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贰]几回魂梦与君同(天草x金坎子)-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草窘了一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还未成年……还是别去了……”
  小坎子不依,拽着天草的头发撒娇,“不嘛不嘛坎子就要去!”
  天草的头发被他的小力气拽的有点疼,“呃……那……好吧……出了事你全权负责。”
  小坎子笑了,“好!”                        
作者有话要说:= =|||玉儿和小枫叶悲剧了,小枫叶,你就是玩火自焚…0…
草兄……你真是——噗——骗走了坎子的初吻呐~~~
ps:永远别忘了你们的留言评论才是我努力更文的动力,我可不想做一个自写自文的作者




☆、捌拾肆。

  快到就寝的时间时,天草牵着小坎子来到玉玑子的卧房外,虽然窘迫,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前辈,坎子他……要和师父一起睡。”
  里面止不住的喘息与呻吟几乎让他即刻就夺门而逃了,但是又不能把小坎子一个人撇在这儿,只好自我折磨的继续站着。
  听到他的话,玉玑子聚起一丝力想要将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靖玄推开,但是下一秒靖玄的一个狠狠的顶撞就将他好不容易清醒的思绪再次打乱。
  “玄……你……啊……你……你去说……”已经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的玉玑子只有压低声音对靖玄道。
  靖玄勾起一边嘴角,指腹用力摁压了一下玉玑子胸前硬挺的茱萸,满意的听到了玉玑子一声甜腻的呻吟,“说什么?”
  玉玑子流着眼泪不由自主随着靖玄的动作摇摆着,他勉强的带着哭泣的声调道:“让……让坎子……今……晚……嗯……和……天草……睡……”
  靖玄轻笑着吻了吻玉玑子的鬓角,“好乖。”低喃的说完,他放大声音道:“天草,坎子今晚和你睡,你岳母他……今晚会很忙……”
  天草连忙说好然后想拉小坎子走,但是小坎子拖住他的手,疑惑的问道:“娘和爹爹在里面做什么吖?为什么娘的声音感觉好累一样?”
  这么一个单纯的问句让玉玑子和天草欲哭无泪。
  玉玑子急急忙忙的捂住嘴巴不想再让声音溢出去,但是胸前靖玄恶意的吮吸与轻咬和下|身凶狠的贯穿都让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于事无补。
  天草再不犹豫的抱起小坎子就“逃”出了这间房,小坎子依然一脸纯良无辜的询问着为什么他娘一直发出那种声音。
  天草深呼几口气让凉凉的夜风将他的欲望吹下去,半天他才低声道:“等你大了,我就让你知道为什么你娘会发出那种声音。”
  小坎子“啊”了一声,明显不理解。
  但天草已经绝对肯定这小坎子就是个专会给他捣蛋的惹祸精,他几乎能够想象玉玑子明天会以什么脸色看着他,当然前提是他明天能起得了床,于是他很没良心的祝愿靖玄前辈可以让玉玑子下不来床。
  “那……我想去找枫哥哥睡,可以么?”小坎子糯米一样的声音传到天草耳朵里。
  天草僵硬的看着他,“我们两个会被陆南亭叔叔丢出来。”
  小坎子撅撅嘴巴,“哦……他们这都是怎么了嘛……”
  天草挑眉道:“所以,还是咱们俩相依为命吧。”
  小坎子用力点点头,扬起笑容道:“那天草哥哥我们回去睡觉吧。”
  天草笑道:“好,诶不对,”他突然记起一事,“白天你说你更喜欢枫哥哥,这件事你要跟天草哥哥解释清楚。”
  小坎子微微缩了缩脖子,吐吐小舌头道:“不然的话会被枫哥哥捏的,枫哥哥最喜欢揉坎子的脸了。”
  天草阴沉的想道:好啊你个张凯枫以前肯定没少调戏过我家金坎子,被陆南亭那家伙压你活该。
  “所以小坎子还是最喜欢天草哥哥的对不对?”天草点点坎子的小鼻子。
  小坎子啊呜一口咬住天草的手指,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草,然后,轻轻点头。
  天草愣愣的看着被小坎子小嘴咬住的食指,一腔柔情都化作了一声叹息,“坎子啊坎子,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爱你……”轻柔的将一吻印在小坎子的额头,轻声道:“小坏蛋,还不松口。”
  小坎子嘟着小脸依然咬着天草的指尖,勾起嘴角掩不住甜笑,此刻的他就像一只正在撒娇的小猫咪。
  天草宠溺的无奈一笑,他压低声音在金坎子耳边道:“不松口的话……天草哥哥会干坏事的哦。”
  “嗯?”小坎子眨眨眼,鼻腔里哼出了这一声疑问。
  天草轻笑,他轻轻咬住小坎子的耳垂,微微一个吸吮,“松不松口……”
  小坎子瑟缩了一下脖子,松了小口,抱住天草的脖子小小声道:“天草哥哥好讨厌……”
  天草指尖轻点他的额头,笑道:“怎么就讨厌了?”
  小坎子翘着嘴巴红着脸,“讨厌就是讨厌……”说着,他突然对着天草的脖子咬下去。
  天草扬眉,脖子上那种痒痒的带着些微刺痛的感觉,让他突然想起金坎子长大后最喜欢的恶作剧兼偷袭,但无一例外最后被自己做到哭着要去告诉师父,然后继续被压。
  想到这里他发现一股邪火在刚才被他压制后又窜起来了。
  心中感到不妙,他想他应该尽快把小坎子哄睡了后去冲冲凉。
  但是——
  他听着怀里小坎子小猫一样的小声叫着“天草哥哥”又感觉到他一双小手暖暖的捂在自己脖子上,让他觉得今晚将会是一个很难熬的晚上。
  
