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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世轮回-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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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前的是一位标准的职场女性，着装和谈吐都很得体，显示出了很好的职业素养，我也对这家公司有了一个很好的第一印象。面试也进行的很顺利，按照一般的面试流程，她问了我许多问题，我都一一作答，过程中，我的紧张感也消失了，她是一位很有亲和力的人。不像有些职场白领丽人，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最后，第一轮简单的人事关算是过了，她起身和我握手，然后出门去找这个部门的负责人，来进行下一轮具体业务的面试。
我所应聘的职位还是销售，这也是我的本行，此时我的心又有些躁动，因为有了孙俊成的那次经历，我对顶头上司有些莫名的敏感。正当心里打鼓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轻轻敲了敲门，我抬头看向他，正准备礼貌性的和他打一个招呼，可在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我竟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叶正！？”我睁大眼睛叫了出来。
来的这人，相貌五官简直和叶正无异。他也笑容可掬的看向我，但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搞的蒙了，呆立在门口，诧异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认错人了。”我也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向前，不停的和他道歉。
“呵呵，没关系，就是吓了我一跳。我是这里的业务主管，我叫李东海。”他礼貌的伸出了手，并做了自我介绍，而且很巧妙的消除了刚才的尴尬。
“您好，李总，请见谅。”我附和着和他握了握手，宽厚而有力，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就像当年的叶正……
我和李东海的交流就比较深入了，他的经验丰富，交流中也的确让我受益匪浅，他基本上没有直接问我什么问题，而是像聊天似的，顺便就把想说的说了，想问的问了，让我根本没有什么被面试的感觉。口才的艺术，就在于此，虽然我们的工作性质相通，但想想孙俊成的那副嘴脸，油嘴滑舌，我就心生厌恶。
凭我的直觉，我感到对面的李东海对我印象还不错，我们的面试过程很愉快，时不时的还笑着讲一些经典案例。这时一个小伙子在门口轻轻敲门，说了一声。
“李总，电话会议要开始了。”那个小伙子提醒了一句。我也看向门口。
“花允！？”我勒个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又没忍住，脱口而出。
那小伙子和李东海同时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一样奇怪，尤其是李东海。我有些担心，会不会被我这么莫名其妙的来了两下子，我这面试就泡汤了呢。
“呃……那个，我是市场部的小申。”那小伙子不明所以的自我介绍了起来。
“哦，好了，我要去开个电话会议，小申，你带着娄先生去黄总的办公室吧。”他对后面的小申说道。
“哦……哦，好……好的。”小申还没琢磨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盯着我回应道。
“娄先生，黄总是我们的总经理，期待你有更好的表现。”李东海笑着对我说，没有被刚才的第二次小意外影响，说完，他礼貌性的再一次和我握手，然后转身离去。
小申还是奇怪的看着我，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笑着和他道歉，便跟着他走向了那位黄总的办公室。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梦做得也太邪门了吧？难不成这堆人都是真的吗？至少在那个时代都存在过吗？这是一场真真切切的灵异现象，我一定要回去钻研一下周公解梦，或者找个江湖术士来问问。一路上我一直在想，提到了江湖术士，让我不得不想起瞎子来，不对呀，瞎子应该不是梦境啊，在我被电击之前出现的人，出现的那么多诡异的事，油灯、黄纸，这些我该怎么解释？
