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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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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七道灵穴乃是所有力量的源头,掌握了这七道灵穴便能掌控世间。玉皇不是被刑天赶下台去了么,所以七灵穴才会现世的啊。”
真的?羽墨很怀疑这个消息的正确性,但羽雪的话还历历在耳边萦绕呢,两年之后会发生天大的时期,而西王母与刑天便是因为这个而迟迟不肯相争的。那魔皇想必也是得到了这个消息才收拢人手准备两年后复出的吧?也难怪自己会在剑宗见到西王母的天神,她是不想与昆仑发生争端啊!但羽墨细想了一番,这消息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这么多远古神甚至还有魔皇相争七灵穴,那肯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了,所以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只不过是解决了心中的一个疑惑罢了,他有他的计划,争玉皇位置便让他们争吧!
“那你们是支持西王母了?”羽墨问道。
“没办法了,我们也只有这一个选择了,倒是你,自己要先拿个主意啊,不会到最后又归到魔族那边去吧?”
也是,他们也只有支持西王母了,要是刑天战胜了他们的小命定是保不住了。
“谁知道,不是还有一年多呢嘛,那也是明天的明天的明天要想的事情!”羽墨一脸的不在乎。
风伯无奈:“你小子就是今天吃饱明日不愁的类型,看来我们是白担心了。”
雷公道:“哈哈,这才是大天水神啊,我看你整天神神叨叨的,本来没毛病的都给你弄出毛病来了。”
风伯看着两人搂在一起,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这两活宝属同一类型的,今天活明天死那也算赚了一天了。
羽墨忽然想起来笑道:“你们两来正好,老疯子,你不是一直没有趁手的兵刃么,我给你介绍一个,老雷,你也有份,只要找得到,这绝世宝物就是你的了!”
风伯雷公眼睛俱是一亮,连忙询问。羽墨便将“绝风之矛”与“雷荒之盾”的事情告诉了他们,风伯雷公急不可耐,立即拉着羽墨要寻宝,三人在半空嘀咕了一阵,然后绝迹而去。
第八十五章 伴飞
霞光映照着洛城低矮的城墙,巡城的士卒赖洋洋没有一丝精神,落日的余晖在天边拉出巨大的阴影投射过来,将所有的影子都拉得长而且直。洛城拥有的是海产以及勤劳的人们,他们日出便会下海打渔,知道日落时分扬帆归来,这简单而朴素的生活方式带给了洛城富足的民风,人们有着海边渔民的朴素,也没有许多太多的苛求,生活简简单单便好。正因为这种方式,这里吸引了不少的道修前来隐居,这里大多数的人从事着一样简单的活计,或者织网捕鱼,或者打铁铸具,或者开个能容下两三个桌子的小酒馆。年轻的少年会继承父辈的活计,然后通过城里面媒婆给介绍一门人家的姑娘,也有些富户拥有不少渔船,便会雇佣一些帮工,但洛城这座小城里面,仗势欺人的实在少之又少,大概都是继承了大海的厚实宽广,所以许多矛盾都是一笑了之。洛城里面许多手艺人的手艺都值得称道,连街边卖糖人风车的小贩,捏的一手糖人也栩栩如生丝丝入扣。而打铁铺里面的铁匠一门手艺也是炉火纯青,许多断了裂了的工具比如刮鳞刀菜刀等等只要交给他,过几日便会似新的一般。许多道修在此隐居生活,遇见了彼此至多只是笑上一笑。
古今上人矮胖的身躯便就在这落日的时分走入了洛城之中。他一袭宽袍,脸色平静但一双眼睛却是挡不住异样的光芒存在。他皮肤圆滑,脸上也无皱纹,唯一显露出他年纪的,是他两鬓边垂下来的一缕白发,这迎风飞扬的白发却给他增了许多的风霜越发显现出他沉稳的气度来。
古今的目光在街道上扫了一圈,便举步想着长街尽头那低矮的铁匠铺走去。铁匠铺低矮,热气蒸腾,在逐渐阴暗的余晖下铁匠铺里面的炉火也越发明亮起来。这简单的铁匠铺只有一个烧火炉子,一块极大的砧铁,几样简单工具,而站在铁匠铺里面的,是个高瘦的白发之人。若单看面容的话,或许会相信他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但如今他白发苍苍,松散地落在后背,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袍,但袍子上多块灰黑,而且汗迹斑斑。谁也不认为这个老者,会是什么不寻常的人物,但古今却不这么认为。
古今走入矮屋之中。那老人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铁锤,铛铛铛的声音在铁匠铺里面回荡。
“师祖!”古今叫了一句!
