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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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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想偷望月城城主府的钱，便进入望月城宁城主的府中做了一阵小厮，这个剑宗的宁琪姑娘可以为证，因为当时望月城的城主，便是她爹爹宁坚。那时候我性子张狂，不知收敛。当时正是望月城七窍玲珑花开的时候，七夕节来，有三个才子来向宁琪献才，要邀宁琪一道赏花观灯，我就小小地戏弄了一番那三个才子，后来却引得其中一个才子花钱向天门请了一个杀手来杀我，那个杀手，是个笨笨的女孩！”
夜樱泪流满脸，却是将头撇过一边。
羽墨又道：“后来宁坚城主见我与那宁琪小姐往来密切，心里面不喜我是个小偷，行为不端行事放荡，便逼着我离开望月城。我修为不如他，只得与高小苦一齐离开望月城，去到了伴月城。我趁着宁坚一家子离开家去观灯之时，偷了他家一次，就用那些偷来的银子，再伴月城月河边上开了一座酒楼，名字叫做望月楼。”
青红道：“你说这么远，可与杀剑宗弟子的事越扯越远了！”
羽墨道：“前辈须知我为何杀人，也需知前因后果，这段事情，也是我与通天教主有仇经过。”
“那你继续，我们时间多得很，也不差这一时。”
“多谢！”羽墨收起了长矛，整理了一下情绪又道：“望月楼成，我便弄了许多招揽客人的手段，请了许多女子来立下诗词书画琴棋的名目，南方常颂诗文，多得是才子佳人，我从青楼里面请回来一个女子，叫做玉惜，来为望月楼作诗写词，谁能胜得过她，便免费进我望月楼喝酒赏景。又请了一位叫做司马莹，我叫她莹儿，专门写字，一个碧玉，是弄棋的高手，连上高小苦，还有小昭，琴儿箫儿，加上那位曾经来杀我的杀手，我们这些人一起在望月楼过些快乐日子，每日吟诗作对，本来与世无争。但没想到天香派一只派人跟踪着我，但仗着我师兄观月观星的实力，他们也不敢轻易对我下手，后来天香派的东岳山尊与我师兄一起前来，要带我上幻雾峰修习，永世不得下山，相当于囚禁了。正在无奈之际，枯叶寺三大圣僧之一的戒酒念着他与我母亲白墨的情分，便要我上枯叶寺去，当时机缘之下，我领悟了枯叶寺的大般若无量心经，两位前辈请看！这是大般若无量心经的‘无量无相’！”
羽墨一挥手，身下一朵白莲缓缓升起，白莲光影纯粹，片片灿烂，如此浩大的佛力，却是是枯叶寺的至高心法。
“我上得枯叶寺，受枯叶寺戒空、戒相圣僧庇护四年，佛法小成，戒空师兄准我下山。本来我身上魔血被佛法压制，已无再发之理，但下山之后，却遇上了道修门派灭腾蛇一事，多生变故，身上魔血却再爆发，融于全身，魔族闻讯，便遣了一个圣师，一个羽魅，来抓我回魔界去。后来他们来到望月城，将望月楼一众女子都抓去了并在她们身上下了强力的诅咒作为要挟，为此我为魔皇效命，为他处置魔族在人间界一切事宜。这般，那几个女子便得以回到伴月城望月楼去。后来天狐出世，道修界诸般争斗，昆仑山要擒天狐为用，枯叶寺天香派派人来护天狐，昆仑山趁机攻打了枯叶寺与幻雾峰，那位曾经要处死我的紫微上人与我戒空师兄也被擒上了昆仑山去，我便秘密潜上山去救人。现在不知道那位紫微上人还承不承认被我所救之事，不过这些事，倒也罢了。后来我们听说昆仑山眼对付剑宗，所以趁机去看热闹，刚到天山之时，便看见剑宗七长老与古今上人做斗，要古今退位，我便趁机蹿出，夺下了古今与剑宗神器剑轮回，这便是剑轮回！”