  回到卧房里的小坎子已经在天草的怀里打起了盹儿,天草极为小心的将他放进被窝里,确定了他确确实实的睡着了以后,他走进了浴室。
  松开头上的青阳冠,脱掉身上的衣服,他跨进了盛满热水的浴桶,自从被靖玄打伤被玉玑子从心魔里拉回来后,这算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沐浴。
  当胸口进入水中的时候,钝痛从伤口处蔓延开来,他禁不住皱起眉,慢慢忍受等待疼痛消去。虽然屠云已经帮他治疗,但是被那个重生后法力提升数倍的岳父大人打伤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除了胸口那一脚,全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被靖玄的风刃划伤的痕迹。
  有那么一瞬间,他知道,靖玄已经动了杀心了。
  或许其他人不理解,但是同为弈剑的他明白靖玄所说的那句“你是否能够得到我的认同,你是否有资格,拥有金坎子”是认真的。
  打败他,或者,死在他手上,二选一。
  而若玉玑子没有在最后一刻挡在靖玄跟前,他是真的会将靖玄一剑穿胸。
  那种感觉很奇怪,或许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假想敌。
  但若是能过这一关,他想他们之后的相处会是非常圆满的。
  
  在全身放松的沐浴完毕后,他套上一件同张凯枫那夜去冰心堂见陆南亭时的穿着极为相似的长袍,唯一不同的是,张凯枫是白色,而他的这件是黑色,纯黑的面料仔细看会发现上面的暗纹如流水,暗金色的丝线在袖口和衣襟上勾勒出细致的龙纹,没有外纱,宽边黑金腰带已经完美衬出他修长的身材。
  天草是绝对不会承认当初他们两个是被时装老板娘的恶趣味给骗了。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当这个已经确信自己可以狠赚一笔的老板娘一脸高深的问出,“两位少侠难道没有看出这两件的联系么”的时候,他确信老板娘的眼睛里有促狭的光芒一闪而过。
  后来张凯枫研究了很久得出了答案——情侣套装。
  于是他忍了很久才没有将这个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妩媚的魔君大人轰上天。
  嘲弄的笑意浮上天草眉眼,他觉得陆南亭多多少少已经看见了张凯枫那件衣服上,在与他这件相同的地方,用银丝绣着凤凰的尾羽。
  那么若他和张凯枫同时穿着这一身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脸色会如何?的确让人期待啊……只不过张凯枫的腰可能又要倒霉了。
  披散着未干的发丝走出浴室,他坐在坐在床边轻柔的理了理小坎子柔软的额发,俯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突然房外一阵细小的气流变动让他心生警惕,离开床榻走出房间,夜空静谧的格外美好,他挑挑眉,唇边一抹习惯性的礼貌微笑。
  他走到回廊一侧,低声道:“可以现身了。”
  随着一声轻微的爆破声,狐媚出现在他跟前。
  天草没有看她,只是略含笑意的道:“大当家近来可好。”
  狐媚自动忽视他眼底的冰寒,笑道:“比天草少侠,好了那么一丁点儿。”
  天草轻轻转动着食指上一枚一看便是价格不菲的玉质指环,轻声道:“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把可以让金坎子变回来的解药交给我。”
  狐媚抚着自己的头发颇有兴趣的笑道:“我以为你们一家都很享受金坎子小时候的天真可爱,还有——好欺负。”
  天草的心剧烈颤抖了一下,非常寒冷的瞪了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不,是母狐狸一眼。
  如果能够忽略那个磨人的小东西在完全不知道把他相公的欲火挑起来却依然黏着自己不放的话,好吧,他可以勉强接受。
