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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铸橄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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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冰冷的枪口;独眼将军飞速挡在总统跟前——“啪啪!”枪响了,倒下的是——那两个雇佣兵!大家一回头,只见窗户上不知何时倒吊着一个粗野丑陋如史前穴居人的战士,正冷笑着放下冒着热气的冲锋枪。紧接着,楼下的雇佣兵都来不及反应——“噗呲”一个闪光弹飞来,一切都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啪嚓!”窗户碎裂,“啪啪啪啪……”一阵激烈的枪响。待一切正常,只见先前还耀武扬威的雇佣兵死了一地——平民无一伤亡。唯一站立而持有武器的人是三个破窗而入的陌生战士——中间那个银发的好像是领头人,三人对满地死尸看都不看一眼,快步来到二楼。总统等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你们是?……”银发男孩上前敬礼:“您的国际战友请我们来帮你们取得最终的胜利。”“谁请你们!?你们也是……雇佣兵?”男孩笑了:“是,一些国际宗教慈善组织联名请我们来的。我们总共拿到14美元佣金。”独眼将军大惊:“我的上帝!你们刚才打出去的子弹就远远不止14美元!”
这时,大门外又传来一阵枪声和骚动——一大帮敌人绕过革命政府军队的防守圈,冲杀了上来!看着也十分彪悍。独眼将军:“怎么办?你们有大的交通工具吗?”男孩摇头,但对着耳麦小声说:“黑狼,出手。”——“啪啪啪”伴随着稳健而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魁梧高硕的身影从斜侧面的小巷里走出。那是一个“钢铁巨人”——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全身着喷涂着灰白城市迷彩的重型单兵防护甲胄;头戴灰色“铁面人”状防弹头盔、连军靴也是包钢的恐怖战士——最可怕的恐怕是那战士的武器:加特林M134六管转膛机枪——这件战场绞肉机一般架设在吉普车、突击车上,或者悬吊在武装直升机上——但现在它就那样掌握在那战士铁梁一般的臂膀上。战士冷冷的按动扳机“Ziiiiii!”每分钟4000发的炙热铁流倾泻而出,疯狂的刷洗着人群——那些不可一世的雇佣兵都来不及反应,运气好的被拦腰两截、被当胸打断,运气不好的当场化为肉末!所剩无几的敌人依旧想反扑——“嗖嗖嗖嗖”手雷和杀伤烟幕弹从天而降——楼里的四个战士早就出来了,他们端着武器四下射击,很快清剿残敌。钢铁巨人般的战士上前向银发男孩敬礼:“黑狼报告狼王,我的任务完成,敌人全部歼灭。”“狼王”简洁回礼:“好了,我们快去和孤狼、胡狼汇合。”五个人跑向残损的大街尽头,脚踏满地的鲜血与尸骸。那里,一辆小型运货悬浮舱准时出现。
几十公里外的海边,一座紧邻海岸的小山上,一丛灌木和一丛矮树悄悄动了一下。矮树:“哎,你说他们会来?”灌木没出声,矮树无奈:“好好好,老大的话准没错,咱几个听就是了。”忽然,远处树林间使出五辆军用越野车(悬浮舱或者磁力空中车一般不用于军事,这里面是有原因的,以后再说)!矮树微微探起头——一张伪装油彩下英气而优雅的脸若隐若现,他瞪起眼睛:“好家伙,真来了。”灌木这才抬起头——一张瘦硬而冷峻的脸在狰狞的迷彩后面隐现——那眼睛十分令人难忘,冷漠、空洞但敏锐、机警如潜伏的鳄鱼。这时,矮树悄悄举起了望远镜;灌木则无声无息的探出一支精心伪装过的加消音器的DSR狙击步枪。远处,海上一艘船驶来——一艘观光游艇!那边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其中一个黑人大汉,一脸大胡子——正是那个独裁将军。
矮树皱起眉:“这家伙,想坐船逃跑?——不像。”他把望远镜调到远红外透视状态——果然,那游艇其实是伪装后的货船,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灌木忽然发话:“该打了。”矮树:“明白。”他把望远镜换做激光测距仪,灌木则“咔嚓”一推枪栓——高精度狙击专用子弹已经上膛。这时,游艇上下来一个瘦高个戴眼镜的男性白人——长得蛮英俊的,但目光阴森,他是塞万,是一个军火商兼变态狂。眼看老朋友来了,独裁将军迎上去了,离开了自己的士兵——好机会!!
