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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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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拿着酒壶。
紫微对着佛阁里面轻声颂经的戒空道:“圣僧,紫微打扰了。”
戒空转动着手中佛珠,淡淡地道:“上人至此,定有因果,无须循俗礼。”
按说戒空的辈分还在紫微之上,但紫微身为宗主,再论辈分有失威仪,紫微当下再不叙礼,便说道:“圣僧,天下乱像已显,天都大变刑天逆篡王母下界,云台峰或许就要归入昆仑山麾下了,杀戮在即,紫微特来向圣僧求助的。”
戒相念了一句佛号道:“阿弥陀佛,我等与师兄商议过后,都希望上人能重掌云台峰以减少争杀,枯叶寺愿助上人重掌云台峰。”
“多谢三位圣僧!”紫微说道。
戒酒冷笑道:“哼,只有我们几个能成什么事?!”
戒相道:“师弟莫要消沉,好在‘浮生六世’开启的密匙还在上人手里,而我枯叶寺也会开启‘明谛灭世佛轮’,加上幻雾峰的‘绝天剑’,应该还有几分胜算。”
戒酒喝了一口酒,吐了一口酒气嘿嘿笑道:“师兄,不是我说丧气话,像刑天那一类,他光是站着让我们用灭世佛轮砸一百年也不见得能砸得死。其他比较弱的神,数量一多我们也未必能胜。”
戒空念了一阵佛经,佛阁之内升起阵阵的佛唱。只听见戒空的声音夹在佛声之中却侍奉清晰:“天地轮回自有生灭,一枯一荣自有其理。我枯叶寺,也只是以苍生为念,尽量减少杀戮罢了,至于结果如何,但凭天定,戒酒师弟,切记此念!”
戒酒恭恭敬敬地道:“阿弥陀佛,是,师兄!”
紫微奇怪这戒酒似乎对自己心存不喜但高僧面前他也不便说出来,见戒酒将头偏过一边他也少得理会了。
紫微却向戒相说道:“听说魔族在天都损兵折将,相信他们暂时不会再次入侵人间界,只昆仑山许多道修同门都顺了西王母之意恐不日便要对四方大开征讨,这次是先拿我云台峰开刀,不日即当轮到枯叶寺,三位圣僧还是早作打算才是。”
戒酒却冷笑道:“哼,我枯叶寺偏居山隅,又是释门,与道修扯不上丁点关系,人家西王母又怎么瞧得上我们,再说了,西王母是足以与刑天匹敌的天神,手下散仙无数,我等顺了她一同抗击刑天,也没什么不好!”
紫微脸色微变,料不到戒酒会说出这等话来,顿时便以为枯叶寺要独善其身自扫前雪,但刚才戒相明明是答应了帮助自己的,一时之间倒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戒相喝道:“师弟,莫要胡说。”
戒酒反讥道:“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便是只有他,才做得出要挟水月洞天火烧魔族遗子这等丑事出来,现在整个昆仑山都应了水月洞天的邀请要对付云台峰,他这宗主沦落到如此下场便是活该。”
紫微被戒酒当众如此讥讽本当即该是发怒,但他素来修养甚深又是得道之人,心境早已古波不兴,此刻戒酒所说也是他心头一大隐痛,他受天界要挟,才不得不如此,被羽墨救时,便觉对不起羽墨此子,如此戒酒一说顿时更增愧疚了。
旁边的云萝却哪里忍得住别人如此叱喝自己的师父,她自小便将师父尊为神一般崇敬的人物,虽自己拿回神之烙印之后这心思淡了许多但亲情仍在敬佩之心依旧不减,此刻她霍然站起来说道:“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师父,我师父也是被四战将白虎威胁才不得不这样做的。他也为此愧疚不已。”
“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愧疚是应该的。”戒酒冷笑。
“你到底是不是圣僧,怎么能说这样的言语。”云萝道。
戒酒看了云萝一眼,冷冷地道:“云台峰有禁制大阵,集海天之力足可将天神挡在岛外,还有‘浮生六世’这强大的六合旗阵,白虎一界小神,莫说我不惧,云台峰几千年传承,又有何惧?”
“可…!”云萝总想反驳,可是戒酒的话,似乎也没错,那白虎的实力她没见过,要真的是像戒酒所说的那么弱的话,那难道是师父做错了?
“可是…羽墨也不曾怪我师父…!”云萝一想到羽墨,登时像是找到了支撑一般,想着他的笑脸心中便升起浓浓情意,心间尽是温暖。
但说起羽墨,戒酒愈发冷笑道:“你也有谪仙命格,倒是可以算一下他未来的前程会变成什么样,他的预见,已经充满了滔滔魔气。我倒是想问问你,一个拥有纯正灵魂的天神,怎么会变成这样?”
