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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世轮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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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兄，古某虽说把兄弟们的安危放在首位，可也不得不为他们的将来做打算……”古泊来了这么半句话。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的来历你知道，我不清楚这里的人和事，不敢轻易为你出谋划策，姑且听听那杜笋的话，看看他有何独到见解。”我冲古泊点了点头。
刚说完杜笋和上酒菜的小二几乎同时进来了，他给我们两人行礼后入座，又是谢又是敬的，一直没闲着，几杯酒下肚后，杜笋清了清嗓子。
“古大哥，你苦心经营帮派多年，着实不容易，眼看着基业已成，需要顾虑的事就也越来越多，难免瞻前顾后，裹足不前，不是大哥失去了这等心思，而是责任大了胆子就重了，再无自己闯荡时的那种了无牵挂，不知小弟说的是与不是呢？”杜笋一边敬着酒，一边问古泊。
古泊先是一惊，端起酒杯机械的喝光后，眼睛看了看我，我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听着杜笋后面的话。这个杜笋的眼力还真是够毒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加入帮派而特地提前做了很多功课，反正他说起话来是一针见血，可以说直接正中了古泊的心思。古泊看见我点头示意，也沉稳下来，朝着杜笋点了点头，表情也开始渐渐严肃起来。
“古大哥，请恕小弟我直言。如今安于此现状固然不可，只是众弟兄们虽受古大哥的恩泽，但长此以往难免惰性滋生，日后恐有不利。尤其这乱世之秋，朝不保夕，谁能说可以置身事外？”杜笋说着又向我们两个人看了看。
“杜笋兄弟请继续。”古泊盯着他说道。
“现如今思变，虽不易却也势在必行，借着乱世壮大势力，历朝历代以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更何况古大哥身边有娄大哥这等高人相助，只要加以运筹，何愁大业不成？”杜笋说着越发激动起来。
“大业？”我不自觉的嘀咕了一句。
第068章 见面之礼
更新时间2015…12…15 21：23：29 字数：3210
杜笋的这个说法显然让我觉得命题太大了，不管我现在怎么样，这种事我连想都不敢去想，我相信古泊也是一样的。即便在古代的时候，人们成熟的早，俗话也都说英雄出少年，不像我们当今，可能人家叱咤风云的时候，我们还在抱着书本准备各种科目的考试呢。是不是那个时候的人，没有像我们一样丰富的业余活动，整天天黑了以后就开始动脑子，不想出点东西来，就觉得憋得慌。怪不得古人的发明在我们现代人看来仍然津津乐道，虽受生产力的制约，但平行比较的话，我们真的是自叹不如。
杜笋倒是敏感，他也听到了我的嘀咕，不过对此他并不介意。
“娄大哥有何疑问尽管提出来。”他端起一杯酒来敬向我。
“杜笋兄弟请继续。”我摇了摇头，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我这种也不可以称之为疑问，只是有点不可思议罢了，我不能相信这样的事，一个平头百姓，召集上几个人在小酒馆里就开始商量大业了，这在现在简直是不合逻辑的。其实我也并不知道杜笋所说的大业是个什么程度的事情，所以我还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杜兄弟所说的大业……指什么？”古泊倒是没沉住气，向杜笋发问。
“这个嘛……古大哥，小弟我现在还没法答复。”杜笋笑着摇头说道。
古泊没有追问下去，他是个聪明人，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和杜笋想的是不是一样的，而杜笋也不简单，就这样四两拨千斤的把皮球给踢开了。如此敏感的话题，有时候祸从口出，谁都得十分警惕。
“这么说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杜笋眼珠一转打破了冷场，接着说：“所谓大业也不过是个目标，万事需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依在下愚见，壮大势力为本，现在谈大业简直是痴人说梦，为时尚早。”
