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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暗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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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秋原琢磨着要不要直接下去，给这哥几个迎头痛击呢。这是院子里一顿狗叫之声，大概是葛家有客人到访。陆秋原只好继续潜伏，看看道理来的是什么人物。
不久之后，葛家兄弟迎进了来人。几人坐定之后，也没有什么客气便开始谈话，秋原哥听得出，他们之间似乎很熟悉。
“葛老大，你们怎么搞的？”来人声音十分洪亮，“竟然动用违禁武器，好在对方没有再这上面追究，否则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嘿嘿，，，”葛金堂一顿干笑。“这不是老三他们顶不住了吗！”
“顶不住也不能用。你知道上面查下来会增加多大麻烦么？”洪亮声音说道。
“这不是仰仗风哥您吗…”葛老大讪讪地答道。
“葛金堂我可告诉你，如果这事儿真捅上去了，我也没辙，咱们得一块儿完蛋！”这洪亮的声音有说道，“你们为啥盯着人家的井口不放？”
这时候没等葛老大发话，葛老二上前说道：“风哥您可能不知道，那小子的井口一天可是能出上万块的优质煤呀，绝对的富矿。”
“你们看好自己的矿就得了，，，”这风哥的声音明显也带了那么点儿不甘，“打听到对方的背景了么？”
葛老大答道：“背后的人好像是陆正江！”
风哥很诧异：“陆正江？怎么会是他？他不是一直很干净么，怎么粘这个…开黑矿？”
“他们的矿井手续都很齐全，算不得黑矿了。今天动手的就是陆正江的儿子，那小子猛着呢。”躺在床上的葛老三说道，显然陆秋原的出手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陆正江你们不用担心了，已经有人惦记上他了…”风哥说道。
棚顶上的秋原哥听到这里，可是急得够呛：“你说呀，你快说呀，到底是谁惦记上陆正江了？”可对方说到这里嘎然而止，把秋原哥闪得够呛，就差从棚顶上蹦下就揪着他脖领子问话了。
“陆正江这人这么死性，怎么会插手挖煤的生意？估计就是他那个儿子搞得鬼。”葛老大猜测的倒是很准，蹲在棚顶的陆秋原不禁暗中佩服。
“井口的事情，你们能摆平么？”风哥问道。
“最多两天，一定搞定那个疯子。”葛老大狠狠地说道，毕竟黄河大侠一直是他的心头隐患。
…几个人又说了一阵乱七八糟的事情。
陆秋原在棚顶又监听了那么一会儿，发现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东了，于是悄悄地从通风口溜了下来。在经过几人谈话的屋子时候，还偷偷从门缝里瞅了一眼，他要见识见识这个风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一窥真身之后，忍不住心里暗自嘀咕：“哼，风哥是吧，，，哥认得你了。”
紧接着，陆秋原对葛家大院进行了一阵悄无声息地搜查。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尽然发现了一个地下仓库的入口。哪里还需要什么客气，直接催动本源之力扭断铁锁，深入进去。
进入地下仓库后，陆秋原大开眼界。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隐秘的军火库，库内所装十分丰富。陆秋原在这间地下仓库里，发现洋炮**不下四五十支，甚至还有几支制式武器。更不要说成箱的子弹，成箱的**以及各式火药这类东西了。葛家兄弟盘踞落马镇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些武器就是他们和别人抢地盘最硬的资本。
入宝库焉能空手而归？
陆秋原哪里还会客气，把这些不见天日的东东挑挑拣拣一番。把质量良好的直接划拉进两只麻袋之中，明显有“假冒伪劣”痕迹的家什则直接进行深度破坏，他要的就是片甲不留。心里还不断嘀咕：“兄弟正愁着没处搞这些东东呢！”然后，拎着两只沉甸甸的麻袋，十分敏捷地离开。
