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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世轮回-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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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结尾才会总结过往的一切，如今的我已经是归心似箭，于公于私，都想马上回到郯城。我对这次的针对文虎堂的任务深表怀疑，想回去问个究竟，还有那对失散了二十年的姐妹，我还没有机会告诉她们真相，还有古泊、杜笋……好多好多的问题。结束的时候，我才有了这种焦虑，就算是为了洪元奎的安危，我也该第一时间打道回府，更何况韦五娘也是这么说的。
“我这就走！”我转身坚定的说了一句。
“娄大英雄，怎么说也该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吧？”韦五娘微笑着说。
“来日方长，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我抱歉施礼，不管其他人，直接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快两年了，我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为了自己，为了朋友，为了组织，为了……情人，不行，我必须赶紧回去……
第180章 绝人之路
更新时间2016…2…6 12：06：51 字数：3167
韦五娘这一鞭子算是抽醒了我，也许从一开始我就跳进了一个局里面，说是十万火急的任务，我却从未感觉到紧迫感，只有我自己风风火火的来回疲于奔命，既想着任务的急迫，又想着能早日完成，回归故里。韦五娘给我带来的惊讶，我已经顾不得再好奇，什么接风洗尘，什么地主之谊，统统不管，现在卷轴上的最后一站已经结束，这也标志着，我应该踏上回归的旅程，我已迫不及待……
身后的韦五娘也想不到我的反应如此强烈，我也没有给她提问的机会，不过看样子她倒是也没有拦我的意思。我加快脚步跑回了潇湘馆，甚至都没有理会身后狂追的龙宇，到了潇湘馆，我解开缰绳翻身上马，龙宇赶到，一把抓住了我的马嚼子。
“恩人，出什么事了？”龙宇紧张的问道。
“龙宇，赶快上马，我们回郯城。”我简单回应，态度坚决。
“这么急？那边出什么事了吗？”龙宇一边去解开缰绳，一边追问。
“夜长梦多，我只想赶快回去。这一趟我们奔波了近两年，可能只是一场空，可能只是做了一枚棋子而已。”我说着已经扬鞭策马。
“怎么可能？恩人是说，这两年……岂不是白白浪费？”龙宇追了上来问。
“对于我来说是，对于别人来说，当然不是。”我冷冷的说了一句，压下身子又在马屁股上狠狠的来了几鞭子。
这条路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仿佛就在昨天刚走过一遍一样，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两年多，我无心去回忆那时这一路的故事，我只想下一秒就回到风枭堡的总舵，去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夜色已深，能见度也降到了最低点，不论我怎样去扬鞭，马儿还是慢了下来，我急切的又补了几鞭子，身后的龙宇终于看不下去了。
“恩人，你这是怎么了？”龙宇跟上来，抓住我挥鞭的手腕。
“龙宇，不要管我。”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恩人，马这么跑会死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龙宇把声音放小。
我手上的劲道松了下来，龙宇这才放开，我摸了摸马背上的鬃毛，突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是呀，这一路，马儿死的时候我都伤心无比，为何今天因为我的急躁，而这么残忍呢？龙宇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长叹了一口气，翻身下马，马儿已经几近虚脱，刚走到一棵树边就趴在地上重重的喘气。龙宇找来一些柴火，看来今夜就要以天为盖地为庐了。
“恩人，龙宇一直不敢问，到底郯城有什么变故？是不是有人有性命之忧？”龙宇对我说道，跟着拿出一个小酒坛子来。
“没有，应该不会有。”我低着头小声说道。