羽墨将双剑拿在手中，脚下也幻出剑丸巨大的圆盘来，“哈哈，这剑轮回也不是你们剑宗之物，这剑丸只不过是一半，这双剑，才是剑轮回的主体，后来还因为这剑丸，我差点死在古今的设计之下。”
羽墨气度淡淡，收起双剑，看了一眼夜樱说道：“后来观月观星师兄几人从被昆仑山赶了出来，辗转来到洛阳城成为了洛阳城通天教主昆仑手下，观月观星师兄便向昆仑推荐我，昆仑便找人来邀请我，我与魔族圣师便一起到了洛阳城。后来我因为机缘，得到了昆仑赖以成名的神术‘落雪’。当时我哪里知道昆仑为了这一神术将他师父也加害了，我机缘巧合之下，得昆仑师父指点此术，也算一大缘分。与我同行的魔族圣师却是太古堕天一族的族人，与昆仑有灭族之仇，当初昆仑便是仗着神术‘落雪’，屠尽堕天一族七十万战士，逼得堕天一族投降。圣师便找昆仑复仇，但奈何昆仑仗着神器昆仑镜之威力略胜半筹，我赶到他们争斗之地的时候，圣师已经落败，为此我只好护着圣师逃走。后来昆仑知道了我身有神术‘落雪’，便让皇帝下令悬赏于我，赏格是二十万两，圣师是二十五万两。而昆仑做得更加卑鄙无耻，居然擒住了望月楼的几个女子，带到洛阳城择日处死，我急忙赶到洛阳，心想着欲将高小苦玉惜莹儿碧玉四人救出，她们于我，便是亲人一般相依为命，一般的孤苦，所以我怎么也要救得她们回来。我潜入洛阳城，挟持了当时的皇帝，也就是上一任皇帝，要他从天牢里面放出四个女子，她们是送了过来，但昆仑与禁卫军也一齐赶到将我们围困起来，我用神术‘落雪’逼开他们，但昆仑死追不放，他还遥遥相望等着我力竭不能再发动‘落雪’的时候再下手，那四个女子…为了…不拖累我…！”
羽墨看着青红咬咬牙道：“我恨昆仑，更恨我自己没有用，她们为了不拖累我，自断心脉，一个个，都死在了我面前！”
绝峰青红俱是一怔，梅红雪与颜曦都惊愣得说不出话来。
羽墨悲愤难抑，吼道：“更可恨的，是昆仑将四个女子的尸体…挂在了洛阳城城头！”
夜樱早已哭了出来，死咬着嘴唇，羽墨泪落，“我誓杀昆仑，但当时我投靠的魔族不愿结下强敌，我一人独木难支，所以，我冒充道始教，杀了剑宗玉和庄里面几十人，要挑动逼得剑宗与道始教火拼。后来朝廷派人与剑宗讲和，事情不起，我便无法，只得罢休，另寻他法。后来冒充笑英雄上剑宗之事，纯属意外，我亦没有想到钟悦师父居然真心待我。后来因为剑轮回的原因得与顾不败前辈相遇，学了他的剑法，顾不败前辈想进‘绝强一剑’密室，便找到了我，我这才冒充着梅花红之名上剑宗为其争斗。而本来做剑宗长老之事，也是巧合，后来说我是道始教的探子内奸，也是怕你们杀我，所以才说的谎话。”
绝峰怒道：“你为了一己私仇，却要我剑宗弟子为之丧命，如此之事，你还敢说心无愧疚吗？”
“杀人便杀人，你们杀我，也不是因为仇怨吗？有人杀了你的亲人，难道你不会报仇吗？那几个女子待我情深意重，世上又有几人能待我如此，我为她们，即便深陷地狱，受那万世业火焚烧，心中也是甜的。但如今，我恨天如此无情，谁对我好，它就要谁死，我一身至此，凡心有挂碍者，皆遭惨报。我只求她们不死，好好地陪在我身边，但你们，你们一个个自喻的正道，高高在上，我父亲羽夜，他有何错，被你云台峰活活烧死，至今那烧死的痕影，还留在风花台那火刑柱上。我母白墨，她只是生下一个她所爱之人的孩子，她有何错，要被你们这些正道活活逼死。我观月观星师兄，被天香派云台峰擒下要挟我束手就擒，为不伤他们性命，我甘愿上云台峰被你们烧死。但你们呢？秉着一个满口的仁义道德，你们又做了什么，要说仇恨，我杀尽云台峰剑宗天香派都不为过！”