陆秋原回到了李柯的住处，将两个大麻袋往地上一扔，袋子里的物件发出了金属间碰撞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是什么东西？”李柯问陆秋原。
“你自己看！”
李柯看过了袋子里的东西，发出“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着，这是要造反呀？这些个东西可是国家命令禁制的东东，一旦被发现，极有可能会引来牢狱之灾。
“哪里来的？”
“葛家的地下仓库！”
“我们有必要用这些东西了么？”
“有些东西该用的时候还得用，不是说所有的人都会时刻按常规出牌的！”陆秋原看着这个老实的良民，有点怒其不争，怪不得前世的时候，不是葛家兄弟的对手，“不过怎么用，还是很有说法的。至少，这种东西不是让你自己拿着去打冲锋的；做事情不能只讲勇武，还要动脑子。”
接着，陆秋原把在星月城和葛家探听来的境况，给了李柯听。然后陆秋原又听李柯说出了他的对策，才潸然离去。
本来今晚上陆秋原本意是想把葛家地下军火库里的炸药引燃，但后来见到那个“风哥”的到来，陆秋原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处理葛家的事情，他想要李柯自己去做一个决断，看他用什么样的手段把这个事情摆平，毕竟葛老大和葛家都是他黄河大侠的仇人。
而陆秋原更愿意对付的，是那个敢于向陆正河伸手的人。就是这个人上辈子把他陆家推进了深渊，有仇不报非君子。所以，风哥和葛老大，不应该是他陆秋原收拾的目标。
但对于这个黄河大侠，陆秋原还要进行教育引导。
“很多时候，白的和黑的没有什么明显的界限。”陆秋原怂恿道，“所谓的白黑都是人为定下的概念，不能拘谨。世间万物都有其道理，例如，狼咬死一只绵羊，人们总是觉得羊很委屈，可羊咬死多少只草有人计算过么？只是因为草不会叫而已。”
“那怎么能够一样？草不是活物！，，，不不，草是植物！”
“草是植物，可植物被咬，难道就不痛苦么？只是不知道叫而已。我说草只是那种不会叫的活物，难道有问题么？”陆秋原发表了他的谬论，“所以，如果硬要划分，世界上的活物还可以分为会叫的活物和不会叫的活物。”
“这有点牵强吧？”
“你怎么知道定义黑白的人，不是在胡言乱语呢？道理都是人定的，而且都是那些能够胡言乱语的人定的！”
“可人毕竟是人，不是羊也不是草！”
“‘毕竟’是什么意思？你的想法里人一定要高过羊，一定要高过草么？，，，难道只要是人就可以有特权么？，，，那么你有过什么特权？是有不会被杀的特权，还是有不会被欺侮的特权？葛老大或者葛老三为什么可以肆无忌惮地鼓动一些人攻击你的工地呢？！，，，或者说，你只能做羊或者做草，却从来没有做过人？！”
“没人愿意只做羊或者是草！”
“你知道就好！”陆秋原点头，“葛家人都是狼，绝不是草；重要的是你是什么？”
“可除了葛老大葛老三外，葛家的家人没有惹到过我。”
“潜伏在河边的鳄鱼从来没有惹到过你，可你疏忽的时候，它就有可能会惹到你了！”
……
道理有点乱，颠覆了李柯许多原本的观念。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沉默了半天，李柯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能咬你一口的也绝不仅仅是葛老大！”陆秋原看着若有所思的李柯说道，“还有，那个‘风哥’你不要动，但要找到他们勾结在一起的证据，这个我有用。”
与李柯谈完，陆秋原连夜离开了落马镇回到清泉。至于落马镇矿井的事情，陆秋原觉得自己可以不用管了。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柯仍然被葛老大拿下，那么陆秋原也只能拜服人家的份儿了。
至于黄河大侠李柯，陆秋原绝不相信他不敢杀人；也不相信已经吃过一次亏的人，还会继续吃亏下去。陆秋原要做的，就是让他在思想上转过弯来，这，，，足够了。
……
第二天，落马镇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落马镇发生了一起大爆炸，盘踞在落马镇多年的土霸葛家兄弟，因家里储存的火药发生了爆炸，导致整个葛家灰飞烟灭。
一时间整个落马镇，乃至整个清泉市都议论纷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结果呢？葛家本来半黑半白，不会是发生了仇杀吧？落马镇也太乱了吧？是什么人干的呢？
迫于社会压力，警方组成专案组，对落马镇的爆炸事件进行了调查。
