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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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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总要有我的事情做吧,怎么能整天陪着你们!”羽墨道。
高小苦道:“那我们跟你一起去。”
“嘿嘿,你们不行,实力太差,打架杀人的时候我顾不上你们!”羽墨笑道。
“我可厉害着呢,其他姐妹实力也不弱!”高小苦道。
“嘿嘿,高小苦,打打杀杀坑蒙害人不适合你们,我这是要去害人杀人放火下毒,你们做不来。”
“那我就更不能让你走了…!”
“嘿嘿,你放心,害人首先也得要有本钱啊,我会先做做生意,赚点小钱。所以我暂时不会走的。”
“真的?”
“嘿嘿,我白玉堂小白公子,就要复出了,哈哈,伴月城里面大大小小的富家小姐千金小妾们,准备好哦,本公子要去勾引你们了!”
“坏蛋坏蛋坏蛋坏蛋…!”高小苦嘟囔着举起粉拳猛锤。用了十天的时间,羽墨便将望月楼的大半伙计掌柜都招了回来,望月楼重新开张火热得很,日间人流车马晚上灯火通明,虽然是冬日,但望月楼坐落在主道上面,得利于源源不断的客流量还有不断推新的菜品酒品,又弄些品诗品酒等等的手段,重新开业不到十天,望月楼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而登楼望雪观梅酌酒,乃是冬日一大消遣。加之望月楼的名气,在羽墨上山当和尚的四年里面早已远近闻名,所以羽墨花费的力气并不是很多便又日进斗金了。
高小苦几人又寻思着找些姐妹来重掌望月楼,羽墨便放手让她们干,高小苦管了望月楼四年,自然比他要有经验。而羽墨则准备再洗劫一番,在望月城还有旁边的落月城都开一间新店,直到将望月楼都开到江南为止。
羽墨要干些什么,老人皆不阻拦,仅仅是跟在羽墨身后而已。羽墨的酒楼办得兴旺,每日与他一道吃饭喝酒,羽墨问什么他有时候答有时候不答,羽墨也不在意,这老人除了给自己保命,也是监视自己,还在合适的时候给羽墨来些提醒。入夜,羽墨溜进了伴月城富豪刘家,当他扛上一大包金银宝物飞上漆黑的半空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有两道神力横纵过天际。而紧接着,他便感受到了夔牛特有的灵魂波动。羽墨一笑,原来是风伯雷公回来了。他们照了自己的吩咐给凤凰找一株万年的梧桐,不知道找到了没有。风伯雷公尚在一里之外疾飞,羽墨只飞了几息,便闪到了他们面前。
“哎,臭小子,你怎么在这里?”雷公喊道。
羽墨扛着大包落在夔牛背上,却惊愣地见到风伯雷公身上的神力光耀比之先前弱了许多,雷公身上的神甲还开了一条裂缝本来紫白刚硬的大胡子还被烧了一截,端地是狼狈无比模样悲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墨看见了两人的模样之间笑弯了肚子,“你们可真是惨呢!”
“这臭小子还笑,弄死他!”雷公骂道。
风伯也是没有一点好气,见羽墨居然还笑得如此放肆顿时怒上心头骂道:“弄死他!”
看见两人火气上涌,羽墨连忙摆手道:“嘿嘿嘿嘿,两位哥哥…且慢且慢!”
好不容易停下了笑声,羽墨笑着问道:“你们…哈哈,你们怎么搞成这样,真是少见啊!”
雷公一把将那凤凰手镯塞到羽墨手里没好气地道:“还不是怨你,让我们上昆仑山找什么万年梧桐树,老子跟老疯子被西王母那臭婆娘追杀啊!”
夔牛还在飞奔之中,羽墨没有感受到别的神力,但保守为上羽墨让黑鸦飞起前去探查一番。
“你们真进了昆仑山?”羽墨问道。
“进个屁,原来西王母那臭婆娘在那里聚了几十天神,瑶姬玄女花神等等瑶池一众都在那里,还有上百散仙,千多道修,老子没进去就被拦了下来,西王母那疯婆娘说我们投了刑天,摆下大阵追了我们几千里,要不是我们速度天都第一,没准就被那疯婆娘给弄死了!”
“这丑实在丢大了,风神雷神的名头算是栽了!”风伯叹道。
难怪自青龙下界之后刑天便没再派人下界,原来是怕西王母的阵势!羽墨想道,若真是这样事情就有意思了。
风伯瞧见羽墨身后的一大袋子金银珠宝,撇了他一眼道:“我们去受苦受难,你小子却在这里逍遥快活,实在可恨!”
