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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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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低下头,不吭声,那不是她的本事,而是丁恩渺的本事,想到丁恩渺,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一个人飘在哪里,不过以他的能耐,去哪都会过的很好。
杜瑾瑜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家里已经风平浪静了,外面再好你也是不习惯的,跟我们回去吧。”
丁一摇头,“我不回去了,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苏浅刚要说话,就被杜瑾瑜打断,“你不回去也行,那我们就都留下来陪你。”
丁一诧异的看向他,“开什么玩笑?”
“你知道的,”杜瑾瑜盯着丁一的眼睛,“我没有开玩笑。”
丁一转过头不再看他,苏浅对杜瑾瑜使了个眼色,又看向丁一,“我们得到信儿,连夜赶过来的,从昨晚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心思喝,你看到了你的地盘你不招待招待我们?”
丁一也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不想把她逼得太急,于是起身走到厨房,“海鲜意面行么?”
苏浅松了松领带,放松的躺在沙发山,“什么都行,只要能吃就行。”
丁一的房子是开放式厨房,从客厅可以清楚的看见厨房的情景,于是两个男人自在的靠在沙发上盯着丁一给他们做饭的样子。一年过去,她褪去了几丝青涩多了些成熟安稳,以前总是古灵精怪的脸庞如今竟隐隐散着妩媚的气息,她神情专注的处理着各种海鲜,贤妻良母的范儿莹然而起,让这两个男人看着了迷。
不一会,两盘诱人的海鲜意面就坐好了,苏浅急忙凑过去,“不错啊!以前只知道蹭吃的人居然也有了这么好的手艺。”
“你还没吃,怎么知道是好手艺。”丁一挑眉一笑,她不知就是这一笑又让两个男人失了多少魂。
“以前你做的东西不是黑乎乎就是干巴巴,现在单单是卖相就已经提高不止一个段位,估计味道也不会太差。”说完,苏浅拿起餐具狼吞虎咽起来。平时精致的要死的贵公子几时有过这种吃相?看来他真是饿极了。
杜瑾瑜还是保持军队作风,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快速的吃着面,只有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放下餐具,苏浅不雅的抹抹嘴,“厨艺真是见长啊!”
“在这闲着没事,每天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做饭上了。”丁一自然的回应着。
“丁一,”苏浅有些吞吞吐吐,“你一个人?”
当时和丁一一同消失匿迹的还有蚊子和丁恩渺,可是刚才苏浅扫了一眼,房间里似乎没有他们生活的痕迹。
“嗯,平时都是我一个人,蚊子周末的时候会来看我。”
这卷作者致辞很长,作者致辞放不下只能放在这里,希望你有耐心看下去你可以把它当做我不能完成完结之约的辩解,也可作为我对于一直以来支持我的你们所做的告白。最初写文,未曾想到名利,只是希望在自己安稳却禁闭的生活中打造出另一个天马行空的世界,在那里我可以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让每一个我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的女子活得恣意张扬,可惜我却忘了一句话,生活永远都比小说来的生动曲折。
我若说自己嫁入富家,那样未免有炫耀炒作的意味,我若述说豪门中的种种,更会显得无病呻吟。可是,就是所有读者都不屑的狗血情节在现实中活生生上演。当有人愿意用五千万换我老公与我离婚之时,我突生的不是愤怒而是好笑,好笑我的人生居然会与这样庞大的数字连接在一起,当老公愤毅离家赌气的要与我浪迹天涯之时,我并未像小说中的女主那般毅然决然反而充满梦幻般的恶作剧感。
已经小心翼翼,已经力求完美,可是在利益,地位,家世面前都显得那般无足轻重,那般百口莫辩。
过去的一年于我很重要,家庭学业事业都经历许多,还能记得是你们与我共同承担的流产之痛,也是你们一再容忍我的拖延,我的缓慢。圣诞节的时候,我只许下一个心愿,就是能平淡的度过2012年,不想却在元旦之前爆发这样的战争。我太年轻,太天真,太笨太傻,以至于走错了许多路,我也曾后悔,也曾绝望,但是,今天我又回到你们的面前。
今年我与老公相识十年相恋九年,对于不到三十的我们而言这已经是颇久的一段路程了,这段路我们走的磕磕绊绊却也充满幸福,我再不想也不敢做任何宣誓与祈愿,我只想重新开始,从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开始,进行我新的人生。
盛宴即将完结,新文《商殇》开启。
祝所有的你们,在这末世预言的2012能活出一个更绚烂的自己。
97
丁一,苏浅欲言又止,他很想问那个人,可又怕得到不想听的答案,曾经的志在必得,曾经的胸有成竹如今都化作种种小心翼翼。那个人是一个禁忌,可那个人与她有着太深刻的牵绊,丁一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了他,所以他和杜瑾瑜已经输了一半。
丁一利落的收拾餐具,故意不在意苏浅的话。
杜瑾瑜瞄了瞄苏浅,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问下去。苏浅有些懊恼,但随即赌气的说着,“丁一,别的我可以不问,我只问当初你到底怎么扳倒杨家的,我爷爷到底参与了多少!”