“呵呵,是古今吗?你来了,坐罢!”老人目光转也不转,只微笑了一下。古今左右看看,身边哪里有椅子,便只有地面而已,顿时一阵尴尬,便说道:“不用了,师祖,徒孙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情相求!”
老人转头看着他,老人平静的眼神里面无悲无喜,平静得什么都没有。但古今与那双眼睛对视一阵,身子忍不住地感到发寒体内气息混乱不堪只这瞬息之间便已经好似被老人看透了自己的灵魂。
“你要做之事,我做不来,去找别人吧!”
“那恳请师祖命一位师叔师伯去,就当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
“古今,我说过很多次了,这世间之事与我无关,至于追随我的弟子,你自去找他们,他们愿意走的话,随你的便!”
古今努力平静下自己心头激涌的情绪这才说道:“师祖,徒孙无能,已经将剑轮回丢了,甚至连宗门都丢了,可我不想看着剑宗那上千弟子成为别人手里面的肉盾跟炮灰,请师祖这次务必要帮我一次!”
“别人之死,与我何干!你走吧。”
铁匠铺的铛铛声又响了起来,老人不再理会古今,自己又干起活计来。
古今看了良久,终于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出铁匠铺来。待出了成去,紫微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如何?”紫微问道。
古今道:“看来只有我自己去了!”
“既然求不来,又何必强求,他是驰骋世间无敌的强者,也只是在我师祖的‘浮生六世’手里面败下阵来而已,强者嘛,定然孤傲。我与你同去,也算是看在我们几百年交情的份上!”
“也好,”古今开怀许多,对紫微笑笑,“难道你我百年交情就值这么一点支持?”
“你以为有很多吗,能精神支持你便不错了!你知足吧!”
“呵呵!那先回东海吧。”
紫微点点头,迈步飞起来,绝尘而去。
铁匠铺里面的老人又锤了一阵铁,良久之后终于还是叹了一声,转过身来走出打铁铺来。
“阿七,小六,过来一下!”老人的声音不大,但却恰好传到了街头边的酒店里面,其余的人谁都听不见他说话。
客栈里面走出两个人来,一个是个高瘦掌柜,年纪四十多岁,面皮老黑,一走出来眼睛便色迷迷地看着街面上走来走去的妇女,一脸色相,又是摸手又是吞口水。
“死相,还不快走!”掌柜旁边一个面相普通的女子,也是四十多岁上下的年纪,腰间围着围裙,手里面还拿着抄勺,一身的油烟味,见自己男人走得慢,一把扯住他的耳朵便向铁匠铺走过来。
“哎呀,老婆,放手放手,耳朵要断了!”掌柜大叫,虽然身子比他老婆高了不少,但耳朵被扯顿时矮了他老婆一截。
那买糖人的货郎年纪更轻一点,脸皮白净正在收摊,见这两人走过来顿时哈哈大笑:“师哥,你真是受罪啊,娶了个母夜叉哈哈!”
女子登时站住伸着勺子指着货郎喝道:“你这臭嘴真是吐不出象牙来,等哪天老娘撕烂你的嘴。老娘年轻貌美姿比西施,生得花容月貌婀娜多姿,哪里是你这等凡夫俗子可以观赏得出来的!”
“哈哈哈!师妹,你就吹吧你,就你那姿色啊,丢在大街上流氓都不会理会!”旁边的渔夫拿着渔具手里面拿着两位鲜鱼,走过来大笑道。
“你们…你们等着!”女子一把将掌柜地丢开,拿着勺子指着周围喝道:“你们给老娘等着,等见了师父回来,老娘将你们一锅子烩了!”
货郎大笑:“哈哈哈,那我可要等着吃红烧人肉了,哎呀,师姐,你的手艺不知道长进了没有,别红烧肉又做成了黑炭肉,唉…!”
“哼,我让你们笑,明天,我一人给你们送一盘,看着你们吃,要是不吃啊,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
女子似乎找到了惩治众人的办法,得意地说道。
“嘿嘿,师父找你,你还不快去。我娘子来找我了,哈哈哈。”货郎挑起担子,向着街道远处站立的俏生生的小娘子挥了挥手。
那女子还欲说什么,但掌柜地在旁边劝道:“娘子,你别跟这帮穷酸一般见识,他们哪里有你会赚钱,你说是不是,你还会持家呢,对不对,我们家里面全赖着你来撑持了,他们都不行。”
掌柜这么一说,女子脸色顿时阴转晴笑了起来。
“对嘛,你看你一笑,就跟三月里面的鲜花似的一般娇艳欲滴,看得老公我心慌意乱难以自禁欲火焚身。”
“哼,你这死鬼,昨天还没弄够么?”女子白了他一眼,脸上红得像个大姑娘刚看见了意中人,眼里面全是柔波。
“嘿嘿,有娘子这般美人,哪里会够,今晚啊,咱们试试新的招式,保管你欲仙欲死!”