“什么逍遥快活!”羽墨道,向身后撇了一眼,那老人能隔断一切气息,此时定是在某处没有现身,便道,“魔皇要我去为他攻打人间界。”
风伯惊讶道:“什么?他用那些女人要挟你是不是?
“嗯!”
雷公急问:“你答应了?”
“嗯!”羽墨点点头。
“小子,这种事你怎么能答应啊!”雷公站了起来喝道。
“一时之间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答应了!”羽墨白了他一眼很无奈地道,将凤凰的手镯戴到手上。
风伯叹了一声道:“那你总不会为了那几个女子便去与天下为敌吧?”
羽墨神情坚决地道:“我会的。”
风伯劝道:“小子,共工你的父神还在天都啊,要是你真的为魔族办事,以后你怎么面对他?”
羽墨沉沉叹了一口气道:“那个只能以后再说了!”
“小子,这件事你是不是好好想一下!”雷公道。
风伯叹了一声道:“老雷,别说了,他身上有魔血,即便回到了天都诸神也未必接受他,况且现在刑天还占着天都,别说是他,我们能不能回天都还是一个问题呢。”
雷公一想,也是,现在说那些还太早了,便哈哈一笑道:“说得没错,说得没错!”
“嘿嘿,那你们是同意了?”羽墨笑道。
“不同意还能怎么样!谁叫我们给你小子赖上了。”风伯白了他一眼,道,“不过,可不能要我们跟你一样帮着魔族做事。”
“嘿嘿嘿,”羽墨笑了一笑,道。“当然不会,我只有一件事劳烦两位哥哥。”
“你说,老子给你办了!”雷公一口应承下来。
“我想劳烦两位哥哥找到解开那几个女子身上诅咒的方法。”羽墨道。
风伯雷公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还有一点,是你们千万不要对那老头出手!”羽墨提醒道。
“为什么?”风伯问道。
“你们应该听说过太古堕天一族吧?”羽墨道。
风伯与雷公对视一眼,均发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这一族的辛秘在天都来说都少有人谈,这一族的力量实在太过强悍,且四处掠杀毁灭,所到之处皆是死亡,将整个洪荒弄得惨不忍睹生灵凋落。后来堕天反叛,玉皇下令降服,刑天征战半年也未曾竟功,所以这一族的强悍可见一斑,羽墨还是在顿悟混沌的之后看见这些场景。羽墨繁复思量下,发现那老人运用力量的方式与堕天一族的方式是那么相似,所以才大胆推测那老人是一个堕天。只是堕天被灭了那么久,风伯与雷公也只是几人在天都乱跑的时候听说这一族的传闻而已,如今羽墨提起,却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你确定吗?”风伯问道。
羽墨道:“不是很确定,所以才叫你们不要动手,要真是堕天的话,死的只能是我们!”
“难怪我与他交手之时会感觉到恐惧…!”与老人交过手的风伯至今还心有余悸。
雷公对此倒是不惧,但是见两人神色凝重之余还隐隐害怕,不屑道:“你们两个不会是被一个老头吓怕了吧?”
“是吓怕了!”风伯老实承认道,联想到老人那完全不能理解的遁走方式,风伯也不敢说有自信能敌得过他了。
“哼,你们怕老子可不怕!”雷公道。
羽墨笑道:“老雷,他现在就在附近,你能找到他再说吧!”
雷公惊讶道:“他就在附近?不可能,这附近不可能有人!”
“你身为天神都找不到他的气息,你的神力又怎么能锁定他?”风伯道。
黑鸦速度奇快,早已沿着雷公风伯来路上飞了近百里也没有发现有强大的气息追来,羽墨便召回了黑鸦。看见黑鸦落下的时候,风伯雷公着实惊讶了一下,因为那黑鸦在他们的神力感应下面根本没有任何的气息,甚至连动物应该有的生机也没有,却是实实在在死物一般,但让人匪夷所思的这乌鸦又确实能飞而且灵活得与活的一般无二,那水蓝的眼珠泛出诡异而让人发寒的光芒。
“这只乌鸦…?”风伯说不出心中的诡异感。
“嘿嘿,魔皇给的,用来监视我。”羽墨道。
“奶奶地,老子怎么觉得这乌鸦让人怪心慌的呢!”雷公道。
“嘿嘿,不说了,我先回去了,免得那老头寻过来。”羽墨笑道。
羽墨抗起大包,从夔牛背上一跃而下。
风伯看着羽墨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小子,真是要遭罪了,唉…可怜啊…”
“怎么这么说?”雷公问道。
“他又怎么能占了人间界呢,所以魔皇不会放过他的,而他现刻投靠了魔族,天界也不会放过他…!”在风伯所能想到的预见里面,羽墨面对的都是晦暗和死亡。
雷公道:“怕个屁,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怕一个魔皇吗!”
