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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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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各样的种族让羽墨眼界大开，战狼长着三米高大的身躯，有着极强的跳跃能力，变身成为狼躯之后一次腾跃能飞出五十米远；还有战猪，听说是魔界最能生育的种族，普通战猪也有两米高的身躯，嘴上长着四颗巨大的獠牙用来冲刺，半米长的獠牙，可以直接刺穿两米厚的石块，虽然战猪地位低微，但胜在数量极多，生长极快。但最惹人注目的，应该是魔族军队里面的巨兽了。这些高达十几米甚至几十米的巨大战兽是在深山峻岭野地裂渊里面捕捉来的，经驯服之后才能投入战斗，这些巨兽的破坏力十分惊人，不少有接近人间界修道门派长老的实力。但驯服起来也十分困难，往往需要大将级别的人领队方有可能成功捕获。这些，都是羽墨进入魔界之后四处发问得来的消息，而魔界的人，看他的目光都是冷漠或者愤怒，或者干脆鄙夷，路上的魔族见到他之后，多数的反应是惊愣之后便愤然冲过来，有些认识老人和羽魅的，则是选择观望居多。这都是因为羽墨身上是散发出阵阵神力气息的缘故，甚至也可以解释为这些魔族明锐的嗅觉，问到了自己身上的人味。
羽墨一路上没少询问高小苦夜樱的下落，他甚至该怀疑她们并没有来魔界，但他不能冒险，所以只有耐着性子等着人家给他答案。而他们不辞辛苦千里迢迢将自己带回魔界，定是有什么事非自己不可的，那就暂时不用担忧她们的性命了。
羽墨被安排在见不到魔族的一个黑石垒砌的暗房里住了两日，吃的尽是魔兽的肉，魔族的烹饪技术的确不怎么样，烤的肉硬中带血，也少调味，羽墨初吃的时候，还有一丝新鲜，但那肉的嚼劲实在不是一般的有韧劲，要不是羽墨带着一把匕首，真不知该拿这些肉怎么办了。
过了两日，羽墨终于见到了魔族的宫殿，那犹若一座突兀的山峰一般耸立的漆黑石块垒砌的东西，又有像野猪的獠牙一般伸出无数的高大的尖刺，让整个建筑没有一点美感，用堡垒来形容更加贴切。的确，听说魔族各部族之间的战斗纷繁不断，对皇族的威严，当然也有不少种族敢于挑战，这样的宫殿自然是为了防备大规模的进攻的。
羽墨却被带进宫殿旁边另外一个巨大的祭坛之上。听说这里是魔族的圣地，只有被祭司允许的人才可以上去，而普通的魔族，却只能站在祭坛下仰望一途了。羽魅被留在了祭坛下，老人带着羽墨走上祭坛，向着高处行去。祭坛高约有八百米左右，方圆近五百米，像由几个圆锥垒成的高塔。石壁上面有着各式的画面，雕刻着古老的故事，而那画像粗糙简略，仅仅是分辨得出画面里面的人是在狩猎还是打仗。整个祭坛的气息滂湃而且古老，即便羽墨跳脱的心性，也缓缓平静下来，心中生出一股敬畏之意。而即便是可以瞬息跨越千米的老人，也是一步一步地走上去，但羽墨看他在宽长的石阶上气喘吁吁走三步便停一下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样子，似乎真的是衰老得不行行将入土，羽墨还真是怀疑他是不是一招就将朱雀制住的那个老人。
走在阶梯之上的确很无聊，羽墨就再试着吸收魔界那股奇异的力量，反正他的体内力量已经复杂无比，除了还没重新修炼的神力之外，其他的几种力量在他体内相互交融，再多一种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了。
他运起上善若水诀，将这祭坛上浓郁了几倍的奇异能量缓缓吸入体内，但那力量没有丝毫的反应，对羽墨的召唤毫不理睬。
老人在睁开眼睛看了羽墨一眼，忽然皆“桀桀桀”地笑起来。羽墨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笑，那满是皱纹的脸上笑起来更加像一块老树皮一般难看。
“老头，你笑什么？”羽墨问道。
