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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贰]几回魂梦与君同(天草x金坎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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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门处就可以轻易看出里面是如何的纸醉金迷,金坎子刚要往前走便被门口为招揽客人而故意打扮的极为妖艳的女子拦住。
那女子笑道:“这位夫人,我们这里是女客止步。”
金坎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是来找人的。”
那女子见他冷艳非凡,眉宇间一股无法遮掩的怒气,不由了然的捂嘴轻笑,“哎呀,莫不是夫人的相公在咱们这儿?”
“少废话,给我让开。”
女子突然被金坎子眼底闪过的杀意吓住,顿时不敢再拦着他,但她还是忐忑不安的轻轻扯了扯金坎子的衣袖,小声道:“夫人,咱们这儿地方太大,不如夫人告诉小女子您相公的样貌,说不定……能省夫人很多时间。”
金坎子被她一口一个“夫人”叫的怒火中烧,但是这火气完全不能朝着她发,否则就太冤枉人了。所以他把这笔帐一同算在了天草的头上。
忍着想要杀人的欲望,他转身,冷冷的道:“红发的正阳。”
他只是说了这么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那女子低呼出声,她一手抚着嘴唇,惊讶的道:“原来那位公子是夫人的——”
金坎子见她脸色有些不对,便问道:“怎么了。”
女子有些尴尬的笑笑,靠近金坎子低声道:“那位公子一进我们倾香阁,便被我们这儿的姑娘围住了。因为难得有这种情况发生,所以小女子记得比较清楚。”
金坎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冷笑。
不错么天草,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一群女人扑上来。
“但是后来……”
金坎子淡淡道:“后来怎么了。”
“后来他和夜月狐上楼了。”女子似乎更加尴尬了。
“夜月狐?”又是狐狸?
“就是我们的主子。”女子道,说完她指着大厅内左侧的楼梯,“从那儿上去,三楼左侧最里面的房间就是夜月狐的。”
金坎子觉得应该对她说谢谢,但是他实在无法在天草以外的人面前笑得自然,所以他有些艰难的扯动嘴角,自认为这种别扭的笑容不会吓到人家,却不知许多大厅中欣赏歌舞的登徒子已经被他这一笑弄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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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觉得这个尖耳朵红衣服的夜月狐有些不对劲,或许也不是她不对劲,而是狐媚写的那封信有问题。
不然这夜月狐怎么捂着嘴笑得这么不正常?
他忍不住问道:“那位药引是什么?”
夜月狐斜斜倚靠在榻上,抬起眼,对天草别有用意的微笑,她道:“那位伤者,是你的什么人?”
天草一愣,心道这狐族难道都这么爱管闲事么。虽不愿,但他认为承认并没有什么丢脸,所以他道:“我爱的人。”
夜月狐扬起眉毛,笑着继续问,“那你爱的人,爱不爱你呢?”
天草忍了很久才没有丢给她一句“你真啰嗦”,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盯着里面透明的液体,低声笑道:“他爱我。”
夜月狐用手正了正头上的发钗,看着俨然一副花花公子样儿的天草,笑道:“你真是自信过头得让人讨厌。”
天草勾起一边嘴角,“某人也这么说过我。”
“那位美人?”
天草轻笑一声,“如果我这么叫他,他绝对会把我揍成猪头。”
“哈哈哈……”夜月狐边笑边喘,“你家那位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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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绕过大厅里那群登徒子,他终于发现这种地方在晚上实在是人满为患,当然更让他恼火的是,这里面的很多人竟然把他当成了倾香阁的花魁!
比如说现在——
“倾香阁的花魁竟然下来了?”
“在哪里在哪里?”
“就是那个穿银色衣服的冷美人啊。”
“真的诶,都没有笑的。”
“那是人家矜持,这么美的人儿,让我死在她身上我都愿意。”
金坎子被这些人露骨的对话气得头晕,死死握着拳头才不至于冲动的上去把那些口无遮拦的家伙全杀光。
手心一阵让人难以忍受的刺痛,他低头,才发现他的袖子不知何时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而一滴一滴的鲜血仍然不急不缓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不屑的放下手,他提起裙子想要上楼,却不防被人一把揽住腰身。
那个人手上突然用力,他因为猝不及防而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倒进了那人怀里。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暧昧的叫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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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废话扯了半天,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我应该带什么东西回去。”天草有点生气,他认为夜月狐完全在跟他浪费时间。其实他并不是介意呆在这种地方,而是金坎子还没跟他消气,他还得想个法子哄他原谅自己才成。
他不禁哀叹自己真是悲惨。
夜月狐起身,款款走到他身边,俯身对他笑道:“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那味药引是什么。”
天草讪笑着瞟了她一眼,“你有暗示我什么吗。”
“我当然有暗示你。”夜月狐虽是这样看似轻松的微笑,但心里却在犯嘀咕:狐媚明明说金坎子会来这里,怎么到现在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天草有些忍无可忍,“我限你三秒之内告诉我否则——”
“轰——”
楼下突然的一声巨响让两个人吓了一跳。
天草放下杯子想下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顺带幸灾乐祸的道:“你家后院起火了。”
夜月狐趁着天草转过身去的那一刹那,丢了一个药丸在天草的杯子里,那纯白色的药丸入水即溶,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是有难伺候的主儿来了。”夜月狐端起杯子,叫住天草,“这可是我们狐族特有的秘方,再由我精心调配的,大师兄不把它喝完,岂不是不给大当家的面子?”