“讨厌,大街上说这些,也不怕人笑话!”女子嗔了一句,心都扑扑跳起来,立即转移话题说道:“师父叫我们呢,快去看看吧!”
“哦,对对对,你看娘子你一撒娇,你老公我半个身子都酥了,差点了连师父都忘记了!”掌柜继续甜言蜜语,一双眼睛不停地在街道上小媳妇的屁股胸脯上乱转。
女子受了他几句糖衣炮弹,早就服服帖帖哪里还注意到他这般色相,连忙走到铁匠铺老铁匠面前。
老人却没有一丝不耐烦,只静静地看着夕阳,待两男女叫了几声这才回过神来:“阿七,小六,你们去走一趟,看看拿着剑轮回的人是谁,可以的话,带回来我瞧瞧。不能杀人,知道了么?”
“哎,师父,知道了!”掌柜连忙答道。
女子点点头,转而眼睛一亮,说道:“师父,徒儿新做了一盘红烧鱼,呆会端来给你尝尝。”
“哈哈哈,”老人开心地笑了起来,“去,我倒要尝尝你手艺长进了没有!”
“哎,徒儿这就给你端去!”女子开心笑道,在大街上跑起来。
掌柜的脸色为难地说道:“师父,阿七做的菜,味道您又不是不知道…?”
老人扑干净自己身上的灰炭,淡淡地说道:“活了这么久,什么味道没尝过了呢,我又岂是吃它的味道,我尝的,是阿七的心意啊!”
掌柜的一怔,继而听老人说道:“走,今晚去你那喝酒去,师父我今天赚了十纹钱,你可得给我打那灌了水的酒啊!要不真没钱吃饭!”
“嘿嘿,师父,以前卖给您的,都灌足了水,您难道不知道?”
看见掌柜奸猾的笑容,老人一怔之后笑得更加爽朗。
风伯雷公一人手里面拿着一样兵器,脸上都笑开了花了。风伯手中的,便是一杆好似空气组成的长矛,只有淡淡的虚影,但羽墨却真实地看见了那风矛的尖锐,风伯一矛甩出去,将整个山头都穿透了钉入地面百米这才停下来。乐得风伯像个小屁孩。雷公手中的“雷荒之盾”样式古怪,却是像一只奇怪的拳套。它有一只铠甲手套能套进去,然后那长一米多的盾牌便虚浮在整条臂膀上,暗紫的刻纹给整个盾牌增加了不少蛮荒的气息,而那盾牌中间有一条脊分开两边,再往上,有着数条尖锐的长角深了出来,均匀地分布在弯形的盾顶上,这样整个盾便好似一只巨大的面具一般,加上盾牌中部的那密密的暗紫花纹,更似一只凶兽的头颅被雷公拿在手中。这“雷荒之盾”的威力比那“绝风之矛”的威力更强,雷公只一锤过去,打出一道紫雷便将一座山的山头给轰了开去。但这得益于紫雷极强的破坏力,不过配上雷神锤,雷公整个人紫雷环绕气势惊人,让风伯羽墨也心惊不已。
羽墨建议让两人拿着新兵刃比试比试,但两人心疼宝贝,哪里舍得。两人与羽墨在西北便告别,他们回去复命,好让西王母给他们解药,羽墨则与冥魂向着林城而去。
但一路上冥魂却没少感叹,当初与他自己并名的洪荒,给羽墨两道落雪便给抹去了他在人间界最后的痕迹,一时间悲从心起愈发有要大哭一场的迹象。
羽墨料定这老家伙是想趁机跟自己讲条件,路上回来的时候,他们可是感应到了一只千年熊妖的气息。这老东西连妖精都不放过的确是搜刮得够狠的,但这熊妖除了一颗指头般小的妖丹之外身上也没几两肉,羽墨才懒得下山。要动手,起码也是像九头鸟那般的厉害角色才行,要不费时费力。羽墨倒是在西北好好地寻了一圈,终究也没什么发现之后便想着林城去了,斗虎那里还需要安排一下。羽墨觉得自己真没什么培植自己势力的才能,平时只懂得偷东西杀人,这慢慢建立起自己势力来这种事情实在难倒了他,所以他才全部交给斗虎,怎么说他也是拉起一个黑帮来的人啊,总得比自己强点不是?不过要说到当土匪,羽墨倒是经验多得很,在枯叶寺修行的时候,羽墨便很是过了一把土匪头的瘾,这抢劫嘛,便是公开了勒索,绑票之类,若是再进一步,那就是直接蹿进人家家中去打砸抢,完了之后打掉追兵跟搜剿便是了。羽墨对这方法倒不是很看得上,皇帝老儿的宝库自己都能偷了,那在乎这么一点钱么?
