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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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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问一只鬼族得出的消息是在洛阳城的死牢里面，还有五十多只，在洛阳城外东北另外一处小镇上也有百多只，而痴男怨女躲在了道始教里面修炼，没有跟出来。
羽墨当即回转，向着洛阳城东北而来，这种捕捉不费力气只管跑路，羽墨乐此不疲，但梅红雪却有些兴趣索然，早知道自己就不来了，所以她自己去了山野王的庄园里面游山玩水去了，对于防御这些鬼族羽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只是给了梅红雪一颗封印了金乌之炎的灵力球，要是遇上了丢过去立即跑路就是了。
在东北另外一个镇外又微微进补之后，羽墨这才向洛阳城飞来。洛阳城皇帝的天牢他倒是能潜进去，现在他又可以随意更换仪容，更不须害怕了，只不过这是在昆仑的眼皮底下做事，还得小心谨慎。
羽墨选了个黑阴的天气潜了近天牢里面去，弄晕守卫是很简单的，但用灵魂之力的话，羽墨怕会惊动天牢下那些正在尖叫着吞噬着亡灵的鬼族。所以他选择了委婉一点的方式，挟持了那位典狱长潜了进去。此时的羽墨已经记不起来自己有过挟持典狱长的经厉了。典狱长乖乖地将羽墨带了下去，一直到了天牢的最下层。羽墨惊讶地看到在这黑阴的地方里面，那些鬼族全身都在闪烁着耀眼的幽青光芒，便好似吃饱了得到了满足的一种宣泄。
有些鬼族全身的气息已然变成了漆黑的颜色，灵魂之火更是比之前高出了十几倍！羽墨没有废话，全部都包裹起来之后立即冻死一大批，剩下两只继续拷问。但这两只知道的事情很少，牠们袭击了鞑靼族之后得以壮大，跟着痴男怨女来到洛阳城之后便直接来到了这里。这样，羽墨的线索就断了！
当初从鞑靼族看见飞出来的鬼族还不少要是时间再拖久一点，这些鬼族或许就能分裂出更多来了！到时候昆仑就拥有了一只大军，近乎无敌的大军！真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即便为了私仇，也要让昆仑计划落空！尽数落空！
从天牢里面出来，羽墨决定去一趟道始教，即便昆仑在那里，也要去一趟，看看有没有机会去将痴男怨女其中一只抢过来。崇山上面的道始教道观，气势还是这么宏大，即便是在寒风凛冽的冬季里面，这里也带着让人心底发畏的威严，仿佛昆仑那阴冷的双眼，正在看着自己。痴男怨女的确在里面，就在昆仑身边，道始教里面道修的气息又多了许多，看来昆仑不遗余力地去招揽人手。潜伏在崇山道始教道观围墙之外，羽墨窃听着他们的灵魂波动。
痴男对于鬼族现在的待遇很满意，怨女则说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族人诞生，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修炼一阵之后，痴男忽然说起那批逃向别的方向的鬼族，或许自己可以将牠们带回来，昆仑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怨女觉得费力所以就由痴男自己去。他们唠叨了半日终于没有提及羽墨，羽墨估计牠们早已经将自己的情况报告了。痴男出行，倒是便宜了自己了！
“嘿嘿嘿，老天爷还是眷恋自己的嘛！”羽墨等到了天明，痴男终于出发了，他的方向，是向北而行。
“或许牠知道族人之间的联系也不一定！”让金狼在身后远远地追，羽墨跟在痴男身后一路前行。
奇怪的是痴男一路北去，羽墨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难道牠是想**群里面去吗？这个痴男，打的什么鬼主意？
羽墨不断告诫自己要耐心，所以追到了草原上羽墨也没有动手，要是这痴男不给自己带点惊喜，那立即吞了他作为惩罚也不迟！痴男原来还真是背着昆仑搞点小动作啊！
痴男一路北行，却是向着东北而不是西北，东北更加荒无人烟，他去东北干什么？答案很快便揭晓了，在东北的群山里面，还有另外一个鬼族的族群，而且还有另外一只族长。这个族群要比西北的族群要小很多，只有不到三百鬼族，但却住着一只与族长一般强大的鬼族。羽墨听到痴男叫牠：王！