最后的调查结果显示：葛家因为开矿需要，家里储存了许多烈性火药，由于保管不当，火药意外地被明火引燃，发生了剧烈爆炸。由于事情发生在深夜，所以居住在葛家大院里的人无一幸免于难，整座葛家大宅被剧烈的爆炸夷为平地。
在落马镇，一般开矿的人都有自己的火药库，警方曾反复强调火药这种危险品不能存储在家里，应该按照相关规定单独户外存放。可是总是有人不听，，，这不，出事了吧？！事后，随着调查结果的公布，警方对爆破用炸药进行了系统性管理整顿，决不允许类似事情再次发生…
偌大势力瞬间崩塌，引起了很多混乱。
随着葛家五兄弟的死亡，落马镇的矿业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葛家霸占的大量矿产几乎成了无主之物，也成了各个势力争夺的对象。一些和葛家暗中合股的人，几乎是气急败坏，葛家兄弟都死光了，谁能证明那井口有他们的份子呢？这批人之所以要暗中合股，就有他们上不了台面的理由。
好在葛家的人还没有完全死绝，这最后遗留下来的人，则成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这次大爆炸，葛老大后找的老婆小蝶因带孩子回了娘家，幸免于难；如今这个女人，成了众多持有暗股的人最后的希望。这个叫小蝶的女人最初是葛老大霸占外养的情妇，可这个女人肚皮十分争气，在跟着葛老大第三年的时候，竟然育有一子。虽然市面上也曾经有些风言风语，但这不耽误让葛老大喜出望外；最后，干脆休了自己久未生育的老婆把小蝶娶回家来。
在一栋葛家的老宅里，作为葛老大个葛金堂的遗孀穿着一身缟素的小蝶，在处理一些这些投有暗股人送来的相关的法律文件，过一阵子，她要给这些人一个明确的交代。葛家兄弟死光了，日子还得过下去。
不过小蝶今后的日子恐怕过得不会安生了，前来拜访她的客人络绎不绝。既有葛老大生前的小弟，也有各路领导官员，还有不断询问她情况的警察，简直是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既有人对她抚慰，也有人对她恐吓，让小蝶大有脱毛凤凰不如鸡的那种感觉，任谁都能够来欺负欺负她。
葛家兄弟死了，那种原来的威风不见了，没有人会怕她一个弱女子。最近就有几个葛家的远房堂兄弟来落马镇找她麻烦，说是要继承葛家遗产，也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然而，这个叫小蝶的女子，却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感觉意外的举动。
第一百二十一章 江湖风云录
大哥死了是不是轮到自己出头了？
这是混社会的人一些最常见的心思，多好的机会呀，王八蛋才抓不住。只要出现权力的真空，总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的分子，会琢磨出点事情来。
黑头麻皮几个就纠集在一起，试图通过自己的拳头打出一份天下来。几人商量一下，与其跟着别人混，还不如自己打起旗号做老大。可怎么也得有个由头呀？于是打起了为老大报仇的旗号。
黑头等几个人一直跟着老五，没有像老三的人那样受到过强烈的刺激，可谓出生牛犊不畏虎，只用了两天的工夫，就纠集了二三十号人。
复仇，就是黑头几个人琢磨出来的由头。
出事的前两天，老大还要着急兄弟和那个疯子火拼呢，不想，老大就这么去了。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既然老大要打，老大不在了，咱也要打。
可就这几十号人也不好干啥呀？再召集，没人响应了。
和黄河大侠就是那个疯子拼？有病吧！
没记得葛老三一众人等让人给收拾成啥样了？再聚人手，人家纷纷摇头，一时间弄得黑头等人这二三十号人不尴不尬的！娘叉叉的，这帮人也太不讲究了吧？老大尸骨未寒，怎么一个个的都退缩了呢！
久在街面上混荡的，就是这么几个人，但没一个笨蛋。老大活着的时候，该拼才去拼，老大死了还去拼，纯粹脑瓜子让门弓子给抽了，义气这东西可以有，但不是这个有法。
这时候，是各路兄弟自己出头的时候了，但要兄弟们出头做的事情有很多，决不是去和落马镇最强的势力去拼刺刀。江湖人要有江湖人的眼力见儿。兄弟们该出头的是要把老大那么多的财产和地盘“保护”起来，，，有地盘才是有道理，有财产更是有杠杠硬的道理。
无数的财产让人的眼睛产生了迷乱感。占地盘，占井口，占财产，占女人，，，一众人等抢得不亦乐乎。出头的日子终于来临了，既然重新划分格局，那么怎么也少不了自己的那杯羹。
