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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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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等待着自己熔炼完成之后再吸取这颗心脏的力量,而这三叉戟…!虽然也是宝贝但若要自己再熔炼一件兵器的话,负担太大,这三叉戟便算了吧!
待十八日之后,第二次熔炼结束,羽墨没来得及体会一下改造后的身体的强悍,便开始吸收水蓝心脏的力量。看着水蓝心脏徐徐融入身体里面,羽墨缓缓闭上了眼睛。力量在羽墨身体里面流窜起来,九颗太阳印记慢慢充盈起来,羽墨忽然感觉到有无数的金色符文开始飞入自己脑海之中,这些符文相互缠绕碰撞之后又激发出新的符文来,羽墨仰头看着这些符文,不明其意。符文不断激荡碰触,最后在羽墨灵魂本体面前形成了一把三叉戟的模样,与那把黄金三叉戟一模一样。
这三叉戟到底又什么神秘地居然如此神奇,羽墨疑惑地看着那金色符文三叉戟飞出自己脑海,羽墨骤然张开眼睛,又见那三叉戟化为无数符文落入他面前的黄金三叉戟之中。那黄金三叉戟缓缓地飞了起来,闪闪发亮。当海魂全部融入羽墨身体之后,羽墨后背的翅膀又展了开来,三叉戟调转了一个头,居然当胸朝羽墨的胸口刺过来。羽墨大为惊讶刚想阻挡,但一道水蓝在他胸口凝结,那黄金三叉戟融了进去之后似乎化为了另外的东西在羽墨两肩涌动起来。羽墨心念里面闪过了那篇符文来,那是海魂铸炼出兵刃来的方法啊,想来这黄金三叉戟也是之前那个金甲女子自己铸炼出来的。
“原来如此么?倒是妙用了!”羽墨微笑,自己兵刃足够,多一件三叉戟倒也没什么用,不如…嘿嘿嘿!
羽墨将那股三叉戟化为的涌动全部都汇聚在自己的“十流羽”上面,有这三叉戟坚硬的黄金作为材质,想来这新出来的兵刃不会差到哪里去!
羽墨身边飞出了十羽,每一张羽毛都有一米长二十公分宽,那暗灰色的羽毛忽然似涌入了新的养分一般,慢慢被黄金色染得金黄,每一羽上都有神秘的黄金符文萦绕,而那灰色渐渐退去,黄金色的符文也缓缓被吸入羽毛之中,整片羽毛变得长而且直,在羽尾的地方伸出了三条尖刺,一长两短。整片羽毛重量加剧,甚至让羽墨都感觉到了沉重,不再像以前一般飘忽。此时羽毛不再吸收那股涌动,而那股涌动还未消耗完成,羽墨将其汇集到自己身后的翅膀,让羽墨吃惊的事,就在那刹那之间,他觉得自己的血脉正在向翅膀生长,仿若自己真的要长出两片羽翼来,黄金羽翼变得更加凝实,带着闪动的色泽和金色的符文晃动。此时胸口的熔炼已经开始,羽墨连忙宁静心神,闭目修炼。
洛城的宁静被打破了,这夜里面显得如此孤寂与冷清,天空雷鸣阵阵,飘飘细雨转而成为的瓢泼大雨倾泻下来,狂风将雨水刮得纷乱,转瞬便袭过洛城,而后又向摇摆的山林袭去。
打铁铺的矮屋之内,老铁匠忽而感觉到自己不宁静的心神。他在燃烧的火炉边上拿起一把尚未完全打造好的长剑,这把剑是城里面一个公子订做的,与他倒是能换来几纹酒钱。他拿起锤子一锤敲了下去,但只听到“铛”地一声,那把长剑一下子断成了两截。老铁匠怔了一下,他又拿起旁边一把剑坯丢入火中,待烧得赤红之后拿起来又敲了一锤,这把剑坯也一道碎成了两截。老人静默一阵,缓缓放下手中的锤子。
“此果真是凶劫么,那么阿七,小六…!”老人声音里面忽然有些哽咽,仰头而叹,“天,你果然还是惩罚我了么?但你为什么不将这报应降落在我身上?”