与西北的鬼族不同，东北的鬼族，在驱狼吞吃了魂魄之后，会将剩下的都献祭给这位住在七米高的山洞里面的鬼王，东北的荒原山林里面还有不少树，这些树的树洞或者岩石下面，足以成为这几百鬼族的掩护。
“王，怨女与昆仑的协议已经商谈好了！我们将成为昆仑的战士，而等到战争开始，便是王重新掌控天地的时候了！”痴男飘然那个山洞，恭敬地说道。
“哈哈哈，痴男，怨女知道我的存在吗？”一个张狂的声音说道。
“王，我不知道，但我想她是不知道的，因为王的存在，只有族长能微微感觉到而已！”
“唉，孤老也死了啊，当初我们还一起冲杀呢！可惜我的父王与那大力神王一道战死，要不然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王又何须着急，只要有王的存在，多少族人都会有的！”痴男说道。
“很好，痴男，当我君临天下的那一天，你便会与我一道，拥有足以傲视天下的地位与力量！”
“多谢王的恩赐！”痴男的羽墨听起来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敷衍。
“你这次来，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件事么？”
“我还需将失散了的族人找回去，原来的居住地那里的族人全部被一个拿着‘日冕’的少年给杀了！”
鬼王的灵魂之火剧烈地波动了一阵，这才缓缓平伏下来：“连‘日冕’也出世了吗？哈哈哈，痴男，找到他，我要第一个杀了他，用他的人头作为我南下的垫脚石！”
“是！”痴男又说了些洛阳城的情况，便告辞了。看着痴男缓缓向南飞去，羽墨轻笑一声，快速地落在了那道山岭前的洞口外。
“谁在外面？”鬼王喝道。
“哈哈，你是说你要杀了‘日冕’的持有者？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羽墨湛蓝色的灵魂之力，瞬间弥散过了整个山谷。
从山洞里面飞出一头六米大蝙蝠来，但旁边蹿出一道金光，瞬间便将蝙蝠给扑了下来。
远去的痴男忽然感到一阵冰寒，灵魂深处没来由的恐惧让他迟疑了许久，他瞭望着远处痴痴地凝空了一阵，这才继续向南而去。
不仅羽墨吃得心满意足，金狼也吃得心满意足，所以撒飞四足飞快地向痴男飞去。本来那蝙蝠的力量也不错的，但可怜金狼为自己奔驰了这么久，也该给一点回报了，再跟牠抢食，估计这头大狼就要天天抱怨了。
跟上了痴男之后，羽墨又似等待着兔子撞上陷阱一般，等待着痴男为自己寻来补品。痴男果然很勤尽，几乎将能找到的四百多只鬼族都聚拢了起来，余下的那些没有族群的话，有可能会死去，也有可能慢慢壮大，经过几百甚至上千年之后，或许才会多生出几只鬼族来，在野外生长，速度总是要慢上很多，其一是因为没有足够强大的灵魂补充能量，其二便是在使用能力的时候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即便在与狼定下契约的时候，也十分耗费能量，要恢复过来，不是吸收一两只灵魂就能解决的。
当痴男正准备南去的时候，牠忽然认命地停了下来，然后与面前这个一下子几乎将全族族灭的男子迎空而对，显然他早有准备，捕捉的网已然合拢了起来，这几百族人，再无逃脱的可能。牠自己，也冲不破如此强悍的网！
“你还是追上来了吗？”痴男发出了灵魂波动，似乎对自己即将面临的死局没有很大的悲伤或者恐惧，相反，牠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解脱。
“你出现在北国的天空，又怎么能逃脱我的罗网！”羽墨将牠分了出来，然后将所有的鬼族都吸收了进去。
痴男看见羽墨的方式，似乎也不吃惊淡淡地说道：“你很强大，而且足够的强大，来吧，我早已经可以坦然地面对这即将到来的结局了！”
羽墨笑道：“很好，既然你如此淡定，那么我会换一种方式完成你的死亡！”
羽墨在临近洛阳城的时候，找了一个十七八岁的痴呆少年，要寻这样的人，倒也不难，只需要稍微打听，便能知道他们的方位，毕竟人们对于智力弱于自己的，总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羽墨将痴儿掠到了山林里面。他询问过痴男愿不愿意带他找到鬼族剩下的人，痴男的答案便只有“不愿！”二字而已，羽墨便试着用另外一种方式，看看灵魂深处，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秘密。
