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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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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真不知道除了易容术还有什么方法能改换面容!”
“当然有!”梅红雪白了他一眼道,“凭你就有几件神器,难道就识尽天下的宝贝了?”
在羽墨惊疑的目光之中,梅红雪自信满满地走进她的房间,拿出一个一尺方长的箱子来,这还是之前大白大黑亲自给她送过来的一堆东西里面的一件,梅红雪几千年积蓄,应该会有些神奇之物吧。
将箱子放在亭子中间的小石台上,梅红雪飞了一眼羽墨笑道:“你看着吧,我的宝贝,比你多十倍!”
或许她真的有什么宝贝也说不定,羽墨惊疑不定,见梅红雪在铁箱上面打入几道粉红色灵力之后铁箱缓缓散成六块,露出里面碧绿透亮的东西来。空气里面立即有一股清晨混合了露水阳光之后的清新的松树清香弥散开来,浓郁的灵力在那团青绿之中弥散。
梅红雪伸手一展,一件轻纱似的青碧木纹长衫延展在羽墨面前,一起的,还有一只碧玉色古纹戒指,材质也似古树一般。
“这个是一株万年古树化成的清幽纱,是我年轻时候我师父送给我的,这颗戒指是这古树的精元所化,你知道树的特性是什么吗?”梅红雪一边将衣服为羽墨穿上,一边问道。
“树的特性…?”羽墨眉头大皱,很是疑惑。
“是生长啊!”梅红雪嗔道:“这是一套的东西,衣服可以聚拢山林的灵气助长修炼,这戒指呢,可以作为驱动的法器,化枝叶为兵刃,当然啦,改变形容只是其中一项好处而已!”
羽墨按言将衣服与戒指都穿上,通过那戒指,果然感觉到自己与周围树木多了许多的亲和力。梅红雪拿来一面镜子放在羽墨面前,笑道:“这衣服可以生长起来改变你的形容,不过这些东西是我的,当然是需要我帮忙了!”
梅红雪伸着手按在羽墨后背,不消一阵,那青绿色长衫上便延展出许多虚幻的树枝来攀爬到羽墨的脸上,一枝枝树枝蟠曲在一起将羽墨的脸全部都掩盖了起来。
一阵绿光漫过羽墨脸上之后,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出现在镜子面前,他眉毛细长双唇微薄,鼻子细小,倒与梅红雪有几分相似,却与羽墨的面容全然不同。羽墨用灵魂之力繁复探查,这面具好似自己皮肤一般,实分不出是树枝生成,想不到天下还有如此神奇之物,梅红雪说她宝贝无数确非夸大之词。
“哼哼,怎么样啊?”梅红雪得意问道。
“妙极妙极,当真妙极!”羽墨哈哈大笑,这下子谁也认不出他来了。
“不过啊,维持这面具也是需要力量的,我在这戒指与这衣服上输入了足够多的灵力了,足够你用两三个月的了,只要这戒指不毁,那这衣服和面具都能修补回来,要是戒指毁了,面具跟衣服也就没了,这你可要注意了!”
“嗯嗯,记住了!”羽墨笑道,“以后出去骗人,那可就容易多了!”
“你又要出去了?”梅红雪惊喜地问道。
“没错,我要去当通天教主的弟子!”羽墨笑吟吟地说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冒充
春天来得总是特别的快,转眼已然艳阳高照树木爆青,大地生机充沛万物蓬勃。连树林间的鸟鸣兽叫虫唤也多了许多。这日东极正在听群臣商议国事,殿中文武个个低头显恭面容严肃。一年之计在于春,农桑大计也就显得十分重要,今年要颁布几个劝农的法令还有整改几个机构,这些都是大事,所以群臣热议纷纷,身材魁梧的东极坐在宝座上脸色沉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殿外有两股清透的灵力落下来,东极眉头大皱,侍卫们已经迎上去了。过了一阵,一个青衣太监慌忙跑进来在御座旁侍应的太监耳边说了几句,东极已然听到那小太监说什么了:“外面有一个人,自称是国师弟子,要求见陛下!”
那侍应太监连忙过来在东极耳边附言几句,东极心头早已大跳,国师昆仑早已消失多日,今日怎么会有他的弟子来求见,况且从未听闻国师说过除了他与东珞东琉璃之外,还有别的弟子!
