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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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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斗虎脸现难色。
“说！”
“我已经派过卧底去了，但立即被他们的人给杀了，而且头颅还送了回来！”
梅红雪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笑嘻嘻地说道：“你们这真是做匪帮么？怎么听起来像害人呢？”
“土匪不害人，难道你还指望他救死扶伤么？”羽墨笑了一笑道：“这更简单了，让柳魅去跑一趟，她下毒的本领，可是一等一的高强！”
斗虎道：“这…恐怕还要公子您吩咐才行啊！”
“斗虎，这些人你随便招呼，不用顾虑我的面子，要是不行，你用我来压他们也行，知道么？不过这两个手下我弄回来不容易，别弄死就行了！”
斗虎连忙道：“多谢公子体谅！”
“你当初怎么说也是洛阳城里面的一号人物，要拿出当初你害我的雄心壮志来才行啊！”
斗虎道：“嘿嘿，公子您说笑了，我这条命是您给的，自然是以公子的事情作为第一位的！”
“你拍马屁的本事没落下嘛！呵呵呵！”羽墨笑了笑，说道：“你去布置吧，我跟貂妱聊聊林城的事情就走了，要有事我让貂妱告诉你吧！”
貂妱走了过来，她脸色沉暗，身上比以前多了许多的杀戮之气，人也更显得成熟了许多。
梅红雪一直站在羽墨身边，她出神地看了貂妱几眼，忽然见叹了一声。
羽墨也听到这叹声，但箭射出去就没有回头了，貂妱也是被自己逼到这份上的，所以她也只能一直走下去。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羽墨问道：“貂妱，你还没适应杀人么？”
貂妱道：“我虽然知道公子的用意，但…！”她一时间说不下去了，眼前又是不少鲜血横流人们暴死的场面。
羽墨静静地看着她，院子里面有风吹过，吹动了羽墨的衣衫跟头发，也吹迷了貂妱的双眼，或许再这样下去，自己是谁都已经不知道了吧，貂妱想道。
羽墨忽然道：“那个晚上，其实我去看了…！”
貂妱全身一震，有些惊讶地说道：“你去看了…？”
“嗯，我去看了！我去看一只柔弱的虫蛹到底有没有能力化为坚强的蝴蝶飞上蓝天，正是因为我看见了，所以第二天我什么都没问，不是么？”
貂妱低着头，心里面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你想哭就哭吧，没有人听得见你的哭声，也没有人看得见你的怯弱！”羽墨给她护上了一道水蓝，声音里面，也用了“引魂”。
貂妱倒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她的痛哭，完全是一种发泄。羽墨静静的等在旁边，等着她重新站起来。
她脸上虽然仍带泪痕，但没有了刚才的阴戮。风吹过她身边，显得自然了一些。
“貂妱，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跟在我身边，当然，我会保护你，你的实力也会提升得很快！”
羽墨笑了一笑，他捕捉到了貂妱眼里面的惊喜，但他要将这一缕希望都抹杀掉。
“但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不留在山寨里面，因为我有十分强大的敌人，面对他们，我就像一只蚂蚁，而你，在面对他们的时候，连蚂蚁都算不上。你随时都会死，我不是开玩笑，如果你负伤过重，我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你免得你成为我的累赘！”
貂妱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更加苍白，嘴唇都是去了颜色。
“你死了，我未必能立刻将大将军的头颅带给你，但你放心，在你的坟前，一定有他的头颅作为装点。这是第一个选择。”
