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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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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追求的,只不过是一个虚幻!
羽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面前将这汹涌的思潮压下,虽然他想专注于眼前的食物,但却怎么也吃不下了。
感应里面,奔来了三个气息,而且还是三个熟悉的人。
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羽墨有些惊讶地看着飞过来的三个身影,依旧若无其事地在啃食着嘴里面的肉。
远方的骏马带来驮着三个人迅速奔了过来,他们远远地看到了烟,所以便疾驰了过来。阿朵儿一马当先,当然,在他身后的,却是日益高大的古塔与赫索雷,这从小长大的三人,在草原上哪里都分不开。
“大哥哥,你果然在这里,我还不敢相信呢!”阿朵儿骑着羽墨以前驯服的“四蹄白云”马,卷起一阵烟尘,那是羽墨给起的名字,其实算是骏马里面的异种了。阿朵儿的脸上带着出彩的笑容,但两鬓却有隐隐的汗水,显然是因为快马加鞭的缘故,连马儿也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轻衣,头上依旧是那不失野性却又带着飘逸美丽的根根小辫,此刻她身上多了几串青色与红色宝石连接的长长挂链,却又显另外一番魅力。
羽墨是鞑靼敬仰的英雄,此刻连赫索雷眼里面的高傲也没有了转而变成了一股尊敬与敬佩,他与古塔都穿着鞑靼汉子常着的革袍,并将上身露了出来,里面只有一件简单的挂衫。
古塔兴奋地笑了起来,一跃下马便落在羽墨的面前半跪说道:“拜见恩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羽墨几颗丹药的缘故,此刻的古塔居然比赫索雷益发有威迫感。赫索雷也连忙下拜说道:“拜见恩公!”
“你们两个行这么大的礼,我可就不敢认你们做兄弟了,快来坐下,一起吃肉!”羽墨笑眯眯地说道。
古塔与赫索雷眼中俱露惊喜,纷纷坐了下来。
古塔笑道:“请恩公一定要道我家的帐篷做客,阿爸说之前在围狼的时候,是恩公救了古塔,古塔今生感恩不尽,以后恩公…!”
“别说了,你越说我越觉得别扭!”羽墨笑道,递给他一块肉,“用肉塞住你的嘴吧!”
“哈哈!恩公,我就不客气了!”赫索雷为了争夺阿朵儿,心思用上了邪道,但此刻却是对羽墨心悦诚服,觉得男子便要堂堂正正,阿朵儿嫁了这么一个英雄,那也是一件喜事。
羽墨转而向阿朵儿问道:“阿朵儿,你不在家里面编花环,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阿朵儿道:“来放牧的牧羊人说在这里发现了一只大金狼,我们来看了好几天了,都没发现你,今天正好看见有烟升起,我啊便料定你又在烤肉了,所以就匆忙忙地赶过来了!”
阿朵儿解释完,转而见羽墨神色暧昧,转而问道:“我编花环做什么?”
“哈哈,你还问我做什么?难道草原上的月亮不应该找一个人家了吗?”羽墨哈哈一笑,伸手轻扯,顿时将三人马鞍上挂着的酒袋给扯了下来,自己拔开一个喝了起来。
“你就喜欢胡说,小心我不理你!”阿朵儿嘟嘴道,“我父汗说要是见到你,一定要请你回去,将你作为我们鞑靼最尊贵的贵宾招待,大哥哥,你随我回去好不好?”
“哈哈,阿朵儿,我可不敢去了,我一去啊,你们草原的女儿们又要给我献花环,我可受不了这份热情!”羽墨笑道,这马奶酒味道酸酸,倒是别有风味。
阿朵儿道:“什么,有人给你送花环还不好,古塔都受到一个了,对不对古塔?”
古塔顿时红了脸呵呵傻笑。赫索雷大笑道:“阿朵儿,你别说了,那个花环后来给他的马给吃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姑娘还一个劲地怨古塔没心没肺呢!”
“嘿嘿!”羽墨也笑了起来,这傻大个,光是长肉了,脑子都不长。
“阿朵儿,你们营地呢,我就不去了,待会我还有事,给我向你父汗问好。”羽墨笑着道,又喝下了一袋酒。
阿朵儿道:“大哥哥,有什么急事,我与你一道去开开眼界好不好?”
“我也去!”赫索雷立即说道。
“我也一样!”古塔不甘落后。
“这可不行!”羽墨笑道:“我要将草原上的月亮拐跑了,那让草原的夜晚失去了光明,那可是件大事,你父汗非得拿弯刀来追杀我不可!”
阿朵儿道:“我父汗会答应的,你就带我去嘛,我都没见过什么世面,听说外面世界大得很,而且你还会飞…!”
