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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赌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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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旗看着对面略含薄怒,风韵别样的俏丽美人心里痒痒的,说:“要是小弟为姐准备的东西姐满意,那怎样谢我?”
雅仙白了他一眼,说:“还能怎样?总不成让你吃了我?”
“好,一言为定,肖姐可不能赖喔!”
“赖什么?”
“满意的话,肖姐自愿让小弟吃了呀!”
“你……”肖雅仙一时语塞,这“吃”非哪“吃”,看这人偏偏这般惹自己,难道他真想要了自己?为什么自己一见他就忍不住想打情骂俏,是想让他要了自己?
“嘡嘡嘡荡,请看……”金旗唱着,揭开早已停在沙发前小车上的盖布。
“啊!”肖雅仙发出长长的惊呼,眼前两排十块,大小相仿的美玉正散发着泰和之气,温润之光。她激动地冲上去伸手抚摸,凉凉的、绸缎般的触感通过十指流入心田,仿佛微醉后滑入温泉一般。
金卷 人间徊徨 第七十一章 赌石作品
第七十一章赌石作品
“金弟,是给我的吗?这全是给我的吗?”眼光有点朦朦胧胧,像飘了一层轻雾,很柔很美,话音也颤颤的。
“肖姐,一共十块和田真正的仔料,每块十公斤左右,一共一百零八公斤。我们就依每公斤二十万计算,你付我二千一百六十万,这些全归你了。”
“不,金弟,生意归生意,我知道你公司规定仔料批发价是二十五万到三十二万元一公斤,我们就按二十五万元一公斤算好了。老实说这些收藏级仔料我不心黑每公斤赚五万是很容易的,你别让利给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看肖雅仙认真起来,金旗也一本正经地说:“是这样的,我议定了五家金牌客户,肖姐的月朦胧就是其中一家。月朦胧是我公司在上海唯一重点提供白玉和其他宝石原材料的公司,当然同时享受金牌批发价。再有上海企业来批发,价格不会低于三十二万元一公斤,而且是在开业初期内。我希望月朦胧能趁目前市场和田玉畅销的契机打开局面,树立独家经营真正和田仔料的牌子,从而赚到应得利润。这需要良好的包装、宣传以及服务,肖姐还要化大力气喔。这十块仔料是第一批,我初步计划供给肖姐二百块,约二千公斤仔料,当然过程是一年时间,不知肖姐对小弟的计划同意不同意?”
能不同意么?二十万元到三十二万元整整十二万元差价,二千公斤,算下来金氏宝藏让利足足二亿四千万,这是什么交情?若平心脱手,赚十万元一公斤,一年利润就是两个亿,其实仔细卖利润远远不至。“金弟,你是存心送钱给我?”肖雅仙心里想着,嘴里却说:“你真有这么多仔料?要知道这些仔料现在是千金难求呀!”
“所以接下来就是我保证货真价实,按期供应;肖姐必须保证不泄露进货渠道,免我麻烦。能做到吗?”金旗暗忖这些还是“复玉池”中的玉料,若给你看看“成玉池”中真正的极品会不会来个小鸟依人般昏厥?
肖雅仙走近金旗,双手放在他胸口,踮脚轻轻在对方脸颊温柔一吻,立即退后几步,脸上羞色一片。
金旗笑说:“好,一吻定诺!肖姐你不怕小弟真吃了你?”