“师父!”老人忽而听见门外呼唤声,老人浑身一震,缓缓转过头来。他转过头来的刹那,掌柜的跟女人的影子瞬间在雷光之中晃动而过,但雷光之后,却又变成了三个人。那位货郎,以及他俏媚的娘子,还有,便是那位渔郎了。这三人皆三四十岁的年纪,此刻都静静立在了门外。
老人忽然觉得有些无力,连忙扶住了旁边的砧铁。此刻他脸现悲愁,皱纹层层竟似一个朽朽老者。
“当初我尽开杀戮,想领着剑宗一创盛事,但也仅仅镜花飘碎,水面乱月,人老了,是不是也容易伤悲得多了呢?”
“师父,要不,我们去给阿七小六报仇吧!”那渔郎答道。
老人抬起手拦着他们说道:“我以为我看得懂这世间,但其实我看不懂,我以为我可以掌握轮回,其实也不然,是我太狂傲了啊!”
“师父…?”
“当初那些名宿一个个陨落在我手上的时候,多么意气风发得志,但杀孽一开便再也没有回头之日了,我以为命运会将我带回起点,但其实我一直走向灭亡。年老了,又哪里需要有这么多顾忌了呢?呵呵呵。”老人说到最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面说不出的凄凉。他走到屋子后面的一个竹篓面前,那竹篓里面放着许多的断剑绣剑,老人翻翻找找,拿出了一把三指宽的银剑。
“师父…难道您要出山了吗?”货郎不禁问道。
“小五,我避世,是为了顺天,但却已经背离了我的路,有些事终究是逃不掉的,可惜师父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火光映照,将小屋里面照得如血一般通红,老人的手在银色长剑上滑动,那把银剑身上的铁锈尽去,缓缓又释放出生机来。他挺立而站,仿佛有一把剑刹那间挺直了起来,而在飘动的衣袂摇曳的火影映照之下,他这般随意一站,便有种傲迎苍天而举世独立之感,老人转头过来轻轻一笑:“你们,可还愿追随我么?”
三人刹那间只觉得胸口热血沸腾,即便此刻追随他到天涯海角驰骋沙场也无畏无惧心甘情愿,这是在心底里面的折服与崇拜。
三人齐齐半跪,低下了他们高昂起来的头颅:“愿听师父之命!”
老人点点头,身上白光闪闪,他转身走出门来,每走一步,身上的白光便闪上一闪,而他的年老姿态也悄然而退,待走到街道上的时候,他已是一个面若冠玉肤白红唇的近二十多岁之人。
老人的手一指,炼炉旁边的几块硬铁缓缓融化继而延展成型,最后面成为一把剑鞘飞入老人手中,他一甩袖,身子飘然而起,在大雨之中好似一团耀眼的太阳缓缓而起。而他身后,也闪烁这三团璀璨的光芒冉冉升空。那三团光芒里面的三人,年轻而俊美,长发飞扬身姿飒爽飘逸。
老人不用看,已然尽知一切,他御着光,向东海驰去。天空上四团流星的光芒眨眼闪过。
站在在洛阳城外崇山上,可以清楚地看见这一场豪雨瓢泼而落的姿态,昆仑负手而立,在阶廊下遥遥俯视。忽然他的嘴角便闪露出一缕微笑,被一闪而过的雷光照亮。
昆仑忽而大笑,开心地笑了起来。
“教主,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么?”在阴暗处,响出一个女子的声音来,那阴暗处只有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那影子似乎还在扭动,还在虚无与现实之间来回。
“哼哼,有一把剑出世了而已,不知道他要杀谁,杀机都传到我这里来了!”昆仑冷笑。
“这人间界的道修个个都那么嚣张,您又何必在意呢!”那女声娇怯柔媚,充满了诱惑,“这夜那么冷清,您应该好好陪陪人家才是。”又是一声娇嗔。
“哼,还没喂饱你这小妖精么?”昆仑淡笑,但转而脸上闪露出一丝忧愁来:“你的那个族长考虑得怎么样了?那老东西愿不愿意帮我?”