阿朵儿眼睛闪扑闪扑的,眼神炙热地看着羽墨。
“恩公,你带我去吧,我什么都不怕!”古塔拍着胸膛道。
“没错,恩公,我们可以帮你打架呢!”赫索雷帮腔道,“要是看到哪个不开眼,我第一个扑上去!”
羽墨嘿嘿笑道:“你们想跟我出去?”
“对对对!”阿朵儿的脑袋点得跟啄米的小鸡一样,“大哥哥,你带我去嘛,要是我自己去,父汗肯定不准的。”
“带你们三个去,都可以!”羽墨笑了笑,说道。
“真的?”阿朵儿拍掌笑道,“你对我最好了!大哥哥。”
“多谢恩公!”古塔赫索雷大喜。
“高兴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羽墨笑道,一挥手,丢出了“日冕”落在了旁边的山石上,好在羽墨轻轻放下,要不然非要将这不大的山石压扁不可。
“你们谁能拿得起这把弓,我就带你们去,怎么样?这样够公平吧?”羽墨指着“日冕”说道。
三人脸现惊疑,但立即走了过来,这长弓模样修长,极是好看,阿朵儿首先伸手,落在了“日冕”上,但扯了半天,也拿不起来。赫索雷古塔也一样,都料不到这弓如此沉重。
“大哥哥,你耍赖,这怎么拿得起来嘛!”阿朵儿不满地说道。
羽墨笑道:“是你本领不济,可不要说我偏心!”羽墨走过来,轻轻松松将长弓拿在手里面,“看见没,你们没机会了!”
“不,再换一样再换一样!我们一定行的!”阿朵儿不依不饶地说道。
小妞,不到黄河不死心啊!羽墨呵呵一笑道:“很好,刚才呢,是比实力,现在呢,是比智力,要是够聪明,我也会带他去!”
“你说你说,我一定能行!”阿朵儿说道。
“我问你,一只马生了一只牛,这是为什么啊?”羽墨哈哈笑了笑,将剩下的酒袋灌了个精光。
古塔直率立即说道:“不可能,一只马怎么可能生牛呢!”
“对嘛,马不可能生牛!”阿朵儿也嚷道。
“赫索雷,你呢?”
“我也觉得马生不出牛来!”
羽墨哈哈一笑:“你们真是笨,一只马生出一只牛来,是因为接生的看错了啊!”
“这算什么,不能算不能算!”阿朵儿立即反驳道。
羽墨已然将酒袋系了回去,笑道:“那我再出一个,你们要再答不上来,阿朵儿,你可不许赖了!”
“好!”
“有一个人,他有两个儿子,但他的儿子,却都不叫他做爹,无论别人怎么喊,或者打,或者骂,那两个儿子都不叫他做爹,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是鞑靼人,我们都叫阿爸!”古塔脑子都没转过来。
“爹跟阿爸其实是一回事,古塔,你不行!”羽墨挥挥手道。
“那两个是个不孝子!”阿朵儿道。
赫索雷沉思一阵,转而说道:“不是他亲生的,那两个儿子知道了这件事!”
羽墨翻身骑上了金狼笑道:“你们都没答对,因为那两个儿子管那个人叫娘亲啊!”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阿朵儿登时气恼道:“大哥哥,你太狡猾了!”
“哈哈,是你们太单纯!”羽墨呵呵笑道,驱动着金狼就要离去。
“大哥哥,你真的不留下来做客吗?”阿朵儿问道,伸手想拉住他的手。
羽墨呵呵笑道:“不了,我还要去西北呢!待我向你父汗问好。”
“大哥哥,我…!”
羽墨见她欲言又止,便笑着问道:“还有什么事?”
阿朵儿道:“大哥哥,你随我去看看我姐姐好不好?”
“阿颜真古达?她怎么了?”羽墨皱眉问道。
“姐姐她…!”阿朵儿脸色黯淡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其实我一直想去中土找你的…因为我姐姐她…她越来越憔悴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羽墨很疑惑,阿朵儿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我知道姐姐是想你了,可是她不肯说。”
又是我么?羽墨叹了一口气,沉思良久,目光望着西北凝神久望,这才说道:“好吧,你去带她来吧,我在这里等她,直到月上中天,她要是不来,我便走了!”