丁一细细的洗着餐具,不肯说话。苏浅急了,“丁一,我就连这个都不配知道?知道杨家出事了,我们吓得魂都没了,生怕你出事。你就那么一声不吭的走掉,我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你怎么样了,我知道肯定是我爷爷插手了,跑去大闹一场,最后在他门外跪了整整三天他才说了一句,说这是你的唯一要求。我苏浅,难道就这么不相干的人?”
说到最后苏浅已经有了哭腔,他的委屈,他的不干,他的疼痛都在咆哮着,想要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吼出去。
丁一的心也微微颤着,用轻的快要听不见的声音说着,“我爸曾告诉我,人最怕琢磨,一个再完美再强大的人也经不起别人的琢磨,只要用心,总能找到破绽和死穴。杨家看起来根深蒂固,可就是这样的人家,破绽一抓一把,没人抓只不过因为彼此间盘根错节,牵一线而动全身。我爸爸混了一辈子商场,值钱的没有,可别人的把柄多得是,再加上你爷爷手里的,要想扳倒杨家只是敢不敢的问题。”丁一拢拢耳边的发丝,“别人不敢,可是我敢。”
有些事就是这么简单,看起来可望不可即可一旦动手,却也不过如此。扳倒杨家当然不是丁一这么三两句能概括的,这其中涉及到苏家的势力,丁家的财力,丁恩渺的人脉以及丁一的狠绝,掺杂了一些人的利益,一些人的**,一些人的奸诈以及一些人的深情。丁一的胜利源于她和丁恩渺的步步为营,也源于杨家的掉以轻心。许多时候,最致命的往往是你最轻视的。当然,丁一也是抱着拼命一搏的心,赌*对任性的理解。她赌赢了,杨家倒得比她预料的还要快,后来她和蚊子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蚊子感慨万千的说着,也许希望杨家倒台的不止一个人,所以或许丁一只是压倒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苏浅安静下来,他真的只想问这一个答案?他想问的太多,可又无从问起。一直没说话的杜瑾瑜突然站起身,“有些累了,有客房么?”
丁一有些诧异的点点头,苏浅也有些吃惊的看着杜瑾瑜,你丫的问题还没解决,还有心思休息?杜瑾瑜笑而不语,直直的看向丁一,“不会不方便吧。”
丁一点头,又急忙摇头,最后认命的叹了口气,“我带你去。”
98
“还没睡”苏浅推开丁一的房门,走了进来。
原本看向窗外的丁一仓促的转过身,“有什么事?”
“想看你。”苏浅的声音柔的发烫。
丁一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直到苏浅走到她的身边,她才用低到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这里的星空很美。”苏浅好似没听见她的话,而是仰着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丁一见状也抬起头看向那片未知的漆黑。
“可惜,你看不见,对么?”苏浅声音依旧那么低,那么柔,可这句话却狠狠的砸在丁一的耳边。
她睁大眼睛,有些迟疑,“你知道?”
