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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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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名‘百灵’，师承绝峰！”女子淡淡说道，自己却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
羽墨忽然眼睛一亮，脸显惊喜忽而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女子眉头微皱，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疯。
“比剑开始！”和太极声音落下。女子长剑幻在手中，叮铃铃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已然消失了。羽墨动作也不慢，立即抬剑前挡，那虚空处没有一个人，羽墨却单脚点地弯腰避让，白剑嗖地一声激射出去，长长的飘带还落在他的手中。
场中情形顿显诡异，女子的身影似乎化为了空气，无声无息无形，连剑都看不到。场中的羽墨却不住伸剑挥剑翻身避让时而进招，身姿变幻奇快无比上下飞舞身姿矫健优美，但就好像羽墨自己在舞剑一般，没有对手，也听不到剑击之声。
长老们脸色煞白，他们也只是看见女子虚影而已，而羽墨长伸之剑，正好挡住女子进击招数，所以女子立即变招换形，羽墨也随之换招，两人这般比斗，长剑丝毫不做交击，没有声音却是凶险无比，一个快，另外一个也不慢，要是羽墨慢上一点，立即就会被女子的软剑击溃。
但羽墨的动作也骤然快了起来，快得让人看不清楚，甚至应接不上。
“你如此实力，值得我放手一战！”羽墨声音在虚幻之中传过来，刚开始他的双剑还有影有形，继而双剑也化成点点碎片，偶尔才能简单一团芒光闪动，两人身影皆消失了，但演武台上，却传来了密集的剑击生，叮叮当当连成一片。
“哈哈哈，这好小子，还掩藏实力！”青苦大笑起来，刚才他见羽墨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实在担忧，但此刻剑羽墨与女子互相往来，不相上下，实在开心至极。
绝峰与青红脸显过一阵惊讶之后，也凝神而看，两个小辈修为都不错！但那个小子速度变得极快之后，修为依旧不上不下，比之刚才都没什么变化，难道他懂得什么隐藏力量的方式，但自己修为比他强几倍，他又怎么逃得过自己的眼睛？
梅红雪笑道：“他到现在还不用‘天涯’也真难为他了！”
“不过他是你的弟子，要是用‘天涯’的话，就露馅了！”梅红雪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伸手抚在金狼的毛发上。金狼的毛每一条都如此柔和，但要是金狼发怒，每一条都会变成钢针，狼其实没什么特殊的能力，在山林里面也只是中等凶恶的兽类，但每一只修炼有成的狼都会很强大，比那些狮子老虎都强大许多，因为牠们拥有极强的战斗能力，那是以强胜弱者所没有的，狼多数时候是以弱盛强，当然草原狼对付的是牛羊，但也要躲避猎人的弓箭，但这只金狼，对付的却不是牛羊，牠的对手，甚至有巨龙，所以牠绝对是强悍的存在，也不知道羽墨是怎么收服牠的！要是没有对面四个青衣白衣的人，单是这只金狼，或许就能咬死这里大半的人！
正在激斗之中，羽墨的声音忽然传至了女子的心底：“你以前，当过杀手！”
单是这一句简单的话，便让女子瞬间失神，而后灰剑瞬间闪过，落在了女子咽喉之上，但女子修为着实不弱，手中软剑倒转，翻手向灰剑缠来，羽墨嘿嘿一笑，这已然占到了先机了，但羽墨灰剑却慢上一点才弹出剑气，挤开女子的软剑之后，白剑又落在了女子的脖子上，女子一惊大喝一声身子陡然平移数米，这才脱离了羽墨剑气笼罩范围。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了演武台上，羽墨的身影也缓缓闪现，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女子奇怪地问道。
“哈哈，猜的！”羽墨长剑一挑无数剑影晃动，又复攻上。女子身子轻飘飘后退，后退了两米之后仿佛融入了水里面，消失了踪迹。虚荡的演武台，又响起了剑击之音。
两人又斗起来，梅红雪笑道：“小家伙真是怜香惜玉呢，刚才那女子失神的机会都不用。”
