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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神系统-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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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秦军初遇楚军突袭一样,这次楚军也是大为震撼,深感秦军能在如此困境下尚具如此威力,确实名不虚传。会商军情时,项羽与龙且桓楚等江东将军奋然齐声,一致认定对秦军要连续攻杀不能稍歇。项羽狠声狠气说:“王离一战杀我两万余精锐,此仇焉得不报!人说秦军耐久战,项羽便与他天天大战。看他能撑持几日!”老范增劝阻说,目下该当稍歇,要寻出秦军弱点再战,如此连续猛战消耗过大,不妥。可大将们人人激切,没有一个人愿意休战。项羽更是吼声如雷:“天下诸侯都在河北,此战便是存亡恶战!楚军趟进血海,也要灭了秦军!”老范增思忖着不说话了。项羽立即部署:连夜从陈余壁垒召回当阳君与蒲将军余部。连夜整肃弓弩营参战。力图能对秦军的连弩激『射』有所抗衡。
诸般调遣忙碌大半夜,次日正午。项楚军再度发动了猛烈地攻杀。秦军也是全军尽出,奋力血战,两军酷烈搏杀整整两个时辰,虽各有死伤无算,但却是谁也没有溃散之象。就战法战力之娴熟合众而言,仍然是秦军优势。天『色』暮黑之时,两军终于罢战了。如此连续四日,楚军日日猛烈攻杀,疯魔一般扑向战场。秦军也是杀红了眼,日日迎战。两军相逢没有了任何战场礼仪,黑红两片『潮』水呼啸着便交融在一起了。六战之后,依然是秦军稍占优势,楚军伤亡稍大,战场大势始终算是平手。
“少将军,不能如此一味猛杀了。”老范增这次黑了脸。
“亚父有何良策?”项羽的声音嘶哑了,浑身都是血腥气息。
“只要秦军粮草不断,楚军终将不敌。”
“亚父灭我志气,究竟何意!”项羽骤然发怒了。
“少将军执意如此战法,老夫只有告退了。”老范增一拱手便走。
“亚父……”项羽拉住了范增,“亚父说,如何战法?我从亚父!”
“老方略,再断秦军粮道。”
“河内甬道,已然断绝了。”项羽一脸茫然。
“老夫是说,切断战场粮道。章邯军向王离军输粮,有条战场甬道。”
“这里?战场也有甬道?”项羽更见茫然了。
“少将军,唯赖攻杀之威,终非名将之才也。”
“战场输粮也筑甬道,章邯老贼也想得出!”项羽恶狠狠骂了一句。
“章邯能做皇室经济大臣,绝非寻常大将。”范增显然也不想多说了。
“好!我立即发兵,毁了这条甬道!”
项羽越来越不耐范增地训诫之辞了。不就一条甬道么?斥候没报,我项羽如何能知道?整日昏天黑地打仗,我项羽有空闲过问那般琐碎消息么?亚父真是懵懂,打仗打仗,打仗就是杀人!杀人就要猛攻猛杀,不猛攻猛杀,楚军能六胜秦军主力?项羽虽则将六战认作六胜,然终究未灭秦军,很有些恼羞成怒。若非老范增以告退胁迫。项羽原本确实决意继续这般日日血战。项羽根本不信,自己的无敌名号能在秦军马前没了光彩!然则老范增毕竟秉『性』桀骜之奇人,果真走了,项羽一时还真对诸多大事没谱,也只好不再计较,立即去部署发兵毁绝甬道,左右对楚军有好处,项羽也只好如此了。
旬日无战。王离秦军大见艰难了。
项羽深夜突袭甬道,护道刑徒军力战不退,混战两个时辰死伤万余人,终于被龙且楚军击溃了。章邯闻讯立即大举出动攻杀,却被项羽亲率楚军主力阻截。两军混战之中,龙且部掘开了大陆泽堤岸,以大水全部淹灌了甬道。章邯眼见甬道已毁,刑徒军又确实扛不住项羽军攻杀。只有忍痛罢兵。次日,章邯只好派出刑徒军五万之众,走隐秘小道向王离营地输粮。不料,项羽又派出新近从河内赶来的黥布军,专一地游击截杀秦军输粮。两军混战半日,仗是打了个不分胜负,刑徒军的粮草却是全部被楚军桓楚部掠走了。章邯立即知会王离移营,与刑徒军合兵驻扎。可王离军一开出营地。立即便有项羽军扑来截杀,终究无法向章邯营地靠拢。
如此两战之后,王离军的粮草告绝了。早在河内甬道被截断后,秦军粮草已经陷入了艰危之境。最后的粮草主要两途而来:一则是王离部在河北地未曾陷落地郡县紧急征发地少量粮草;二则是章邯此前从河内敖仓输粮时,在河北地囤积了些许粮草。去冬刑徒军『骚』动之后,章邯曾寄厚望于王离军在河北郡县地征发,甚或指望王离部向刑徒军输粮。可结果大失所望,河北地最大地巨鹿仓在赵军手里。其余郡县仓廪早已经被胡亥下诏搜刮净尽了。民众大『乱』纷纷逃亡,向民户征发粮草更无可能。若从老秦本土的河西之地或太原地带征发,或可得可观粮草,然千里迢迢又有楚军袭击,无论如何是无法输送到军前。凡此等等因素聚合,王离军断粮了,章邯军也难以为继了。
“我军已陷绝境,务求全力一战。与章邯军合兵突围!”
