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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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去过了？”
“嘿嘿，是啊！我去过了，顺便嘛，拿了点东西！”
“你偷了城主府？”
“嘿嘿，那自然，宁坚那老小子赶我走，哼哼，不拿他一点东西怎么对得起他！”
“你拿了什么？”
“喏，给你拿了一把剑，还有几块玉啊，金子啊！”羽墨指指放在船上的鼓鼓的黑色袋子说道。
高小苦打开袋子一看，全是闪亮的金子和玉块，还有珠子，高小苦顿时倒吸了一口气，她只是轻轻一摸，便已经知道那些玉的价值不菲，那些发光的，应该就是夜明珠，也是天价之物。旁边有一把细小尖锐的细剑，长两尺左右，有两指的宽度。正是适合夜樱所教授的剑法的要诀，可惜才两天的时间，高小苦学到的只是皮毛的皮毛。
她拿起细剑试了一试，细剑轻便，十分趁手，但她随即将剑放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羽墨对她笑笑：“别担心，我会给你找到更好的剑谱的！”
“我没有担心，只是要离开了，真有些舍不得！”
“嘿嘿，你放心，我们还会回来的！”
“真的？”高小苦眼睛一亮。
“自然，只要你勤加修炼，足够强的时候，宁坚那老家伙又怎么拦得住你！”
高小苦点点头，心中顿时多了一丝信心。
“再说了，外面的世界多大啊，好玩的地方多得很，何必要老呆在一个地方呢？”
“可是这样漂泊，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嘿嘿，这样才刺激啊！真不明白你们女孩子的心思怎么这么古怪！”
“安定才好啊！”高小苦说道，但下一刻她觉得反驳好像没什么用，“我不与你争论，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嘿嘿，上回我在酒家喝酒的时候，听说下游有个叫做伴月城，城里面有个叫做影月的小黑帮正在被另外一个叫做龙门的黑帮侵占，我们去做**，嘿嘿，有趣吧？”
“我不去，偷盗是一门精巧的技艺，怎么能与那些**的蠢人一样打打杀杀！”
“嘿嘿，那你继续偷东西，反正伴月城的富户也不少，我去当**玩玩！”
“切，你去吧，我才懒得理你！”
“那你就在旁边看着，有这些金子，足够我们逍遥地生活几年的了！”
“唉，要是夜樱也一起的话就好了！”
“嘿嘿，那小妞估计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为什么会不好意思？”
“嘿嘿，这个…哈哈，就是她修为太高，不好意思跟我们这样修为低微的在一起！”
“你又胡说，夜樱也蛮好相处的，哪里像你说的那么清高。”
“是吗？如果你说对了那她自己也会来找我们的，你就不用纠结了！”
两人边说着，边顺着波涛向下游划舟，在荡荡的波涛之中，小舟缓缓消失在漂泊不定的波涛之中。高小苦看着自己熟悉的望月城就此远去，心里面尽是哀伤。
人生需要如此漂泊，那何处是个尽头啊！高小苦长叹了一声，看向了羽墨，也只有羽墨此刻的笑脸，能让她增一分安心，多一分安定，毕竟，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伴月城人口接近二十万，也算是一个大城了。城中物产虽然没有望月城丰富，但贵在商旅不断，来往频繁。月河在伴月城处更加宽阔，变得更加适合大型船舶来往。但人流的繁杂，也造成了伴月城众多的地下帮派，而赌坊妓院，几乎都是这些帮派的产业。而几年前，伴月城的一个小帮派龙门，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庞大的资金，开始扩张，吞并别的帮派，将伴月城大半的赌博色情船舶产业都收于麾下。而其余帮派，不是被灭就是苦苦支撑，靠着一两样的小店船只勉强维持。而在许多大小帮派都投入龙门麾下的时候，却有一个叫做影月的小帮派，听说历史算是比较悠久的，但在几次与龙门相争元气大损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加入龙门。经过几年的势力划分，伴月城里面能与龙门相抗衡的，便只剩下梨香院与城主府了。梨香院的背后老板，听说与望月城糜芳楼的背后老板是同一个人，财力惊人，而不少赌博与妓院的产业都在梨香院的名目下；伴月城许多的贵族大户，都依附于城主林长啸，所以林长啸在伴月城里面也算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羽墨让高小苦直接买了一艘画舫，在画舫的船舱里面屯满美酒，就泊在月河上面当做据点。在伴月城的月河码头，泊满了各种各样的船只，一只并不算出彩的画舫，在这大河上面并不显眼。
