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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赌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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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大小,月牙形状,银灰色中透着丝丝寒气,非金非玉根本无法判断质地,月牙两头尖角处各有小孔,好象是串系绳之用。手指慢慢抚摸,感觉到有凹凸不平花纹似的饰痕。对着灯光细看月牙又似半透明一般,内里有烟霞雾气在缓缓涌动,看久了恍然一幅天然水墨画,大有百看百变之感。好像还有字?金旗赶紧找来放大镜细细探究一笔一划,确认是古篆。玩古董的人看多了也识些篆文,金旗更是个中翘楚。
四个古篆很清楚“太阴宝鉴”。
深吸一口气,虽然无法肯定这枚称作“太阴宝鉴”是什么宝物,但是可以肯定“太阴宝鉴”一定是古物,而且是远古的古物,古到凭自己的学识无法认识。不管它是否有金钱价值,对自己而言它就是宝,真正的宝物。
找了根红线从宝鉴两头小孔中系好,把太阴宝鉴当成饰品挂在胸前,照照镜子自我感觉挺帅。扭头看了看桌上的钟不知不觉已经深夜十一点了,刚收拾收拾准备休息忽然听到敲门声。夜半谁会来呢?
还没来得及起身,外屋木门“轰”地一声被重重踢开。金旗还没弄清这么会事,已经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大高个直接抓到外屋。饭桌边坐着精瘦,烟鬼似的齐无梁,他身后还站着两个打手。“干什么?深更半夜的闯到我家,齐武良你想干什么!”从来不发火的泥人碰到这种事也会气愤,金旗嗓音大了起来。
“嘿嘿……”齐无梁奸笑着,点了支烟巴巴狠抽几口,猛地往地上一摔,吼道:“干什么?问你!你小子吞了我三百万还装没事似的。还敢问老子干什么,实话告诉你,今天你不交出三根金桌腿,老子不剥你一层皮就不姓齐!”
金旗头像炸了一样,怎么回事?三百万,三根金桌腿?为什么问我要?真的不明白。自己上午明明把价值一百万的金桌腿还给了齐无梁,他为什么反向自己要三百万、三根金桌腿?糊涂了,完全糊涂了。金旗望着齐无梁那双闪着恶毒凶光的眼睛,问:“你说究竟什么,”
“一张桌子四条腿,还有三条腿你不会不知道吧,凭你姓金的玩古董的脑子还能不趁机去废品收购站找那三条金桌腿。说金桌腿藏在那里?”
“呸!”金旗愤怒极了!世上真有如此恩将仇报的人,他也吼起来:“金某上对天下对地,中间凭良心,到手的意外之财也毫不犹豫上门送还,难道还需偷偷摸摸昧你的东西?如果我像你说得贪婪之徒,根本无须还你金桌腿,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反到是你还欠我五十元。”
“这就是你小子自以为的小聪明,还一根贪三根,又得财又得名。可惜别人也不傻,一查就真相大白。”齐无梁走到金旗跟前,手掌轻拍着对方脸颊,阴笑着说:“你没想到吧、废品收购站的王老板认识你,他在下午亲手卖给你三条桌腿。当然他不知道这是藏金的桌腿。姓金的,还我金桌腿我会重谢,否则我放过,有三位朋友不放过你。”
金旗明白说什么也没用;齐无梁财迷心窍疯了。他突然想起了撑着盲公竹的瞎子,难道自己真有血光之灾?真难逃杀劫?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了:“齐无梁,你好好想想废品收购站王老板又不认识我,他这么知道是我呢?还有别人证明吗?三根桌腿很重,不是三只鸡蛋藏在口袋里能拿走的,还有第二人证明吗!你细想想别漏了真正拿桌腿的贼,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齐武良脸刷地白了,怪叫着:“狡辩!狡辩!看来不给你厉害你是不会说了。打!给我狠狠地打!”
话音刚落,两旁早候着的三个打手猛扑过来,刹时拳腿交加。没几下金旗就感觉不到痛了,只觉得自己在晃动,眼前红红一片,慢慢身子像浮了起来飘飘荡荡的,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个光头打手问:“齐哥,又昏过去了。再打下去恐怕没命,要不要……”
齐武良眼前在闪动着歇斯底里的凶光,三条金桌腿呀,足足可以换三百万,可是偏偏找不到!眼前这死鬼是唯一线索,就是铁嘴钢牙也要叫你开口说话!他竭力吼着:“用凉水泼醒继续打,打到说出实话为止。打!”