幽暗地砖石幕府中。王离拄着长剑,对涉间苏角两员大将并十名校尉。下达了最后的军令。两将军十校尉没有一个人吼喝应命,却都不约而同地肃然点头了。将军涉间嘶哑着声音说:“粮绝数日,突围实则是最后一战。少将军当明告将士,安置伤残。活着的,也好心无牵挂地上战场了。”涉间说得很是平静,苏角与校尉们也毫无惊讶,几乎都只是近于麻木地点了点头。王离也只说了声好,便提起长剑出了幕府。
时当黄昏,山谷里一片幽暗一片静谧。没有营涛人声,没有炊烟弥散,若非那面猎猎飞舞在谷口地大纛旗,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道死寂地山谷便是赫赫主力秦军的营地。昔日的秦军锐士们或躺在山坡草地上,或靠在山溪边的石板上,静静地闭着眼睛,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有力气睁着眼地,也都只看着火红的云天痴呆着。王离领着将军校尉们走过一道道山坡,不断向士卒们抱拳拱手。士卒们虽然纷纷坐了起来,却依旧是没有一个人说话。随行的中军司马大约也没力气喊话了,只将手中一面“王”字令旗一路挥动,反复打出“全军向校场聚集”的信号。所谓校场,是军营幕府前必得有地一片开阔地,长久驻扎的老营地修葺得整肃有度,目下这等仓促新建的营地,则校场不过是一片青草犹在的空阔草地罢了。巡视完整个营地回到幕府前,士卒们已经黑压压坐满了校场。王离将军校尉们走上了中央的夯土台司令台时,整个校场地士卒们刷的一声整肃地站了起来。
“兄弟们,坐了!……”王离骤然哽咽了。
“少将军,喝几口水,说话要力气。”中军司马递过了一个水袋。
“不用。”王离推开了水袋,拄定了长剑,稍许静了静心神。
“将士们,父老兄弟们,”王离迸发出全副心力的声音飘『荡』在苍茫暮『色』中,“目下,我军内无粮草。外无援兵,业已身陷绝境。九原大军若来救援,则阴山空虚,匈奴大举南下,整个华夏将陷于劫难!当年始皇帝灭六国大战,九原大军都牢牢钉在阴山,没有南下!今日,我等十万人马已经占了九原大军三成有余。不能再使九原大军再度分兵了!如此决断,秉承始皇帝毕生之志,王离问心无愧!否则,我等纵然得到救援,击败楚军,也将痛悔终生!华夏人等,皆我族类,秦军宁可败给楚军。绝不败于匈奴!”
“万岁——!”睁眼都没了力气地将士们居然全场吼了一声。
“至于咸阳朝廷,不会发兵救援。皇帝荒政,『奸』佞当道,大秦存亡业已系于一线!这一线,就是九原大军!唯其如此。目下我军只有最后一战!能突围而出,便与章邯部合兵,南下咸阳问政靖国。若不能突围,则九原秦军也不降楚盗!我等只有一条路:誓死血战。与大秦共存亡!”