肖雅仙低着头,幽幽地说:“金弟实在想吃就吃了吧。”
心里一阵热,正想举步,门外传来畅怀的笑声。门推开喜鹊和谢长林、于亚一齐走了进来。喜鹊微笑着说:“哥,和谢老板谈妥了,我先去了。”
金旗笑着点点头,说:“通知厨房,我们一会过去。”
热情地招呼客人用茶,谢长林却头也不回直奔装有沉香木的玻璃柜,双手抚着平滑的玻璃,眼睛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阵突然拿出手机跑到室外打电话去了。金旗有点诧异,一缕神识随之而去。只听谢长林用台湾土话说了好大一阵,话听不完正,意思是清楚的。他告诉一位叫“法华禅师”的人自己终于发现了一段2.5米长的圆柱型沉香木,而是古木,标准椅楠香型,完全适合雕什么“佛境九重天”。价钱没谈,好像对方说了个什么价,他连连称好。
谢长林重回办公室又跑到沉香木边揣摩、琢磨了十几分钟才说:“金老弟,老哥失礼了。今天收获之巨无法想象,和喜鹊小姐确定了三千四百万元买下‘雪地红梅’,又以二千八百万元买下‘福禄寿喜’。我可以老实告诉老弟在台湾至今没有一块和田玉比得过‘雪地红梅’的,我若出售定可稳赚一千万。我敢放言除了老弟,谁敢和我斗玉!今天收到两件极品,确实高兴,只是……”
金旗知道刚才是乱侃,现在才是正题:“谢老哥,有话请说。”
“只是老哥还有一事想恳求兄弟,却不好意思开口。”
“莫非老哥看上了小弟的个人收藏?”你不说,我也不先说。
谢长林顿了顿说:“在台湾我是宏华寺居士,方长法华禅师有意雕一座‘无上九重天之佛光普照七级浮图’,选材希望用百年椅楠香味的沉香木,找了三年,走遍东南亚,至今仍没找到合适的。然而今天我在金老弟办公室见到了它,沉睡百年的椅楠沉香木。我知道这是金老弟的私人收藏,我也清楚越南沉香木市场的价位,可是我还是想恳求金弟让给我吧!”语气恳切之极,完全是一派真诚。
金旗本不想让出沉香木,这是奇货可居,而且能引诱许多大鱼,可是给谢长林这么一说犹豫起来,这似乎关系到信仰、功德等等问题。他迟疑半天才说:“要不下次来再谈?”
“金老弟,成全大哥吧。你不愿卖,我们就换。在河市我也有房产,观东商业区有门面商铺,工业园已有待建的公寓楼和几处别墅,我们等价交换,也可以用赠送的形式,随便老弟挑,这样你看行不?”一口气说完,谢长林新都有些气喘嘘嘘了。
金旗微笑着说:“老哥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就按老哥说的交换吧,就换你观东商铺。我的沉香木不讲虚的值三千万,你看……”
“我按成本价给你二千平米商铺,其中一半是一层铺面。当然税费金老弟自付。以赠送的形式办妥移交手续,行吗?”
“好,成交!”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人很高兴地击掌为誓。酒席上谢长林一个劲夸改革开放的好处,特别是台商打开大陆市场生意突飞猛进。原来在台东做小企业的谢长林现在大陆的资产翻了上百番,钱多得到处投资。现在思考是怎样积善、做善事了。金旗听了多少有点不舒服,早知道刀就磨快一点,他的钱不都在国内赚的?酒席结束电脑中已经传来观东商铺的方位、朝向、面积、建筑式样以及配套等等的图纸,连赠于合同文本都一并传来。办事很有效益!
双方签字盖章,谢长林指定观东开发办专人办理赠于手续等等;再加上于亚、肖雅仙和王玉芳一同去银行转账,一切结束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带着二千一百多万元买来的十块和田仔料、以及价值三千四百万元的羊脂仔玉、二千八百万元的四色翡翠以及沉甸甸的沉香木,客人们都急于返回。此刻保镖们神情都一改懒散摸样,个个全神戒备,杀气腾腾的。送两辆车离开山庄,金氏宝藏的账户上又多了八千三百多万元现金,加上昨天赌石赢来的六千万,金氏宝藏账户中短短几天就多了一亿四千三百多万元资产,知道的人谁不欣喜万分。
高兴的情绪连黄侠也粘了光。这次他送来大小一百五十六块鹿吐石,有二百九十六公斤重,按以前定好一千元一公斤的价格,他能一下子收入二十九万六千元。这是黄侠万万没想到的。他一直以为以净重计价,现在是按毛重,这之间差别天上地下。
金旗叮咛毒蛇陪黄侠在河市多玩几天,自己高兴地带着几块有着特殊表现的鹿吐石去找关山商议怎样利用新玉材。刚见面关山就把金旗拉进自己工作室。屋里黑洞洞的,只有一盏白炽的强光灯投射在工作台上。台上不知什么东西被黑绒布遮着,有点神秘。关山说:“兄弟,你拉开看看。”
金旗慢慢掀去绒布,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好美的双色鸳鸯!”
