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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之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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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开门?”
波里斯点点头,兰吉艾立即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当波里斯站在门口的时候,他用灯照了照四周,走到床前检查了一下,看了看波里斯。
“看来他不在,可能出去了。”
但波里斯无法认同,他满脑子只有丢失了的冬霜剑。
“把灯光弄亮些,让整个房间照亮。”
立刻,整个房间都通明透亮了,房间的确是空的。但奇怪的是房间的一角放着他来时穿着的那套——而且还装着核桃的——长袍。
兰吉艾直到这时才发觉波里斯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他走到窗前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打开过的痕迹,然后往窗外看了看。这才对波里斯说:
“我想,您在找什么东西吧?这房间除了衣柜和床底之外再没有地方可以藏东西。”
正如兰吉艾所说,波里斯越来越觉得他的假设正在成为现实,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如果现在出城,是不是一定要经过警备线?”
“当然,晚上没有主人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打开城门。”
“除了我们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出口?”
“其他的出口也一样。虽然北门开着,但从庭院通向外部的出口仍有警备。想在庭院散步没有问题,但企图跑出去是不可能的。”
现在首先要做的是什么?告诉伯爵!
他们之间只不过是一种契约关系,为了寻找自己的东西而叫醒伯爵的做法似乎不太妥当。他自己也不想这样。拜托一个城府很深且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人,总让波里斯感到不安。何亏伯爵并不是能拜托这件事情的最佳人选。
离黎明大约还有五、六个小时。波里斯仍没有什么明确的想法,他下意识地问:
“反正从那个门是不可能出去的,对吗?”
月光皎洁,照得大地如初白昼一样,城里的走廊反而显得更暗。
兰吉艾拿着灯走在前面,波里斯跟在后面,他的手紧握着剑鞘。尽管他还不能肯定如果遇到最棘手的情况该如何采取行动,但一旦决定了就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那是哥哥和爸爸留下的唯一遗物。如果自己连这个都无法留下的话,他就不配拥有贞奈曼的姓氏。
但是,如果真的遗失了怎么办?
“等等……”
就在兰吉艾突然低下身的瞬间,波里斯看见了意外的景象。
一个类似白光的东西拖着短短的尾巴划过长空。那东西既像是只有一个,又像是一群。就像月光变成萤火虫或者流星那样飞过,无法形容的景象抓住了他们的脚步。
他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有个人手里拿着消失了的冬霜剑。
“……”
波里斯有些不知所措。从未见过且也从未想过的事情终于发生在眼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冬霜剑,在这一瞬间那并不是自己所了解的那把剑。当它被握在陌生人手中时,突然变成了拥有世界上最快的速度以及最具杀伤力的恶魔之剑。
在耶夫南手中时也从未见过。随着手的伸展剑光四射,无法正视的光芒流向各方……不,应该说这光芒是在舞动。
他的双颊感觉到丝丝寒意并且深入骨髓。他意识到它为什么会有冬之剑的别称,不知是什么人第一次开始用的。或许是波里斯的祖先,他是不是也能像眼前这个人一样,让剑漫天飞舞呢?昨天见面的时候他甚至怀疑他是否有教授剑法的能力。
“哈啊……”
一道道光束,能见到的只有一些光束。除了停顿的片刻,根本无法用人的肉眼去识别冬霜剑,整个剑刃就像坟地里游动的鬼火般在那里飞舞着。
先是笔直地刺向前方,然后就在划着弧线收回来的时候,剑不知何时已经以千斤压顶之势劈向头顶。皎洁的月亮高高挂在空中,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如同要吞噬大地上的一切。
仿佛那只是一种感觉,但或许也是一种领悟,波里斯觉得这把冬霜剑直至现在都没有完全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他现在感觉到的不单是一种恐惧,甚至有点担心贸然行事就会败给对方的心情,他现在无法言表而切实感受到的是……
事实上这把冬之剑并不是为了纯善之目的而铸就的。
“那就是……少爷的东西吗?”