“让他在殿外等候!”东极吩咐道。
太监连忙去传话,但过了一阵,殿外却骚乱起来,一个身着青衣的长发清俊少年,腰挂长剑,步履稳健不招而上,侍卫们都不能近身四米,连刀剑也砍不进去。嘈杂的声音也引起的众大臣的注意,“何人如此大胆,敢硬闯乾坤殿,来人啊,给我拿下!”驻守大殿的守卫将领大喝,数百金甲侍卫拦在大殿前面挡住少年去路,少年不闪不避径自走上前来,他面前好似有一双大手将侍卫分开两边,无论何人挡道都进不了前。
“护驾!”大将军大喝,他身后的将领们都纷纷站到了来人面前保护东极。大将军身子魁梧头生白丝,脸上古铜色的皮肤上尽是风霜刮过,一双眉毛似两把挺起来的剑一般向上挑起,而他下巴的大胡给他增添无尽的威武,挺直的身板稍微一站,便好似山岳一般沉厚。
“你是何人,如此大胆欲行行刺之事么?”大将军喝问道,侍卫纷纷涌了进来,将百官护卫在他们身后。东极站了起来冷眼看着来人,这清奇少年也不过十七八年纪,但自己怎么看他都没有修为,没有修为定然闯不到这里,这人真是好生奇怪。
“行刺?不,我是来见他的!”来人指着玉座上的东极说道。
“大胆,见到吾皇不下拜已然是大逆不道,如今还敢直呼吾皇,正是狂妄之徒,来人啊,将他拿下!”那躲在众多士卒之后的却是宰相,他离得远远站得最靠近东极,如今喝问得也最大声,宰相身材微矮,脸尖而瘦,但一双眼睛却出奇地精光闪闪,颚下的一缕山羊胡有些稀疏,两鬓的发也有些斑白,看样子年纪也不小了,起码都有五十多岁。
侍卫想动手,但却怎么样都挤不进少年身边去,少年哈哈笑道:“你们真是好笑,我又不会杀你们,你们干嘛这么紧张!”
少年看了一圈之后对着御座上的东极喊道:“喂,你是叫东极吗,我师父叫我来帮你,你要是不要,那我可就走了!”
“都退开吧!”东极喝道,侍卫们连忙推开。
“陛下,此人光天化日如此胆大妄逆,应该立即擒下处死!”老宰相在旁劝道。
东极只是稍微颔首,走了下来细细打量羽墨,大将军为显忠贞一直护在东极面前。
“大将军,退开!”东极沉声说道。
大将军连忙翻身半跪道:“陛下,此人用心不明,还是小心些好!”
东极道:“你们连靠近他都不能,他要杀我,你们谁又能挡得住!”
“微臣无能!”大将军浑身颤抖,但眼中却无一丝害怕。
“陛下恕罪!”其他人也都纷纷跪下,一时间殿里面红压压地跪了一大遍,皇帝说自己无能,那就是要砍头了,许多人都颤巍巍脸上有些发青。
“哈哈,他们都是你的下属吗,看来也很忠心嘛!都想着保护你!”少年笑眯眯地说道。
东极缓步走回御座上喊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群臣这才站起来。大将军依旧身对少年,一双眼睛看着他充满戒备。
少年扫了他一眼,对他身上不算高的修为只是笑了一笑,依旧负手而立,仰头看着大殿上的东极。大殿宽而高耸,人站上去都心生敬畏之感,偏偏这少年站在这里,便似乎比大殿还要高出许多,而且此刻他态度恬适,丝毫没有什么紧张感。
“你是何人,为何到此?”东极开始问话。
少年笑道:“我叫太小乙,是昆仑的弟子,呵呵,不,我师父叫我这样说!”
少年换了一副声音有些僵硬说道:“回禀陛下,我叫太小乙,乃是国师昆仑门下弟子!”
但他此刻昂然站立,却未显得恭敬有加,却有些怪模怪样。东极苦笑不得,莫非此人不识中土礼仪?群臣听到他说是国师弟子,十个之中又九个不信,但多数都疑惑的看着他。
“太小乙…?”东极微微疑惑道:“你乃国师弟子,有何凭证?”
“凭证?”太小乙摸摸胸口,又摸摸后腰,连头发也摸了一遍,忽然见干笑了两声:“哈哈,不好意思,我在游玩的时候亲近了许多女子,估计是送给她们了!你非要不可的话,我回山去给你拿来!”
殿中所有人都忍俊不禁,这少年倒是不知羞耻还是白痴,这等无礼的言语也能说得出口,而且国师付托之物何等重要,他居然丢了。
东极皱起了眉头,太小乙却道:“没关系,反正也是一张布,那字我还记得,我写给你看就行了!”
