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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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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如水一般涌来,瞬间将他淹没。水神共工,天都的远古大神之一,领着自己的儿子畅游天地宇宙,而那个小孩,便是自己;他作为诞生在天界的神,在天界修炼,在天界领悟规则,上天入地玩遍三山五岳九州四海。而无意之中,身为混沌之体的自己,领悟出了打破力量规则的技能神元分身,借凭此分身,他却在天界犯下了大罪,偷桃盗丹,搅乱瑶池五岳,打死了地狱三头犬,还惹得不少仙人陪着自己受罪,而自己的父神共工也因此受累。自己被玉皇罚在不周山受千年苦寒,但共工却将自己的灵魂抽夺出来下界历世。
我,果然背叛了天界的荣光吗?
混沌的修炼之法与神元分身都被玉皇剥夺了,而他,也仅仅是取回了天界的记忆,以及那个神秘的一团混沌存在自己灵魂之火的最深处。
再有,就是及腰的长发!羽墨叹了一口气,仰头看着远处天空,叹了一口气,原来雨师才是自己的身世,可是自己却没有珍惜,那曾经承受了天界无限荣耀的自己,却原来并没有守护于珍惜它的意志。
羽墨忽然想对共工说一声对不起,但这种遗憾,也只能放在心底了。真正的惩罚,原来不是对肉体的惩罚,而是放逐了心灵,找不到那归所的所在。难怪他小时候凝望蓝天,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而且在做梦的时候,甚至能梦见自己的父神,那天都的所在,才是自己的故乡。
而此时的天界,共工与祝融对视着露出笑脸,他们俯望着羽墨取回了自己的水之混沌,却也看见了他仰视天空。
祝融笑道:“呵呵,你与腾蛇的协议,这下子算是完成了,可是这小子似乎很迷茫啊!”
共工道:“想要这小子有一点觉悟真是难啊!不过没有了神元分身,潜力也大大下降了。”
“别抱怨了,拥有水之混沌,成就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小子,性子太野了!”共工叹道,“现在只有让他一步一步来了。”
祝融点点头:“你我需回去准备才是了,他既然拿回了自己的记忆,便再也瞒不住玉皇刑天与西王母等人了。”
共工道:“玉皇曾说准困他于不周山上百年,如今期满,放他倒是说得过去,只是西王母与刑天这边,要多加提防才是。”
祝融道:“那你便唤风伯雷公暗中多保护他一些日子。没有玉皇的旨意,神是不能在人间界擅自使用神力的,但风伯与雷公是奉了玉皇之令可以在人间界出手的,即便西王母动用她在人间界的棋子,有两神在也是不惧什么了。正好这次四战将再次落败,众神焦点不在他身上!”
共工点点头,继续看着羽墨的变化。
而当此之时,天香派、云台峰、剑宗的一些隐修有道之士皆感到一阵心悸,掐指一算,却正应上魔子肆虐之兆,而这征兆,却通通应在了一个少年身上。这次推算毫无阻滞甚至还有惶惶天威在侧,这些分布四方的哪一个站出来都可以撼动一方的摩天巨擎又推算了几番,得出得还是如此一等结果,不由得暗暗心惊,连忙发下令喻要抓拿此子。而此时西王母正在昆仑山巅俯视众生,她面前一面巨大而古朴的铜镜将羽墨的情况全部都影像了出来。
西王母嘴角扯起一丝冷笑:
“共工,别以为你们做的事我就不知道,这小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哼哼,只需给这些修道者一点小小的暗示,他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西王母大笑了一阵,指着镜中正躺在如意棒上,身侧正飘浮的“缚魂”,忽然对着站在自己肩头的青鸟说道:“青鸟,去探清楚这条鞭子的来历,这长鞭,似不像人界应有之物。”
那青鸟扑棱棱地飞起,冲入了云霄之中。
昆仑山重建的水月洞天之中,与四年前尽数被毁的景象不同,四年时间里面,水月洞天又恢复了昔日的古朴宁静,许多古树被移来,小泉叮咚鸟花争艳,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在水月洞天内那还修了一个小湖,湖边同坐着斜月的几个弟子。
正打坐悟修之间,观星忽然睁开眼睛道:“师兄,师弟心中呼来惊悸,推算之向却落在了羽墨身上!”
观月叹了一声道:
“我之推算与你不谋而合,甚至更加清晰,连他的影响都显现了出来。此番推算如此精准,实在大悖常理。”
观月沉吟不语,观星又复闭目推算了一番,但结果依旧。
观月道:“羽墨前景不妙,若是他入了魔道,此后灾劫不断。你去唤醒闭关的三师弟四师弟,就说同门有难,需他们助力。”
“师兄,你要救羽墨?”