耳边响起兰吉艾的声音,当波里斯从那声音里听出他也有和自己类似的惊讶时不禁为之一震。兰吉艾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他又说道:
“似乎有着邪恶的过去。”
就在这时,最后一道光芒如箭般飞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彩虹,然后一切停止了。渥拿特先生已恢复本来的姿势,放下剑站在那里。他抬头仰望着空中明月,然后突然将头转向两个少年。
“表演结束了,你们也该走了。”
与白天一样露出一副诙谐的表情,但不可否认的是从他的脸上能感受到其它的东西,仿佛杀人之后若无其事、泰然自若。
两个少年一声不吭,像两个影子一般站在那里,也可以说像木头一样呆着。渥拿特缓步走向他们。冬霜剑头虽低垂着,但那寒光如同嗜血的魔鬼闪烁着
波里斯抬着头咬牙切齿地看着对方说道:
“但这是我的剑。我就当您暂时借来看看,现在请物归原主。”
渥拿特先生背对着月光站着,他看着波里斯轻轻闭上了双眼。波里斯觉得他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你把它放下?”
波里斯紧握手中的剑,浑身罗嗦起来,然后用力说道:
“难道您想说是从别人家的桌子底下捡来的吗?”
“那你有没有重新找回来的能力呢?”
波里斯并没有畏惧,他抬起下巴注视着对方,
“真是令人无法理解,我一直以为您是来当我的剑术先生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不是的话,难道是贼吗?”
逆光中的脸顿时扭曲,显出难堪表情。
“小家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这并不是像你这年幼的小孩能拿的剑。”
“小孩子也有长大的一天。”
月光躲到云彩里去了,它那最后一道光芒如同剑刃划过两个人的面颊。渥拿特的声音中已没有了笑意。
“在这之前这把剑首先会渴望你的血。我郑重问你,你是怎么拿到这把剑的?这就是很久以前就销声匿迹的冬之剑吗?”
此时已无法隐瞒什么。波里斯昂起头来,简单明了地答道:
“如果你说的是冬霜剑,正是它。”
“呵。”
渥拿特并没有将冬霜剑放进剑鞘,仿佛随这般就足够击倒对方此时谁也无法知晓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仅仅只是拿学生开玩笑从而尽老师的职责吗?或者真的对这把剑有占有的欲望而不想交出来?
他歪了一下头,仔细端详着波里斯。他好像在研究什么东西般沉默半晌,然后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本姓……贞奈曼。奇瓦契司的贞奈曼,一个拥有冬雪神兵两件东西的家族,是吗?”
波里斯没有正面回答。
“这对您很重要吗?现在站在您面前的少年是波里斯·培诺尔,其他的您没必要知道。”
这时他好像已经下定决心,将冬霜剑插入了剑鞘,他的这个动作比波里斯知道的任何一个人的动作都要迅速而自然。
“不妨明确地告诉你,剑不会还给你。”
波里斯的眼睛顿时暗淡下来,他简捷地答道:
“请还给我,一定。”
渥拿特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斩钉截铁地说道:
“当然你可以夺走它。”
波里斯向后退了一步,把身体放低了一些,将外套抖了抖,露出了剑柄。
他知道对于面前这个人,威胁是没有用的,然而自己就算死在这里也不能让冬霜剑落入别人手中,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剑落入别的人手中。
他着重的并不是剑,而是他的意志。
“如果想就这样离开,就请您杀了我吧。”
暗紫色的云彩不断变幻着方式快速流动着,月亮则不时露出那张脸。沉默的夜如同正屏息期待着。
突然,渥拿特大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清脆而响亮。使波里斯的心脏疯狂的跳动,如同鼓点在不断敲响。
渥拿特笑了半晌,单膝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视线与波里斯持平,然后注视着他。
“真是难得一见的家伙,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我不会抢走你的东西,当然也不会斩小孩子。你不会认为我要躲开你的剑吧?好,要不要和我比一比?”
“……”
渥拿特对着沉默的波里斯继续说道:
“既然我答应教你就不会反悔。就算你觉得我是一个不讲信用的家伙,那也只能怪我自寻烦恼。但我已经和伯爵约好一直教你到明年春天,我会遵守这个约定。所以我不会伤害你,怎么样?”
“你究竟什么意思?”