高小苦白天晚上都出去逛街看屋，尽量将伴月城的大街小巷都摸清楚。而同时也分清楚大概的势力范围以及哪个贵族或者商家属于哪个势力。弄清楚这些东西需要时间，而小白则去看帮派火拼，哪里有黑帮他就往哪里跑跑，有时候去梨香院喝喝小酒，从青楼女子们嘴里面探听到的消息，总是比别的地方要多上许多。小白在这里喝了几夜花酒，差不多就将能打听到的东西都听了一遍，从船帮磕牙到黑帮老大要谋划怎么去吞并另一个帮派种种消息都有，只要客人们有足够的钱，获取这些消息并不难。
来到伴月城一个多月后，小白终于等来了机会，顺当加入影月的机会，因为他顺利地探听到了影月的藏身之所。现在龙门势力正盛，影月几乎被逼到了绝地，许多据点都接连被龙门的人给捣毁了，正在东奔西跑找地藏身。小白非常奇怪为什么这个小小的帮派居然立场这么坚持，那就一定有他们坚持的理由，没准是这些人的信念？信念对羽墨来说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正像信仰是许多信徒力量的源泉，没有信念的羽墨心里面生不出真正的勇气来与宁坚对抗，甚至于胆怯地逃跑，若是他真的相信威武不能屈大丈夫为了捍卫尊严死都不惧这等信念，估计早就与宁坚死扛了，对羽墨来说，他的信念就是活下去，逃避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而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第一个念头想的便是怎么逃走，所以对于比自己强的人，羽墨只有两招，一种逃避，逃不过去就用诡计，斜月可没教过他这些，羽墨也乞丐自己心里面怎么会这么没有勇气而且很贪生怕死，没准他天生就是个胆小鬼！
怯弱，这是他的缺陷啊！
小白嘿嘿一笑，现在也管不上这么多，他在树林里面奔逃，身后有着十几个龙门黑帮的人的拿着各种刀剑棍棒死命地追着他。小白时不时往身后甩几剑，嗖嗖地用乱七八糟的剑气打伤一两个然后继续逃。他跑得并不快，甚至还让人有越来越慢的感觉，众凶徒见状，追得更急。小白偶尔让他们砍上一两刀，但都属于皮毛伤，他本能轻松避开，为了演戏，就只能多点能看得见的伤口。他打听到影月剩下的几十个人里面，有几个正躲在这树林另外一边的山谷里面，于是他就窜进龙门的一个分堂里面广了一圈，在偷他们的钱财之时，“不小心”地被龙门的人发现了，这才有了这场追逐。绕了树林一圈，小白几乎将所有人都砍翻在地，然后他自己也似负了重伤，夺路而去。
小白似乎无意冲入这个山谷之中，似乎只是单纯地想找一个地方躲避而已。可是山谷之中，却有几个人在暗中观察着他。小白在山谷内奔走一阵，忽然间就晕倒在地。晕倒的小白，就等着影月的人自己找上门来了。他倒很担心影月的人会不会误认为自己是龙门的间谍不敢来会自己，刚才自己已经展现了足够的实力，一个人能对付龙门十几个好手，这种助力可不是哪里都有的！但果若影月的人真的不来找他，那小白就决定跟着这几个人，自己找上影月的总坛去！
小白的感应遍布四方，有几个人聚拢在一起便没再有动作，没有一个靠近自己。
“靠，一帮没有同情心的家伙！”小白咒骂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躺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早知道就领着龙门去杀影月了，这样自己回头救影月的时候机会就来了。对啊，自己又没给影月什么好处，他们怎么回来找自己呢！小白嘿嘿笑了一声，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灵力化成风刃，将装着自己从龙门偷来的钱财的大袋子一把割开，灿灿的银子闪烁着光亮出现在树林密叶之间偶尔斜落的阳光下。这样还不来？小白阴笑，闭上眼睛又静静地等。