太小乙手指在空中凌空虚点,许多的金芒飘浮而出,一团团地飘到御座下长阶之上,金光缓缓凝成几行字,上面写道:“吾伤重,恐一时难以承奉陛下左右,特遣徒小乙,代吾行事,护佑陛下周…”
那行字写到“周”字之后就停住了,料想这词应该是“周全”,太小乙在殿下皱眉沉思,又拍拍脑子,随后笑道:“哈哈,不好意思,玩得太久后面的记不住了!你将且看,看不懂就算。”
东极见他手凝金字如此顺畅,却对他的修为又重视了一层,自己修为再高一层或许能凝出字迹来,但却不能保留这么久,笔画也未必有他的纤细凝练。
太小乙一挥手,金字散去,群臣见他如此神异,都议论纷纷,大将军也惊讶不已,这少年难道是有绝世修为不成?
东极道:“上面说国师伤重,是什么意思?”
太小乙道:“一个月余前,我师父给一个婆娘跟一个老头打伤了,回到山上的时候已然气息不继,在沉睡之前吩咐我来洛阳城找你,我起初不知道你是谁啊,我师父说你是他的弟子,平素别人都站着你坐着,皇宫里面坐的最高的人就是你了所以我就来了!”
“沉睡?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你不会不是我要找的人吧,连沉睡也不懂?”太小乙疑惑了一阵说道:“你是不是皇帝?”
“大胆,面对吾皇陛下都如此无礼,实在该死,若再放无礼之言,立即拖你下去斩了!”大将军怒喝道。
“真是无礼,实在该死!”其他群臣也纷纷嚷起来。
“什么该死不该死,我只是问问而已,问问他又不会少块肉!”
“你…!”大将军还欲喝骂,但东极却道:“无妨,他不懂礼仪,无须责怪!”
“哈哈,你还很大度的嘛,我师父让我跟你说我是什么什么外之人…!”太小乙又皱眉沉思,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小臣立即接口道道:“方外之人!”
“对对对,方外之人,他沉睡前让我跟你说我是方外之人,叫你别见怪!”太小乙转向那小臣说道:“你很聪明嘛,这么难的词你都懂!”
小臣连忙点下头来,按规矩没有皇帝的旨意,是不能随便开口说话的。
“刚才陛下问你国师沉睡是什么意思,还不快快答来!”宰相在一旁高声说道。
太小乙也不怒说道:“真是没见识,沉睡都不知道,神元受伤了,就要将消耗减到最小好让神元自动恢复,所以就要陷入最深的睡眠。”
这“神元”又是什么,“自动恢复”又是什么?群臣听得一愣一愣的,东极却能听得懂,便换了一个问题问道:“国师现在在哪里?”
“在山里面啊!”太小乙理所当然地应道。
“这是问你国师沉睡所在在哪里?”宰相怒道,刚才被他骂没见识已然让他气恼不已了。
“在山里面!”太小乙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
东极呵呵一笑,这少年不谙世事,连这基本礼仪都不懂:“宰相,让朕来问,你不须多言!”
宰相连忙道:“是老臣僭越了,陛下恕罪。”
东极摆摆手,转而说道:“那座山叫什么山?”
太小乙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师父的徒弟,这你都不知道吗,师父选在不周山沉睡。”
“不周山?可是那号称天柱的山峰?”东极又问。
太小乙暗自嘟囔了一句:“我不会找错人了吧,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但见群臣恼怒,太小乙连忙道:“不是号称,它就是天柱,沿着不周山上去,就是天都了!那里有无数神仙,玉皇高坐,数不清的珍奇异宝,无数色彩艳丽缤纷。哈哈,当然还有很多美女,都看花眼了!”
东极眉头一跳问道:“果真有天界吗?”
“那当然,怎么会没有?天都上面什么都好,没有黑夜,只有白昼,无尽星辰在头顶闪烁,祥光瑞照,云彩飘飘,那个美啊,用话来说都说不尽!”太小乙高兴言语,将这些臣属都惊讶了,他们都未曾上过天啊,上了天,那都是神仙,都是长生了啊!虽然有些不信,但是这少年或许就是神仙了!
“天界还有什么事情?”东极着了迷,连忙问道。
太小乙道:“唉,连我也只是去过一次,那还是西王母摆蟠桃宴的时候,瑶池杯盏交筹,四方仙凡齐聚瑶池之畔,仙女乐舞,天音阵阵,无数的佳肴美酒,那酒杯是琉璃盏,喝完了美酒自动填上,众神欢聚一堂,说些四海之事聊些九州琐屑,玉皇便会发下诏谕来,赏有功者,点名众神名次之后,西王母挥袖大喝宴席开始,哈哈,那些仙果滋味,唉…哦,还有那些仙女,个个窈窕端庄长袖善舞,一颦一笑风流无限,一曲舞都没跳完,心神早就醉了…!哈哈哈。”
此刻他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了,众人听得十分神迷,那天界真地如此美妙,难怪人人都要登天去了,也好过在地上这等穷苦啊!
