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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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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看着远处的黑夜,怒道:“都将朕当成什么了!”
羽墨飞得远了,这才骑上金狼向东而去。静夜的空中忽然闪过一阵白芒的波纹,一声尖锐的风啸顷刻间传递而过,羽墨仰头看天,立即调转了方向向着西北而去。那风灵穴出世的刹那,他能感觉到它具体所在,这种感应,无数的强者都会有,想来那刚离开洛阳城半日的绝峰等人,也会向西北而去吧,嘿嘿,我去看看热闹,没准拣点便宜,死一两个神那最好不过了。金狼全速前进,羽墨刻意掩盖气息,所以金狼连光芒都没有留下来。
黑夜里面,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西北的风之谷里面,狂风依旧呼啸,在这光秃秃的风之谷里面,连草都生长不了。羽墨早已经让金狼在风之谷的东北方等候,飞过延绵的崇山峻岭之后,便是草原,在那里等,要是自己暴露了还能躲进荒原里面暂避一时。
以风伯雷公那冠绝天都的速度,从昆仑山到西北起码也要四天,自己飞了三天,料想比青红绝峰快半天。一番查探,他没有感受到浓烈的灵气,这浩浩的烈风里面甚至带着一点血腥味。这里怎么会有血腥味?羽墨冲入那风口里面,从风洞的另外一边走了出来。
要说独特,风灵穴才是最独特的,它竟然是天绝烈风兽额头上的一颗独角。这种浑身雪白的小兽羽墨只在天都的时候见过,身长不足两米的小兽浑身若羊,头尖,身有长长白毛,看上去倒是像温顺的绵羊,而且时常被天神豢养作为宠物,若是被牠们的外表所欺骗,那就大错特错了,牠们看上去短而可爱的嘴里面长着凶戾的獠牙,额头那比身高还长的月弯月形尖锐青角是牠们御风之力的代表,那道长角越长,那说明牠们的实力越强,这只小兽此刻的长角有三米,比牠身长还要长一倍,此刻牠正在吸食一只黑豹脖子的血,似乎是感受到有人来了,天绝烈风兽仰头看了一看,张开嘴嘶嚎了一声,那声音却像猫叫。在牠长长的体毛掩饰下,人们会以为牠们脚下是青黑色的蹄子,但里面藏着的是有毒素的尖爪,以前风伯想要擒一只玩耍,不小心被爪了一下,哀嚎了半日这才勉强用神力化开。
羽墨可不想跟这只速度与危险性成正比的小兽干上,当捕捉的时候有些人会认为制住了牠们额头的角就可以了,但事实上最危险的地方正是那只角,那只通体弯曲的长角可以轻松发出好似宝剑一般锋锐的风刃,这风刃可以斩断岩石甚至钢铁,连天将的金甲也不是那些风刃的对手,所以这小兽虽然小,但绝对是个狠角色。
不一会,羽墨便感受到了绝峰青红青苦的气息,羽墨轻轻一笑,连忙钻入了风洞中间风麒麟躲避过的裂缝里面,通道虽然塌了许多,但容身的话,却毫无问题。将身体隐藏好之后,风洞呼啸的风将外面的打斗声给遮掩过了,不过在他的灵魂感知里面,青红正用“浮生六世”困住天绝烈风兽,天绝烈风兽发出一道道的风刃击向天空上的三人,可惜牠面对的都是绝世的高手,绝峰挥剑挡开风刃,身子飘忽不定在小兽周围颤抖,小兽额头上的锐利风刃裹边全身,高高跃起在半空之中闪来闪去,速度丝毫不慢。
“快点,要不然那帮天神就来了!”青红喝道,旗阵加快的旗势,绝峰在旗阵的掩护再次接近,青苦也加入了战局之中,忽然避开天绝烈风兽的风刃一脚踹在它屁股上面,小兽回头就想报复,但此刻绝峰的长剑却正好闪过牠修长的脖子。羽墨的灵魂之力连忙裹了上去。
长角缓缓飞出烈风兽的额头,飘飞起来,浓郁得过分的灵力瞬间便弥散开来。
“禁制!”青红大喝,三人同时出手,有前几次的经验这次封印便快多了,半刻钟之后,风灵穴已然被绝峰拿在手里面。
“走!”绝峰喝道。三人的气息迅速远去,羽墨刚想动,但天神的气息立即在他的感应里面回荡。羽墨连忙又伏了下来,掩饰好身形。
“不好,风灵穴已然被抢去了!”玄女惊呼的声音透过烈风传入羽墨耳朵里面。
“那快追!”