“最初不知道,后来就知道了。所以,我不怪你。即便再美,你却看不见,那就等同于不存在,不是你的错。即便再爱,你却不知道,那也等同不存在,不是你的错。”苏浅的话有些绕嘴,有些杂乱,可是丁一听懂了。
“我累了。”丁一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到底包含了多少,她也不知道苏浅理解了多少。
苏浅只是笑了笑,拿起窗边的酒杯,“如果睡不着就找我。”
丁一吃惊的望着他的离开,他还记得么?一时间头更加疼了,她疲惫的从床底拉出一箱红酒,取了一个新的杯子倒满。
一切都变了,只有每晚陪着她的红酒与安眠药没有变。
又或许一切都没变,只是她变了?
一夜不安稳的睡眠,几次被噩梦攫住,心脏嗖的收缩随后又仿佛从高空重重摔下。再次被温暖的阳光叫醒之时,丁一只觉得全身酸痛,一时间竟分不清是真是梦。她挣扎着爬起来,晃晃悠悠的走进浴室,用冰凉的水拍打着脸试图清醒一些。
好不容易把自己拉进现实,她按着不停跳动的太阳穴晃出卧室,突然听见厨房里有声响。瞬时,她全身的汗毛嗖的立起,令她不禁打个冷战,可随即又安定下来,她差点忘了这个房子里不止是她自己,还有两个大活人。
“醒了?”苏浅一副贤良煮夫的模样,微笑的看着一脸茫然的丁一,“先喝杯果汁吧,这里的水果果然比我们那里的好太多。”
丁一甩甩头,拿起果汁喝了一口,不知道苏浅在里面加了什么,似乎比她做的味道要特别一些,“他呢?”
“散步去了,估计也快回来了。”苏浅低着头,认真的对付着手上的食材。
丁一怔怔的看着他,时光好像回到一年前他们同居的时候,那时的苏浅也是这样静静的在厨房给她做吃的,他是这世界上第一个给她做饭的男人,很可能也是最后一个了。她又想起了丁恩渺,还有杜瑾瑜,这些在她生命中占据很多第一次的男人们,一时间心情有些诡异的沮丧,她不知道她在难过些什么,又在怀念些什么。
“发什么呆呢?”苏浅抬头看她,“难怪蚊子总嘲笑你接受火星信号。”
他不说蚊子丁一都忘了,今天已经是周四了,不出意外明天晚上蚊子会回来看她,看这两人的架势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跟蚊子说。
99
丁一依然坐在每天望海的那个位置上,依然面无表情的发着呆,不同的是,房间里多了两个人。三人吃过早饭后杜瑾瑜居然一脸自然的收拾起餐桌,利落的挽起衣袖,在丁一除了吃惊还没得急做其它反应时他已经搭理好一切,以至于丁一开始怀疑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到底是不是那个冷漠严厉的将军之子。
收拾好一切,杜瑾瑜悠闲的拿起杂志坐进沙发,神情自在,而苏浅更是优哉游哉的跑到院子里看起海来,反倒是丁一被弄得手足无措,只好窝进她的小沙发,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开始发呆。
窗外的天空蓝的那么透亮清澈,与海面交织在一起,彼此缠绵着。掺着微咸味道的海风时不时的透过敞开的窗户抚在丁一的脸上。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消瘦却挺拔的背影上,还记得第一次见面,那么耀眼的五官,那么冷淡的表情,从何时起本该敌对的两个人开始越走越近,以至于在不知不觉中进到她的心里。说没感觉那是自欺欺人,这样优秀的一个男人,用这种近乎自辱的方式爱着她,任凭她的心再冷,也终究会被捂热。可是丁一害怕,她从来就不是那么敢爱敢恨的人,她总是用混合中庸的方式拒绝着别人,保护着自己。她锱铢必较,她小气狡诈,她用最狠毒决绝的方式对待伤害过她的人,只因为她害怕。
扳倒杨家的最初丁一本打算寻一处景色好的庙宇出家为尼,她觉得人生无非如此,得得失失不过虚境,最后仍旧一场空。可而后她发觉,自己以为的大悟实则并未悟,于是她也迷惑了。她所经历的到底有何意义,她所面对的到底有何终点,她混混沌沌的守在这个安静的小岛上,如同一缕孤魂,终日所做无非是看那日起日落。
毫无征兆的,她落进一个怀抱里。杜瑾瑜轻轻的环着丁一,将头埋进她的发丝中,深深的汲取着她特有的味道。丁一想要回头看他,却被他强有力的手臂制止,过了几秒他才抬起头。
“别动,让我抱一会吧。”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我知道你所想的,你所怕的,所以我不逼你。我只想你知道,纵使这世界再无可留恋之事,也要可怜我们这样苦苦守候在你身后的人。纵使心之所伤耗尽力气,也请试着给我们一次机会,不要太过残忍。”
