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骄天-第1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数倍有余,狠狠地压了下来。那上面的气息居然将他手上的神力给消融掉。昆仑本急欲逃走,但面前被拦登时大惊,大喝一声身上神光骤闪,巨大的震荡之力居然震得金狼松开嘴无力地摔落地面去。羽墨咬牙狠戾反身回转将“堕天”向昆仑前面甩去,“堕天”骤然放大挡住昆仑去路羽墨狠力冲去抱住了昆仑的后腰!
“落雪!”羽墨双手凝出了落雪的法阵,此刻他已然感到一阵力竭神昏,刚才大范围施展落雪还有“一剑”,此刻力量都感到了不支。
昆仑怒哼,伸手排在身后,羽墨凝出了黑甲,死死的抱住了昆仑。落雪凝聚在昆仑腹上,与他身体的神光抵抗起来。
“嘭!”昆仑抬起手肘来狠狠地朝后撞去,登时撞在了羽墨胸肋,一撞之下,神衣上护住之力骤然震动出来,居然将他的手震开。羽墨死死抱住昆仑,拼命地施展开落雪来。
昆仑大急,欲伸手去扒开羽墨的双手,但那双手上的落雪提醒他此刻伸手过去,双手就要废了。他又聚起更大的力气用手肘不断撞击羽墨,一道又一道的神力浩瀚无匹地击撞过来,即便神衣也未能完全拦下那股巨力,羽墨的胸口骨头被震得碎裂,心脉剧痛,忍不住吐出了血来。
炙热的血,将羽墨的眼睛尽数迷糊,羽墨牙齿血红,却死死地咬着。又紧紧地抱住昆仑,再次提醒自己死也不要放开!
昆仑感觉到了腹中那双手正在不断地突破他的护体神力,大怒道:“当初就该杀了你…!”
但羽墨却毫不作答。昆仑怒哼:“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我吗?”
他伸手聚起自己身上激斗之后残余的神力,手上的那团芒光耀眼异常,凝聚的力量甚至都引动了空间在不断地晃动,这是他强力的一击,而这一击,足以开山断流,昆仑相信抽取了自己身上大部分的力气的这一掌,足可立即催化身后这碍事的狗东西!
“去死!”昆仑大掌落下,那掌上凝聚出来的强大威力足可开山断河,羽墨的神衣被扯碎开来,化为点点金光消散,然后巨掌击在了黑甲上,黑甲瞬间碎裂,收了回去,冲击力直接透过了他的胸口。
剧痛!唯有剧痛!这剧痛几乎让羽墨立即晕过去。
即便忍受疼痛如他这般坚韧者,也几乎承受不了胸口尽数被毁的这种滋味!
但这剧痛,又如何能痛得过他的心痛?那那四个死在自己面前的女子那凄婉哀绝的面容,一一闪过他的眼前,滔天的恨意,又岂是这等剧痛能够消弭的!
他口中再次鲜血狂吐,甚至染红了昆仑的后背!
“落雪!”羽墨死死咬牙坚持,一双手都绞在了一起,让他此刻即便是死,也不肯放开双手。
落雪开始融入昆仑腹内,他那滂湃的神力在不住地抵挡,羽墨拼命聚起灵魂之力要给他一个灵魂冲击,昆仑倒过身子来,猛地向地面上撞去,势要将羽墨撞死于自己身后。两人齐齐撞上了地面的大石,至将这块五米大石撞得粉碎才止住身形。
“噗!”羽墨一口血吐了出来,他咬住牙齿,灵魂之力发出了一个灵魂冲击,昆仑脑中剧痛,神光涣散落雪骤然冲入了他的腹中,消融起他的身体来。
昆仑愤怒得难以抑制,又高高跃起瞬间又撞落地面。随着一团黑芒撞落地面,地面陷出一个十米的大坑来,深达六米的坑定,是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羽墨此刻凭着一股意念在撑持,他口中喷出殷红的鲜血,早已然将他的牙齿身体全部都染红了,在这一口血吐出来之时,还夹带着他的血肉。
“放开!”昆仑已经看见自己的腹部少了一圈了,而那双手还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腰。
“去死吧!”昆仑又再次高飞,羽墨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召唤出了斩羅绝,用灵魂之力将它抵在自己的后背心口上。昆仑再次撞落地面,斩羅绝撞在地面上,透过羽墨的后心一道插入了昆仑的心脏。昆仑身上神光骤然涣散!