他驱散了痴儿的灵魂之火，然后将剥尽了阴戮怨气的痴男的灵魂之火放进了躯体里面。没有意料之中的排斥，痴男的灵魂之火缓缓燃烧起来，并慢慢延展出灵魂本体来，在延展出本体来之后，痴男的灵魂之火虚弱了许多，好似微微一阵风，便能将他吹死。
痴男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眼。为了以防万一，下了三层的灵魂契约。
“痴男？”羽墨微笑。
痴男用手，用脚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脸上忽然绽放出了笑容，甚至兴奋地又是捏又是锤，甚至用鼻子去嗅一切东西，完全像是一个出生的婴儿，在学习他骤然拥有的所有感官。
“哈哈哈，灵魂，原来如此神妙么？”羽墨笑道，这也是痴男的灵魂之火足够的强大，就差一线而已，牠的灵魂之火便会熄灭，所以并非所有的鬼族，都能转化为人的！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在清除了所有的记忆之后应该是回归到了最原本的形态，补充力量，然后在新的生命里面延展出自己的灵魂来，再被这个世界打上重重的烙印。但灵魂不会老么？或者说除了消散，灵魂会老死么？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冥魂的存在足可以证明灵魂具有的漫长寿命，起码在太古到现在，冥魂的灵魂还没有苍老的现象，老的只有他的思想他的思维！
羽墨感觉到了一股灵魂之力在自己身上探测而过，略微有些惊讶，因为自己下在痴男灵魂本体上的灵魂契约也被扫描了一番，然后痴男要将这契约挣扎开来。
“你不愿么？”羽墨问道。
“以我灵魂的高贵，又怎么能屈服在你的膝下！”痴男的灵魂波动传了过来。
“可惜，我还想收一个有足够潜质的手下呢！”羽墨叹了一声，他不愿合作，并且懂得运用灵魂之力，若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便会成为自己的大敌。
“有这么短暂的感觉，其实已经很美妙，但享受了这么奇妙的感觉，我便知道我的灵魂拥有无限的可能性，它从此高贵而不可侵犯，即便是强力也阻挡不了它与生俱来的不屈与桀骜，或许，给我一个人类的死亡，是我最好的结局！”
这一次，痴男却是用痴儿的嘴说出来的，声音还带走未成年前的尖锐，但话里面的含义，却是让羽墨从心底里面敬佩起来。
“为什么想死？毕竟你拥有的，是无限啊！”
“无限也代表着恐惧，得到也会失去，要在这无限里面选择一样，我做不到，也害怕去做。”
“有人拥有了生命，所以想着长生，你刚刚拥有了生命，却想着死！作为敌人，你让我敬佩，所以，我会让你的灵魂拥有配得起你的死法！”羽墨撤去了灵魂契约。
“呵呵，你也明白其中含义，不是吗，因为你的灵魂也足够的自由自在！我做万年鬼，成一朝人！这已然是上天厚赐，又何须期求太多！来吧！”痴男站在了羽墨面前，坦然张开了双臂。
羽墨伸指成爪，漆黑的利爪刺入了痴儿的胸膛：“享受这一刻的痛苦吧，疲倦的灵魂，然后你会在我的烈焰里面燃烧尽你这一生的枷锁！”
羽墨手一紧一把捏碎了痴儿的心脏，痴男的灵魂之火缓缓熄灭，熄灭，最后黑暗下去，什么都没有留下！
此时天空阴云重重，但却为何如此的辽阔，几乎任意驰骋，但哪里，才是真正的方向？或许飞到了前方，发现那里离自己的原点越来越远，也或许，当所有鸟都向一个方向飞翔，自己又怎么能向着相反方向而去？或许痴男证明了一点东西，活着，也需要抱着必死的勇气啊！
正在崇山修炼的怨女忽然没来由地一阵心寒，然后灵魂里面缺少了些什么东西。在昆仑宽大的观中，怨女忽然看向了殿外阴寒的天空，灵魂深处生出一丝悲哀来，似乎自己是从此孤独的存在，没有同类。
“痴男死了！”怨女幽幽说道。
昆仑威严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惊讶，但转瞬之后便化为虚无：“知道是谁杀的吗？”
怨女沉默不言，良久才叹了一声道：“杀的了痴男的，除了你，便只有一个人！”
“找到他，我要杀了他！”怨女怒道。
昆仑道：“不，他能杀了痴男，也能杀了你，我不想在我没有足够的鬼族前你这可以生出许多鬼族来的母体有损，我会找人杀了他的！而且会将‘日冕’带到你面前！”
怨女道：“为了帮你，我牺牲了所有的族人，希望这个小小的愿望，你不要失信，要不然你手里面的利刃，没准哪天就会转向你！”