“这是用一部分三色翡翠做的。红黄绿恰如其分地表现了相亲相爱的主题。”关山轻说。
金旗啧啧称奇,眼前玉雕是件大器,有30×20×22公分。底是满色葱绿,水嫩嫩的微波托着一对鸳鸯。左边是红鸳,头羽亮红、双翅略粉,每片翎子都雕琢得纤毫毕显,鸳正扑腾着双翅,身子半腾,几乎跃出水面,溅起的葱绿水珠挂在翎子上闪闪发亮。鸯却一付温柔恬静之态,玄黄之翡正好装缀在略为昂脖的鸯,模样传神可爱。冰种翡翠的浓重光彩在作品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璀璨夺目的玄奥使观者如入幻景。这是一件工、材俱佳,让人一看就爱不释手的翡翠玉雕重器!
“关兄,大手笔!出手不凡呀!这是你第一件翡翠作品吧?”
“兄弟从光福仙灵借调来的抛光技师小宝很有才能,这件东西就是他打磨抛光的,增色不少。他的爱人也是干这行的,在光福另一家工厂干,我把她也请来了。现在一共有四名抛光手,大件一个月也能完成两、三件。这件东西是我们金氏宝藏的第一件成品,兄弟,你看起个什么名好?”
金旗知道这块三色翡翠是阳州神龙庙寒潭中所获,是块冰种大料,眼前这件作品至多用了一半原材,剩余的一半还可以复制。抚摸着珠光宝气的雕件心里掠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又多了三千万!他哑然失笑自己是不是很贪婪?轻叹说:“关兄,看你眼睛里布满血丝,身体千万当心,你可比什么都尊贵。这件作品就叫‘家’吧,鸳和鸯都很幸福,因为它们有了家。希望尧峰山庄成为我们的幸福之家。关兄,告诉大家这件作品留作记念不卖,把它陈列出来显示入微刀的精湛,可好?”
关山激动得有点泪盈盈,不知为什么只要一见到金旗他就会满心眼冒喜气,两个字“高兴”!经常留恋于装满宝石的库房,老是不由自主地想和兄弟的神奇。动则百万、千万的一方方,一块块白玉、翡翠不正说明着兄弟的不凡!
金旗看他一味痴痴地看着自己,心里自然明白对方的心思。同样,自己也对他抱着一腔真诚,总觉得关山也是自己找到的一块玉,一块通灵宝玉。有这样一个兄长、朋友是自己一生的缘分和幸运。
两人都沉默了一刻,关山才说:“你带回的血色红翡应该是块稀世珍宝,我想一分三,其中两份卖出,一份留下。我琢磨着雕一尊如来佛像,一定能在国内轰动
金卷 人间徊徨 第七十二章 暗香浮动
第七十二章暗香浮动
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金旗没离开尧峰山庄一步,一边(www。fsktxt。com)看书吧天释戒里的宝物,一边跟关山学习入微刀法。由于刀好(神斩被这家伙幻化成一柄刻玉刀),师傅好,一周下制几枚仔料玉佩也像模像样的。这几天尧峰山庄人人忙得不亦乐乎,因为离金色宝藏开业日子越来越近了。
一早观东房改办派专人送来谢长林赠送二千平米门面商铺的全套证件、文本和钥匙,金旗对着这些东西怔了半天。说实在的他不想去开店,走收藏级精品路线是他经营方式,几百元、几千元的卖货实在没有兴趣。设想在香港开店也仅仅是开个展示窗口,决不会卖一枚金戒或者一串银链。当时用价值三千多万的沉香木换二千平米商铺是一时心动,想到凤娟她不是为失去观西的凤喜金银珠宝店懊丧吗?观东新开发的商业区正好能让她再展辉煌。可是一个星期来凤娟根本没和自己联系,换来观东商铺大约是自作多情了。她究竟是什么心思?
一见钟情、惊为天人,这种感觉无法抹去,尽管她总是离自己远远的。她对自己有爱这可以肯定,否则不会接受丧礼上自己单方面的安排。对何文豪这小子不爱也可以肯定,否则不会当众拒绝他的示好,并毅然反抗。可是这些肯定的答案没有使她走到自己身边,原因不知道,也很想知道。现在空有通天手段却拿一个想爱的女人毫无办法,他甚至产生作罢的念头,但是很难真的丢下。
已经拨了三次号码了,都是拨到最后位数搁了话筒。他没有勇气听到再次拒绝,如果是这样他觉得自己有可能干出傻事来。
新来的接待员小周敲开了金旗的办公室门,说有个女性来访。金旗本来就为女人烦着,当然不乐意,摆摆手说:“叫毒蛇或者喜鹊接待一下吧。”
“金董,她说非要见您。”
“她非要见我,我就非见她啦?怪事,告诉她金某不见!”
