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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暗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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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聪明！”
“最近有个叫黑皮的人要投靠我，是个转业兵，我看手底下有点活，我还没放明了应声，是不是，，，”
“嗯！这个就不要跟我说了，我要的是确切的证据。只要有了证据，到时候我家老爷子也会跟着动手，，，记得，黑皮要笼络住！”
“刘老弟你就放心吧，我会把外面功夫做到位！”
“好，那我们就为了事成，先干一杯！”
“哈哈哈！”
“如果干掉了齐斌，整个华苏县不都是咱们的天下了？”旁边的小混混也跟着附和，“跟着刘哥和三哥混，我们都不愁有好日子过呀！”
“哈哈，那是当然！少不了在座兄弟们的好处！不过这事儿你们是听到了，要是别人也知道了，怕是不灵光了，老三啊，咋办呢？”
“刘经理请放心，这几个哥们都是靠得住的，靠得住的哥们，他们出来问题，我负责。”
“呵呵，看宋三哥说的，我又不是信不过兄弟们，只是事情复杂，我不预把丑话说在前面而已。”刘世光用眼睛扫了一遍酒桌上的几个人。
“刘哥放心，今天这话谁传出去了，就受三刀六洞之苦，谁也不例外！”
“刘哥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
“好！我相信兄弟们！”刘世光的话，还是赢得了各个混混的认可。他们也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来来来，我们敬两位大哥一杯！”
“好！”
“干了，干了！”
第十八章 傍纨绔，傍混混
包房内一通杯盘碰击交错的声音过后，出现了蛤蟆讨好的声音。
“刘哥，长江饭店开票那小妞长得挺水灵，一掐能出水呀！一会儿让她陪刘哥喝上一杯！”
“真的能出水么？哈哈哈！”又传来其他混混的起哄的笑声，“这个刘哥你可要多试试呀！”
“兄弟们照顾的心意领了，咱一起走一个！”
这是，包房的们被敲响，蛤蟆一听以为是谭翠翠来了，口里喊着“估计是来了！”跑去开门。
蓦然看到门口站着端着菜的陆秋原，蛤蟆到还真是蒙住了。谭翠翠没喊来，来了个秃小子，咋地，完大变活人呢？脸子顿时撂了下来。
“你什么人，开票那小妞呢？”
“这位大哥，开票员是我表姐。”陆秋原连忙带着微笑点头哈腰，十分狗血，“听说刘经理来长江饭店吃饭，我正好有点事情要和刘经理谈谈，就借着送菜的机会把菜给端过来了！这位大哥，能否行个方便？”
蛤蟆一听是找“刘经理”谈事情的，反而不好阻拦了，毕竟正主儿就在里面坐着呢，自己还然做不了刘世光的主。只好回头看着刘世光，意思是：“让这小子进来么？”
“有什么事儿，进来说吧！”刘世光也不认识陆秋原，同样听到了蛤蟆与他的问话。在心理上，知道对方开票员的表弟的身份，估计也不能有啥了不得的能耐，先看看他的来意再说。
陆秋原先是放下手里那盘长江饭店做好的开江鱼，再从侧面来到了刘世光身旁，拿出一条烟放下，又把另一条烟递给了光头宋三。整理了一下衣服，缓慢地开口了。
“兄弟是十分仰慕刘经理和宋三哥的，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我叫陆秋原，静水乡的。本来今个朋友的铸造厂开业，我们哥几个是来销售些铁锅的，卖完了东西来长江饭店吃口饭，不想在这儿遇到了刘经理和宋三哥，不来拜会一下实在对不起这机缘。”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陆秋原还送了两条烟来。这年代一条红盒二人参烟价值七八块钱，快能赶上一桌普通饭菜的价值了，礼物不可谓不重！而且这小子不仅做派上很开事儿，说话也熨帖，听着舒服。
“既然过来了，就坐下喝上一杯吧！”
见刘世光这么说了，蛤蟆连忙在旁边拉过一个凳子，放在了刘世光旁边。陆秋原从容坐下。
“那好，就听刘经理的。这杯酒我就借花献佛，敬刘经理宋三哥以及众位哥们一杯。我这儿先干为敬！众位大哥随意，随意！”陆秋原可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的脸面，能让众人和自己干杯。