波里斯仍然丝毫没有放松下来。
“也可以说直至那时,我每天都会给你从我手中夺剑的机会,如果你成功了,我绝不再碰冬霜剑。但是直至我走你都没有成功的话,要么我刺你一剑,或者你将剑归我所有。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
他感觉为了生存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不成功、则成仁,当然,他能选择的只有走钢丝般危险的。
他的肩上背负着哥哥的生命。当然不能就这么白白死掉,生命和剑二者必须兼得。
他必须让自己活着,而且他会一直活下去,就像那永不破灭的神话。
“你能用什么来证明……约定?”
渥拿特思考了一下,将手伸进怀中拿出了一把短刀递给波里斯。
那是一把刀刃和手柄成一直线的宽幅短刀。它表面上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将刀从刀鞘中拔出来后才知道其特别之处在于刀面上有月牙形的窟窿。
手柄上有一行醒目的字“请记住灾难”
渥拿特说道:“我们可以把它当作信物,它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东西。如果你成功了你再把刀还给我,如果没有成功,那我会不顾一切,从你那里夺取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波里斯握着短刀考虑是否要接受约定。这是他一生中的第二次约定。
忽然身后传来兰吉艾的声音:“接受吧,少爷。”
虽然那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不知为什么能让人信任。波里斯慢慢将短刀放进了外套里面,然后抬头正面注视对方。他想透过他的眼眸判断刚才的话到底有几分诚意。
就在那一瞬间,波里斯的脑袋突然开窍。他意识到有某个非常重大的东西来往于两者间,是短刀或剑?不,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更重要的。
有一股微弱而令人麻酥酥的电流通遍他的全身。这难道是钥匙打开了一道门?是在黑暗的人生中能够指明道路的第一个灯塔的亮光?
协定已达成。渥拿特挺直身子看着两个少年。
“现在回去吧,明天开始正式上课。”
波里斯临走之前慢慢说道:
“记住刚才的协定,希望您能像一名战士那样遵守诺言。”
“当然,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我知道,你也是一名战士。”
当波里斯离开的时候,兰吉艾稍微抽时间看了看渥拿特。渥拿特用疑惑的表情望着他。
兰吉艾的话出乎他的意料。
“不管什么时候,我想您离开时最好把剑还给少爷。”
渥拿特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用一种嘲笑的口吻说道:
“你想说自己是一个忠诚的仆人吗?”
他已经看出兰吉艾并不是将对主人的忠诚作为人生目标。兰吉艾用同样的表情低声说道:
“我大概能知道您是什么人,因为现在是站在教育者的立场在考虑问题,但如果您过于捉弄少爷,那我就不这么想了。”
渥拿特惊奇的瞪大了眼睛,说道:
“小家伙竟敢威胁我,但你有一点是不知道的。”
“那是什么?”
渥拿特压低声音,继续用谐谑的口气说道:
“你现在的行为意味着你不信任你的主人。”
听了他的这句话,兰吉艾的回答冷若冰霜。
“主人的能力怎样与我无关。每个人都应该独自证明自身价值。”
这分明不是一个小孩子可以说出来的话。渥拿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十分惊讶,说道:
“也就是说你只是履行自己的义务了?这就是全部?好,我虽然并没有和你约法三章,但我想看看你到底会怎么做,在这件事上你也可以选择,不管有什么样的结果。”
过后兰吉艾说出来的话更是令人震惊。
“请您说话小心一点,事实上您没有权利许诺不属于自己自由意志范围内的事情。就这样。”
少年转身快步去追赶自己的主人。渥拿特则有些呆若木鸡般站在那里。
“自由意志?他是说自由意志?”