“来吧来吧，诱饵有了不要让我着空，不要人要钱也行啊！”小白在心里面默念道。
但等了一个下午，小白几乎都睡着了，也没见一个影月的靠近前来。
“真是有个性啊！”
小白叹了一声，看来自己小瞧了影月，居然有不爱钱的黑帮，这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羽墨从此对信念留上了心，这玩意是个玄乎的东西，没准这帮影月的人，心里面当真有这么个玩意。
小白笑了一笑，装着强撑起身子，拖起袋子向着山谷外走去，但袋子的破洞让银子泄了一路，而小白重伤之下似乎丝毫没有发觉。
“演戏要演真一点，再倒一次，就不信影月这些家伙看不见！”
拖着袋子的小白似乎又再次支撑不住，噗通地倒在地面上。
“我都倒了两次了，这回该来了吧！”
果然，没等一会，便有两个人跃到了小白身边。
“救还是不救？”
“不救，取钱走！”
“他到底是谁，小小年纪怎么敢盗取龙门几千两的银子？”
“哼哼，龙门作恶良多，有一两个仇人不算什么，但他的成果就由我们来接收好了！反正我们也要对付龙门，就当他支援我们影月了。”
“可是见死不救不是我们影月秉持的宗旨啊！”
“帮主让我们坚守外围，这个人不知来路，此时出现蹊跷得很，你收拾完银子之后将此人拖出谷去，有多远丢多远，别让人注意到这里！”
“是，堂主！”
“喂喂，太过分了吧！”小白暗骂一声，心思急转，思考着对策，若是将这人给杀了，那自己就暴露了。要不要跟着这人到他们的总坛然后将影月的消息卖给龙门？
刚才这个下属，似乎想要救自己？小白笑了一笑，没准可以对这个下属唱一出苦肉计。
那下属果真很听话，收拾好了银两之后开始拖拽小白，两只手从背后伸出拉住小白的两只脚，要将他拖出山谷去。哪知仅仅到了半路，那长相极为普通的年岁大概二十上下的下属，就听见身后的白衣少年传来阵阵地呻吟声，下属吓了一跳，丢开小白便举剑戒备。
小白捂着脑袋幽幽醒过来，看着下属举着剑就吓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小白也强撑着重伤，也举起长剑对着那位下属道。
“你…你怎么醒了？”
“啊，钱，我的钱呢？”小白四处寻找，却不见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偷来的钱，眼睛里面顿时冒出仇恨的光芒，长剑直指下属，状若疯癫的吼道：“我的钱呢？说，我的钱呢？”
“这…！”下属脸色十分难看，心想着该怎么跟他说才是，骤然间他想到了一个，“啊，我看见你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靠，跟我撒谎！”小白暗骂了一声，眼睛里面立即憋出了几滴假惺惺的眼泪，“啊，钱没了，我那是救命的钱啊！妹妹啊，你的命好苦啊，哥哥没用救不了你啊！”
“你说什么？那钱是用来干嘛的？”
“那是我给妹妹治病用的啊，我妹妹给龙门的人打了个半死，我这才去偷龙门的钱给她医病，可是现在，可是现在…！”小白说了几句话不到，又欲晕阙过去，摇摇欲坠胸口剧痛咳了起来。
“是真的吗？那真是你给妹妹治病的钱？”
“钱，钱在哪里？”小白疯癫地四处找起来，趴开树叶枯枝试图找到那袋丢失的银子。他嘴角却是挂着奇异的诡笑。
年轻的下属站在旁边，脸上一阵又一阵地不忍。
“你的钱…！”
“你知道？”小白立即扑过来，“你知道？你知道就请告诉我，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求求你！”
“你的钱…在那里！”
手足无措的下属指了一个方向。
小白立即爬了过去，从一个树叶堆里面翻出了钱袋。
“是它是它，找到了找到了！”小白立时欣喜若狂，笑嘻嘻地抱着钱袋，仿佛怀里面抱着希望似的。要是高小苦在这里，一定又要对这小白这样陷害人嗤之以鼻。奈何小白就是喜欢如此啊，这可算得上是恶趣味了！
“对不起…！”下属只觉得自己无地自容，自己差点就害了一个好人。
“为什么这样说，还是你帮我将钱找回来了！”小白笑道，从钱袋里面分出一半，递给他，“这是谢谢你的！”
“什么？你还要给钱我？”下属真的惊讶了，自己拿了他的钱，他却不问，如今却还要拿钱谢自己？
“是啊，谢谢你帮我找到钱，要不然我妹妹就没救了！”
“可是你不问一下我为什么知道钱在那里吗？”
