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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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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那你死给我看看啊！要不是我结识了两个义姐义兄，我早就死了！我梅花红的相貌，就是照着我义兄的相貌改的！我师父…当然，不是顾不败，顾不败只是教我剑技，没承认我是他弟子，我的另外一个师父，用他一半修为将我的魂给拘了回来。哼哼，和太极啊和太极，你使的好毒计啊！我现在都忍不住要佩服你心机厉害啊！”
和太极冷眼看着他道：“我哪里又用什么毒计，你这疯狗还想咬人吗？”
“哼哼，要不是我被关了四日，我也不会想清楚你的险恶用心。起初剑宗死人之时，我还以为是通天教主要灭你们剑宗特意让人布下的迷阵，但我反复确认，通天教主并未设下此计，我着实疑惑，想来剑宗上上下下也疑惑不解，后来剑宗下山避难，又发生了我的事情之后，我义兄梅胜雪断了师道一条臂膀，我心中还高兴这下怎么说都替我报了仇了，但后来，我听到我道始教的探子禀告说师道性子日益暴躁，多杀弟子，我还以为他是因为断臂之恨才会如此，但事情却不是这样，直到后来和太极当上了宗主之后，我思索四日才幡然领悟过来，这都是和太极设下的计谋，下手暗害弟子之后将弟子们逼下山去，然后再伺机谋夺宗主之位，而正好师道宗主横遭此难，他正好趁机下手夺了宗主之位过来！”不就是诬陷吗，看谁赖得过谁！羽墨心里面冷笑。
赵权站出来冷声喝道：“我师父才不是这样的人你这是血口喷人栽赃陷害，你自己都洗脱不了嫌疑，没准那些弟子跟梁都长老是你下手杀的！”
“哼哼，赵权，你为你师父辩驳这很正常，但你师父的确不是什么好人，通天教主是想灭了剑宗，所以在剑宗离山之后还要调拨剑宗回山来好一举灭之。我是不希望你们下山去的，在与和太极师道商量的时候都是你和太极催促师道宗主下山去的吧！”
青红在旁看了许久，给绝峰传音轻轻说道：“此人心智实在高绝，诬赖之言说得顺当无漏，又处处显其大度，实在厉害啊！”
绝峰回话过来：“他百倍抵赖诬陷，只他是魔孽一条，他就得死！”
青红点点头，不动声色。
和太极站起来说道：“你说得没错，是我力主下山去的，但我和太极对天发誓，杀害弟子与梁都长老之事我绝对没有做，当这剑宗宗主，也是情危之时预料朝廷会对我剑宗用兵所以才临时上位，若是诸位不信，我请立即辞去宗主之位另择贤良来担当此任，我一心拥护绝无二话！”
和太极说得情真意切，倒是让不少人同情相信，羽墨说的也不无道理，两下相较实在难辨真假。
武锋道：“你真是卑鄙无耻，到了现在还想害人，告诉你，和师兄当宗主的事情，是我一个人力顶他上去的，他还百般推脱，我强求之下，他才勉强答应。”
羽墨冷笑道：“武锋长老，你听说过古时候有位高权重的大臣被他的臣属推上皇位，那位大臣还要三次推辞吗，当了婊子，这牌坊还是要立的，一个宗主，总不能背上不仁不义的罪名，这不仁不义之事，当然是让人替他去做！”
羽墨又咳几声，气喘嘘嘘，刚才机变顺如流水，此刻他却变成了病夫一个。
“啪啪啪！”青红在旁拍起手来，呵呵笑道：“巧舌如簧机变多智，这几个字用来形容你再恰当不过了。”
“老奶奶，我知道你们今日是定杀我的了，临死前怎么也得将真相讲清楚，要不然剑宗上下皆被愚弄其中，实在是天下第一冤屈之事了！”
“呵呵，说清楚最好，大家都可以知道真相这岂不是很好吗，至于对错，自有分晓！”青红观察良久，绝不着急一时，这等人物，与之智辨都是一大乐事，立即杀了太是可惜了。
戒相沉听良久，见他身有伤患，推掌为他输入一些佛力，戒相气息沉厚，乃是良助，羽墨立即谢过，将脸色摆得好看一点，其实这点力量在羽墨看来也不当什么事。
“戒色，你言了许久，我且有一个疑问！”
“圣僧请说！”
“你说你是道始教教众，这是为何？”
“观月观星师兄都成了道始教通天教主门下，我一次去洛阳见他们，见到通天教主所以才入了道始教！”羽墨沉声说道，但刚一说完他就怫然色变，因为正有两道他熟悉的气息正向天和殿飞来。
“呵呵，是么，出家人言之凿凿，切不可辜负了师兄对你的期望啊！”戒相依旧无怒，转眼看着天和殿外走进来的一男一女。