“那恩人只是为了这两年虚度的时光吗？”龙宇接着问，把酒坛递给了我。
“快两年了，我都蒙在鼓里，我不相信什么文虎堂的事，我不能容忍自己像一枚棋子一样被人摆布，有话可以直说！”我忿忿地说着，端起来就是几大口。
“我能理解，恩人，稍安勿躁，这样只会更加乱了心智，从而影响了判断。”龙宇开始安慰起我来。
“你说的有道理，想不到你还挺懂。”我稍微缓和了一些，把坛子又递还给龙宇。
“恩人，不瞒你说，死士者，多为刺客，如果感情用事的话，就无异于将自己暴露于危险之中。”龙宇耐心的讲述起来。
这一夜我们聊了很多，但多数时间里，居然都是龙宇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安慰我，毕竟江湖这种环境，我还是个菜鸟。的确，我受不了的，其实也是自己的愚蠢，到了最后才发现问题的所在，既然不是文虎堂的威胁，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让我跑这么一趟差事？难道是有什么事要背着我干，才把我给支开的吗？我急于回去，就是想证明我所在乎的人，是不是都安然无恙的等着我回来。
天刚一亮，我便起身，时值即将入夏，所以有堆篝火在旁边的话，还是能舒服的睡上一会儿。龙宇的江湖经验，睡觉时也是睁着一只眼，两年来的这一路，我非常得益于他的这个习惯，使得我的睡眠在没有烦心事的干扰下，总能有比较高的质量。
我看了看马匹，经过一夜的休整，似乎又活跃了不少。虽然在龙宇的劝慰之下，我冷静了下来，但是归心似箭的心情，却一丝也没有改变。轻装上阵的我，总比那时的一路向东要快上许多。心里总是忐忑不安，尤其距离郯城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不知道前面等待着我的会是什么，我害怕得到任何的消息，因为此时，可能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恩人，前面就是郯城了，再有一日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到达了。”龙宇说道。
“是呀，可我还没准备好。”我摇了摇头，很无奈的样子。
“恩人，你迫不及待的，不就是等着一天吗？”龙宇问我。
“对，是等这一天，可我怕等来的是……我不想要的结果。”我说着停顿了一下，不敢想的太多。
“恩人，事已至此，不如坦然面对。”龙宇很镇静。
“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走吧。”我说着拍了下龙宇的肩膀，继续我们的行程。
又到了郯城的城门，往昔又历历在目，我、古泊、杜笋、霍靖、夏成、花允曾在这里抬眼看着城楼上的大字，除了花允之外，我们几个人都曾憧憬着东海之临的未来，虽然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期许，但在那个时候，比今天要单纯的多。
已经到了这步，我没有多做停留，龙宇在身边看着我，没有说一句话，他不想干扰我的思绪，一切都该让我自己来了断。进了城之后，我犹豫要不要去古宅去看看，是不是该去探春楼期待奇迹的发生，可最后还是坚定下来一条心，我的选择，是直接奔向那座山。
“恩人，多加小心，龙宇就此别过。”走了一段路之后，龙宇抱拳说道。
我点了点头，后面的路，龙宇不便与我相随，他的身份不是风枭堡的人，自然没有理由出现。我骑着马一直走着，到了无法让马儿行进的地方才徒步向前，我摸了摸身上的玉牌，这两年，它是我唯一的身份标识，等一会儿他也将开启我新的人生……
我脑子里开始反复思考如何开口，要以什么样的口吻去问洪元奎，难道剿灭文虎堂的这个功劳就这么记在我头上了吗？面对着一群基本上放弃反抗的人，这算什么功绩，我都难以启齿。眼看着就要到达那座亭子的时候，有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我公孙逸来这里，就没想过活着回去。”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公孙堂主，你这又是何苦呢？”洪元奎的声音我不会听错。
“我也活不了几年了，文虎堂就像我的孩子，今天就这么夭折了，命该如此。这些年来我仗着谢淮天下第一的名声，的确风光了一把，亏得我当时对他有救命之恩。可相比你洪老大的风枭堡，我自愧不如，我也知道，我输得不是实力，而是你的心机和谋略，即便谢淮还在。咄咄逼人只是世人对我的偏见，我是什么样的人，今日就让你们看个清楚。”这个叫公孙逸的人平静的讲述着。
“公孙，无毒不丈夫，想想看，长安之行，你差点就取得我的项上人头，世事难料，谁都没想到会有今天。”洪元奎说着，像和老朋友聚会似的。
“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杀死谢淮的人，我此生无憾。”公孙逸说道。