古泊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嘴巴微微张了一张，又若无其事的夹了几筷子菜吃起来。杜笋捕捉到了这些微小的细节，也用余光扫了我一眼，然后又借故上茅房离开了包间，我知道他是看出古泊有话想说，又觉得人多不方便，毕竟杜笋还不能算是自己人，所以也就知趣的离开一会儿，否则对古泊施压太紧的话，就欲速而不达了。看着杜笋撩开帘子出去了以后，古泊马上凑了过来。
“娄兄，你怎么看？”古泊眼睛看着门帘，低声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娄兄啊，我可否再冒昧问一句？”古泊很郑重的说道。
“请讲。”我说。
“娄兄，你可曾听说过有姓古的什么人物吗？或者姓杜的？”古泊一只眼睛眯着，一只眼睛瞪着，很是古怪，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么问合适不合适。
“呵呵，姓古或者姓杜的人物多了。”我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顿了顿又说：“我说古兄啊，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是千年之后的人，所以你想问问我历史上有没有你这样的人物是吧？”
古泊噗嗤一笑，显然是被我点破了的他的心思，一边摇头一边咧着嘴。
“古兄，我孤陋寡闻，确实没听说过，也可能有，只是我不知道罢了。再说了，你不是还怀疑历史会有所改变之事，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我知道与否又如何呢？所以这一切还都取决于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古兄啊，其实你不必想太多了，若是想做的话就去做吧，人生在世，匆匆几十年，做了也就做了，是不是？”
古泊若有所思的点着头，然后也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眼神里都是感激之情。可能这么久以来，古泊虽然做事小心，但为了日后的打算，心里还是有诸多考虑的，可终究没有碰到一个合适的人，小弟们倒是经常会鼓动他，可没人真正了解古泊心中所想。在这里，也许是历史的偶然吧，他碰见了我，然后又碰见了杜笋，我们两个人无形中成为一种助燃剂，将古泊的这股子火给点燃了。只是这两股助燃剂还混合不到一起，毕竟我对杜笋这个人还是有些看不透的，正想着他呢，他就从茅房回来了，反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了，他一撩开帘子，古泊赶紧把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端端坐正，恢复了平常。杜笋想必知道我们二人肯定讨论过什么，他能知趣的回避，自然也不会追问，跟我们保持着心知肚明的默契。
“杜笋兄弟还是请说的具体些吧，道理古某明白，只是该如何去做，还请指教一二。”古泊直接问向杜笋。
“不敢不敢。”杜笋连连摆手，用眼睛扫了我们两个一眼，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对我们说：“小弟不才，未有寸功于古大哥，这次来特地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哦？”古泊心里打了个问号，只不过以他的性格，可能收都不会收，更别说去询问是什么见面礼了。
“古大哥，您说现在帮派最需要的是什么？”杜笋冷不丁问了一句。
“呃……自然是栋梁之人。”古泊愣了一下回答道。
“古大哥言之有理，只是我们靠什么招揽能人异士呢？”杜笋又接着问。
“杜兄弟还是有话直说吧。”古泊不喜欢这种猜来猜去的文字游戏。
“好。”杜笋应了一声，接着说：“自古能人之士，无不仰慕于威信，以人格之力号召天下英雄，但于我却不能，这个原因恐怕古大哥心知肚明，我本市井乡野之帮，自然没有此等条件。”
古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也一直只是当个听众。
“再者，可能古大哥有所不耻，那就是钱财，正所谓招兵买马，没有钱财这些事恐怕难以办到。”杜笋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古泊和我。