天神的气息也顷刻间远去。羽墨还是没有动,等了半日之后没人再回来,他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挥手将那只小兽招上来吸取牠的力量。那长角虽然被带走了,但烈风兽的御风能力还在,也能稍微增长点速度,而牠的毒,也算是良助。羽墨呆在风穴里面,看着眼前怪石嶙峋的西北大地,心中升起了一探究竟的意味。刚才烈风兽尸首躺着的地方,有一物吸引了他的注意,那灰暗的地面上,躺着一对铃铛,铃铛有一段金链系住,那金链子连同铃铛此刻都被风吹得滚动起来。
铃铛乃是人所拥有之物,那烈风兽又怎么会有?羽墨释放出灵魂之力向四周探查,但一无所获,他飞落下去,捡起地面的铃铛,这铃铛金质厚实,敲击起来声音小而尖细,瞬间被呼号的狂风所淹没,羽墨当时未曾听清楚,还以为是绝峰长剑的声音。
这烈风兽,难道是有主之兽?
俗话说好奇会害死猫,但也会害死人,羽墨心里面思虑了一阵,向着西北更深处缓缓行去,他将灵魂感应放到最大,一旦有什么发现便了立即作出反应。烈风兽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猎物的,也或者是天界跑下来的也不一定。羽墨心里面惴惴不安,总感觉这里阴凉之中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地面是干裂的灰黑色大块石头,旁边是一座座石峰,光秃秃甚至没有一颗草,而迎面呼啸而来的,是汹涌的烈风,好似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从远处冲来,风中带着呼号,蕴含的阴戮凄号几乎比得上人似前凄厉的惨叫。唯一能给他一点线索的,便是那只死掉的黑豹,豹一般不会在这里生长,毕竟这里无水也无食,最有可能的,便是那层层山林里面某一处无风之地跑出来的。羽墨当即飞起,向着北面而去。
西北的风从哪里来的谁也不知道,就好像大地怎么诞生的,雪疆为何终年冰寒一样,这是一个亘古的谜题,即便最古老的智者,也解释不了这等探根究源的问题。大地升起犬牙交错的尖锐,一颗颗都堪比狰狞的毒牙,羽墨此刻早已经不关心绝峰青红如何了,反正怎么抢,都抢不过西王母,而西王母有五个灵穴,再多一个,大战必开,所以他只需要坐等着天上掉下几个神来然后他去捡死鱼便可,抢灵穴这等事情,只有绝峰他们才会去做,他自诩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与信心去争,等魔族来了,大战一场之后,事情如尘埃落下,要么是魔族胜,要么便是刑天胜,羽墨料想刑天胜的几率会大一些,毕竟刑天有神元分身。
神元分身,唉…羽墨长叹,那是无敌的技能,可惜被玉皇剥夺了,不过即便他记得起来,也不能修炼,别说神元了,他现在连道修的真元都没有!