不过发展土匪事业,不能没有钱啊!有酒有肉有钱有女人,那就会不断有土匪加进来,这是不变的真理,这是发展壮大的宗旨,这一点,回去一定跟斗虎好好说说。
而此刻林城在望,羽墨从高空上俯视,又向远看,却能看见天边的那一抹蔚蓝。羽墨心头一动,在向林城东北降落下去之际跟冥魂说道:“大师,我们去一趟西海怎么样?”
冥魂情绪微动,说道:“你想对那只蜃下手?”
“不,按照鲲鹏的记忆,它跟蜃动手的时候看见西海的海底似乎有个宝藏,蜃就是为了保护那个宝藏的,嘿嘿,蜃那么大我们肯定是动不了,但您想想,我们这等小鱼小虾伪装一下潜进去瞧瞧还是很有必要地嘛!”
“宝藏宝藏,你很缺钱么?”
“汗啊,老人家您是真地傻还是装傻充愣,能让蜃拼死保护的,那还能是什么东西,那肯定是好宝贝啊,怎么也得是洪荒异宝吧?”
这倒是!冥魂也不禁点点头,但旋即便骂了起来道:“怎么说话呢,怎么就不懂得尊敬老人家!怎么说你也是雪葬的弟子洪荒的继承人,跟我这前辈说话,留点心!”
我又怎么成了雪葬的弟子了?哪里又是洪荒的继承人了?真是奇怪。羽墨摇摇头,向着林城外落下去。那山寨还是没怎么变化,这白日十分倒也算平静,羽墨身后扛着一袋子的东西便向着斗虎出现的院子落下去。那斗虎倒是勤奋拼命,屏退了众人自己在院子里面修炼。正修炼之际,见羽墨扛着一袋子的东西落了下来,斗虎连忙上来拜见。张猛的长相粗犷,浓眉大眼,一张嘴估计能放得下自己的两张拳头,而他身躯高大,比羽墨都要高出一个头来,这一动一步,有那么点虎背熊腰虎虎生风的样子,但跟斗虎灵魂融合之后,倒是生出了那么一丝阴狠的味道来。
院子宽大,出了兵器便是石头,在角落院墙处有石桌石椅,斗虎便带着羽墨过来了。
“公子,我这些天听你的话,已然将百脉打通,以前的剑技,也有所修炼。嘿嘿,公子您看…?”斗虎换了一个躯体,不过羽墨倒能从他说话的听出他往昔的阴滑性子来,这跟他这大块头真是不怎么匹配。而且羽墨看他修炼之后将不少虬结的肌肉都炼少了许多,不禁点点头,看来这斗虎死过一次,的确是知道发狠的重要性了。
羽墨眯眼看了一会问道:“张猛手下有个白面皮的小书生,你知道吗?”
斗虎恭敬地倒了一杯水给羽墨,见羽墨居然知道山寨里面的人,微略有些吃惊,但旋即便说道:“知道,那是小人的军师,在山寨里面坐第二把交椅,扮成男子模样但其实是个女子,她的名字叫做李元,闺名叫做貂妱,本是当朝大将军帐下第一谋士貂智的女儿,那貂智发现大将军与道始教勾结欲要控制皇帝,这才向皇帝上书,但被大将军发现了,这才下令杀了她全家。貂智素有智谋,能料定先机便携女逃走,但逃到这林城山野外之时,正好撞上了行劫的张猛,那张猛想招她做压寨夫人,哪知道这小女子心智才智都不弱,且将山寨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才封她做了军师又让她女扮男装在众人面前露像。”
羽墨嘴角微笑,想到她挣扎的样子的确有几分刚烈的性子,便对斗虎说道:“你去将她也叫来,以后便一同为我办事吧!”
“是,公子!”斗虎转出去不一会,那扮成男装的貂妱便跨入了院子,但她一看见羽墨便立即停住了脚步疑惑问道:“大哥,他怎么会在这里?”
“嘿嘿,你还没忘记我呢?”羽墨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真的是你!”貂妱惊呼,又看向张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转念一想,便立即明白了:“张猛,你是将我卖给他了吗?”
斗虎道:“貂妱,你误会了,这是公子,是请你来一同拜见的!”