那一瞬间,只有斩羅绝刺穿了昆仑胸口的刀尖在狞笑!
这一刻的同归于尽,是因为那四个钟灵荟萃的女子死前的哀婉,还是因为你放不下的心结?
为了她们死前的那一幕,玉惜的笑容,莹儿誓陪自己一辈子,碧玉的《淇奥》,高小苦那最后举到一般却坠落下去的手…为的,只是她们为了自己活,尽皆震碎心脉的坚决!
“落雪!”羽墨大喊,掌中冰雪凝聚,透过了涣散的神力护体,染上了昆仑腹上的血肉,羽墨的双手更加深入,直直地挖进了昆仑的腑脏之中,落雪再次暴涨,那冰晶融去了昆仑的内脏,无声无息之中,露出了他的脊骨,在那誓死不放的双手,透入了昆仑的身体,融断了他的脊骨,然后羽墨只感觉双手一空,似乎有什么断掉了!
那一刻,他想哭,他也想笑…身体与灵魂上的剧痛,却让他清醒过来他此刻还在战斗,还在…复仇!
他要他死,身形俱灭!羽墨的双眼里面,又燃起了熊熊的火光。
“不可能…不可能!”昆仑身子剩下半截,躺在羽墨身上无力地看着自己的胸口,斩羅绝穿心而过,即便他此刻有神元护着,但只要刀一离开,他的心脏便会碎去。
羽墨撤去了斩羅绝,然后躺在地面上大口地喘着气,昆仑的灵魂之火在缓缓的熄灭。羽墨稍喘息一阵,撑着身体的伤痛将昆仑推到一边。
“昆仑,你也有今日!”
“不可能,不可能的…!”
“当你杀死她们的时候,我在梦里都想呼喊你现在说的这句话…她们死在我面前的时候…”羽墨狠狠地咬着牙,勉强抬手朝天轻指。
“落雪!”
这飘飘荡荡的雪花,有着倾世的雪白与美丽,莹亮而洁白,闪动着轻盈与柔和缓缓而落,但这飘飘荡荡的雪花里面,却承载着死亡,而这死亡,蕴含着羽墨所有仇恨凝结的冰冷,缓缓而落!
两米宽的法阵勉强将昆仑的身体覆盖,然后落雪齐下,昆仑徒劳地想要撑起身子来,落雪降在他身上,消融了他的肩膀,后腰,然后到双腿,然后剩下头颅,一道神光凝出,成为一个巴掌大的圆球,一朵雪花沾上那颗神元,将神元的光芒消散了一点,接着又是一朵雪花,又是一朵雪花…那颗神元,在这两米的落雪里面缓缓散去,最后消失在虚无之中。
看着消失了的昆仑连灵魂,甚至神元都没有留下,羽墨瞬间只觉得魂魄飞离,他呆愣起来,似乎不敢相信,还伸手去摸了一下那先前还躺着一个昆仑的地方…真的死了!
“哈哈哈哈!”
“啊…!”羽墨狂笑了数声,声音正在不断传荡之际,他转而又仰头嚎叫起来,当他头落下的时候,嚎叫如悲愤的宣泄,也如对天的怒吼,更似悲哀而无力的…幽咽!
刹那泪落…
只因为心已碎,魂已断…
只因为那日夜里四个站在他身后齐齐握手的女子,眼神的坚决。
只因为在他回头之际,那冲她们心口震散的力量,还有那破碎的心脉!
