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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神捕-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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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篝火星星点点,宁月远远的站在树梢上看着对面的房屋分布。从布局上来看,这是个标准的军帐分布。但唯一让宁月错愕的是,对方的人数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少的多。
木屋只有几十间,就算每间住十个人也不过数百人。但这还是宁月夸张的算法,也许每间屋子就只住一个人,也许他们的人数才区区数十个。
那么这样的情景再次推翻了之前的推测,如果玄阴教藏了一直部队在密林之中,显然不可能只有几十人,几十人能做什么?
但既然已经探寻到了这里,宁月还是决定将这个军营仔细探寻一下,至少得摸清他们的底细再说。身形一晃,人已经化作青烟消失不见。
也许是因为黄昏时分宁月的突然来访,致使他们都提高了戒备。整个军营,到处都是明岗暗哨。而且分布及其合理没有一丝的死角。
从军营的角度来看,这群人绝对是专业的军人。一个硕大的木屋之中,十来个人却在木屋之中一言不发。
“将军,我们还是走吧!”突然,一个粗犷大汉开口说道。
“走?我们还能走到哪里?除了这个地方,我们还能到哪里去?再往北,就是千里冰原了。难道我们去冰原?”另一个大汉阴沉的说道。
“想不到……二十年了,竟然还是……被发现了……我们躲了二十年,终究是躲不过去啊!”又是一个花甲老人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悠悠的叹道。
“几位哥哥……要不……我们去自首吧?毕竟二十年了,就连天子也换了。听说当今皇上和太守大人关系甚好,也许会赦免我们的罪呢?”一个相对年轻的壮汉试探的问道。
“小九,你想的倒是美!军法如山,无故三日不回军营者,以叛军定罪,二十年不归,你当军法是摆设么?我们有几个脑袋够他们砍的?”
气氛再一次变得死寂沉默了下来,所有眼睛都齐齐的看着那一个将军,等着他拿出注意。将军默默的抬起头,眼神扫过一众弟兄。
“我们逃到这里的时候……剩下多少弟兄?”
“五百个……”
“现在呢?”
“不到一百!”这个回答一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痛苦不忍还有浓浓的化不去的悲伤。
“是啊!原本我们有一千弟兄,之后却只剩下我们不足百人。还需要逃么?还有必要逃么?就算逃到了天涯海角,又有何意思?弟兄们都已经没了,我们却还活着。”
“那将军的意思是……”
“算了!”将军长长一叹,仰着头望着头顶上已经有些腐朽的房梁,“逃不逃都一样,我们只是一群孤魂野鬼。如果我们的所在暴漏了出去,引动朝廷围剿那是我们的命,认命就算了。逃了二十年,早就累了,大家能过一天是一天吧。”
“是!”将军的话刚刚说完,所有人起身应道。
宁月的身影略过,也只听到了他们的最后一句。但正因为这一句,也让宁月确信了他们曾经是军队中的逃兵的猜测。而且,能使用军阵的军队,在大周皇朝也绝对是叫得出名字的精锐部队。
随着宁月的神出鬼没,也渐渐地将整个军营摸了个透。但可惜,军营之中没有一丝一毫证明他们曾经身份的标记,没有文字,没有制式装备,甚至连一套军服,一件铠甲都没有。
最终,宁月来到了一个守卫相对严密的木屋旁。大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就连他们口中的将军都在另一间木屋中开会,那么这里面住的会是谁?