拳雨更急,腿风更狂……
金卷 人间徊徨 第三章 再活一次
第三章再活一次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好像沉在梦中,漆黑的夜幕中好大一轮月牙,倾泼着满天银辉。月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很舒服、很舒服,真想好好睡一觉,可是有人在喊自己,声音是那么焦急。竭力睁开眼睛,朦胧中一张柔美的脸正俯视着自己,好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红嘟嘟的小嘴在动:“金大哥、金大哥快醒醒。”这是在喊自己吗?浑身一震,虚相澄清,一切都真实起来。
金旗大梦方醒,两眼睁得大大的,问:“喜鹊,正是你吗?”
“是我,是喜鹊,金哥你终于醒啦。”喜鹊欢叫着,情不自禁扑在金旗胸前格格欢笑着。
金旗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浑身缠满纱布像个白色木乃伊。思绪还停留在齐武良惨烈拷打自己的情景,所以不解地问:“喜鹊,你这么会来的?是你给我包扎的吗?”
喜鹊摇摇头,眼里闪着泪光,露出惊恐的神情说:“那天我和烟姐正在店里收拾东西,刀八来了。非要干事,还拿出一叠钱摔在桌上,烟姐哄了几句,刀八说出一段吓死人的话。这家伙说跟着瘦鬼上你这儿来,就为追查三条金桌腿,结果把你很揍了一顿没有任何结果。事后瘦子带着他们连夜又赶到废品收购站,又打又骂终于逼得王老板说了实话。在王老板床下还就找到了三条桌腿,外面是铁壳壳,里面灌满金子。第二天瘦子就奖给他们每人一万元。当时烟姐多了个心眼问你后来怎样?刀八说打个半死扔下没管。烟姐和我急得赶紧叫车赶到这里,进屋一看吓死了。金大哥浑身是血躺在外间地上,昏迷不醒。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的是金大哥身上泛出一阵阵淡淡银光,就像雾汽似的,血都干了,就胸前有一摊血还湿淋淋的凝着。金大哥佩戴的月牙饰品浸泡在鲜血里,就是那东西在血水中闪着银色的光芒。
“我们赶紧把你弄上床,电话叫来了镇上私人医生老李,二、三个人一起才把你弄干净、包扎好。老李说没什么重伤,休息几天就会好,可是谁想金大哥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来,正吓死我了。“喜鹊一口气说完拉着金旗的手不想放,两眼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一眨不眨。
“我现在一定很丑吧?”金旗淡淡笑着。
“不,金大哥身上暖暖的,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很好闻呢。我这几天常闻着总想是什么味呢?金大哥没擦什么呀?”喜鹊撑起身子,脸红扑扑的,有一种别样妩媚。她继续说着:“烟姐昨天刚走,跟着白领走了,临走叮咛我一是要守着金大哥,等金大哥醒了再离开。烟姐那种不舍滋味儿叫人感动呢。”
金旗看着床头小柜上稀粥、茶水、以及挖去半边的苹果,可以想象烟儿和喜鹊三天来是怎样守护自己的。生死之间两个弱女子守在身边这种份量只有用心去体会。
一阵音乐,喜鹊的手机响了。“烟姐呀,金哥醒了,人很精神的,一点不像病的样子。要不是满身纱布绷带,别人看了还以为他懒床呢。嘻嘻,知道了,我呆会儿就回店里,拜。”喜鹊收了电话,回头对金旗说:“烟姐惦记金大哥呢。”
笑笑,撑起身子说:“喜鹊,我想起来。”
“好哇,起来吧。”
“这……”
“还害怕我看?三天那没看过。”喜鹊嗔怒着斜了金旗一眼,转身出了里屋,临出门还回首一笑,真有说不尽的娇美。
望着俏丽身姿离开,金旗立即跨下床来。农舍尽管破旧简陋,设置还是全的。一间只能呆一个人的卫生间装着电热水机,打开笼头有热水,小心地把缠满身子的绷带解下。哎,以为应该伤疤累累的身体居然看不出一点痕迹,除了有些血渍外周身光滑滑的,只是有一层腻腻的白色污垢。想不通怎么回事便不去想。打开热水哗哗冲洗,就见随水流下很多白色油泥,在脚下积了厚厚一层。擦干身子在镜中一照,金旗惊呆了。这还是自己吗?原来黄黑的肤色变得白嫩异常,皮肤里隐隐闪动着莹润的光彩;原来黑发、黑眼珠变成棕发、灰眼珠,灰色瞳孔中射出银色精光,奕奕生彩,眼睛变得深邃、内敛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整个人的肤色仿佛浅了许多,像脱了层皮似的。
更令人惊讶的是短裤紧了、衬衫短了、连鞋子也小了。原来金旗只有一米七,现在身高起码长了七、八公分,整个人像脱胎换骨,变得连自己也觉得陌生了。金旗对着镜子傻站着一动不动,惊人的变异震撼着心灵,大有死而复生的感觉,想来思去弄不明白,真有点变傻了。
外面喜鹊着急了,洗澡洗了个把小时没动静了,出事了吗?她喊着:“金大哥,你怎么啦?”当她看见金旗迟迟疑疑走出卫生室时,讶异得捂住小嘴不由倒退三步,美眸瞪得大大的。躺在床上一个凄凄惨惨的病人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平常,眼前高大欣长、剑眉星目、浑身透着一股飘逸之气的男人是原来的金旗吗?洗把澡就洗出个神仙来,是不是太神奇了,是不是自己也进去洗洗?