但,那四个与他相依相伴的女子,如今又在何处?
“呜呜呜…小苦,玉惜,莹儿,碧玉,你们看到了吗?他死了!你们看啊…他死了!哈哈哈,他死了啊!你们在哪…呜呜…!”
羽墨倒在地面上抽噎起来,心中只有无尽的悲戚,甚至于声音嘶哑得发不出声来。
“你们在哪,高小苦,你别死啊…我还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呢…玉惜,莹儿,碧玉…我陪着你们,跟你们笑,跟你们哭…他死了,他死了啊,你们别走啊…你们回来啊…!”
可他一声声的哀嚎撼动,苍天却无丝毫怜悯,风依旧吹,大地依旧如此漠然…胸口上几乎碎散的骨头和内脏受他哀嚎的牵动,又吐出一口鲜血来,他急速抽噎几下,胸口上大团大团的血不断落下,无力地抽搐几下之后,他终于痛晕过去,倒在地面上。
绝峰青红赶到当成的时候,却看见一个少年又笑又哭,身上全是绽开的伤痕,而嘴上身体全都是血。
“他是谁?”绝峰有些奇怪。
青红道:“他身上有剑宗弟子袍,想来是剑宗的,先救回去再说吧!”
“你看他胸口都碎了,没什么希望了吧!”绝峰走过来将他的身体翻过来,惊讶地看到他的眼下脸上,有两道触目惊心的血泪…“这…?”
“唉!”青红叹了一口气,问道:“还活着吗?”
绝峰查探了一阵,羽墨的后背好似稀泥一样几乎被绞成了一团,但他居然还有微弱的心跳。
“看似没死,我看离死了也差不多了!”
“即便死了,也要好自安葬啊!”青红慈爱地将羽墨托起,向着剑宗飞去。绝峰的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四周残迹许多,旁边的地面上,还躺在一条金狼,绝峰心念一动,这不是那日顾不败弟子的狼么?
绝峰一伸手,将金狼托了起来,随着青红回山去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审判

在黑夜里面走路,除了孤寂还是孤寂,但羽墨此刻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卸去了些什么,然后坦然接受了些什么,走着走着,他回到了伴月城的大街上,落雪纷纷,望月楼在月河涛声之中依旧欢声笑语。羽墨惊喜地看到一个个女子们站在楼上,盈盈地望着街道上面的他。白色的落雪伴着灯光莹亮了,楼上女子们的笑脸,小昭与琴儿箫儿,柔柔地喊着公子,而高小苦脸带嗔意为了装成熟而只是微笑,玉惜莹儿碧玉都站在一起,笑得如花似玉。羽墨一个个叫过去,可是他的声音似乎有魔力一样,他叫一个,那些女孩子便消失一个,心酸瞬间弥散,眼泪滴落,当他叫完最后一个的时候,望月楼变成了破败的样子,然后他跪倒街上,眼泪抑制不住地往下落。长街上黑暗的阴处,忽然走出来几个人。羽墨一个个看过去,又欢喜地笑起来,原来走来的人,却是白墨,斜月,戒空,通天,等他跑过去的时候,景象却变了,白墨吐血而亡,死前让斜月好好照顾他,斜月抚着他的脸消散,还对他说他很有意思,戒空焚烧的火焰带去了他的躯体与生命,羽墨伸手想抓住,但却什么都抓不住,通天死在他的落雪上,羽墨只觉地心都要碎了,他像个小孩一样哭着喊着不要走不要走,但长街空寂,到最后只剩他一人,忽而一个人走过来将他的头轻轻拥入怀中,羽墨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那柔柔的身躯如此温暖,似乎可以承受他所有的伤痛,给他的心一点温暖,一点安定!