“誓死血战!与大秦共存亡!”全场又是一声怒吼。
“目下,我军只有四万人了。”王离愤激地声音平静了下来,“四万之中,尚有八千余名重伤不能行走者,另有两千余人冻饿成病。我军尚能最后一战者,至多三万!生死之战,秦军从来先置伤残兄弟,千百年秦风。今日依旧。王离与将军校尉会商,决意连夜安置伤病残战士战士,战国秦汉语,见《史记&;项羽本纪》:“楚战士无不以一当十……”。安置之法,秦军成例:伤残战士换了农夫布衣,由各部将士分别护送出山口,趁夜分散逃生,或隐匿农家猎户。或结伙暂求生存。之后可设法奔赴九原大营,也可径自归家。我军突围之日。王离定然派出人马,寻觅所有的父老兄弟!……”猛然,王离放声哭了。
“秦军逢战,不许哭号!”
一个伤兵猛然吼了一声,拄着一支木棍撑着一条腿,黑着脸高声道,“老秦将士,谁不是几代军旅之后。我族入军,我是第四代。有甚可怕?有甚可哭?战士不死,叫谁去死?少将军,尽管领着全活将士突围血战,莫因我等伤病残兄弟分心。我等有我等出路,不要谁个护送。”
“对!不要护送!”
“怕个鸟!死几回了!”
“全活兄弟们打个好仗!教那个项羽学学!”
在一片慷慨激昂的叫嚷中,王离止住了哭声,对着伤残将士们深深地一躬,涉间苏角与校尉们也一齐跟着深深一躬……这一夜,秦军的山谷营地没有任何一次大战前地忙碌奋激,连战马也没有一声嘶鸣,只静静守候在主人身旁时不时不安地打一个轻轻的喷鼻。月亮下的营地,陷入了无边无际地静谧,只有春风鼓『荡』着山林原野,将一片奇异地鼾声送上了深邃碧蓝的夜空。在这万籁俱寂地深夜,王离猛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抓起长剑冲出寝室。
“少将军,天还没亮!”中军司马惊讶了。
“有事,快走。”王离急匆匆一声已经出了幕府。中军司马一把抓过墙上的将军胄与斗篷,出得幕府疾步赶上,尚未给王离戴上铜胄,便见一个黑影突兀飞了过来哭喊:“少将军,伤残兄弟悉数自裁!……”涉间踉跄撞来,话音未落已软倒在地了。王离浑身猛然一抖,一跃上马飞向了天边残月。
王离梦中突现地那片山谷,在苍白的月光下一片奇异的死寂。一个个黑『色』影子肃然端坐着,肃然伫立着,依稀一座座石俑雕像,依稀咸阳北阪的苍苍松林。战士们拄着长剑背着弩机,挺着长矛抱着盾牌,人人圆睁着双眼,森森然排列出一个巨大地方阵,除了没有战马,活生生一方九原铁骑地血肉壁垒……
久久伫立在这片森森松林中,王离欲哭无泪,欲语无声。王离无法确切地知道,这些伤残战士是如何聚集到这片隐秘的山谷,又如何以此等方式『自杀』地。然则,王离却明白老秦人军旅世家地一个久远习俗:活不受辱,死不累军。帝国之功臣大将,从扶苏蒙恬蒙毅三人『自杀』开始,大多以各种方式自己结束了自己。杨端和、辛胜、马兴、李信、姚贾、胡毋敬、郑国、冯去疾、冯劫等等,包括李斯长子三川郡守李由的战场『自杀』,人人都是活不受辱的老秦人古风。死不累军。在战场之上更是屡见不鲜。秦人闻战则喜,然国中伤残者却是少见,因由便在这“死不累军”的久远的牺牲习俗。老秦人源自东方而流落西方,在漫长地西部草原的生死存亡奋争中,有着不计其数的难以顾及伤兵的危绝之战。于是,甘愿『自杀』以全军地风尚生发了,不期然又相沿成为风习了。不是军法,胜似军法。这一根植于老秦人秉『性』特质的古老的牺牲习俗,始终无可无不可地延续着。
列位看官留意,战国大争之世,华夏族群之英雄气概激『荡』勃发,冠绝史册。在整个二百余年的战国历史上,辄逢军败国亡地危难之期,无不涌现出一大批慷慨赴死烈士,七大战国尽有可歌可泣之雄杰。以军旅之风论。则秦军牺牲风习最烈。察战国史料,秦军辄遇战败,被俘者少见,降敌者少见,绝境战败后下落不明者却最多。所谓下落不明。即史料语焉不详者也。此等人何处去了?毋庸讳言,殉难『自杀』了。战国两百余年,明确记载的秦军战败降敌只有一次:长平大战后,秦昭王杀白起而两度强行攻赵。郑安平军战败降赵。其余几次明载的败仗,譬如秦赵阏与之战、蒙骜败于信陵君合纵救赵之战、李信军灭楚败于项燕军之战,都是伤亡极重而伤残者下落不明。最后的河北大血战,九原三大将及秦军主力地酷烈结局,是秦军古老遗风的最后绝唱。章邯三将因刑徒军特异牵累而被迫降楚,当做另案待之。