金旗有点尴尬,不习惯眼前的改变,更不习惯女性异样的目光。对此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也无法解释,只能装糊涂。
“真的好俊朗吔,金哥,为什么以前没发现你还是个美男子,难怪烟姐常惦念着你。”喜鹊靠近;左右上下打量着,说:“昏迷三天,反到像吃了大补药,神清气爽真叫人想爱呢?”
反复表示谢意,约好明天请客才送走了喜鹊。她再不走很可能走不了,看着她媚眼、娇笑,金旗感到越来越难忍心中欲望,一口吃了小美人的强烈欲望。等她走远了金旗才返回屋中坐下,静下心来想着发生的一切。
隐隐约约感到所有变化都和“太阴宝鉴”有关,是这枚银色月牙发挥了神奇作用。从脖子上摘下挂饰,细看月牙确实有些变化,表面的凹凸饰纹更清晰,更像某种符号。对光望去这些符号会移动,而且从不重复。半透明的鉴体中多了一丝血红,莫非是自己的血激活了宝鉴的灵性?他紧紧握着宝鉴,用心感受着。
蓦地,像打开一本银灿灿的巨书,无数符号文字乱码般奔入脑海。一时之间金旗觉得头痛欲裂,吓得他慌忙松了手。喘息着,许久才慢慢宁下神来。他知道“太阴宝鉴”是神妙的奇宝,拥有无穷玄妙必须慢慢体会、感悟。再次握紧,让心绪悠悠地接近潮汛般涌来的信息。就如玩水的孩子胆怯地在海边浅滩上湿着脚。最先领悟的是一段叫“太阴神诀”的修真口诀,立即体内就多出一缕细细的气流自动地穿经过穴运行起来。金旗随即沉入一种玄妙的状态之中,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大梦醒来窗外已是暮色沉沉,初涉修炼不知不觉进行了大半天。对于太阴宝鉴他也仅仅明白了个大概。太阴宝鉴是仙家神器,为何会流落尘间,宝鉴没有说明,为金旗所获也许是缘分天定。宝鉴包涵通天彻地的大神通功法,本身还含无穷仙灵之气,当然收获所有,不是一步能登天的。随着修习宝鉴中太阴神诀功法的加深,才能逐一打开通向大神通的禁门。金旗被毒打差点一命呜呼,浑身鲜血恰好激活了沉沦千年的太阴宝鉴,饮血认主,宝鉴的仙灵之气自动开始改造主人的躯体和内腑,这些都在金旗昏迷三天之中不知不觉完成了,所以才有了浴室大感脱胎换骨的一幕。
太阴宝鉴就像一册厚厚的书籍,展现在眼前的也仅仅是开篇数页,但是就这数页已经使一个凡人迈入修真之道。金旗眼下修炼的仅仅是太阴神诀第一重“目识境”。“目识境”是见别人不能之见;闻别人不能之闻,说白了就是比一般人更加耳聪目明。金旗是宝鉴之主,自然接受宝鉴的仙灵之气,因此“目识境”一练就成,就如本身具备似的。金旗正欲进入的修炼层面是太阴神决的第二重“心识境”。“心识境”是知别人内心之想的神通,正是他所渴望。至于什么叫见别人不能之见、闻别人不能之闻他也不清楚,只是修炼过后整个人都有空灵之感,大有飘飘欲仙的体会。金旗不由暗笑,从今天开始自己将重新活过。
步入后院,眼前尽管一片残败,在心情高兴人眼里却别有趣味。四月初春,草芽从墙角砖缝中萌动,到处是生命的气息。目光落在墙角,嗨!好一枝新绿。不用走近,在黑暗中居然也能看得分明。那是一桩老榆古桩斜卧在半拉盆中,古桩尺半高,虬根错节天然成趣,原已枯死的枝条上缀满星星点点的新绿。
光是这盒树桩也是上品盆栽,能值千元。但是作为职业,金旗目光并没停留在榆树桩上,而是落在破盆上。汉代陶盆!金旗一眼就可以肯定。
他清楚地记得搬家时(www。fsktxt。com)看书吧后院,随手把半死的榆树根扔在墙角,不知为何恰恰落在汉代陶盆里。仅仅半把土,汉陶的灵气居然用一桩鲜活活的绿意来迎接春天。细心地把树桩挪到另一个瓦盆中,用水洗尽陶盆旧颜。在眼前呈现的灰金色陶盆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漂亮,盆形正圆,没有图案花纹装饰,简洁古朴一派汉风,有三字铭文,仔细分辨,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脱口喊道:“聚宝盆!”