宁月带着疑惑,无声无息的落在房顶。神不知鬼不觉的掀开顶上的瓦片,悄无声息的落入到房间之中。
这里竟然不是谁的房间,而是一间祠堂。也许是他们有意为之,整个祠堂之中都没有一片文字。唯有供台之上,被供奉着一柄长剑。剑如白玉,内镶宝石显得无比华贵。
………………………………
第五百五十八章 地道
轻轻的抽出宝剑,一截银光仿佛流水一般令人惊叹。这是一柄好剑,至少不比自己曾经的映月莲柄差上分毫。这样的剑,也不似江湖剑客所用之剑那般。
这柄剑显得比较厚重,剑宽三指,剑脊的厚度也近半指。实实在在的可以称之为重剑。而江湖剑客的剑法向来走轻盈路线,一般用重剑的极少,这是典型的军队用剑。
军用之剑,打造的手法和轻盈之剑截然不同,而且在大周皇朝属于不传之秘。故而,这柄剑应该是工部打造而出。能配得上这样好剑的,整个大周估计也是不多。
“将军——”突然,门外响起了一声问候。宁月俩忙将剑放回原处,身形一闪便再次回到了房顶。
将军轻轻地推开门,点亮了火烛。缓缓的来到长剑的面前,轻轻地取下宝剑。拿着剑,慢慢的来到桌边缓缓的坐下。望着剑的眼神中,充满了回忆充满了哀伤。
“哐——”一把抽出宝剑,一道寒光照射而出仿佛将整个房间照亮。剑光如水,荡漾着秋波。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举手投足却充满着指点江山的豪迈。
将军轻轻的从怀中拿出绢布,细细的擦拭着剑身,剑身的倒影之中,一张苍老的容颜。当年他也曾英姿华发,当年他也曾豪情万丈,当年也曾驰骋边疆,当年的他……也是将堂之中闪亮的星辰。
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白发苍苍,倒影之中那个就是双眼也变得浑浊的老人,就是自己。就是有再多的不甘,他都无法改变现实。失去的岁月,也将永远的失去。
将军陷入了沉沉的回忆,不厌其烦的将宝剑擦了一遍又一遍。而房顶上的宁月,却渐渐的失去了耐心。也许是受老人悲伤的感染,宁月似乎有点明白了英雄迟暮的感觉。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宁月猜想,老人的曾经一定是一个英雄般的人物。否则也不可能有此修为,更不可能得传军阵,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露出这么浓浓的悲伤。
但无论老人曾经是什么人,都与此刻的宁月无关。到了最后,这群人依旧不是玄阴教的人,和玄阴教也没有半点关系。宁月只好静静的来到,又悄悄的离去。就算玄阴教叛逆真的已经逃出了包围圈,他和玄阴教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悄悄的回到山谷,山谷之中已经被篝火照亮。远远的看到落心和追月靠在一起说着什么,而手下的捕快们似乎正在忙着生火造饭。
到了房间,宁月找来了笔墨。认真的将方才见到的那柄剑画了下来。如此规格的战剑绝非平常,等回去之后好好查查。也许能确定这群逃兵的身份归属。
越是精锐的部队,其忠诚度就越高。因为精锐部队有着更多的晋升机会,更好的待遇。所以那群军队说是逃兵,但宁月绝不相信他们不是事出有因。
刚刚画完剑,轻轻的将墨迹吹干,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哄闹声。宁月的眉头一皱,身为天幕府精锐部队,其行为纪律极其严苛,一般情况不会出现这样的哄闹。
刚刚走出门外,只见一个天幕府捕快急匆匆的跑来,在宁月的面前单膝跪地,“启禀鬼狐大人,刚才弟兄生火做饭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一处灶台的下面竟然出现了一个空洞。弟兄们以为事有蹊跷,所以特来禀报!”
“哦?在哪?立刻带我过去!”宁月连忙吩咐道,随着属下的带领,宁月很快来到了那个发现坑洞的灶台。而此刻,追月和落心也听到了动静急忙的赶来。
这个坑洞正好在灶台的中间,原本由一块石板阻挡,上面正好是一口铁锅。看清洞口,需要将铁锅搬开。而原本盖在坑洞上面的石板也已经被属下搬到一边。宁月拿起那块石板,轻轻的盖上坑洞严丝密缝简直巧夺天工。
坑洞大约两尺见宽,大小刚好可以通过一人。坑洞深不见底,将手伸进去却能感受到丝丝凉风,显然这个坑洞之中的空气是流通的。宁月眼中闪烁着道道精芒,脸上也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鬼狐,这个坑洞是……”追月看到宁月的表情,连忙急切的问道。
“难怪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找不到他们,原来他们不是飞天了,而是遁地了。这应该是玄阴教开凿出来的地道,他们躲在了地道之中才避开了我们的封锁。”
“该死的玄阴教,他们脑子是怎么长的?是怎么想到将地道入口选在了灶台之中。”追月有些无语的叹道,虽然不想承认,但追月却不得不佩服玄阴教的奇思妙想。
“这也算奇思妙想?”宁月缓缓的回过头鄙视的瞅了眼追月,“传令下去,搜查所有的灶台,水井,墙根,橱柜底。将那些个暗道地道都给我找出来!”