“戒色，你可确认你是道始教的么？”戒相问道。
感受到身后的两道气息，羽墨仰天而叹，看来是天要亡我啊！
他身后来的人，正是东珞颜曦！
第一百三十章 开溜
戒相呵呵一笑，领着东珞颜曦走了进来，当看到在厅中的羽墨之时，两人足足愣了几息这才回过神来。
东珞眼神更加冷峻，英武不凡面容加上他高壮的身躯，足以媲美女子的滑嫩肌肤，让他浑身都散发着极强的魅力，而颜曦则越发貌美，一颦一笑都有着天然的魅力在流动，窈窕的身材也带着日渐成熟的风韵成为男子眼中的焦点。
“羽墨…？”颜曦惊讶唤道，还不能相信眼前这个虚弱但却依旧俊美的男子，就是自小与自己长大的那个调皮鬼。东珞则向羽墨瞟来了一个怨毒的眼神。
戒相笑了一笑道：“我来给诸位介绍一下吧，这位是东珞，这位是颜曦，两位施主皆是戒色小时候玩伴，东珞此刻是当今陛下的弟弟，也是道始教派来讲和的使者，他在道始教的地位也很高！”
东珞走过羽墨身边，迈上前来说道：“晚辈东珞，见过各位前辈，见过剑宗宗主！”
颜曦目光一直留在羽墨身上，行礼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也一直在看着他，神情复杂。
和太极点点头，说道：“朝廷来使，可是要与我剑宗讲和？”
东珞点点头道：“无错，我皇陛下命我来其一是为了协谈议和条件，其二是请剑宗尽快释放我道始教通天教主！”
和太极道：“和谈可以，但贵教宗主不在我天山之上，那日战斗互有胜负，贵教教主已然离去。”
东珞一怔，随后说道：“宗主，虽然道始教战败，但朝廷会对剑宗有所补偿，通天教主乃是国师，于礼须先交还回来这才好协商和谈条件。”
和太极皱眉道：“你身边的两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当日便与贵教教主交手，那日情形我剑宗数千弟子亲眼所见，贵教教主战败离去，方向是向西而行，并不在我天山之上。”
东珞见他们言之凿凿，料想他们说的不是虚言，这个还留待日后查询了，但目前紧要之事，是商议和谈之事，他想了一阵，这才说道：“多谢宗主相告，晚辈来还有一事，便是奉我皇陛下之谕，与剑宗商谈和议，不知宗主与诸位前辈此时时间是否合适，或者我们另定日期？”
绝峰道：“和议之事好说，我且来问你，你可是道始教的？”
东珞见剑宗宗主对此人都如此恭敬，况且他是能与通天教主战斗的修为定然非凡，于是也恭敬答道：“晚辈是道始教护教长老之一，也是通天教主门下弟子。”
“那你的地位定然不低了，你且说，这个人，他是不是你们道始教的？”绝峰指着羽墨问道。
东珞看了一眼羽墨，露出一抹恨意来，羽墨暗道不妙，已经开始谋虑退路了，他四日思虑想出一条计策来，想不到今日又会发生如此之多的波折。
“回禀前辈，此人乃是滔天巨恶，不仅杀师叛门，而且行刺我父皇，他乃我道始教大敌，又如何是我道始教之人！”东珞瞪着羽墨怒道。
死啦死啦，东珞，你可害死我了！羽墨与东珞平静对视，羽墨忽然间笑了一笑。
“若是各位前辈允许，请将此人交与我处置，我定将他碎尸万段横尸楼门！”东珞转身过来说道。
和太极冷嘲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你真正的身份，是魔族，是魔族打入我人间界来的探子，一心一意地想挑动我剑宗分崩离析好让魔族得益！哼哼，好狠毒的心思，今日有诸位贤能再次，你即便再有行骗本事，也躲不过天日昭昭，也躲不过正义二字！”
颜曦听着疑惑，见殿中众人对羽墨愤怒交加又是鄙视又是仇恨，一双眼睛怒瞪似乎要吃了他一般，他到底做什么，怎么会结下如此多的敌人？
戒相站出来叹了一声，淡淡说道：“戒色，你还不说实话么？”
“哈哈哈！”像现在这样的时刻，要大笑三声啊，哎呀，计划败露了怎么说死得也要英雄！羽墨笑眯眯地说道：“没错，我是魔，而且是个大恶人！你们处死我吧，至于那些杀人的事情，一件也别想往我身上推，除了玉和庄外的那宗凶杀我认之外，其余的都不是我干的，你们要杀我泄愤也好，取我心肝下酒也罢，不是我干的我就不认！”