接待员小周还是第一次见金董事长发脾气,她有点发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好大的脾气,对谁使呢?自己有烦心事也别往客人身上撒!真是的!”随着冷冷的话音小周身后闪出一位女性,不等请拉开办公桌前的皮椅稳稳坐下,仍然冷冰冰地说:“本人文昌,律师,不请自来,打扰金董,请您在百忙中抽一些时间接待人微言轻的小人物可否?”
干净利落的职业装,起伏有致的身材,冰冷却有美丽的星眸,作为女性除了缺少温柔可爱样样都有,有气质、有风度的确是个有味道的女人。最多二十五、六岁吧?金旗暗暗想着。眼前年轻女性不认识,自我介绍是律师,莫非有人告我?
文昌律师也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三十不到年纪,身材不是很出众,相貌不算很俊逸,只能说很男人,特别是当事人反复提及的眼睛确实与众不同,瞳仁银灰色,显得深遂而宁静,好像有几缕光线在银瞳中流动。他妈的,真有点像是狼的眼睛!很随意地倚在扶手上,浑身散发着很难说得清的气息:洒脱?威仪?慵懒?多有些。
两人默默地彼此盯着,特别是文昌,星眸逼视对手一眨不眨。
金旗心里已经笑开了,“心识境”不是弄着玩的,静静地读完对手心中所想,他不竭力忍着非立刻蹦起来不可。这位可爱的女士原来是位“红娘”,是位免费自愿的大红娘!对金旗来说无疑是位贵人,所以态度当然要诚恳、热情,甚至该拍得马屁立即要拍。
“来人,给文昌律师泡咖啡。”等小周送上热气腾腾的香浓雀巢,金旗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只小锦盒,打开盖,推到文昌面前说:“初此见面,一件小礼物留着玩。”
“哇!”文昌惊叫起来,一枚洁白的玉如意吊坠脂腻呈亮,温润美艳地躺在黑丝缎中。她是北京人,知道和田玉的珍贵,眼前这枚腻得像要滴下油脂的上品白玉肯定是和田仔料。更弥足珍贵的是如意翘柄处嵌了一粒晶莹剔透的绿翡翠,翠珠上钻了孔是供穿系绳用的。别小看这丁点翠珠,牢牢地嵌在白玉上必须有独到的眼力和功力。就嵌上一丁绿,整个坠儿就活了似的。很想马上装进皮包,又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迟疑着。
金旗笑说:“料是上品,工一般,是我自己刻的,你拿着玩玩而己。下面我慎重地代表金氏宝藏聘请文昌律师为我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年薪一百万。不知文律师意下如何?”
格格好一阵脆笑,文昌呼地站起身来,大声说:“突然又送礼品又高薪委聘,什么道理?难道金董已知本律师来意?”
金旗笑着,有点傻傻的。
文昌不客气地收了白玉坠儿,自言自语着:“也该收下,文大律师从不提供免费午歺,小坠儿且当咨询费好了。”她是在找收礼的理由。小锦盒落进黑色公文包里,原来喜孜孜的脸色又落了下来,一副官腔说:“关于常年法律顾问一事我们找机会再谈,今天主题是恋爱。”
满以为对方会大吃一惊,可惜并没有理想中的反映。文昌有点恼火,怒问:“你是不是有点冷血,有点自以为是。整个河市,不,应该是京沪线沿线找不到第二个的美女,居然受尽你的冷落、折磨,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或者是个性患者?别用貌似纯洁的目光看我,本大律师不会由于你的惊讶害羞的。我见犹怜的美人为你再三推诿别人的追求,以至屡遭报复,情况严重到家破人亡的程度。而你一边扮演着仗义救人的角色,一边继续冷落和莫视惨然之心。姓金的你还是不是男人!”越说越生气,人已经站起来,隔着桌子纤细柔指几乎要戳到对方的鼻子。
望着充满怒意的女人,金旗只能苦笑,心想自己天天受“情”折磨,只是苦于不知如何办好。面对一只精美绝伦、易碎的瓷品,自己就是太过痴爱才缩手缩脚,才只敢远望而不敢近抚。不过今天总算释然,凤娟是爱自己的,并且正等自己的爱。想到这里他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冲动,不由自主腾地站起,一把拉着文昌的玉腕就往外走。
文昌一时惊愕极了,心想不至于恼怒到要把自己赶出去吧?但是他一脸决绝的样子很吓人,拉着自己大踏步出门的冲动劲大有伤害自己的可能,怎么办?她吓得尖叫起来。
听到身后尖叫金旗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扶正摇摇晃晃的身子,低首轻轻说:“我们这就去看她好吗?”
