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世驭天-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凉亭内似乎有层雾气,朦朦胧胧的,即便驭圣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等了一会,一个青年从里面走出。看到这青年,风天征、步万里和白发老者的面色,全部变了。

第两百二十七章 千古一帝

细密的雨水从亭檐垂落,宛若透明精制的珠帘,一名青年男子从中走出,让外面诸圣直接呆滞当场。
黑发如瀑,白衣胜雪,加上瘦弱的身体,让他在风雨中显得甚是单薄。
他的面容极为年轻,脸上看不到丝毫皱纹,露在衣袍外的皮肤,散发着细腻柔润的光泽,如同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走到哪,哪的雨就停下,他抬起头,目光望向哪,那的人就不敢动弹,而最终,他转过身,双眼看着苏念。
苏念只觉识海轰然一震,周围天地完全扭曲,无论是雨水还是光线,似乎在瞬间从自己的世界被剥离出去,整片世界,没有一丝光明和色彩,只剩尽头处一道白影。
毫无光明的世界,最耀眼的就是尽头那唯一的白色青年,他仿佛就是行走在混沌之中魔神,让人情不自禁的要去顶礼膜拜。
正在这时,苏念识海莲池深处,一抹紫影微微一闪,然后一丝奇异的清凉气息弥漫开来,苏念脑海霎时如被冷水浇灌,灵魂一阵激灵,醒了过来。
这前后过程,说起来慢,实则不过一息的功夫,而苏念却如经历一场最可怕的战斗,意识尽管清醒,可内心仍不由后怕和惊悸。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大陆居然还有这么恐怖的存在,他现今的意志何等强大,已堪比巅峰驭圣,也一直是他最引以为豪的地方,但刚才那一瞬,居然被对面那白衣青年,一眼就受到影响而不自知,若非有鸿蒙紫气镇压,自己此刻恐怕已然危矣!
刹那之间,苏念就判断出,这神秘白衣青年,修为至少是神境,而拥有此等修为的存在,当今世上,无疑也只有一人了。
“圣上!”风天征未被青年双回过神,震惊的行礼道。
圣上,即诸圣之上,太元大陆,以十二圣为尊,而能超越这些至尊存在的,只有那位号称千古一帝的明堂大帝。
而自其称帝以来,他的名字就成为了禁忌,普通人根本不知,知道就不是普通人,则根本不敢提及其名。没人知道为何,只知提过他名字的人,不是大功,就是死亡,而没人敢用自己的性命,去赌自己是大功还是另外一种结局。
步万里也呆滞的看了青年一会,这才不可思议道:“圣上?”
“云石溪拜见明帝。”白发老者拄着拐杖,对青年恭敬执礼,本以他的身份,应该是让明帝行礼,以往历代也的确是这般,可对面那位,是千古一帝,即便他也要主动行礼。同时他也有些紧张,实在是没想到,会在这样一座普通的小凉亭里,遇到这位大帝。
五百年前,整个明堂,内忧外患,局势危急到极致,外有外域大兵压境,时刻觊觎五疆领土,内部更是危机重重,老明帝驾崩,诸殿王手足相残,你争我夺,摩诃深处出现了一条祖龙,正义教和日月教厉兵秣马,蠢蠢欲动,东南海那条老龙上了岸,南边数十万蛮子进入南疆,延续了一千五百多年的明堂统治,似乎要就此终结。
可就在这时,当年的明堂三殿下,如今的大帝横空出世,先以雷霆手段将自己所有兄弟斩杀,奠定自己无可替代的帝位,接着他去了趟东南海,将那条老龙扔回东南海域,然后再赴摩诃深处,同时派出自己两大得力主将,风天征和步万里,分别远赴南疆和西域,平定两疆动乱。
短短一年时间,五疆内的一切乱因,全部扫平,明帝立即将矛头对准南蛮和外域,三月扫平南蛮,一年击退外域,威风巅峰之时,甚至将外域来犯者追到了极北之地。
不到三年的功夫,这位大帝就让明堂渡过最大危机,进入一个更强的发展阶段,并彻底在世间竖立了他的不世威名。
但这种种史实,说的都是他的功绩,并没有提过他的修为,直到如今,苏念才知道,这位大帝已强悍如斯。
很早之前苏念就有过疑惑,原本他以为,明堂有三圣,有一圣应该是那位大帝,后来却知,两位是镇南王和定西王,还有一位被自己斩杀,三圣之中,明显不包括那位大帝。
从那时起,他心中便隐隐有所猜测,那位明堂大帝的修为,可能超过了驭圣,但那只是猜测,如今猜测化为现实,他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在太元大陆这个本源重创,灵气匮乏的位面,自太祖之后,竟然还有人能修炼到那等境界。
尽管那位大帝,此刻已收敛了眸中威严,但他只平淡的站在那,依然给苏念一种感觉,他比四周的天地还要宽广雄伟,似乎天地成了一个小缩影,他才是凌驾天地之上那个创世巨人。
只是无论心中如何震惊猜想,苏念表面仍旧不动声色,云淡风轻,就如以前弱小时的他一样,在面对和自己实力同等之人时,他会肆无忌惮流露自己的性格,但在强者面前,他又会再度化身那个高深莫测的道之创始人。
看到苏念这般平静,似乎根本未受自己意念的影响,明帝瞳子深处掠过一抹异色,接着认真道:“有人托本帝问你一句话,万年之事,可有印象?”