“戒酒,注意你的话!”戒相喝道。
“阿弥陀佛!”佛阁里面戒空喧了一声佛号道,那声音里面的浩浩佛音顿时让戒酒冷静了下来,“戒酒,呆会会客完毕,命你就在这佛阁面前唱经悟悔九天,不准饮酒。”
戒酒刚想反驳,但刚才自己动怒,实是不该确实大悖佛心,一时间也知晓了自己的错误,便站了起来道:“是,师兄!”
戒酒又瞟了紫微与云萝一眼,已然放下了怒气道:“两位对不起,刚才失礼了。”
见戒酒合十道歉,紫微点了点头,云萝也站起来还礼。她以前听说过羽墨曾在枯叶寺学艺之事,全是戒酒一手促成的,相信戒酒与羽墨的感情十分不错,戒酒如此动怒似乎也情有可原,而戒酒此刻佛衣飘飘,风姿优雅明亮,完全没有了刚才之态,云萝暗自佩服,戒酒不愧是得道高僧,能在感情与冷静之中游走而不滞于物,实在难得。而她身为谪仙,难得有这般圆融自如。
戒相看着戒酒离开,转而向紫微道:“上人,很抱歉!”
紫微点点头,道了一声无妨。
戒相又道:“宗主需要什么尽管说便是了,我枯叶寺义不容辞。”
“敢问圣僧,那个羽墨与枯叶寺到底是什么关系?”紫微问道。
“呵呵,他啊,”戒相道,“四年前他曾拜入我枯叶寺,是我枯叶寺的一名弟子。”
“现在呢?”紫微问道。
戒相轻轻微笑:“现在他也还是我枯叶寺的弟子!”
羽墨身为魔族,起先出于昆仑山,再入枯叶寺,枯叶寺知道他有魔族血脉但还愿接受他,现在他魔族身份已经坐定枯叶寺依旧还接受他,如此心胸,实在难得,紫微只有叹服:“枯叶寺气量大若山海,让紫微佩服。”
戒相道:“过誉了!”
“他于云台之乱的时候曾救了我与云萝,算是我看错了眼了,若是早些认识他,我也不会犯下此错了。”
戒相道:“呵呵,前有因后有果,上人又何必挂怀。戒色是我与师兄都十分中意的弟子,他为人虽然轻荡却是心思简单凡是不放心上的。宗主想何日启程回云台峰去,我与戒酒便随宗主起行。”
“多谢,时不须待,今日便起行更好。”紫微道,他心虑云台峰近况,若是紫恒将弟子们都带出去打压天香派或者剑宗,哪怕是带去昆仑山,那恐怕就没有回来的机会了,若是这样,那云台峰便名存实亡了!
佛阁里面的戒空忽然说道:“相兴相幻,空尽空虚,师弟啊,若是见到戒色,叫他回来一趟。”
戒相问道:“师兄,是戒色出什么事了吗?”
戒空道:“他心已乱,恐有魔罡。”
戒相一怔,旋即应道:“是,师兄,若见到戒色,我会将他带回来的。”
羽雪带着羽墨走在路上,羽墨飞得不快,羽雪也只好随着他的速度。羽墨一路上嘴都没停,问这问那,羽雪随他聊来聊去倒也慢慢熟悉起来。
羽墨忽然问道:“你们魔族,到底想在人间界要什么?一席之地,还是一个干净的人间界?”
羽雪骤然停住了脚步,看着羽墨道:“依我所看,这两样,你都不能做到,是不是?”
这女子聪慧,冰雪聪明实在不一般,居然能猜出自己的心思。羽墨落下地面,寻了一块平坦的石块坐了下来,也不管羽雪坐不坐。
羽墨抬起手,让乌鸦飞到自己的手上,摸着他的毛玩弄着它。
“既然你能猜透我的心思,我也不瞒你。魔族想要在人间界里面占据生存之力,便是要在人家嘴里面抢肉。魔族不怕死不怕牺牲,但人类也一样,人间界有一句话,叫做兔子急了也咬人,你们在别人手里面抢他们的土地粮食,就是要断人家的活路,人没了活路那就是会拼命,那才是最可怕的。”
羽雪站在他的身边,任凌厉的山风将她的长发吹得凌乱。
“你也看见我族的情况了,生活素来艰辛,而每年必须死上一些人口,才能勉强保证粮食充裕。既然战争避免不了,那外部的战争总比内部的战争要好,我族也有一句话叫做‘将自己的痛苦变成别人的痛苦’。”
羽墨淡淡地道:“但终究也解决不了问题!”