“自然,他师父说过,一门承师,无论发生什么,皆需相互帮扶。不到最后,我绝不放弃门中一人。”
观星喜道:“是,师弟这便去了。”
“你回来之后,你我同去云台峰幻雾峰剑宗枯叶寺走一趟!”
“是!”
枯叶寺戒相匆匆来到戒空静思的佛堂之外,说道:“师兄,戒色破了自己的魔血封印了,大劫将起啊!”
戒空叹道:“诸般空相,又如何能说是对是错!师弟,不要被色相迷住了双眼。”
戒相惊讶道:“师兄,你的意思是说此推算是有人故意为之?若是这样,那此人之力能改天逆命也不为过。”
“再过上几日,戒色会回来,届时是去是留,任由他决定。”
“是,师兄!”
“缚魂”悄然出现在羽墨身侧,他恢复了混沌之体之后,“缚魂”对他就再也没有效果了。他体内的灵力被纯蓝的神力所取代,那神力威力更强也更加凝聚,即便用上善若水诀修炼,在体内形成的也是神力,只不过这神力增加太慢,羽墨在熟悉自己新身体之时修炼了几千周天,神力也没见增加多少,但混沌之体激发的却不仅仅这些,比如炼魂大法,却忽然间上升了一个台阶,灵魂之力大增带动神力更加活跃。但新的混沌之体却与他在天界记忆之中的混沌之体有所不同,因为多了魔血。没有了“缚魂”的约束,在混沌之体的刺激下,魔血冲破了大般若无量心经的佛力压制开始流遍全身,羽墨顿时感到浑身炙热起来,神力与魔血之间相互压制相互消蚀,在羽墨的体内争斗起来。魔与神本就是不相容的两物,如今在一个体内相遇,便誓要拼个你死我活。于是刚刚羽墨凝聚起来的一丝神力,顿时与魔血斗了一个难解难分。但两强相争,最先开始损毁的却是羽墨的身体,羽墨的身体顿时一半爬满赤红的红纹,一般蓝莹,淡淡发光,有两股力量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驰骋,丝毫不顾及肉身的承受能力怎么样,不一会,羽墨的经络便开始断裂损伤,继而鲜血四纵。
直到此时,羽墨方才真正明白斜月仅让自己修炼水灵力的用意,水号称可以包容万物,体内仅有水灵力,与魔血不会产生太大的冲突,加上“缚魂”的封印与大般若无量心经的光明之力驱散心中阴郁,魔血根本不可能有发作的机会。可是混沌之体的存在,便是要将一切都激发出来,是以才造成了今日困局。
站在天界的共工似没料到羽墨会发生这种激变,着急之中便想出手相助。但是却被祝融一把拦了下来。
“共工,你不能助他!”
“却是为何?”共工喝问道。
祝融道:“他有今日之劫,却是改变命格之后终要付出的代价,你若帮他,没准会适得其反。”
祝融又看了羽墨一眼,接着刚才的话说道:“这是他的命劫,当由他来破,你帮他,或许接下来的劫数会更大!”
共工这才作罢,只焦急看着,难有计施。只不过羽墨此刻状况实在危急,全身赤红血管炸裂开来鲜血流了满身。
“你觉得他可以应付得过来?”