闻言,苏念突然响起先前凉亭里传来的那阵苍老声音,内心猛地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脸上则更是平静,带着些许迷惑,怅然道:“万年之事?似乎两年前我醒来后,很多东西就忘了。”
明帝深深的看了苏念一眼,继而淡淡一笑,语气轻松道:“苏子何故入中原?”
这一幕,看的周围三圣目瞪口呆,在他们预想中,明帝既然出现,必定是要用狂风暴雨的手段击败苏子这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者,怎料明帝态度居然如此平静,还和苏子闲聊了起来。谁人不知,明帝随便说一个字,都重若千晶,哪有空真去陪人闲聊。
苏念愈发肯定心中想法,不再是表面平静,连内心也真正平静下来,道:“最近开始记得一些东西,而记忆里那些碎片,让我来中原取一件东西。”
“如此甚好。”明帝点头,然后才看向诸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摆手:“散了吧!”
余音还在空中环绕,而明帝已经转身走回那凉亭中,那片空间依旧朦胧,只能依稀看到,明帝似乎在推着什么,正渐行渐远……
凉亭内,老者看到明帝走入,慈爱笑道:“三儿,边走边说。”
他没有去问明帝,说明两人已默契到不用去问,而明帝也无需对方发问就知对方要问什么,一边推着轮椅朝苏念等人相反的方向走,一边道:“不确定,他说两年前醒来后,很多东西就忘了,而且我刚才试过,他的修为的确弱的很,念力只是灵境中阶,修为更只有驭宗中期——”
说到这,他顿了顿,道:“倒是意志古怪的很,以我如今的境界,竟无法影响到他的意志分毫,也看不透他心中想什么。”
老者听了深深皱着眉,良久后一叹:“若真是他,那你无法影响到他的意志也很正常,只是不知道,当年离去后,他究竟去了哪,又遇到了什么,怎么落到如今这般境地,连当初的记忆都丢失了?”
明帝也沉吟起来,摇摇头道:“若按照老爷您所说,万年前他的修为就深不可测,至少比您当初要强,否则就无法指点您,那现在这般,可能真遇到什么我们无法想象的劫难。”
“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能让他都素手无策的事,想象都觉得可怕。”老者愁容更深。
明帝迟疑一会,道:“您不去见他?”