羽雪道:“起码让自己好过一点。”
两人意见不合,若是再争执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羽墨笑道:“我前身是神,生活安逸,今世是人,倒也不算过得太艰苦,我虽有一半的魔血,但却无法理解魔族。我知道神是怎么想的,人是怎么想的;神处天界,人间界与魔界,被看做是蝼蚁之辈。而当修道者的时候,神人魔具是均等,而魔素来杀孽甚重被人视为死敌;而神不得参与人间界的事情乃是人间界共识,所以人间界认为自己是独立的。所以,我很想问问你,按照你的猜想,若是你,你会怎么样进攻人间界?”
羽雪平静说道:“父皇如此看重你,你心中必有智计,自当是我问计于你才是。”
羽墨看了她一眼,说道:“魔皇说你智珠在握,心有天下,而与刑天联系进攻天都的计谋便是你想出来的,你这番说话,便是把我当敌人防备了。”
羽雪微微一笑道:“难道我不应该将你当成敌人?”
羽墨一弹指,让乌鸦飞上天空去,半撑着身子看着乌鸦盘旋而上,越飞越高。
“魔族在天都损兵百万,连魔将都陨落了十几个,而且魔族与天都的通道已经被封了,若是你们魔族没有另外一个通向天都的通道,相信短时间内,你们只能向人间界动武了。若说你没有想过该怎么进攻人间界,那我肯定不信。而我向魔皇要了你做我的军师,你早说迟说都是要说,还不如现在说,趁大家都有时间。”
他果真求了父皇了吗?羽雪暗想道,若是没求,父皇又为何独独派我来?若是求了,那父皇为何不对自己提起?羽雪心中虽然多留了几个心眼但想了一下现在说与他听倒也没什么损失,便说道:“我魔族一向都是先派强者渗透,在合适的地方构建起传送通道,然后依靠传送过去的魔族开拓一席之地。这便是我的主意。”
这个模式,与曲非烟在人间界的做法倒是一致,羽墨想道,便又问道:“那构建一个通道,需要多久的时间?”
羽雪道:“时间长短不一,有的长达一年,有的长四年,你父亲羽夜用了五年的时间也未见竟功。”
羽墨又问:“军队这次损失这么多人,若是恢复往常的数量需要多久的时间?”
“百万之众在我魔族来看也不是小数,加上战兽训练也需要两三年的时间。若是再遇上荒灾之年,倒是需要五六年的时间。”羽雪精通军队的情况,实是羽墨这初步接触所不能比拟的。
留给我两年的时间啊!羽墨想到,这两年时间是自己能自由把握的,刑天与西王母之间或许早已经乱起来,到时候便再按情况做些动作足以应付魔皇了,羽墨暗想,但中途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且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是在计算留给自己多少时间?”羽雪似乎已经看穿了羽墨的心思,迈着婀娜的步姿走近缓缓坐在他身边。
好聪明的女人,羽墨想道,他心里面想什么这个女子瞬间便能猜透,但她知道了也没什么,即便魔皇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死在一块,自己奔就光棍一条倒也不惧,只要回到了人间界,向东海海底那老龟求助,没准牠会有办法。
两人又说了一阵,羽雪便将羽墨带到了一道宽大的山谷之内,进入山谷之后有着密密的树林,树梢上跳跃着高只有五尺的身披树叶的魔族,绿汁涂脸背张弓箭,手长脚长在树枝上穿梭,羽墨听说这是魔族的绿族,素善用毒射箭,背上的毒箭百发百中中者必死,而身躯弱小逼着他们只能躲在树林深处练出矫健的手脚敏锐的感官和极强的跳跃躲闪能力,整个族群几乎人人都是神箭手,小觑不得。羽墨看见羽雪在与那些族人交流了一番,便有几个绿族将他们带着他们进入了树林。
弯弯绕绕地走了一圈,羽墨被领入一个宽大的山洞面前,山洞漆黑无光,有不少绿族的人在进进出出,看见羽墨羽雪走进来多少有些戒备但却没有阻拦。尚未进到山洞,乌鸦却先嘎嘎地叫起来,传来危险的信号,而下一刻羽墨的灵魂之力也跳了起来,立即感应到山洞里面那一个强大的存在。
羽墨运起灵魂之力向洞内探去,但立即被反弹了回来,而且还不止,那道惶惶的力量还凝聚起来,在自己的意识世界里面凝成了一道白亮的光芒猛地向自己刺来。羽墨一惊,这山洞之内的也是运用灵魂之力的大师啊,他连忙将灵魂之力聚成一块盾牌的形状围在自己面前,他水蓝色的灵魂盾牌瞬间被那白亮色给穿破,有复像利刃一般向自己的灵魂本体刺过来。羽墨更惊,若是被那白光来一下,自己绝对不好受,羽墨一咬牙急忙又聚起三道水蓝盾牌全力挡住那道白光,但那白光更加耀眼,瞬间便将羽墨的灵魂之力绞了个粉碎势如破竹一般撞上了自己的灵魂本体,霎时间羽墨脑中传来一股剧痛,几乎让他的脑子都空白了起来。这在精神世界里面发生的事情,外面看上去却丝毫没有动静。而羽雪却忽然间见到羽墨大叫一声倒在地面上,无力地抽搐起来。羽雪一惊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羽墨的乌鸦围绕着他嘎嘎叫嚷,扑棱棱地飞舞盘旋。
