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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异冢-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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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是自己的鬼妻子,一面是自己的老爹,虽然那老爹以前害过不少的人,龙天豹看不过去。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爹,伤了他自己也不好受,再说竟杨真这么一渡,他老爹乃是知道了自己信了妖人的话,做了坏事,如今幡然悔过,知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也能原谅。但是也知道杨真的手段高超,也怕那白兰玉不听几人的劝阻,硬要报仇。如果这事情突发,就怕杨真失手打的她魂飞魄散。他大哥龙天虎的下场他可是亲眼所见的。这龙府最为难的,就是那龙天豹。但是见杨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也不多说什么了。
当下大喜,便小声回答杨真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必担心了!但是如果我那妻子不听你劝,还请你手下留情,不要让她落得个我大哥的下场。”
杨真点头说道:“你就放心吧!”龙天豹也点头,捧着杨真给的三宝便给了龙老爷。比尔希尔斯龙老爷三人见到杨真和龙天豹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便都皱起了眉头。当龙天豹把那三宝给了龙老爷,龙老爷捧着那三宝,见微微清光发出,便知道不是凡物,当即大喜。
随后又不解的问道:“杨兄弟刚才与小儿交头接耳,不知再说些什么?”杨真当然不可能把两人说的话说出来!当下一想,说道:“哦!没什么,我只是吩咐了二少爷关于这三宝的小小敝处,这三宝敝处乃是天机,只能偷偷告与一人知晓,现在二少爷知道了,那敝处自会应劫破去。龙老爷不必担心!”
龙老爷,包括希尔斯和比尔二人,听杨真这么一说便是哦了一声,在不提此事了。杨真见那龙老爷捧着三宝欣喜至极。就想捧着金山银山一般,那可说是小心翼翼啊!生怕掉在地上摔碎了。
杨真笑了笑,说道:“龙老爷,一会儿你回房的时候,可亲手将那八卦镜悬于你那寝室门房外面的门梁之上。那三张五雷符两张贴于床头和床尾。一张贴于床的中间。那佛珠你便挂在自己的身上。口年般,若,波,罗,蜜。这五字金刚经,我没有与那女鬼讲好的时候,你不要停下念经。如果那女鬼不听我劝,非要进来,那这三件宝物乃是三层防护,那女鬼若是到了你的门前,那八卦镜自会发生效力,阻挡那女鬼进来。若是女鬼冲破阻碍,到了床头,那三张五雷符也会发生效应。如果三张五雷符也没有阻挡住,只要那女鬼碰到了你的身体,佛珠会发生效应,让她接近不得你身。你再口念金刚经。她更是不得近身。不过要是能冲破三层障碍的,那已经是鬼王一类的了。那女鬼估计连那八卦镜都过不起。龙老爷不必担心。”
听杨真这么一说,龙老爷稍加放心了,便说道:“既然这样就好,可是如那女鬼不听劝,坚持要害人,那杨兄弟手段通天,何不消灭了她呢?”
龙老爷此话一出,龙天豹立刻用怨毒的眼神看了龙老爷一眼。龙老爷不知为何浑身一凉,打了个哆嗦,随即四周观看。那龙天豹早把眼神收回,他哪能看见?龙老爷便心想:“这七月正直夏日,为何会这般阴冷?看来我这府邸阴气不小啊!”
那杨真见到龙天豹的杨真,随即对龙老爷撒了个谎,说道:“这万万不可啊!龙老爷,那女鬼乃是你命中注定的劫数,你本应该应了劫数,死于那女鬼之手。但是你回头是岸,我便要逆天行事,替你解了这场灾劫。如果那女鬼被打的魂飞魄散,地府知道此事,定会派那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前来索命的!碰见那四尊阴神,我可不是对手。还是不要惹着麻烦便是了!”