“很可惜……”洪元奎刚说了三个字，我忍不住直接冲了出来。
“就是我！娄善辉！”我站在后面，大声说道。
众人都吃了一惊，回头看向我。公孙逸只是一个人，已是个两鬓斑白的老者，另一面坐着洪元奎，后面跟着莫安、叶正、金肖……还有杜笋。
“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公孙逸小声说道。
“堡主，各位，已经到了这步，你们还要他走这条绝人之路吗？”我没有废话，直接走过去问向洪元奎。
洪元奎微微笑着，眼睛盯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很好，娄少侠宅心仁厚，不可多得。老夫希望能给我来个痛快，最好是能死在你的手上。”公孙逸说的很悲凉。
我看了一眼洪元奎，他只是对我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说我可以做主的意思，暂且也不管这么多了。
“你下山吧，我下不去手。”我扭过头，不去看公孙逸苍白和没落的眼神。
身后听得一人起身的声音，他轻轻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看来这公孙逸还有话要对我说。可还没吐出一个字，一声闷哼，这个老头竟然直接趴在了我的背上，鲜血已经染红了后面的衣衫。我大吃一惊，赶忙回头，赫然发现杜笋手上拿着一把弓箭，确切的说是一把连弩。
“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娄大哥，欢迎你凯旋……”杜笋冷冷的说道。
第181章 受宠若惊
更新时间2016…2…6 18：01：40 字数：3171
我回身搀扶住这个两鬓斑白的公孙逸，他最后的一丝气息尚存，眼睛里慢慢的浑浊，他就这么看着我，然后渐渐的滑落。我不知道他此时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叱咤一生，最后何等悲凉，连一生最后的愿望也不能得到满足，死在我手上，我怎么可能做呢？
我都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文虎堂主公孙逸，怎么看都像个可怜的老头，文虎堂就像他的家，家里的人都被驱逐或者杀戮，唯独剩下一个人孤老。文虎堂的今天会不会是风枭堡的明天呢，这谁也说不准，盛极必衰是历史的规律，两年之后的我，时常心中就无端的惆怅起来。我慢慢放下了这个公孙逸，用手将他的眼睛闭合，生前纵是什么样的人物，死后都将化为尘土，安息吧……
“娄善辉向堡主复命！”我盯着洪元奎，生硬的说了一句。
“年轻人，此行果然是不负众望。”洪元奎笑呵呵的，并没有觉得尴尬。
“堡主，我有话想说。”我依然盯着他说。
“娄大哥，这里恐怕不是说话的地方。”杜笋在一边插话道。
相较两年前，他说话的气场明显足了很多，看来这两年里，他在风枭堡中又是平步青云，否则怎么会和洪元奎以及三大高人站在这里呢。
“堡主，借一步说话。”我没有搭理杜笋，还是盯着洪元奎。
“杜笋，叫上花允，厚葬公孙逸。”洪元奎向后吩咐了一声。
杜笋点了点头，临走之时又看了我一眼，好像又在思考什么，等他走了之后，洪元奎才回过神来。
“善辉，可这么称呼你吗？”洪元奎很意外的说了一句。
“随你的便。”我还是没好气的应付了一声。
“娄善辉，注意你的言辞！”金肖在后面突然说道。
洪元奎没有任何表情，依然很淡定，他伸一只手示意金肖不要出声。
“我们回总舵。”洪元奎淡淡的说了一句，起身便走。
莫安摇了摇头，也没有说话，跟在洪元奎身后，叶正倒是像有话想说的样子，可碍于此时的气氛，也就咽了回去，金肖还是很不友善的盯着我，可现在我也没时间顾及他了。我一言不发的跟在他们后面，直到一行人等到了风枭堡的总舵，到了那间熟悉的房间。
一只古琴一下子冲破了我先前的阴郁，只不过没有看到白衣如雪、长发飘飘的忻兰，我收拾了一下心情，事情一件一件来解决，毕竟季柔现在下落不明，忻兰知道了孪生姐妹的事情，也是空担心。我站在屏风之前，洪元奎继续向前走到他经常坐的位置上，一回身，他微微点了一下头，三大高人也点头回应，然后就径直从另一扇门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洪元奎两个人。
“堡主，请原谅我刚才的不敬。”我抱拳施礼，先礼后兵。
“呵呵，无妨，老夫也有年轻的时候。”洪元奎笑了笑，并没有介意我刚才所说的话。
“他年轻的时候，比起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胡禁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我们二人都惊了一下。