我想着这些事，头脑又进入了混乱的状态，心不在焉，以致于已经走过了黄总的办公室门，身后小申奇怪的看着我，都忘了喊我停下。我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感到无比尴尬，回头和小申的目光相对，他就像看见一个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
“娄先生，就是……这里了。”小申低声说道，眼睛还在不停的打量我。
“谢谢。”我礼貌回应，赶紧敲了敲门，毕竟被他这么盯着，我也很不舒服。
里面一声应答，我赶紧推门进去，避开了小申近似着魔的目光。我没敢抬头，我怕我又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人或事物，今天已经够奇怪的了，一场面试怎么会搞的像和梦里的人聚会似的。我虽这么想，但抬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那个人时，我还是失控了。
“莫安！？”我刚一出口，马上捂住了嘴。心里也想，完蛋了，挺好的面试就这么被我搞糟了。
“你是在用方言……向我问好吗？”面前的黄总楞了一下，然后打趣的问道。
“不不不，对不起黄总，我失礼了，就是……认错人了。”我也别编造什么理由了，怕把自己思绪越编越乱。
“哦，我说呢。黄祖垠，幸会。”黄总说着也起身伸手，一点架子都没有。
我走过去和他握手，由于走神，我竟然听成“黄种人”了，好悬没笑出声来。还好我没有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否则真是想从这里打开窗户直接跳下去了。
他请我坐下，然后端坐在我的对面，正巧一个电话打来，他对我说声抱歉便接通了，我想起身出去，因为人家在通话，我在这里可能多有不便。黄祖垠看出了我的意图，连忙招手示意我不用离开。有了默许，我又回到了座位，我打量起他的桌子，一幅照片吸引了我，应该是他和他女儿照的。
不看则已，这小姑娘虽然还稚气未脱，可面相看，不正是莫恬吗？
第242章 难舍旧部
更新时间2016…4…8 19：00：00 字数：3091
我盯着这张照片，放佛又回到了千年之前的那个时代。对面的黄祖垠看了我半天，见我没有动静，便开口打破僵局。
“我女儿，办公室里有家庭的照片，可以让工作更有动力，我是这么想的。”黄祖垠微笑着说道。
“您以前就很爱您的女儿。”我的脑子已经不知道飞到哪了，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黄祖垠诧异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些什么。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失态，连忙调整自己的心情，和他道歉之后，便认真的与黄祖垠攀谈起来。
黄祖垠是个很健谈的人，也很风趣，作为老大，他的性格是很有魅力的。他没有计较刚才我说的那些奇怪的话，从生活到工作，从现实到理想，从性格到人生，和我聊了很多，也谈了很多他自己的经历，让我真的学习了不少经验。这么一个老大，怎么会和我有这么多的话题，他给我的解释，只不过是觉得有缘。也许别人会付之一笑，可缘分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几乎如影随形。
结束了和黄祖垠的谈话之后，我有些不安的走出了他的办公室，因为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差强人意，其他方面倒还好说，就是这叶正、花允、莫安和莫恬四个人惹了麻烦。好在不是公司集体面试，如果黄祖垠、李东海、小申都同时在场的话，说不准我会把这场面试当成了风枭堡的一次议事。
我重新回到了那间刚才面试的屋子里，热情的前台小姑娘又给我倒了一杯水，让我稍等片刻，我站在屋子里看了看摆在玻璃柜中的各种证书和奖状，不知道是否有机会能胜任这份工作。直到人事部那位知性女主管轻轻敲了敲门，进来和我谈论了一些具体的事情，比如薪资待遇等等，这场面试，算是圆满结束了。