记得汉史记载,意思是“高祖获定州,进贡陶盆一套,大小六只,盆沿四向均刻有‘聚宝盆’三字铭文。此盆用金土烧制,是陶之极品,为高祖所喜”。眼前的陶盆正是汉高祖所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的六只聚宝盆之一,灰金色质地说明其中含金量之高,敲击铮铮而鸣可见烧制的温度。真是一件稀世之宝!有缘落到自己手中,是不是重生之庆?金旗畅笑起来。
陶盆是残的,缺了一角。金旗低头寻找,很快发现碎瓦堆里刚好有一角灰金色的残片。他赶紧双手扒拉,挖下好深才拿到古陶片。他突然心怦怦急跳,刚才自己为什么一眼能看透碎瓦烂砖堆的深处?这是“目识境”的视人所不能视吗?再来试试,暗念太阴神诀,体内银色气息慢慢流动起来,眼前万物立即明晰无比、纤丝毕露。
他试着往地下看去,就在碎砖瓦堆下一米多深又发现了惊喜。那是一只瓷罐,罐里密封着几个布包。布包里是三件玉器,正静静地躺着等待他去拿。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一是自己竟然能透视地层,并且连瓷罐里的玉器也能看得分明。二是刚收汉陶宝盆,又来精美古玉,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夜渐深,星光下有个家伙正在当矿工!
金卷 人间徊徨 第四章 好运连连
第四章好运连连
亲手挖掘古人财宝,亲手触摸千年古玉,这不是谁都能办到的。今晚,在尧峰山脚下一个农家后院里重新活过来的家伙都尝到了。
挖开泥层金旗才明白原来这是口井,精确些说是口古井。年代更替、地貌变迁,井早就干枯,岁月尘土掩没毁坏了井体,而原来的井底也成了地表浅层,好像放便人挖掘似的。金旗小心翼翼地捧出瓷罐,掀开封盖,从里面掏出三只布包。布包随风而散,露出里面三件漂亮的玉器。看得出主人是个爱玉人,所藏不多却件件精品。
第一件是尊半尺高墨云寿星。器形硕大,是整块独山墨玉雕琢而生,看着渗油擦腊般玉件包浆不由叫绝,想必主人常常供奉擦抹。汉工的寿星开相简单几笔却使人感觉佛像慈祥中带着神圣,汉风扑面。
第二件白玉辟邪,10×8公分大小,典型汉八刀工法,辟邪凭生拔地撼天的气概,一切邪恶在它驱邪逐魅的威势面前无所遁影。汉人刀法之精巧、大度可见一斑。玉质洁白无暇,温润之极,是件常常抚摩的把玩珍品。
第三件是一枚6×3公分大小的佩件,同样是古代昆仑玉巧雕,用得是圆雕。一条冲天而起的龙巨口中呑吐着一轮红日,龙身鳞纹清晰,几朵祥云绕龙爪飘飞显得灵气十足。玉质洁白凝脂,玉气温润,是古代少见的羊脂级白玉。有些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的是玉佩背面有一凸槽不知有何作用?细细想来莫非是雌雄双佩中的一佩?这个疑问只能留待以后解惑了。
三件美极的玉件依金旗的保守算法,最少价值千万。更重头的不是这三件玉器而是那只浅绿釉的瓷罐。说起鉴赏水平,木渎一带金旗排前十,这是客气的。他善鉴陶瓷、玉器,眼力在实战中练成。眼前是明初典型的孔雀绿黑花瓷。先将白瓷黑花烧成,然后把孔雀绿釉罩上,再烧。这种瓷器外观华美,盛在元末明初。以后的孔雀绿再也没有当时的透亮鲜艳。
这大罐应该出于泽州一带,内釉白中略闪黄,黑花似龟甲,有大开片纹,外面孔雀绿釉极透,十分抢眼。按现在瓷比玉贵的行情,粗估没有六、七百万拿不下。想到一千六、七百万的人民币,金旗就觉得眼前满是粉色的百元大钞在纷纷飘下。