“你怎么还是这个毛病，进来也不知道知会一声？”洪元奎努了努嘴，不满的说道。
“怎么？你还要给我立规矩吗？这风枭堡里大大小小的规矩，多数都是我立的吧？”胡禁吹着自己的胡须，不屑的说道。
“胡老头，你来干什么？”洪元奎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说。
“我不能来吗？两年了，我倒是有点想这个小子，听他们说他回来了，就过来看看。”胡禁说着已经开始冲着我笑了。
“见过胡老前辈。”我抱拳向胡禁行礼。
“在我面前不要拘泥于礼数了，还是叫胡爷爷好听。”胡禁笑呵呵的对我说。
“是。”我简单回应。
“哎呀，时间过的真是快，老头子我不知不觉又老了两岁，说不定哪天就该驾鹤西游了啊，还记得和这小子看着月亮，听着琴，喝酒谈心，真是怀念。”胡禁说着看向天花板，回忆起当时的情形。
“你们两个还真算是忘年之交啊。”洪元奎苦笑一声说道。
“胡爷爷，以后有的是机会，晚辈我也喜欢那样对酒当歌，谈古论今。”我难得笑了笑说道。
“那……你们二人是要叙旧？还是善辉向老夫发问呢？”洪元奎耸了耸肩问道。
“这块心病不除，我寝食难安，既然胡爷爷有意，也没有什么忌讳，我说来便是。”我回应了一句。
“别别别，老头子可不喜欢听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先说你们的事，我不打搅你们。”胡禁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这个老头子还是那么有意思，这个插曲也让本来略显凝重的气氛稍有缓和。胡禁走后，我和洪元奎都沉默了一会儿，我在组织自己的语言，洪元奎则耐心的等待。
“如何？现在就剩下你我了，有什么话就说吧。”洪元奎平静的说。
“好，那我就开诚布公了。堡主大人，我此去两年时间，可曾真的有文虎堂狗急跳墙之事？”我直接问向他。
“有又如何？无又如何？”洪元奎反问我。
“我不想这么蒙在鼓里，据我这一路所见，文虎堂已经名存实亡，说是疯狂反扑的话，实在牵强，倒像是我们在对他们的人赶尽杀绝，对于这样的一群人，还指望他们能够东山再起吗？一路之上，我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个看客罢了。”我认真的陈述。
“看看刚才的公孙逸，你也应该知道答案了吧。”洪元奎说着看向了窗外。
“那这算什么？为何要这样，为什么让我白白浪费两年的时间？”我迫不及待的问。
“白白浪费？怎么能说这是白白浪费呢？这对你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两年，有了这两年的时间，你已经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语！”洪元奎看着我，说的话极其有力。
“什么？”我听的奇怪，随即问道。
“老夫也承认，起初的消息，的确有失偏差，老夫不想追究此事，在我的眼里，这两年才最重要，不管你是临危受命，还是无所作为，都不是我关心的事。”洪元奎说道。
“你是说文虎堂为谢淮复仇的事是假的吗？”我好奇的问道。
“有人曾向我这么报告，我并不在意，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在失去谢淮之后，根本不会对各分舵造成危险，不过正合我意，将错就错，如此一来岂不更省了力气。”洪元奎微微一笑回应我说。
“为什么是两年？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继续问道。
“有了这两年，你便可以成为我的贴身心腹，可以成为风枭堡举足轻重的人物。”洪元奎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目光如炬。
“贴身心腹？”我惊讶的问。
听到这话我心里就是一惊，洪元奎这是什么意思，堂堂风枭堡的堡主，要我做他的贴身心腹之人，就因为我杀了谢淮吗？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受宠若惊，在此时，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的心情。我突然想起了那句“非池中之物”，这比我想象的，可真是差得多的多了，这就意味着荣华富贵和身份显赫，是凡人可能一生梦想的目标，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我说过，你是风枭堡选中之人，你有非凡的能力，有些时候，可能只是自己从未发觉吧。”洪元奎依然盯着我，很认真的说。