意料之中却也常理之外，面试出乎意料的顺利，因为我离开以后的当天下午，就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希望我能尽快入职。我很爽快的答应了，犹豫不决只会让机会消失，这么好的工作环境，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我的生活自此算步入了正轨，这可苦了白胖子。他对我状态的转变根本来不及适应，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整天陪着他网吧通宵的损友了。虽然他对我颇有微词，但也欣然接受，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只要脑子不傻，都心知肚明，都是朋友，谁不想让对方好一点呀。游戏人生终究有个尽头，胖子也开始被我所带动，逐渐玩的少了，生活也规律的很多。
从试用期到成为正式员工是个很难的阶段，我尽量摆正自己的心态，融入到这个新的环境与团队中，还好，我身边的人对我都不错，尤其是李东海，很多时候，都是亲自带着我去熟悉工作流程。工作转正之后，他还以个人的名义，请部门所有同事大餐一顿，以庆祝我正式成为市场团队的一员……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不知不觉，我在这家公司里已经工作了有一年的时间，随着工作的深入，我所承担的责任和压力也与日俱增。黄祖垠经常会给我们开会，不是对工作方面有什么说辞，而是排解我们的工作压力，让我们有更好的工作状态。这份辛苦也有了回报，伴随我的努力上进，我的经济状况也有了很大的改善。之后和白胖子吃饭喝酒的时候，基本都是我来主动买单，人家毕竟总照顾我，来而不往非礼也，朋友是要处的，没有人有这个义务去总照顾你，谁都不是傻子，心换心的交往才是正道。
经济条件好了之后，就想着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西苑这个地方虽好，但是还不是很方便，为了每天不在路上花费太久的时间，我决定到公司所在的那片区域寻找一个新的居所。当然，价格是贵不了少，可这也是进步的一种表现。
离开西苑其实我挺难受的，对一个地方的感情，别人无法体会，即便是脏乱差，因为那里的泥土中，已经深深的印上了我生活过的痕迹。我叫了胖子来，最后再西苑地界潇洒上一通，缅怀一下这段蚁族的快乐时光。
“娄子，说实话，我真的挺喜欢你这地方。”白胖子感慨的说，此时，他也有了新的工作，按他的话说，我没少对他产生影响。这些影响，当然都是正面的。
“我也挺喜欢，这里曾经是咱们的天堂，可咱们是人，总要落入凡间啊。”我笑了笑回应他。
“你现在生活好了，说话也变得扯淡了。”白胖子也笑了，顺手给我递过一支烟来。
“看得起你，才和你扯淡呢？我还和谁扯啊？邱子？”我接过烟，锤了白胖子一下，继续说道。
“得了得了，你可别提他了行不？就当咱们没认识过这个人好吧？自打你上医院后，这孙子就消失了，你可别念叨，人就是不禁念叨，你现在是有点起色了，你现在念叨邱子，过两天没准就来上门找你，至于他想干什么，咱俩用脚后跟都能猜得出来。”白胖子赶忙摆了摆手，像是驱赶瘟神一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起这个茬来了，我哪里想见邱可为呀，就像再也不想看见霍靖一样，两个人的嘴脸，出奇的一致。
“咱们怎么着？回忆一下子？咱们在西苑呆过的地方都转上一遍？该吃吃该玩玩，这个周末也算圆满了，然后我去给老何头买点东西，和楼里那些人道个别，毕竟在这也这么长时间了，还真有些舍不得。”我征求白胖子的意见。
“你不去光顾一下你们胡同的那几个站街女？为了等你都快人老珠黄了，现在你走了，还不临幸一下去？免得留下遗憾。”白胖子一脸坏笑，对我说着。
“滚一边去。我看是你遗憾吧，有事没事就提那几个人，你放个痛快屁，想找，我今天就满足你，我请你总行了吧。”我说着，一只手戳向了白胖子的咯吱窝。
“别闹！别闹！你的地盘你做主！”赶紧蜷起身子闪躲我的攻击，他最怕的就是这招。
西苑小巷子里的很多地方我们都转变了，这里没有什么太大的改观，熙熙攘攘的蚁族们依然在这里奋斗着。白胖子应我的强烈要求，来到网吧，和游戏公会里的兄弟们做一个简单的道别，正如我当时做的那样，虽然他不是很情愿，但想我已经这么长时间不玩了，他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也就是无奈接受了。