“哎呀,您又不是不知道那老顽固的性子,他是怕鬼之一族暴露以后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人老了,对什么事情都要担心一下的嘛!”
昆仑哼了一声:“那老东西不肯答应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们换一个族长!你回去告诉他,我耐心有限,要是想靠边站,我先灭了他!”
“看您说的,不要这么凶嘛,都把人家吓怕了,来,我最雄伟的教主,人家还想领教领教您的无上神威呢!”阴暗里面忽然伸出了一只柔嫩的手,仿佛玉雕冰琢一般莹莹动人,轻轻地伸了出来勾住走过来的昆仑的肩头,将他扯进了那一缕阴暗里面,过了一阵,那阴暗里面还隐隐传来了一阵媚荡的呻吟声。
这样一个简单的雨夜,却是有太多人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凶戾与血腥,还有许多人,在感受到这种激昂之时已经出发了,向着他们的目标奔袭而来。
羽墨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是的,是害怕混合着恐惧,而且又有些莫名的激动,期待他的到来,并不是为了让他杀自己,而是为了能与之一战。羽墨知道这又是自己身体里面那不屈不服的魔血在作祟,而且他的兵刃也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更加显露了它们的战意。
“别着急,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虽然他可能是来找我的!”
羽墨按下心头的激荡,细想了一阵之后,从石窟里面跃了出来,转而掉头向北的西海而去。现在唯一还可以承认为安全的地方,便是那蜃庞大的身躯下它孩子的洞穴里面了,羽墨早就知道那两个剑法高明的人不会没有帮手,但想不到还是这么强悍的帮手,甚至人未到便先传来如此激昂的战意。羽墨掩藏着气息,又用灵魂之力里里外外掩饰了三层这才向着西海急冲而去。
天明的时候,雨依然停了,天空上的云缓缓散去,而东边的天际之上,有隐隐的红光照出了大片的红霞,海面上空显得清凉而又寂静,海鸟未出,只有无数的浪花翻涌,团团簇簇。
“师父,可以确定是那个人害死了阿七小六么?”四团光芒掠过天际,渔郎在老人身后问道。
“不知道,先去看看他们逝去之地吧!”老人叹了一声,虽然他的容貌已尽成年少,但眼里面的沧桑与沉重,还是凝聚不散。
两日之后,老人带着三徒落在了北海海面上原先大战过的小岛,老人站在岛的边沿上驻足良久,这才说道:“有人为他们火葬了,这般做的人,是那个拿着剑轮回之人。”
“那是不是他杀了阿七跟小六?”
“这还要见过人之后才知道,走吧,他向北而去了!”