“哼，你还不肯认，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和太极拍案而起喝道。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是剑宗宗主嘛，有什么事情不知道的啊！反正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杀了我，所以不枉多堆几件命案在我身上，也好掩饰你和太极的奸险嘛！”羽墨哈哈笑起来，一点也不将和太极放在眼里。
东珞哐当一声拔出剑来指着羽墨道：“你杀我父皇，今日我就杀你祭奠他的亡魂！”
“哼，东珞，你脑门被屎给填了吧，你的老子不是我杀的，你杀了我，我也不认，你见到你父皇的尸体了吗？你知道的都是别人告诉你的吧？”羽墨冷脸对着他喝道。
“你还不认？”东珞看着他，长剑上泛出冷光。
羽墨哼了一声，将头撇过去看着夜樱。夜樱正想移动身子过来帮他！
夜樱脑中顿时响起羽墨的声音来：“你可不要乱动，你要是走出来的话，我就真的死了！”
夜樱惊讶地看着他，他的嘴唇没有动，为什么自己却听到了他说话？
“好，那我就杀了你，为父皇，还有师父报仇！”东珞一剑刺来。
“住手！”青红喝道，手一挥将东珞扯过一边，然后一道禁制落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我说过了，在审问的时候，谁也不能伤他！至于如何处置，带审问结束之后自然会有处置！”
“放开我，我杀了他，我杀了他！”东珞喊道，青红手再震一下，一道禁制又落在东珞身上，立即让他嘴不能言。
“戒色，既然你非道始教中人，为何要杀玉和庄外剑宗弟子性命？”戒相心思甚微，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羽墨看了戒相一眼，又在殿上扫了一样，此刻人人眼中都犯冷光，连殿外的弟子都眼露鄙视嘴扯恨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师兄，你就不必知道了！”
戒相道：“戒空师兄临去前，我已然知道他圆寂天时已到，但他说还要再看你一眼，便是不希望你坠入魔道，其去之前，还要我照顾好你，师弟，苦海之中有心无舟，彼岸就在你回头之处，心生苦自甘当，那时候方是彼岸花开心明照之时，你为何不回头呢？”
戒相苦心相劝，羽墨顿觉喉咙一阵哽咽，他强忍着泪说道：“师兄，你看到这一个个人的目光没有，你感觉到他们的恨意没有？我回过头，但这些人却因为‘魔孽’二字将我推入苦海深渊，也因为这样的血脉，他们烧死我爹，逼死了我娘，而我，也时时刻刻地要忍受着他们的追杀，他们的仇视，苦海在前，不是我不想登彼岸，但我的舟，早已经被摧毁，深陷地狱。你跟戒空师兄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的，但请你相信，我未有辜负戒空师兄的嘱托，他死前对我说什么，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戒相看着他微红的眼眶，沉沉地叹了一声道：“阿弥陀佛，我与戒空师兄一心想要将你拉回来，但运道茫茫，又岂是说得清楚的。可是你越行越远…唉，当初你上山之时，还只是十三岁，想当初你在枯叶寺，快活得好似山野里面的精灵，无拘无束，如今你人已长大，光阴尽去，时隔经年，却非那时候自由自在的戒色了，罢了罢了，我与弟子们为你念上千言，你若魂魄有知，便来看一看我们吧！”
戒相洒泪而出，转而在天和殿旁边与五百枯叶寺弟子席地而坐，不一会佛声阵阵，祥和之息阵阵而来。羽墨强自掩泪，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颜曦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羽墨勉强提起一个笑脸对着殿中之人说道：“来吧，定罪吧，人有生死，我又何惧！”
“你还有什么话说？”绝峰问道，“许多罪行你都未交待清楚！”
“你们问，我也不会说了，我言已尽，是上火刑柱还是万剑穿心都可以，不过死之前，我有个条件希望各位仁义，请答应我！”
“临死了你还想提什么条件，真是多余！干脆点，让我来杀了他！”武锋怒喝道。但青红一眼扫过来，顿时将他吓住不敢再上来。
青红道：“你真的不肯说你的目的？说出来，或许对大家都好！”
羽墨道：“那是我一己之事，连我师兄我都不说，你们于我，乃是仇敌，我更不会说！”