“没了?”东极有些失望。
“等你自己修炼有成自己上去看看吧,嘿嘿,到时候没准西王母请你吃蟠桃我也沾沾光!哈哈。”
“陛下,国师之事要紧!”宰相在旁提点道,登天之事对这些老人来说已是奢望,也只好在地面上过点逍遥晚年了。
东极这才归坐悻悻不喜,挥手道:“众臣来问吧!”
“是!”宰相得旨连忙转过身来问道:“你说国师月余之前便嘱咐你来,为何你如今才来?”
太小乙道:“我师父说让我向东而行,我就向东边跑了八天,跑到了东海,我回来找人问,没想到我问路的那个女子说我是流氓,我就勾引她跟她欢好了几日哈哈哈,然后…!”
“呔,这等无礼言语,怎么能在这里乱说!”大将军怒骂道。
太小乙白了他一眼道:“不是你们问我做了什么吗,我这不是说了吗!我跟好多女子欢好,直到这里打听之后,他们说这里就是洛阳,我又问皇宫在哪里,他们给我指了路,所以我就来了!”
宰相又道:“你一路荒诞前来,显然不将我皇安全放在心上,这等人物,又怎么能说是国师弟子!”
太小乙道:“反正我师父叫我来的,我来了,你要是不要,那我回山好了,反正我修炼得顺顺当当,外面还有这么多小美人…哈哈哈。”
东极无语,在他眼里,自己便不如一个女子么?他所说的世界,那又是何等的快活自在啊!东极看向这少年,不禁有些羡慕。
宰相道:“你说你是国师弟子,一无凭证二无实据,叫我们如何信你?”
太小乙皱眉道:“这很重要吗?我就是我师父的徒弟啊,又不是你徒弟,这我跟我师父都知道啊,你不知道很正常,你不信也没关系,我又没要你信!”
宰相怒瞪了太小乙一眼,转身向东极谏道:“陛下,此人行事说话颠三倒四,我建议将他乱棍打出,绝不能让他踏入皇宫一步!”
“喂,你什么意思,我又没招惹你,你干嘛打我,你敢打我我也打你!”太小乙连忙说道。
大将军转身说道:“陛下,老臣附议!”
“慢!”东极站起来道,“此事朕自有决断,太小乙,你既然说你是国师弟子,定然本领通天,你且施展施展本事,让朕与众臣看看如何?”
“本领?你要看什么,我本领多得很,上山擒妖下海擒龙,一日千里,你点个名目来!”太小乙道。
东极道:“神仙者,自然通达万物千变万化,你且变个物来看看!”
“慢着慢着!你搞错了,我没说我是神仙,而且你是大错特错,神仙也不是无所不能,就像变东西,这要许多法诀口诀心诀,我不会,我师父也没教我,换一个换一个!”
宰相讽刺道:“我看你是不懂吧?刚才还夸夸其谈,现在却什么事都做不到!”
“喂,谁说我不行,谁说我不行我跟他急!鸟啊山啊树啊这些我变不了,但多变一个我出来,那却没什么问题!你们看着哈!”太小乙念叨一番口中阵阵有词,然后捏手一指,喝道:“变!”
他的身边,果然多出一个他来,跟他容貌一般身材一致,惟妙惟肖实在惊人。
东极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凝神而视,那新变出来的果然气息等等都差不多,他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看傻了吧?我还可以多变几个!”太小乙又念叨一番,这次又喝一声,而后殿中出现了五个与他一般的人出来。
“这…!”宰相也看得心惊神跳,不敢置信。
太小乙一指喝道:“收!”殿中六个幻象全都收了起来,他这才洋洋得意笑道:“说吧,还想看什么。我会打架,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连你也不是。”
东极受讽但出奇地没有反驳,群臣也未从自己的震惊回过神来。
“陛下,这或许是妖术也说不定啊!”宰相连忙喝道,国师在时,他多方权属都受到压制,现在国师不在,他正好将奉给国师的东西都名正言顺地占了,这时候又跳出一个太小乙来,让他如何甘心。
太小乙冷笑道:“妖术,哼,没见识!喂,你说个话,别傻愣着啊!”