天草一想起狐媚就来气,但是无奈金坎子的命还在她手里攥着,所以他略显不耐的拿过那杯被夜月狐加了料的酒,一口气喝光。
夜月狐抚着腕上的镯子,望着天草开门离去的背影,低声轻笑。
“天草,你绝对想不到,那味药引,就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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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草在楼梯上看见金坎子衣衫凌乱满手鲜血与眼底嗜血的光芒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厅内的巨大廊柱一根根裂缝显得极为狰狞,被击碎的桌椅狼狈的散落在地面,惊慌的舞姬们吓得四处躲避,而那些寻欢作乐的客人此时也变成了缩头乌龟。
金坎子独自一人站在那些人面前,脸色阴霾的抬起头,冷笑,“谁还敢来。”
天草几乎立刻就想起没有内力没有武器又穿成这样的金坎子在这种地方有多危险,不行,他只要一想起金坎子被这群浪荡公子动手动脚他就有杀人的欲望。
所以他一瞬间忘了金坎子还没打算原谅他,就那么冲下去一把拉住金坎子的胳膊,“你怎么——”
金坎子猛地甩开他的手想都没想一掌朝他心口拍过去,天草惊得连忙握住他的手,一见那手上的血就心疼的不得了,“你的手——”
“别碰我!”金坎子用力挣开手,瞪着一双通红的眸子犹如一头受伤的小兽。
天草一听这语气不对便知道狐媚这女人又干了什么好事,他想他这下子有的受了,“你误会我了——”
“你闭嘴我不想听!”金坎子被那些人放肆的动作刺激的情绪波动很大,他急促的喘着,道:“以后别来找我别跟我说话别说我认识你!”
天草急的手心冒汗,干脆心一横,上前不由分说一把横抱起金坎子转身上楼。
不顾金坎子的挣扎,他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金坎子抱进了夜月狐的房间。
而夜月狐,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你放我下来!”金坎子不顾手心的疼痛拼命推着天草的肩膀。
天草不知自己怎么了,心里完全冷静不下来,全身都像有一股火燃烧着,他咬牙切齿的道:“我就不放!你能怎么样?”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有本事的话就来啊!就凭你想要杀我?!”天草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对劲,全身都叫嚣着想要发泄,却找不到出口,他的手就像一团火,他觉得他快崩溃了。
“你——”金坎子被他气得呼吸一窒,却不料天草突然把他放下来,然后将他往门口一推。
“出去!!”天草捂着头大吼。
金坎子凡是被他吼的一怔,看见天草似乎很痛苦,心中的担心终于压过了愤怒。
“天草,你怎么了?”
“快出去!走啊!!”