“哼，阶下囚，你到了现在还敢猖獗！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死活！”一个道修拔出长剑就要刺向羽墨。羽墨回眼一瞪，那眼神里面似有无尽威严，高高在上，而且带着让他发寒的恐惧，道修脸现惊恐，心生畏惧惴惴退下。
“看来他是不肯说了！”青红叹道，此刻见羽墨坚毅，气势冰寒，却似铮铮铁山巍巍不屈，意志如此坚定却是不能用外力强迫的。
绝峰点点头道：“且将他带回关押，待商议定罪之后立即处刑！”
“老奶奶，我有一把黑骨扇，是我珍惜之物，可否将其还我？”
“这便是你的条件吗？”
羽墨点点头。
青红道：“好吧！随后我给你送去。”
“多谢！”羽墨仰首而回，从众弟子面前缓缓走过，那弟子们鄙夷不屑恨恼的神情不一而足，而莲芳这些弟子惊讶之余还露出丝丝哀伤，羽墨一眼扫过，只是心中叹气。
天和殿里面一片寂静之后便再发议论，多是谴责猜测之词，将前后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堆在了羽墨头上。东珞被放开了来，安排在别处等待处刑，其余人各做各事，有些人默默思虑。青红将羽墨旧物拿出，却真是见有一把黑扇，余下羽墨后腰上的东西全都碎得不成样子，只有这扇子，倒还无损。
她打开了看了看，见扇子虽然选料上乘多有灵力之外，也非什么神器之类，这才拿起扇子向密道飞来。
夜樱正站在山壁旁观望，欲进欲退，犹豫不决。青红看见，叹了一声，少女心事她又如何不明白，看着夜樱的样子或许对这贼子生出了情意也不一定，落在她身边道：“且与我来吧！”
夜樱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两人飞到密道之中，密道下了六层禁制，若是羽墨想逃，只要创破任何一道禁制，都会立即被他们知晓，看来他很聪明，知道硬闯是没办法逃走的。
青红带着夜樱走了进来，密室的另外一头的高台上开出了一个机关，露出里面黝黑的通道来。羽墨的气息倒是在里面，所以青红倒也不惊，与夜樱飞了进去。
羽墨已经打开了玉台，手里面拿着那柄黑剑在看来看去，感应到青红与夜樱的气息，羽墨也没有回转过身来，变小成普通狼躯一般大小的金狼正蹲在旁边看着羽墨，粗大的脖子与魁壮的身子都显示出牠的力量来。
“这是什么？”一路看来，不少断剑竖立两壁，青红与夜樱都有些惊讶。
羽墨回头笑道：“这是剑长天的剑，我拿来看看。”羽墨恭敬地将剑又放回去，青红拿起旁边的信纸看了一下，转而放下叹了一声，将手中的黑扇递给他。
羽墨接过，打开来看，确实是黑骨梅花扇，这才笑道：“多谢前辈！”
羽墨将扇子放入怀中收好，夜樱看他神情平静，丝毫没有恐惧担忧，心想有些人临死之时会惊恐万分，有些人则是平静如水根本不似平时样子，他不会是后者吧，但见他如此珍重这把扇子，料想是他梦里面叫的女子送给他的吧？
青红在密道里面看了一圈，道：“这应该是以前前辈葬剑是所，却不料被你发现了！”
羽墨笑了一笑，将石台盖好。石台有两尺高四尺长宽两尺左右，放一把剑实在足够。放好剑后，羽墨又将白剑拿回来放好。
青红看罢说道：“年轻人，你很聪明，可惜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此刻没有外人，你还是不肯说你杀人的目的吗？”
羽墨摇摇头道：“前辈不用知晓，这纯属我个人的私仇，而且事情过去了，我也不想提起。”
青红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问了。你们两个是旧识吧，你们聊聊吧！”
夜樱一怔失声问道：“您怎么知道…？”
“呵呵，人老了，看人还是看得出来的，他时间不多了，我在门口等你吧！”
“多谢！”羽墨行了一礼，看着老妪离去，羽墨对夜樱笑道：“小杀手，哈哈，你变厉害了啊！”
“你在那天见到我的时候，就认我来了是不是？”夜樱想起那日与他演武相斗，他一句话让自己失神一瞬，而在那一瞬，他本可以取胜，但他却留了手，最后硬平实力打败了自己。
羽墨道：“当然，要不然我也不会挑下你的蒙脸布来瞧瞧！”
羽墨的笑容此刻看上去似乎不知忧愁为何物，难道他不怕死吗？夜樱暗想了一阵，忽然道：“要不然，你挟持我走吧，或许我师父会放过你！”
羽墨却知道那青红此刻定然在偷听，所以心有防备，现在夜樱此法虽然有效，但要是“浮生六世”将两人困住，那谁而已逃不了了！