龙老爷越发听得是胆颤心惊。连忙就说道:“那就还请杨兄弟手下留情便是!”杨真点头道:“自会手下留情。我愿渡那女鬼一场。那你鬼与你龙府有缘,我会尽力成全的。”说完,杨真意味深长的看了龙天豹一眼。
龙天豹知道杨真的意思,也对他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龙天豹对着众人和龙老爷一拜,说道:“爹,几位兄弟,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没有去做,我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龙老爷有些生气的说道:“客人在,你怎么就要走?这成何体统?”龙天豹哑口无言的看了看杨真。杨真笑着说道:“龙老爷还连连嘱咐我等不用客气,但是如今你为何客气上了?二少爷有事儿,去办了便是!”比尔和希尔斯也是笑着说着和杨真一个意思的话。
见到客人发话,龙老爷也不好阻拦,便点点头,让龙天豹去了。龙天豹一拜,去了后堂回了自己的屋里。随后把一大柜子的门打开,灵位,香炉,蜡烛,鲜花一应俱全。真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那大柜子里面便是白兰玉的灵位,牌位上写着“妻白兰玉之灵位”牌位做的无比奢华,隐约传来了一股楠木的味道。
龙天豹燃了三柱檀木香,拜了三拜之后把香插在了香炉里面,随后说道:“兰玉,我爹已经知道自己的错了。咱家来了个神人,知道了爹竟然是被人蒙骗,爹也发现了错误,现在幡然悔悟。如果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就请你网开一面,看在我爹回头是岸的份上,饶了他吧。我会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让他接受,最后再把你的坟迁到祖坟,风光大葬。你看可好?”
龙天豹刚说完,那牌位竟然抖了一下,随后啪嗒一声,倒了下去。龙天豹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把牌位立好,叹了口气说道:“唉!既然这样,我不逼你!还是看天意吧!你别怪我啊!我已经求那神人,对你手下留情,你不会有事儿的。”
龙天豹说完这话,那三根檀木香不知为何,竟然也是啪嗒一声,在中间折断了。变成了中间一根最长,两边的比中间的短上不少,但是竟然两边的两支香是一样长的。
“唉!香最忌两短一长!你又何必呢!不要生气,我不逼你便是了!”龙天豹说着,又拿起了三支檀木香,把那断了的三支香拔出去扔掉了之后,又重新燃了香,拜了三拜后,又插在了香炉之中。
上完香之后,见那香烛无事,龙天豹什么都不敢说了,关上了柜子的门便走出去了。
大厅之中,杨真与龙老爷两人攀谈,希尔斯和比尔见搭不上话,便要以上街溜达为由,向龙老爷告辞。杨真见他们要走,便说道:“晚上那女鬼前来索命,你二人的属相与她犯冲,你们就在屋里,千万不要出来。若是让那女鬼见了,定会失去理智的!”
听杨真不让二人出来,比尔有些失望的说道:“我还想见见那女鬼什么样,做个记录,回去交任务便方便了一些!”
杨真回答道:“不用担心,等我解了那女鬼的怨气,你们定会见上她一面。那时在做打算不迟!”
比尔点了点头,随后和希尔斯一拜,便出了龙府去大街上溜达去了。龙老爷见两人走了,便说道:“不知杨兄弟所说,那女鬼与我龙府有缘,到底是什么缘啊?”
杨真回答道:“这乃是天机,不好泄露。须随着天意而来,龙老爷自会知道。如果龙老爷执意想要知道,我大可告诉龙老爷一二。”
“但说无妨!”龙老爷赶快让杨真和自己说说。杨真回答:“太多我不能告诉你,只能告诉你这缘分乃是孽中带喜。”
龙老爷听了杨真的话,此时乃是云里雾里,哪知道杨真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杨真说只能告诉这些。也不好去问了,当下便干笑了几声,敷衍道:“哦!哦!我知道了!”杨真知道龙老爷的意思,便也是干笑两声。不再做声了。
龙老爷和杨真攀谈之后,杨真回到了屋子里。自言自语了一句:“此鬼可渡,最后也能渡,但是哪有那么好渡?必会损些精力!”