“命在天道,既然改命,就是有代价的!”祝融道。
“如此,那便走吧!”共工道,不见心净,看不见也是好的。
羽墨躺在如意棒之上,对这两股力量相争根本无计可施,鲜血从身体上流下到如意棒上,顿时被如意棒吸入其中,如意棒金光大盛,给旁边的云彩都镀上了一层金光。
羽墨瞧见那阵阵的金光,脑海之中忽然闪过炼魂大法的要诀,神炼神元,魔炼肉体,佛修心,人修道,难道这便是力量的分配法则吗?他身上有四道力量,人间界的灵力被压制,佛力也不见动静,只有更强悍的神力与魔血在作怪,羽墨叹了一声,如今也只有动用灵魂之力死马当活马医尝试一下了。
“怎么最近都没什么好运呢?”羽墨奇怪地想到,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如意棒的金光将自己淹没。
灵魂之力尽数将那水之本源尽数收拢起来,将它收纳在灵魂之火的深处,而那神力,依旧与魔血在羽墨的体内冲突,而且魔血所含的凶戾霸道血腥,几次三番地冲破羽墨的意识,让他沉沦在杀戮之意中。但羽墨用灵魂之力保护着自己,这才数次躲过灾劫,重要的时候大般若无量心经会振作一番,将那股杀性镇压下去。由是此时,羽墨只解决了一点点的问题,魔血的凶戾太过强悍,羽墨只好结出数道禁制将它禁锢起来,不让它再次流窜,而那些溶入他血脉身体的魔血,不断地改造着他的身体,甚至于将他的身体改造得更加强悍。神力龟缩起来凝成一团,被羽墨的灵魂之力牢牢地包裹起来。大般若无量心经拢在灵魂之体外面,仿佛一个卫兵时刻防卫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上来攻城略地的凶戾魔血占据自己的意识,而羽墨的身体里面,依旧是水灵力作为主导缓缓流动。这一番分配,终于是让羽墨稍微松缓了一点,起码爆裂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在慢慢修复之中。一个时辰前那凶悍激斗几乎让羽墨濒死的力量冲荡已经消失,羽墨这才算保住了一条小命。
羽墨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七天,直到身上的伤恢复,他这才收拾东西起身向着东方飞去。
当羽墨重新登上枯叶寺之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他离开不周山便直接回到了枯叶寺,是为了接小昭。此番不周山归来,他已能窥见力量的流转,以及各种力量的调用,甚至那混沌之体的一点秘密也袒露在了羽墨面前。此时,戒酒以前向他施展过的“大自在”,他相信此刻他也能做到。虽然他身体内的许多隐患并未曾解决。
枯叶寺依旧如往昔一般晨钟暮鼓的沉重实在,带着古朴的气息巍巍在群峰之间。羽墨二话不说,便循着戒酒的气息而来。
“嘿,臭小子,我等你很久了!”戒酒早就感应到了羽墨的气息,远远便喊道。此刻戒酒正坐在无人在旁的山石上喝酒,晒着太阳。
羽墨走近了,戒酒一眼便瞧见了他那长长的头发,虽然身上僧袍破破烂烂全是血迹,但却掩饰不住他勃发的英姿。刹那之间,戒酒仿若看见了当年的羽夜那一般的雄风姿态,而羽墨身上,更有白墨的美丽,那回忆一下子涌上来让他一时之间不禁有些失神。
“喂,臭和尚,发花痴啊,这么色迷迷地看着我!”羽墨晃到他眼前,问道。
戒酒回过神来,深深地灌了自己一口酒。
“小昭呢?”羽墨问道。
“小昭倒好好的,有事的是你!”戒酒道。
“我?我有什么事,我不是好好地吗?”羽墨笑了一声,又问道,“小昭在哪里?”
戒酒道:“你先别急,给你看样东西你就明白了!”
戒酒递给他一封信。
羽墨拿过来一看,却是观月写的,信封上面写着“羽墨亲启”几字。羽墨打开一看,顿时惊愣无比。
只见信纸上写着:
“见字如人,师弟羽墨需悉知之,汝解封魔血封印之事,已被各大门派所知,汝身处险境之中,已为各大门派之敌,众师兄周旋再三,方得各大门派应承于云台峰众议之后方决汝性命生死,汝若见字,切勿离枯叶寺,以求生安。”
看完信,羽墨大喊道:“这算什么?他们怎么知道的?”
“嘿嘿,就连我都知道了,稍微推算一下,便知道你应了魔劫之兆,小子,你可真幸运啊!”戒酒笑嘻嘻地说道。
羽墨听戒酒解释了一番推算的事情,原来各大派的人,掐指一算便将自己给定性了,然后便判定自己是绝世的凶魔了!
“就因为我解封了魔血,他们就要杀我?这算什么事啊?”
“这的确不是事!”戒酒笑道,“可惜人家就是要杀你,小子,你命堪忧啊!”
“娘的,这不公平!”羽墨狠狠地咒骂起来。
“还好你昆仑山水月洞天的面子够大,要不然人家直接上枯叶寺来拿人了!”
羽墨嘟囔了几句,戒酒听见他说的都是骂人的话便笑了一下不予理会。
羽墨冷笑道:“难怪我在山下见到几个别的门派的人,原来都来守着了!”
戒酒道: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自己解开了魔血的封印,我师兄三个,想尽了办法要将你的魔血压制住,但你小子说解开就解开,还不是你自己找死!”
羽墨反驳道:“这又不是我想的,我被腾蛇抓住了,从地狱里面出来就成这样了,这能怪我么?”
“谁叫你还去看热闹!”戒酒丝毫不在乎地道,“你自己遭殃怪不了别人!”