矮树小声而准确地报告:“敌酋,十一点半方向;直线距离870米;垂直高度-32米;无俢风,可以射击。”灌木的瞄准镜十字标线牢牢钉在了黑人大胡子军阀的光脑门上,从容的扣下扳机——“噗”的一声轻响,那个独裁军阀的脑袋炸开了花,肥大的身躯“普通”倒在地上。原本秘密的会面顿时炸了窝,士兵们端起枪没头没脑的四处瞎打,“乒乒乓乓”一阵流弹打在灌木和矮树面前不到20厘米的地方,但两人像是真的灌木和矮树一样纹丝不动——灌木、矮树?还没看出来吗?这是狙击手和观察员。
敌人群龙无首但依旧困兽犹斗——没人敢去开车,先进驾驶室的已经被爆头!观察员端着激光测距仪:“机枪手,十一点钟方向,直线距离868米,垂直高度-32米,打掉他!”——“火箭兵,十二点钟方向,直线距离871米,垂直高度-31米。快打!”……——“噗”;“咔嚓”;“噗”;“咔嚓”
……年轻狙击手稳健的打出一发又一发如手术刀般精确,像索命符般无情的子弹,远处的敌人如同是训练场上的靶子一样,除了祈祷死的痛快一些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山上,狙击手:“打腻了。快点结束。”观察员:“那好,军车燃料箱,十一点半方向,直线距离869米,垂直高度-31米,打爆它!”“噗”狙击手开枪了,“哄”军车的氢动力引擎爆炸了,顿时满世界一片火海,敌人全变成焦炭——不对,那个塞万哪去了?
“卡彭”一声爆响——那艘豪华的游艇爆开了,里面果然藏了东西,只见三只足足有三米高的钛合金“火鸡”站了起来;那“火鸡”没有翅膀、有的是两挺重型三管转膛机关炮;没有尾羽、有的是一架八管火箭发射架——这是陆战机器人“摩罗”2000,据说是坦克之后最强的陆战武器之一,如果需要它还可以排雷——别以为这种陆战机器人会像《福音战士》或者《高达》中那样由人在内部驾驶;那种办法一般是不用的——那些战地机器人无论任何型号都可以遥控驾驶——有的甚至具备人工智能、拥有自主判断能力,它们的遥控器可以是一台电脑、一部手机、一套电玩手柄甚至一块手表、一个耳麦、一副防风镜或太阳镜!
“嗒嗒嗒!”钛合金“火鸡”开始疯狂扫射;子弹在狙击小组的四周纷纷落下激起一片片沙尘——两个战士被压得抬不起头;一旦开枪、机器人身上的声波追踪系统就会找到他们的位置,接着便是无情的毁灭。观察员咬着牙吼:“那钛合金火鸡太悍!不过遇上了咱俩!”狙击手目光依旧冷峻;他一把掀开身边的一块迷彩伪装网、露出的是——巴雷特M107大口径反器材步枪。狙击手的快速从容的拉栓上膛;观察员默契的汇报参数——“哄”的一声枪响,第一只钛合金火鸡的肚皮炸开了花,残缺的身体“吱呀呀”的倒在了地上——其他两只钛合金火鸡一下子失了魂般原地打转、四处放空枪;原来这三个机器人是联机操作的,刚才狙击手的一枪已经把主机毁了,其他两台机器人马上没了“主心骨”——一般情况下,一个人只能操作一台陆战机器人,但运用联机模式的话,一个人可以操作三台甚至上千台(玩过《红色警戒》吗?就那种感觉);不过毛病吗……大家都看见了。
“哄!哄!”又是两枪,那两只“火鸡”也解决掉了,不过那个塞万依旧不知去向。山头狙击阵地上,狙击小组终于坐起身、使劲舒展着匍匐了六个多小时的身体。观察员打开电台:“胡狼呼叫狼王,我们消灭了大部分敌人,不过塞万跑了。重复,我们消灭了大部分敌人,不过塞万跑了。”耳麦中传来:“狼王收到,你和孤狼马上到B地点和我们会和。重复,马上到B地点和我们会和。”“胡狼明白。”“孤狼明白。”两个战士扛起装备;快速跑向前方。
海面上,一个鱼雷状的单人救生舱“哗啦”浮出水面,舱盖打开、塞万头发凌乱的探出头;整理着自己的眼镜。忽然,一辆小型运货悬浮舱飞来,一个牛仔帽、鹰钩鼻的白人大叔从窗中探出头:“请问你是塞万先生吗?”塞万依旧不失体面的回答:“是我,你是?”大叔面无表情:“就是你了。”说着一把M1911A1手枪伸出窗外“碰”的一声又准又狠——但愿塞万能体面的被鱼吃掉。大叔脸上一丝得意的笑容浮现:“该去接我的那两狼崽了。”
第四回 新学校怪女孩
