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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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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雪族的年轻男子,似乎在与她说些什么,阿诗跟他说了几句,然后便年轻人便离开了,有两个小孩走过来牵住她的手,要将她拉向钟悦那边。不见白雪小昭阿皓的踪影,也感应不到她们的气息,从灵魂印记的波动来看,她们应该在东北草原方向。琴儿箫儿在远处的雪地上练剑,剑势萧萧,迅捷快速,看来最近她们的修为又有长进,宁琪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时不时会说上几声。在这下午准备入夜的时刻,雪族人在住地上纷纷走动,准备着晚饭或者是劈柴火。
羽墨正微笑着,忽然间脸上的表情便凝结了起来,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她们没有自己在也能过的快乐,那自己再出现,岂不是叨扰了这种安宁了么?而且自己去一下,便又要走,岂不是惹得她们又起担忧?
该去,还是不该去?这忽然,就成了一个问题!让羽墨有些难以抉择的问题。
第二百零七章 勇气
天界的战神,被这等小问题所困扰,真是要笑掉大牙了。羽墨飞身向着琴儿箫儿所在的空地上落了下去。
骤然出现的蓝袍人,还蒙着脸,琴儿箫儿宁琪俱是一惊,那蓝袍人居然不答话便直接挥剑刺了过来,琴儿一惊,连忙挥剑格挡。蓝袍人长剑晃动闪烁,避让开她的长剑,而后长剑在琴儿手臂出露出的破绽上拍了一剑,登时将她的长剑拍落下来。箫儿大喝,挺剑过来相帮,宁琪高声呼喝,将钟悦阿诗也引了过来。蓝袍人呵呵一笑,长剑忽然放开在箫儿的长剑上转了一圈,反手拿住的时候身子已然出现在箫儿面前,另外一只手轻轻一点,箫儿的手臂一阵剧痛传来,手里的剑也落下了地面去。蓝袍人落在她的身后,伸手在箫儿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哈哈大笑:“箫儿,你又丰满了!”
箫儿刚想骂登徒子,但听到这个声音立即大呼了起来:“啊…公子…!”羽墨笑意盈盈地松开了蒙脸的飘带,那俊美的脸,还有那妖异的蓝眸,不是羽墨又是何人?
“讨厌,你一回来就欺负我们么?”箫儿骂道,却是喜滋滋地扯住了羽墨的手。琴儿宁琪也惊喜地看着羽墨,琴儿笑道:“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羽墨手指轻轻一抬,两把剑从地面飞起来,叮铃铃地飘到了两女面前。
“这次我带回来好东西,保管你们实力大增!”羽墨笑呵呵说道,随着箫儿向她们的雪屋走去。
“英雄…!”冲了过来的钟悦远远地便唤了一声,眼睛里面已有莹亮闪动。
来对了还是来错了?羽墨心头又泛起一阵疑问,但来都来了,这种问题要是再去理会,那就太浪费心神了。
钟悦正凝眸而视的时候,羽墨微笑着缓缓向她走来,站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光笑道:“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你…!”钟悦刚想说些什么,但转眼瞧见他身上只有一件蓝袍,胸膛还露出许多来立即说道:“啊,你怎么穿这么少,冷到了怎么办!”
但旋即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羽墨的修为比她不知道要高多少,不穿衣服都不会冷,怎么会怕这么一点冰寒呢?
“哈哈哈,美女师父,你可真有意思!”羽墨笑着拉起她的手,钟悦的手一阵僵硬然后脸色扭捏,不好意思地要从他的手里面抽出来。羽墨笑道:“你要是不抓紧,我以后就再也不拉了!”
钟悦心想难道他这是算表示了么?登时更加不好意思,但却没有再抽回手去,还反手握了他一下。羽墨登时心情大好,哈哈大笑,回头笑道:“琴儿箫儿宁小姐,走,回家吃饭去!”