“云萝…!”羽墨的泪水又落了下来。
“哭吧!”梦中的云萝轻轻说道。
“呜呜…他们都死了,你也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了,是我没用,是我没用啊,我没能保护她们,她们都死了,是我害死了她们啊…我真没用啊…!”羽墨恸哭,泪若雨下。
“我们,都在你的心里!”云萝柔柔地安慰,轻轻地抬起了他的脸。
羽墨泪眸之中,看见一个温柔的笑脸,但那笑脸却瞬间变得虚幻起来,然后便化成了西王母那摧毁一切的飘带飘过她的身体,扯碎了她的灵魂!
“云萝…啊…”他只觉得心一下子又碎裂了开来!
然后场景再换,又变到昆仑追捕他的那个晚上,那四个震碎心脉死在他面前的女子…“小苦、碧玉、莹儿、玉惜…是我没用啊…斜月老头,戒空师兄,你们都在哪里,求求你们…别走…求求你们别走啊…!”
羽墨用头又复猛撞在街面冰冷的石板上,那深深的无力与悔恨,折磨得他死去活来。长街上又阴暗起来,依旧如此冰冷,所有人都消失不见,只有寂寞的风瞬间刮来冻结人心的寒冷…然后又是黑暗…羽墨骤然间醒了过来,胸口传来的剧痛又让他差点晕阙过去。他回忆起梦中的情景,脑海里面的阵阵残余的剧痛让他清醒过来,他连忙抹去眼角残留着泪水。羽墨查看周身,胸口上裹着布条,看来是被人救了,但这里如此昏暗,应该是个密室。羽墨放目看去,四周皆是石壁,在身后有一个高台,倒像是剑宗供奉长老牌位的密室,待羽墨看见高台上的七把长剑之时,他才确定这里是剑宗的密室。金狼就躺在自己身边,不过虚弱至极。看来自己晕过去没有多久。
羽墨立即唤出了蓝菲给自己与金狼疗伤,金狼的伤势很重,胸膛的骨骼几乎都碎了,有些骨头都穿入了心脏的**,金狼用自己的力量护住了心脏,可惜牠自己也治疗不了,唯一的好消息是脊骨未断,只是开了几条裂纹,羽墨用自己恢复不多的灵魂之力给牠接好之后,在蓝菲几个治疗术下面,金狼的身体缓缓复原力量慢慢恢复流转。
羽墨则检查起自己的伤势来,他记得昆仑一掌下来,自己的几颗心脏都碎了,但现在十颗心脏都完好,看来是东皇钟的力量将自己救了回来。羽墨呼吸几下催促再生能力疯长一阵,胸口的疼痛感便消失了。身上的兵器一件不少,那黑甲此刻已然愈合起来,只是他此刻体内空虚得很,熔炼的后继之力都没有了!羽墨连忙用灵魂之力掩饰了一番,这才急急地修炼起来。自己脸上的面具已经没有了,那么可以说剑宗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眼下要紧的是保住命再说!
杀了昆仑的确是去了心头一个大患,而且心里面也觉得对得起高小苦几人,但可惜,四人已然不能复生了!想到这里羽墨又觉一阵心酸,眼泪又泛出眼眶来!
他连忙眨了几下,止住了泪水,看来与昆仑战斗的那几下,将体内吸收来的力量全部都给用光了,现在最好是装死,但要装得像,实在不容易。
蓝菲几个治愈术施展之后,又为羽墨施展了两次,羽墨惊讶她的进步,蓝菲却黯然地摇摇头,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蓝菲,你怎么了?”羽墨不禁问道,自己活着,那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啊。
蓝菲摇摇头有些伤感地说道:“海皇,你每次都是自己去冲杀,受伤的时候也不会想到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哈哈,你也看见了,我都差点死了,你出来只是多一个陪葬的而已!你看,我这不是活下来了吗,而且你现在发挥作用对我来说更好,你快些回去吧,有人来了!”
蓝菲连忙掩去眼泪,钻回“海之蓝戒”里面,羽墨连忙躺了下来,又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而且身体上气息微弱,怕撑不长久了。
“他还未醒啊!”洞口传来青红的声音,“你真的打算处死他?”