我对此可以说是深有体会，如果那个时候人们还可以用人格魅力来招贤纳士的话，那在当今恐怕是寸步难行的，在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中，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杜笋这番话也的确说到了点子上。
“可如今我两样都没有，论威望，自然是达不到，论钱财，还不至于可以笼络人心。”古泊如实说着。
“现在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能让我们金银满钵。”杜笋压低了声音，用眼睛看着我们两个人的表情。
古泊的脸上又泛起了不可思议，还是习惯性的看了看我，对此我也无法表态，不知道杜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如何实现？”古泊问道。
“据闻贾后贺寿，只是上次诛杀杨俊一党，此事才因此耽搁。有一批进贡的奇珍异宝不说，单论那万两黄金，就足矣让我们有所改观。这其中有三样宝贝价值连城，金玉凤冠、锦丝凤袍、明珠凤簪，只要得一件便几世不愁。”杜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古泊听得是云里雾里，可我当然不会陌生，这三件宝贝我在忻兰那里听说过，整个事件我也听那个王大人当日叙述过，黑衣人杜笋居然是为了打探这个消息，才做了梁上君子。那个王大人当时说明日要去布防，怎么现在贺礼还没有押送，可能是因为皇宫之乱，也可能是因为潇湘馆发生的事，怕消息走漏而因此拖延。这个杜笋竟然打起这个主意来了，这是贺礼呀，贾后是好惹的人吗？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与我何干？”古泊不解的问。
“小弟我已摸清这批金银珠宝的情况，何时押送到洛阳，从何地经过，只要古大哥肯干此事，召集兄弟们精心谋划，不说大事可成吧，也起码富贵不愁了。”杜笋到现在终于把最重要的部分说了出来。
“此事，万万不可！”古泊摆着手，杜笋原以为这个诱惑力是无法拒绝的，可谁想到古泊当头给他泼了一瓢冷水。他继续说：“这是劫道，图财害命的事，我古泊断然不会干，更何况此乃贾后之礼，官家的事我等应避而远之，免得卷入纷争，绝不可为！”
“小弟知道古大哥不做打家劫舍、伤天害理之事。”杜笋显然也是有所准备的，接着劝道：“可古大哥想想，这些金银珠宝哪个不是搜刮民脂民膏而来，我等何来图财害命？乱世之秋，民不聊生，朝堂之上却奢靡成风，无不用其极，这财物为我所得，一来可以自用以备不时之需，二来还可以劫富济贫造福一方百姓，此乃大善之事，有何不可为之？”
杜笋显得很激动，我真的想说他是一个出色的演说者，声情并茂让人难以拒绝。古泊听的也是再无反驳之言，沉思着没有说话，应该是在脑子里做着尖锐的思想斗争，理虽如此，可古泊毕竟是小心谨慎之人，如果他能下这个决定的话，必然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我差不多已经猜到了杜笋的用意，没有特别的吃惊，只是用食指放在嘴边，提醒他们以防隔墙有耳。杜笋自己都做过这样的事，马上意识到了失态，但收敛却为时已晚。
“是……何事啊？”门帘外传来了怪声怪气的声音。
第069章 倾巢而出
更新时间2015…12…16 21：35：25 字数：3179
这一声让我们惊出了一身冷汗，三个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杜笋的额头甚至都可以看见渗出了岑岑的汗珠，毕竟他作为始作俑者，依罪而论，他这是要满门抄斩的，即便他说自己无依无靠，可面对死亡，有几人能表现的如此轻松呢？古泊虽是吃惊不小，但总归是受蛊惑之人，他倒没有太过于紧张，因为此事还未成，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未遂都勉强，最重要的是，古泊也知道他身边有我，此时的我像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我就不必说了，不过是条件反射的吓了一跳，并没有过多的担心。就在三个人都在愣神之时？门帘被挑开，一个人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有什么好事不能和兄弟说说？”他一边撩开帘子一边说。