“靠,那我直接逃走算了!”羽墨说道,目前看来,也只有逃逸一途了。
戒酒笑道:“嘿,小子,剑宗早已经派人来看着你了,在你修炼的四年时间里面便来过不少次了!而且…”
羽墨问道:“而且什么?”
戒酒笑了一笑,道:“你自己想吧!”
“你是说水月洞天与枯叶寺都会被我牵连是不是?”羽墨笑着问道。
戒酒点点头。
“不是牵连,应该是胁迫吧?”羽墨冷笑道,心想几位师兄历来疼爱自己,果真是各门派要杀自己,他们只需发一警讯来让自己逃便是了,哪里又用得上叫自己去云台峰呢!而且这封信写得怪异,既然师兄斡旋再三,那为何又叫自己不要离开枯叶寺,显然是有些矛盾所在。
羽墨问道:“他们有没有将水月洞天怎么样?”
“观月带着几个师弟原本还想向各门派求求情,但都被云台峰扣了下来。”戒酒道。
羽墨的脸色冷了下来,这些人为达目的果真是不折手段,但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就这样去赴死!起码,要去见一见高小苦她们!
羽墨这才收拢了笑容,说道:“这一天本来就要来的,想来封了我的魔血,我也不会被他们承认是个与他们一样的人,迟来早来总是要面对的,逃也没用。”
“那你是确定要去了?”
羽墨道:“当然,小爷我要死的话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怎么能畏畏缩缩呢!”
“好!有点你老子当年的风范!”戒酒哈哈一笑,眼中露出几分赞赏。
羽墨道:“切,这又跟我那死去的老子有什么关系。”
戒酒笑一笑,没说话。
“我去云台峰之前,想回伴月城看一看朋友。”羽墨道。
戒酒道:“你想要我陪你去?”
“嗯,你用监视之名陪着去,前路才没有什么阻碍。”
戒酒沉吟了一阵,思索良久方才点头笑道:“好,我陪你走一趟,算是给白墨一点面子。”
羽墨道:“多谢,那我去找戒空师兄辞行。”
羽墨辞了戒酒,沿着阶梯上到了第三峰处戒空所在的佛堂。戒空的气息,依旧如此浩瀚无匹,即便羽墨此刻窥见了混沌的一点秘密,也窥不透戒空的力量边界在哪里。
羽墨走进佛堂,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道:“师兄!”
佛堂里面的木鱼声顿时停顿了下来。
戒空的声音,似在羽墨心底响起:“戒色,我听见了你心中的不忿与怀疑,你的心在动摇。”
羽墨道:“师兄,我自念心成佛,奈何世人却以人魔之别对我,师弟心有郁结难以开怀。”
戒空道:“此心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念在你心间,不在他心田。你又哪里管得了世人如何说呢!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一切处无心是净;得净之时不得作净想,名无净;得无净时,亦不得作无净想,是无无净。由去来往,你自决之吧。”
羽墨道:“是,师兄。我会前往云台峰的。”
“戒色,在世修行,修心最重,前命如何,不知归踪,有些时候,看似决定了的事,未必就不能改变,汝好自为之吧!”戒空叹道。佛堂里面又响起了咄咄地木鱼声,梵唱渐起。
羽墨行了一礼,缓缓后退。他俯视着这天地,即便自己为魔还是为人抑或是成神,只要心不变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自己这样想,只是自己的事情,而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这血脉带给自己的命运么?羽墨的脸上顿时一阵的苦涩。
伴月城上的圆月总是如此明亮,明亮得当人抬头仰望之时总是会不自主地念起往昔,想起故人。月河滔滔江水之畔,在四年来跃居伴月城第一酒家的望月楼正迎来送往,即便在月升之际,也人流踵动摩肩不绝。望月楼里面灯火通明,中间舞台之上歌舞艳艳声乐齐鸣,推杯交盏之声不绝于耳,一片喜悦欢快的气氛。富贵满堂与居雅阁全都是人声鼎沸欢语不绝,而望月楼主楼之上,却只是亮着灯,一楼到四楼都十分安静,只有五楼之上,望月楼众女子聚在了一起,只备了些许水酒,互相行了一礼之后一饮而尽。坐在几十张短桌面前的高小苦率先放下酒杯笑道:“众姐妹今天能赏脸,同聚一堂共度佳节,这一杯,我再敬大家。”
待众人杯满,高小苦又举起酒杯说道。高小苦旁边的夜樱琴儿箫儿也举杯同敬。
几十矮桌后的女子们同时举起杯子道:“佳期同庆,共饮此樽。”
又一杯饮尽。五楼之上圆月光照,众女子长衣飘飘,一片清风和丽的景象。
“自望月楼建成以来,业已四年,这四年以来,全赖众姐妹的辛苦努力,我代表东家,多谢众姐妹了!”