风伯又重重叹了一口气,驱动夔牛飞离开去。
第三十一章 冰火
羽墨扛着大包从高空落下望月楼,却发现望月楼上有两股纯正的佛光气息萦绕不休灿若光华。羽墨瞟了一眼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老人,连忙笑道:“嘿嘿,没关系,是熟人,您老可千万别动手啊。”
老人沉默不语,神态自若。羽墨摸不准他的心思,连忙跳落入望月楼上。
“嘿嘿,戒相师兄,戒酒师兄,你怎么来了?”羽墨将背包往地面上一丢,连忙合十行礼。
戒相戒酒来到望月楼寻找羽墨,想要将他带回枯叶寺。高小苦等人奉了茶陪在旁边,一直等到深夜羽墨也尚未回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只得聊些关于羽墨的事,甚至将几人被魔界掳去的事情也前前后后地说了一遍。
戒酒听完,更加气恼,顿时骂道:“这是什么事啊,亏我们还帮紫微那个家伙,你看他把这小子逼成什么样子了!”
戒相道:“师弟,不得胡说!”
戒酒怒道:“什么胡说,我们为了将他拉回正道花费了多少心思,连斜月都死了,就给他紫微闹了一回,他便再也回不来了。叫我怎么能不气?”
戒相看着他脸上的怒气,沉沉地叹道:“你的心不安定啊,这一切都是因业之果,又何须着恼?”
戒酒站到栏杆之前,看着夜空空洞漆黑叹了一口气:“我就是不明白了,天地之大,为何就容不下一个魔族!”
他隐隐地觉得羽墨的敌人,会是整个天地魔三界,而当初杀死白墨的,不是正道,也不是魔族,而是这些人心里面的想法???想到这里,他忽然间不寒而栗,因为他预想到了羽墨的结局???
“容得下容不下都是人心罢了,看破勘破才能自在,看来师兄让你静思九日一些用处也没有啊。”
“我就这性子,要不是师兄你拦着,佛爷早就发飙了,要不是你们瞒着我不让我知道那小子被抓上了云台峰,我早就上云台峰去抢人了!”
戒相摇摇头,对戒酒实在无语,此刻也只是沉叹一声,不做言语。
而这时候,正好羽墨扛着一大堆东西出现在望月楼。
“你可回来了!”高小苦欣喜的站了起来。
羽墨行了礼,让高小苦将大大的背包拿了下去。
“两位师兄千万别动手,嘿嘿,拜托拜托,你们一动手,我这望月楼就没了!”
戒相戒酒自然看见了羽墨身后的老人,更加证实了刚才高小苦说的话。
见老人闭目不语,而戒相戒酒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意思,羽墨这才放心下来对戒相道:“师兄,你们找我?”
戒相点点头道:“戒空师兄想让你回山一趟。”
“戒空师兄找我做什么?”羽墨问道。
“师兄只说让我们将你带回去,并没有提是什么事!”戒相道。
“嘿嘿,现在吗?”羽墨坐了下来,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戒酒换了一副神色,连忙笑道:“臭小子,我看你这地方不错啊,是舍不得离开了吧?”
羽墨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嘿嘿,我刚偷了城里面一家富户的家,要看看会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两位师兄且先住几晚如何?”
戒相道:“呵呵,住就不用了,现在大变在前,我须早些回山去帮师兄谋划,不过师兄吩咐过,回不回去全由你决定。”
“多谢师兄,”羽墨笑道,“但也请师兄留上一些时日,师弟在修炼上有些问题想请教师兄,今夜想与师兄并塌而谈怎么样啊?”
“呵呵,自然可以。”戒相点头道,而神色之中显得十分开心。羽墨能虚心求教便是好事,说明他还能认知自己还能教导。
“哈哈,多谢师兄多谢师兄!”羽墨高兴地笑起来。
“喂,小子,那我呢?”戒酒道。
“大和尚,我楼下还有十几坛子五十年的好酒???!”