而财产只有那么多，想当大哥的一大车。
一时间，原本属于哥五个的势力开始不那么和平了。众人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无处不再拼拼斗斗，弄得整个落马镇一片闹哄哄的。最后连扬言报仇的黑头等人，也认清了形势，加入了拼抢的行列。咋？十多个井口，怎么也得自己占一个才算呢！你说游戏厅？那玩意满打满算日进个千儿八百的，能养活咱这二三十口人么？
个人根据自身实力，抢占不同的财货，几天之内，势力划分完毕。但一种人等发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地盘是占上了，可谁能证明手里的东西真个是归他们所有呢？老大是死了，可老大家里的人没有死绝呀？
众多争夺者中，最聪明的要属蛇哥。蛇哥是最早跟随葛老大混的，视野和见识绝不是一般普通混混可比。
老大的井口是值钱，不过老大的妞更值钱。老大没了，他名下的产业可是有人能够继承的。老大弄回来的那个风骚妞，人虽然不怎么样，可是他是葛金堂领过证的正装老婆呀，何况，人家还领着葛老大三岁大的儿子呢。这他娘的是顶级的富婆呀，谁能把这富婆收入囊中，也就是弄了个聚宝盆进门。
蛇哥是第一个向小蝶下手的。
“大嫂呀，老大是没了，你要节哀呀！”花蛇第一个找到了小蝶表决心，“但你和老大的孩子还在，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和小楠哥儿两个，我花蛇宁死也不会放过他。”
“呜呜花蛇兄弟呀，，，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呀？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懂得了你们娘俩个一根手指头。”
“你们老大尸骨胃寒呀，可井口已经被黑头他们那帮人给占了去，现在又谁还把我们孤儿寡母放在眼里呢？”
“大嫂你放心吧，等我去把那几个兔崽子给做了！”
……
一个漆黑的夜晚，平底沟矿井，两伙混混对峙了起来。
“听说你惦记上葛老大手里的那个风骚妞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得手没有。”黑头暧昧地说道。身后那帮小混混们言语龌蹉，yd的笑容挂在脸上，跟着嘻嘻哈哈地打哈哈。气得花蛇直哼哼。
“你们这帮兔崽子，难道就不记得老大的恩义？通通得见钱眼开！”
“花蛇，别装了，大家都是常混街面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老大死了，妞也成了无主之物，自然有德者居之。”
“居你妈居！”花蛇拎着砍刀，就朝黑头砍去，身后一众人等也纷纷抄起家伙和黑头的人斗成一团。
而前冲的花蛇没有注意到，胸腹处被黑头插了一把杀猪刀。
斗殴只有勇武是不够的。
勇猛的花蛇死在了黑头的杀猪刀上，，，黑头跑路。
…这样的火拼持续了三天，各路参与斗殴人员死伤无数。
这时，落马镇又传出了特大新闻。
这个新闻来源于前落马镇土霸的老婆小蝶的一个特殊决定。
葛家财产继承人小蝶看到情况不对，没人把她这样一个未亡人放在眼里，于是她干脆把葛氏名下所有的产业全部转给了落马镇的另外一个大矿主，也是葛老三的仇人黄河大侠李柯。
这也引起了整个落马镇的另外一起风暴，许多费了很多力气流了很多血的混混们大喊不服，声称如果有人敢来接受他们的矿井必将誓死抗争到底…
数日之后，作为有责任心的民营企业家李柯领着他的保安队员，在警察的协助下，肃清了盘踞在落马镇的各路混混、打手以及黑涩会人员，还落马镇一份晴朗的天空。百姓们已经被这伙人给折腾的惨了，见到抓的抓逃的逃，纷纷拍手叫好。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两周之后，富婆小蝶竟然领着儿子嫁给了民营企业家李柯。
这条消息，再次整得落马镇众说纷纭。有人说这种烂女人只属于胜利者，谁当老大就跟谁；也有人说，李柯李大老板心胸宽阔，不仅接收了矿井，还接受了人家的老婆儿子，又发了一笔大财；还有人说，是李柯和小蝶设计了全套，炸死了葛家全家，引诱葛家兄弟的小弟们火拼，最后渔翁得利…
后来，人们渐渐地不说了，因为胡乱说话的人都遭到了莫名其妙的毒打！现在，因为现在落马镇的老大，叫李柯。
在落马镇风云变幻的这段时间里，陆秋原却在家里呆得悠哉悠哉。