貂妱没有立即选择，说明她还在等待第二个选择，羽墨笑了笑：“第二个选择，便是你留在这里，勤学苦练，你用你自己的力量杀掉你的仇人，而不是通过我的帮助。而且很重要的，我希望你能留在这里，因为这里能发挥你的才智，而不是跟着我只能逃命。这里的事情，其实交给斗虎去做就已经足够了，他有心思，办事也足够圆练，但他的方式就是我的方式，我的方式就是杀人，杀掉反对的，收拢投降的，但你的存在，能使那些不必要死的活下来，也就是你能让伤害减少到最低。是我要你们去杀的，那他们也就是我杀的。要是用我的方式，今天这个寨子未必有两百人呢，所以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救了他们，你明白么？”
“可是…他们都是死在我手上啊！”
“没有你的话，他们也会死，而且会死得更多！所以你只是替我杀的人而已，这在我看来跟我杀的没什么分别。”
羽墨的逻辑，貂妱隐隐有些能接受了，而且心中似乎也放下了什么东西顿然感觉有些轻松！
羽墨看见她有些松弛下来的表情，又说道：“我完全有能力将一个山寨夷为平地，你知道我为什么只让你毒死首领吗？”
貂妱一愣，难道他是让自己减少杀戮…？
“按我的风格，我喜欢更震慑性的，将自己的强大留在敌人心目之中，才会让他们感到胆寒从而再也不敢生叛乱之心，所以貂妱，我留你在这里的原因，不是很明显么？”羽墨静静地看着貂妱，貂妱也看着他。
“所以，你选择吧，我会对你的付出有所回报的，因为你是我敬佩的女人！”
貂妱心中一震，难以置信自己在羽墨心目之中有如此地位，难道他已经承认自己的努力了么？
“公子…我…！”貂妱咬咬牙，忍住自己心中的激荡，说道：“我选择留在这里，这里能更好地为公子效命！”
羽墨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指点在了她的脑门前，忽然间貂妱觉得自己脑海里面多了一篇东西。
羽墨附耳在貂妱耳边说道：“自己好好修炼，别告诉别人！”
貂妱点了点头，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因为忽然见，她觉得羽墨变成了能庇护她给她温暖的人，而她也不在觉得那么孤单，那么难熬了。
羽墨缓缓说道：“那我走了，控制林城黑帮的事情，就全交给你跟斗虎办吧，林城里面的城主宁坚，是个狠角色，千万不要惹到他，若是实在不行，别强求，你们两个的安全更要紧！”
“嗯！”貂妱狠狠地点点头。
羽墨这才对她笑了一笑，哈哈说道：“女孩子以后要多笑笑，笑才能漂亮嘛，当土匪就应该豪迈一点，你看你，都准备哭鼻子！”
貂妱“嘿”地咧开嘴笑了一下，但泪水又复落了下来，她连忙擦去了。
羽墨身子一跃，便落在了金睛兽身上，金睛兽神情一振，立即站了起来。
“主人，你就要走了么？”阿里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阿里，柳魅，你们留在这里好好帮忙，融入人类世界里面才能提高你们的领悟，才能增强实力。那个斗虎…哦，就是张猛，他是我的手下，你们除了修炼，多帮帮他，这样才能加快你们实力的提升。”
两人相看一眼，点了点头。
“你们放心，斗虎跟貂妱都会像兄弟一般对你们的，你们听他的话没有错。我现在还有些急事，待我回来再好好给你们提升修为！”
羽墨驱动着金睛兽跃了起来，梅红雪无声无息地落在金睛兽的背上，脚尖点着金睛兽站在羽墨后面。
刚刚离开一阵，梅红雪便笑了起来：“你真是有一套呢，几句话就将那小姑娘哄得服服帖帖还对你死心塌地！”
羽墨道：“我也没骗她，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让她接受罢了！”
“哼，你简直就跟魔鬼差不多，将她引入了地狱她还不知道呢！”梅红雪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羽墨的目的。在羽墨眼里，貂妱只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只不过他是改造改造，让工具更加顺手，让这个有感情的工具更加尽心尽力。
羽墨叹了一声，这个世界谁不是都在利用别人呢！说利用这个词或许有些残忍，但事实上有些时候适当存在温情将这种根本的性质给掩饰过去而已。
“呵呵，您说得没错，但她本来就是向地狱坠落，我只是让她坠落得更快一点而已！若是如你一般高高地站在天上，我即便再花言巧语，也不可能有所效果的。”
羽墨回头温柔一笑。梅红雪看着他的眼神，忽然间有种看到了地狱的感觉。原来他温柔俊美的外表下，隐藏的竟是深深的阴毒戮戾么？
“想不到…你的心机这么…！”梅红雪感叹了一下。
“呵呵，我有很多面的，所以前辈，若您对我没有什么要求，是不是该走了？没准我会拖您一起下地狱呢！”羽墨迎着风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梅红雪的耳中。