羽墨话未说完,戒酒便跳了起来眼睛发亮地问道:“真的?”
“我用了三层蜡封两层的泥胚裹着,所以你才闻不到酒香!”
“哈哈哈???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戒酒人一闪,已经落下了楼去。
羽墨回头一笑对那老人道:“圣师,您也留下吧,嘿嘿,正好一起请教了!”
羽墨的本意是想找戒相说一下解开高小苦身上诅咒的事情,但又怕直接让老人去休息老人偏偏回留下,这样让他留下没准老人会相信自己是真的请教修炼的问题,会不耐烦直接走开。但出乎意料的是老人居然也走到旁边坐了下来,一副闭目就要指教的样子。
羽墨顿恨自己弄巧成拙,十分无语,见两人坐好,他只得笑道:“有一位前辈跟我说过,多向前辈请教可以少走弯路,师兄,圣师,小子我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还希望两位前辈请教。”
“师弟说吧,无须客气!”戒相道。
羽墨点点头,将手伸到胸前,手中忽然升起一团蓝光,正是羽墨修炼的水灵力,蓝光闪烁之后又亮起一团白光,却是大般若无量心经的佛光,两道光亮闪过,羽墨一挥手向前一点,灵魂之力在他面前交织成一朵百瓣盛开的莲花模样,羽墨再挥手一割,手上不带丝毫的灵力佛力,却仅仅靠着肉体的力量便将灵魂之力割成了碎片整个空间似乎都裂开了一道痕,而最后他一挥手,一道水浪凭空袭过,在流过两个人面前之后,羽墨神力一收,这水浪便凭空消失了。
羽墨向两人展示着自己的五种力量,他本想在这五种力量之中做一些取舍,所以展示了出来想问问两人那种修炼起来更有优势。
“有位前辈说单纯修炼一样力量比较容易强大,两位前辈觉得怎么样?”
戒相对圣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先说。老人点点头,缓缓说道:“力量并无分别,取用何种力量全凭你心,但魔力更接近混沌,而且更加强悍。自然是魔力为佳!”
“呵呵,前辈此言差矣,”戒相笑道,“既然修炼全凭内心,那选取何种力量也也当由心才是,戒色啊,这一点你自决之,亦无须听取我的意见。”
羽墨顿时一笑,两人却是意见相左了,而戒相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叫自己“戒色”,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嗯,我会好好考虑的!”羽墨笑道,“还有一点是我一直不明白的,力量可以相互转化吗?可以相互融合吗?”
“水便是水,火便是火,生便是生,死便是死。”老人说道,“想要得到,必先放弃。”
戒相道:“佛心所在,宽仁便生;彼岸之花,便若灿华!有佛之心,便包容若海,可纳天地。”
看着两人在打着哑谜,羽墨顿时哭笑,这样还不如自己领悟得好,像这样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汇到一起。
只听见老人说道:
“火冰相激,高下相距,远近隔绝,生死必分,便如三界六道,如何能容?”
戒相淡淡应道:“一花一世界,两极相交便在世界之内,大者御宇,小者微尘,虽内有不同虽相生相克,却混而为一,是以大道存一。”
“大道如何,却渺渺无极,现在论地是人,人力有所限总须着眼眼前!”
“呵呵,大道自存乎一心之间,心之所至便是千里也如咫尺之遥。”
羽墨大汗,想不到只是片刻,自己的请教居然成为了两人的论战,发展下去,不知道两人会不会以武论道,直接开打?
“嘿嘿,师兄,圣师,咱先不说这么多,嘿嘿,两位有没有统一的结论,这样让我的迷惑会越来越多。”
老人看了羽墨一眼,忽然缓缓站了起来说道:“当你同时追两只兔子的时候,没准一只也抓不到。有些事情还是自己领悟。”
说罢老人缓缓走下了楼,步履之间更显老态,那拐杖拄在地面,一阵又一阵地回响。
羽墨看到老人下去,便向戒相传音道:“师兄,刚才高小苦身上的诅咒您有办法破解吗?”