陆秋原酒到杯干，环视众人。众人也都举杯喝了一大口，算是给了陆秋原小小的面子。
从喝酒氛围陆秋原看出，这公关力度还需要加强啊！
“我朋友在静水鼓捣的三友铸造厂是个刚开门的小厂，当前原材料还是分短缺。听闻刘经理是个交友广阔的人，兄弟们就巴望着刘经理给引荐个门路，让我朋友能买点废钢材，，，到时候兄弟们一定另有重谢！”陆秋原从兜里数出十张一沓的大团结，放在了刘世光前面的桌子上，“这次刚出了头一批货，也就整了几百块手头并不宽裕，但兄弟们仰慕刘少风采，匀出这么一点心意还请刘少笑纳。”
一百块钱虽然不多，但刘世光看陆秋原出手还真挺大方，也暗暗动了心思。这不是才头一次见面么？这乡下小子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好说好说！等有机会我给你引见引见物资局方局长和野马物资回收公司的杨经理。”说着把一沓老头票揣进了兜儿里。“陆兄弟满客气的嘛！来，喝酒，喝酒！”
“刘经理，我朋友的厂子虽然才开张，不过已经解决了电炒锅的生产工艺。”陆秋原说道这里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刘世光，果然见他脸现惊异的颜色，“听说县里的电子元件厂好像是停产很长时间了，很多设备放在厂了因保管不善都烂掉了。而我们要是能收到点儿急缺的破烂设备，自然少不了还要感谢刘少对兄弟们的提携…”
陆秋原循循善诱，诱导六少爷倒卖国有资产。
“如果刘少感兴趣，也可以用些废旧机器设备向我朋友的三友铸造厂入股！当然，如果不愿入股我朋友也会用合理的价格购买刘少手头的设备。”
“好，等我回去考虑考虑再说！”刘世光倒是个有心计的人，打算回去打听打听这个三友铸造厂是个什么厂再说。陆秋原相信，刘世光九成不会对他那个只有几间破烂厂房的三友铸造厂入股。换点儿现钱，很实惠。
“当然，宋三哥和诸位哥哥们手头要是有废铁材料，我们也会用合理价格购买！”陆秋原转头朝向光头宋三他们，“哈哈，铸造厂的熔铁炉子可是吃铁的大家伙，少不了哥哥们的帮忙。”混混们还缺“废铁”么？何况还提示了他们，需要铁的地方是炉子，是要把铁化掉而不留痕迹的。当然对于废铁原材料，陆秋原可是需要的越多越好，来者不拒。
“哈哈哈，小兄弟有心思！方便的话我的兄弟们会去关照你生意！”光头宋三打着哈哈，自然明白陆秋原的用意。
一时间杯觥交错，一桌人喝得融洽了起来。不过陆秋原相对比较稚嫩的身体，还没有经历酒精考验，还喝不了太多。
“刘少，三哥，我再敬各位哥哥一杯酒就该回去了，外面有几个小兄弟还等着我呢？”
“好好，我们干了这一杯！也祝陆兄弟多多发财。”
“干了！”
临走陆秋原又拿出二十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这顿饭三哥请客，兄弟算账，宋三哥千万给兄弟个面子。”陆秋原向宋三抱了抱拳。
“哈哈，好说好说，路兄弟客气了，下次哥哥再做东请你！”
“对了蛤蟆哥，外面那个开票员是我的表姐，从小让姨妈给惯坏了。要是有什么出格的地方，请三哥和蛤蟆哥多包涵。”
“好说，好说，路兄弟客气了！”
“陆兄弟的表姐，之气兄弟不知道，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看到宋三和蛤蟆都表了态，陆秋原再次拱拱手，“众位大哥慢慢喝，兄弟有事先告辞了！”
陆秋原转身走出了包房，看到胡小军王四群乔定华三个齐齐地在朝他行注目礼，谭翠翠则直接迎了上来。
“弟弟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谭翠翠明显亲热了很多，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儿，放心吧！估计那伙儿人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陆秋原微笑着回答了谭翠翠的关心，看到谭翠翠不解的样子，接着又解释了起来，“你弟弟我和他们有了生意上的往来，他们多少要顾忌些！”
谭翠翠才不相信陆秋原能和这伙人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谭翠翠看到陆秋原夹着两条烟进去了，知道自己这个表弟是给这伙人送了礼物了；久在饭店工作的谭翠翠自然知道两条烟的价值，此刻她觉得自己这人情欠得大发了。在她的感觉上，陆秋原是为了她才进去跟混混们谈判的。