老人转过头，继续向上走去，边走边道：“你是第二个，敢在这祭坛上修炼的人。”
这倒是奇怪，难道这里不能修炼？
“这里不能修炼吗？我是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羽墨问道。
老人又歇了一阵，喘息之后方才道：“这里是天的领域，而对于天，我们要恭敬。”
“那是你，我又不是魔族！”羽墨白了他一眼道，“那第一个在这里修炼的是谁？”
老人又闭目不语。
羽墨又道：“你怎么不说话？”
老人依旧沉默不语。羽墨叹了一声，人老了性子都有些古怪，太不单纯了。
“喂，那我可以见到非烟吧？怎么没见她跟着你啊？”羽墨问道。但老人又恢复了他不言不语的样子，对羽墨的发问丝毫没有反应。两人走了近两个时辰，终于站在了祭坛上面。魔皇与祭祀早就站在祭坛上等待了，老人见到两人，什么话也不说便走到了魔皇的右侧。羽墨也走上顶端，却看见祭台顶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面容俊美气度沉稳年纪近三十的男人，剑眉星目外貌与自己颇像，但气渊如海，羽墨几乎看不清他的实力界限。而另外一个，是个黑袍老人，被黑袍掩盖的他只看得见风帽下那干瘦的面容，凹陷进去的眼眶里面没有眼珠，完全被一片黑气占据显得非常恐怖。这黑袍老者所站之处，身后却是一片的虚无，羽墨吃了一惊，那个人几乎不存在这个世间，恍若是一片投影而并非实体，因为羽墨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气，与死物无异。直到这时，羽墨才真正知道了魔界的实力，眼前的两人，都有着不下于远古神的力量啊！
羽墨见那老者的脸面对着自己，但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在看自己，因为那眼眶里面的根本没有瞳孔，也因此没有所谓的目光了。
魔皇上下打量着羽墨，为他的面容与实力都惊讶不已，他有着自己一族特有的美貌，那美貌甚至还超越了自己，用美艳来形容也不为过。而他的实力，魔皇只能在他身上感觉到熟悉的血脉，还有着人间界龙的气息，甚至还能看见他体内流动的灵力与在佛力，其后所看见的便是一片的水蓝将他的探查隔开。魔皇笑了一笑，对旁边的祭司问道：“是他吗？”
祭司久久不语，直到风吹动他的黑袍，他方才道：“或许是，或许不是。”
羽墨站在外面旁边只看见那男人与老人嘴巴在动，甚至自己运起灵魂之力，也没从那波动之中听出什么。这魔界的人运用力量的方式果真与人间界大有异常。
祭司缓缓解释道：“他的命格之中被篡改了许多，一切预言在他身上都会发生偏差，虽然他符合神谕的预示，但是未来如何，却不是所能预知的范畴。他或许是希望，或许也是毁灭的源头。”
“是吗？”魔皇笑了一下，“成功总是伴随着风险的，而成功的首要，便是看谁能承受并愿意承受这风险罢了。”
祭司复而沉默不语，只是看着羽墨出神。羽墨并无甚盘算，此刻见这男子力量如此渊厚深不见底，即便自己恢复了雨师的实力也感到恐惧不已，而这三个人的力量，若还不是魔界的巅峰的话，那自己说救人的事，只是水中月镜中花罢了。但即便这样，也不能放弃，要是救不了人，只能说自己本领不济，为她们死了倒也值了。想通了此节，羽墨再不恐惧，当下警备的心思也完全放松下来，他修习的心法佛法，全部都是清净心经自然而成，此刻无惧无怕，更合心中道义，而此刻的他，身上各种力量更驱融合，浑然一体不分彼此。
魔皇看得神情一怔，老人的眼中也是精光微露，只听见羽墨哈哈一笑道：“我来了，我的女人呢？可以放了吧？”
魔皇不禁有些不喜，他一开口便是女人想来也属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之辈，不禁有些轻看羽墨，便说道：“一开口便是女人，丝毫没有气概，这样的人，只懂得儿女情长成不了大事。”
羽墨一笑：“什么狗屁气概与我又有什么干系，我只问你那些女孩子呢？”