老人叹了一声,又起身向北追去。
蜃移动了近千里的地方,羽墨也是凭着与牠孩子的灵魂感应才找到地方。蜃将卵藏在一个耸起的山坑之中,看来那山坑是一个火山口,但现在已经沉寂了。羽墨在蜃的触手外游荡了半天,这才找到缝隙勉强挤进了火山口里面。蜃的卵现在有三颗金丹围绕,羽墨在旁边寻了一个缝隙将身子挤了进去,看来自己隐藏得非常好,甚至蜃与牠那感应灵敏的孩子也未发觉他的到来。这冥魂的“隐魂”之术实在高妙,比圣师老人隐匿灵魂气息的方法还要实用上许多。
羽墨感觉到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的速度算不上快,但不知为什么羽墨却感觉他就要来了,而且是冲着自己来的,这尖锐的直觉甚至让他感到焦躁跟不安。羽墨压下心头强烈的感觉,继续自己的熔炼。第三次熔炼需要三十六天左右,羽墨从吸收了海魂之心的时候算到现在,也不过是过了三天而已,所以他要在这西海的海底藏上一个月,也希望那寻仇地找不到这里。但羽墨却确切地知道他们能寻到这里,因为他们对剑的领悟,甚至让他们能感觉到别的剑魂的存在,剑轮回是不弱于“雪葬”的剑,既然那被自己害死的一男一女都能感觉得到,他们的同伴没有理由感觉不到。羽墨这时候才感叹起来,强者的世界果真不是这么好混的,单一个冥魂便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而要不是自己在荒岛上面的演技实在出色,又怎么能害死三个高手。在鲨鱼的世界里面,小鱼的生存之途,唯有是站在两条鲨鱼中间,等两条鲨鱼为了口中之食斗个死去活来之时,小鱼才能趁机逃走。而现在,羽墨就等着看这两条鲨鱼哪一条更强了。
蜃的伪装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此刻牠浮在海面上的部分便化为了荒凉的海岛,岛上小草荒凉但胜在山高峰小,而且这山峰还形成一个圆环形,将所有的凌烈的海风都挡在了外面,许多经受不住风雨的海鸟在这山峰的石缝之中住宿甚至动起了筑巢的念头,但许多鸟儿落在了石缝中后便消失不见了,连骨头都没留下来。一些感觉到此地凶险的赶紧离开了这里,许多鸟儿已经命丧其中,所以这圆弧山峰的海岛,此刻在阴云的笼罩下显得如此的凄迷阴冷。
下午海风猛烈了许多,海水推出十五六米高的巨浪扑在小岛上面,撞出无数的浪花来。天空上阴云聚拢,隐隐又酝酿新的一次暴雨闪雷。大海怒吼声越来越大,似不屈服于潜伏在地面而向天空的狂嘶裂鸣,天空的阴沉也越来越重,雷声阵阵,转而劈裂出一道巨大的闪电掠过天际,天空似在威胁大海不要乱来,大海似在暴怒自己的不屈,霎时间天空大海声震寰宇,源源不绝。
老人带着三徒落在了蜃所化的海岛上面,站在紫雷之下狂风之中怒浪之上,四人静静而立,身上的衣服诡异的都没有被吹起一角来。
“他在下面!”老人静静地说道:“而且他知道我要来,故意躲到海底的!”
“师父,那我将他逼出来!”货郎娘子柔声说道。
“不,此时天威阵阵,隐隐风雷,你的太乐是祥和之音,不适此战。”
货郎拔出了长剑笑道:“那便用汨罗吧!”
货郎轻手弹在自己手握的普通长剑之上,一声女子的幽咽之声缓缓而出,即便雷鸣风吼也挡不住这一声痛断心肠的婉柔哭泣,似哭欲哭,却不敢高声,只是暗暗垂泪,但转瞬已然泪幽满脸。
海底的羽墨听到了那声幽咽之后,耳边便不断传来阵阵的哭泣,几乎牵动他的心肠,让他的心都撕裂般通了起来。羽墨咬牙强忍,忍不住胸中激荡热血涌出。羽墨闷哼一声,强自将血压下了胸间。
“汨罗泪剑,舞剑催泪,泪落心碎。”羽墨冷笑,想要我哭,还难得很!羽墨不去抵挡那幽咽之声,却反而去体悟那剑音里面的奥秘,任由那无数的哭泣在他耳边脑海回荡,他脑中不断回荡着云萝高小苦几人死在他面前的情景,羽墨久惯用幻术,这等勾动心魂的方法他又如何不知,他连忙手捏花指,做佛悟姿态,心中想起那大般若心经的无上空灵,此刻他坐佛静思之法却有得妙用,对付此剑音居然颇有奇效,而那剑音摄魄之法,与冥魂的“引魂”之法隐隐有想通之处,羽墨心头晦暗尽去,一时有所感悟。
这幽咽之声已然惹动了蜃,小岛在大海之中居然挪动了一下位置。
货郎见剑音无效,又欲加大力道,老铁匠却挥手拦道:“罢了,他已悟守魂之法,且他内心坚硬,非你汨罗可以迷惑。”
“倒是小看此人了!”渔郎站了出来,哐当一声抽出了自己的长剑,“软的不行便来硬的!”