羽墨终于看到了树林,那种破败稀疏,但足够远离烈风的摧残之后才得以生长起来。毕竟西北的风,是号称能吹肌去肉的罡风,除了风伯之外,谁呆久了都会觉得寒津津阴森森。西北风之谷向东北而去,有无数山岭,再东北,便是草原,中间的山岭的南部羽墨曾闯过不少次,第一次是与冥魂一道来的,但现在,只有他一个。
说起冥魂,羽墨便深深怀念他的魂术,他的魂术,当真是究极天人的存在,世间的一绝,他教给自己两个小小的技能,便让羽墨受用无穷,唉,可惜他要跟自己抢这无敌的肉身,而且是唯一的!虽然血脉混杂了一点,但有东皇钟在,这肉身怎么也算世间一宝了。
谁跟我抢宝贝,我就跟谁急,冥魂那老小子死得不冤,起码也是死在天界第一神术神术下的啊!
羽墨嘿嘿一笑,又飞行了一段,树木密集起来,树下多了些灌木,还有不知名的野草,偶尔可以见到碎石上飞奔而过的一只小狐狸。那只黑豹来的地方,应该便是这里,羽墨提高了警惕,缓缓落下地面贴近山体飞行,要是遇见敌人给他来上一箭,滋味可是大大的不好。他就没少干过偷袭的事情,所以也害怕别人偷袭他,或许这都是小人的本性,羽墨在心里面下了一个不是结论的结论。
越来越多的苍郁出现在眼前,偶尔还可以看到花朵暂放,小类的兔鼠在林中穿梭,嗖地一下被山鹰给抓去,然后山鹰拍打翅膀立即飞向天空。看到山鹰,羽墨骤然间想起了自己另外一道本事。
打架多了,人也蠢了么?羽墨暗骂了一声,嘴里面开始发出一阵阵低声的鸣啸,天空群山树林,所有的鸟都开始飞起来,向着羽墨的方向飞来,叽叽喳喳汇聚成一团,红的绿的黑的黄的,最多的是灰色的,大的小的各种样子,都飞来羽墨身边缠缠绕不休。天空上有几只山鹰盘旋,靠近地面有白色灰色黑色的大鸟拍打着翅膀,靠近羽墨身边,还有几百只鸟儿在飞动。
羽墨举起了手中的铃铛,听着鸟儿给出的讯息,羽墨很快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这山里面,居然有人养烈风兽,实在是出乎意料。群鸟飞散,羽墨掩藏自己的气息,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飞去。
又飞了一个时辰,羽墨在山脊上低伏,向山谷下看去,山谷下有一条溪水,从裸露的岩石上流淌而过,然后在阶梯型的地面上断出激涌的瀑布来。在几十米高的断崖上,立着一间清雅草庐,木做底草堆顶,绿树环绕清泉娟娟,小屋旁边,种着不少花朵,清芳优雅,蝶儿蜂儿环绕起落,翩翩若叶,不少小鹿小兔在小屋旁边流连,有的雪白鸟儿在伸向草庐的树枝上鸣唱,如此世外桃源,如此宁静景色。
羽墨感应到了两个神住在草庐里面,神力不弱,难怪能养得起烈风兽了。
“客人既然来了,便请进来一坐如何?”草庐里面响起一阵娇笑来,若风鼓的银铃,若跳跃的山泉。
难道发现我了?羽墨皱着眉,依旧不肯跳出去,但周遭无人,难道真的是说我?不可能,连远古神都未发现我的存在,他们又怎么知道?定然是吓唬我的!
“咯咯咯,天界大天水神,难道还要我们两个女子去请你才肯现身么?”又一个声音,却柔中带媚,如娇似嗔。
真的给发现了,羽墨叹了一声,飘身而落。两个女神从草庐之中缓步而出,笑靥盈盈地看着飞身而落的羽墨,羽墨除去面具,露出那本来面目,却是让两个女神眼前一亮。
两位女神,一位是月神,身上月白色素纱衣,腰际飘带轻束,立即将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出来,酥胸高耸,面容白皙立面带着一点月黄,双眉若柳,眼灿比星,皓齿细颈,柔柔耳垂上带着两颗弯月宝石耳坠,脸上笑意浓艳,娇媚无限,当真倩影卓卓身姿婀娜。而情仙白衣一身轻拢,酥胸上裹着银亮环腰,露出她胸前一片惊人莹动的肌肤,娇怯的双肩带着一丝弱不禁风的脆弱而后伸展出玉立婷婷的风骨,而她的脸,是素雅带着洁净,蛾眉螓首手若纤兰,身上淡淡花香弥散,醉人心扉,却是比月神身上微有的玫瑰馥郁要让人心神振奋。
月神情仙身子微屈萦萦下拜笑道:“拜见水神!”