“魔便是魔，魔便是要杀！”绝峰喝道。
“那你还满口仁义道德地说什么心有愧疚，魔族也有妻儿，魔族也有感情，魔族也有爹娘，你们杀了他，那他的仇又怎么算！”羽墨骂道，“归根究底，便是因为一个‘魔’字！所以我师父斜月，我师兄戒空，高小苦一个小贼，玉惜青楼之身，莹儿官家奴仆，碧玉也是娼妓，他们这些人，比你们，你这世间千千万的人都好上百倍千倍，因为，他们对我好，我师兄戒空，不论我身，收我护我，教我习艺，一心便是想着我能魔性消灭，一身无害！你们便一口一个‘魔’字，便要烧死我父亲，害死我母亲，哈哈，这便是你们的正道吗？”
绝峰袖子一挥，怒道：“魔孽害人，还害出正理来了！即便你不是魔，你杀了我剑宗几十弟子，此一罪，便足以杀你百次！”
羽墨手一晃，又拿出了长矛来：“我说过，杀便杀，不要牵累场中无辜，我做的事，我一力承担，便是死，也由我一人来承。”他缓缓回身，对梅红雪笑了笑道：“快走吧，此事与你无干！”转而对青红行礼道：“也望前辈多些教导颜曦姑娘，我们皆是孤苦之人，素小无父无母，只要前辈待她好些，她便会千万倍地恩偿前辈了！”
青红看着泪落连连的颜曦，重重地叹了一声。
梅红雪缓缓走上来，从他身后抱住他说道：“我以前只道我心里面苦，亦未想到你心比我苦千倍万倍，此事如此，我便与你一道承担。”
羽墨轻轻拉着起她的手，转身对着她，鼻子酸楚，又欲泪下：“你又何必，我身为魔，难道你不厌恶我么？”
“我当初就说过了，你是何人，我也不会在意，你以前不是说你不了解女子么？女子若是喜欢上一个人，就是为他死，也觉得值了！”
羽墨一手抬起她的头，然后将手伸到她的后颈微笑道：“你看着我！”
梅红雪凝神看着他，风中的他，这一刻带着如此凄婉，竟然哀伤得让人心碎，但刹那间，她觉得后脑冰凉，眼前的景象竟然虚幻起来。
“别做傻事…！”羽墨搂住了晕软下来的梅红雪，轻轻说道。
金狼在他的召唤下跃了上来，羽墨将梅红雪放上狼背去，然后拿出黑骨梅花扇也放入她的怀中，这才让金狼跑远一点。
颜曦飞落青红身边，凌空跪了下来，哀求地看着她。
青红讶道：“你是想让我放过他？”
颜曦点头道：“求师父开恩，饶他一命，他所犯之错，皆由弟子拿命抵了。”
说完，伏在青红脚下泣不成声。羽墨咬着牙飞了过来，将颜曦拉了起来怒道：“你又做些什么，师父死了，难道你也要死不成！我不要你可怜。”
“羽墨，你求求师父吧，师父她慈悲，一定会饶过你的。”颜曦哭红了双眼，泪水滑落脸颊，一滴滴地被风吹散。
夜樱缓缓拉开了脸上黑布，缓缓飘了过来，面对着绝峰青红，一把拔出了长剑架在了脖子上面，神情凄婉。
“樱儿，你要做什么？”绝峰喝道。
夜樱眼中泪水流转说道：“师父，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蒙着脸吗，我说为了一个人。当初去杀他的那个杀手，就是我啊！我与他宿命纠缘，冤孽已生，今日徒儿不求师父放过他，只求与他死在一道！”