见老铁匠并不阻拦,渔郎手中长剑缓缓举高,浓郁的月白色在长剑上萦绕不散,待渔郎长剑向天之际,他手中长剑上的白光已然若一团太阳了,但那剑光柔白,更具阴柔,却更似圆月落在了他的剑中,此刻他手擎住的,便是一团明耀的明月。这团光芒在这阴暗辽远的天际显得如此渺小但却如此的显眼。
“月斩!”渔郎大喝,手中长剑向小岛轰然落下。似乎天际的整个月亮都被他投落下来,薄而宽的巨大白色月斩直接没入了小岛之中。没有爆响,没有震天的浪花,但蜃所化的弯月形的山峰,却被切开了一条细缝,长且直的细缝在小岛两端蔓延。
“滋滋”蜃的怒吼声低且沉,更似一种听不见的嘶吼,小岛变幻,千道触手直接冲了上来,向这天空上四人卷过来,密密麻麻的触手好似会生长的丛林,在海浪之中射出,急速射来。
“这便是蜃么?”女子也拔出长剑,轻声一弹,潇潇的叮咚声便如山泉落下禽鸟婉转,顷刻间连天地似乎都安静了一点。那些巨大的触手停滞了一下,此刻天际却骤然闪过一阵轰响的雷鸣之声将太乐剑的剑音打断,那触手瞬间又活了过来,纷纷涌来,一只快比一只。
女子还欲施为,老铁匠叹道:“天意如此,何必执着,且力战吧!”
“是!”女子这才换成直接攻击,三个徒儿将老铁匠围在中间,一一削断那进攻而来的触手,但蜃更怒,触手断了又继仿佛没有尽头。而三徒们刚刚斩去一圈,新的一圈又涌了过来。
老铁匠不慌不忙,从剑鞘里面缓缓拔出他银灰色的长剑。
“许多年未用了,不知你还是否威力如初?”
那长剑一阵颤动,隐隐激越,战意高涨。
“剑名雪葬,我今日且再试你锋锐!”老人跃出三徒的保护圈,银剑在天际闪烁了一下,然后便是一声震动天际的狂吼,风雷比之不上怒涛也被压了下去,这吼声如此狂傲,仿佛它已站在了世界最高之山峰,而这一吼声是对天而发,吼出了誓与天比高的冷傲孤绝,天下唯一。这是一柄霸剑,只有霸烈至极的剑招才能配得上。
银光再一闪,一团银色的百米光团从天而落,好似天空之中掉落了一颗星辰,这星辰从天而降,下落之后便用最俯视苍生的寒冷冲落那蜃的身上。银色流萤尚在飘舞之际,银色的光团已然冲落了下去,没入了海中。
“嘭!”仿佛火山骤然喷发,一道银白色的波纹在海面上震荡而过之后,巨大的银光射成一条光柱冲上天际,银光似火山喷发喷射了一阵之后全部隐入了云端消散,而在海面上,不,是在蜃的巨大身躯上,一个深两百米宽四百米的大洞呈现了出来。那银光所到之处,触手溃散水蓝消失,天空海面都仿佛被这一剑的威力所震动,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铁匠长剑又举了起来,缓缓说道:“威力不减,锋锐如何?”