“不是，堡主，我……我没有任何心里准备，我只是……我怕……”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你居然如此犹豫？”洪元奎皱着眉头问道。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一点，突然想起了两年前临行之时，杜笋和我说的话。对！不错！这两年的时间，只不过是让我的资历有所积累，否则难以服众，难不成在这里面还有杜笋的因素，是杜笋和洪元奎一拍即合的一个计策？那日，驿馆之夜，在一起商量的事就是这个吗？韦五娘也在场，是她散布的消息，文虎堂狗急跳墙吗？我一点点的回忆着，思路也渐渐清晰了起来，我不希望自己被蒙在鼓里，即便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可以扶摇直上，成为这风枭堡里的风云人物。
“堡主，让我先缓一缓，我一时还接受不了。”我低声和洪元奎说。
“你可以有时间考虑，但结果都一样，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好好想想，好好安顿一下自己的事情，你要记住，跟在我的身边，你以后将今非昔比。”洪元奎倒是没有把我逼得很紧。
“我……”我点了点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标的。
“风枭堡为你备好了薄酒，给你接风洗尘。”洪元奎笑着说，然后拍了拍手，接着喊道：“上酒上菜！”
我还在那里愣神，洪元奎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凑近到身前。
“上次会面，我说的简单，相信你也是似懂非懂，心中有颇多的疑虑。这次我会和你好好的聊聊，让你豁然开朗。”洪元奎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道。
第182章 难以置信
更新时间2016…2…7 19：39：31 字数：3141
我不知道洪元奎还有什么能让我豁然开朗的事，现在的我，已经差不多能梳理清晰这来龙去脉了。洪元奎不紧不慢的，让我很是着急，他一个花甲老人，我也没法催促的太厉害，毕竟人家是堡主，以下犯上的事还是很忌讳的。
随着洪元奎的一声令下，一些个佣人还是往屋子里面送来各种各样的菜肴，满满当当的摆放了一桌子。这面上的功夫还是做的很足，就我们两个人而已，一个是老头，能有多大的胃口，还有一个是我，此时根本也没心思去顾及自己的肚子。既然他都不着急，我也渐渐的沉下心来，龙宇说的对，急躁只会误事，影响了我的判断力。
都上齐了之后，洪元奎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来，我欠身向他鞠了一躬，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说来也奇怪，我总是时不时的看着那只古琴，好像那里有个东西对我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要不要来上几曲为你助助兴？”洪元奎也看出来我的心思，试探性的问了我一句。
“不不不……”我赶紧回头，马上连忙摆手。
“想她了吧？”洪元奎微笑着，倒了两杯酒。
“谁？”我问。
“明知故问。”洪元奎摇着头，把一个杯子推给了我。
“呃……堡主，今天我想还有更重要的事吧。”我发现自己有些脸红了，马上扯开了话题，不过这个伎俩用的实在是笨拙。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究竟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是直接问她去吧，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还有更重要的事。”洪元奎说着已经喝光了一杯酒。
“我……我敬堡主一杯。”我有些语无伦次，赶紧端起酒杯敬向了洪元奎，接着自己一饮而尽。
“瞧这个心不在焉的样子，敬我？我刚才都喝下一杯了，七尺男儿还害羞什么。”洪元奎笑着说。
“堡主，这总舵这么大的地盘，为什么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这里啊？”我赶忙找个话题支开。
“你这叫什么？无中生有吗？好了好了，先吃上几口吧。”洪元奎都有些不耐烦了。
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我选择了用食物来堵上自己的嘴，一边细嚼慢咽，一边观察着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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