一天无事,到了晚上,龙老爷早就听了杨真的话,躲在房中不敢出来,身上阵阵发抖的念着杨真告诉他的金刚经。那三宝也按着杨真所说的地方就位了。龙天豹,如烟还有龙念兰,知道今晚与每年的夜晚都不一样,能再次见到那白兰玉。如烟乃是应了白兰玉的话和龙天豹结缘,龙天豹怎么可能不把白兰玉一事告诉她?她也是想见见自己这位鬼姐姐。但是杨真早就暗中吩咐,不可见。见了必会出现大乱子。龙天豹和如烟只好听杨真的话,躲在屋中不出来。那比尔和希尔斯也是不出来。在屋中安然睡觉。
大厅之前,杨真早就摆好了一座神坛。一张大方桌子上面铺上了一层黄布,桌子前方贴了七张紫色的太清紫府仙雷符。神台上面两边摆蜡烛台,中间大香炉,插着三根手指粗,两尺多长的大檀木香。冒着徐徐的青烟。香炉后面是祭天三牲。三牲后面乃是一碗糯米,一碗朱砂水。一支杨柳枝,一个摄魂铃,一把桃木剑,还有一沓五雷符。还有一团红线。一碗开了光的净水。
杨真旁边还有一个大桌子,桌子上面乃是一套纸寿服,一包冥钱。桌子下立着两个纸扎人。油头粉面,诡异之极。纸人旁边就是一头巨大的纸扎白牛。桌子的正前方就是那一个大型的火盆。
一切准备就绪,命所有下人都各自回屋,不要出来。杨真此时身穿一身后又太极八卦图案,黄颜色的大法袍。手中拿着那桃木剑,披发仗剑,脚下步罡踏斗,蹋了一遍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活像一个跳大神的。石天横穿着一身在戏班之中借来的霸王铠甲,手中端着那尸魂夺。看上去也是威风凛凛,活像那门神秦琼秦叔宝。直愣愣的站在杨真的旁边,竟杨真的吩咐,由他做护坛法神。那石天横可不是第一次做了,有经验了。在成都王鬼府神宫的时候,吕刀疤鬼上身,就是石天横客串的护坛法神。
石天横站在杨真的旁边,见那杨真像是猴子一样的乱跳,挥舞着桃木剑,口中念念叨叨。看上去滑稽至极。石天横死死的憋着自己的笑。不出声。脸色憋得通红。
忽然,杨真停下脚步,用桃木剑搭起了一张五雷符,那五雷符不知为何,就像是抹了胶水一般,被桃木剑一搭,就粘在了上面。随后,杨真用搭了五雷符的木剑在虚空中画了一个敕令的符头,又取了杨柳枝,掸了净水在木剑上面的五雷符上,之后用那木剑的剑尖点起了一粒糯米往那檀木香上一弹,只见那香就像是被浇了火油一般,竟然呼的一声,燃起了半尺长的火焰。火焰一闪即逝。
随后又念了一遍咒语,这才向天拜了三拜,停下了身子。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静静的等待着那教堂的大钟敲响十二下,到午夜亥时。
镇子上面此时热闹非凡,街上挂满了幽绿的阴灯,大牌坊上面写着鬼门开三字。那河边妇孺烧纸钱放花灯,蹲了一排。石桥前面的戏台上面戏班子依旧给那些孤魂野鬼唱着大戏,依旧是那贵妃醉酒。站在离那戏台很近的地方,可以听见本是没有一个人的座位上,此时竟然杂乱纷纷,人声鼎沸。只不过是被街上热闹的人声掩盖,没人能听见罢了。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当那教堂的钟声响了十二下之后,亥时到了。镇子上面已经没有了一个人影。那戏台上面的戏者听清了下面的声音,但是不见人影,早就见怪不怪了。依旧镇定自如的唱着戏曲。
这时,石桥对面,枫树林中,歪脖子枫树下面的坟头,墓碑上写着妻白兰玉之墓。那坟头上面竟然飘出了缓缓的青烟。随着青烟升起,幽怨的声音霎时间响了起来。也是那贵妃醉酒的戏曲。虽是一样,但是这声音那简直凄惨至极。幽怨的回声响起,就像是那丧钟猛敲,敲击人的心灵。
尖锐的声音就像是鬼哭狼嚎,让人听了头皮都发麻。声音依旧响着,青烟在坟头上面聚集,没一会,青烟袅袅散去。在那烟雾之中露出了艳红艳红的大戏袍。一个脸色苍白,气孔流血,舌头伸直,耷拉在下巴上。手上是一寸长的绿色指甲。脖子上面拴着一根带血的绳子。蓬头垢面的女鬼现了出来。
女鬼正飘在坟头上面,如同短线木偶的身体在空中一扭一扭,做出了与那戏曲声音同步的动作。玉环布,鸳鸯步。美人盘膝。兰花指。全都出现了。只不过这场面怎么也看不出美丽。而是赤果果的恐怖,阴森,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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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一次渡化