“你放心，杀个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所以不用你出马！而且我也希望你作为剑柄永远地握在我的手中啊！”
“我需要什么，你很清楚！要是满足不了，我也没办法帮你！”
“你放心，你想要的战争，很快就会开始了！到时候，你将会是这世间无敌的存在！”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战患
羽墨在洛阳城外面搜寻了一番，花了七天的时间，终于又寻到了两只漏网的鬼族，他小心的将这两只鬼族装在了一只布满灵魂法阵的玉瓶里面准备着养大点进补用，很快就有战争了，这两只鬼会在战场上实现牠们的价值的。羽墨小心翼翼，又加了几层灵魂结界之后这才放心，这东西就像剑一样，弄不好没准会伤到自己，不过鬼王的力量会让他的灵魂之力比现在再增上一两倍，这些鬼即便再恐怖，也翻不出自己的手心里面去。
心情大好的他回到了风月庄，这一次出来也差不多用了一个半个月的时间，估计剑宗那里也应该有情报发回来了。
梅红雪坐在山庄里面临湖的亭子边上，看着她百看不厌的落雪在湖面上堆积，羽墨第一次来这亭子的时候，还是与冥魂一起来的。羽墨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了一阵，落雪簌簌，雪花摇摇摆摆，最后还是落在了地面，成为地面千白之景里面的一朵，或许它有所不同，但落入这么多雪花里面，却与别的雪花没什么不同了！
“你说，雪花有感情么？”梅红雪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羽墨叹道：“有吧！在我看来，水有着自己的感情。”
“小家伙，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本少从来善良，你没有发现而已！”羽墨忽然拿出了黑骨梅花扇，撑开来扇了扇，虽然为了显示气概，但似乎与此刻冷景实不堪配，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不禁笑了出来。
梅红雪却更加欢喜，笑得益发灿烂。
“呵呵，不说这个了！”羽墨将扇子收回怀里面放好，这才问道：“剑宗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梅红雪白了他一眼道：“我是盟主还是你是盟主，没大没小！”
“对不起盟主，晚生失礼了！请问剑宗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你还不是当我是个传话筒！”梅红雪不满道：“剑宗没什么消息，你那眉山城可要遭殃了！”
“什么？”
“大白派人传来消息，说皇帝准备开春的时候攻陷眉山城，好驱除眉山城的黑帮将眉山城重归于朝廷治理之下！”
“这消息确切么？”羽墨完全没有想到东极居然连一个小小的眉山城都不放过，他已经撒了大把的银子，难道还填不饱那些当官们的嘴？”
“当然皇帝的诏谕都下到将军的手里面了，将军已然准备派出一万军队去攻打眉山城了！”
“一万？”羽墨更加吃惊，天下太平久无征战，就连远居塞外的鞑靼对皇帝的统治也造不成威胁，这次难道是要显示君威？而且眉山城黑帮总共也不过两千，怎么说也不可能需要一万多人啊！
“不对不对。”羽墨站在旁边寻思道，两千人流匪，怎么也用不着调度一万人去攻打，很显然以眉山小城怕是连朝廷卧虎藏龙的一千人军队都打不过，更别说是一万人了。自己给那些大臣们送了钱，应该有点效果，但也没听斗虎跟自己汇报说那些人被抓了啊！
“攻打眉山城的建议是谁提出来的？”羽墨忽然问道。
梅红雪意兴阑珊地道：“听说是大将军提出来了，有些大臣还反对来着，应该是你的钱发挥了用处，但国师站出来说皇帝天威怎么能不服有不服皇化的地方，道始教也会随行一道昭示天恩，这下子征你那眉山城的事情就决定下来了。”
“国师？”羽墨眼睛一亮，忽然间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梅红雪皱着眉，对他忽然发笑十分不解。
“是昆仑举起来的屠刀那就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了，他需要人命来养活鬼族，发动个战争正好合适，而且据我看来，眉山城只是顺道灭之，真正要灭的，是剑宗。”
“可是那些是鬼族啊，这样做是不是太有伤天和了？”