“两位大神好久不见,拜见拜见!”羽墨连忙还礼,心里面直嘀咕这两位不是被关进了天牢立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是刑天派下来的探子?娘的,漂亮是漂亮,但两个女神手段高明着呢,今日可别着了她们的道了!
月神抿嘴笑道:“荒郊野外,能遇旧人,实在幸甚,水神请进。”
两女神遂将羽墨请了进去,草庐里面摆设十分简单,唯有一琴,一塌,中间两座一矮桌,桌子上放着一只古盆,盆中一盏清水。
情仙与月神跪坐,羽墨跪坐另外一边,情仙自旁边青石缸中盛出花茶奉与羽墨面前,轻声笑道:“舍中简陋,水神千万莫怪!”
“情仙客气,想当初天都为神之时,情仙可是骂过我登徒子浪荡客的,如今如此有礼,倒是让我都不好意思了!”羽墨笑了笑,拿起花茶一口喝下。情仙玉月神相视一眼低头而笑,羽墨一口喝完笑道:“情仙花茶,味道芳中带柔,柔中带苦,苦上添一点甜,好茶好茶,行途口渴,再来一杯。”
情仙兰质素手,轻捏盛盏,为羽墨又盛了一杯。
“两位女神乃是天界的明珠,不必如此客气,弄得我这等下界为人的罪人都不好意思,随意些随意些!”羽墨笑道,“我可是听说两位被囚在了天牢里面,怎么却忽然出现在这西北边陲的荒山野岭,实在大是意外。”
月神脸上笑容收敛了些许,微微叹息道:“劳烦水神动问,天都大变之后,刑天做乱,我们见机得快,迅速逃下界来,后来听说王母也下界了,天都为刑天所占,我们寻思避世而居过些清净日子,所以才躲到这西北的山里面来,避世胆怯之情,望水神莫笑才是。”
“哈哈,月神,当初我进你寒宫盗几个月饼吃,你还追我八百里,当是你笑我,不是我笑你!”羽墨笑道,当初可是见到你老人家洗澡了,那肌肤可是美地跟牛奶一样。
月神眼中嗔怪,脸色微红,似思起当日之事,忽然脸色骚热,极是不好意思,但忽然似想到什么,转而悠悠而叹道:“当初天都同殿,那般快活日子却是少有了,如今下界微得苟延残喘,唯有水神依旧这般洒脱快活,实在让小神佩服。”
“这是哪跟哪啊!”羽墨笑道,我是流氓一个,苦中作乐,你们高高在上此刻境遇不佳,嘿嘿,自然悲苦多多,“两为大神居此荒外,不问世事,抚琴弄月,风情甚是高雅,这等情怀,我是学不来的。”
羽墨话锋一转笑道:“如今时势未明,两位不出世,也是绝妙之策,让我这等身陷泥沼难以脱身之辈心生自卑才是,两位女神芳雅高洁,如今又居这世外妙处,当真是美丽胜于往昔,容颜益发让人迷醉,当初我那两位老哥,可没少暗恋两位,哈哈哈!”
情仙微笑道:“水神一张嘴,当真能让花儿都放三分香,鱼儿都逍遥快活,如今听闻宽慰,心中郁结却是少了不少,这还要多谢水神了。”
“呵呵,情仙切莫取笑了,要是我能有你这等高雅风骨,美丽姿色,也能在这山水之间赏心娱乐,那才是世间绝妙之事呢!”