  但前提是,他相公是一个可以打破靖玄几十年隐忍欲望记录的男人。
  好吧,很明显,他不是,而且在这方面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弈剑。
  而稀少好男人靖玄前辈,也因为变回来而彻头彻尾的化身为狼,他以一名弈剑的敏感嗅觉保证岳母以后的腰要经常超负荷。
  所以,“狐媚,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狐媚丝毫不在意的耸耸肩,笑的一派轻松,“啊啊,别这样幽怨的瞪我,会让我觉得你是一个怨妇——不不不我开玩笑的。”她笑容灿烂内心抽搐的看着已经准备要掐死她的男人。
  “过一个月自然会回来的,正好留有空闲让别有用心的人士将金坎子这个人忘掉。”
  一个月??好吧……他继续忍……
  天草深吸几口气,他突然觉得这是个报应,是的,报应,因为他曾经好死不死的对金坎子许下一个承诺,要是没有让金坎子攻他他就禁欲一个月,好吧,于是,报应来了。
  “话说——”
  天草胡乱的思绪被狐媚拉了回来。
  “你穿成这样真的很像和千金小姐夜晚幽会的谦谦君子诶。”
  天草脑子里的一根弦要断掉了。
  “狐媚,你再乱调侃我就把你的狐狸毛全部拔光让你变成一个秃狐狸。”他咬牙切齿的道。
  “好吧,算我没说。”狐媚耸耸肩,突然笑道:“呀,你的小公主似乎没睡觉诶。”
  什么?
  天草愣愣的转头,正好看见小坎子一身银白的站在门口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月光下真的很像小公主,但是——
  “狐媚你要是让我家坎子又误会了你就给我等着变成秃狐狸!”狠狠甩下这么一句话,天草二话不说冲过去想要抱他的“小公主”,但是小公主一点也不领情的躲开他的拥抱跑进屋,跳上床捂着被子赌气的不理他。
  狐媚恶劣的笑得好不开心,“啊,真是和想象中一样的可爱呢,比起长大后的温香软玉,现在也别有一番风味不是么,真想身边也有这么一个可以随时调戏的公主殿下……”
  如果这番话被天草知道了,恐怕不用她等,现在她就已经成秃狐狸了。
  只是天草才没工夫理她嘞,他现在已经绞尽脑汁的在想怎么哄他的小公主不要掉金豆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到JJ推出霸王票系统……这个名字真囧
不过的确需要这种东西……大坑《血狱》没几个人留言的后果就是现在闲置着压根懒得动笔= =|||
PS:美人其实从小到大都是小醋缸,天草GG惨咯……




☆、魂梦番外之然屿【独醒】(宋屿寒篇)

  我习惯站在你的身后,习惯注视你的背影,习惯在看到你对我微笑时别过脸,习惯你宠着我的一切——以一个兄长的身份。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然而这样可怕的习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或许就是你我初次相遇的时候。
  那时你比我高不了多少,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毛头小子,而我那时居然脚下不慎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还是当着你的面,实在是,太丢脸了。
  你安静的走过来,带着完全不符合你真实年龄的沉稳内敛,你伸出手,想要把我拉起来,我却愣神的盯着你的眼睛,完全无视掉了你的手。
  你似乎有些尴尬,却依然温和的与我对视,黑眸如星,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微风缓缓飘动,让我想起了风间摇曳的云彩。
  清清冷冷,却让我觉得脸上发烧,然后,我很没出息的拍开你的手就跑回了房间。
  远远听得白云观主笑着说什么“屿寒这孩子很害羞的,道然,别放在心上”,我心里愤愤不平,害羞?这个词怎么可以用来形容我?
  虽然事后我确实承认了。
  