“嘿嘿，找到钱就好！其他都不重要。”小白笑笑，说道，“你这样帮我，说明你是个好人，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我叫小白，你呢？”
“我…我叫周礼！”年轻人有些反应不过来，想不到眼前的小白，却是如此善良之人，这样的人，即便是在影月里面，也是少有的吧！他顿时不后悔自己帮了他，即便这违背了堂主的命令。
“周礼大哥，多谢！不如小弟请你喝酒如何？”
“不行，我还有事情！你还是先回去救你的妹妹吧！”
“对对！”小白不好意思笑了一笑，道，“那周礼大哥，以后小弟应该怎么找你呢？”
“这个…！”
“若是周礼大哥有什么为难之处，大可不必说出，而且小弟这回惹上了龙门，听说龙门势力很大，很多帮派都被他们灭了，还有一个叫做影月的帮派，也因为害怕龙门而龟缩不出，小弟的事情，就不要牵扯上周大哥了！”
“影月才不是怕了龙门呢，你可不要胡说！”周礼立即厉声反驳道。
这小子，比我还嫩啊！小白暗笑，连忙道：“周大哥，我说的是影月…你又不是影月的！”
“我是影月的！”周礼脱口而出之后，顿时觉得后悔，自己这不是暴露了帮派的位置了嘛！
“周大哥你是影月的？”小白立即抓住了他的话，样做惊恐，但旋即脸现惊喜说道：“周大哥，你真的是影月的人？”
既然话已经说出来，再抵赖也没什么用了。
“小白兄弟，既然你那么恨龙门，那我告诉你也没什么，我是影月的成员。”
嘿嘿，算你还老实！小白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承认了就好，收了小爷我的银子，那就算是敲门砖了！
“大哥，既然你是专门杀坏人杀龙门的大英雄大豪杰仁义无双义薄云天的影月的人，可否帮小弟一个忙？”
“帮什么忙？”
“小弟一个人的力量，难以对付龙门，我希望能加入到影月，跟你们这帮大英雄一起对付龙门那帮坏人！”小白说得一脸的天真模样，加上他十三四岁的年纪，更加显得年少热血，让人难以拒绝，就算是助人为乐，那也应该引荐啊！
周礼明显受了小白一个暗屁，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但事实上加入影月，却需要很多步骤，他连忙端正了姿态：“小白兄弟，说实话，这事不能由我来决定！”
“那由谁决定？只要能对付龙门，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我要像影月一样，绝不像恶势力低头！”
“好！小白兄弟，想不到你却是个正义的好汉子！”周礼立即感动得不像样子，似乎自己这么长久以来的坚持，找到了知音一般，而自己对影月的忠诚，也似乎得到了回报，因为世人看在眼里啊，连这么一个小兄弟都知道影月气势不凡坚持正义！
“周大哥，那小弟有没有机会加入到影月呢？”
“小白兄弟，我一定给你向堂主争取！”要是这样的人不加入影月那就太可惜了！周礼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眼前这十三多岁的小屁孩给骗了。
“那周礼大哥我晚上再来找你！我现在急着回去救我妹妹！”
“那晚上你到树林的另外一处等着我，行与不行我都会来见你！”
“多谢周大哥！”小白又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说了无数影月的好话之后方才离开。周礼不舍地目送着小白离开，心中感叹这小白说话真是犹若春风拂面，自己说些关于影月以前的行动，而小白都能仔细发问，时不时对龙门的恶毒心思给予直接的抨击与咒骂，而对影月躲过一次次危机又感到欣喜不已。直到结束之时，周礼感觉自己都不舍得放他走了。
小白说了无数好话，终于成功得让自己都觉得无限肉麻恶心的马屁之中脱离出来，他实在撑不住，急切地用妹妹的借口脱身离去。
小白抱着银子离开树林子，立即在回城的路上狂奔起来，一面心中想道，黑帮之中居然有影月这种怪类，而怪类之中居然有周礼这样的异类，也算是一中的怪异的搭配。自己这突破口选得有点悬啊，小白细想了一番，终于又想到了另外一计。他嘿嘿一笑，从伴月城里面转了个弯，向着泊在月河上的画舫而去。但是，让羽墨奇怪的是，画舫里面却多了两股不一样的修道者气息，那些气息，似乎在哪里遇见过一般。细想之下，羽墨的脑海立即闪过两个人。