“可惜可惜！臭小子怎么不趁机进招呢，一剑逼死她不就行了吗！”青苦在旁边大嚷，十分不满意羽墨纵敌的行为。
绝峰沉吟不语，自己这个弟子心神坚定，怎么会失神呢？真是想不通。青红皱着眉头，陷入了思索之中。
“你还能更快吗？要是不能，那这第一名，就是我的了！”羽墨加剧了力量，灰剑又闪而出，两团流萤在演武台上翻飞流窜，在空气之中留下的残影都久久未散。长长的剑莹久凝不散，演武台上留下了好似飘纱的纹路。剑击声渐渐变小，最后微不可闻。
正当众人拧紧心弦观看之时，剑影缓缓显出，两人的身影顿显出来。羽墨的两把长剑一把挡住了女子的软剑，另外一把点在了她的胸口上。出现的那一个瞬间，羽墨的灰剑闪过了她的脸际，将她的蒙脸布纱绞碎。女子迅速后退，在后退之际，脸上也飘落了点点的碎布。
她长得很媚，面容出现的刹那场上几乎所有人都凝视在了她的面容之上。细如弯月的双眉下是两潭秋水，尖而细挺的小鼻下生出线条柔和的双唇，红润的光泽与她如玉雕凿的肌肤硬衬，便如点上了露水百合花迎着微风在轻轻颤抖，妩媚动人，见之难忘。
羽墨看见女子的面容时脸现惊喜，刚想张嘴喊些什么但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硬是忍了下来。
女子面纱被毁，目光却落在羽墨的脸上，见他惊喜之后又有些失落似乎又压抑住了之后脸上又换了一副奸邪的笑容，这面相平平的男子，也如别人一般只是窥视自己的美色么？
羽墨收起剑哈哈笑道：“你不露真容，原来是怕这么漂亮的脸蛋会让我分神啊，真是好心啊你真是个好人！”
女子不知道从哪里又卷来一条黑巾将自己的脸裹上，缓缓收起长剑之后冷声说道：“我败了！”
说完女子又翩翩飞起，向着天空而去。
这场诡异的战斗，果真就这样结束了么？
和太极呼道：“梅花红胜！”
“师尊，我落败了！”女子又复跪在绝峰面前，绝峰笑了一笑道：“他剑技造诣并不比你差，落败很正常，我们回去吧！”
“是！”女子站了起来落在绝峰身后，但她临走之时还看了一眼演武台的羽墨，虽然羽墨没有看她，但她总觉得他身上似乎有一双眼睛看了过来。
“或许，是他无意猜中的吧！”女子对刚才羽墨对她的猜测下了结论，便将这些思绪压下了心头了。几人离去之后，天空上还传来青苦老头那嚣张的笑声。
梅红雪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明白羽墨为什么要隐藏实力，但他能将剑技发挥到如此出色的程度而打败那么强的敌人，也实在算他的幸运了！顾不败似乎也送了一口气，但梅红雪却不能在他一层不变的脸色上看出什么来。
“还有谁挑战吗？”和太极问了三声，虽然他极希望有人出来将羽墨打败，但是看见那般的速度都败在了羽墨手里面，甚至连剑宗七长老要是不展开阵型的话，估计七个齐上也打败不了他，这下子还有谁敢上来挑战，“绝强一剑”看来要归属这个年轻人了！
羽墨站在这里，方才觉得自己变得强大了一点，单凭实力就能吓退这么多人，嘿嘿，看来自己的顾不败的这个弟子，做得还是很优秀的嘛！不过夜樱居然变得这么强，实在出乎羽墨意料，而且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居然与她同台竞技，以前她可是一只手就能要了自己小命呢！想到夜樱变强了，羽墨也放心许多，她一去之后再无消息，时而想起来，羽墨还会担心她出什么意外，有时候他也预料夜樱回归天门去了，但没想到原来她有奇遇，拜了个好师父啊！
师道见良久无人出来挑战，这才站出来说道：“那这第一名，便是这位梅花红了！今日论剑还有后续各位来的可以互相交流心得体会，或者比武切磋。”
天空众人，有的散去，有的留下来相互结识，有的年轻弟子斗在了一起，演示刚才羽墨的剑技。还有不少剑宗弟子围住羽墨问东问西，问得最多的，还是他这身出神入化的强大剑技是从哪里来的。几个女弟子眼里面泛出了柔光，一脸哀怨，看得羽墨心惊肉跳，难道真是魅力大了挡不住，自己都化妆成这样了，居然还有人喜欢？
顾不败与梅红雪缓缓地落了下来，师道等人也走了过来。
羽墨笑着对顾不败行了一礼，顾不败脸色阴沉不至可否。师道携着众长老过来行礼，说道：“前辈能有如此优秀徒儿实在是剑宗之喜，而前辈肯光临我剑宗也让剑宗蓬荜生辉。”
“别废话，带我去密室前面等候！”顾不败冷脸说道。
“是！”师道连忙答应了，转头对和太极道：“太极，带顾前辈去密室之前等候！”
和太极连忙前面领路，顾不败自去了，羽墨刚想起步一起去，但师道去将他拉住笑眯眯地说道：“梅兄弟真是英雄少年啊，想不到小小年纪便在剑技上有如此造诣，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啊！”