梅红雪忽然笑了，轻轻说道：“你没有那个心，我怎么会下地狱呢，而且你看我像是那么容易被你利用的人么？”
羽墨道：“呵呵，也是，我这一个小山贼，又怎么是您老人家的对手！”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梅红雪见他往东而去，不禁问道：“你要去东海？”
“不，是去洛城。”
第九十九章 悟剑
羽墨极为担心顾不败是败是胜，若是败了，他应该会挣扎地回到洛城他那个隐居之所去，若是胜了他更加会回到洛城去，羽墨要去确认这件事情，要是顾不败回不到洛城，那就说明自己还结下了向黑鹰这样堪与匹敌顾不败的高手，妈的，梅花盟的首领都这么硬，那天门的就更不必说了，当初选择跟天门为敌真是有些狂妄了，也难怪天门甚至直接灭了斗虎，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而要是顾不败败了的话，那自己的人生就是在是太悲催了，刚完事了一个仇敌，又要惹上一个，也就是说小鱼刚刚逃脱身边鲨鱼的尖牙范围，又要落入另外一只鲨鱼的嘴里面。
梅红雪当然不知道羽墨在打什么鬼主意，她自己在金睛兽的背上倒是玩得开心，这山野的风光她怎么看也看不够，听不够，甚至羽墨的烤肉，也隐隐让她有上瘾的感觉，唯一的遗憾就是羽墨走得太快了，许多景致都未曾深入便匆匆而过，此刻见他眉头深锁，对身边的景致丝毫不在意，便对他说道：“喂，你这几天怎么这么闷呢，原来你不是很会说话取笑的么？”
那是因为我性命无碍，现在我性命堪忧啊！羽墨笑了一笑：“这无边的景致已然是您最好的陪衬，您将心情释放在这辽阔的大地上，多了我一个在旁边胡言乱语，扫了您的兴致，那我可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说话而已，怎么会致命？”
“您没听说过吗？最狠心的事情，是摧毁一朵娇艳的花朵，最不可原谅的事情，是让美人失去了笑脸，要是我的粗鲁让您的容颜丧失了笑容，那我可是要遭天谴的！”
他要说人漂亮，都这么拐弯抹角的，实在让人又好笑又无语，梅红雪说道：“是不是我不说你也不说，我一说你兴致来了就胡说一通？”
羽墨道：“前辈，有些时候沉默并不是罪过，而是一种欣赏，您在欣赏风景的时候，我也在欣赏您这道将风景都作为您的背景的风景啊！”
“你弯弯绕绕说来说去还不是说我漂亮，你直说好了，何必这么费劲！”
“呵呵，前辈，您说直接脱光了好看，还是遮遮掩掩羞答答欲露未露的时候好看？”
“你的意思是菜上桌前，还要给它加一层盖子？”
“当然，照我这么多行窃的经验来看，开宝箱前的刹那是最激动人心的，就好像赌徒在揭开赌具前的那一刻最紧张一样，神秘永远拥有它的魅力，因为人都具有好奇心！”
“那你似乎没有好奇心啊，你难道不问我的过去吗？”
“我当然好奇了，好奇这位美丽的姐姐今年多少岁，没准我有机会能一亲芳泽呢，我自然是好奇的，只不过，嘿嘿，对于我这等小小贼来说，对您的好奇心完全是致命的，我觉得我的小命更加重要！”
“哼，你倒是很聪明啊！要我告诉你你才肯听是吗？很好，那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阴谋得逞了，我现在忍不住要告诉你了，因为我对你的过去也很好奇！”
“好奇是相互了解的开始，这一直是我前进的动力啊！嘿嘿，您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土匪，还没有什么能力去加入您的世界里面为您的事情而担心呢，所以我选择明哲保身这种路子是人之常情！”
“你？一个小土匪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进梅花盟的总坛去盗窃呢，而且一个小土匪怎么会拥有金睛兽做坐骑呢，还有大海里面才有的海妖做手下，你可不要说你有什么奇遇，这种故事骗骗小孩子还可以！”
“前辈，您这是目光锐利我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在您面前，我就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啊！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对您说实话，只是你的实力太过强大，而且我还不明白您的用意，我说了，怕会牵累到我身后的人，所以这才让我十分的担心啊。”