“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小白嘿嘿一笑，倒要看看这两个来干什么！
“高小苦，我回来了！”
没上船，小白就开始高叫起来，他可不要一下子就冲进去，万一里面伸出一把剑来将自己制住，那他们说什么自己就得听，就没玩头了！
果然，不出意料地是，画舫里面果然没有回应，而施施然打开船坊的门走出来的，却是在望月城学府教书的梅若雨，而他身后，却跟着那两个天香派的徒弟。原来是三个人，这梅若雨绝对是个高手中的高手，隔着这么近，也感应不到他的气息。羽墨暗暗估量了一番，打是没什么希望赢的了，那只有动一下心思了！
“哇，这不是梅大师吗，什么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
小白笑嘻嘻地后退了几步，直接跳上了岸去，这举动让梅若雨脸上忽而现了了一抹笑意，而他身后的那个冷脸的少女，却是不自主地露出了一点鄙视。他早就猜到出这梅若雨的怪异，而且暗自下了戒心，现今他显然跟天香派有那么些纠葛，而他身后的两个，被自己玩了一把，不知道他们知没知道事情始末，要是知道了，岂能放过自己！只是他们这此来不知目的，实在让羽墨悬心得很。
“小白，你怎么才回来？”高小苦从着三人身后出来，向他招呼道。
“嘿嘿，高小苦，你没事吧？”小白连忙走上来将高小苦拉到身边问道。
“没事啊，你怎么这么问？”高小苦奇怪小白的反应，他似乎对那三人十分戒备似的。
“没事就好！”小白笑道，而后向着梅若雨喊道，“梅先生，不知你到我这小船来，所为何事啊？”
“呵呵，但为我这两位师侄而来！”
“哦？”小白心思恍悟，是来算账来了！
“梅先生有话便说，天色将晚，晚辈还等着吃晚饭呢！”
梅若雨大笑道：“哈哈哈，小兄弟说话真是有意思！”
“有意思的是梅先生，从望月城来到这伴月城，还特意找上小子我，这是在太抬举我了！”
“呵呵，不不不，我这次前来，确实有事求于小兄弟！”
“噢？这倒是奇事啊！”既然摆话出来，看来不是来寻仇的，小白倒也放心下来，“既然来说事，那就请进去喝茶喝茶！”
说事的谁怕啊，既然来说事，小白笑嘻嘻地将几人请进了画舫之内，让高小苦端上了茶水，画舫还算大，两排矮桌放着，相距两米几人落座，也不显得狭隘。小白笑嘻嘻地给梅若雨倒了一杯茶，又给冷傲少女给倒了一杯，但少女却冷脸冷眼，没有给小白一丝好脸色，倒是那憨厚少年却是礼貌得体。
“不知这两位如何称呼啊？”小白倒完茶，笑嘻嘻地问道。
憨厚少年立即放下茶杯，粗粗地抱拳行了一礼：“呵呵，我叫石磊。”
嘿嘿，这倒是其名符实，看着憨厚模样身板宽大，倒是合乎其名啊，四颗笨石头垒成的笨人。小白笑笑，转头笑眯眯地看着冷傲少女。
冷傲少女年纪比他略大些，性子又冷，本不愿理会小白这嬉皮笑脸一副流氓样的人，不过这时候梅若雨也看了过来，她禁不住众人目光的催逼，头偏过一边冷冷地道：“西门玉。”
“嘿嘿，美人如玉，倒是好名字！”小白赞道。
“哼！”西门玉白了他一眼，再不理会，似乎羽墨越说好话，越显得他的奸猾，也越发让她厌恶，毕竟羽墨骂过她，这让她心里面耿耿于怀，不肯承认羽墨是个好人。
嘿嘿，小妞还挺横！小白温和地笑笑，仿若春意化月，飘飘而来，他倒完茶坐回主座。
“梅先生到底何事，小子刚来这伴月城，屁股还没坐热呢，梅先生就来了，难道真是小子太帅了，梅先生也惦记着我？”
梅若雨笑道：“哈哈哈，小兄弟真会说笑。相信小兄弟已经知道我乃天香派弟子的身份了吧？”
“梅先生不是望月城的学府教习吗？怎么又变成了天香派的前辈了？”小白见他与西门玉石磊一起来，对此早已猜到了七八分，但是此刻最好是装不懂，倒是要看看梅若雨这么大阵势到底想干什么。而且小白对梅若雨本来就没什么好感，总感觉这梅若雨对自己动过手脚似的，若是他真有事求自己，那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不过自己修为浅浅，能有什么事帮得上他？他心思急转，却是思量不到梅若雨的意图。
“呵呵，倒是若雨疏忽了，在望月城之时，就该自报名姓的。”
“不不不，前辈说笑了，只怪小白修为浅薄，见了几次都没能认出前辈高人来，前辈见谅见谅！”小白打着哈哈。
梅若雨道：“呵呵，不，若是论起辈分，若雨也只能算是晚辈，只是仗着自己年龄大，占个便宜，还望小兄弟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