随着宁月的一声令下,天幕府捕快纷纷行动开来。眨眼间,整个屋子里就剩下宁月几人,追月看着眼前的这个地道,最后还是一咬牙,“鬼狐,就让我下去探探这个地道的深浅吧?”
“地道狭小,只供一人穿行。万一下面有什么机关陷阱,就算你轻功滔天也没办法,还是我去吧。就算遇到他们伏击,我也能从容应对。”宁月摇头否决,轻轻地一跃,身形仿佛篮球落网一般落入地道之中。
地道之中,和宁月猜想的一样极其狭小。落下一丈左右,宁月便踩到了地面的泥土。在漆黑的环境中,宁月也能视物。所以他也清晰的看到了地道之中遍布的人工开凿痕迹。顺着痕迹走,又是一个向下的地道。宁月感觉自己走入地底至少五丈之后,地道空间才放大了起来。
抚摸着地道壁上坚硬的岩石,宁月的眉头猛然间皱了起来,这里竟然是一个天然的地下熔岩,岩壁上布满了仿佛蜂窝一般的细孔。顺着溶洞行走,在走出十丈的时候,脚上却踩到了一根如筷子一般的木棍。木棍上面,有两颗清晰的牙齿印痕。
刹那间,宁月的脸色大变。急忙往前行走,果然又在地洞之中发现了一些人为留下的杂物。宁月的眼睛泛出道道精芒,藏在袖子中的手不经意的慢慢握紧。
身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些火把的光亮如长龙一般越来越近,“那群混蛋东西,真会想啊。鬼狐你是不知道,有的入口在床底下,有的在水井的边上,还有的特么在粪池边上,可把我恶心死了。
那群玄阴教叛逆呢?此处不是我们的战场,咱们上去烧把烟,把他们都逼出来,然后在慢慢的收拾他们。好家伙,废了这么大的劲,总算逮到他们了,我定饶不了他们!”
“他们……已经跑了!”宁月脸色阴沉的说道。
“什么?跑了?”追月瞪着绿豆一般的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能跑哪里去?难道他们能把地道挖到凉州去?我们在上面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也只能做老鼠躲在地下,怎么可能跑了?”
“你看看周围的环境再说吧!”宁月有些不爽的说道,“这个溶洞不是他们开辟出来的,而是天然形成的溶洞!”说着,宁月将木棍递到追月的面前。
“你看这根棍子,上面还有牙印。说明玄阴教他们叼着棍子从地底离开的。溶洞四通八达,而且这么大的溶洞,范围一定极其的广。
也许我们刚刚来到的时候就发现他们还来的及,但现在……怕是他们已经脱离了我们的包围圈。玄阴教竟然和我们打了一个时间差,真是措不及防!”
“难道……就这么让他们跑了?”追月瞪着眼睛茫然的问道。
“鬼狐大人,追月大人,不追一下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一边的落心神情激动的问道,“就算他们逃出了我们的包围圈,但天幕府不是在各地的通道处设置了关卡?玄阴教这么多人,显然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也许我们现在追过去还来得及!”
“大部队追击也许来不及了,但是我全力追击还有可能。多少弟兄还在上面?”
“差不对八百个!”
“追月,我一个人追,你率领弟兄们立刻集结出去。然后等我发讯,你们立刻快马加鞭的赶来。这么多玄阴教撤离,我不信玄阴教不会有人接应。命令玄州,凉州的弟兄随时待命。弄不好,会是一场最终决战!”
“这……”追月犹豫了起来,但看着宁月认真的眼神,最终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你自己小心,玄阴教主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比起荒州的玄阴教余孽,你的命重要十倍以上,如果玄阴教主亲来,你立刻安全撤离!”