“简直无礼悖逆,来人呀,将他拖下去砍了!”大将军怒道。
东极这才回过神来脸色低沉地道:“老将军,这里还轮不到你发号施令吧?”
大将军脸色惊慌,连忙拜倒道:“陛下,老臣一时气恼,见他出言顶撞陛下,实在该死啊!”
“朕刚才不是说了,他方外之人,不懂礼数无须责怪,你可将我的话听进耳朵了么?”东极声音里面有点怒了。
大将军身子低得更深惊道:“老臣该死,老臣该死!”
“哼,起来吧!”东极一挥袖子喝道,坐回了御座来。
大将军依旧不敢站起身来。
“起来吧!”东极者的声音这才缓和许多。
“谢陛下!”大将军站起来,唯唯诺诺站到一边,但低着头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就没有人看见了。
太小乙哈哈笑道:“不用发怒不用发怒,皇帝,你还想看什么?当然,有些事情是做不到的,像治病救人延寿壮体还是行的,我是我师父派来保护你的,你没什么强敌吧?有也不怕,我能打败他们!”
东极道:“你的实力与国师相比,可算得他几成实力?”
太小乙道:“比不了比不了,我师父一只手就能灭了我,力量到了一定程度,一招之差就足以毙命,所以对于像我师父那般的强者,你最好别得罪了,要是他们来了,我也得逃。”
东极点点头道:“你既然是国师弟子,可知他最擅长什么术法?”
太小乙道:“我师父能通天地明鬼神,上天入地这不用说了,他最厉害的是他的神术‘落雪’,他也精通法阵,哦,他还有个宝贝,叫做昆仑镜,可惜他没给我!”
东极未听过什么神术,但昆仑精通法阵还有个法器也确实叫做昆仑镜,旁人也识不了。
“那昆仑镜是什么?”
太小乙道:“昆仑镜便是昆仑镜啊,它是块镜子,能射出毁灭万物的金光,通晓过去未来之事,唉,可惜我师父也未给我用过,嘿嘿,不知道它真实威力如何了。”
“国师在你临行前可还说些什么吗?”
太小乙道:“哦,他说他是被剑宗打伤的,要我提醒你防备剑宗,而我也是师父派来让你不被剑宗所伤,其余的嘛我就不知了,他只叫我护着你,还有护着道始教,这道始教是个人吗?他在哪里,你一起叫他过来我看看。”
“呵呵!”东极表情缓和些许说道:“道始教是个教派,是国教!”
“教派?教派是什么?可以吃吗?还是什么好玩的?”太小乙又一阵装疯卖傻道:“没想到洛阳城还有这么古怪的东西!”
群臣对此人不谙世事真是无语了,偏偏他又如此强悍,又是昆仑的弟子,这就让人很无语了。
“你且施展一个法阵来看看如何?”东极眼神闪烁,好似试探又好似真的感兴趣一样。
“在这里吗?”太小乙皱着眉头。
“对,在这里!”
“这可是你说的!”太小乙拔出腰际长剑,那是一把漆黑色的剑,剑上纹路繁复,光芒内敛。
“保护陛下!”大将军脸色顿变,连忙喝道,众将甚至是文臣都护持过来聚拢在玉阶面前。但太小乙却伸剑向下,在玉砖铺砌的地面刻划起来。
“这…?”群臣具是惊讶,这古怪行为确实在让人不解。
“哈哈哈,太小乙,可以了!法阵就不必施展了。”东极站起来,喝退群臣。
“你可真是怪人,一会说要看一会又说不看!”太小乙白了他一眼,将剑插回剑鞘之内。
“行了,来人啊,带他下去吧!”东极吩咐道。
“喂,可事先说好了,你要是留我下来保护你,每天得让我吃饱,最好还有个小美人陪着我,要不然我可不干!”
“你先去吧,容朕考虑考虑!”东极挥手说道。
太小乙兀自转身离去,跟着太监走出殿外,身后东极说道:“继续议事吧!”
太小乙出到来,却见到自己的大鹿上有一个女子硬是要骑上去,但奔云鹿如何也不肯,移到东移到西,即便女子扑上来,奔云鹿也一下子跳开,这女子正是东琉璃。
“喂,你干嘛动我的鹿,快让开!”太小乙喝道,连忙飞身上去。
奔云鹿的修为还没达到自由变换大小的时候,所以依旧撑着五米高的身子,一条脖子撑起来都七米高加上鹿角就更大了,这么大的一只鹿,虽然没撞下来,但还是将地面的侍卫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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