良久之后羽墨方才缓过劲来,灵魂里面依旧一片空白,眼前之物飘飘浮浮脑海剧痛无比,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脑海,连灵魂之力也凝聚不起来。羽雪之看见他青筋暴突双眼泛白似中毒了一般,但却不知道他怎么回事,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嘎嘎嘎,带他进来吧!”洞内忽然传出一个老妪的声音。
“是!”羽雪将羽墨扶起来,与他走了进去。
羽墨稍缓过来,脚步虚浮,看着宽大的山洞心里面发凉。这洞里面的巫尊到底是什么来历,实在有着不下于旋龟的力量,而她对灵魂之力的运用方法远胜于自己,他对灵魂之力理解已深,但却依旧抵挡不了这个巫尊的攻击,实在匪夷所思。
洞内忽然开豁起来,有光亮照进来,长了鲜花的藤蔓迎着洞内的光生长起来,爬满了整个山洞。光亮从头上照进来,照亮了洞内里面的情形。藤蔓沿着山壁枝枝蔓蔓,而在光亮之下,那藤蔓在地面上结成了一道网,正有一个白发的女子正坐在藤蔓上面,细眉明眸,肌肤白皙胜雪细腻,但看面容却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可是说话却是像一个老得不行的老妪一般。羽墨仰头看去,恍然间眼前的人却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牙齿都脱落了不少,但他再眨眼细看,这老人家却复变成这容貌年轻的女子。
“巫尊!”羽雪向女子行了一礼。
“这个人是谁?”女子看着羽墨问道。羽墨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丝气力,虽然眼睛刺痛,但还是能看清女子的面容。但那女子与身后的藤蔓都一样,在他的灵魂感应之内都是空虚的一片,全然没有实体。自己还是太狂妄了啊,单是这位年轻的女子,就胜自己百倍了,羽墨推开羽雪,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他是吾皇新迎回的后裔,名叫羽墨。他请求吾皇见上您一面,所以我就带他来了。”羽雪恭敬地说道。
“他要见我,你可以回去了!”巫尊对羽雪道。
“是!”羽雪退了出去。
羽墨看见巫尊笑了一笑,说道:“你找我?”
“没错,我找你!”羽墨道,现在自己的灵魂在这巫尊的面前犹若烛火一般,眨眼便能吹熄了。
“找我何事?”巫尊问道。
“我想拜你为师。”羽墨道。
巫尊看着羽墨,似乎在看一个笑话似的说道:“你前身是一个天神,身有混沌,灵魂之力是不错可惜不大会用,身上的魔血还算纯正但魔体还太弱小,你要做我徒儿还太不够格,但我很奇怪魔血怎么能与神之烙印融合起来,而且你的血脉,比之刚才的小女娃还要纯正一些,你可以跟我说说吗?”
羽墨道:“我原来修炼的便是水灵力,融合的时候有佛力护住心脉,原本魔血之中的强悍力量将我身体损坏得七零八落,后来机缘之下,我身体吸收了许多龙血,这才融合起来。”
“用那些杂龙的血来滋补身子,倒是让你撞到了狗屎运了,你的修炼法诀很有意思,或许是它促进了魔血的进一步提升也不一定!嘎嘎嘎。”巫尊道。羽墨见她说话恍若百岁老妪尖细古怪,但是面容却如十八岁少女,一时之间也觉得古怪至极,为自己刚才那瞬间的错觉而暗暗疑惑。
羽墨知道自己的杂七杂八的力量在这巫尊面前根本没有丝毫掩盖的必要,便继续说道:“我将神之烙印封在灵魂里面,后来灵魂融合混沌便成了今日这样子。”
巫尊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力量只有专一才能强大,以你现在的方式,终是到达不了力量的巅峰。”
羽墨点点头,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从怀里面拿出自己做的毒药放在巫尊面前,说道:“我是来向您学习用毒之道的。”
巫尊看了那毒药一眼,药包缓缓消失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藤蔓之中。
“水平一般!”巫尊道。
羽墨道:“要我怎么办样您才肯收我做弟子?”