“我自有分寸!”宁月淡淡的说了一句,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追月的面前。追月看着眼前无尽深远的溶洞,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之前天幕府的行动太顺利了,玄阴教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但是,当初宁月还没有来到北地的时候,天幕府被玄阴教叫压制的有多惨?宁月不知道,但追月却清楚。所以,追月一直有些不安,这么顺利的行动显得如此的不真实。
但追月转念想到宁月的武功,心底的不安就慢慢的散去。天下间能拿下宁月的只有水月宫主和玄阴教主,而且还必须是联手才行。一群玄阴教余孽,还不足畏惧。
………………………………
第五百五十九章 军演
地底溶洞四通八达,形似迷宫却胜似迷宫。宁月在溶洞中根据玄阴教留下的蛛丝马迹,依旧走错了好几次路才算找到了正确的同道。
眼前的光明仿佛是地狱通向人间,宁月冲破洞口之后,眼睛顿时被刺眼的阳光刺得有些不适宜。微微眯了眯眼睛,慢慢的环顾四周。
“竟然都天亮了啊……这里应该是……”宁月的眼神猛的一缩,心底的不安也顿时升起。此处位于白垩岭的东部二十里,也就是说玄阴教的确已经冲出了自己的包围圈。
而东边二百里是玄州,东北三百里是凉州。虽然设立了关卡,但玄阴教有数千人,就凭天幕府设立的关卡还拦不住这么多人同时冲击。天幕府所有的精锐都投入到了四面楚歌之中,此刻在命他们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宁月身形激射,化作流星向东边御空而行。而与此同时,一道信号激射而出向另一边的追月传讯令他立刻带领天幕府精锐赶来支援。
一连行出一百里,宁月才从空中落下。虽然武道高手可以御空,但对于精神力的消耗却也极其恐怖。所以,在御空飞行了一百里之后,宁月却又不得不落下做短暂的休息。
宁月的眼睛扫过四周,顿时眼神一亮被道路边树林之中的异常吸引了目光。宁月身形闪烁,来到小林子之中。十几个巨大的火堆散落在林中。
看着火堆的规模,这群玄阴教余孽应该也是在这里生火做饭。而从火堆熄灭的时间,土地的余温来看,这群玄阴教叛逆离开的时间还没有两个时辰。
再过一百里就是玄州,而且边境关卡处也没有传来有人强行闯关的讯息,看起来一切还来得及。宁月确定了方向之后,身形再一次爆射向玄阴教主追去。
一次闪烁,便行径百丈,几乎瞬息之间就是数里距离。但是,在奔出五十里的时候,宁月却不得不再一次的停下脚步。眼前的道路,却是让宁月万分的为难。
一条直道分成了两条,一条直通玄州,一条直通凉州。而宁月却只有一个人,去了凉州就无法追击玄州。按照正常来说,玄阴教应该会绕道玄州之后在迂回进入凉州。但是,玄阴教余孽的数量,实力都足以直接闯关进入凉州。无论哪一条道,都有极大的可能。
“驾——驾——”正在宁月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间眼前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宁月抬眼望去,只见十几匹快马在官道之中飞驰。挥舞着马鞭看起来十万火急的样子,见到宁月也丝毫没有放慢速度而是直直的冲来。
宁月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因为眼前人的装扮竟然是大周皇朝步兵的制式装扮,而且每人身后插着三面旗帜,看起来军情紧急的样子。
大周皇朝四海承平,虽然北地三州与北部草原常有摩擦,但那也是北地边境。这里是在荒州以北,就算有战事也蔓延不到这里,眼前的兵卒如此急切,难道有大事发生。
“让开……让开——”在距离宁月百步的时候,对面的将士开始挥舞着马鞭对着宁月喝道。
宁月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战马,心底更是疑惑。这些战马可是罗天成将军麾下的战马,因为宁月去过罗天成的军营,所以也见过。罗天成的战马,每一个胸口位置都会烙下一个烙印,以防止战马流落民间。
战马越来越近,宁月却不为所动,不仅如此,竟然还伸出了手企图拦下飞驰的战马。马背上的兵卒再一次呵斥,但宁月依旧不为所动。
“律——”在离宁月只有三步的时候,战马猛然间扬起脚,几乎扫过宁月的面门立了起来。马背上的兵卒似乎也被战马弄的措手不及,毫无防备的一溜烟从战马上滚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混账……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妨碍军务?别以为是天幕府的捕快,军法就治不了你,延误战机,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摔倒在地的兵卒利索的爬起,不顾身上的烟尘直接指着宁月的连破口大骂。而身后的几人也闪电般的下马,排成一排大步跨出腰刀出鞘。
不愧是大周最顶尖的部队,动作划一整齐,气势迫人给人一种杀伐果断的感觉。尤其是腰刀出鞘之后,那一排兵卒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的起来,满脸的杀气仿佛要溢出身体。
换做正常人,这样的架势往前面一站足以吓得魂飞魄散。但宁月只是满脸堆笑的抚摸着眼前似乎被吓着的战马,轻柔的安抚着。
默默的转过头,宁月戏谑的看着这个破口大骂的兵卒,“此地尚在荒州,而且据我所知朝廷并无战事何来的延误战机?倒是你们,大周军法,唯有战事,各镇军将不可随意出入军营,每月只有两日轮番休沐。
离开军营,需便服不可携带任何军用之物。你看看你们,战马,军服,令旗,战刀。可真是一个都不少啊,别告诉我你们这是在打战?”