“嘿嘿，恰恰相反，战争是名正言顺的屠杀，正好养肥见不得光的鬼族，哼哼，真是好算盘啊！这把刀举起来，俗世界与道修界，或许就要展开一场大战了。”羽墨心里面其实是在狂欢，乱起来正好，他还希望乱起来呢，要是西王母跟昆仑先斗起来，自己还好趁便宜去捡几个神来吃吃。
“大黑大白呢？”羽墨问道，庄园里面似乎也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
梅红雪拍拍手，从旁边立即跃出一个长老来待命：“去将副盟主叫过来。”
两人又聊了一阵其他的事情，大概将昆仑的意图都估摸了一下，入夜的时候，大黑先到，大白带着十多个长老也赶了过来，因为听说事情紧急，所以将重要的人都带了过来。
“主人，公子！”大白大黑站在两人面前，身后是一溜梅花黑袍的长老。
“大黑大白，相信你们已经将朝廷开春便攻打眉山城的消息传下去了吧？”羽墨微笑地问道。
大白年纪不小，头发白苍应道：“都传出去了，而且还叫各地的人要收敛一点动作，免得顺手给朝廷灭了。”
“嗯，将我们在眉山城的人，都散到各地去，包括白虎帮，最好一个联络点不要超过一百人，要是人数多，就躲到城外庄园或者深山老林里面去，严密监视朝廷军队的动向，遇到征剿的话，不得抵抗立即撤退，你传我令给天震，叫他向美人庄东北方向撤退五千里，不，七千里，越远越好，带上全族老幼，将美人庄的东西都搬空带过去，这就当是训练了。”
大**：“公子，朝廷只是攻打眉山城，为什么连梅花盟也要如此大动干戈，我们刚刚建回联络点不久，这般撤退，只怕要伤了元气啊。”
“朝廷攻打眉山城只是一个幌子，他们另有布置，正是因为我们刚刚恢复回来，所以才不能给道始教顺手给灭了，让各地的帮派也都收敛起来，不要去触动朝廷，最近梅花盟接的生意，也不要与朝廷有关。”
“这…”大白道，“公子，这是不是太小心了？”
梅红雪在旁说道：“道始教推动这次征剿是有目的的，而且那个目的是见不得人的，你们吩咐下去吧。”
“是，主人！”见梅红雪都开口了，大黑大白也不能说什么了，连忙下去安排了。
梅红雪道：“这下子又得忙活了，呵呵。“羽墨笑了笑道：“走，我们回一趟眉山城。”
羽墨担心天震一族人不肯听命，所以要亲自回去一趟，斗虎那边倒是没什么怨言，梅花盟几乎都替代了白虎帮的帮众了，所以在将消息散布到眉山城每一个角落之后，斗虎带着人，也跟着堕天们撤退。羽墨与云鹏商议了一阵，云鹏却不肯归随羽墨，这样子飞鹏帮势力大增，很快便占领了整个眉山城。将在营地里面的粮食都掩藏好之后，羽墨这才驱着金狼伴着梅红雪来到了林城。林城里面梅花庄里面的人已经撤去了不少，余下的也都扮成仆人卫队的样子，这般布置引来的不满倒是很多，但都被大黑大白压下去了。梅花盟主要的行动，便是集中在观察朝廷的动向，大将军雷厉风行，已然开始整肃军容了。朝廷的常备并马总共有十万，还有七八万是各地城主府的兵马有多有少，散落在各地，要是战时，如果紧急招募的话，可以达到五十万。但现在只是征讨眉山一个小城，要是再行招募，那就太离谱了。
天下和睦，久无征战，各地的兵马都荒废日久，马生肥膘人生堕，正好趁这一次一起整顿整顿，所以又须拨下不少钱粮来。羽墨倒是很想再次光顾皇帝的宝库，将他的宝库搬空，到时候他无钱养兵则需要加税，富的还是自己。只不过他回到林城的时候，恰巧地便赶上了剑宗发生了变故。
师道日益暴虐，失去了一只手之后性情也变了许多，动不动便挥剑杀人。本来宁坚的城主府里面人心不稳，又被梅花红的哥哥威胁了一番，益发让人恐慌不定，而且师道和太极杀人一事还未澄清，现在师道又随意杀人，益发不得人心了，和太极与树作去劝过几次，但都被师道骂了出来，恐惧的情绪从天山转移到了宁坚的城主府里面，许多弟子都思量着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了。剑宗许多弟子招收自名门望族，也有不少是孤儿弱小，有家的倒还可以归家，但没有家的自小便长在天山上面，一时之间无所适从，而弟子们竞相谣传师道让弟子送死之事，又杀了梅长老灭口，这些言语让师道听到了，凶戾日增。
首先是武锋忍受不了师道杀了自己徒儿找师道理论，但一番理论下来不禁没有用而且师道还将他大骂一顿，武锋怒火冲心，立即领着弟子离开了宁坚城主府，即便和太极宁坚相留，也没能留住。这下子几百人的队伍去了一百多，有些弟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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