  父亲的失踪与空穴来风的流言让我从小便孤僻,不喜欢与别人多说话,也不喜欢热闹的地方。
  时长一个人在修炼完毕后爬上屋顶,当然这必须瞒着老观主,否则一定会被关禁闭。
  一个人看星空,总是生出别样的惆怅,回忆铺天盖地,我想我是真的自我封闭了太久。
  直到某一天的晚上,你同样爬到这个屋顶,脸上的笑容似有似无,一双夜色的星眸闪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想你可能只是上来透透气,不可否认山林里的空气真的特别好。
  默默无言的坐了一阵,你突然问我,“你叫宋屿寒?”语气温和,眉间含笑,并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与其他弟子那样有所顾忌。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对于这样的无礼你并没有生气,只是继续说,“我叫莫道然,我们,似乎不是初次见面了。”
  我继续不吭声儿,仿佛已经爱上了这片星空。
  你似乎笑了,那个声音很轻,很淡,却让我的心微微颤了,不由自主转过脸,我说了一句事后我无比鄙视的话。
  “你好。”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对话,我居然还是记得无比清晰。
  后来,理所当然的,成了朋友,第一个,也是最重要、最特别的。
  我知道你住在江南的木渎镇,和焚琴大师兄在一起,他负责代替师父教导你。
  那一天我再一次去江南,看见了那个叫葬剑的男人,也看见了,你眼中的敌意。
  有那么一刻我失控了,控制不住的对焚琴叫喊,控制不住的奔跑,控制不住的哭泣,一直以来,我以为你同我一样,把我,放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把我,视为最珍重特殊的人。
  我不甘心,所以我问了,很单纯,无关情爱,因为那时我们不过都还是总角。
  我问你,“如果在我和焚琴大哥之间让你选,你选谁。”
  你愣住了,然后回答,“这如何让我选。”
  在那一刻我便明白了,所有对你的幻想,不过都是镜花水月,一直都是“以为”,从来不曾确认。
  
  后来,焚琴与葬剑一起隐退江湖,料想之中的。
  你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焚琴走的那个晚上,坐在屋顶,看了一夜星星,我陪你坐在屋檐下,看了一夜花落。
  
  一年又一年,你把我当成亲弟弟一般,关心和照顾,恰到好处,从未越界,旁人的羡慕,在我看来,却像讽刺。
  有时候故意与无暇子那怪胎一唱一和,无非是为了赢来你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眼神,有时强装出来的情绪波动,亦只是因为内心的恐惧,而想要你一个安心的拥抱。
  感情是什么时候变了质,我不知道,等我知道了,那时你却也已微有所察。
  但你仍然温柔如初,眼底眉间,全是淡淡而又温暖的笑意,我的惊慌,还有无措,让我觉得,我在你面前是如此的软弱,我的爱是如此卑微,总有一天将会烟消云散。
  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把你当成我的兄长,真的毫无办法。
  十五岁的那个晚上,我逃掉同门为我准备的生日贺,躲进观外树林,将满满两坛子的苦情酒喝下了肚。
  丝毫没有醉意的我仰天大笑,就像任何一个喝醉了酒的酒鬼一样,我卸下多年的冷情伪装,肆无忌惮的狂笑,笑着笑着,我知道我再次没有出息的哭了。
  我突然想起了父亲,想起他也是那样深刻的爱着一个人,爱着一个,已经将心交给了别人的人,这是宿命的轮回么,注定我爱的人,也爱着别人。
  若我先一步遇见你,若和你日日夜夜在一起的是我,若我早一点摆脱掉这种自欺欺人的兄弟关系,会不会……你爱的就会是我……
  将头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我突然发现我爱上了微醺的感觉,那种可以暂时朦胧掉一切,再大梦初醒的感觉……
  那种……短暂的温馨甜蜜后……狠狠刺痛的感觉……
  