秋原哥每日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日里不是和父母双亲聊天，就是和妹妹陆秋菱玩闹，过得好不自在。就连秋原哥自己都说，他这是在正儿八经地享受这宅男的幸福生活。在陆秋原中考成绩下来之后，母亲张玉琴和妹妹陆秋菱，都快把这个整日旷课的秋原哥当神仙供起来了。
咋滴？不行人家骄傲一下呀！谁家孩子中考考了六百三十多分不值得骄傲呢？这是张玉琴最真实的想法。
张玉琴几乎逢人就讲今年的中考，询问其他家庭适龄孩子的考试成绩。没办法，谁让她参加中考的儿子争气呢，想不炫耀都说不过去。跳级考试还考进了清泉三中的地前三十名，这让她觉着怎么炫耀，都不过分。
鉴于中考的优异表现，这段日子里陆秋原几乎是想吃啥张玉琴就给做啥，秋原哥的小日子幸福着呢。而妹妹看哥哥的眼神里则充满了崇拜：我哥最了不起了，跳级，还不用上课，考试考得还比别人厉害…哇咔咔，那是我哥诶！当然了，我哥要是在给我买点最流行的磁带，就更好了！
而宅男最不开心的事情：就是有人打扰他的这种幸福生活。偏偏就有个人不那么自觉，敢于是无忌惮地打扰这个中考英雄，还美其名曰地说为了秋原哥更加美好的未来…人家秋原哥已经过得很好了，不打扰人家中不？可这个人还是那么锲而不舍，勇于前来骚扰。
这个敢于打扰秋原哥的人，就是假道士玄鸿子。
玄鸿子自从上次同陆正江深谈之后，成了陆家的常客。也不知道玄鸿子推出了什么过人理论，总之他把陆正江彻底征服了。玄鸿子每到陆家小坐，必能得到陆正江很诚挚的欢迎。
而陆正江不仅自己欢迎玄鸿子，还一个劲地向陆秋原兜售他现学现卖的道家理论，仿佛他也要帮着玄鸿子教导陆秋原修道似的。
“秋原呀，玄鸿子道长说得不是没有道理。”陆正江帮腔教化陆秋原，“上次道长给我讲《黄帝四经》中的道理，老爸我深有感触呀，我也觉得万物为道得生，唯道得长，万事万物皆有其道呀…秋原啊，对于修道，你怎么看呢？”现在连陆正江也这样了，满嘴修道术语，家将不家呀！
“道这东西的确很玄妙，这个这个，玄鸿子大师道法是很高明，他不是已经研究得很明白了么？能者多劳嘛，就让玄鸿子大师接着研究吧！咱老百姓肉眼凡胎的，只能跟着看看热闹”
“秋原呀，你不妨按照道长说的，练练试试，发现不对咱停下不练还不成么？”陆正江终于也很直白地加入了规劝队伍，“道长说过，你的先天条件优厚，不修道法实在可惜了。再说，你先练着，如果发现问题，咱及时停下不久完了么？”
“老爸，你别听这假道士胡咧咧，，，我这道体也是假道体，修炼不了道法。”陆秋原悻悻然答道。
玄鸿子一旁坐着插言了：“黄帝四经最本质的道理在于：‘道体虚空无形，寂静深远，万物赖之以生。’这与施主的情况正好相符呀，虚无以生万物，万物原本就是虚无，无也是道，有也是道。施主何以确定自己的存在，不是道本身最真实的反应呢？”
这一年多来，陆秋原也在不断地思考这样的问题，自己的存在难道不是道的表现么？
道，是一种谁也说不清楚的东东，可万物皆有其道性，这个真理是所有道家说法里的共识。陆秋原不禁怀疑：“莫非自己真就是道法具体的演化？莫非，这种与异类结合的机缘才是成就道体的根本？还是那句老话，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但嘴上还是继续以往的强硬之态：“道士，你说我的出现合乎道法，那么道法何在？”
“宇宙万物万事生于道，其生死成败也因各入其道，万物都在不断地演化，这演化亦是道，，，万物因果，哪个不是由道决定的？祸福同出一门，何必执着于正误对错？死生、成败、祸福皆可入道，唯顺其自然耳。”
“你怎么确定你掌握的就是道呢？”
“不确定！”
“那你就让我学？”
“你不学，怎么会知道那道不是真的道呢？”
“丫丫的，老子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瞎胡闹么？假道士，我体内只是有一股青色气息，是妖气，不是你说的那种道体。”
“道本道，非常道，乃无天无地无日无月之道。道之存，亦虚亦幻，无人能真得掌握道的轨迹，一观道的模样，只能是对道的向往…”玄鸿子又开始滔滔不绝。
陆秋原是彻底怕了：“行！我就练练你所说的修道之法…但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只练这一个假期，而且发现不对，我会立刻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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