望着几乎贴近自己的那双充满哀求意思的银灰色的眼睛,文昌不知为什么心怦怦急跳起来,一瞬间就读懂了这个男人内心的衷情。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
白色奔驶匆匆上路,直奔河市东郊。文昌望着微红的右腕,嗔怒道:“你一直这么粗鲁吗?凤儿也不知痴迷你什么?”
“对不起。你和凤娟是朋友吗?”
“是同学,我是北大法律系;凤儿是外语系;她可是北大一号校花,便宜你了。”
“你也在河市工作?”
“不,我家在北京,毕业后和人合伙开了间律师事务所。凤儿原来在外经委找到工作,可是凤老伯非要她回河市接下凤喜金店。现在金店和凤老伯都没了,凤儿还是不愿离开河市。我是前几天才了解凤儿的情况,赶过来一问她只告诉我正在等人。等谁?凤儿不愿说。看她花容憔悴的样子我心痛死了。要知道在学校我和凤儿最好,还发正誓将来同事一夫,可现在她被人折磨成这般模样,哎……”
车子拐进河市古城区。金旗忍不住问:“你了解情况后还认为我在折磨凤娟?”
“当然!昨晚我用酒把她灌得半醉,终于知道了你这个害人精!”
“我是害人精?天知道我被谁害得夜夜失眠呢。”
“还不服!我问你,你对凤儿说过一句有爱意的话吗?或者一个表示爱的动作?没有,完全没有!只是一味赌气,憎恨、厌恶她身边的男人,为此可以屡屡对凤儿的主动示好不屑一顾。有你这样追求心爱的女人的吗?简直可恶之极!你送了几束玫瑰?发出几次约会邀请?你觉得凤儿不配这些吗?想当年有多少青年俊杰追逐在凤儿裙下,她都宛然拒绝,唯独对你仅仅观前金店匆匆一面就入了魔,变成了一个乞爱之女。心痛,真叫人心痛!”说到恨时文昌双指成钳,在金旗腰部狠狠拧了一圈。
痛极了,但一想到凤娟的苦金旗觉得心更痛。一旦明白凤娟始终暗暗衷情于自己,他觉得浑身血在沸腾,唯一期望就是快些、再快些把她拥入怀中。脚下不断点踩油门,轿车在大街小巷中急速行驶,吓得文昌闭紧星眸直叫:“慢点,你这家伙不要命,本大律师还没活够呢。哎,小心……”
轿车终于在河市东郊天安花园三号楼前刹住了。
金卷 人间徊徨 第七十三章 暗香浮动(二)
第七十三章暗香浮动(二)
望着箭般冲上楼去的男人,文昌暗忖:“话都不留一句就把本大律师一个人扔在车里,本大律师好歹也是大美女,就这样被冷落了?真可恨!不过看得出姓金的也是个痴情人,就没敢主动一点而已,人嘛,还算行!”想想两口子你好我好的起码要半小时吧,自己无所事事心里又沮丧起来,狠狠地拍打方向盘出气。
轻敲403室门房,就等了三分钟好像度过半辈子似的。
门突然开了,什么也没看清金旗就伸出双手一把搂住了一个香喷喷、柔软软的身躯,一低首双唇立刻找到了渴望的目标,好一阵忘情的吮吸……凤娟在门眼中早看清了来人是金旗,却没想到一开门就被拥入他的怀抱,双唇轻触间她就觉得头脑中“嗡”地一声响,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唯有他的存在是真实的。自己浑身软得一丝力量也不剩,连眼睛望出去也是朦朦胧胧一片,她只觉得自己在用最后的力气在喃喃:“旗,抱我、吻我、爱我……”
金旗抱着她进门,用脚后跟关上门。
突然降临得香艳旖旎开始还有些手忙脚乱,很快金旗就进入角色,融入澎湃的性爱激情之中。一时衣裙飞扬,乳浪臂波起伏,床像爱之方舟载着这对沉浸在欲望之海的男女跌荡在灵魂与内体疯狂的浪颠。
过了多久?楼下轿车中可怜的文昌知道。她已经上下楼三次了,每一次想敲门就被里面隐约传来的声羞得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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