月神笑道:“水神还要取笑吗?当初你在群芳争艳百神作舞之后一举夺魁,天都都传为美叹呢!你的姿色俊美,连我两人都要自叹不如,如今你却要取笑我们么?”
“哈哈,那件事啊,不要说不要说,当初玩大了点,不料玉皇发怒,唉,这是往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羽墨连忙摆手笑道,他可不想在这话题上纠结,这事臭得不行,自己炫美没想到给玉皇罚了,丢脸真是丢到家了。
“我有疑惑,两位大神如何知道是我来了呢?”羽墨立即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情仙指着座上清水盏笑道:“这是小仙的一盏情泪,里面也有水神身影,水神接近,情花颤动,我心生预感,所以以情泪占卜,这才知道贵客临门了!”
“哈哈,那这真是个好宝贝了!”羽墨笑道。
月神脸露媚笑,心中暗叹,这情泪映照的都是世间深情男女,你却是情根深种定然深受煎熬,如今脸如此笑意,是逢场作戏,还是当真还能自己开怀?
“我今日来,便是为这个而已!”羽墨从怀中拿出金铃放于桌上,月神脸色微变拿起来看见金链已断顿时忧生玉脸:“水神何处得到此物?”
“西北风谷,见到时,那只天绝烈风兽已然毙命了!”羽墨便将前后事说了一番,当然,他到达的时候,是诸神离去之后,切不能说他见死不救,看月神神色便是对此十分在意。
“唉…那只小兽,跟了我有几千年了!下界的时候特意带上了牠,想不到放牠出去,竟遭此劫,也当时命中注定。”月神叹了一声,脸显忧愁。
情仙开解道:“命有此劫,当是难终之时,既然如此,当是庆贺,无须难过。”
月神勉强做笑:“说得对!”转而对羽墨道:“水神来报,当真感激不尽。”
“无妨,我也是一时好奇,烈风兽天界居多,下界少有,所以这才寻来,却未想遇见二位,月神节哀。”
“多谢水神!”月神轻轻说道,“有客远来,山中无甚相待,岂不贻笑大方,水神稍待,且等小神摘些山林果品奉与坐前。”
“哈哈,那就有劳了!”羽墨笑了笑,月神绕过桌子,走出屋外,手指轻动神力淡淡散发,不一会,山间朱果青子纷纷被神力扯了过来,月神拿一青石盆以水洗过这才捧了进来。这时候羽墨正哈哈大笑,情仙脸色做红,低头抿嘴,月神疑惑笑道:“你们谈些什么呢,如此高兴?”
情仙笑道:“还不是说你么,原来你还有这等往事啊!”
月神疑惑道:“是何往事?”
“哈哈,莫说莫说,呆会月神责怪!”羽墨与情仙乃是传音而言,月神一时未查,却是没听清楚。
“如此妙事,岂能不说!”情仙笑道,“那位九曜星君不是喜欢你得紧么?那次他醉酒之后,归到仙府,却抱着那廊住猛亲,还喊着:月神亲亲,你怎没点反应,亲我啊!之类言语,后来水神递给他一颗仙女们种的红辣椒,说吃下去我就亲你,那九曜星君当真便吃了下去,嘴巴牙齿肿了三天不消。”
月神啐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羽墨笑道:“他不是去找你要亲亲了吗?哈哈哈。”
“哼,我还以为谁捉弄我呢,引得一个大嘴的九曜来捣乱,原来是你搞的鬼!”月神嗔怪道。
羽墨道:“我也是恰好到他府上逛逛,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等事来,哎呀,月神啊月神,你可是害人不浅啊!”
“这如何能怪我,要怪便怪那些神心术不正!”月神骂道。
“那我也是心术不正喽?我也整天念叨你呢!”羽墨哈哈大笑道。
月神登时脸色做红,站起来怒道:“我当你是正人君子好心招待,你却说这等无礼言语,当真是登徒子!”