银剑剑芒又闪烁了一下,老人举剑直下,银白剑气在整个天空闪烁一下便消失不见了。蜃的千米的身躯被分成了两半,那剑气依旧不休,要直取海底。羽墨大惊刚想避开但那在山坑之中的蜃卵也在剑气笼罩之中。
羽墨咬咬牙,闪身将蜃卵推开自己连忙拿出了如意棒挡在身前。如意棒骤然放大将羽墨挡住,但那威力巨大的剑锋一击之下好似山峰倒击,全部重量都压在了羽墨支撑的手臂之上,如意棒被向羽墨压下来,羽墨咬牙死顶,脚下支撑的岩石瞬间碎出一个十米的大坑来。“咯咯咯”羽墨的双臂上骨骼尽碎,而脚下的岩石还在不断碎裂,支撑着这一巨力。
又一阵骨碎之声传来,羽墨知道自己支撑太猛,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了,此刻如意棒上的力量便如整个大海倒灌在如意棒上,羽墨身子深陷岩坑,棍子骤然压了下来,将羽墨压入了海底岩石之中。
那股剑威终于消散了来,蜃的半个身子都被切碎了,但依旧没有死去,牠那深坑大洞之上忽然吐出四颗金珠来,四颗金珠一米大的金珠瞬间冲上天空然后“嘭”地一下,互相碰撞在一起。天上的师徒四人,瞬间便被光芒笼罩。
巨大的金光爆炸在海面上震荡开来,爆炸中间的一点已然凝成了白色,天空之中的阴云被这好似星辰爆炸的力量涌动推开,露出一个大洞来,而海面被爆炸波及,也震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来。
这是蜃四颗凝结牠力量的金珠的巨大爆炸,整个海面都被摇撼了起来,水里面的岩石山峰都被挤过来的海水推倒,向四周退去。
一刻钟之后,这巨大的爆炸才缓缓散去,天空之中出现了四人的身影,那三徒已然被震得浑身伤痕,身上东一处西一处的绽裂,鲜血直流。而直接承接那爆炸的铁匠老人身上衣服杂碎,身上伤痕却少,只不过一头黑发断碎了许多,冠玉般的脸也显出苍白。
“滋”地叫了一声,似乎是感受到几人未死,蜃扯动牠孩儿卵旁的三颗金珠又激射了出来。
老人见又是三颗金珠冷喝了一身:“孽畜,今日灭汝,以除来日之患!”
铁匠的银剑又闪烁了一下,银白闪光在金珠上掠过,但此时金珠也爆炸了开来。
“嘭!”爆炸的威力依旧汹涌。三徒连忙护持着老铁匠飞奔而去,这次爆炸似有意操控,全部的爆炸都向四人冲去,四人被那爆炸波及,身后震力迅猛,将四人震推出百里之远方才停下。三徒胸中剧痛,纷纷嘴吐鲜血。铁匠老人也不好受,这番迅猛攻击,虽然能杀得了蜃,但自身也受损不已,经脉被震断了不少。
“老了,居然连一只畜生也收拾不了!”老人脸色苍白,持剑的手都有点不稳。他拼着受蜃的一击也要杀了蜃,这下子也连累了自己的三个徒儿。只见他们气息萎靡,血脉不通,身上多有绽裂的伤口,想来负伤不轻。
“我之剑诀便没有退让二字这才能有最大的威力,却是连累你们了!”老人叹道。
三徒却知刚才第一次爆炸之时若是没有老人全力撑持,估计他们已经被炸个粉碎了。渔郎抹去嘴角血痕笑道:“师父,这一战却是打得痛快,就当活络筋骨了!”
货郎也想说些顺溜话,但被老人挥手拦住了:“且别说了,寻个地方疗伤吧!那只蜃或许未死,追来我可再也护不了你们了!”
三人点点头,与铁匠一起飞离。
过了一阵,阴云又聚,大雨落了下来,海面上风浪更猛。羽墨听到一个声音呼唤,从岩石堆里面爬了出来。他手骨虽断,但要愈合起来并不费力,又正值熔炼之际所以恢复更快。但让他感到出奇的是脑海里面的那个声音:“帮…我照顾…照顾牠!”
“蜃…?”羽墨用灵魂之力在头顶上扫了一遍,顿时惊愣起来,蜃那巨大的身躯,已经被分成了四块。那个老人一剑便能将蜃切成两半,那岂不是说他一剑便能切透海底?这种神威,比之昆仑恐怕都差不了多少。
“我快…不行了,你救…牠…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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