现在的谭翠翠一概之前的冷漠，亲热地拉着陆秋原坐了下来这看那看的，仿佛生怕他身上少了什么零件似的，就如关心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直到又有客人到来，谭翠翠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陆秋原他们的座位，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谭翠翠走后，胡小军等几个小子立刻控制不住情绪，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咋？一百三四十块就这么花了？那可是一百多块呀！”
“干嘛花那么多钱帮这个城里小妞呢？”
“小原你不是看上这城里妞了吧？”
“这城里妞也大你太多了吧？”
陆秋原看到他们愤愤不平的样子，开心地笑了起来。
“说你们笨，你们一个个还不服气！帮谭翠翠解围只是一个完美的借口。你们知道进去这伙人都是做什么的么？”
“不知道！”几个人一起摇头！
“那个姓刘的是外贸公司的副经理，今后我们生产出高端，对就是高级的（担心这几个小子不知道高端啥意思）产品，少不得要走他的门路才能大量销售，今个和他搭上关系，也是为了将来咱们产品的销路。”几个小子还不懂得关系的能量，陆秋原暂时就不和他们解释这家伙还是县长的公子的重要性了，“何况我们还可以通过他的关系和能量为我们解决一些将要用到的机械设备，这个是我们最实际的需要。”
看到几个小子恍然大悟的神情，陆秋原知道自己没有白费口舌。如果连这个都理解不了，将来难以做更大的事情。
“还有，你们可能觉得光头宋三他们只是一些个混混，我们结交他们没什么用处。这个以后你们会明白，认识不同世界的一些人，舍出一点小财，看是有些浪费，但终究将会为我们换回更多的好处。”
“还有，你们几个给我记好了，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白吃的午餐！”
第十九章 我这么说，曹老师你能听明白不？
几个人吃饱喝得，拍拍肚皮志得意满；最后还把剩下的饭菜还打了包，估计在今个晚上还能好好造上一顿。
陆秋原几个在和谭翠翠告别后，又去五金器材商店买了些东西后，下午时分才晃晃悠悠地赶着驴车回到了静水乡。
回到他们的“三友铸造厂”后，分到第一笔钱的几个创业者情绪十分高昂。王四群和胡小军两个不顾疲惫，径直拿着铁锹去他们的资源库挖铁去了，准备化第二炉铁。陆秋原把二狗子几个打发走去给王二群、胡大军、陆汉春等三个人发放劳动津贴，要想成功引入人才，利益挂钩是少不了的。而陆秋原自己一头钻进了最里面的车间，开始认认真真地搞“科研”。
陆秋原的第一个科研项目，就是实验生产电炒锅。考虑到电炒锅的生产要比电饭锅更简单些，才把它作为了第一步的主攻方向。相比较而言，生产电炒锅的难度要小很多，主要是因为电炒锅除了功率明显要比电饭锅大些外，其他要求都比电饭锅要求要小。最主要的是，电炒锅可以不需要一个光洁的锅面。这个光洁的锅面当前在三友铸造厂还是一个不小的技术难题。
说干就干。把买来的各种器材和实验用品拿了出来，收摄心神，回忆上辈子拆装电饭锅的经历，再拿出电路图详细比照，重新测量了买来发热元件的电阻值，感觉可以开工了。几个小时之后，陆秋原用导线连接接好发热部件，检查了再检查，计算了再计算，找出了最合理的排列方式。于是将组好的发热板与特制铁锅连成一体，一个初级电炒锅便诞生了。虽然通电实验还是出了点小问题，但估计只要把一些细节改良一些就能搞定解决。
看着自己的科研成果，陆秋原知道电炒锅可以进入具体的定型工作了，甚至觉得自己该琢磨开创更大的事业了。做事业，当然要有人，更确切地说，要有人才加入才行。想着想着，陆秋原觉得如果真得把自己陷在研究领域，还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于是陆秋原干脆放下了手头的研究，径直走出了三友铸造厂。
陆秋原的去向是曹媛媛家。是该到了让电路图谜底揭秘的时候了，美丽的小曹老师不是喜欢了解更多的秘密么？这就让她大吃一惊吧！
曹家的院落还是那么整洁、利索。房子也是土坯房，但墙壁不同于普通农户是用白灰粉刷了的，显得比较干净亮丽。农具井井有条地摆放在一边，铁器保养得十分亮堂。笼子里王红香养的小鸡咯咯咯地叫着，仿佛在唱迎宾曲。