“呵呵过奖过奖了！”羽墨连忙笑道，疑惑这师道拦住自己做什么。
“梅兄弟少年老成，实力如此出众但却如此谦虚，如此大才实在难得，不知道可不可以在‘绝强一剑’密室里面出来之后多盘桓几日，我等也可以多加讨教互相进益啊？”
“呵呵，可以可以，我师父离去了，我得跟上去，不好意思，先告辞了！”羽墨跃上金狼，追着顾不败而去。
师道看着羽墨离去的背影，对着站在身后的萧湘树作说道：“他真的能答应成为长老吗？”
萧湘道：“拉拢了他，就相当于拉拢了顾不败！这是笔好生意，最多多给他一点好处罢了！”
师道道：“这我何尝不知，但他少年如此，剑技便如此之高，身边又有美色，怕是对旁物不着兴趣啊！”
“哼，这般少年，多捧几句自然上道，让太极作为说客正好！”萧湘说道。
不喜说话的树作忽然道：“若是他不答应，给他下点药让他与女弟子们作出点什么事来，到时候自然任宗主摆布！”
“媚药的话，我这里倒有！”萧湘说道。
师道叹了一声道：“但愿他能从密室里面走出来…！”
羽墨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金狼跟着顾不败在和太极的带领下一路向北飞去，转到了天山北面的一出高大的石宫面前。石宫用黑石垒砌而成，造型便如宫殿一般高大，单是那两扇漆黑的铁门，便有五米高六米宽，石宫只有一半建在这天山上半山腰的宽达几十丈的平台上，另外一半，想来就是那什么密室了。
和太极将三人领到了这里之后说道：“密室的门，在三日之后便会开启，只有顾前辈以及这位梅少侠可以进去，这位外宾，还请您自重才是。”
“知道了，不用你啰嗦！”梅红雪挥挥手道。
和太极这才转身飞去，消失在圆形山腰的远处。羽墨坐在高大的金狼背上，俯视着天山下皑皑白雪覆盖了的茫茫群山，似乎只有强者才喜欢站在高处瞭望，而高处的孤寂正好能配上他们的心情。但羽墨自己自己离所谓的强者，还差得远，现在的自己，也不过是一个芽草，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人给断了。战胜那些弟子并没有什么可以夸耀的，相反要是因此夸耀的话，或许明天死的就是自己。而强者的心境是如此难以揣摩，即便是强如顾不败，也对提升如此孜孜以求甚至不惜降低身份来求自己。这个“绝强一剑”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只得为之如此么？既然所有人的期求强悍，为什么不大家一拥而入，非要比试一番之后选出最强的一人才能进去呢？即便是里面的剑意强悍无伦需要相对的实力，但剑宗的强者着实不少啊，大家都进去岂不是更能增长剑宗的实力吗？要是这里面也像冥魂一般住着一只强大的灵魂而等着一个资质绝佳的人进去然后占据他的身体…羽墨用灵魂之力反复探查都没发觉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里面除了九层强大的禁制之外，便再无一物，禁制也不能阻挡自己灵魂之力的探测，可是没有发现的他，更加疑惑了，如果里面藏着一把绝世的剑，羽墨倒还相信，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却实在让人想不透。
想不透的，最好不要去想，羽墨自己不在乎什么“绝强一剑”所以就决定了自己不进去，等顾不败出来之后回到洛城，那自己了结了这段恩仇以后便少了一个敌人。
羽墨纵上金狼在天山下狩猎了三日，也修炼了三日之后方才回到这石宫面前。顾不败已然站了起来，石宫面前的地面在缓缓地抖动，那古老而沉重的石门缓缓地大开，露出里面的阴黑来。地面在抖动，山石簌簌滚落，整个山台都摇晃起来，惊天动地。
羽墨看着那漆黑的宫殿，繁复探查之后也无结果，心头疑云更增。待大门完全敞开，摇晃平息，顾不败整整衣服，缓缓地飞进去。
“顾前辈…！”羽墨心头隐隐有着担忧，喊了一声。
顾不败回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嘿嘿，我忽然改变主意了，我跟你一道进去吧！”羽墨笑了起来，也自行飞起。
梅红雪皱着眉，不解羽墨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她与金狼站在外面，看着两人融入了黑门之后的黑暗里面。石门并未关起，梅红雪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羽墨看见的，只有纯粹的黑暗，最纯粹的黑暗甚至连他的眼睛也看不清楚前面的东西，但他能感受到顾不败在自己前面：“嘿嘿，顾前辈，似乎这里什么都没有呢！”