“都给我杀了！”魔皇道，他此意是想试探羽墨，到底他是不是一个鲁夫蠢辈，若是他此刻便与自己拼命，只是懂得横冲直撞那对自己没什么用，自己手下，并不缺这等人物，自己要的，是心胸囊括了整个天地的帮手，实力差一点没什么关系，能驱御四方者，才是自己心目中的人才。
“你给杀了？”羽墨心中一悲顿时如重锤击下，脸色苍白起来，顿时念起高小苦与自己在望月城相依为命的日子，而夜樱为自己杀了天门的杀手一身是血差点丧命，小昭玉惜等人也是情重意浓，自己自小无父无母师父又被杀了，能得他们如此情意相对确实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可是如今她们都死在了几人手中，却又骗他来了魔族，又不能不让他心中怒气满腔。羽墨冷眼扫了一圈三人良久，眼神缓缓地冷了下来之后转身便走。
魔皇一怔，脸泛笑意。老人眼神微眯，又缓缓闭上。那祭司面容脸色无悲无息，看不出神情。
魔皇道：“你就这么走了吗？”
羽墨没有回头，依旧往前走去。
“不报仇了吗？”魔皇脸上笑意更浓。
羽墨站住，冷冷地道：“若是我此行不死，我要全部魔族给她们陪葬。”
魔皇听闻此猖狂之语，不怒反笑道：“你又有何能，岂能灭我全族？”
羽墨转过头来，眼泛冷光：“若是你们要杀我，此刻便杀，若我不死，你们便等着亡族吧！”
“哈哈哈，哈哈！好得很好得很！”魔皇笑道，“那我此刻便杀了你，免留后患！”
魔皇并不是真的想杀了羽墨，但此刻却是要试一试他的实力，只见魔皇捏了一个手印，朝羽墨轻轻一点，一道无形气息骤然出现在羽墨身后，眨眼间便犹若波纹震荡开来。羽墨惊觉，那气息似凭空从背后出现，委实突兀怪异。此刻已不容羽墨多想，他骤然释放出佛力在凝聚在背后，身体骤然间翻转过来，如意棒全力挥出，欲要挡住魔皇的无形巨力。但那无形之力，在羽墨出击的瞬间骤然消散，羽墨一击落空，更加惊讶，顿时想回力避退，但那道力量诡异地穿过了如意棒又复出现在羽墨面前，羽墨更惊，灵魂之力聚在胸前汇聚成刀，一举砍开了魔皇那诡异的力量。而他此刻即便没有胜算，也要要进攻，因为进攻便是最大的防御。
他如意棒高举，身形冲天而起，手中如意棒骤然伸长变大百倍，在空中闪过金光，如意棒犹若擎天巨柱一般向祭台压下，带得空气轰隆隆作响。这一招正是腾蛇自创的“斗战圣技”中的“擎天柱倒”，用的正是如意棒的重量加上人的速度，若是高度足够这一招足以将大山夷平大河断流，但此招也不易击中，唯一的好处便是击敌必救之所，让敌硬抗。而此刻这祭台，正是羽墨下手之处。
魔皇仰头看去，伸出手来朝天一掌，又一道波纹在祭台上空震荡开来，犹若屏障一般挡住了羽墨的如意棒。羽墨重棒落下，却被那道力量给骤然震了开来。羽墨的如意棒被震了开去，羽墨避之不及，也犹若一只巨手之前的小虫一般被震了开去，尚未落下便已身口吐血。羽墨咬咬牙，心中恼怒不已，却骤然间念起斜月死前对自己说的话，要自己忍耐，羽墨啊羽墨，难道你连自己心中的愤怒都控制不了吗？羽墨召回了如意棒，身形一收全力运起灵力运起须臾尘界逃离开去。祭台上老人拐杖朝天指去，半空之中的羽墨顿时动弹不得。羽墨的灵魂之力在他身边化为一个菱形护住身子，穿梭而去。老人又挥出一道力量，瞬间笼罩在羽墨身旁，羽墨仗着灵魂之力不做防护，但那老者的灰气却丝毫不受灵魂之力的阻滞，瞬间便握住了羽墨。
羽墨一惊，他实在不明白老人的力量为何如此怪异，甚至连他的灵魂之力也抵挡不了。但此刻生死命悬一线，他心中复仇信念坚定，认定了不能在这里死去，在心念支撑之下，更无别想，灵魂之力全启，那混沌也一道打出，却丝毫逼不退那老人的灰气。老人拐杖一收，羽墨也瞬间被扯了下来，重重摔在了祭台上面。
“看你的狼狈样，比之蝼蚁又有什么分别。”魔皇看着羽墨道。
羽墨在祭台上一跃而起，翻身立即跃下祭台去。如意棒也立即出现在脚下，一头抵着祭台的阶梯，另一头被羽墨踏在脚上。如意棒金光一闪，瞬间长长，一眨眼，已经将羽墨推出了千米之外。羽墨瞬间便成了一个小点，眼看着就要逃离开去，魔皇笑道：“倒是有意思！”