老者顿时好像有些意动,片刻后又遗憾道:“算了,他现在这样,见了又有何意,且等等,看他入中原后,能不能找到点什么。”
显然,这两位都在苏念以有心算无心的刻意引导下,误解了什么,而这误解,正是苏念所需要的,这能为他赢取时间。

第两百二十八章 不可思议

大雨中,谈话依然在继续。
以老者的身份,竟说觉得可怕,听起来似乎匪夷所思,可明帝丝毫不奇怪,修为境界越高,对这寰宇了解越深,心中敬畏反而越强,他深知,即便以自己如今境界,相对这茫茫星空来说,仍旧不过是沧海一粟。
“您真能肯定是他么?”沉默一会,明帝道。
“虽未谋面,但此前你也听到了他和樊城那小子的对话,这世间,除了他之外,还有知道佛字的存在?”老者唏嘘不已,脑海里依稀浮现当年的画面,那人慈爱的看着自己,叹息着说:“痴儿,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真不可思议,世间竟有这等存在,万年岁月也无法在其容颜上留下丝毫痕迹。”明帝若有所思道。
“哦?”老者白眉微挑。
“先前我看过,他的容貌,和当年你见到他时,一样年轻。”明帝感慨,好像觉得很难以置信。
凉亭之外,众人震惊也仍旧在持续。
宁不空呆呆的望着凉亭对面那两道远去的模糊影子,颇有些如初梦幻般的感觉,若说诸圣对他来说,是天神般的存在,那明堂大帝,无疑就是神帝,可如今,他不仅见到了几位“天神”,还见到了“神帝”,并且先前彼此间的距离是那么近。
悄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宁不空神智顿时稍微恢复清醒,看向苏念的目光,充满了无穷江水般的敬仰,心中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何必去憧憬别人,自己这位宗主兼老师,就是一位离自己最近的“神邸”啊!以他的境界,自然看不出明帝那一眼的凶险,只知道,不久前苏念非但击破三圣的联手围杀,更和明帝相谈甚欢,而自己,无疑是这天下间,唯一有幸为对方守山和当车夫的人。
镇南王三人也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面面相觑一番,不由苦笑,本来还以为大帝出现,苏子必退,不料大帝毫不阻拦,还让自己三位让行,这简直是最让他们意外的事情。
“爹。”此前四圣交手,后又有大帝现身,风雪舞始终没机会参与,这时风平浪静,总算能开口说话了。
镇南王微微一愣,旋即脸上浮现温和慈爱笑容,心想,自己本就不愿对付苏子,如今这局面,不是正好么?想了想,笑意更浓,对风雪舞道:“苏先生之学识,便是为父也甚是钦佩,雪舞你有幸拜在先生门下,今后务必用心用力,别像以前那般胡闹。”
风雪舞俏脸不禁略红,嗔道:“爹,孩儿也不小了。”心中还有半句没说出来,哪有你这样还像小时候般教导我的。
镇南王见了,爽朗大笑,其身为当年明堂军中头号大帅,行事风格也向来不拘泥于小节,当即对苏念拱手道:“苏先生,告辞。”
不远处,定西王神情看不出喜怒,也道:“今能和苏子交手,虽不能尽兴,但也了了不少遗憾,拜别了。”当即,乘着战车,轰轰隆隆的破空离去。
云石溪深深的望了眼那两道模糊影子离去的方向,继而若有所思的看着苏念,含笑道:“苏子有空,不妨来太庙坐坐。”
“定当。”苏念微笑道,到了驭圣这等境界,交手绝对没有什么稳胜之说,即便能获胜,也不可避免的要付出代价,更何况对方有三位,所以能不打,他自然也里乐意,毕竟他此次入中原,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打架。
就在诸圣离去不久后,无数道传讯符和信鸽,立时像烟火般朝四面八方散去。
苏子入中原,这无疑是天下头等大事,牵动所有生灵的心弦,而今事情拉下帷幕,结果已出,各方势力留下的暗子,在震惊过后,第一时间就向各自背后之人发出传讯。
南疆。
一个女子行走在山野间,脸上带着妩媚笑意,她寸缕不着,然而四周自有无数鸟儿,衔来绿叶果子,笼罩其身,看起来就和穿了件衣服一样。
不一会,她走到一条小溪边,就地坐下,白皙的小脚放入水中,很快便有密密麻麻的鱼儿,围绕着她的脚亲切游动。偶然间,一条小红鱼滑进了她的脚趾缝里,她受痒的咯咯笑出声,探出手去抓那小鱼,那小鱼也不反抗,落入她掌心,惬意的翻着身子,吐着水泡。
无论她做什么,这四周生灵,皆把她当做中心,对她亲切,好像她就是天地,而这世间能做到这等惊人之事的,只有一人,被称作天之化身的正义教教主,玄一。
正无暇粉嫩的小手,抚摸小红鱼的背脊,玄一忽然神色一动,伸手朝空中一探,一张白色的灵符,立即显化出来,悬浮在半空。
玄一小心的将鱼放回水中,眼眸里射出一道白光,那灵符上顿时飞出一个个白色大字,在空中排列成句:“三圣败,明帝现,令三圣退,苏子入中原。”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玄一何等智慧,马上就明白其中蕴含的所有意思,玉颜上流露出强烈的震撼,苏子入中原,在天下所有人看来,都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可这结果,竟是推翻了天下所有人的想法。而玄一更注重的,不是结果,是过程,三圣居然败了,震惊,百年不出的明帝,居然现身了,更震惊,明帝不但不对付苏子,还让三圣给苏子让路,玄一已经不知要用什么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深吸口气,她情不自禁的望向西方,她很想知道,此刻那一位,究竟在想什么。
西域,日月岛。
余小安挥手散去空中那行字,先是皱眉,然后失神道:“苏子?这天下局面,已平衡了上千年,怎会突然出现一位这样的人物?”