“霍靖！？”古泊先是一惊，脱口而出，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似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对，霍靖再看不上眼，毕竟也还算半个自己人，这种事他自然是心里痒痒，不会声张出去的。
“古兄，这等美事怎么不叫上小弟我呢？别忘了我们有盟约为先，古兄你可是光明磊落之人，这么做未免有伤和气吧？”霍靖收起来笑容，对着古泊问道。
“霍兄有所误会，这个事还未成定数。”古泊微笑着回答了他。
“我看恐怕成了定数，古兄你也未必会知会于霍某吧？”霍靖不怀好意的又笑了起来，突然触碰到我的目光，马上收敛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客气的问霍靖。
“哦，娄大英雄，小弟我也是刚好在此地小酌一番。”霍靖反倒十分恭敬，他是彻底的怕了我了。
“霍老大贵为一派之主，也干这隔墙听耳之事？”我盯着他不屑的说道。
“呃……这……”霍靖一时哑口无言，心中有气却不敢发作。
“咳咳……”古泊咳嗽了一声，插话道：“霍兄要不要一起再饮几杯？”
“不不不……不敢打搅各位雅兴，霍某这就告辞。”霍靖一下子对古泊也客气起来。
杜笋在旁边一言不发，诧异的看着我们几个人话里藏刀，针锋相对，只不过我们这样说起话来，他倒是踏实了不少，只不过身份所限，不敢插嘴罢了。古泊这时站起身来，又开始救场。
“我们今日也到此为止了，霍兄你莫要怪我，有好事的话，兄弟自然想着你呢，哈哈哈哈……”古泊大笑着拍了拍霍靖的肩膀，然后对我和杜笋使了个眼色。
“哈哈哈哈，后会有期。”霍靖回以大笑，眼神里一直在闪烁着看着古泊。
霍靖被我数落一番之后便不敢久留，他也自知无趣，不过让霍靖听到了这事，的确是个意外。杜笋没有问我们霍靖来历，我估计他是认识的，既然可以打听到古泊，那打听到霍靖也并非难事。我们各怀心事回到了古泊的宅院，古泊先吩咐小弟将杜笋安排好，然后拉着我赶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你看此事该如何是好？”古泊一边关门一边问道。
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个决定可不能一拍脑门就做了，搞不好古泊多年经营的帮派一夜间就付之一炬了，我愁眉不展没有说话，古泊心里好像更加没底了。
“是福是祸还不得而知，当下打发了那个杜笋也算是相安无事，可他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我的确是心有所动，如今霍靖都无意中得知此事，他非安分之人，若是不将杜笋留下的话，那霍靖势必会请他再议此事。”古泊自顾自的说着。
“古兄，你只需告诉我你的第一反应，是想做？还是不想做？”我看着古泊犯难，索性来个直截了当，人有时就该相信自己的直觉，不要畏首畏尾的。
“哎……我最担心的，是这个事非同小可，搞不好我们会惹下杀身之祸不说，还要把兄弟们都搭进去，那我在天之灵也无颜以对他们。”古泊叹了口气，说出真正的顾虑。
“古兄啊，你有这份仁义之心，兄弟们就知足了，兄弟们个个忠肝义胆，你不能总是如此优柔寡断。危险固然不小，可若是古兄你去问问众弟兄，哪个会是贪生怕死之辈？姑且先听那杜笋有何良策，他既然有这样的心思，必定胸中有数，如若是以卵击石之举，那古兄再拒绝也不迟。”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劝解道：“更何况，你还有我啊。”
古泊听到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心里一下子舒缓了好多，他对着我点了点头。
“那我们再去找杜笋聊聊，看看他到底想如何运筹此事。”古泊说着就拉我往外走。
“古兄，一旦有了定论，这个事不该隐瞒霍靖，如今他已经是知情人，定然会盯着我们的行动，先前我有所失算，让他落下这盟约的口实。这么大的事情，不怕有意外，就怕有捣乱之人，若不允他参与其中，他必会记恨于心，损人不利己之事，他霍靖极有可能为之。再者说这次是用人之际，有他在其中也不算坏事，事成的话，分他一部分钱财息事宁人，我想他也是乐得于此吧。”我一边走一边和古泊说这个问题。
“娄兄想的还真是周全，就依你的意思吧。”古泊点头称是。