回到薪山市,那是一个下午,四月的阳光下。在第一区近郊一座树丛掩映的小山丘上,坐落着一座学校——金百合私立中学(初高中连读),这一座是有名的贵族学校,不但薪山市的达官显贵、而且几乎全亚洲的富豪名流都愿意把自己的子女送到这里来学习。此时此刻,全校的学生都在议论一件事:今天会有转校生转来了!来自第三区——虽然以往这里一直有来自非富裕家庭的孩子,但转校生还是不太多。学生们为此议论、兴奋了好久;几天前消息灵通的学生已经打听到有关转校生的消息。学生会办公室中,一个漂亮、成熟而要强、稳重的短发女孩把一叠材料交在桌上:“光源大人,这是本周的文件,请签字。”“哦。”实木办公桌对面仰坐着一个银色长发同龄女孩懒懒的答应,女孩可真美、活像童话中的公主——不过总觉得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短发少女就要告退了;银发少女随便翻阅着文本,忽然说:“今天不是有转校生吗?你安排人去接了吗?”短发女孩微笑:“当然,我有最合适的人选。”接着银发少女坐起身,坏坏的笑了:“没别人就不要当我是女学生会主席,叫我宁露就行了。”短发女孩转身离开:“不行,那样不合规矩。”
接近黄昏了,在金百合私立中学的校门口上山的小路上,一个娇小身影从容的迈步向山上走来,那是一个年纪在十五六岁上下的少女,长得俊美可爱、红红的马尾辫天真而顽皮;少女的行头似乎有点……身着橄榄绿M65风衣(约翰?兰博穿过的那种)、下面虎斑迷彩裤(“海豹”突击队专用)、脚踏伞兵突击靴(来自82空降师);背上一个墨绿色军品背包(绣有“三角洲”的“闪电利剑”标志)——野了一点,不过女孩身上所有的军品服装都是特别制作的,专门符合少女的板式;在青春活泼之中透出一番不一样的野性魅力。再走几步就要到门口了,女孩抬头看着不远处那金百合私立中学古朴典雅的哥特式铁艺雕花大门,表情微微动了一下、大步走了进去,目光中有点复杂的含义。
金百合私立中学进入大门后马上是另一番风情;首先入目的是一座古典味十足的欧式三层楼,两边是同样很有风味的小花园和凉亭掩映在樱花丛中。红发少女的到来,引来一片或好奇、或惊诧的目光。难怪,她这样的形象好像不适合出现在这里。这里的男生女生一个个温文尔雅的,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公子和大家闺秀,就算有一些平凡子弟,也都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
——可是红发少女不在乎那些目光,或者预料到了。她现在好像更注意这里学生的校服,男生穿的是黑色西装、白衬衫、打领带配褐色便鞋;女生着蓝色紫边旗袍上衣、黛青色百褶裙(有长及脚踝的也有离膝盖差一点点的)配黑色皮质便鞋以及各色筒袜和丝巾。“服装还不错。”红发少女喃喃着,“该去办入学手续了。”她穿过庭院和人群,想着该不该找人问路——不过女孩不想打破这份未知的好奇感觉。
可是很快,少女意识到自己不得不找人问路——她迷路了,走在这座学校里,一会见到哥特式教堂、一会进入欧洲式庄园、一会面对宋明书院、一会又闯入古典江南园林……以及那遮天蔽日的一棵又一棵大树。女孩着急的四处寻找,心想:怎么没看见几个学生?难怪,他们恐怕也怕迷路。忽然,红发少女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也许是人生中最美的事情之一。
那边,树林深处,一个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女孩从树后缓步走出——难道是仙女吗?也许每一个人都会这样想,这个女孩雪浪般的齐腰长发很随意的挽结在脑后;简单的旗袍式校服却穿出哥特式公主裙一样的典雅、奢华;高挑玲珑的身段在树丛的掩映下简直就是古希腊女神的再生;明慧深邃的双目中有着让人无法解读的神采。红发女孩不由得呆呆出神,半响回过神,发现对面的银发姐姐也在注意自己;于是她郑重的走上去:“你好学姐,我是新转来的唐宁沙,请多多关照。”忽然,红发少女没有像奶奶交待的那样行鞠躬礼或屈膝礼——她潇洒的行了一个美式军礼!银发女孩的眼睛一下亮了,脸上露出友好欣喜的笑容:“你好…转学生——你叫唐宁沙!