“真的?”阿朵儿顿时脸显欢喜,难以置信地问道。
“嗯。”羽墨点点头。
“那我去叫她来!”阿朵儿立即翻身上马,扯动缰绳向着鞑靼营地奔去。
“古塔,赫索雷,你们也去吧,保护好你们喜欢的人!”羽墨叹道,驾着金狼跃上旁边的高峰。
古塔赫索雷不明所以,见羽墨脸上落寞,不敢多做打扰,行礼告辞之后跨马而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月夜
入夜的明月又圆了一次,羽墨记得自己上次从这里跨进荒原的时候,月亮还是弦月呢,夏季的夜空总是如此的宁静,安详得不带一丝的纷扰,静静的山野,时而会响起一阵狼嚎,这时候坐在羽墨身边的金狼也会对月而嚎,这不是什么相互传递消息的信号,而只是狼族古老的一曲悲歌,代代相传,自小便印刻在脑海里面,每当孤独的时候,便会对着月亮倾诉心中的哀愁。羽墨伸手摸摸金狼的背,金狼低下头来,任羽墨抚摸牠的脖子。
阿颜真古达穿着美丽的白莲裙而来,一褶褶的莲花绣在她裙下,此刻她高挑的身子宛若静夜之中开放的一朵白莲,带着芬芳的美骑着她那闻名草原的“雪夜”马奔了过来,咚咚的马蹄在山下回荡,她脸上是简单的粉饰,以求衬托出她娇嫩的皮肤,红润的双唇在月亮明亮的光芒之中照得点起了两点珠光,而她高耸的酥胸此刻经过纤腰裙的衬托越发显得出众而迷人,而她的头饰,也变成了中土女子的模样,却非羽墨熟悉的结着灵动细辫。
见她到来,山顶上那在圆月旁投下阴影的一人一狼,此刻显得如此孤寂与狂野,似乎这山顶,只是为了他们而设,而这月圆,也只是为了今晚而辉照。
靠在金狼身上的羽墨伸手挥出一道灵力,将她托着飞了起来,这个女子今夜的打扮,全是为了自己,羽墨不是没有看出她身体的虚弱,但她却依旧不顾身体的异样,带着笑容与满眼的柔情向着他飞了过来。
要是这个女子是云萝的话,那该有多好!羽墨苦笑了一下,连忙将心中思虑驱散,轻轻站了起来,与落在了山顶另外一道圆石上的阿颜真古达对面而视。
“你今晚,很漂亮!”羽墨轻轻笑道。
在他蔚蓝眼眸的注目下,阿颜真古达顿时感到一阵喜悦,但同时也生起一股羞涩,微微低头,柔声说道:“阿朵儿说你要见我…所以我就来了!”
羽墨笑了笑,道:“我听说你有了喜欢的人?可以问一下是谁吗?”
阿颜真古达一惊,难道阿朵儿没跟他说吗?
“我…!”她欲言又止,看着羽墨益发脸红不已。
“呵呵,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坐下聊吗?这里我已经擦干净了!”羽墨指着身边不远的一块石头说道。而他自己,则先坐了下来,两人所在的高峰上耸起一块方正的突兀来,石头有一边却是垂直地下斜,羽墨将脚伸出去,荡漾起来,样子自由而轻快,这让阿颜真古达也放松下来许多,提着裙子坐到了旁边。
此刻两人迎对着明月,脸上都给月光洒下一层莹亮来,但相比之下,羽墨的肤色更加莹白,而且身上的衣服闪烁着点点的亮莹,好看得好似夜晚带着露水的昙花。而他俊美的面容,飘逸的长发,都带着让人迷醉的微微哀伤,顷刻间成为眼里面绝美的一幕。阿颜真古达虽然经过细心的修饰,但比起他如此自然来,却逊色了一筹。
羽墨忽然指着北面的荒原说道:“我今天才从北面回来,在那里的荒漠度过了一个多月,今天下午,我本来是想去西北的雪疆的,那里有无穷无尽的雪景雪峰,孩子们无忧无虑地生长,大人们则辛劳工作,在冰冷的雪地里面寻找他们用来卖钱的药物,雪疆千里之内,有无数山峰林立,层层叠叠,有阳光的日子,可以看见无数的冰雪闪烁出好似星辰一般的光芒,人们都说当雪峰上升起来七彩的莹虹的时候,许下心愿恋人们便会爱情长久…!”
