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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世轮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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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熟，基本没说过话那种。我就在小窗户里盯着，越盯就越不对劲，越盯我心里越发慌。
这哥们别说看见油灯有啥反应了，他压根就没看，确切的说，他好像压根就没看见。一只手扶着楼梯的扶手，另一只手打开手机的屏幕，照射着台阶，然后慢慢的往下走。这油灯的亮虽然小了点吧，但也足够让人能看见楼梯了，那这哥们的动作是个什么意思呢？眼神不行吗？也没见他以前带过眼镜呀。
想到这里，我身上开始冒冷汗，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难道……他根本就看不见这盏油灯？他下楼的动作我看的真真切切，的的确确不像是能看见油灯的样子。我也不敢再看下去了，赶忙把头缩了回来，抬手想吸一口烟压压惊，发现已经只剩下过滤嘴了，我把烟屁扔掉，急急忙忙又点上一根，手已经开始有点哆嗦的不听使唤了，打了好几次火才打着。
楼下厕所传来了冲水和关门的声音，我不由自主的向着门上的小窗户看去，上楼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个头部轮廓的影子印在了我的小窗户上，随着火苗的跳动也来回闪动着，这个很正常的物理现象，现在却极端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赶紧“啪”的一下把灯打开，屋里的灯一亮，窗户上的影子瞬间就消失了，脚步声也渐渐的走远，一声关门的声音后，又是一片死寂。
第008章 瞳孔裂隙
更新时间2015…11…21 19：14：05 字数：3104
我扶着门框站着，感觉自己腿肚子已经发软了。幻觉！一定是幻觉！一定是那个哥们眼睛有问题，我依然自己和自己无奈的解释着。但无论怎么解释，都被自己接下来的想法所推翻。没错，就算眼神再不好，路过那么一个不常见的东西，连看都没看一眼，如何也说不过去的。人在恐惧的时候也不会缺乏好奇心的，说白了，我就是想着死也得死个明白呀。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睛贴在小窗户的缝隙再向外看一眼。
“啊！”我没忍住叫了一声，退开一步。
我觉得在我看的时候，对面也有只眼睛在看我。但紧接着我给自己的脸上来了两个巴掌，疑神疑鬼的，那只不过是玻璃反光，我自己的眼睛而已。罢了，我又把眼睛凑了过去，还好，真的是我自己的眼睛，但有刚才那一下，我真怕会突然出现一只血红的眼睛和我对视，或者突然出现一个轻飘飘的白衣鬼影，无数恐怖片里的桥段在我脑子里迅速闪过，好像马上就要发生一样。
没有什么眼睛，也没有什么影子，什么都没有，我觉得浑身已经像糠筛了，大夏天闷热的环境里居然抖个不停，冷汗涔涔，心脏扑扑直跳。什么都没有！没有我幻想的恐怖情景，但楼梯那里的油灯，没了！
我不敢再继续搜索下去了，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我依然觉得是白胖子在搞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又点上一支烟猛吸了两口，去网吧，这也是我下意识的第一反应，现在唯一的障碍是我有没有勇气打开这道门。110？算了吧，我会因此进神经病院的，轻点也是被老何头赶出去，哪个房东也不想被流言说闹鬼呀，我没地方住，那孤魂野鬼岂不是更容易下手了，不行，不行。一支烟又完了，想了一气，这时我也算是破釜沉舟了。
“夜晚再黑！我！不怕不怕啦！”我吼起歌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这首歌了。
“谁呀！”
“有病呀！”
“丫的！作死呀！”
……
邻居七嘴八舌的叫骂声马上传来。据说人醒了阳气重，鬼怪就不敢作祟了。趁着这个叫骂声，我猛的一拉房门冲了出去，走廊黑漆漆的，我眼睛还没习惯黑暗，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但凭着以往下楼梯的感觉，和心里的恐惧，直接跳着就下了楼梯，连磕带碰的出了三层的筒子楼，本来就杂物一堆的楼道被我冲撞的响声连成一片，叫骂声已经此起彼伏了，连房东老何头房间里的灯都亮了，我顾不了这么多，只是想赶紧脱离这个地方。