与此同时,五疆内外,举世皆惊,苏子自镇世殿内败四圣后,再败明堂太庙三圣,且在惊动了明帝的情况下,还安然入了中原,这则消息,直接如天外星辰落地,震得整片大陆地动山摇,人心翻滚。
中原,天下第一城,云阳。
平安居,一间普通的小茶馆。
茶馆里内坐满了人,说书者正眉飞色舞的一拍桌子,道:“先不提当初的四圣,只说如今三圣,那都是何等人物?镇南王风天征,曾随大帝剿灭京都叛乱,后扫平南蛮,征战天下,定西王爷步万里,直入西域,斩下了当年西域大王的头颅,还有那太庙的云石溪,据说是来自云霄宫的大人物,活了上千岁,这样三位传奇大人物,联手之下,竟硬生生的被苏子给击败了。”
“三圣一败,终于惊动了百年未现的大帝……”说到这,他故意停了停,端起茶杯悠闲的喝起茶来。
下面的客人们顿时不依了,不少人焦急的大喊起来:“后面呢?大帝和苏子交手了?”
“非也,非也。”瞧见众人焦急之色,说书者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得意道:“谁也想不到,大帝不仅没和苏子交手,两人还在凉亭外相谈甚欢,最终大帝更让三圣给苏子让路,拱手送苏子入中原。”对这结局,他倒也很想改动一下,可是他很清楚,无论谁败,他这个说书者都讨不了好,敢说大帝败,自己就没法在这喝茶了,等着被人请进小黑屋喝茶,说苏子败,那些痴迷于《道经》,崇拜苏子的人则饶不了自己。
果然,这个结局皆大欢喜,大帝送苏子,没人认为大帝实力不行,只会觉得大帝礼贤下士,而苏子连大帝都要以礼相待,同样也说明了苏子很了不起。
只是说书者,终究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本性,眼珠一转,道:“但是,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恨和爱,若大帝和苏子当真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相处得这般亲密。”
“快说快说。”下方众人登时来了更大兴趣,纷纷催促。
说书者拂了拂胡须,说道:“大帝和苏子,那是何等人物,一个意念,就能穿梭万里。实际上,他们本体,的确是第一次见面,但意念,在很早以前,就在云端相遇,时常把酒言欢,促膝长谈……”
而说话者和周围听众都不知道,此刻在茶馆门外,正站着三人,一个佝偻老人,一个绝色美人,一个青衣少年。
“老师,还进入歇脚么?”尽管强忍着,可老人嘴角的弧度,却泄露了他的情绪,他在偷笑。
少年面露无奈,道:“罢了,径直去云山吧。”

第两百二十九章 钟响,显圣!

明宫,慈孝殿。
一名青年,死死盯着桌上信条,面色愈来愈阴沉,呼吸越来越粗重,同时眼里渐渐流露出恐惧之色来。
在青年对面,一名五旬老者,神情也颇为疲惫,但看到青年这般模样,仍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劝慰:“大殿下,苏子入了中原,虽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事情也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未来的大位,终究还是要由大帝来决定的。”
“不,老师,你不懂,你不懂。”青年正是当今明子孔怀仁,此刻他脸上已看不到以往的镇定从容,充满了慌乱:“没人比我更清楚我那位父亲的性格,在他眼里,永远是利益至上,明堂的稳定和利益,重过一切,包括所谓的父子之情。那位苏子,连三圣都能击败,这样的人物,父亲怎会不重视,只要苏子继续支持我那位二弟,你觉得我的位置还能保住么?”