“你…！”绝峰又气又怒，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弟子心爱弟子，竟然为了一个魔族，做出如此姿态，怎么能不叫他气恼异常。
“冤孽啊，冤孽啊！”青红跺脚叹道，眼眶也不禁红了。
“你们…！夜樱，当初碧玉弹一曲《淇奥》，我不知她是何意，她死的一刻，叫我抱紧她，我才知道她是何意。她们四个，死得好惨…她们都叫我好好活…！”羽墨手一伸，身影顿时晃了两下，两个女子竟然无觉便遭他暗算。
“你做什么？难道拿她要挟我么？”绝峰怒喝。
“前辈放心，我不会行如此之事！”羽墨招来金狼，将两女一齐放于狼背之上。
“你们为我如此不顾性命，那我更不能让你们有事！”羽墨忽然笑了起来，让金狼跑向青红身后的远处。
他再次拿出长矛，深深行礼道：“还望两位前辈以后多照顾她们，她们怜我孤苦，所以才如此的，往两位前辈万勿因为我而对她们有什么成见。颜曦性子活泼，但因我之事变得沉静许多，夜樱不喜表露心迹，许多事都不会说出来，以后还望两位前辈多多担待了！”
绝峰怒道：“哼，你以为如此买好，我便会放过你么？这是做梦！”
羽墨手持长矛，迎风而立，哈哈笑道：“我羽墨生来不屈，今日求汝，但为两个可怜的孤苦女子罢了，又何必惺惺作态！虽然我现在不能全力发挥，青红前辈，你便放马过来吧！”
青红白了他一眼道：“你身上力量絮乱，想来此刻战你，你未必心服吧？”
羽墨道：“无错，我此时身上正在变化之际，十成力量不能发挥一成来，所以没有什么必胜信念，只得将就一战罢了！”
青红看了绝峰一眼，叹了一声道：“我等不愿趁你一个小辈便宜，不如这样，便由我做主，看在我们两个徒儿的面子上，让你恢复到巅峰实力再战如何？”
羽墨眼睛一亮，问道：“果真如此？”
“无错，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后，你去青翠山寻我们，那里偏僻，也不会扰人，届时我们再战，若你胜，你可离去，若你败，可须无怨。”
羽墨道：“青红前辈做此想，不知绝峰前辈如何？”
“哼！早死迟死都是死！”绝峰怒道：“不如你此刻就死！”
青红喝道：“老家伙，是老娘对他，老娘败了你不许出手，老娘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杀的是我剑宗弟子，怎么由你说了算！”绝峰不忿驳道。
青红道：“你没看见我的弟子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吗，你不爱惜你弟子就算了，老娘可只有这么一个弟子，可不想没了！”
“谁说我不爱惜了，就你弟子宝贝不许我弟子金贵？”绝峰道，“十天就十天，十天他若不来，我立即追杀他！哼！”
绝峰一招手，金狼背上的夜樱便向他飞了过来，他带着夜樱向着南面飞去，只眨眼之间，便已经消失无踪。
“小子，你可要来啊，不然你必死无疑…！”青红道，也招起了自己的弟子。
“前辈且慢！”羽墨驱动金狼一齐飞了过来，青红看着他道：“怎么，你还有意见？”
“我去过青翠山，那里灵力浓郁，便去那里修炼，事半功倍，不知可不可以与前辈同行？”
青红道：“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还挺有胆气，你要敢来，便一起来吧！”
羽墨笑了笑，登上金狼与青红一道向南飞去。