“我嘛…”这小家伙居然敢不相信我！梅红雪心想道，哼哼，不给你点好看的你还真敢跟我开条件！
“我嘛…你可以看做是一个过路的，不过你不说实话，难道就不怕我回去将你那小小的山寨给灭了？”
“别…您千万别！”羽墨沉吟一阵说道：“既然您是被梅花盟关起来的，我想您应该不会成为我的敌人。我就告诉您吧，那土匪窝是我的一个栖身之地，我本来是剑宗的一个弃徒，我师父就是现在剑宗七名剑主人之一太乐剑剑主钟悦。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都是跟我师父学艺的，这金睛兽还有那些个手下，就是我跟我师父在行走的时候收服的。”
“那你为什么被逐出师门？”
“剑宗七长老的大长老师道，是我的师伯，他跟我师父说宗主要将剑宗出卖给昆仑山，要带着弟子们归顺昆仑山，所以要我师父一道跟着他将宗主逐出天山去，我师父是个比较单纯的人，行事也没有什么决断，倒是我，您也看见了，我行事还能出点小伎俩，玩点小花样，当然这都是您瞧不入眼的！我师父就将这件事告诉了我，我知道宗主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劝我师父不要参与，师父相信了我，就让我暗中去通知宗主。但师道师伯率先发难，协同其他五位长老一起将宗主困在了天山山巅上面，而且通知其他弟子说宗主正在闭关修炼，不能惊扰都让他们退到外围去。我却知道实情所以大着胆子靠近了观战，后来宗主被六位师伯师叔打伤了逃下山来，我一时气盛就奔过去带着宗主掩藏起来，然后骗过师兄师弟们将宗主带下山去。那时候可是吓死我了要是被长老们追上了估计我就没命了，没准是老天爷可怜我，我将宗主带下了山，然后藏着他按他的吩咐将他一路带到了洛城。原来洛城里面有宗主的师祖在那里隐居，宗主便求师祖爷给他主持公道，哪知道师祖爷不肯，让宗主走。宗主没办法，见剑宗的神器交到师祖爷手里让师祖爷保管之后自己走了。但我却被师祖爷留下了，他说神器须有主人，便让我试着跟剑轮回融合，哈哈，没想到我真的跟剑轮回有缘份，你看！”
羽墨边编造边拿出轮回剑来当证据，好观察梅红雪的反应。梅红雪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很大的波动。
“我得到剑轮回后，以为自己可以除魔卫道了，但回到剑宗的时候，大家都说我是叛徒，说我投靠了道始教杀了自己的同门师兄师弟。我仗着神器威力拼了命地逃出来细细打听了许多时日之后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几个剑宗同门醉酒之后在洛阳城的道始教道观里面劫走了一个女弟子，然后将她强暴了。可是醒来的时候正好见到前来寻找同门的道始教弟子们，两边就厮杀起来。后来道始教的一个用弓箭的杀了剑宗不少人之后两边在洛阳城外火拼起来，长老们就将杀死了师兄师弟的那个弓箭手诬陷成是我，因为我们家传的射艺也很出色，这样他们又说我劫走了宗主，又说我盗取了剑轮回，又说我叛宗杀人。我本想辩解的，可是同门弟子们见到我不是逼我交出宗主就是要为那些死去的师兄弟们报仇，我没办法，这才躲进深山老林里面当个土匪，起码也过得逍遥自在！您说对不对？”
羽墨说这些故事当然是编造的，但说得也好似真的一般，虽然有些离奇，但似乎也不失真实。但他一般真一半假，别人还真是分辨不出来。
梅红雪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绿柳庄？”
羽墨道：“这又是另外一件事了。因为我身上有神器的缘故，所以梅花盟派出了一个叫做一剑的人来杀我，我向师祖爷去求救，但师祖爷不在洛城，相反，师祖的五个陪他一起隐居的弟子，他们都在洛城所以便与那个一剑打斗起来。我听他们战斗的时候对话才知道，原来那个一剑也是师祖爷的弟子，而且他是七杀剑的剑主。他们斗到了东海上，我不知道情况也不敢靠得太近，那个一剑用一招很怪的招式，招式开始的时候还有很尖锐的啸声，那啸声之后，我看见天空上师祖爷的三个弟子就全部慢慢地散没了，其余两个有一个半个身子都没了，而另外一个身上也受了重伤，那个受了重伤的跟一剑打起来，那个一剑在使出一招之后便好似十分虚脱，但他还是杀了师祖爷的最后一个弟子。那时候我心里面悲愤欲死，他们都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杀死的，所以一剑要来杀我的时候，我反而用神器杀了他。后来师祖爷回来了，见到了几个弟子，楚岚师叔祖还有尺夕师叔祖这两个前辈们的尸首，又看见了一剑的尸首…！”