奇怪的是看家的王红香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家里来人的时候迅速从房门里出来，把家虎一样站在院子中央。陆秋原比较意外没有遇到预料中的阻拦，直接进入了曹家房间里面。
这年代东北农户的居住格局都是相似的，三间房子，两间是卧室，中间则是厨房。一进门就能看到一个大大的灶台出现在视野里，灶台边上，曹媛媛正在忙碌中。这个应该是打破了曹家的传统，怎么能让有学问的曹媛媛混迹在厨房做饭吃呢？
在陆秋原的询问当中，谜底得以解开。原来王红香生病了，而且病得十分严重。多年的农业劳作击垮了王红香的身体，近日王红香的肾病又一次发作了。肾病发作让王红香浑身浮肿，不仅不能下地干活，连最简单的做饭也干不了了。否则以她的倔强，是不会让自己当老师的宝贝女儿从事这样基础的劳作的。
“怎么不去县里看病？”陆秋原询问曹媛媛，“有病糗在家里可不是个好习惯，往往会让小病拖成大病。”
“你还不知道我妈那个掘劲，说什么也不肯！说看病要花多少多少钱什么的，家里的钱要攒下来给哥哥娶媳妇的，不能动！”曹媛媛都快哭了，语言透露出一个十八岁女孩子内心深处的无助，“我说什么她也不听，就这么一直拖着。”
这个年代农民生活的很艰难，毫无疑问，没有丈夫的王红香生活得更难。这是一个只知道付出的母亲，可以想见，她把她的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一对儿女身上，对自己的要求是节省每一分钱，都近乎苛刻了。陆秋原想着想着，没来由的让这个倔强的女人感动了，这也是为天下间所有伟大的母亲而感动。
“这样不行，她不同意就是我们硬拉，也要送她上医院！”陆秋原坚定地看向曹媛媛，“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帮你想办法！”
“好的！我们准备准备，吃过饭就去。”曹媛媛取出了锅里面热的饭菜，往里屋端去。
“好！我先去找胡小军套车！”
陆秋原连忙出去找来胡小军，让他赶上牛车，送王红香去县里的医院。虽然王红香本人还是百般的不情愿，但是病重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一番检查下来，王红香的病症确诊了，急性肾炎。
大夫看到王红香病重的样子，大声指责家属：“怎么搞的？病人病成这样才送来？如果再晚些，估计神仙也救不了了！你们家属都是干什么吃的？”
面对大夫的斥责，曹媛媛低下头啜泣不语，而心里面则更为感激陆秋原。要不是陆秋原的强硬，自己恐怕要失去母亲了，这个大男孩倒是很有主意的人。反观自己，还是老师呢，反不如学生拿得住主意。母亲年纪大了，一生过得不容易，该是由儿女们照顾她的时候了。可想想当兵的各个，想想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曹媛媛更加沉默。
曹媛媛看了看陆秋原，发现这个大男孩正跑前跑后的给自己母亲办这样那样的住院手续，而他好像没问自己来拿住院的费用的意思。母亲这么重的病，看病该花不少钱吧？他哪里会有这么多钱呢？曹媛媛心里有了很多疑惑，但更忧心母亲的病症，无论如何，也要给母亲看好病。
“陆秋原，住院的费用交了么？你过来，我把钱给你！”曹媛媛说着，掏出一沓钱来。
“不是跟你说了么？钱的事我能帮你搞定！”陆秋原笑嘻嘻地看着曹媛媛。“你在静水中学当民办老师，一个月学校给你开多少钱？”
“怎么？不要逞能了，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这儿有。怎么说我一个月工资也有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呢！虽然最近乡里财政紧张，每月只能给开一半的工资，但我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手头攒了一些。”曹媛媛怕陆秋原担心自己没钱，“再说了，我妈那里还有些积蓄。看病要紧，不会留着给我哥结婚用的，就是我哥知道了也会同意的。对了，住院费要交多少？”
“先期只交六十块钱就够了，不用担心！”
“什么，要这么多啊？”
“呵呵，老师，看把你急的。不用担心钱的问题，这个我真能搞定。我问曹老师工资的问题，只是想让你猜猜，这几天我赚了多少钱？”
“你一个学生，能赚到钱呢？”
陆秋原笑嘻嘻地不说话，从兜儿里掏出了三张十元老头票，用手捻成一个扇面形状，扇乎了两下，然后塞给了曹媛媛。
“这个差不多是你一个月的工资吧？”陆秋原看到曹媛媛点头，又笑嘻嘻地说，“但这差不多是我一天赚的钱！”