四件古玩加上汉聚宝陶盆,想想都要笑。还有那口明代的古井围和那些没有风化尽的古砖当然也可以小玩玩,自己有雕刻手艺,古井砖同样是好材料。一口气把宝贝全部搬进里屋,灯下观赏更加美不胜收。这一夜注定不睡了。不过高兴归高兴,修炼还是忘不了。凌晨时辰他盘腿坐在院中水泥板上默运着太阴神诀,身体内一股凉凉稠稠的气流正在缓缓流动……
第二天一早把宝贝们藏得严严实实,古陶盆用床单包着背在身上,骑着自行车朝木渎旅游品一条街而来。
梅玲突然看见消失多天的金旗背了个大包袱,怪模怪样闯进门来,忍不住嗔道:“偷了什么赃物像大罗锅似的,没个好样。”
金旗解下包袱,放在柜上,笑嘻嘻地望着多日不见的俏佳人。梅玲脸都红了,不知为什么金旗染了头发人俊朗多了,目光闪闪看得人家心里痒痒的。再上下细看,真变样了,神清气爽,浑身充满蓬勃力量,用时髦话说浑身男人味十足。特别是哪双眼睛银灿灿的,难道戴了隐形眼镜?
金旗也在端详面前的女人,平时不觉漂亮,今天看去秋波流盼,樱唇含贝,肤色如脂,双峰硕大,好个撩拨人的美人儿。转念一想她可是陈老板的女人,只能看不能动。他笑问:“几天不见,梅姐想我吗?”
吓了一跳,平时总是一脸倦容、目光呆滞的他竟然也会吃豆腐?太有趣了!梅玲直视着,说:“不见四天年轻了十岁,换了个人啦。”
“不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一句话逗得梅玲咯儿咯儿直笑。里屋跑出老板陈忠,从头到脚看着金旗,露出一付吃惊的样子说:“不对,旗子你身体怎么透着一股味?”
金旗上下闻个遍,疑道:“没味呀。”
“有味!”
“什么味?”
“骚味呀!”说完陈忠蹩不住大笑:“居然敢吃梅玲的豆腐,不是骚是什么?”
一旁的梅玲也忍俊不舍地掩嘴偷笑。金旗一点不脸红,跟着畅笑。人模样变了,性格也在变。笑了好一阵,金旗才岔开说:“老板,给你看样东西。”
“老东西?”陈忠一听有东西就来精神。
“有年纪了。”说着金旗解开被单,灰金色的汉代陶盆推到了陈忠跟前。
陈忠看半天,抬头说:“有旧气、有包浆、风格是汉代东西,不过这盆有出典吗?”
金旗把汉史中有关记载说了一遍,最后说:“这只聚宝盆是汉高祖刘邦御用之物,若不破残价值连城,可惜破了一片。朋友拿来时说明若我们代卖了,给百分之二十佣金。”
陈忠皱眉说:“可惜有残,不值几个钱,否则到好赚上一笔。”
金旗凑近轻说:“你忘了西山的老钟可是一把修瓷好手,这盆经他手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陈忠高兴得跳起来:“对呀,我怎么忘了钟胖一手绝活呢?快,立即去西山。”说走就走,留下梅玲看店,二人拦了辆的士直奔西山镇。
西山是万倾太湖中一座岛屿,有二十几平方公里大小。往来全是水路,去年政府出资修了长桥,一下子拉近太湖之中小岛和古城的距离。西山成了度假胜地。许多有钱人环岛建了连串的别墅,享受着大自然神赐的美景。可惜人来人往打破了小岛往日宁静、怡然,在灯红酒绿的促动下,原岛居民也不甘寂寞干起各种赚钱的卖买。倒腾古玩杂件就是钟长湖目前的职业。
满街满巷收旧货,从中淘出值钱的玩艺儿。钟长湖人胖手却很巧,能把民国的做成清早期的,做旧更是一绝。更令人惊讶他还有一手补瓷绝活,相传他捡了一把雍正年制的八珍盒碎片,过了十几天,给十个行家看一只好盒,硬没人发现残痕。
“钟胖,钟胖。”陈忠和钟长湖熟,一进大门就喊,一路喊到后院,把钟长湖从屋里喊了出来。
钟胖子真胖,足有120公斤,站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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