小胡同里已经没有人了，我用尽自己的力气跑到巷子上，手扶着膝盖开始喘着粗气。这里有路灯，我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虽然不大，但是地面已经有了积水，我浑身已经湿透了，下半身应该是跑出来的时候积水给打湿的，上半身则是被我的汗给浸湿的。夜晚下过雨，凉快了好多，我打了一个冷战，巷子里稀稀落落的有几盏灯光，有的烧烤摊上还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时不时也会有人出来上巷子里的公共厕所，能看见人了，我心里就没那么害怕了，转念一想，难道这些都不是人？我赶紧甩了甩头，干嘛总自己吓唬自己，朝网吧跑去。
一撩帘子，网吧里还是那样，只是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趴在桌子上了，烟雾缭绕的，叫喊声小了不少，我这才看了看表，已经凌晨3点半了，我长舒了一口气，这里人多，而且再坚持坚持天就快亮了。说着我已经到处搜索白胖子去了，如果真是他的杰作，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直到这里我还是存着侥幸心理，虽然自己已经否认了这种可能性，但我宁愿相信是这样，哪怕给白胖子留下一个大大的笑柄也无所谓，我经不起这样的折磨了。大厅、包间、厕所，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两圈，没有白胖子的身影。我去前台要了瓶冰可乐，问了问，但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前台说白胖子晚上就走了，然后没回来过。我们两损友在这里上网包夜的时间长了，想不被网吧工作人员认识都难。
无处可去了，我那小壳子是不敢回去了，索性就直接开了台机器，用游戏消磨时间，也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否则总想着这事，没事也得想出点事来。
对呀！想找白胖子也容易。网吧里找不到他，游戏里肯定能找到呀，这个又不受地域限制，想着我马上登陆了账号，兴奋的开始翻起好友记录来。结果依然是失望的，白胖子的ID是灰颜色的，显然是没有上线。行了，他的嫌疑是彻底排除了，但我的心里却变得没底了。这一天我只能用我出现幻觉来解释了，可能是我太累了吧，又起个大早，折腾了半天，又在网吧憋了大半天，又喝了不少酒，又没休息好，反正是给自己找了好多的理由。只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游戏也没什么可玩的了，我百无聊赖的点点这个，戳戳那个，还特地跑到那张桌子旁边看看那个玩了我一整天的墨镜图案，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就这样，我疲惫的神经再也坚持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旁边打扫卫生的阿姨把我给吵醒了，我揉了揉眼睛，看一眼手表，6点半，外面的天已经应该是亮了。游戏还在继续着，只不过我的角色已经在那里孤零零的站了半天，我该出去透透气了，这周六过的，什么玩意呀。在我准备下线的时候，突然看见自己收到一封游戏邮件，打开看了一下：该来的终究会来，无法逃避，坦然面对，就没有恐惧。
这是什么？我一点头脑也摸不到，没有发件人，没有发件时间，就像是硬生生的写在里面一样，按系统规则来说，这不可能呀。我已经头疼欲裂了，今天发生的奇怪事情太多了，我也没心思再想这些，关了机以后就直奔卫生间，想用凉水冲一下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网吧卫生间里的味道也算是一种兴奋剂吧，我赶紧打开水龙头，一把一把的往自己脸上泼水，把整个头都弄湿了，我觉得这样才能缓解一下我的状态。倒也真的见效，清爽了很多，我照了照镜子，看看自己，黑黑的眼圈，唏嘘的胡渣子，还有满眼的血丝……咦！？这血丝……不对，我这眼睛是怎么了？