☆、玖。
金坎子被天草吓住了,他没有走,而是上前用手附上天草的额头。因为天草的眼睛很红,充血极为严重。
只是他这一碰,把一切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部都点燃了。
天草一把扯过他的手腕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狠狠地吻住他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
金坎子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他甚至忘记了挣扎,虽然他在感情问题上近乎于白痴,但是并不代表他连这是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天草的吻很急,甚至不给他喘息的空间,唇上酥麻与疼痛并存,他全身发软,若不是天草抱着他,他几乎要瘫在地上。
天草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他知道要放开,一定要放手,但是他放不了,此刻他那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部土崩瓦解,连一丝一毫都不剩。
他知道自己这不正常,脑海清醒着,他知道夜月狐的那杯酒有问题。但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它发泄着寻找着出口,心底最阴暗的野兽已经苏醒,他无法停止了。
“嗯……”金坎子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快要窒息了。
当天草松开他的唇,金坎子还没有喘上一口气,便被天草压在了床上。
“天草……天草……”他害怕这个样子的天草,害怕的身体都有一丝颤抖。
天草居高临下望着他,近在咫尺,喘息相闻。
金坎子几乎不敢呼吸,他睁着一双凤目,长睫颤颤的望着天草。
天草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脸侧,撩拨着他心中的最后一根细弦。
突然低下头吻着金坎子的脖颈,不顾金坎子的挣扎,略显粗暴的褪去他的衣服。
“不要……不要……天草……天草你住手……”慌乱的金坎子想要阻止天草解开他的最后一件里衣,但是天草一把握住他的手压在头边。
纯白色的单衣悄然无声的滑落在地。
几乎没有什么前奏,天草纤长的手指便探了进来。
异物的入侵让金坎子闷哼一声,弓起身子想要退开,却被天草猛的固住了腰身。
“放开……放开我……”从来没有经历过情事的金坎子现在怕的声音里都带着颤音,但这种音调只会更加刺激已经欲|火焚身的天草罢了。
天草越想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越不能够在金坎子的声音中清醒过来。
对不起……金坎子……我可能……真的……要伤到你了……
“啊!”金坎子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咬着嘴唇想要忍着,但是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仍然一下一下的冲击着他。
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的身子硬是承受住了那个红发男人的进攻。
“天草……天……天草……”金坎子疼的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双手紧紧抓着天草的肩膀,一道道血痕出现在天草白皙的皮肤上。
“疼……”
真的好疼……天草,我快要死了……
血,血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
淡,淡的只要你一不留神就可以忽视,却能够让这世上的两个人即刻崩溃。
泪,沾湿了床褥,不知道是谁的。
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金坎子的脸上。
疼到几乎麻木的金坎子睁开红肿的双眼,心顿时紧紧皱在一起。
天草哭了。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云淡风轻的浊世佳公子,止不住不停涌出的泪水。
因为他不能原谅自己,让自己心爱的人因为自己而流血。
金坎子就那么怔住了,一瞬间他忘了疼,忘了天草的药效还没有过,忘了天草还埋在他体内,抬起已经几乎无力的手,抚上天草的脸,轻轻擦掉了他脸上的泪水。
天草猛的握住他的手,痛苦地道:“我无法控制我自己,你知道我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如果……做这种事的……是你……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一些……我……没有关系……”
金坎子缓缓扯出一抹极淡的微笑,他想要安慰天草,但他不知道,这个样子的他只会更让天草感到愧疚与心疼。
天草将头埋在金坎子的颈窝,紧紧的将他拥在怀里,声音发颤,“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从未说出口的表白,让一切阴霾尽散。
我爱你,会一直爱你,直到我死去,我依然爱你。
用我的全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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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倾香阁不远的一片树林,狐媚不可置信的瞪着夜月狐。
“你说什么?!你给天草吃了整整一粒药丸?!”
夜月狐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完了……”
夜月狐继续不明所以。
“那个只能吃半粒,否则,就会变成烈性……春|药。”狐媚嘴角抽搐面部僵硬心中祈祷天草别杀了自己。
夜月狐的面色比狐媚好不到哪去,“那金坎子……”
狐媚继续嘴角抽搐,“希望他能够熬过这一夜,药效是没变,但是……多了个附加效果。”
“反正,那伤的解法就是如此缺德。”夜月狐不自在的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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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太深,静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
天草望着静静睡在他怀里的金坎子,毫无睡意。
他不敢去回想金坎子惨不忍睹的下|体,当为他上药的时候,金坎子不知道,他几乎又要哭出来。
他不知道疼成那样的金坎子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对他说出那句“我没有关系”的话。
'或许连你都看不清,他对你的感情。'
耳边回想起狐媚的话。
他苦笑。
我现在看清了,本应高兴的,但为什么心却越来越痛呢。
他低头望着金坎子绝美的容颜,泪痕依旧,他知道那是他带给他的。
这人,已经为自己哭了两次了吧……
温柔的轻抚着他的黑发,天草轻轻吻着他的发顶。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没有权利对不起你。
突然,搭在金坎子腹部的手感觉到一阵无比的火热。
他一惊。
金坎子的丹田内,正如火一般燃烧。
作者有话要说:求菩萨保佑千万别锁我的这一张啊啊啊啊啊啊啊
JJ大妈我求你了TUT
☆、拾。
虽然一夜的折腾把金坎子累的够呛,但是他却睡的并不安稳。
他觉得全身都疼,全身都像是浸泡在沸水里。熟悉却也陌生的热流缓缓滑过经络的每一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撑得四分五裂。
恍恍惚惚,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是谁呢……他竟然听不出来……
“金坎子……金坎子……”
是师傅吗……?
不,不是……师傅从来都用那种冰冷的听不出任何含义的语调叫自己“徒儿”。
是元术吗……?