“这?”李悠然虽是明子之师,可涉及大帝,哪敢妄下评论。
“哈哈哈,你也说不出话来了吧?”孔怀仁一边手臂颤抖,一边大笑:“父亲不阻拦苏子,还仍三圣给苏子让路,其实这就已经是很鲜明的态度了,有那样一位强大无比的存在撑腰,二弟的翅膀只会越来越硬,倒向他的人也会越来越多,以父亲的智慧,怎会想不到这点,他是故意的。”
李悠然大惊,知道明子是真被今天的消息给冲击得失去理智,连忙道:“殿下,慎言,大帝一是明帝,二是您的父亲,身为人臣,不得妄语圣上,身为人子,更不能说父母不是……”
这一套,平时孔怀仁听得很顺耳,因为在他看来,未来的帝位自己已经是十拿九稳,当然要表现得礼贤下士,听得进逆耳忠言,但如今位置都不保了,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够了。”孔怀仁猛拍桌子,眼里透出一抹狠厉光芒,道:“说这些,对如今局势又有何益。”
李悠然呆呆的看着孔怀仁,这样的孔怀仁,是他从未见过的,让他隐隐有些看到前朝那些暴君的影子。不过他很快压下这个念头,觉得自己多想了,毕竟孔怀仁是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最要紧的是,孔怀仁眼里的目光,让他觉得有些不妙。就算孔怀仁再能隐忍,李悠然和他相处数十年,也不可能真的一无所知,所以一看到对方此刻的眼神,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大惊失色道:“大殿下,万万不可。”
“不可?呵呵,老师,你认为,我们现在还有退路么?”孔怀仁狞声道:“苏子不死,你我现在拥有的一切,迟早会成为过眼云烟,甚至在不久后的史书上,你我就会步我曾经那些叔伯的后尘,被我那位二弟,刻画成无恶不作,罪不可赦的逆贼。”
之前的话,李悠然都不在意,可孔怀仁最后一句话,却让他当场就愣住了,他不在乎什么利益,甚至不在乎生死,可惟独重视名声二字,一想到未来自己在史书上,可能被书写成逆贼而遭世人唾骂,他眼里就不由浮现痛苦之色。李悠然了解孔怀仁,孔怀仁又何尝不了解自己这位老师,一句话就击中了他的软肋。
“可若殿下您动用那东西,大帝必怒,届时反而助了二殿下……”李悠然不愧是是太子之师,稍微冷静,就想到了不妥之处,刚说完,他就意识到什么,惊骇的看着孔怀仁。
果然,孔怀仁面容扭曲一笑,道:“这还不简单,只要父亲只剩我这一个儿子,他还能有其它选择么?”
大雁惊飞,白云悠悠。
石头,依然是那些石头,树木,也依然是那些树木,时光的力量,似乎并没有在这座山上,留下多少痕迹。
苏念感慨的看着眼前的山,如今的云山,和自己在心界里所见到的万年前的钟山,竟是没有多大区别。
“咚!”一阵洪亮空旷的钟声,忽然从山顶传出,在天地间不停回荡,久久不息。
苏念笑了笑,他知道,此山已知道自己来了。
山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山上有座流传万年的云霄宫,传闻是曾经太祖为云子立的宫殿,每天来朝拜的人都不计其数。
看着这些人,苏念有些叹息,也许不久之后,他们就会发现自己要朝拜的宫殿不见了,不过自古事无完美,自己要实现自己的目标,提升自己的实力,就无法过多的去顾及旁人的感受。
须臾之后,云山上的朝拜者或游客们就愣住了,先前第一道钟声,他们并不在意,因为他们知道,云霄宫里,偶尔会敲钟,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不对劲了,一道过后,钟声未停,数息后又一道,继而一道接一道,且越来越密集。
而云霄宫里的镇守者们,在第一道钟声响起时就呆滞了,别人或许还会以为钟是云霄宫敲的,可他们自己最清楚,今天云霄宫,并没有敲钟!接着,钟声不停的响起,一道接一道,整片天地间,所有杂音全部消失,只剩钟声。
云霄宫镇守者们愈发震惊,愈发不可思议,半晌后,一些年纪大的老者,好像想起了什么,身子开始颤抖,眼眶开始湿润,砰砰砰的跪在地上。
“云子显圣了!”看到老一辈镇守者们的表情,那些年轻人们也不笨,脑海里猛地冒出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纷纷跟随着下拜。
万年前,云子显圣,教导出了太祖,事后便销声匿迹,从此以后,云子二字,就成为了传说,万年后,人们早已把云子当成历史的云烟,心灵的寄托,从未想过云子会再现,但就在这时,云子显圣了!
先是云霄宫内镇守者,然后是附近的护卫,接着是抵达宫内和附近的朝拜者,再一层层往下,无数生灵开始下拜,从山顶到山脚,再到远处官道,密密麻麻,跪了不知多少人。
这不能怪众生愚昧,而是云子这两个字,在五疆生灵内心的分量,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