“拜见,他就是一个流氓,你快将他赶出去!”貂妱呼喝道,白净的面皮也气得脸色通红。
斗虎疑惑地看向羽墨,羽墨摆摆手示意无事。
“貂妱,我听说你爹是被大将军杀的?”
“你…你怎么知道?大哥,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是我要他告诉我的。那我且问你,你想不想报仇?”
羽墨的目光澄清而又明亮,似乎将貂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都看穿。貂妱凝视了一阵羽墨,忽然有些黯然说道:“想又怎么样?我终究是个女子,而且,还落入了这土匪窝,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羽墨缓缓向旁边的兵器走去,说道:“如果我说我能帮助你报仇呢?”
“哼,你一个流氓,只会耍流氓而已,你有什么本事敢说这等大话…!”貂妱一句话未说完,羽墨手中长刀已经在他手里面熔成了一团,看见貂妱惊讶的表情,羽墨又拿起一把长刀随手捏了几下,将长刀捏成了铁团。
“这些本事不够的话,那么这些呢?”羽墨轻手一挥,灰色的剑气纵横而出,在坚硬的岩石上刻下一个深深地“仇”字。斗虎看见那剑气,顿时佩服地五体投地,那剑气收发随心,一个仇字写得连贯有力,石开而不裂,正是剑气锋锐到了极点的表现。
“啊…!”貂妱不看相信眼前见到的一切。
羽墨坐回桌子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等待着貂妱的答案,她是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
貂妱惊讶过后,咬咬牙噗通一声跪在羽墨面前:“我愿意献出我的一切给你,只要能报仇!”
羽墨这才转过身子来将她扶起来笑道:“我要你的忠诚与智慧,仅此而已。”
貂妱道:“今后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但你也需要对我有个承诺。”
“哈哈!我喜欢交易,正如我喜欢你的坦白!”羽墨笑道,“但你只有选择相信我,不是吗?”
貂妱黯然,他的确可以不给自己任何承诺,但现在自己看见了希望,便已经没有了选择,他能看出自己的心思,而且立即作出判断,他的心智,不下于自己。
貂妱按下心头思虑,沉声说道:“我相信像你这样的人,会遵守诺言,即便是给我一个心安,你也希望得到我的忠诚,那我也希望得到你的承诺!”
“哈哈哈!很好,你很会谈条件,那我便答应你,若是你不能亲手杀了那大将军,我将让你在死之前见到他无身的头颅!”
貂妱一下子跪了下来:“那我会成为你最忠诚的奴仆,即便你要我的身体,我也毫不犹豫,现在请问主人,你要我做什么?”
“貂妱,不必这么拘谨,以后你便与张猛一样,便是我的手下了,与他一起叫我公子吧!起来。”
羽墨将她扶了起来,这女子心思冷静透彻,而且性情坚定,比寻常女子要多出一份坚毅来,实在难得。羽墨走到石桌旁,将他带来的半人高的袋子打开,露出金灿灿的黄金来,而且还是金条。
“公子…这…?”斗虎有些疑问。
“貂妱,你先去一边看着!”羽墨吩咐道,貂妱离远了一些。
羽墨从怀里面掏出了两条黄金蟒放在金条上面,黄金蟒见状大喜,连忙张嘴狂吞,浓郁的灵力从它们的角喷出来。
羽墨手一卷,将斗虎扯了过来,将他按坐在了地面上,一只手按着他的头喝道:“你只管运气,不断运转,能吸多少,就要看你造化了!”
斗虎应了一声立即感受到浓郁的灵力涌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他立即凝神运气,将灵力运转到自己各处经脉。羽墨用灵魂之力控制着灵力输入,免得这斗虎吸收不了将他身体撑爆了。斗虎的经脉韧度不错,吸收了许久直到晚上终于到了极限羽墨将他送到一边让他自己稳固修为去了。
“貂妱,到你了,过来!”羽墨身上散发着蓝蓝的光芒,映亮了貂妱因为紧张而愈发苍白的脸色。
“公子!”貂妱紧紧握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会传你心法传你剑术,若有不懂的地方,便向斗虎请教!”羽墨微笑道。
斗虎?貂妱有些疑惑,但羽墨的手已经指向张猛了,貂妱立即点了点头。
“很好,我知道你没有什么经验,所以我会特别照顾你的!嘿嘿嘿。”羽墨一伸手,点向了貂妱的大脑,貂妱顿时感觉自己脑中多了许多的东西,还有一些叫做剑法的东西。
“将你的衣服全部脱掉吧!”羽墨的语气平淡而不带一**望。
貂妱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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