羽墨看了阿颜真古达一眼,见她心生向往,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在中土,有着许多的城市,我去过不少,人们生活各种各样,丰富多彩,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黎民百姓,有些时候争吵,有些时候玩闹,有些时候醉生梦死,生活各种各样。我喜欢林城的烈酒,因为足够汹涌滂湃,我也喜欢南方的温润,因为会有不少才子佳人吟诗作对弄月风情。在那江南三城的苏城,还会有说书人在评论女子与男子的爱情,也会有女子与男子当街而对,论一论那爱情忠贞。”
他说这么多情啊爱啊,难道真的是要想我示爱么?阿颜真古达愈发地欣喜不已,低着头静静地凝听,不肯错过一个字。
“在江南往南,有滔滔的四海,那里是我最喜欢的所在,那里有无数海岛,有异兽,有海鱼,蓝天映衬着白云,白云下飞翔着海鸟,海鸟还时而俯冲下来,叼起一条小小的银白色海鱼回到牠们在海岛上的巢穴去喂养牠们嗷嗷待哺的孩子,有时候小鸟儿会迎受不了海风从海岛上面摔下去,摔到下面的草丛里面唧唧咋咋地叫唤,让心焦的海鸟着急万分。海底就更加丰富了,火山,岩石,珊瑚,无数的鱼类虾类贝类,甚至还有美丽的人鱼,长得人身鱼尾,有的人鱼蛮不讲理,比如人鱼公主,也有的温和大方,端庄善良,比如蓝尾一族的祭司。”
在羽墨戒指里面的蓝菲也在静静倾听,听到这里,不禁心念微动。
“天南地北,我都去过,也都看过,但很多时候,我都是匆匆而过,有时候我想看,但却没有时间,比如这明亮的草原夜景,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奢望,还要感谢你,给我这么一个足够可以留恋的夜晚。”
羽墨对她笑笑,阿颜真古达说不出话来,因为都是羽墨说的,她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说过一句话。
羽墨忽然沉静了一阵,良久这才仰头看向天际。
“好了,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羽墨忽然站了起来,也不等略微惊讶的阿颜真古达说什么,他便跃上了狼背,将阿颜真古达也托了上来笑着说道:“坐好了,会很快的!”
金狼奔下山来,羽墨一伸手将山下的骏马也托了起来,金狼在夜空里面高高跃起,瞬间跨过了明亮的圆月,留下一道矫健的倩影便闪身跃入了天际,风吹过刹那金狼脚下奔跃几下,鞑靼族的营地便已然近在咫尺了,金狼跃落地面,位置恰好是在皇宫旁边。将骏马放下,也将阿颜真古达也放下,羽墨看着她轻轻笑道:“多谢你,我今晚很开心,不过我看你瘦了很多,以后多吃些肉跟饭,我比较喜欢那个跟我在锦山城斗酒的开朗的鞑靼族公主!”
“好了,我该走了!”羽墨驱动金狼,又瞬间跃进了夜空,不等阿颜真古达开口,他便已经消失在了远处的月色之中,留下一道金光的长影掠过天际,形成一道弯弯的曲线。
阿颜真古达虽然不怎么明白羽墨今晚说的话,不过最后那一句嘱托,她却听懂了,心里面却已经开心了起来,虽然他没有表白,但今晚的确是很高兴。
当阿颜真古达笑眯眯地走入宫殿的时候,阿朵儿惊讶地看到姐姐走进来连忙问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阿颜真古达满眼柔意地看了阿朵儿一眼,笑道:“话说完了就回来了呗!”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自己房间里面躲,阿朵儿亲自安排了这一个局面,怎么说也要听到一些内幕啊,所以就连忙过来追问,但阿颜真古达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肯说,躲进自己的被褥里面咯咯地笑出声来。
见姐姐如此高兴,阿朵儿以为事情已经成了,高兴地问道:“大哥哥是不是对你说了些什么了?他是不是说喜欢你?”
阿颜真古达道:“没有,他只是说一些他见到的东西给我听!”
“快跟我说说啊,快跟我说说!”阿朵儿兴致勃勃地说道。
阿颜真古达就将羽墨前后说的话都说了一遍,又是什么情啊爱啊的,弄得她都双颊通红。阿朵儿笑道:“哼哼,看不出来,大哥哥还是个才子嘛,这么懂得勾引女孩子!”
阿颜真古达问道:“妹妹,你说他是不是也喜欢我的?”
“那当然,都叫你好好吃饭了,又说些情啊爱啊恋人啊男女啊,哎呀,肉麻死了!”
阿颜真古达当真喜不自禁,但却没看出来妹妹转身离开门外之时脸上的一缕黯伤,刹那间飘过她的眼眸。
“海皇,您喜欢那个人族女子吗?”正在向着西北飞驰之间,蓝菲忽然问道。
羽墨道:“说不上喜欢,但不讨厌。”
蓝菲细细揣摩了一下羽墨的意思又问道:“那您希望她成为你的妻子?”
羽墨眉头微皱问道:“蓝菲,你想说什么便直说吧!”
“海皇,您喜欢她的话,为什么不对她示爱呢?毕竟人类的爱情,也是很美好的,而且上几任海皇的妻子,都是人族,他们的爱情都很美满呢!”