顾不败也觉得惊奇，但此刻眼前难以视物，也只好不断向前飞去。羽墨释放开灵魂之力，但灵魂之力延展开去也似乎触摸不到这黑暗的边沿，这里面到底有多大啊？羽墨改变了策略，转而向一个方向探测而去，但让他吃惊的是这里上上下下似乎都无边无际辽阔而没有界限。
不知道为什么，顾不败的灵魂之火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于自己加快了速度也追不上，眨眼之间顾不败的灵魂之火已然消失在了黑暗的远处。羽墨茫然无措，这里难道是一个陷阱？要是陷阱也得出现主角啊！羽墨挥手燃起了一道金焰，金焰的火光，也照不到一米之外，空荡处都是黑暗，更别说照到东西了。奇怪的是自己在外面反复探查，为什么这里面这么大自己却毫无察觉？难道这里便似像无间界一般的存在？
羽墨缓缓改变了方向，开始向下行去。解释只有两个，一个是自己迷路了在原地兜着圈子，另外一个，便是这空间果真有那么大！羽墨不希望是两个答案之中的任何一个，所以他松开了自己的浮空，任由身体向下坠落。起码重力不会骗自己，而自己或许能寻找到一些东西。此刻羽墨才觉得自己太自大了，本以为自己有庞大的灵魂之力，可以保护顾不败别发生什么意外，没想到自己倒先陷入了困境里面。要是这个空间真的无限大，那自己估计就要老死在这里了！
唯一的好处便是，这里的灵力足够的充裕，羽墨不管三七二十一迅猛地吸收起来，要打架的话，也要有所准备啊。但即便下坠，似乎也远没有尽头，羽墨开始慌乱起来了，按照时间来算的话估计也有两天了，他这般下坠，怎说也有上万里了吧，这个空间真的无限大？难道自己真的要老死在这里？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羽墨想着挣扎，想着找个办法出去，他很恐慌，甚至想到自己以前的心愿等等，难道一生就这样了么？这阵恐慌持续了很久，羽墨忽然听到了声音，十个噗通噗通的声音伴着滂湃的潮涌在他耳边回想，羽墨的思维都好似有些缓慢下来良久才想到这是自己的心跳与血液流动的声音，只是四周真的安静到足以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么？
这是感觉剥离啊，平素的灵力感应甚至灵魂感应的手段，眼力耳力都被剥夺了，身体也感受不到空气的存在。难怪这里有“绝强一剑”的存在了，这般没有丝毫感觉，能动的也只有脑子了吧，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当然是修炼了，修炼无聊的时候自然也可以练练剑法之类，而练着练着，没准就悟出最强的剑技来了。难怪要最强的弟子才能进来了，最强的经历的战斗也最多，天赋能力应该也是最好的，或许真的能悟出最强的一剑也不无可能。
真是阴损啊！羽墨感叹道，像他这等素日里面跳脱性子的，又怎么能忍受这不断的寂寞，那些心思单纯的或许能一心一意，但羽墨杂念太多，要一一清除又哪里会那么容易简单！
羽墨忽然笑了起来，但他觉得自己的声音也传不出去。有此可见这个地方的可怕，甚至给了人一个永恒的孤寂！
一年，两年，三年，一辈子，都看不到一个人！羽墨苦笑，但他忽然间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人作陪——蓝菲，他连忙召唤了出来，但蓝光一闪，却什么都没有出现。
羽墨又召唤了一次，然后又召唤了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现。
“蓝菲啊蓝菲，连你也不见了！”羽墨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开口说话，但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但下一刻，他感觉身体似乎被拉扯起来，有一股巨力将自己提了起来，那股力道越来越快，到最后羽墨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有一点模糊起来。
骤然见睁开了眼睛，羽墨醒了过来，眼前的黑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古老的石室，身边出现了一道蓝光，羽墨侧头看去，却是蓝菲正浮在自己身边。
“海皇，您终于醒了！”蓝菲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被羽墨召唤出来，但羽墨却好似定在这里面一般纹丝不动，宛若一块大石头。蓝菲推了好多次羽墨才醒过来。