我叫光源宁露,我早知道你了……”“光源姐姐是学生会的吧,”唐宁沙忽然笑着说,“而且地位不低呦。”光源宁露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唐宁沙歪着脑袋:“你左手的戒指——那个古朴的青铜戒指和姐姐你的气质不太一致,但你这样连丝巾和发带都一丝不苟的人不像这么没品位的。可见这个戒指一定是有特殊含义才戴上的——我早就在网上查到金百合学校的学生会成员以特殊形制和材料的戒指表明身份。况且要不是学生会的怎么会‘早知道’我这个转校生呢?”光源宁露的目光更加明亮了:“你真聪明。”唐宁沙:“我不过是爱看侦探小说。那么光源学姐,带我去办理入学手续吧。”光源宁露笑了:“我得带你去见另一个人,她乐意带你去办理手续,也乐意带你参观全校。”
很快,两人左拐右拐回到了学校后面的广场,光源宁露往凉亭那边一指:“那个人等你很久了。”只见凉亭里坐着一个和唐宁沙同龄的女孩——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纤细、文静、漂亮而有诗意的少女,紫色长发认真的挽在脑后、手里抱一个不大的小挎包,从表情看真的等了很久。看见光源宁露和唐宁沙走过来,双辫女孩很高兴的迎了上来。宁露走上前去:“嗨,林湘碧,这就是新来的转校生——唐宁沙!唐宁沙,这是林湘碧,你以后的同学兼室友。”“你好,请多指教。”“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两个女孩很自然的问候着,光源宁露脸上露出了很温暖的笑容:“那么,由林湘碧带唐宁沙去办手续,我先告退了。”
目送着光源宁露离开,唐宁沙:“不知道光源学姐在学生会做什么工作的?”林湘碧:“她可是我们的女学生会会长,兼职男女学生联会秘书长。”唐宁沙惊叹:“哇,好厉害,难怪那么让人难忘。”“好了,不早了。”林湘碧拉起唐宁沙:“我们去办入学手续,再趁着最后的时间参观一下学校。”很快手续完成,唐宁沙的校服也预定了。这会,林湘碧拉着唐宁沙满世界跑,很开心的和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男生女生打招呼——仿佛唐宁沙对她来说就是天赐之宝。时间过得飞快,一会已经是日暮时分。林湘碧有些不甘心:“快回宿舍吧,日落之前回不去,会被监管修女训的。”唐宁沙:“好吧,我们快点走吧——对了,好像我的行李……”林湘碧拉起唐宁沙:“一定会送到宿舍的,我们先回去吧。”于是,林湘碧拉着唐宁沙跑过渐渐空旷的过道,跑向校园后部的宿舍区。
进入一片树林那宛若古欧洲庄园的女生宿舍就在眼前时,唐宁沙忽然发现一些不对劲的事,她折身向路基下面冲去;后面林湘碧大喊:“你去干什么!?没时间了!”唐宁沙抛下一句话:“在院子里等我!”唐宁沙飞奔向前方的一棵大树——那里,树下一只小鸟在捕鸟夹中挣扎哀鸣。唐宁沙两下打开捕鸟夹,望着飞向夕阳的小鸟;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有本事去和白头海雕、和安第斯秃鹫较量较量吧。”这时,随着“吱呀呀”的响声,宿舍区的院门准时而无情的关上了。林湘碧在里面无助的想:天哪,唐宁沙一来就要被骂吗?可意想不到的是,唐宁沙在距离大门十几米远处猛然加速——飞身上前、“嗖”的一下“飞”过来了!林湘碧目瞪口呆:“唐宁沙…你…你怎么?……”唐宁沙拉住林湘碧:“回头解释,快走吧!”两人快速冲进宿舍楼。半天,脸板的像冰砖一样的监管修女才赶过来——但她只有白走一遭的份——这一切一切都被一双藏在二楼窗帘后面的眼睛看的一清二楚。
那边,林湘碧和唐宁沙被另一个人拦住了去路——一个年长一些的学姐,长得也很漂亮,短发、紫色丝巾透着一股干练与严肃。目光中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担心。林湘碧走上前去鞠了个躬:“你好,铃木雪姬学姐——唐宁沙,这是铃木雪姬学姐。学生会干事兼会长助理。铃木学姐,这是……”“不用了,我认识她,”铃木雪姬忽然说,“新来的唐宁沙同学,你好像希望加入我们的体操社团或田径社团。”唐宁沙很是尴尬:“啊…我好像…”铃木雪姬无奈的说:“好了,没受伤就好。以后别老做危险的事——既然来了这里学着做一个淑女吧。”唐宁沙机械的回答:“是、是、是。”铃木雪姬终于露出一丝温情的表情:“两分钟后吃晚饭。快点了。”说完便离开了。林湘碧松了一口气:“好了,我们快走吧。”