他所谓的吃饭,自然是吃肉了。入夜欢喜叙话之后,羽墨便将众女召到了雪屋里面,然后拿出了仙丹一人分了一颗,让她们服下炼化。仙丹这等异宝对这些女子来说蕴含的力量还是太过庞大,所以羽墨也不敢大意,分别帮着她们炼化了之后,才让她们各自运功巩固修为。一颗仙丹,起码弟得过她们百年修炼了,所以这也可以说是实力暴涨了,但也不是没有后果,最坏的后果便是她们以后服用灵药之类效果会大打折扣,也只有她们巩固了修为然后进一步突破的时候,这种障碍才会消除掉。
这凭空得来的力量若不好好修炼,便会阻碍进境,羽墨这等用跳跃性的方式增长实力的对这一点非常清楚,所以又将那双剑合璧的剑招全数都印刻在这些女子脑海里面,至于阿诗,她也是用剑的,所以羽墨传了“咫尺”给她,虽然有可能领悟不了,能借鉴借鉴这等绝世的剑法那也是大有裨益的。
雪族人的生活比草原上还要简单,一入夜便什么余兴也没有直接躲进被窝里面睡觉,毕竟睡觉才是一等一的享受。在这些女子都纷纷各自修炼的时候,羽墨自己一人行走了出来,转眼瞧见那老族长的雪屋居然亮着火光,他走了过去想与这位老人聊聊天。
族长正坐在火炉边上翻看一本书纸发黄的书,年老眼神都不太好,所以族长看得十分缓慢,良久都没有翻一页纸,羽墨立在他身后他也没有发现。
但只是羽墨以为他没有发现,族长头未回,依旧翻着书页,缓缓说道:“这么晚了,恩人不休息么?”
羽墨微微惊讶,皱眉想了一下。
“呵呵,有时候啊,人老了眼睛看不见,但心却似乎明白了许多,你无须疑惑。”族长又道出了羽墨的心事。
羽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族长果真高人,晚辈当真是失礼了!”
族长似知道羽墨行礼,坦荡地接受了这才转过身来指着旁边的圆木椅子说道:“恩人坐吧!”
羽墨乖巧地坐了下来,仿佛一个聆听教诲的小孩。
族长这才坐正了来,将书本放过一边,羽墨瞧见那本书没有封面,也不知道是甚名目,但族长如此重视,想来不会是什么普通货路。
“有单纯的心是好事,因为可以看透大多数的虚幻,但迷惑也是件好事,因为迷惑的时候你看到了虚幻。山山水水,你看得见,你看不见,其实并不重要,终点就在那里,而你将会走到那里去,所以,你又何必被这小小的疑惑捆锁,这只不过是万千幻象之中的一小点罢了。”族长盯着羽墨的眼睛,说了一段话出来。
羽墨眉头深皱,细想了一番这才问道:“我看到终点,眼睛直盯着的话,那身边的岂不是都会失去?”
“呵呵呵!”族长笑了,昏黄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亮芒:“即便传自天界古老的智慧里面,也有这么一句话:得到的,必将失去,那失去的,也不会再来;欲要挽留,也终是不能。年轻人啊,命运带到你面前的东西,需要细细品味,有些时候慢一点并不是错误,走得太快,摔倒的次数可能更多,摔得也会更痛。”
羽墨静静沉思下来,族长也不打扰,只自己坐在厚实的皮毛上闭目养神,似乎他不用躺下来休息,而他的雪屋里面,也没有床。
火光摇曳,时而会发出噼啪的声音来,两人的影子在雪屋上晃动,而那族长的影子,却出奇的安静,甚至一动也不动。
良久,羽墨忽然问道:“那终点也是虚幻…又该如何?”
“那虚幻的终将消去,若是你的终点便是虚幻,那说明你未走到终点。不过这并不能成为裹足不前的原因,在那四海的海底,地的最深处,也有着不屈的誓言,在天上飞的鸟,虽然在地面上筑巢,但即便风雨,也不能阻拦牠们的翅膀在辽阔的天空扇动。勇气并不是豪言壮语,也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的临死挣扎,仅仅是一种精神,在跌倒的时候,能爬起来,在迷茫的时候,敢于迈出步伐。”
“可是要是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呢?”
“呵呵呵,”族长长笑不停,“你问过你的心了吗?若是它说要放弃,谁又能拦得住懒惰与失望的滋生?好似那被激流冲走的岩石,一旦动摇,那坠落的是万丈的深崖。”
族长顿了一下:“当然,黑夜会到来,白天也会到来,甚至雪花落地太阳出来绿树爆青,这般的事情谁也阻拦不了,若说不可能,那是因为有东西挡住了你的眼睛,蒙住了你的心,迷雾的世界,看不见前方,也看不到自己的身躯,那你为什么不换一个方向,或者向旁边走几步?没准再走几步,那个世界便展现在你的面前。”
“要是所做所为,到最后都是错的呢?”
“对与错,都不重要,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楚,后悔会像秋天里面一阵阵的雨,到了冬天会变成雪冻结你的心,你需要炙热的阳光才能冲散阴霾,不要让心冷下来,那所有的地方,都会是春天。”
羽墨微笑点点头道:“多谢族长。”
“呵呵呵,年轻人既然懂了,就无须在我这小屋多留了,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去吧!”