这个词,不用说一个小孩子,就连生活在这个大陆上的大部分人别说领会它的意思,甚至他们一生都没有听说过。
但渥拿特明白这个单词所具有的含义。
符文之子(15、大陆剑士)
第二天波里斯开始接受剑术训练。
整个情况与波里斯在想像中期待已久的完全不一样,练习场地选定在城后的一片圆形空地上。第一天,渥拿特先生把从伯爵那里拿到的少年用剑佩戴在波里斯腰间。但过了一天、两天,乃至直到十天,那把剑都没有从腰间拔出来过。
第一天,波里斯接到的命令是跑步。
“要有条不紊,用适当的速度围着城堡跑就可以,到该停止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停止。”
其实从一开始接到那个命令就觉得有点奇怪。直到波里斯围着城堡跑两圈儿,渥拿特一直在原地拿自己的剑在那里做着一些准备运动,但当波里斯跑第三圈儿的时候,他却不息人影了。
波里斯猜想他可能他是暂时离开了,就开始接着跑第四圈儿。培诺尔城堡堡在贝克鲁兹是最大的。从那时开始波里斯汗流浃背,渥拿特依然不见踪影,可能是回来以后又走了吧,波里斯这样想着。
但是跑了五圈儿、六圈儿、七圈儿以后,他依然没有露面。再跑了几圈儿,那已经不是什么老师懒惰的问题,而是体力是否能够支持下去的问题。但老师没有过来喊停是决不能停止的。
从训练的需要而言,跑这么多其实已经足够了,但波里斯有一股倔强劲儿,从一开始他就认定除非渥拿特喊停否则决不能停止。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前一天晚上从他手中看到冬霜剑的缘故吧,渥拿特绝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昨夜波里斯与他签订了自己生平第二次的约定。所谓比赛应该是公正的,波里斯觉得他不会对自己如此冷漠。就算他一直不出现也一定有他的理由。
虽然渥拿特有着高超的剑术,但人品怎样则是另一回事,也不能排除他在欺骗、捉弄波里斯的可能性。但波里斯将这种可能性从心底深处排除掉了。如果心里总有这样的不安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有什么比赛、约定之类的。既然已经开始,就应该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能力。他要对方认识到他才是那把剑的主人,为了赢得胜利他要从对方吸收一切必须学习的东西。
波里斯过于真挚而认真。
这段时间始终有一个人注视着它,那就是兰吉艾。
但他除了接到的任务以外什么也不干,而是用他那一贯的冷冷的眼光注视着波里斯。他不喊停,也不给他端一杯水,当然更不去找维尔安特先生。
波里斯两腿已经开始颤抖,眼前的路也变得如此艰难。他突然觉得很可笑,人们为了生存而拚搏,但身体却无法坚持,只不过跑了两个小时左右,已经如此痛苦不堪,如果再继续的话真有可能会死掉。
在无意识间人的肉体会为了生存而开始所有改变,例如昏倒在地上,或者迫切希望接受人们的建议休息一下或喝杯水等。
说过……要坚持到……最后的……。
但他顿时觉得天地旋转倒了下来,嘴边流出一些东西。他感觉自己的头接触地面有很长时间。吐了几口唾沫,他支撑着爬了起来,但随后又跪了下去,其实现在他已经不记得跑了几圈儿了。
但渥拿特先生说过让我跑的而不是爬,他对自己说。所以要跑到最后……证明……自己是适于生存下去的……
哐!
为什么周围这么黑……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天空。他已经在练习场上以大字形躺在那里。强烈的太阳光直射进他的角膜,刺痛了他的双眼,很难相信那是一道秋日的阳光。但是应该感谢那道阳光,因为,当他反射性地闭眼的时候,立即被谁浇了一头凉水。
这是一种令人振奋的凉爽感觉,波里斯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弹起身,看到了眼前的兰吉艾。
兰吉没有丝毫表情地将水桶放在地上,给波里斯递了块毛巾。波里斯接过来擦着脸,听到兰吉艾说道:
“先生还没有回来,请原谅我自作主张。”
就是你不原谅也没关系,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波里斯并没有发怒,反而觉得兰吉艾像个朋友,而不是自己的仆人。
是不是因为辛苦几个小时之后头脑变简单了?
“知道了,谢谢!”
波里斯浑身湿透了,就顺手将剑解下了,觉得被水弄湿了不太好,然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回到原地重新跑了起来。
坚持着又跑了一圈儿,渥拿特先生终于露出了,他的旁边还有萝兹妮斯。
后者身上穿着一身猎服,手里握着一把轻而薄的练习用剑,她的样子看上去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萝兹妮斯脸色红润,嘴里不停地对渥拿特先生说着什么。
事实上她手中的东西钝得连衣服都无法划破,充其量只是一个十分华丽的装饰品而已。但她显然非常喜欢,反复地将它从腰里拔出来又放回去。渥拿特一边回答着萝兹妮斯的疑问,同时看到波里斯从远处跑过来。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严厉。
“别动!”