我先和煎饼王子说了几句，差点又称呼他“狗子”了。到晚间十分，我叫上了潘天小两口，一起吃了一顿饭喝了点酒，整个筒子楼里，我和他是最熟的人，想起那对小鸳鸯来，就勾起我很多有趣的回忆。之后我便到超市买了一些点心和酒，拎到了房东老何头的门口，白胖子在外面等着，没有和我进去。老何头此时倒是挺感动的，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房客他见多了，可能我算是印象最深的一个吧，我临走时把钥匙交还给了他，他还拉着我的手，让我有空就回来看看。
走出筒子楼，和白胖子汇合，我这一天的任务算是结束了。我那小壳子里的东西早在几天前就收拾干净，有些东西直接留给了房东老何头。我突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今夜开始，我就不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这段记忆，将永远封存起来。我望着天空，轻轻叹了一口气……
“别说你了，我都觉得挺难受的。”白胖子看出了我的心思，递给我一支烟说道。
“然后呢？怎么着？回家？”我长呼了一口气，问向白胖子。
“咱好基友一辈子，来，在你这筒子楼门口合个影，也算留个念想。”白胖子灵机一动和我说道。
“亏你想的出来。”我笑着回应，然后两个人勾肩搭背，白胖子举起一只手，用手机自拍了一张这样的合影。
“行了走吧，你是地铁啊，还是公交啊？”我问他。
“我还没说完呢，咱们去洗个澡吧，舒舒服服的完事，再离开这个天堂。”白胖子挤眉弄眼的说着。
“我靠！你上次那个技师是几号啊？”我白了他一眼，颇有意味的问了一句。
“行了行了，走走……你请客啊你……”胖子笑脸相迎，一副奸相，搂着我的肩膀往巷子外面走去。
白胖子这个不着调的人心情大好，临出巷子还买了一把肉串打打牙祭。我思绪万千，熟悉的巷子在我身后一步步的消失，这里是我的旧部，见证了我生命中的一段无助、颓废、希望、激情的青春岁月。马上就要出巷子口了，人流中的一个身影在我面前拐进了旁边的胡同里。
“瞎子！”我叫了一声，心跳也开始加速。
“什么？”白胖子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我挣脱开白胖子搂在我肩膀上的手，跑向旁边的胡同里。在身后一把拉住这个熟悉的背影，然后快速窜到他的前面。
“吓死人啊！小伙子，你干嘛！？”一个小老头惊恐的声音。
“呃……对……对不起，大爷，我认错人了。”我连忙道歉，转身赶紧逃跑。
第243章 疑真疑幻
更新时间2016…4…9 21：37：12 字数：3073
我抓住的人，哪里是什么瞎子，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老头子。我怕他会以此为由，再讹上我什么，马上道歉就跑开了，迎头撞见了跟上了的白胖子。
“怎么回事？”白胖子惊奇的问。
“没事没事，快走！”我回应着他，然后直接拉着他的胳膊往回拽。
身后传来了老头子的叫骂声，我们不敢理会，赶紧消失在人流中。白胖子挣脱了我的手掌，可能是一时忘记，把他给抓疼了。
“到底怎么了？搞这么神秘？难不成，又看到什么墨镜什么的？”白胖子问着，突然也想起了什么，然后凑过头来。
“没事，就是认错人了。”我摇了摇头，提起这些事，就心烦意乱，我不想和白胖子多解释什么，我怕他开始没完没了的提问。
“认错人？一个老头子你能认错到哪步啊？”白胖子不解的问。
“算了不说了，你还想不想去洗澡？”我摆了摆手，接着问他。
“娄子，你是不是还没从那个梦里醒过来呢？看着谁都像那个时候的人。”白胖子倒是一语点破天机。
“去不去啊？”我心里乱的很，无心说这些，便加重语气又问了白胖子一遍。
“去去去，去啊，真是，凶什么凶？”白胖子无辜的看了看我，嘟囔着白了我一眼。
西苑地界也没有什么高档的洗浴中心，还是上次去的那家，白胖子洗了没两分钟就急急忙忙的换衣服去了，我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也懒得说他。去了休息大厅，他就和服务生小哥在那边说三道四的，然后笑嘻嘻的过来了。
“约上了？”我问他。
他笑而不答。
“瞧你这点出息，我可告诉你，下不为例，否则你老姐得劈了我。”我瞪了他一眼说道。
“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白胖子跟我嬉皮笑脸。
躺在休息大厅的沙发上，我没有什么舒服的感觉，刚才的那一幕还在我脑中久久不能消失。我为了能让自己清静，特地找了一个大叔给我做足疗，说实话，足疗还是大叔做的最舒服，力道大，而且力量均匀。白胖子已经开始和他那个技师聊得热火朝天，说了几句，便和技师起身去了旁边的包厢里，说是做个什么泰式按摩，大厅没法做。我叹了口气没理会他，临走时还和我眨了眨眼睛。