而后他手骤然抬起，对准羽墨一握一收，即便羽墨逃出千里，眨眼之间被扯了回来，重重摔在了祭台上面。如意棒顿失指挥，也收了起来落在他身边。羽墨还想逃跑，但魔皇一脚踏在了他身上，羽墨顿时觉得似有一座山一般撞在了胸口之上，霎时间有千万道的力量，灌入他的体内，将他举起来的力量全部化解消融，剧痛让羽墨骤然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肌肉都痉挛起来。魔皇一脚踏毕，似乎意犹未尽，又抬起脚重重踏了一脚。羽墨眼睛一白，四肢百骸都犹若撕裂开去一般，但他的灵魂之力拼死抵抗却让他的意识清醒得很，轻轻楚楚地感觉到那股力量侵入自己体内，化成千刀万道利刃一般在体内乱绞。羽墨恨不得自己晕过去也不愿如此生不如死，不过一想到高小苦夜樱的面容，羽墨又抵死地咬着牙，牙齿间也爆出血迹来，从嘴角流了出来。
“哼哼，还挺倔强的嘛！”魔皇又举起脚来，又踏了一脚。但脚下羽墨却依旧瞪着眼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魔皇心中其实还在暗暗心惊，此子确实不凡，除了魔血纯正之外，意识还尚能保持这么久的清醒，足见其意志之坚强。听老人说这子性子滑荡轻浮，做事颠三倒四，还整日与女子厮混没有一点样子。如今一看，他性子里面却是别有一番坚韧，与众不同。
魔皇又用羽墨听不到的方式对祭司问道：“怎么样？”
祭司点点头道：“可堪一试。”
“圣师，你说呢？”魔皇向站在旁边的老人问道。
老人道：“足以一试。”
魔皇道：“很好，那便放他一次。”
魔皇将脚抬起来，看着羽墨没有丝毫力气躺在地面上，急急地运气恢复气力。
“你那几个女人没死！”魔皇道。
羽墨心中一震，急急问道：“她们果真没死，难道是你骗我的？”
魔皇笑道，“她们可是我制住你的手段，我还要你为我征服人间界呢，我怎么舍得杀她们！”
“你要我帮你征服人间界？”羽墨心中的震惊不亚于他在不周山的时候取回混沌时知道自己乃是天神的前身。
“我拒绝。”羽墨直接道，若是投靠魔族，那意味着自己从此与天界绝缘，而不仅如此，天界人间界都会追杀自己，云萝观月观星戒酒甚至夜樱高小苦等人也会以自己为敌，魔界的恶名，意味着自己是公敌，而这着自己要背叛原来的一切。
魔皇似乎早已预料到了羽墨会这么说，便笑道：“我听说你出身自昆仑山吧，那里有个叫做水月洞天的地方，你还去过枯叶寺，那里的和尚对你似乎也不错…！”
“你到底想说什么？”羽墨隐隐感到不安，魔皇提起他们不会没有原因，他是想胁迫自己么？
魔皇道：“我正在向你展示一个更加现实的世界，也让你知道你的实力能做些什么，你应该知道，以圣师的力量，在人间界杀一些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你无耻！”羽墨骂道，魔皇居然如此不顾身份来要挟自己，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后裔，难道他真的冷血到连自己血脉都可以用作工具么？
魔皇道：“你并没有选择，要么死，要么为我做事，就这么简单。
羽墨紧咬牙关，心中怒愤无以复加，但他也只能如此而已。见羽墨沉默下来，魔皇冷笑了一声，对着老人道：“圣师，带他去见那些女子，然后带他到宫殿来。”
魔皇说完，便下了祭坛。老人对羽墨说道：“跟我来吧！”老人将羽墨带下了祭坛，向宫殿的另外一边走去。幸而老人走得不快，羽墨半路之上恢复了大半气力，身体慢慢恢复，精神也提高了许多。羽墨只是心中焦急，念着她们不死便是万般地好，已然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恨不得这老人走快一点。老人带着羽墨来到了祭坛旁边山峰之下的一个洞窟里面，洞窟漆黑，几无亮光。羽墨打量着洞内光滑的石壁，不禁担忧高小苦几人会不会受到了虐待。
洞窟深长，却直直通向山腹之内，但不久之后却到了尽头。只见老人伸手放在尽头的石壁上面，一阵力量波动之后，那石壁却缓缓动起来，向左侧移开。尔后洞中照进来一片亮光。老人缓缓走了进去，羽墨跟在后面，却见到那光亮处却是来自在山腹之内的天坑，想来定是山顶下陷形成这天然的坑洞，而坑洞的石壁光滑高耸，要飞上去自然没什么困难，在天坑顶部，萦绕着的灰气禁制，被困在这里，想是不想让人乱走。羽墨看见那或坐或站在地面上的几个女子，一丝心酸思念涌上心头眼泪差些便落了下来，高小苦夜樱几人惊讶地看到有人进来，见是羽墨登时惊讶，也立即想到他是来救她们的都也正神情凄迷地看着他。