丁一原本紧张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杜瑾瑜的声音混着他的气息一*向丁一袭来,“我和他一样,拥有了太多,以至于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你,迷恋你,爱你,也不过是这时间最最普通的雄性动物的本¥能反应。你出事,你扳倒杨家,你消失,一切都像是电影一般迅速的冲击着我们,让习惯了掌控的我们一时间乱了阵脚。找了你一年,翻天覆地的不计代价的,在别人看来有些可笑,可是我们却那么执着。当踏上来这的飞机时我才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见到你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一年我们不仅仅是在找你,我们还在找回自己。这话说的太过文雅,可却是事实。这一年我们明白了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执着的做一件事,原来我们也有全心全意的时候,原来我们也和普通人一样有着可为不可为。”
丁一垂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打出一层阴影,她有些眩晕,杜瑾瑜的话说得很慢很清楚,可她好像似懂非懂。她抬起头,恰巧窗外的苏浅回过头,朝着她露出一个微笑。这个笑让原本就眩晕的丁一更加无力,如同酒醉一般。这使得她没有注意苏浅朝向杜瑾瑜那胜利的眼神。
杜瑾瑜所说的一切均是肺腑之言,他与苏浅有着太多的相似,出身世家望族,从小就被光环与地位烘托的高高的,可也不得不背负着同样沉重的责任。当然,他们也有很多不同,可这些不同都被爱上丁一这个大同抹杀了。这一年,或者说从遇见丁一开始,他们进走向人生的另一种可能,冥冥之中不是丁一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而是在他们命运的岔路口恰巧遇见了丁一而已。这另一种可能敲醒了他们也吸引着他们,于是他们想要抓住这种可能,而这把钥匙就是丁一。
在飞机上,两个人把自己的处境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遍都深知现在的情况下两人只有合作才能有机会,达成这个共识之后两个人又翻来覆去的把丁一的情况想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有时,算计只是深爱另一件外衣罢了。
蚊子在周五晚上依期而至,不过他看见苏浅他们时并未露出太多的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似地。反倒是丁一,有些扭捏,那神情颇像被老公抓到外遇的小媳妇。蚊子好笑的揉揉她的头,“给你带礼物了。”说完,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大大的礼盒,递给丁一。
丁一也笑了起来,“又不是小孩子,干嘛每次回来都给我礼物。”
“我怕要是没这些礼物,你一点都不期待我回来。”
“那你就不怕即使带了礼物,我也不期待?”丁一扬扬眉毛,一时间蚊子有些恍惚,好似看见从前那个狡黠精灵的丁一。
晚餐还是苏大厨出马,原来杜瑾瑜早上出去是跑去买海鲜了,不可否认他挑食材的眼光不逊色于他挑女人。苏浅看着一大盆海鲜几乎要两眼放光,兴致**的在厨房大展手脚。
蚊子怀疑的看了一眼厨房的苏浅,又看向丁一,“他还有这能耐?”
丁一笑而不语,闭上眼睛假寐,倒是杜瑾瑜促狭的笑了起来,“他要是不做苏志新的儿子,到可以去做苏老爷子的私人厨师。”
一时间,厨房隐隐的食物香气,混合着客厅里微微的笑意,一起酝酿成浓浓的温馨,醉了每个人。
100
泡澡,发呆,酒配着安眠药,上床睡觉,这一夜丁一睡得很香。
倒是客厅里的三个人,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厮杀了很久,只不过,他们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眼神和言语。
“还以为你们能到的更早。”蚊子冷哼。
“要不是你那么吝啬,我们怎么会找的这么辛苦?”苏浅冷冷的回了过去,“你以为你和丁恩渺把她藏得这么好我们就找不到了?”
蚊子笑的更加肆意,“你当真以为是靠你们自己的本事找来的?我要是真想藏着她,就是下辈子你们也别想见她一个影儿!”