羽墨终于明白了蓝菲想问什么了,他叹了一口气道:“蓝菲,我不想她做我的妻子,今晚我便打算将我不能喜欢她的想法告诉她,但话滚到嘴边,看着她的面容我就是说不出来,有时候毁灭一个人的梦是很残忍的事情。”
“可是您今晚说的这些话…我感觉她会误会的!”
“误会就误会吧,或许我这样做对她的伤害更大,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不做考虑。”
“可是海皇…”
羽墨等了良久,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羽墨笑道:“蓝菲,你有话直说便是,不必吞吞吐吐的!”
“海皇,我总觉得你在欺骗她…!”蓝菲终于鼓起了勇气,她对这位海皇的武勇十分的钦服,而对他的手段也有些不寒而栗,他可以与小孩谈笑可以与老人一起喝酒,可以与最美的女孩谈情说爱,但也可以顷刻之间取人性命,甚至于构陷下毒杀人,只要能有效,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他甚至都没有一丝的愧疚…如果天神是善的象征,恶魔是恶的代言词,那他简直就是恶魔与天神的结合体…!
“哈哈哈!”羽墨笑了起来,“蓝菲,你觉得我是在欺骗她吗?那你说说,我骗了她什么,我只不过叫她多吃饭而已。”
“可是她会相信你也是喜欢她的啊…!”
“呵呵,那我算是给了她一个很容易破碎的梦了!”羽墨沉声叹道:“虽然梦总是会醒的,但能做久一点,就做久一点吧!反正…反正…唉!”
“海皇,要是她发现你不喜欢她,那她岂不是会很伤心吗?”
“蓝菲,你同情她?”羽墨声音忽然间有些转冷说道:“伤心就伤心吧,你就当我是大奸大恶好了!”
羽墨忽然从山野山一跃而下,金狼也低吼了一声,向着西北的山野冲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主角
盛夏的桑海城,是如此地美丽动人,雪海嶙峋的波涛之中,桑海在冰雪之中屹立,虽然没有绿树作为装点,但整个桑海的美丽,已经不能用简单的辞藻所描绘了。她是好似雪海形成的挂链上的一颗宝石,用冰砌成的墙上带着阳光七彩的反射静静的流淌出她用微风构成的流光,炫目得几乎让人心醉。
但在这落日血红点染的余晖当中,带着胭脂的红艳,一匹高大的金狼与行人一道在街面上缓缓走动。金狼有三米高大,比街上任何一个人都高了,而且那雄壮的肌肉与凶戾的目光,还有牠嘴角的尖牙,都让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坐在牠上面的人全身都裹在桑海城很常见的白风袍里面,这种袍子是用雪熊的皮毛做成的,温暖防风,深深的风帽几乎将他的头全部都掩盖起来,只露出他下巴上的那简单却俊俏的线条来,有一缕缕长发在风帽里面飘出来,黑得飘逸动人。坐在一只奇异金狼上,又特意将面容包裹,即便在冰寒千年不化的雪疆,这样的行头也过于诡异与骇人了一点,见过不少来往修道者的行人,很识趣地将自己行走的路线避开这个男子前进的方向。
金狼在长街上缓缓而行,牠的目光时而慵懒时而闪烁出光芒,那是因为牠在无聊与寻找到合适猎物之间徘徊不定,不过光芒总是短暂的一瞬,对于一路来吃了不少好东西的它来说,现在能看得上眼的,少之又少。
羽墨之所以敢这么招摇,便就是为了将天门的杀手引出来,好引到雪疆深处一一宰了,按天门的能力,怎么也不可能不知道他已经到了雪疆了。雪疆的异物多如牛毛,而道修们需要的东西与寻常百姓大有不同,若是修为低的,根本不能深入雪疆去,因为那里太过冰寒。而雪疆多有无人探足的世界,保存下来的灵物异物也会多一点,单是慧灵雪珠这一等的事物便让羽墨心动,即便遇到的是毒物,他会更加高兴,因为强悍毒物的毒蕴含的力量会更加精纯。
他已经回到过雪幻之境了,在那里呆了三天之后这才出来雪幻之境的时间流速要快上一些,所以实际上他只呆了一天时间,微做休整便立即向雪疆深处进发。金狼细碎的步子在冰雪上留下咋咋的冰雪四碎的声音,而在羽墨走出桑海之后不久,身后便跟上了两个人。天门的杀手,在潜行隐藏方面很在行,甚至能将气息与周围的环境融合在一起,但毕竟羽墨使用的力量与大多数人不同,所以对大多数人有用的方式对他却没有多大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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