“哈哈,月神你莫恼,且宽坐,开个玩笑,山中居住太过清幽,你若恼我,我给你赔罪!”羽墨笑道,站起来鞠了个躬。
月神脸色这才好些,情仙笑道:“你如何就恼了呢,这不过是笑话罢了。”
“那也不许用我清名来说笑啊!”月神依旧薄怒道。
“呵呵,是我不对是我不对!”羽墨笑道,“月神请见谅。”
羽墨伸手拿起一只果子吃起来,觉得芳香清冽甘甜可口,连忙赞赏道:“这果子哪里来的,如此好滋味?”
“山间野果罢了,哪里说得上好呢!”情仙笑了笑。
羽墨笑道:“这山里面应该是普通山,普通的树,普通的水,但住了两位女神之后,山变青树变茂水变甜,连如此普通的果子,也变得如此香甜,我想啊,定然是这果子天天瞧着两位美丽绝伦的面容,心早已经沉醉了,所以才变得这么甜滋滋!哈哈哈。”
情仙道:“刚才月神还说你说话不正经,现在怎么连我也扯上了?”
“我说的可都是正经话,两位女神美貌天下皆知。有一次我去那月神庙,有位老公公,六十多年纪了,我想啊,这老公公这般年老,难道还要求月神佑他有好姻缘么,于是我就上去问,我说:老先生,您来拜月神很诚心啊,难道你也要娶个年轻媳妇不成?你们料那个老公公怎么答的?”
“怎么答的?”情仙急忙问道。月神也有些好奇看了过来。
羽墨站起来,学了个弯腰驼背,道:“咳咳咳,哎呀,年轻人啊,我都六十多了,难道还要娶年轻媳妇吗,我啊,是看上了这庙里面的女神啦,所以求她做我媳妇我娶会家去,哈哈哈!”
“扑哧!”情仙立即明白了羽墨的意思,月神想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怪怒道:“好啊,你在变着法骂我老呢!”
“哈哈哈!”羽墨哈哈大笑起来,“你哪里老,当初我看你洗澡…!”
羽墨本想说“看你洗澡你肌肤那么白那么嫩…”话没说完,立即捂住了嘴。月神登时气恼,大怒道:“你这登徒子,我…我…你走!”
月神立即过来推他,将他赶出屋子去。
“哈哈,那个…喂…真的赶我走啊…喂…哎呦!”
羽墨被她推出草庐,直接推下了木阶,然后脚下不慎顿时跌入了木阶旁的激流之中,顿时摔了个浑身湿透。
“哈哈!”情仙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啊,我湿了你们也要陪着!”羽墨便在水里面招起数条水柱,冲向两神,两神惊讶连忙打出神光来护住。但一道锋锐气息在她们的神光护盾里面冲过,神光立即消散,水柱毫无保留地全部都扑上了她们的身体,登时将她们的纱衣浇得透湿,露出了纱衣下那曼妙的身材,还有那诱人心魄的肌肤,往下看高耸的双峰下平坦光滑的小腹,那纱衣一路湿透,紧贴着那修长丰腴的长腿,圆润得几乎能勾动起心底最深处的欲火。
羽墨看了一眼,登时看得呆住了。
月神情仙又气又恼,月神连忙捂住胸口大喝道:“不许看不许看!”
“啊!”羽墨立即转过身去,连忙道:“是我轻狂了,两位请千万见谅!”
两神这才记起用神力蒸干衣服,一白一粉红两道神力闪烁而过,两神衣衫这才恢复原样。两神皆料不到今日会弄出这么一出来,自己的神力居然被他顷刻间击去不说还闹了这么一个笑话,实在是大为尴尬。
两神面面相觑登时弄得面红心跳,羽墨见身后久无应答,也不敢回头小心谨慎地道:“两位…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你什么都没看见吗?”月神登时大怒,但这样问,似乎也十分不妥。
“不不不,我都看见了我什么都看见了!哎呀!”羽墨立时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我这张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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