清晨卯时,血红的太阳挂上山巅,秦军马队全数出动了。
朝阳破雾。巨鹿要塞显出了古朴雄峻的轮廓。大陆泽地浩浩水面正在褪去淡淡的面纱,渐渐现出了山峦原野的一片片连绵军营。巨鹿城北原野的四路诸侯地援军营地,大陆泽畔山峦中地陈余赵军营地,城南原野的章邯秦军营地,遥遥正对九原秦军山峦地项楚军营地,以夹在中央的巨鹿城堡为轴心,交织成了淡淡云雾中地壮阔画卷。在这天地苍茫的画卷中,唯独九原秦军的山峦营地没有了任何旗帜。没有了诸如云车望楼之类的任何军营标志。只有一片苍黄现绿的山峦映衬着一支隆隆展开在原野的黑『色』马队。这支马队没有风驰电掣,而是从容地排开了三个万骑方阵。相互间隔大约一箭之地,万千战马踏着几乎如同步兵甲士一般整肃的步伐,隆隆开向了那片熟悉的谷地战场。
骤然,凄厉地号角轰鸣的战鼓一齐响起,项羽军在红黄晨雾中排山倒海般压来了。几乎与此同时,章邯的刑徒军营轰然炸开,漫漫步骑卷出军营,扑向楚军后方原野。紧接着,大陆泽畔的陈余军与四路诸侯援军也开营杀出,扑向了章邯军后方。紧接着,巨鹿城门大开,城内守军呐喊着扑向了章邯军的侧翼。显然,各方都看透了,今日之战是最后决战,不是天下诸侯熄火,便是秦军尽数覆灭。
王离军与项羽军轰轰然相撞了。楚军漫卷野战喊杀震天,秦军部伍整肃无声搏杀,奇异的战场搏杀亘古未见。饱食休整之后的楚军志在必得,士气战心汹汹如火。饥饿不堪的秦军,则凝聚着最后地心神珍惜着最后地体力,以必死之心,维护着秦军锐士最后的尊严。饶是如此,这场奇特地搏杀持续一个时辰之后,秦军的黑『色』铁流仍在沉重缓慢地回旋着,似乎依然没有溃散之象。此时,章邯军已经被两路赵军与范增的楚军余部阻隔截杀,被困在楚军后方的一道小河前,不可能靠拢王离秦军了。救赵诸侯们大松了一口气,纷纷将各自些许人马就地驻扎,站在了高高的山头营垒,人人惴惴不安地对秦楚决战作壁上观了。
“江东子弟兵!跟我杀向王离中军——!”
项羽眼见这支无声的饥饿之师仍不溃散,怒火中烧之下,亲率最为精锐的八千江东子弟兵霹雳雷电般扑向秦军中央的马队。这八千江东精兵,也是清一『色』飞骑,人各一支弯弯吴钩一支森森长矛,背负一张臂张弩机,可谓秦末之期的真正精兵。这支精兵的特异战力。便在马上这支丈余长矛。战国乃至秦帝国时期,长兵器只在步兵与战车中使用,骑兵群体作战都是剑器弓弩,马上长兵闻所未闻。马上将军而以长兵上阵,自项羽始也。唯项羽长兵屡见威力,故在江东所部当即仿效,人手一支长矛。此时,八千长矛森森如林。呼啸喊杀着凝成一股所向披靡的铁流,卷向了“王”字大旗。
秦军将士搏杀一个时辰余,已经战死大半了。此时所剩万余骑士,也是人人带伤一身浴血,烟尘弥天喊杀呼啸,任何旗帜号令都无法有效聚结了。涉间、苏角两将,原本是九原军地后起之秀,在蒙恬军痛击匈奴时都是铁骑校尉。战场阅历比王离丰厚,早早已经传下了以散骑阵搏杀的军令,是故一直与楚军奋力周旋不散。所谓散骑阵,是白起所创之战法,实则是在无以联结大军的混战搏杀中三骑五骑相互结阵为援的战法。王离勇猛过人。然从未经历过大战,一直与中军马队结阵冲杀,没有做散骑阵分开,故此在战场分外瞩目。当然。一支大军的传统与法度也在此时起着作用:王离是九原统帅,若统帅被俘或战死,护卫同死。故此,中军马队始终围绕着王离死死拼杀,死伤最重而丝毫不退一步。当项羽的长矛马队『潮』水扑来时,王离的万余中军几乎只有两三千人马了。
“看住项羽!杀——!”