我享受着大叔的足疗，脑子里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梦境终归是梦境，但现在我已经见到了很多和梦境中相似的人，这是一种特殊的缘分，还是他们的出现都不是偶然，前生后世的说法是真的吗？瞎子对我来说，是个重要的人物，在我梦境出现之前，他就已经开始算计我了。西苑那些事我不能忘怀，那是梦境前的事，我不会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出现幻觉了吧。瞎子是梦境和现实唯一的一个中间人，如果真的可以见到他，那我想这个问题就可以解释通了吧。但前提是，是不是真的有瞎子这个人呢？
这趟洗浴中心之行完事后，我对西苑也该彻底说拜拜了。白胖子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和我说的话，我也没兴趣听。过了地铁和公交的时间，打车的费用就得他自己掏了，我心事颇多的回到了自己的新住处，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一觉……
次日又到了周一，住的离公司近就可以多睡一会儿。我还是对瞎子的事很上心，一到公司就心不在焉的。
“善辉，和你说个事。”李东海向我说道。
“李总，什么事？”我抬头问。
“怎么了？没睡好啊？”李东海看着我，轻声问。
“呃……有点，昨晚和朋友喝了点，您说，什么事？”我回应了一下，接着问他。
“你的工作有些变化，这个可能今天黄总会和你交代。”李东海简单的和我说明。
“啊？是我犯什么错了吗？”我犹豫的问。
“那倒没听说，以你的年纪，做的已经很不错了，放心，肯定不是什么坏事。”李东海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开打电话去了。
我心里又开始打鼓，这时黄总的助理走了过来，让我去一趟。算了，反正好事坏事都躲不过去，去了自己找答案吧。就这样，我小心翼翼的到了黄总的办公室，他还是那样很沉稳的样子。
“小娄，有个事，我就直说了。总部让我推荐人过去，我就推荐了你，年轻，应该去好好锻炼锻炼。”黄祖垠直接说道。
“那……什么时候去，去多久？”我问道，心里也踏实了下来。
“下周就去，这周你的工作先交接一下，至于去多久嘛……如果你工作出色，那可能会留在总部了吧。”黄祖垠接续说道。
“啊？不回来了？可是我还……不想离开你们。”我听了一阵吃惊，不由得脱口而出。
“呵呵，这叫什么话，人往高处走，有这机会别人羡慕的不行，你还不想走？”黄祖垠笑着说道，打消了我的顾虑。
这个决定对我有点突然，在这里呆了一年了，我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工作生活，真的挺合我的心意，现在又要换了，而且还是总部，我不免心里犯怵。那个地方应该是精英荟萃，像我这样刚从**丝状态稍微有点起色的人，能不能生存下去还是个未知数。
公司的决定，我是不能改变了。黄祖垠亲自请我们部门吃饭，李东海和小申还有其他人都轮番的敬我酒，说了很多不舍的话，也说了很多鼓励的话。完事之后，李东海又带着我们去K歌，彻底释放和狂欢一下。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工作交接完成了之后，我又即将开始新的路程。公司也开会宣布了这个消息，大家一起算是为我举行了一个简短的欢送仪式。而我也终于等到了这天早上，整装待发到了东二环，公司总部的所在地。
有了这一年的工作经验，我也没有那么底虚了，按照地址走了进去，总部相较而言就气派了很多，员工也都看着干劲十足。我照例先和前台的漂亮姑娘打了招呼，她热情的给我倒了杯水，带我到一个宽敞的会议室稍作等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次还会和上次面试一样，见到我似曾相识的人。
“您好，娄善辉先生，让您久等了，我是人事部总监，车红琳。”一个成熟女性稳重的声音传来。
我心里带着复杂的心情转过脸，果然如我所料，不看则已，一看就是一惊。但是相比上一次，因为有所心理准备，我做了最大的克制。
“车总您好。”我礼貌的回应了他。眼睛却诧异的盯着那张脸，那张酷似韦五娘的脸。
会议室中，她和我攀谈了一会儿，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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