一条火红的身影浮在空中,缓慢的飘出了枫树林。她来到了石桥边,飘在那石桥的上方,看着蹲在河边一排的有主孤魂在各自拾着家人给他们烧得纸钱。那群鬼魂之中,或有老,或有少,或有男,或有女。有的少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甚至抱着自己的脑袋。有那面色苍白的女鬼,相貌不凡。有的一脸凶相,浑身黑气绕身。
那红色身影看了那河边的鬼魂之后,飘到了戏台边上,看见那戏台上面的女子,画着与自己当年一样的妆,穿着与自己一样的红艳戏袍。唱着与自己一样拿手的贵妃醉酒。就连那动作都与自己有几分神似。戏台下面坐着那些身着破烂的孤魂野鬼。他们有的在一起交头接耳,有的面无表情,有的拍手叫好。
红色身影见那戏台上面的女人,心中想起了自己生前的一切。不由得在空中与那戏台上的女子一起唱了起来,舞了起来。戏台上面的女人手捏兰花指,下身做美人盘膝。那红色的身影也停在空中与那戏台上面的女子同步,手捏兰花,下身盘膝。口中咿咿呀呀,随着那戏台上的女子一起唱着。只是那声音却不似那女子优美的声音。而是幽怨连连,尖锐至极的阴邪声音。
座前众鬼听见了后面的鬼叫,都是僵硬的转过身去看。那红色身影就像是站在观众前面演出,做的更起劲了。那座前众野鬼也是连连拍手叫好。戏台上面的女子和幕旁敲锣打鼓的老先生怎么可能听不见那声音?只不过每年这个时候唱戏,都能听见奇怪诡异的声音,早就不以为然了。但是今年七月十四的晚上听到了声音,却令他们浑身不舒服。
台上的人心中都有些打鼓,但是请他们唱戏的人已经给了钱,他们必须把戏给唱完了。敲锣打鼓的老头和那戏台上面的女子都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唱着。心中盼望这出戏能早早唱完。他们怎么又能知道,看自己唱戏的野鬼已经转身看他们一类的冤鬼唱戏去了。
每一会儿,锣鼓声齐齐的停了下来。台上面的女子也是鞠了一个躬,便匆忙下台了。戏唱完了,野鬼们忽然化成了一股股黑色的烟雾,怪笑着散去了。红色的身影嘴角挂着微笑,眼睛里面流出了两滴红色的血泪。随即向着镇中飘去了。幽绿的阴灯照耀在大街小巷,仿佛像是那地府的阴市,丰都的鬼城。街面上没有一个行人。
红色的身影在一只野狗身边经过,那野狗忽然之间跳了起来冲着她汪汪乱叫。红色的身影看看那野狗,不以为然。就像是看到可爱的小动物一般。又飘了不远,一只黑色的大猫趴在屋檐上,铜铃般的眼睛冒出了幽绿的光芒。红色的身影与那黑猫的眼神相交,那黑猫浑身的毛立刻炸了起来,身子也瞬间变成了一个拱形,冲着那红色的身影嘶嘶的哑叫了两声,就转身跑了。
红色的身影穿过了大街小巷,来到了镇子中央。站在了那座教堂的门前,教堂还是依旧破败。只不过那大门被换了一个新的。比起前那个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红色的身影在教堂前愣愣的站着,怎么也听不见几年前还能听见的,在里面传出来的那粗狂低沉的叹息声。想起生前与那穿着黑袍,金黄的头发,碧蓝的眼睛,胸前戴着一只银色十字架项链的神父,在教堂里面进出,对着耶稣的雕像祈祷。红色的身影此时却是闭上了那双纯白,没有黑色瞳仁的双眼,随后叹了一口气。“唉。。。。。。”两滴血泪顺着眼角再次留了下来。是与那生前的情人做最后的诀别。此时自己以为人妻了。虽然那是阴婚。
在教堂门前驻足了一会,女鬼缓慢的向龙府老宅飘去了。没一会,一条红烟的身影停在了龙府老宅的门前上空。见那龙府老宅冲天的绿色阴气此时却是没有去年的大了。而大门旁边停着一个巨大而奇怪的铁盒子。那红色的身影,苍白的脸上却是一皱眉。
龙府之中,杨真和石天横并排的坐着。杨真身着黄颜色的道袍,石天横身着金黄的霸王锁子甲,手持尸魂夺。杨真的目光炯炯有神,眼睛死死的盯着龙府的大门,脸上挂着笑意。石天横已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凳子上打起了呼噜。
“终于来了!”杨真拍了拍还在熟睡的石天横,石天横被杨真一拍,浑身一激灵,猛然醒了过来,提着尸魂夺警觉的看着四周围。那精神的程度竟是比过了杨真。转头一看,见杨真正傻愣愣看着自己,就知道自己出丑了。心想幸好没有别人,冲着杨真哈哈的干笑了两声,站在旁边,不做声了。
杨真起身,站在了神坛后面,这时,只听得一声哀叹。“唉。。。。。。”声音一起,四面风吹草动,一时间,竟然挂起了阵阵阴风。那阴风越刮越大,竟是把杨真的道袍吹的向后乱飞。乍一看上去,倒是威猛无比!