为首一个风韵较为成熟的女子笑道:“高姐也辛苦了,我等蒙公子爷救出苦海,还教我等心法剑法,让我等有一安身立命的地方,此恩即便万死,亦不能报的。当是我等姐妹敬四位姐姐一杯才是。”
高小苦与夜樱等对视一眼,一同高举酒杯,又饮下一杯。
酒毕菜来,酒席顿时欢声四起,众人说些趣事,话些诗句等等,气氛甚是热烈。这时高小苦向着前桌的一个身姿婀娜娉婷玉质的女子问道:“碧玉姐姐,听说今天有人连闯二三四楼,这事是不是真的?”
没等碧玉站起来,旁边一位名叫红姝的性子较直的女子却站起来快嘴说道:“高姐高姐,是真的,几位盟主姐姐都给他打败了。”
“到底是何人,有如此实力居然精通诗书画棋四艺?”夜樱也有些奇怪,自望月楼建成,还未曾有一个人能免费登上这望月楼的四楼呢。
碧玉站起来说道:“小妹坐了四年四楼盟主,今天才算是输得心服口服。”
碧玉出身书香官宦之家,自小便满腹诗书,棋画皆通,但奈何家道中落父母病亡,他父亲一身清廉为救孤苦又欠下一屁股债,父母死后债主寻上门将她卖做了官妓,喊价一万钱,小白正值要人之际,就揍了那债主一顿,用两千就买了下来放在四楼上。其余女子身世大多凄苦,也有不少是小白从妓院里面赎出来的。这几十个女子,人数不多也不是很少,刚好充盈了望月楼的门面,现在又经过四年的磨练,早已经脱去了往昔面目,一个个都变得成熟起来,望月楼日进斗金,又请了不少教习教这些女子诗书礼仪请棋书画,连琴儿箫儿,都不复往昔天真,成熟了许多。而高小苦与夜樱打理着望月楼,凡重要事端由高小苦决断,她领着望月楼上下百口人周游在伴月城里面,将望月楼办得有声有色,但诸事繁杂,要是没有几位掌柜帮忙支撑着的话,若是全部都靠她一个人的话,估计她早已经累垮了。
“真的?”箫儿对此是大不相信,不禁召集了三位盟主前来。
二楼的盟主玉惜,素善吟诗作词,几年来也在伴月城里面取了一个“玉女诗魁”的称号,望月城以及周边几个城的不少才子佳人,都对玉惜的才华诗书钦佩不已,不辞远程而来,要与之见上一面,用诗书才气斗上一斗。
玉惜见几人问道,便道:
“今日是有一个男子带着一个女子来的,男子穿着一件僧袍,但是却留着及腰的长发。”
这时旁边又一个年龄小一点的女孩嚷起来道:“姐姐姐姐,你们说的是今天那个公子对不对?他蒙着脸不让我们看他,但是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玉惜姐姐当时就看呆了!”
“小蹄子就会乱说话!”玉惜捏了那女孩一下,女孩欢笑地躲开了。
“继续说继续说,不要停啊!”箫儿兴致来了,在旁边喊道。众女子也围了过来,有知道的插上一句,不知道的在旁边细细地听。
玉惜笑道:“我只是觉得他的眼神很熟悉而已,所以才多看了几眼。那位公子的风姿不凡,他身后的女孩样貌也很不俗。他说他叫戒色,一开始便说我望月楼立下的这些名目,都是些无用的噱头。”
高小苦笑道:“以前这样说的人也不在少数,大凡这样的,自然是自讨苦吃而已。”
“姐姐说得对!”玉惜笑了一笑,“起初妹妹也是这样想的,便对他说望月楼建下之时,规矩便是这样,若是他看不上,尽可挑战便是。”
箫儿急急问道:“他怎么说?”
玉惜道:“他哈哈大笑了三声说道:‘我今天就是来踢场子的,叫你们三楼四楼五楼的人准备好就是,今日我便挑飞望月楼,让你们看看天外有天。”
箫儿顿时叫嚷道:“哼,好大的口气!”
旁边众人也纷纷摇头,窃窃私语。
但刚刚的那个女孩儿却喊道:“刚开始我也是这样说他,说他太放肆了。可是他笑了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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