羽墨立即装出悲愤的声调来：“师祖爷悲痛万分，我也只好向他赔罪，他便问我事情始末，当我说到梅花盟的时候，师祖爷便让我在林城里面打听出梅花盟总部的所在，师祖爷很是杀了几个人之后，这才问出了锦山城绿柳庄的所在，他就问我敢不敢去报仇，我说当然敢，死了都不怕！他就带着我奔了两日直接杀入了绿柳庄里面。师祖爷厉害，杀了一百多个人之后黑鹰才飞出来跟他相斗，我听师祖爷的命令要毁了梅花盟的老巢，进入后院的时候感觉到地下有人，我这才寻到了你那里，哼，我要将黑鹰全部宝贝都拿着，拿不走的，也要毁掉，所以放了你之后，我就烧起火来了！”
“那现在你是去洛城瞧瞧你的师祖爷去？”
“没错，不去看看实在不安心，黑鹰那厮实在厉害得紧！”
梅红雪沉思了一阵说道：“不对啊，那时候你进来我怎么见你手里面拿着一把黑刀呢？”
“呵呵，那是我的另外一把武器，很厉害的！”
“你有两把武器？”
“不，我有三把武器！你看！”羽墨将长弓黑刀双剑都幻了出来，然后指着长弓说道，“这是我家传的，这把刀是我跟师父行走的时候得到的，师父还不肯让我要它，这是剑轮回！”
羽墨指着说了一番，才将三把武器都收起来。
这下子梅红雪方才深信不疑，说道：“你居然有三把兵刃，那实在是够多的了！”
“我也不知道，拿着拿着就有这么多了！而且兵刃多了也不好，用的时候不顺溜，总是有阻碍的感觉！”羽墨说道。他密切地观察着梅红雪的反应，除了有些惊讶之外，其余情感她倒没有多大的表露，但羽墨觉得自己还是不能放宽心，这些高手，连杀人的时候都没有杀气，在贪图宝物的时候更加不会有贪欲！
“难怪你刚才没在意，原来你是在想你的师祖爷啊，他居然能跟黑鹰斗在一起，他叫什么名字？”
“他可厉害着呢，一剑能将天都砍裂开，不过我可不敢问他的名字，师叔祖们也不许我问，说隐居了就不在乎姓名了。洛城里面的人，都叫他铁匠。”
梅红雪听到了沉默了许久，羽墨忽然问道：“你呢，为什么被关在密室里？”
梅红雪叹了一下，略带着感叹说道：“我只是一个相信爱情的女子罢了，正如你看见的，黑鹰想要我的力量，所以才把我关了起来。”
相信爱情？难道她与黑鹰是情人？羽墨疑惑，又问道：“那梅花盟跟你是什么关系？”
“梅花盟是我创立的，黑鹰是我丈夫！”梅红雪吐露出了一个惊人的内幕。这样的事情，让羽墨也不禁惊愣唏嘘了一番。
“那你不找他报仇吗？”
“几十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撕裂黑鹰，怎么折磨他，然后怎么将他关在密室里面直到他死…但被你放出来之后，忽然才觉得自由的可贵，报仇似乎也抵不过这一刻自由呼吸的重要…！更重要的…”
梅若雨停顿了一下，道：“更重要的，是我曾想过去死…不过现在我觉得我能挺过那些日子真是太好了，因为我还活着，而且活着真好！”
你活着，我的性命可是有碍呢！羽墨又沉默了，要是见不到顾不败，那自己根本就谈不上安全。
“小家伙，我说想要报答你，虽然是真心话，但并不是我真正的目的…！”
“那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咯咯，是你啊…！”
“我？我不明白！”
梅红雪道：“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女人的心思你别猜么，你只要知道我是为了报答你就行了！”
羽墨信她才怪呢，之前面对冥魂的时候羽墨倒觉得他是不错的同伴，但危险，往往就在身边，特别是对这些强者，不仅要小心，而且要时刻提防着。不过她要是对自己的神兵感兴趣，应该早就下手，唉，猜也无用，反正女人的心思我是不会懂的！
洛城咫尺在望，羽墨感受到了顾不败的气息，连忙让金睛兽加快了步子。金睛兽划过一阵流光，闪落在洛城的街头，大家伙出现总是要引起注意的，但牠背上有俊男美女，顿时被看做天仙下凡神仙临世，不少人驻足围观指指点点。羽墨不及感叹金睛兽颜色变化之后带来的差别待遇，而是急急地向着铁匠铺赶去。
顾不败又恢复了满头白发的样子，一张脸也苍老了许多，而他身上有一出伤患，但看来已经愈合了，只是现在他无力的坐在砧铁旁的地面上饮酒，这实在让羽墨摸不透他到底是败是胜。
羽墨跃下金睛兽，走入了铁匠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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