石天横有些心惊。但是什么场面没有见过?端着尸魂夺安然无事的站在杨真的身后做那护坛法神。杨真面带笑意,眼睛死死的盯着龙府的大门。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杨真见阴风四起,便知外面已经来了要等的人。杨真说罢,那幽怨尖锐的鬼哭狼嚎声立刻在风中夹杂着响了起来。听见这声音,杨真倒是不以为然,那石天横也只是皱着眉头,心中有些不好受。只是那些还没有入睡的龙府下人,听见这每年都会发出的声音,浑身一哆嗦,连忙用被子把整个身体都盖的严严实实。生怕掀开被子就会看到什么恐怖可怕的东西。
龙老爷见外面忽然起了大风,吹的那房门窗户吱嘎乱想,随后又听见那恐怖的鬼哭狼嚎,心中害怕极了,浑身发抖,攥着佛珠的手把佛珠攥的更紧了。心中结结巴巴的念着那金刚经。吓得他着实不轻。
龙天豹一家三口的屋中,龙念兰已经躺在床上睡去了。龙天豹和如烟坐在桌子前,龙天豹把如烟搂在怀里,两人手拉着手,见到起风,又听见那声音,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共同说了一声:“回来了!”两人起身,走到了柜子前,把柜子的门打开,给白兰玉的灵位上了三柱檀木香,共同三拜之后,又坐回了桌子前,还是那个温馨的动作。向门外注视而去。
龙府大门外,那红色的身影,也就是女鬼,她本来已经是很饿的肚子,此时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了吃饱的感觉。随后比刚才更有力气了。听见那龙府之中竟然有人说话,像是在招呼自己,女鬼又是眉头一皱,随即缓慢的飘向了龙府的大门之前。
吱嘎。。。。。。龙府的大门被一阵阴风吹开,身着一身艳红大戏服的女鬼白兰玉,缓慢的飘进了龙府之中,与杨真等人站在了对面。石天横见那女鬼的样子,苍白的脸,蓬乱的头发,乳白的眼睛,殷洪的舌头,幽绿的指甲,带着血的绳子。石天横竟然是心中咯噔一声,随即一身汗毛乍起,那鸡皮疙瘩就像是铁疙瘩瞬间起遍了全身。
杨真见那女鬼的尊荣也是吓了一跳,随即想想那女鬼有大怨气,怎么可能变回那沉鱼落雁的面容呢?过后也就不再胆寒了。
杨真见那女鬼到了,慢慢的绕过了神坛,站在神坛的前面。与那女鬼的距离不到十米。只不过一个是飘在空中,一个是站在地面。杨真笑着向那女鬼非常有礼貌的施了一礼,当下抱拳一拜,道:“在下有礼了!”
忽然,阴风小了不少,杨真的道袍也不再飘飞了。在那鬼哭狼嚎中竟然传出了一声:“你是何人?”说话声空旷极了,就像是站在悬崖边说话,和那回音到是有几分相似。但是那女鬼竟是没有洞口。石天横见这一幕,心想:“感情那些鬼都是这么说话的啊!”
杨真也是听见那女鬼的说话声,便笑着说道:“在下北平杨真!”鬼哭狼嚎中又响起了说话声,道:“你为什么在这里?难道是想阻止我报仇不成?”
杨真连忙挥手解释道:“非也!非也!在下前来,另有其事,只不过路遇此地,见到阴气冲天,又与这龙府之人有些缘分。特在此替他们解一场怨系!”
四面传来了一声冷笑,道:“哼哼,既然此时与你无关,你最好还是不要管这闲事儿。还是有什么事儿就去办什么事儿去吧!我不想伤害无辜。我只想报仇!”
杨真却也是谦谦一笑,说道:“哈哈!既然夫人说我该去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我就听夫人的话,就把眼前这事情办好!”那女鬼听得杨真嘴尖牙利,有些愤怒了。那阴风忽然大作,又将杨真的道袍吹的乱飞。杨真稳稳站在地上,脸色淡然,没有一点惊恐的神色。那女鬼见到杨真这气场,心中却也是起了一丝佩服之心。
但那女鬼却是愤怒的说道:“看你,身穿道袍,却是牙尖嘴利。我懒得与你争辩,我再说一遍,劝你还是不要管这闲事。否则我定让你们鸡犬不宁!”
杨真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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