“小白…！”高小苦喊道，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
“公子！”玉惜几人惊讶之中更是带着惊喜。
夜樱噔楞地站着，眼泪霎时间便落了下来，她是为这些女子如此凄苦的命运而感伤，但见到羽墨还活着，却忍不住涌起一阵喜悦。
“哈哈哈，哈哈哈！”羽墨眼泛泪光却哈哈大笑，急忙跑了过去。
高小苦奔过来，一时之间百感心头，与他对视喉中哽咽说不出话来。其他玉惜司马莹碧玉也围了过来，脸上凄容顿现。唯有夜樱靠在石壁上头偏向一边暗自垂泪。
“没事吧，都没事吧？”羽墨问道。
高小苦连忙点点头，眼泪不住地落下来。自从被抓来此处，虽时日不长但却对羽墨担心不已，如今见他无恙甚是开心，几日忧虑顿时烟消云散，可是这些人将抓她们来，自然是为了威胁羽墨，虽然自己念定他必然回来，如今见到他果真来了，开心之余却又不禁担心，喊道：“你还是来了…你还是来了！”
玉惜与司马莹碧玉被羽墨所救，本便以性命回报也在所不惜的均不想自己成他累赘，几次想死却死不成。又受高小苦劝解方才留名至今日。见羽墨为她们只身前来，感激之情更增，而却也顿时想到此时连羽墨也陷入危境了。玉惜也如高小苦一般说道：“公子，难道你没有见到小昭吗？”
“见到了。”羽墨点头道。
“我们让小昭告诉你不要来了，这定是贼人的圈套，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来？”
羽墨道：“傻瓜，你们都在这里，我怎么能不来。”
“公子…！”玉惜顿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司马莹却道：“我等命本悲苦，受人轻贱，死了亦是当然，公子又何必为了我等身陷危险境地呢！”
羽墨道：“莹儿你说的什么话，世人皆重男轻女，我却是重女轻男，我素小是个无父无母的，与高小苦在望月相遇，与她相依为命；而后又遇上了你们，虽无血缘却是像是亲人一般，但遗憾的是与你们聚少离多。此时你们因我深陷牢笼，如何叫我不来。”
“公子…！”几女眼中顿显泪光，却想不到自己在他心中如此重要，此刻身陷显得，羽墨说的这番话更是让人心神感动铭感肺腑。
“其他姐妹呢？”羽墨问道。
碧玉泪光更落，颤声道：“除了琴儿箫儿，其他姐妹…她们…她们都被杀了。”
羽墨一怔，顿时咬紧了牙关，转头看着那老人眼中露出一抹寒光。老人似乎感受到羽墨的目光，眼睛微眯看着他。
“不要哭，这仇迟早会报回来！”羽墨道。碧玉点点头。羽墨看向倚靠在石壁上面夜樱，绕开了碧玉司马莹，向夜樱走去。夜樱一直在听他说话，此刻见他走来顿时暗自抹干了眼泪。
“你还好吧？”羽墨走到她身边，笑着问道。
夜樱冷冷地道：“有没有事，不用你管！”
羽墨一听，便知她在生气，不禁说道：“对不起，是我累了你了。”
“我自己愿意，与你无干！”夜樱道。
羽墨却不理会她生气与否，继续问道：“你们被他们制住了哪里？那些姐妹是怎么死的？”
羽墨本想用灵魂之力探查一番，但夜樱的体内却有老人的灰气在隔绝着他的力量，无论自己怎么转运，却始终进不到她的体内故而才有此一问。
“哼，你怎么不去问高小苦，却来问我？”夜樱脸色冷冷说道。
羽墨道：“你快别跟我制气了，此刻性命有忧等脱困了你打杀了我都行。”
夜樱偏过头去道：“谁跟你置气了！”
羽墨轻声道：“你是仙命，对力量的感悟要较她们几人要高，必然知道他们制住你们的手法。”
夜樱见他语气凝重，心知此时在闹气便是胡闹了，便说道：“那个老人给我们下了诅咒，虽没困住灵力，但是却封住了灵魂，若是我们有所异动，便引发诅咒。有几个姐妹就是那样死的。”
羽墨紧皱着眉头，思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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