我和古泊一直走到了杜笋休息的房间门口才停止了谈论，杜笋的门没有关，从外面就可以看见他在里面来回踱着步子，显得焦躁不安的样子。我和古泊相视一笑，看来他也是有点忍耐不住了，且不说中间突然杀出个霍靖来，让本来就疑心多虑的杜笋有些不知所措，单是到目前为止，古泊依然没有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就使得他心里没底。杜笋就这么在房里来回走着，一转身刚好看见我们二人已经站在门口，马上笑脸迎了过来。
“二位大哥，此事考虑的如何？”杜笋直接问道。
“杜笋兄弟看起来有些急啊？这么大的事不从长计议的话，怕有疏漏，切莫急于求成才是啊。”古泊很平静的说着。
“古大哥有所不知，这押送寿礼的队伍，再有三天就要到西郊山野，那里是设伏的最佳地点，也是进入城中的必经之路，若是错过了这等良机，恐怕再无下手的机会。”杜笋解释给古泊听。
“三天？”古泊一惊，接着说：“到那西郊山野也得用个半日有余，这还没有让众兄弟有所准备呢！”
“所以小弟才如此着急。”杜笋两只手来回揉搓着，继续道：“古大哥，寿礼必经之路我早已查看多次，重要的设伏地点，我早已有所标记，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古大哥一句话，带着众弟兄随我同去，到那里后若是古大哥觉得不妥，再行放弃也不迟啊。”
“三天……”古泊没有回应他，小声嘀咕着。
“押送之人到了这个时候，正是疲惫之师，可谓强弩之末，再加之贪腐成风，内部混乱不堪，有娄大哥参此一战的话，只怕神威震慑，那些人只会顾得夺路而逃，还哪有心思以命相护，古大哥担心兄弟们的安危，其实也实属多余。”杜笋加紧了对古泊的攻势。
“要多少人手？”古泊看了看我，然后稍微犹豫一下，终于问向杜笋。
“多多益善。”杜笋的脸色也好看了一点，马上答道。
“那就加上霍靖的人，他既然已经得知此事，定不会让自己置身事外的。”古泊想起我刚才的话来。
杜笋突然间犹豫了起来，他不想来人多分一杯羹，横生枝节，又怕否定古泊的建议后，整个事情就此作罢。古泊倒是看出了他这点顾虑，还是原原本本的将他与霍靖结盟之事和杜笋说了一遍。我在一旁看得清楚，我觉得杜笋不是在乎这个原因，因为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早就得知了结盟之事，上次郊外碰面，我一战服众，大街小巷都广为流传，想要得知古霍联盟，其实很简单。我猜他还是在担心霍靖的个人因素吧。
“好，一切听从古大哥安排。”杜笋眼睛转了转，一咬牙下了决心说道。
“那随后就差人去叫霍靖来议事，让兄弟们今天连夜做好一切准备，明天一早我们乔装改扮一下，分散出发，免得引人怀疑，留下顺子和狗子两位兄弟在家候命，至于霍靖那边，让他自行安排去吧。”古泊也终于下了决定。
“古大哥想的周到，小弟不才，今日终遇明主，我杜笋以项上人头担保，虽是成败在此一举，但绝不会置兄弟们的安危于不顾，草菅人命，已坏古大哥的清誉。”说着杜笋向古泊一躬到底，长久没有起身。
古泊将杜笋搀扶起来，我也长长出了一口气，但随着也开始心神不宁，总预感会有什么事发生是的，这次是古泊自己由心而发的决定，我不愿意过多的干预，完全出于一种哥们义气，我会不惜余力的保全他。这次倾巢而出劫官银，吉凶虽未卜，但我觉得这也是冥冥之中一种安排，不可抗拒，我不再理会古泊和杜笋二人，四下看了一眼，突然又想起瞎子来。
第070章 西郊设伏
更新时间2015…12…17 12：19：29 字数：3155
这次的决定对于古泊来说无异于一场豪赌，在杜笋和我的影响下，古泊也是终于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不成功便成仁，对于这么一个小混混帮派来说，这话虽然有点太大了，但实际的情况也的确如此。古泊已经派了人去找霍靖，自己和杜笋两个人滔滔不绝的商量起三天之后的细节来，我也是心不在焉的听着，脑子里却走神了。至此为止，对于我所经历的事，可以说是一次比一次要高级了，从小打小闹的，现在居然能和一代毒后贾南风都间接的扯上了关系，瞎子那句“非池中之物”，也越来越让我觉得真实贴切，甚至在不远的将来我极有可能会成为那样的人物，我竟不知道自己是该兴奋，还是该惆怅，距离现实的生活越来越远，我的感觉就愈发显得茫然……
没多少工夫，随着霍靖一行人的到来，讨论也进入了高潮阶段。霍靖对此是激昂澎湃，出了好多主意，而在我们看来这都是在添乱，当古泊和杜笋反对之后，他虽然心有不悦，可有我在场，霍靖一伙人终究是投鼠忌器，只能忍气吞声。他们也算是捡了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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