直到慢慢跑到渥拿特先生面前,波里斯想着它一定会不好意思地对自己说:“能够一直这么跑,你还真了不起。”之类的话。
但事与愿违。
“为什么把剑从身上解下来?”
波里斯和兰吉艾都第一次看到渥拿特先生发怒的模样子,就连一旁的萝兹妮斯也吓得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波里斯愣在那里,没作解释,他只是张着嘴站在那里。
“你认为自己是在练习跑步吗?你得明白我是在教你剑术!嫌剑重就把剑拿下来,怎么学剑啊!真不像话!”
当然,他并不是因为重才把剑放下来的,但此时的波里斯非常清楚辩驳是没有用的,于是立即拿起剑跪在渥拿特面前,他忘记自己除了爸爸以外他还没有向任何其他人跪过。在听到渥拿特说话的瞬间,他已经意识到这完全是自己错了,因此无需作任何解释。
“是我错了,以后绝不再这样了。”
接下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并不是“请饶恕我一次”之类的话。
“请惩罚我吧。”
渥拿特早有准备地答道:
“很好,现在就罚你。”
萝兹妮斯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她希望能够寻找到救员。她一眼看到凯蜜儿站在那边,就拼命招手让她过来。她意识到既然自己也希望做渥拿特的徒弟,那自己的下场也会如此。
渥拿特先生把头扭向兰吉艾。
“波里斯刚才绕着培诺尔城堡跑了几圈儿?”
“十五圈儿。”
渥拿特看着波里斯斩钉截铁地说道:
“从今以后每天早晨都这样锻炼,直到最后我离开这座城堡。”
萝兹妮斯和刚跑过来的凯蜜儿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一天要跑十几圈儿?
然而波里斯从小就生长在教人成为一个性格坚强的个人以及铁腕政治人物的奇瓦契司,而且面对严厉的父亲从不知撒娇为何物。他十分简短地答道:
“谢谢!”
其实萝兹妮斯根本不要害怕眼前这位先生。渥拿特和波里斯说完以后,转向身边两位小姐,他的脸立刻变成了微笑的表情,然后向练习场走去。
波里斯转身看见兰吉艾端着一杯水给他喝,波里斯从这仍然没听到命令就自作主张的下人手中接过水,觉得他是个真正的朋友。
练习场上,渥拿特在那里指示萝兹妮斯和凯蜜儿拿剑的各种姿式,自己站到一边自言自语:
“真是的……刚才我为什么会发那样大的火呢,我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经过那次以后波里斯再也没有让剑离身,不管休息的时候,还是吃饭、见伯爵夫妇,就算睡觉的时候也放在手旁,寸步不离。
不多久,波里斯对剑不离身的意义已经有了正确的认识。在这环境优雅地方,有下人服侍着他,伯爵夫妇对待他表面上也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但他心里明白这些都是虚幻的,尽管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其实自己跟被抛在敌方的阵营中毫无区别。自己无法预料将要发生的一切,就目前情况而言就算自己时刻警惕也不够。
虽然为了生存而挣扎,但若某一天有人用剑指着他的脖子,其实他也毫无办法。
那把剑至今没有被拔出来过,就算在练习场上,渥拿特先生只顾着和萝兹妮斯、凯蜜儿玩耍,并没有教会波里斯任何与剑有关的东西。
这种每天跑步的生活足足维持了一个月。跑完以后,若有剩余的时间也不过让他把剑举到头顶,然后再指向下方,如此反复着。仿佛要让这些枯燥无味的动作,迫使他放弃。
一直在旁边坚持看着波里斯没完没了做这些无聊动作的只有兰吉艾。他虽没有任何评价、谏言、鼓励,单是只要从那注视的眼光中波里斯就能得到不少力量。如果没有兰吉艾在一旁陪着,波里斯可能早已失去信念,但他从来没有对兰吉艾说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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