  夜深,你找到了我,我已经料到,因为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你温和的嗓音穿透我的耳膜,暖暖的手心附上我的肩,“跟我回去吧,观主和弟子们都很担心你。”
  我突然一声苦笑,抬眼模糊的看你,“你呢。”
  你有些微愣,但随即就柔和的笑了,“傻瓜,哪有兄长不关心弟弟的呢?”
  我突然觉得你那可以迷倒众生的笑容很刺眼,我觉得这种如兄长般关爱的笑容就是对我最浓烈的讽刺。
  所以我轻蔑的勾起嘴角,轻声的道:“很好,但请收回兄长大人的关心,恕小弟承受不起。”我知道我也许是真的醉了,可能是后劲上来,所以才能不管不顾的说出这么一句伤人的话。
  但是,伤人?哈,伤人……这只是我对你的回报而已,我要让你知道,我的痛苦,是你口中的兄弟。
  那个晚上我抛下你,一个人拖着一身酒气的身子回到房间,和衣倒在床上,望着床顶大脑一片空白,我知道我心底隐隐约约在期待着你来敲门,我知道我想让你问我怎么了,我以为你会像从前无数次的争吵那样,先做出让步,然后我们理所当然的和好。
  然而又只是“以为”,因为,一整夜,你都没有来找我。
  我想我是不是做得太过明显,让你真的看出来我其实,对你,从来都是爱。
  所以你害怕了,或者更甚,你开始厌恶我了,对吗?
  “最先亮出底牌的那个永远都是输的最惨的那个。”
  我想我这一次是真的理解父亲的话了。
  我开始不再赖着你,开始逃避,因为我知道只要看见你,我就不可能有毅力去放下这段感情。
  
  能够发现,你经常在不远处望着我,但我已经没有勇气对上你的视线了。
  少白有时会疑惑的问我,为什么我和你突然变得如此疏远,我摆出一副冰冷的微笑不知道如何去答。
  这样纠结的情形一直延续到十七岁,那一天晚上我一如既往的想要摆脱掉一身的疲惫去沐浴,你却突然敲响我的门。
  我看着门外的你,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来。
  你没有介意,也是啊,你何时介意过我呢?我从来都只是你需要包容体谅的不懂事的小弟弟而已。
  你的微笑变淡了,直到再也看不见,然后,你轻声道:“我要以法宗宗主的身份,去中原前线督战了。”
  我心情平和,只是用同你一样的语气,说了一句,“恭喜,小心。”
  言简意赅的让人心寒。
  你点点头,似乎还想要对我说什么,那种欲言又止的神色,突然在我心里燃起一股希望之火,我满怀期待的望着你,两年来,第一次认认真真目不斜视的看着你的眼睛。
  但是最后,你还是什么话都没有,只留下一句“自己珍重”便转身离开,翻飞的袍浪带起冰凉的风,毫不留情的打在我已经鲜血淋漓的心上。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期待,幻灭了。
  我以为我会哭的,但我却没有,明明已经难受得快要死去,但眼眶却干涩的无比疼痛。
  我看见你的袍角消失在拐角,笑了。
  四个字,你只留给我四个字,何其狠心呐……
  你用微笑与温柔慢慢杀了我,杀了我的心,与灵魂。
  
  后来,十八岁的我接任了太虚观的掌门,年轻的掌门从来得不到众人的信任,我知道有人在看我出丑,更知道有人在等着将我拖下掌门之位。
  就在我如芒刺在背的时候,还是你,帮了我,或者是,救了我。
  你当着众弟子的面,单膝跪在我跟前,执起我的手,平静的说了一句——“我承认你。”
  这是你自去了中原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这一跪将那些不服的人压了下去,我却格外的平静。
  “我会为了你振兴太虚观。”你淡然却又坚定的道。
  “不是为我,是为了所有的太虚弟子,为了这个天下。”我微笑着道。
  别说是为我,我真的,已经不想再自以为是了,真的,不想再自以为你是爱我的哪怕一点点,因为我已经输的一文不剩。
  你的心,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
  但我的心,自始自终,都因为你而变得不是我自己的。
  
  我一直不知道原来我隐藏得如此之好,就连后来在我身边的继承人少白都没有看出来其实我一直恋慕着他的哥哥。
  后来,你卸任了法宗宗主这一职,由百里来代替,我知道她喜欢我,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但是我却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兴趣。
  我能说女人的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