羽墨点点头,恭敬地行了一礼走了出来,此刻他心胸大开,心中疑惑尽消,仰视无尽的苍穹,他嘴角扯起了一个笑脸。
“果然,能活这么老,都有些门道!”羽墨轻轻一笑,向着众女所在的雪屋行去。
而族长在雪屋里面微微笑了笑,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声:“唉,年轻人,总是这么多情情爱爱的!”
羽墨走出来,却见阿诗等候在外面,见他出来,对他嫣然一笑。
“你不去修炼吗?”羽墨有些奇怪。
阿诗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将他拉到离雪屋不远的一处火堆旁坐在厚实的皮毡上。
阿诗眼眸盈动,眉若烟黛,若是微蹙,便凭空多出一份愁绪,而此刻她脸带笑意,却是如此美丽动人,好似有阳光照落在冰人上面,那冰雕的佳人忽然就绽放了笑靥。
“找你说说话,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走了!”阿诗有些嗔怪。
羽墨呵呵一笑道:“没事,我可以多留几天,帮你们炼炼剑法!”
阿诗笑笑,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一下子又自己溜走了。”
“呵呵,是我说的,过几天我去草原找白雪小昭阿皓,还有阿朵儿她们,帮她们提升提升修为。所以这些天我都会在这里。”
阿诗点点头,莹亮的眼珠微动,微咬下唇,又复盈盈看着他问道:“你…你…!”
她犹犹豫豫,话到了嘴边,就是问不出口来。她羞恼了一下,对着众女休息的雪屋喝道:“你们别顾着偷听,我问不出口,你们想知道,自己来问!”
羽墨登时一怔,原来这些女孩子看似修炼,却是派了一个阿诗做代表要问自己事情。他刚才帮她们炼化药力,想来也差不多吸收了,此刻众女莺莺燕燕莲步轻摇走了出来,都你看我我看你,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走过来,还是该离开去。
箫儿却是直爽的性子,一甩手道:“你们不问,我来问好了!”
她蹬蹬蹬地走到羽墨身边坐下,扯着羽墨的手,闪亮的眼睛被火光照得明亮,其他女子抿嘴笑了笑,都坐了过来。琴儿宁琪钟悦都坐在了旁边,围住了火光。
“公子,我要问你,不许你生我的气…!”箫儿看到羽墨平静的脸色,还是有些忐忑,事先打个预防。
羽墨眼珠子一转,这群女子今晚这么郑重其事都好似怀着心事,难道跟我有关?
“呵呵,你们这是怎么了?有事情?”
“哎呀,你先答应我嘛!”
“你给我亲一百下我就答应你!”羽墨嘴角扯起一个邪笑。
箫儿登时脸红道:“你又耍坏,我不过要问你,你怎么要亲我?”
“琴儿,你来!”箫儿扯着坐在旁边的琴儿,希望琴儿有方法对付他。
琴儿咯咯一笑道:“公子要亲你,你就答应了啊!”
“好啊,你们不敢问我来问你现在又不帮我,不理你了!”箫儿嘟着嘴嗔怪道。
琴儿笑了笑,这才抬起头来对着羽墨笑道:“公子,我们有一件事想要问你,要是问了,你可不要生气。”
哈哈,这群小东西真的有事情,羽墨笑了笑,扯开箫儿的手臂躺在了她的腿上面,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笑道:“琴儿,你要问我,本公子给你打个折扣,你亲我一百下就行了!哈哈哈。”
箫儿似乎对羽墨的动作不反感,似乎还很熟悉,顺从着他的动作将他的头发带过来,舒展开来。琴儿从怀里面拿出了玉梳递给了箫儿,箫儿轻手为他疏起头发来。其他三女看得心头微震,她们这么默契的动作,显然以前都做过不少已经成为了习惯了。但看到羽墨与她们如此亲密,又有些嫉妒又有些不好意思。
箫儿轻轻为他梳着头发,生怕弄疼了他,嘴里面却嚷道:“你个大坏蛋,怎么尽想着这些事情,小心姐姐们骂你大色狼!”
羽墨眼睛微眯,笑道:“我就是大色狼,今晚你可不要睡觉,小心我摸上你的床!”
“讨厌讨厌,没一点正经的!”箫儿嗔道,“我们是正正紧紧地有事情要问你呢!”
“哦?难道你们要对本公子表白,好啊,说吧,我听着!”
“哎…琴儿,你治治他,这坏东西的心思比以前更坏了!”
“呵呵!”琴儿抿嘴笑道,转而对其他三女叹道:“各位姐姐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两个对公子实在没什么办法,要问啊,还是你们开口吧!”