来到餐厅,大门打开时。所有的目光一下子全部集中到唐宁沙身上,唐宁沙没怎么在意。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又见面了。”唐宁沙回过头,只见眼前面前的是光源宁露。唐宁沙笑了:“光源学姐!”光源宁露悄悄凑了过来:“听雪姬说你在大门口有些异样举动。”林湘碧连忙说:“那个,那是不得已……”“我没说不好啊!”光源宁露贴近唐宁沙的耳朵,“坏女孩才真正可爱,不是吗?”正在唐宁沙不知所云时,铃木雪姬忽然出现:“好了,该是餐前祷告的时间了。”
进餐过程中,大家依旧忍不住偷偷看看唐宁沙;光源宁露也在对面桌子上对着她坏坏的挤眼睛——可是唐宁沙不在乎这些,她更关心的是:不知何处有一双眼睛悄悄地以一种不同寻常的光彩注视着她,可当唐宁沙悄悄抬眼去找时,那双眼睛的主人已经隐藏了自己的目光。
入夜,宿舍一片寂静。在温暖的两人小窝里,唐宁沙正准备收拾地上的四大纸箱行李。林湘碧提议:“我们先洗澡吧。”唐宁沙想都不想:“好吧!”两个少女来到浴室脱了衣服,莲蓬“哗哗”的流着水。忽然,林湘碧眼睛有些发直:“唐宁沙,你…你…”唐宁沙很奇怪:“怎么了?”她一回头看到镜子,知道为什么了——只见林湘碧的躯体和这里的大部分女孩一样白净、纤细、婀娜如同刚剥开的芦笋(用唐宁沙那边的朋友的一句粗话说:有良心的男人见了也不忍心产生欲望);而唐宁沙呢:她的肩膀很浑圆、手臂很结实、腰脚更是十分健美、胸部似乎有点发育在了年龄前面,在这所学校也只有网球社、剑道社、跆拳道社或者马术社等运动社团的年长一些的学姐才拥有如此雅典娜般的身姿。林湘碧:“哇,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唐宁沙很自信的摆出一个诱人的“S”形:“待会洗完澡,我慢慢告诉你。”
洗完澡后,两人换好睡衣,林湘碧开始帮唐宁沙整理行李。忽然一件大大的怪东西吸引了林湘碧的眼睛:“唐宁沙,你的这个……是衣架吗?好奇怪啊。”“哦,那个。”唐宁沙有些好笑,“那是我的木人桩。”“木人桩!?”林湘碧很是好奇,“我从来没见过…它是做什么用的?”唐宁沙很小心的把木人桩扶起来立好,从箱子里抽出一本大相册递给林湘碧:“自己看看吧,我以前的生活。”林湘碧接过相册打开一看——第一张就是十二三岁的唐宁沙与其他十几个孩子的合影,那些孩子中有白人、有黑人、当然也有黄种人,他们年轻的眼睛中有着一种自信与骄傲。照片的背景是一座体育馆的内部——墙上有巨幅李小龙全身像——标题是:美国纽约青少年截拳道友谊赛。
林湘碧睁大眼睛:“哇!唐宁沙,你原来是布鲁斯?李的传人。”唐宁沙笑了:“那会我还跟着爸妈住在美国,后来中学以后了才回中国的——我从小就喜欢截拳道,非常狂热。家里人很为我揪心,但外公和老舅支持我,我系统的学习过截拳道、也练过一点内家拳功夫。”唐宁沙拉着林湘碧坐到床上,翻着相册,林湘碧:“那个,你说过是因为父母工作的变动才转学的。”唐宁沙耸耸肩:“是我奶奶希望我做一个淑女——我爸妈也是在这里上过学的。”林湘碧:“哦——咦!?这些,是你以前的朋友吗?”她指的是一张五个女孩的合影。唐宁沙凑近了:“她们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说着唐宁沙仔细介绍:“中间这个红头发、黑半袖的是我;我左边白色道服的金发双辫是朴玉夜,古典跆拳道天才、那腿法快如闪电;我右边的黑色短发、穿运动抹胸和拳击短裤的叫贾香若,泰拳狂、巨能打也超抗打;后面那个黑色长发、身着黑色运动比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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