我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用手使劲揉了揉，再看看镜子里面。妈呀！瞳孔里面居然出现一条裂隙，白颜色的裂隙和黑色的瞳孔有着鲜明的对比，我把脸贴近再仔细的看，没错呀，而且会随着我瞳孔的扩张和收缩改变长短，我有点害怕了，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病了吧，以前就经常听说某某某连续上网多少多少小时，然后就怎么怎么样的新闻。我赶紧又洗了洗脸，这也是幻觉吗？我把水直接泼向镜子，是不是因为镜子太脏了，所以正好产生了视觉差。但当我再进行确认的时候，没错，不会错的，我看的清清楚楚，两个眼睛里都有裂隙……
我的恐惧感又一次袭来，我走出卫生间，目光呆滞，晃晃悠悠的出了网吧的门，阳光一下子泻下来，照得我头晕目眩起来。几个小时前，我是多么渴望这一缕阳光呀，现在居然刺的我眼睛都不敢睁开，怕那两条裂隙突然破开，然后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任何一个人都对黑暗有与生俱来的恐惧，如果一个人生活在黑暗中的话，那将是多大的毅力，多大的折磨，我不敢想象。我终于慢慢睁开了眼，巷子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各种早点摊位已经开始忙碌，公共厕所的外面已经开始排起队来，还有很多来回倒垃圾的人。我左右扫视着，我的视力没有受什么影响，我刚开始担心是不是我以后看任何东西中间都会出现一条白线，现在看来还好，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雨基本上已经停了，我看了看我自己，已经邋遢的不成样子，我突然回忆起那封莫名的邮件，算了，逃避不了就面对吧，我给自己打了打气，点上一支烟，往自己的小屋走去。
一进楼，老何头正在骂骂咧咧的收拾着楼道，我知道这是昨晚我冲出来时候搞的，赶紧三步并两步的窜上楼梯，没敢和他打招呼，做贼心虚嘛，人之常情。楼梯里也再没有什么油灯、什么纸条，我想找那个哥们问问他到底有没有看见，但毕竟时间还太早，人家大周日的起那么早干嘛。我开门进了屋子，也顾不上别的，直接走到自己的镜子面前，先闭着眼睛默念了一些阿弥陀佛之类的话，然后再慢慢的睁开……
第009章 江湖郎中
更新时间2015…11…22 11：19：26 字数：3127
奇怪！没有什么裂隙呀。我用手掰着自己的眼睑翻来覆去的看，快把脸都整变形了，一切正常，什么都看不出来，除了一些因为休息不好还没消去的血丝以外，再没什么了。可能是我身体真的透支了吗？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症状，现在稍微缓过来一点就恢复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以后还真的注意了，这可是隐患，虽然我还年轻，但也不至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更何况是如此邪门的症状呢。
我洗漱了一遍，换了一身衣服。反正已经起的这么早了，不如吃个早点填饱肚子吧，可能吃饱了就啥事都没了，想罢，起身下楼来到巷子里。煎饼王子那里有点远，都快到地铁站了，我就找了一个附近的早点摊，油条、豆腐脑，热气腾腾的看着挺舒服，点完了以后我坐在小凳子上等着，拿出一颗烟来，对面就是网吧。
“老板，油条豆腐脑给我放桌上，我去网吧上个厕所啊。”我对早点摊的老板说道。
“好叻！”他痛快的回答。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点信任还是有的。我在他的摊位上早点基本没怎么吃过，但宵夜倒是来了不少次。
我快步走进网吧里，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去厕所，就是想再照照网吧卫生间里的镜子，好奇心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别这块被骚臭味整天熏着的镜子是块魔镜，所以才搞得我瞳孔都出现裂隙了。我闭上眼睛先酝酿一下情绪，然后慢慢睁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切！我这一天胡思乱想什么呢。啥都没有。还是那双眼睛，别说裂隙了，连血丝都没了。看来昨天我真是累抽筋了，脑子整个都秀逗了，我自嘲的摇了摇头，走回早点摊。
油条和豆腐脑已经摆在桌子上了，看得我食欲大好，心情也随之大好起来。刚想伸手来上一口，电话突然想了起来，来电显示一看——白锦林。
“喂？”我塞了一口油条进去，含糊不清的说着。
“娄子，干嘛呢？”白胖子问。
“油条加豆腐脑，要不要过来，还热乎着呢。”我一边吃一边说。
“完了，你疯了。”胖子又说：“昨天大半夜你丫折腾啥呢？今天大早起又吃早点，我认识你就从来没见你吃过早点。”