众女其实是知道琴儿箫儿是溺爱他到了极致的了,任由他胡闹也不反对,事事都顺着他的意思,如此温柔的两个女子,一个性子直率,一个性子温婉,难怪羽墨这么疼她们了。
“呵呵,你们要真有事,直直问便是了,有什么是这么难开口的?”
月夜高悬,火光映照,照亮了白雪地面上这几个女子姣好的容颜,箫儿道:“这可是你说的哦,呆会可不能生气。”
“嗯,不生气。”
琴儿箫儿对视一眼,阿诗与钟悦看了一眼,但忽然间都没开口,羽墨呵呵一笑道:“你们一个个都不开口又算怎么回事,美女师父,你说吧!”
钟悦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阿诗,又看了一眼箫儿琴儿,这才低声轻诉道:“英雄…我们…听白雪说你很喜欢一个叫云萝的女孩子…”
声音越来越细,最后微不可闻,到后来钟悦在羽墨平静的眼神的对视下,低下了头去。
“你们想知道云萝的事情?”
“嗯!”众女连忙点头。
羽墨眼中泛过一阵黯伤,转过身来闭上了眼睛,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琴儿有些担忧唤了一声:“公子…?”
钟悦连忙道:“你要是觉得勉强,就不要说…好了…!”
“不,你们想知道,也无可厚非!”羽墨忽然坐了起来,脸上泛出一抹落寞,道:“除了高小苦,云萝便是我亏欠最多的人了…”
见羽墨忽然感伤,箫儿也收敛起了嬉闹的样子静静听着。
羽墨细想了一下,忽而说道:“她救了我两次,每次都是挡在我身前的…唉…她为我…”
见他断断续续,众女都有些忐忑,羽墨低头一阵,这才抬起来笑了一笑道:“要不这样吧,过些日子,我办完事情,我带你们去苏城的苏湖去,我将这段事情与你们好好说说…现在,我真的说不出来…!”
即便箫儿挖根究底,羽墨也没有再说下去,众女见此,只得作罢,又叙了一些别的事情,便各自歇息去了。
羽墨静静看着天上的明月,只是呆呆看着,不知道夜便就在这么平静的时刻悄然过去。
第二百零八章 种子
羽墨找到刑天分身,已是十日之后的事情了。虽然眼前的情景难以置信,但黑针所指之人,与他的相貌,都表示着他是刑天的一个分身。先前羽墨还料定这分身不是躲在荒山野岭,便是海外海岛,亦或者是某处奇幽洞府修炼恢复力量,而且两人必定要经过一番恶战这才能完结这件事情。但刑天居然只是住在北望城而且只是北望城一个小酒馆的小老板,当羽墨身边的众人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惊愣不已,这个与往来客人赔笑送酒上菜的小老板,居然便是刑天的一个分身!
虽然他的实力很强,可是这般隐藏在市井之中,也着实出乎意料之外。
街道上人来人往,羽墨一群人纷纷落了下来,花神情仙也跟在了后面,有仙丹在她们的伤势与神力便能快速恢复过来,经月神劝道,两神也随着羽墨一道前来稍微立功之后再回天界去。
羽墨跟随着人群,来到了这家名字叫做“放开吃”的小酒馆面前,名字起得不怎么样,但却透着一股微微的豪情。他仰头站在店门外看着刑天那高大的身躯,还有他粗狂的不加修饰的面容,刑天也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嘴角扯起一股笑意也看着羽墨。风伯趁势放出一阵神威来,顿时吓得店中不多的几个客人纷纷逃走。
“堂堂战神,居然在市井巷尾做些生意,实在让人想象不到啊!”羽墨看着身边的一个座次,坐了下来。
刑天走过来,递上一壶酒放在羽墨面前笑道:“战神这个名号,现在由你继承了,再叫我,显得不那么恰当了。”
“废话这么多,直接打啊!”雷公在一旁喊道。
风伯骂道:“闭嘴!”
羽墨笑了笑:“刑天大神,你与你的本体,性子大大不一样,这倒是让我实在费解。”
刑天咧嘴一笑坐了下来,面对羽墨道:“这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这神元分身,便是玉皇无聊的时候想出来解闷的法子,新的身体会产生与本体一般的记忆,也可以自己修炼生活,但命运是个奇怪的东西,神元分身分离出去,也会带着本体性格的某个特征,或者说分身会偏重于性格里面的某个方面,人有多面,即便堂堂战神,也可能有善心,这也是我下界来之后才发现的。”
羽墨点点头:“这么说被誉为天界无敌神技的神元分身,原来是一个陷阱了?”