“你什么意思?”苏浅眉眼一挑,“敢情是你在帮我们了?”
“你们的情报网的确很强大,可是别忘了只要出了国,想要伪造身份实在太容易不过,你好好想想,你们每一步都有迹可循,我是有多弱智留下这么多痕迹让你寻!”
“既然想让我们找到,又何必带她走!”苏浅也算聪明人,蚊子这么一点他立刻明白过来,的确,这一年的寻找很艰难很辛苦可是就在他们以为无望的时候总会出现那么一点点的踪迹给他们带来希望。
“这是她最后的请求,原本,我也以为这是最好的安排。”蚊子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桀骜,反倒低落许多,“我以为时间可以磨平往事,我以为我可以把她照顾的很好。”
“丁恩渺知道么?”杜瑾瑜低哑的声音有些突兀的加了进来。
蚊子摇摇头,“也许现在还不知道。丁一不肯见他,他只能像影子一样守着她,可是现在的丁一敏感的很,一点点痕迹都能让她紧张许久。”
蚊子叹了口气,“我认识丁一十几年,本以为是最了解她的人。可我错的离谱,现在我甚至不知道在她平静的外表下想着些什么。你们一定想不到,杨家那件事之后丁一打算干什么!她已经联系好了东南亚的一家寺庙!我想尽了一切办法才让她打消这个念头,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最开始,我觉得她在一点点恢复,她很认真的吃饭,看书,晒太阳,偶尔也会和我说话。可渐渐的我才发觉她的目光总是穿透我看向远处,一个人的时候她总是一遍遍摩挲着*,甚至,她的安眠药量也就加大了许多。但我却什么都不能做,我生怕做错了什么让她连这份假象都维持不下去。”
蚊子的话让另外两个男人都陷入沉默。
他们原本以为横在他们与丁一面前的是丁恩渺和蚊子,现在才明白,横在丁一面前的是她对世界的遗弃。
“你觉得我们能改变她?”苏浅用手搓着眉头。
“我只想尝试一切可能,”蚊子越加激动起来,“她才二十出头,她还有那么多的青春!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枯萎下去!”
“你放心,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杜瑾瑜的语气倒是淡然起来。
这一夜,客厅里的三个人终于达成了共识,找回曾经那个丁一,不,是找回更好的丁一。
101
初春季节,处处春光明媚,阳光斑驳。
丁一突然想起自己儿时的梦想,当一名咖啡师。这个梦想源于一张明信片,*去英国后寄给她的第一张明信片,画的是一家老旧的咖啡馆里一名卡通形象的咖啡师正在制作咖啡。整张画的色调灰暗,陈旧,可是丁一却固执的感觉到一缕阳光正射%进那家咖啡馆。从那以后,她就十分想要成为一名咖啡师,似乎那是与阳光有关的职业。可惜,她是当不成咖啡师的,丁友良就算杀了她也不会任由她去做这种职业的。
“怎么又在发呆?进屋里去吧,现在外面还是有些冷的。”苏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丁一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阳光很好。”
一件外套毫无征兆的披在她的肩上,苏浅温柔的看着她,“回去吧,准备吃饭了。”
她温顺的点点头。
苏浅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失神。已经两年了,在海岛一年,把她接回国一年,他们依旧没能改变她一丝一毫,她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表情。她也会笑,只是那笑抵达不到眼底,她也会生气,只是那生气也是悄无声息的,她不再跳舞,每晚靠红酒与安眠药入睡。
他有些生气,气她太狠心,因为别人的错去惩罚自己惩罚他们,可是蚊子说她变成这样绝不仅仅因为杨家的那些事,从小到大她的心就没真正温暖过,那次的事不过是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丁一安静的吃着午饭,她的食量很小,苏浅为了提起她的食欲简直使出了十八般武艺,都快被训练成特技营养师了。
“我明天出差,大概一周的时间。”杜瑾瑜放下碗筷,擦擦嘴,看向苏浅,“你自己忙不过来就把蚊子叫回来吧。”
“再说吧,他在非洲的项目到了关键时期,还是别让他分心了。”苏浅神情自然,和杜瑾瑜对话时的语气好似一对老夫老妻。
名义上,这是苏浅和丁一的家,其实杜瑾瑜也是住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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