“正是在打战?”那人一见宁月如此镇定,眼神也微微眯起变得凝重起来,但也没有了之前这么盛气凌人的威势。
“军法有令,打战之前,需事先疏通百姓。我身在天幕府,却没有收到一丝一毫的讯息,你们还说在打仗么?”宁月缓缓的掏出怀中的鬼狐令牌,“天幕府封号神捕鬼狐,现在你们可以和我说实话了吧?这么行色匆匆的样子,到底为了什么?”
看到宁月拿出鬼狐令牌,一队兵卒顿时脸色变了。身后的一众将士也将腰刀归鞘。按正常职权,天幕府是无权过问军队的事务,军队独立于三阁六部之外,一切轨迹自行运转。
但封号神捕却是不同,封号神捕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代天子行走天下。只要拿出封号神捕令,他就是皇命钦差。所以宁月询问这个问题一点也不为过。
“原来您就是鬼狐神捕,兄弟几个刚才多有冒犯请神捕恕罪!我们的确在打仗,但是却是练兵实战。我们将军是罗大帅坐下上将,正在与黑凰将军模拟实战练兵。
我们奉将军之令从荒州迂回潜入玄州打探黑凰将军的兵力布局。所以才说……军情紧急,请鬼狐大人恕罪。”
“哦?原来是军事演习啊!不过演习也是实战,你们说的没有错。”宁月淡淡的收起令牌,突然脸色一变,“等等,你们从荒州过来,可曾见到一群差不多数千人的人流?”
几个兵卒相互对视的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们并没有看到什么大规模的人流,但三三两两的难民还是见到不少。原本我还以为只有凉州受到了荒灾影响皆是难民,想不到荒州也有啊。”
“难民?”宁月的目光闪动,最终脸色一变暗叫一声不好。这群玄阴教余孽竟然化整为零,分散开来。而后肯定约定好集结的时间地点。北地地域辽阔,数千人聚在一起很是扎眼,但一旦分散就像雪花落入河水中一般无影无踪。
如果他们真的化开,就算天幕府成功赶到也抓不住几个,说不准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躲起来。这群玄阴教余孽,怎么就这么恶心人?宁月心底愤恨的想到。
突然,一道灵光仿佛闪电一般流过脑海。宁月猛然间抬头看着眼前的将士,“你们将军的军营落在哪里?有多少人马?”
“这……”对面的兵卒犹豫了起来,看向宁月的眼神也有些不善了起来。这些问题可是机密问题,这让他们不得不警惕宁月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看到他们的这个眼神,宁月也瞬间明白了。苦笑的摇了摇头直言到,“你们常年在北地,玄阴教应该也知道吧?我奉命剿灭玄阴教,但想不到荒州的玄阴教叛逆极其的狡猾,竟然冲出了我们天幕府的包围圈。
你们之前看到的那些难民也不是什么真的难民,而是玄阴教余孽假扮的。现在他们化整为零,只有将他们像赶鸭子一般重新聚拢过来才能拿下。
而我们天幕府人手不足,所以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故而我才询问你们有多少人马,坐落于何处!”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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