青红见他飞得飘逸潇洒，不忍自己奔波，也将弟子放在金狼背上，自己则在宽大的背上坐下。天空晴朗，刚才还哭哭闹闹，一时间风轻云淡消散无踪，羽墨姿态淡然坐在青红面前，青红身后，是依旧晕着的颜曦梅红雪。
青红看了羽墨一阵，轻声叹道：“小子，你好福气啊！”
羽墨点点头道：“是啊，有这么多女子为我如此，死也值了！”
青红忽然间来了兴致，笑道：“你为什么要去皇宫呢？难道不知那个东珞恨你入骨，而且你还杀了他的父亲。”
羽墨语气平静说道：“不瞒前辈，前一任皇帝不是我杀的！”
羽墨便将当日救人之事都说了一遍，详细出青红也不断发问，羽墨一一作答，听完之后，青红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死的啊？”
“我放他归密道之后，便不再理会了，东珞父亲死之事，我多番解释，无人肯信，如今也懒得与他究辨了，至于为何去皇宫…前辈刚才也知道昆仑已然死于我手，所以我才有胆量到皇宫躲避，我身上异样需要很多时日才能正常，所以需要时间，到皇宫去自然是为了躲避您与绝峰前辈追杀。”
青红眼神微眯说道：“你倒是好胆量，连自己的敌人都敢骗，而且还能骗得过去，不错不错，我们当日被那东珞邀去试你，居然也被你骗了，你很厉害啊，总共骗了老娘两次了！”
“若是能有实力打败您，我也不用如此奸计了！唉…！”
青红点点头，又问道：“当日你在对敌之时，用的双剑，刚才你拿着根长矛，现在你身边这个圈圈，又是什么东西？”
青红指着羽墨周围此刻正唤出来恢复力量的天癸水轮，甚是不解。但这圈圈一出，灵力凝聚的速度增了许多倍，这简直是神器了啊！
“这个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它名字叫做天癸水轮，可以号召水力为我所用，也可以助我更快恢复！”羽墨笑了笑，又道：“其实我身上，这些神器多得很！比如这条长矛，是我自己炼制的，还没有全力用过呢！”
“你自己能炼出神器来？”
“是不是神器我可不知道，但起码神器砍它不断！”羽墨笑道，一一拿出自己身上神器展示一遍，青红越看越心惊，一个人身上，竟然会有如此之多的神器，简直是骇人听闻了。
“小子，你将这些展示给我看，不怕我事先知道防备吗？”青红笑道。
羽墨将身边的神器都收起来笑道：“不怕，我现在还不能发挥它们的全部力量，也算有负它们与我生死与共的决心了，若是藏着掖着，更是不配拥有它们，而且我要让它们名扬天下，到那时候，才算配得上它们！”
“器是死物，哪里有你说的这么有感情？”青红心里面笑他单纯。
羽墨笑道：“以前我也这么想，但是，现在我不觉得了，我身体异样的时候，它们也异样，我可以全力发挥的时候，它们也一般有着无穷的战意，我赖它们护我，为我战斗，这一点，足以让我心生感激了。”
“你有这么多神器，不觉得累赘吗？用一样兵刃，才算精，那样提高才快啊！”
羽墨笑道：“前辈，我也为这个问题苦思了许久，我身上集结的神器，都世所罕有，但我一下子便有了这么许多，没准是我天生魅力，呵呵，没办法大家一起来，那我就一起用，哈哈，您可别大意了，我一起用这些神器的时候，威力可大着呢！我与顾不败前辈一起激斗，仗着这些神器我与他都十多天，当然，他是压制着力量的！”
“你一直说顾不败，那可是个怪老头啊，你是怎么认识的？”