羽墨叹了一声道：“不了，我不想逃了，我从一出生就开始逃了，在昆仑山过了几年安定日子，在枯叶寺也过了四年好时光，其后的日子，我也无时无刻不在带着假面具活着，樱，这种滋味我想你也知道，所以死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你怎么能想到死！”夜樱着急道，“你才十八岁啊！难道这世间就没有你留恋的了吗？”
“呵呵，怎么没有，其实我很担心你，不过见你拜了一个好师父，有了靠山，我也安心了，小昭也很好，你们都好，我也很满足了！”羽墨道。
“你要死，但你没有想过那几个为你付出的女孩子，高小苦呢，你怎么能抛下她！”
羽墨神情一黯，心中又涌起一阵疼痛来：“小苦，玉惜，莹儿，碧玉她们…都死了！”
夜樱那晚听到羽墨梦话，还不敢相信，此刻他亲口所述，当真好似晴天霹雳一般让她六魂失主。
“你说什么？她们四个，难道被魔皇给杀了？”夜樱抓住他的手，眼里顿时充盈着泪水。
羽墨侧过头去，不让自己的泪水被她看见：“我在洛阳城得罪了昆仑，也就是通天教主，他派人烧了望月楼，抓去了高小苦她们用来要挟我就范。我就挟持了皇帝要换她们出来，但昆仑太强了，我抵挡不过，她们四个…为了…为了让我活，都自断心脉死了…！”
夜樱身子一软，失力倒在地上，羽墨连忙抱住了她。
“她们…真的…？”夜樱恸哭起来，捶打着羽墨喊道：“你怎么不救她们啊，你怎么不保护她们啊！”
羽墨咬着下唇，身子微微颤抖，但他强忍不住，泪水还是落了下来。他又何曾不想救她们，他愿意死，来换她们活，就像她们愿意死，来换自己活啊！羽墨闭上了眼睛，脑子又回想起那四个女子死前的凄婉哀绝来，泪水无声而落。
夜樱哭了一阵，抽噎问道：“那她们…葬在哪里？”
“她们的尸体…给昆仑挂到了城墙上…！”
“啊…！”夜樱捂住胸口，只觉得心痛不已，那曾经一起经历的四年快乐时光，又何曾不是她的快乐，只不过多了一个羽墨，她不知道如何处理，但高小苦却与她情同姐妹，四年相依相守，甚至于互相关心帮助，互相嬉笑耍玩，一起度过难关…但这样的死法，连死了，都不得安宁啊！
“后来我将她们解了下来，在雪巅上火化了！”
夜樱抱着双膝，将头埋在其中，羽墨只听得见她的抽噎声，他自己则站起来，面对墙壁强自忍着泪水。
“你走吧，不要跟别人说你认识我！你修为有成，假以时日待功力上去，自然会成为当世一流强者。若是见到琴儿箫儿，替我照顾好她们。”
“你这算是遗言么？以前你被云台峰抓去的时候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可是现在呢，现在呢！我不干了，要照顾你自己照顾，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第一个去杀了她们！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夜樱坐在地上抬着头看着她，只是哭了一阵，她的眼眶已然红肿起来，原来眼里面的清澈，也被连连泛起的涟漪所迷糊住。
羽墨走过来，脸色已然恢复了些许平静：“你不愿照顾她们，那也罢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那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夜樱霍地站起来嚷道：“我不好我不好，你死了我什么都不好！你为什么要死，你以为你死了她们就能活吗，你怎么不去替她们报仇啊，你怎么不去替她们报仇！”
羽墨咬咬牙，贴近她后背骤然伸手，点在了她的后颈上面，哭泣之中的夜樱无备，只觉后脑一阵冰寒，然后便晕倒了下来。
羽墨轻轻地抱起她，将她带出了密室，径自走到那石门处青红处。青红看见晕倒的夜樱眼角带着泪痕，叹了一声道：“年轻人，这样好吗？”
“麻烦前辈了！这样就好，待我死后，你再叫醒她吧，劳烦您转告她，说那个仇，我已经报了，让她快快乐乐的就好了！”
青红点点头，伸手打出一股灵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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