眼见森森一片长矛呼啸而来,王离拼力嘶吼了一声,马队举着长剑奋力卷了过去。然则。两方骑士尚未近马搏杀,秦军骑士便纷纷在飞掷过来的长矛中落马了。王离地战马长长嘶鸣一声,陡然人立拔起,欲图从这片长矛森林中飞跃出去,却被十多支激『射』而来的长矛生生钉住了。那匹神骏的战马轰然倒地,却依然避开了可能压伤主人的一方,使已经中矛的王离滚跌到了战马的后背。王离尚伏身战马痛惜不已,项羽已经飓风般冲杀过来。一支万人敌大矛直指王离咽喉。却又突然停住了。
“王离!你做项羽战俘了!”项羽大吼了一声。
王离拍了拍死去的战马,艰难起身。正了正零『乱』的甲胄斗篷,对着项羽冷冷一笑,双手骤然抓住长大地矛头,嘶声大笑着全力扑了上去。一股鲜血喷出之际,矛头已经洞穿了王离胸腹……项羽一个激灵,突然将王离尸身高高挑起大吼道:“王离死了!杀光秦军!”又猛力摔下王离尸身,挥军向秦军余部杀来。
此时,秦军大将苏角及其所部,已经全部战死了。只有大将涉间,率余部在做最后的拼杀。渐渐地,数日未曾进食的秦军骑士们力竭了,再也举不起那将近十斤重的长剑了,坐下战马纷纷失蹄扑倒,骑士战马一个个口喷鲜血,骤然间便没有了气息。情知最后时刻已到,一时间秦军骑士们人人勒马,停止了搏杀,相互对望得一眼,一口口长剑从容地抹向了自己的脖颈……已经被愤怒与仇恨燃烧得麻木地涉间,眼见项羽一马冲来,全力举剑一吼,却无声无息地栽倒马下了……
第172章最后的战争 新书求支持
创世更新时间:2015…09…17 13:25:23 字数:2282
巨鹿之战结束以后的楚军便是继续策马向着秦宫的方向追击而去。不过此刻的秦宫之中,确实已经进来了一个人此人便是刘邦。
原来就在刚才项羽和秦军大战的时候,刘邦却是乘势出击绕过了秦军的主力却是直接来到了秦军背后的咸阳宫,并且用最快的速度攻下来咸阳。
得到这个消息以后的项羽却是愤怒了,道:“刘邦安敢欺我,来人全军出击给我攻下咸阳宫,将刘邦小儿斩杀于此。
众军士听到这话便是纷纷的快马加鞭了起来,就这样很快的便是来到了咸阳宫外。
然而此时的一座高山之上却是站立着两个人影,只听其中一人道:”项羽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啦!”
“项梁战死了,现在在的项羽却是目中无人了,我怕就算我们出山他也是不会听从我们的。”
“恩,1这件事我也早就预料到了,既然如此那便是如此。”便是对着人影一阵的耳语。
说完以后便是道:“明白了,你就先走吧!对了,你那边现在有多少兵马啦!”
正待下去的人影听到这话便是停了下来看着枫子道:“我们这边暂时是有20万流民,其中的15万却是已经训练完毕啦!随时可以出击。月儿他们那边是有8万的骑兵。”
本来还是一脸不满的枫子听到骑兵却是道:“什么奇兵啊!现在的马不都是被他们给征用了吗?月儿他们哪来的马匹啊!?”
听到这话,阳少却是神秘的一笑道:“他们的骑兵不是骑马的。”
“哦?那他们骑什么啊?”
“额,他们不让我告诉你。算了你很快就是会知道了,到时候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听到这话枫子便是一脸的疑惑,不过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
目送着阳少离开以后便是回身了。
“端木姑娘,我回来了啊!咦?玉儿尼?”
“我让玉儿出去给我采药了。”
听到这话枫子便是放下了心来,毕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眼看十年之期就要满了,眼下如果再出什么事情那可就是有点得不偿失啊!
正待枫子想的时候,一旁的端木蓉便是出声了,看着眼前的枫子便是道:“十年之气快要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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