绝峰叹道:“此人不死,剑宗不安!剑宗许多事情,都与他有关联,待审讯问清楚之后,必须处死免得留下后患!”
“刚才你那女弟子似乎也来过,她说了些什么没有?”
“夜樱啊,她只是说来看看,毕竟这是打败她的人,她说想看看他的真容!”
青红叹道:“唉,这么俊的一个少年郎,要是我在年轻一点,没准都会心动!”
绝峰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那徒儿喜欢上这包藏祸心的人不成?”
夜樱来看过自己?羽墨的灵魂之力在疯狂的运转之中,虚弱可不是他想要的,有灵魂之力在,他就能逃出去。
“这可说不准!”青红叹道,“你可想好了,他可是顾不败的弟子!”
“哼,想来他连顾不败都骗了!清水玲珑假面,想不到他连这等东西都有!”
羽墨感觉到他手上拿着的,正是自己在北海带回来一直帮了他大忙的面具!
“唉,他是魔,只能藏头露尾地活,有这种东西,也不奇怪!”青红叹道。
绝峰却挥出一道剑气,将假面给毁了,然后道:“哼,他将整个剑宗上上下下都骗得好苦,这件事情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怎么样也要等他先醒过来再说,受那么重的伤,能活下来,算不错的了!走吧走吧!”青红摆手道,绝峰看了一样,转身走出门去,密道的门,又轰隆隆地关了起来。羽墨还探查到他们下了四道禁制,一道比一道强。
金狼勉强站起身来,伸头过来舔牠的脸,显然牠感觉到了主人的虚弱,呜呜地用头拱着羽墨。对于金狼这么强的恢复力羽墨一点都不吃惊,在那只白狼的肚子里面,自己砍开了牠的心脏过一阵都能愈合,狼这种恢复能力,倒是跟自己有得一拼。
羽墨伸手摸着牠,让牠靠在自己身边,闻着牠身上混合了血腥的味道,羽墨不禁叹了一声,多亏了牠咬住了昆仑,要不然自己“一剑”过后真是虚弱,根本擒不住昆仑。不过昆仑那一掌实在够凶的,几乎将自己打了个半死,两件以防御力著称的绝世的神衣都给他一掌毁了,还将自己自豪的黑甲给打个粉碎,想来他将所有力道都集中在那一掌了,所以后来的攻击才没有那么强,自己双手全部都附上了落雪,他也不敢伸手过来拨开。用两件神衣换昆仑一条命,太值了!
不过他想想也觉得后怕,要不是“一剑”击中了他耗费了他不少神力,而他又被金狼咬住,那全力凝聚的一掌又没打死自己,而到最后自己拼死坚持,或许现在死的就是自己了,想着他心脏碎了,身子断了半截,还能挣扎着爬起来,这么强悍实在是太可怕了!羽墨想到了许多如果,而且他觉得自己此刻能活下来,除了那两件神衣还有身后这副重甲,与东皇钟无以伦比的恢复力外,很重要的是他的灵魂之力足够的强,落雪是在灵魂攻击的时候昆仑身上神力涣散的瞬间才攻进去的,要不是有那一下导致昆仑力量大损,或许再多的如果也不能成为他此刻活着的理由。
羽墨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修炼起来,不知道他们还会怎么虐待自己,所以尽早恢复实力是必须的,而且尽快下山去完成熔炼。他在熔炼的时候不能发挥最大的力量主要是因为他熔炼的时候体内的力量极不稳定,所以只能将使用范围压制在一个很低的范围里面,这次对抗昆仑,所以狠命地将体内的所有力量都给用上了,这也造成了他此刻的极度空虚,没有了神衣四倍的加持,这种慢速羽墨一时间甚至都适应不过来。好在他还有蓝菲,蓝菲的进步,比他还快!