羽墨又将与顾不败相识之时说了一遍，当然要略去自己暗中害人的事情，青红道：“倒也是，你身上神器如此之多，谁见了都要眼红，连我都忍不住要叹你运气好了！怎么样，送一件给我我在打斗的时候给你放点水？”
羽墨呵呵一笑：“前辈不用放水，其实我早已经知道这一战避免不了，要真死了，那也没办法，有时候我也想堂堂正正的战上一场，堂堂正正的说出自己的名字来历，但我说了自己的来历，别人就要杀我，如此一来，是非仇怨更深，今日前辈给我如此公正一战，我求之不得，不会退却的！”
青红道：“这世间有谁还不会用点心机耍点阴毒呢！唉…可惜啊…可惜啊！”
羽墨看着颜曦梅红雪，也摇头叹了许久。
第一百四十四章 死战
金狼飞了六天，落在了羽墨杀死两只犀牛精的大湖上，这大湖周围甚是不平静，此刻在小岛之上，也有一只三米大黑熊与一只青象争此地盘。青红答应不伤梅红雪并照顾于她，便飞到别处去了，看来与青苦一样，绝峰青红都在青翠山隐居不出。那当初腾蛇出世，他们为什么不动手呢，真是奇怪！
但他没有时间疑惑了，金狼一落下，他便让牠在湖边给自己寻些强悍的妖怪去，时间不多，能恢复几成便是几成。
羽墨灭了两妖吞了内丹吸了肉身残余之力，立即落在荒芜的小岛上开始吸收灵力为用，两犀牛死后，这里阴戮之气尽散，将周围所有大怪都吸引了过来争夺此处，这些正是羽墨补助，他坐下来，展开天癸水轮，让蓝菲不断给自己补充力量，十天约战，还剩四天时间，他的改造还未完成的话，根本就没有胜算。
羽墨刚坐下来，湖边便有两道气息向这边而来，皱眉查探，倒是两只颚妖，身躯长竟有六米，身高一米多。金狼身上金芒闪烁，在湖边一闪而过，大鳄鱼被牠叼在嘴里面，然后向湖中飞蹿而来。羽墨分内丹，金狼吃其肉，当然，魂魄让羽墨直接送上天际，不让牠们在此盘踞影响他吸收灵力。
实际上，金狼可以算做青翠山的霸主了！即便与青红战斗，金狼全力发挥的话，起码也能重伤青红，但若是六天前便开战，绝峰与青红两人动手，那是大战便宜，那时候金狼与梅红雪都中了毒，体力未复，哪里有力气再战。青红让羽墨恢复实力，隐隐也有放他走的意思，毕竟十天时间，羽墨几乎可以躲到天涯海角了，依他隐藏的本事，躲到哪里青红绝峰都找不到。但羽墨不想躲了，他已经决心与这些世之强者一争高下，要是打不过…唉，总不能躲一辈子吧，况且她们都要跟着自己死，要是动手起来，自己惨死，那夜樱颜曦，估计也不会认这两个靠山了，到时候灾乱横生之时，她们又拿什么保护自己呢！
况且，羽墨也想知道自己与这些绝世强者的实力相差多少，全力战一次，用上他所有本事所有感知，所有神器，所有的手段！羽墨已然提醒了青红自己有落雪神术，她看了隐隐心惊，但没叫自己不用，要是仗着落雪，羽墨有四分胜算，毕竟现在他的灵魂之力庞大无匹，撑个百米范围的落雪足可以支撑一个几个时辰，要是全力施展，方圆两百里内都可以覆盖，但是时限却要缩小到三分钟，当初昆仑一术落雪扩展千米范围，实在是足够强悍的了。
不过，他却不准备用落雪，伤了青红，绝峰定然杀了自己。所以不伤他们，就这般落败，或许还能得一个慷慨赴死的英雄气概！
金狼跑得更远，四处寻找牠能看得上眼的猎物，狩猎才是狼的本性，所以回到这里的山野，金狼便欣喜若狂，化出牠七米高的巨大身躯，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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