我登时就定格了，还好像真是，我们这种生活不规律的人，早点就是一种奢侈品。
“行了别提了，昨晚大了，没事。”我想了想，还是别告诉他怎么回事了，连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别又给他一个调侃我的机会。
“我告你啊！你下次再多了找别人耍疯去！有本事找着邱子。”胖子那边明显不痛快。
“找你是看得起你！”我嘴上不落下风，又问：“那啥，今天过来不了？”
“我谢谢你啊！”胖子嚷嚷着，接着说：“我还得睡呢，等我睡醒了再看心情如何。”
他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我这算是把白胖子给得罪了，不管怎么说先祭了五脏庙，没几下，油条和豆腐脑就都没了，结了帐，我开始盘算我今天该去哪呢，再去网吧呆一天？算了吧，指不定又憋出点什么幻觉呢。
昨晚下了雨，巷子里泥泞不堪，我找了一块干净点的地方点了一支烟，琢磨琢磨我该干嘛去，好在周日早晨人不算多，没人打搅，我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溜达，一边抽烟，一边想着，要不去颐和园转转？来北京以后虽说住的不远，但还从来没去过呢，怎么说也是皇家园林，在北京都没去过的话，以后怎么和人家吹牛呢。又想一想，我一个人去公园，也真够无聊的，还是算了吧。正在左思右想的时候，一阵开门声打断了我。
我一直没留意这块干净点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小诊所的门口，以前也没注意，应该是新开的，我看了牌子“温大夫诊所”。开门我就往旁边让了让，随着门开走出来一个人，看上去有四十来岁，样子有点不修边幅，怎么看怎么不像个行医的，一手捋着头发一手整理自己的白大褂。突然看见了我，稍微有点惊讶。
“呦，这么早啊您。”他开口问我，脸上挂着一种奇怪的微笑。
“啊，早。”我附和了一句，继续左右看看，想另找个地方呆着。
“来，进来吧。”他一直奇怪微笑着，让我有点不舒服。
“不不不，我不是看病的。”我马上说，转身就想走。
“行了，小伙子，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有啥疑难杂症进屋说，里面没人。”说着还是带着那种微笑进了屋子。
我想了想，管他呢，问问眼睛的事也行，反正也没事干。把烟头一扔，跟着他进去了。房间不大，里面有一张他的办公桌，后面挂了一个拉帘，里面摆了一张床，应该是做检查用的，旁边是两组柜子，里面都是一些医疗器械和药品，再往边还有一间屋子，里面是三张床，和几个椅子，旁边都摆着打点滴用的架子。我环顾了一下，门口挂了几张锦旗，上面都是什么“温之宁大夫妙手回春”，“温之宁大夫华佗在世”之类的东西。我不多理会，跟着他到了帘子后面。
“我想……”
“裤子脱了吧。”我刚说两个字差点没被他一句话给噎住。
“啥……啥！？”我惊讶的有点语无伦次。
“乱搞不注意安全，自己玩进去了吧，脱了我先看看。”他不怀好意的说着，难怪刚才他一脸奇怪的微笑呢。
“不是，你这是误会了。”我继续解释，手舞足蹈的。
“这又没外人，你门口来回溜达半天，还左顾右盼的，不用问都知道干嘛。”说着已经戴起手套来。
“不不不，那个……温大夫是吧？没有没有，我没那毛病。”我又向他解释，接着赶紧说明来意：“我就是想问问眼睛。”
说完了我转念一想，这种规模的诊所，也就看个头疼脑热、小磕小碰的，他敢接修枪的活我都觉得不靠谱，还问什么眼睛呢。还是赶紧走吧。
“看个眼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来我在他印象里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接着说：“去坐那吧，我给瞅瞅。”
“没事，不用，我就问问您，瞳孔有条白色的裂隙是怎么回事？”问完我就后悔了，眼科他懂不懂呀，别拿点专业术语忽悠我一通，还得收钱。再说了，这裂隙我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是看错了，还是怎么着呢。
“那我也得看看呀，不看我怎么知道咋回事。”他说着掏出一个小手电来。
“啊，没事大夫，真不好意思，我就是在您门口溜达了一下，没想着看病，对不住啊。”我解释着，就往门外走。