羽墨又看了一眼四周，顾不败站在自己身边，纹丝未动，而他们所在之处，是一个宽大的石殿，殿里面空荡荡，只有刻满了花纹的石板在地面上延展开来。羽墨用灵魂之力稍微探查，便发现自己发生了什么。原来在自己的意识上面多了一个禁制，这个禁制可以将意识与身体分开来，难怪自己刚才无论自己探测都探测不到边际，原来自己根本没动用灵魂之力，只是意识在动来动去罢了！
将禁制扯碎开来，羽墨拿出黑刀开始查探这个地方，石殿有十多丈长便到尽头，两边的石壁上面刻着一把把立起来的剑，每把剑样子都不一样，有长有短，甚至还有一把小如手掌的小剑，走到旁边的石刻剑形上，羽墨伸手摸了一下那些纹刻，却觉得冰寒刺骨立即送开了手，旁边一把却是平和无异，每把剑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羽墨有些奇怪，拿出刀来挖了一把出来，但石头还是石头。走了一圈什么都看不见，地面也只有花纹石砖，看来这里真的仅仅是用来下禁制的而已。但这层禁制如此厉害，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那么设计这里的人，起码也是不世的强者了。
羽墨让蓝菲回去，然后走出大门去。梅红雪惊讶地看着羽墨走出来，疑惑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另外一个呢？”
“嘿嘿，他还在顿悟之中，但我已经超脱了！”羽墨笑了笑，来不及看周围茫茫群山一眼，转身过去，又从几米高大的敞开的黑门走了进去。
又有一道禁制向他包拢过来，但羽墨早有防备，立即用灵魂之力将其扯碎，他走了进来，眼前还是那个石殿，顾不败还立在原地没有丝毫动弹。他的身体比之前僵硬了许多，甚至逐渐开始有些冰冷。羽墨不知道他在悟剑还是怎么样，所以不敢打扰他，只要他的灵魂之火没有熄灭的迹象，自己就不必惊醒他。情况并未像羽墨所预料的那般，顾不败的身躯居然开始缓缓地凝滞一种灰暗色自他的脚下升起，慢慢地在向他的小腿上蔓延开去。
“前辈，前辈！”羽墨用灵魂之力探进顾不败的灵魂本体里面，却发现顾不败的灵魂本体已然收缩成一团了，一股从他灵魂深处泛出的寒意正在将他的灵魂冻结起来。羽墨扯碎了缚在他意思上的禁制，这才退出灵魂之力，然后用力将顾不败推醒。
“啊…！”顾不败骤然睁开了眼睛大叫了一声，平素平静的脸色此刻也露出恐惧的惊容来。
“这是在哪？”顾不败疑惑地打量着四周。
羽墨笑道：“石宫里面啊！”看来顾不败也经历了如自己一般的东西，只不过自己幸运一点，有蓝菲将自己叫醒了来。
既然他醒了，那也不必打扰他了，羽墨走出来，看看金狼，又沉吟起来。
“走了吗？”梅红雪坐在金狼的背上，疑惑地看着他。
羽墨看见顾不败在走了一圈宫殿之后也缓缓地走出了来，继而他身后沉重的铁门居然徐徐合上，又一阵地动山摇之后，这号称“绝强一剑”的密室又恢复了以往的寂寞与平静。
顾不败立在平台的边缘沉默不语，看着遥远的群山覆盖着皑皑白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寒风将他的衣衫吹起来，也吹动了他飞扬的白发。
羽墨也松了一口气，现在看来，顾不败不会再与自己为敌了，这样他与顾不败的仇怨算是解开了，只是这个孤寂的老人，此后又何去何从？即便似他一般的强者，也如此迷茫么？
羽墨走到顾不败身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顾不败也感应到了羽墨的意外之举，冷言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羽墨道：“前辈，您与我虽没有师徒名分，但你于我有教导之恩，我再次请求您成为我的师父。”
顾不败喟然叹道：“拜师…唉…不必了，有空，你到洛城陪陪我吧！”
羽墨顿时欣喜，刚想唤一声师父，但顾不败却已然跃起，飞向了远处。羽墨看着那飞远的身影，觉得此刻又落寞，又心酸，至于为什么心酸，羽墨也说不上来。
他站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转头笑道：“我们也走吧！”
第一百二十章 长老
羽墨跃上金狼背上，但山腰另外一边，却飘来了和太极削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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