思虑一阵,羽墨心头阴霾散去不少,居然开始跟金狼逗玩起来,金狼呜呜直叫唤,张嘴轻咬着羽墨的手。
过了四个时辰,蓝菲又蹦出来,给金狼跟自己都施展了治愈术,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恢复了一点,羽墨笑道:“蓝菲,还有更强大的治愈术么?你现在用的虽然好,但似乎力度不够了啊!”
“海皇,我已经在学了,但下一个等级的术法,我还没有能力施展…!”
“嘿嘿,没关系,要是能逃出剑宗去,我陪你到海里面打猎去,要不…那条小白龙你也吃了?”
蓝菲嘴一嘟说道:“这可不行!牠现在可是我很要好的朋友呢!”
“呵呵,蓝菲,你敢跟我叫板?小心我罚你给我生孩子!”羽墨笑眯眯地打趣道,这小妞倒学了点人情味了!
蓝菲道:“海皇,我知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所以我不怕!”
“要是我不是开玩笑呢,你们美人鱼这么好看,小爷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呢!过来,让我看看你长胖了没有!”
“哼,不给你看!色海皇!我回去修炼了!”蓝菲嘟嘟嘴,钻回了戒指去。
羽墨嘿嘿一笑:“唉,小金狼,你觉得这美人鱼怎么样啊,海皇我送她给你当老婆你愿不愿意啊?”
“你敢…!”蓝菲的意念传来,似在戒指里面挥舞起了拳头了。
“哈哈哈!”逗趣了一阵羽墨倒是多了点笑容,人生最重要的,是保持乐观啊!只不过此刻是刚出狼嘴又进虎穴啊,等金狼伤好力量恢复,应该就是离开的时候了,有绝峰青红在,他们想来也不怕自己耍什么花招。上次被关起来要处刑是在云台峰了吧,那时候云萝还闯出来救自己,但现在,只能自己想法子了。
他们还要询问自己,倒是可以要挟来吃顿饭,但过了一阵,羽墨便又想到了一个主意,反正都是逃不掉的,不如不逃,自己不是还有一个太古的禁制法阵么?小爷下个九次,看他们怎么闯进来,但他当即推翻了这一念头,这样死守,自己怎么敌得过绝峰他们那等修为,迟早有一天他们会破了禁制。苦思良策之际,当羽墨回头望向那高台的时候,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当羽墨被困在剑宗的密道里面之时,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在过新年了,辞旧迎新人们欢欢喜喜地庆贺新春,处处张灯结彩点起火红鞭炮燃起缤纷的烟火来,梅红雪无聊地看着脚下的林城如此的喧嚣,但她却感到阵阵的落寞,没有那个人陪着,什么事都没意思,有他在,连干坏事都这么有意思!他到底在哪里?去了剑宗不回来了么?还是回不来了?
琴儿箫儿与宁琪嬉闹了一阵,看着城主府上空爆散开来的烟花,琴儿脸上忽然闪过一阵黯伤,连宁琪叫了她两声,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琴儿,你怎么了?”宁琪关心地问道。
琴儿道:“小姐,我是觉得这些烟花这么漂亮,一下子就没了太可惜了!所以有些感伤罢了。”
在望月楼当了四年的琴儿姐,这份镇定自如可还是有的。箫儿看了看她的脸色,顿时明白她在想什么,但此刻心迹,又如何能表露出来呢?
宁琪道:“呵呵,你们很快就看不到了。这次朝廷征剿剑宗,剑宗大获全胜,爹爹此刻就在剑宗,今晚我们就收拾东西,明日便上剑宗去!”
“啊,这么着急,可是现在是过年啊!”琴儿还想去梅花庄看看,但苦于一直没有时间。
“你们放心,我会像照顾姐妹一样照顾你们的,到了剑宗,我们就是师姐妹了,以后就没有小姐丫鬟,而且啊,剑宗的新年,其实也很热闹的!”宁琪一阵期待,心早已飞到了剑宗去了。
见琴儿还想说什么,宁琪说道:“琴儿,你也知道,剑宗以后或许就是叛逆了,你们要是不愿意,也不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