“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收你!”巫尊道。
羽墨静静地看着巫尊,忽然间站起了身来道:“多谢您愿意召见我!”
说完转身便走。巫尊看着那稚嫩的身躯,冷笑道:“皇族的都是这样高傲的家伙,真是可笑。”
羽墨沿着黑暗的山洞缓缓走出去,巫尊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说道:“你先回来。”
羽墨脸上一喜,又转了回去,这样修为的人,即便不能收自己,若是能指点自己一二便能受用无穷了。羽墨笑道:“您是愿意收我为徒了吗?”
“不,我不会收你为徒!”巫尊道,“只是岁月孤寂,需要找人聊聊天,你身上命格特殊,倒是有些意思。”
羽墨一颗活泼的心顿时又被冷水浇了一道,失望之余跃于脸上,心中不禁想起魔皇说这个女子性子怪异的话来,顿时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巫尊问道。
“没什么,”羽墨说道,既然自己拜师不成,那请教一点东西总是应该的,“前辈,我很奇怪为什么我抵挡不了您的灵魂冲击?”
“嘎嘎嘎,我且先问你,打败一个人,要靠什么?”
“奸计!”羽墨毫不犹豫地道。
巫尊一怔,旋即大笑起来:“嘎嘎嘎,你一开口,便知道你不是一个纯粹的魔族!”
“杀人用奸计最省事,不用动刀动枪多方便!”羽墨笑道。
“那除了奸计呢?”
“下毒!”
“用毒也属于奸计的一种,并没什么区别。”
“那…只能真刀真枪地打了!”羽墨道。
巫尊叹道:“战斗无非是力量与技巧的结合,力量均等的时候就要比拼技巧的高低了。你既然知道混沌的创世之谜,那也应该知道有些时候力量与技巧一般重要。我动用的力量比你的还要少,你却挡不住我的进攻。便是你我的技巧不同而已。”
巫尊忽然笑了一笑,羽墨眼前缓缓流动出来一个法阵,四周的气息忽然古怪起来,魔界特有的古怪气息相互之间碰撞起来,在那法阵构造之后却改变了周围气息流动的规律。羽墨看着那个法阵,脑海之中闪过自己在不周山之时构造过的灵力凝聚法阵。
只听见巫尊说道:“你目光留在了力量的分类之上,却不知道力量本无分别。而力量是按法则运行的,混沌也是按法则构建整个世界。世间本无招式,你只要领悟了运用的法则,那便是领悟了技巧了。”
羽墨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刚才的灵魂攻击,已经用上了对法则的理解,而自己凝聚的灵魂之力杂乱而没有规律,被她破开也是有道理的。难怪那老人魔皇的力量能无视自己的灵魂之力,他们的力量均已经到了巅峰,对精妙地使用力量的领悟比之自己更深,自己那等防御方式,在他们面前堪称可笑了,所以他们可以将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
“但根本的还是实力,若你的实力足够破开我的攻击,那再多的技巧也毫无用处,所以你现在的修炼方式,太杂,也太危险了。”
“危险?为什么危险?”羽墨问道。
“我说力量之间并无分别,归根到底是因为揭开幻境之后剩下的便是那一点混沌,但你的方式,却只能给自己增加迷雾,你知道了前方是什么,但路上却迷雾重重,所以你会走很多弯路。”
羽墨道:“走弯路又有什么打紧,只要我知道方向,脚下被绊几下,摔倒了,还能爬起来继续走。”
巫尊道:“所以说你年少无知啊,有些人也这样想,但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向了万丈深渊的路,嘎嘎嘎,命运就是一个陷阱,你怎么知道你的脚下是不是命运给你下的陷阱呢?”
巫尊一笑,羽墨便觉得心里面发毛,看着那巫尊尖细的嘎嘎声从那十八岁少女嘴里面说出来,让人有说不出的怪异。
“但我现在,需要力量。”羽墨笑了一笑,“果若命运的陷阱就在脚下,那我一脚踏进了去舍了性命倒也不错。”
“嘎嘎嘎,死了倒也一了百了,怕的就是命运要你付出的不是生命,而是生命也承受不住的东西!”
羽墨一听,顿时喟然长叹,这其中的许多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本以为看穿了迷雾之后的真实,但命运却又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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