不,也不是,那群师弟,只会用那种敬畏而疏远的姿态看着自己,然后恭恭敬敬的唤他“金师兄”。
而这个声音,好温暖,让自己愿意一生一世的听下去。
是……天草吗……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天草担忧的脸。
两人对视了片刻,突然想起不久前刚发生的激烈□,不由得都尴尬的别过了眼睛。
但是两人此刻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金坎子还在天草怀里,想躲都躲不到哪里去。
天蒙蒙亮,倾香阁也恢复了宁静,窗外偶尔会传来悦耳的鸟鸣声。
深秋的清晨很冷,但是彼此传递的热度驱散了寒意。
肢体相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两个人。
终于还是天草先打破沉默,他干巴巴的低声问道:“你……还好吧……”
金坎子红着脸想把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忘掉,但是那些事情就像根深蒂固了一样,天草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无比清楚。
天草见他不说话,生怕他还在生自己的气,连忙道:“你听我说,其实——”
“疼……”
闷闷地,金坎子小声道。
天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呃……还是……很疼吗?〃
“嗯……”
“哪里疼啊——”刚说完就惊觉自己说错话的天草简直想把舌头咬掉。
想着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天草小心翼翼的收紧胳膊,“呃那个……你……可以走路吗?”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话的天草决定闭嘴,他还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初夜早上到底该说什么对方才不会生气呀?
金坎子抬起脸,眼神冷冷的看着他,“起都起不来了,还走路。”
看到金坎子那可以冻死人的眸子,天草只好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声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样你才原谅我嘛。”
“你让我对你这么做一次我就原谅你。”金坎子横了他一眼。
呜……金坎子好狠心。
天草悲哀的在心里想到。
“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我就让我的麒麟咬死你。”金坎子丢给天草一个并不具有威胁性的眼神,转过头继续趴在天草胸口。
全身都快散架一般酸疼酸疼,只要稍微动一下都让人无法忍受。
天草忍着想要亲上去的冲动,心道金坎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对了,”天草道:“你的内力——”
“恢复了。”金坎子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
内力恢复了,金坎子便不用再害怕被八大门派的人认出来了。
天草突然觉得心内无比的平静,在金坎子内力恢复之前,他经常会想若是他的内力恢复了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要做什么,他执意要离开的话,自己会是很伤心的吧。
等到真正的,金坎子的内力恢复了,他却觉得,之前的那些想法都太过可笑。
守一个人,就要一直守下去,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在身边。
何况相对,本来就是一种幸福。
“你会去找你的师傅,回你的中原吗。”天草微微一笑。
金坎子沉默了很久,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
然后,他说了一句没有人能够听懂的话,当然,或许天草能够,因为那是他爱的人。
“我不看天空很久了。”
天草笑了,“所以愿意呆在我身边了吗?”
金坎子的脸急促的一红,“我什么也没说。”
“我当你说了。”天草抬起金坎子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急切,没有粗暴,天草慢条斯理的挑逗着金坎子的舌尖,感觉到金坎子生涩的回应后,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金坎子的脸很红,他想把天草推下去,但唇上的触感和天草身上那让他迷恋的气息让他使不上力气。
周围的空气渐渐热了起来。
“嗯……”金坎子感觉到天草开始变化,心道完了……
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绝对会死的。
但是天草在失控的前一秒放开了他。
金坎子伏在天草胸口喘着,他庆幸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我不想呆在倾香阁诶,那些登徒子居然那样看你,气死我了。”天草揽着金坎子,一手枕在脑后,一手玩弄着金坎子柔软的黑发。
金坎子冷哼一声,怎么不想想让他冲到这里来的是谁。
“我们回去吧?”天草低头看向金坎子。
金坎子用力扯着他的头发,“我走不了路!”
天草连忙将自己的头发从金坎子手里解救出来,“我抱你呗。”
金坎子怒道:“这是大白天!”
天草笑,“那我晚上再抱你回去。”
金坎子气结。
天草突然煞有介事的道:“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头发剪掉。”
“啊?”
“剪成短发吧?”天草笑着问道。
“不行。”金坎子想也没想的一口否决。
“为什么啊?”
“不好看。”
天草幸福的想金坎子果然是好娘子啊,如此注重相公的形象。
但是金坎子的下一句就把天草的幻想打破了。
“也不好拉。”
天草哭笑不得,“你的嗜好就是拉我的头吗?”
金坎子点头。
天草感叹人生真是变化无常。
“会很痛。”他将脸贴在金坎子的额头。
“哼。”金坎子不吃他这一套。
“真的会很痛,你都不心疼我吗?”天草其实很想说“你都不心疼自家相公吗”,但是怕金坎子跟他闹别扭于是忍住了。
“那以后你在下面。”
天草愣了半秒,然后哀叹自己的头发今后要受苦了。
好吧姑且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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