“什么？你一天赚三十块钱？陆秋原，你没做什么坏事吧？做坏事可是犯法的！”这个年代的人都老实，仿佛赚钱多了都是做坏事才能赚来，曹媛媛也不例外。
“放心吧，绝对合理合法！”
“到底是怎么赚的，你快说？”
“哈哈哈，曹老师，你可不要着急！”陆秋原故作神秘地笑笑，用极尽引诱的口气说道，“要是我有合理合法赚钱的理由，曹老师肯不肯不当老师，跟我干呢？”
陆秋原盯盯地看着曹媛媛。半响过后，曹媛媛好像终于鼓起了什么勇气一样。
“好！如果你有合理合法一天能赚三十块钱的理由，我就不当老师，跟着你干了！这样你可以说说，你到底怎么赚的钱了吧？”
于是陆秋原仔细地把他们这几天干的活说了一遍。
“这次我们销售收入一共是八百六十五元。扣除外来人力成本六十元，原材料虽然没用，但我们要按有消耗计算，就扣掉二百元吧，还要扣掉公关费用和营销成本一百五十五元，余下剩下净利润四百五十元。”
曹媛媛听得又点发傻，什么几天几百几十的，这不是她一贯里听到的数字习惯，特别是有关钱的数字。
“这剩下的四百五十元钱，就是我们四个股东在以往工作的五天里所赚取的净利润了。当然，考虑到未来的发展，这钱不能都放到工资分配上。首先我们要预留原材料收购费用和设备改造费用，所以我们每个人实际上没有分那么多钱，只是每人暂时性地分了五十块钱。但我们把其他的利润折合到股份里，实际上我们每个人每天的收入现在就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三十块钱。”
看着曹媛媛啥啥的样子，陆秋原会心地笑了。
“怎么样，我这么说，曹老师你能听明白不？”
第二十章 那一种暧昧
等所有的手续都忙完，天色已经很晚！
考虑到曹媛媛还很年轻而且是个女孩子，陆秋原决定留下来帮忙。于是陆秋原把胡小军打发了回去，让他去陆家跟家里人说明，自己留在医院陪护曹媛媛老师一起照顾王红香。而曹媛媛看到母亲病重本就有些六神无主，这时陆秋原主动留下来帮忙，曹媛媛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在曹媛媛看来，陆秋原有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在关键时刻能成为她的依靠。一般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特别容易对成熟稳重的男人有好感，何况还是在她最无助时刻出现的人？虽然陆秋原名义上还是他的学生，可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心理上的角色位置已经悄悄发生了转换。曹媛媛觉得，自己很难再把这个大男孩简单地当成自己的学生。
王红香病状依然没有消除，晚上还要继续输液，甚至晚餐也没有进食。一直担心的曹媛媛更没有什么心思吃饭，只是与陆秋原一同简单地对付了一点儿自己带来的食物，便在病房里守护着王红香输液。
王红香所住的病房是华苏县医院传统的四人间，病房内还有其他三名患者。那三名患者也都有家人陪同，在王红香住进后，病房内容纳了十来个人直接把小小空间塞得满满的。
众位患者与陪护看到有陆秋原两个跑前跑后，忙出一头大汗，纷纷赞扬四号床患者的一对儿女孝顺，尤其是这个年龄小的儿子更是能干的了不得。众人说说笑笑没有注意，这弄得曹媛媛很不好意思。
当王红香完成了所有的夜间输液，夜幕已深沉。
随着夜色渐晚，王红香与其他病人陪患都已渐渐安睡。只剩下陆秋原与曹媛媛两个大眼瞪小眼地互相望着。
想睡觉？得又地方才行呀？
这个年代的华苏县医院，是没有为陪护考虑住宿的那种服务意识的。现在摆在两人面前能睡觉的地方倒是还有两个：一个是蹭在王红香的床边和王红香一起，另外一个是将就在板凳上睡。
考虑到王红香的承受能力，两个人的睡觉方式就只剩下唯一一种选择了。但曹媛媛也实在不好意思自己蹭到床上，把陆秋原一个人扔到凳子上睡，何况凳子上睡人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这时，陆秋原只能表现出点绅士风度了。
“你到床边去睡吧！不用管我，我还不困，就是困了，也能在凳子上睡的。何况这不是有两个凳子么？”
“在凳子上睡不冷么？”东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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