“也可以这么说,要不是玉皇分身过几次削弱了他的力量,我也赶不走他!但世间没有无敌的存在,要说无敌的话,那只有时间了,即便智慧与真理,也不一定敌得过时间的流逝。”刑天微微笑道:“你来杀我,说明新任战神,是你了吧?”
羽墨点点头,刑天笑道:“战神的命运是悲哀的,你站在这个位子上,不过是一块给玉皇挡枪的盾,不断会有人来挑战你,像我,先是太古魔族,其后是堕天一族,后面还有龙族…”刑天朝天看了一眼,“天上的那条小龙,是太古龙族的后裔吧,实力倒还过得去。”
他又低下头来看着羽墨笑道:“你在走我的老路,你未达到顶点的时候,便会被人战败。所以我才会反叛玉皇,人们会看得见那风头最劲的将军,往往忽视了站在将军后面的皇,今日你杀我,便是踏上这条路的第一步。”
羽墨道:“大神是想为我预见命运,还是只是给我一点小小的提示?”
“都不是,只是让你知道自己身处的境地,就当无事闲聊好了,反正我临死之时,不需要什么豪言壮语。”
“那好吧,我便用你的开天斧,来赐你一死。”羽墨轻轻一指,开天斧凝立了出来,那青甲铮铮的器灵,倒是让刑天眼前一亮。
“哈哈哈,好,居然能凝聚出器灵来,你的确比我更胜一筹!”刑天站了起来,“不过,这也遇见了你的命运,等待你的,是孤寂冷清,而你我,都只是玉皇放入水中的两条鱼,互相厮杀之后,玉皇的位置依旧高枕无忧。”
不知为何,羽墨心中竟然生出一丝凄凉来,不过这凄凉旋即便被为共工复仇的怒意所替代:“你还有遗言么?”
刑天站了起来,笑道:“哈哈哈,我逃不出玉皇的算计,也逃不出这捆锁的天地了,斩草除根,让他的斧子挥快一点。”
羽墨点头,但开天斧的器灵却传来一缕哀伤,盔甲震动了一下,羽墨叹了一声道:“既然你如此豪勇,那用开天斧杀你也对不起你,毕竟你曾经是他的主人,也罢,斩羅绝!”
羽墨伸手一指,斩羅绝现出的黑袍人出现在刑天的面前,黑刀瞬间闪过刑天的脖子,一刀便朝不做反抗的刑天的脖子砍了过去。刀气闪过,但刑天的头颅依旧停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他的脸际,还带着那淡定的笑容。
“多谢主人!”开天斧忽然说话了。羽墨叹了一声道:“我知你不愿,你跟他多年,虽未开灵智,但也能明白,唉,刑天啊刑天…!”
“落雪!”羽墨却不吸取刑天分身的神力,化出了落雪将刑天的肉身融去,而他的神魂,早已经被斩羅绝吸了进去。
待做完这一切,羽墨静静地坐下来,拿出了黑针输入了一点神力。黑针不再指定一个方向,而是没有头绪地在羽墨手里面转动。从刑天本体的记忆里面,羽墨也知他只分出来一个分身而已,若是分身太多,他也不可能对付得了魔皇圣师祭司几人的联手进攻。
只是斩了刑天,羽墨心情益发沉重,恍惚间觉得这一切都是不真实好似一个梦一般,他身坠这个梦的迷宫里面,弯弯绕绕全然找不到出路。
桌子上还有一壶酒,羽墨凝视了一番,伸手将那壶酒拿起来喝了下去,滋味苦中带酸,甚至还有一丝涩,转而却凝出一股甜意,然后是微微的辣。一口酒下肚,羽墨忽然有些明白顾不败为什么喜欢喝那么平常的酒了。
沉沉叹了一声,羽墨复将酒放下,俊美的脸上益发有一股落寞跃在眉间。
“人不是活老的,而是愁老的。小子,看开点!”风伯忽然说出一股酸得很有哲理的话来。
羽墨略微惊愣地回头,见风伯还是以前的风伯,雷神还是以前的雷神,忽然间哈哈大笑起来,但笑着笑着,莫名地却有一股哀伤,他们都还一样,那自己为什么不一样了?
站在街头长望之际,天空上忽然响过一声云鹰的嘹亮声音。羽墨发出了几声低鸣,云隐俯冲而下,向着羽墨飞了下来。
展翼两米的云鹰正是李固给他的传讯。羽墨拿出纸条来看了一眼,嘴角微笑道:“腾蛇终于舍得行动了!”
酆都此刻一片安静,原本在破败屋墙瓦顶上游荡的鬼魂,已尽消失,而又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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