“你这小伙子真逗，不信我是不是，我行走江湖十几年，也不是浪得虚名，什么疑难杂症我没见过呀。”他说这套词倒是溜得很，伸手拦了我一下又说：“来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这简直就一个江湖郎中嘛，这几句话说的，我哪还敢在这里看病呀，那堆锦旗都是自己做的吧。这也怪我自己，没事进来找事。就算眼睛真有问题，不去同仁也得去个别的医院挂个眼科吧。脑子又短路了，怎么还跟人家进了屋子。
“不用不用，大夫，打搅了，不好意思。”我一边说一边绕过他走向门口。
“小伙子，眼睛这事可大可小，不能耽误啊。”他果然开始忽悠我了。我朝他点头笑了笑，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过度用眼疲劳，可能会出现你这样的症状，对了，还有眼压不正常的时候也可能。”看我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口，他又接着往严重里说：“白内障的前兆也存在可能性，还有视网膜脱落的预兆。”
我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不再理会他。但他依然不甘心。
“小伙子，我先给你开点眼药吧，很有疗效的。”他追了出来，又补了一句：“我师兄就在同仁医院……”
刚一说这前半句，我就赶紧加快脚步，后面说什么我也没听见，也不想听了，丫的就一江湖骗子，我回忆了一下，满屋子挂了一堆东西，唯独没看见行医执照，我在这浪费什么时间呢，眼睛没病，脑子倒是进水了。
这一通折腾不知不觉都快8点了，没事干的我，串起西苑的胡同来了，心里琢磨着别看来这也不短时间了，好些地方还真没溜达过呢。转转也好，没准能碰上一个更合适的房子，那地方自从昨晚给我来了个油灯压黄纸，我就开始觉得不踏实了，别管是我自己胡乱猜想还是真的撞邪了，我多少有点心理阴影。对，不如让白胖子来陪我住几天得了，多个人最起码还多个胆儿呢。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白胖子今天来不来还没给我答复呢，管他呢，先打个电话叫他过来再说，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动之以情，不信他油盐不进。于是我又拨通了他的电话。
第010章 算命先生
更新时间2015…11…22 16：24：21 字数：3218
“催命呢你呀！”那边传来了白胖子不耐烦的声音。
“赶紧起来吧，我这都没事干了，你还有什么可睡的？”有求于人，口气自然变得柔和一点才行。
“不是，我说娄子，你这周末是着了魔道了，还是咋的回事，我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正常呢？”胖子一句说到我心里去了。
“哎呀，没事，你赶紧过来吧，憋疯了快。”我含糊其辞，有接着说：“你多带点行头过来吧，这礼拜住我这得了。”
“滚滚滚，你没事吧，啥意思？”白胖子听了倒是有点小吃惊。
“没啥意思呀，你想啥呢？玩来呗。昨天怠慢你了，好好给你补偿补偿呗。”我继续忽悠他。
“我从你那里上班得几点就得走啊？早晨还得抢厕所，抢水龙头？有地方洗澡吗？”他倒是一下子给我抛出一堆问题。
“行行行，我算看出来了，小白你现在生活品质高了，看不上我这等市井小民了。”我给他来了句绝的。
“靠，你说什么呢？”白胖子话锋明显转向，他接着说：“我无缘无故出去住一个礼拜，我怎么交代？你给我出个主意。”
“呃……你就说你出一星期差呗。”我还真没想到这个，我能找一个理由，他绝对能找十个，他都找不到，更何况我呢。
“你真是……”他自己都笑了，又说：“我和我姐夫在一起上班呢，我出差一个礼拜？你这是找理由还是编笑话？”
“我靠，我把这茬给忘了。”我又想了想，只能拿出杀手锏了，说道：“我是琢磨着这周让你的号装备毕业了，下上一礼拜的金团，我全程陪你。”
“这样呀……”白胖子明显开始动摇了。
“咱也不用通宵，本打完了，咱就回去吃喝睡觉，大夏天的，去洗漱间冲个凉不就行了嘛。”我赶紧趁着他犹豫的时候加上把劲，继续说：“有上一个礼拜，就算没毕业，估计也到学期末了吧。咱这周末通宵，也去不了几个本，老板还多的要命，你老爷又不是啥财大气粗的主，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让人家拿走呀。”
看来是成了，那边白胖子没了声音，显然是在做思想斗争呢。
“行，不过先说好了啊，你要放我鸽子的话，我可饶不了你，流口水的相片立马朋友圈上见。”白胖子终于妥协了。
“没问题，要是你毕业的话，就把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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