戒相摇摇头:“那诅咒的方式,我亦不明,需与师兄细细研究看才行。”
羽墨的心顿时凉了一半,戒相的修为,绝对能称得上是强悍了,连他都没办法的事那这世间或许真的做不到了。
“戒色啊,诸般随缘,有些事勉强不来的话,也只能接受了。”
羽墨叹了一口气道:“多谢师兄。”
两人又说了一番,戒相自去歇息去了。羽墨思量了一夜,就静静站着看着天亮起来,呆立得犹若木头一般,月河已经结开了冰面,羽墨还听得见水流在冰下激荡的啵啵声,这水声流淌,一阵阵地在羽墨心头回荡,羽墨便只是这般站立着看向远方,不言不语,即便黑鸦复落他肩头,他也浑然未觉。时间流逝,天边的阴沉被准备升起的朝阳驱散许多,那一缕光芒,在东面的天空上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亮,天际的黑暗,向西缓缓撤去,太阳金光芒动,在东面的群山茫茫之中缓缓升起,明亮而耀眼的光芒缓缓自天边挥洒而来,影子由淡直黑,在羽墨身后拉得长长,羽墨看着天边那升起的阳光,心中也缓缓升起一丝温暖,天边的阳光带着照到陇山的雪顶上给那雪铺上了一层光晕,显得如此的耀眼灿烂,羽墨目光落在那皑皑白雪与闪烁的金光上,心间霍然开朗起来,忽然间就笑了起来。
“谁说冰与火不能相融呢?”
昆仑山上仙气氤氲缭绕,群峰巍巍景象壮阔。羽墨与老人飞了五日缓缓落在了昆仑山的外围,羽墨此来,是为了给凤凰寻找梧桐树来了,这是他答应过凤凰的,不能食言,而趁此机会探一下西王母的真正实力很有必要。
羽墨看着巍巍的昆仑山,旧情顿起,想起斜月在水月洞天手把手教自己写字又教自己读书,死前还对自己一一叮嘱,羽墨思念之余也时常想起斜月的谆谆教导,而想起自己现在却投了魔族,实在大悖母亲白墨与斜月的期望,这样一想不禁心境更悲,一时只长吁短叹望峰止步。老人却率先一步向山上走去。
两人身上隔绝了气息,羽墨用老人所授的方法将自己的力量全部都隔绝了起来,虽然用得不是很娴熟,但若不战斗,他几乎不会被人发现自己身上的魔气灵力。不过要寻遍整个昆仑山,不战斗恐怕是不能的了,有老人在,羽墨倒也不惧,他还真想让西王母与老人打上一场,西王母拥有接近远古神的力量,若是能打上一场他便能大致估摸出老人与魔皇的实力了。但老人的气息掩盖得如此之好,西王母能不能发现他还是个问题,可不要陷害别人不成自己倒先中了招。
两人沿着偏僻的山道往上行去,路上也偶尔见到御剑飞掠过天际的道修在天际留下一道恍若流星的亮彩之后一闪而逝,羽墨忽然间想起自己还不会御剑的时候颜曦从弱水之上将自己带回山去,而自己还装有恐高症吓唬她。往昔逝若水,只剩今日悲,看来倒是说对了自己现在的心境了。
山间有两个人正从山上走下来,一边走还一边谈论道:“听说枯叶寺也不肯奉诏呢???!”
“哼,枯叶寺又怎么样,我们可是奉着天命他们却背天而行,听说他们还将王母的使者打了回来。”
“除魔如此重要之事,想不到枯叶寺居然拒绝,难道所谓的三大圣僧居然也投靠了魔族?”
“什么三大圣僧,皆是浪得虚名之辈,他们高居佛阁,名上是救人苦海,却连一个魔族也不杀,还说什么人魔皆生灵,这显然是与魔族同流合污了。要说起来,那群老和尚这样纵容魔族才是大罪。”
“那王母为什么不在派人去枯叶寺呢?”
“王母宽宏大量,准备也问问其他门派的意见再行决定!”
“那王母又叫我们在这个冬天多加修炼,准备春天再行动的啊?”
“嘿,那当然,魔族强悍我们多加修炼才能更有胜算。”
“哦!”
“我跟你说啊,上回云台峰掌门人紫微,还不是投了魔族,还庇护着那个魔族的遗孤,你看他下场怎么样,堂堂一个宗主还不是落得身败名裂晚节不保!”
“怎么可以与魔族勾结呢?真是太差劲了!”
“与魔族勾结,哪里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两人看见羽墨与老人走过,见羽墨肩头的乌鸦怪异多看了两眼,随后便又高谈阔论起来。羽墨听得真真切切,等那两人离去之后,羽墨方才对圣师笑道:“嘿嘿,其实不用我动手,你们瞧准天下大乱的机会出击也是一样的。”
老人依旧如往昔一般不言不语,一路行来,羽墨除了在水里面呆着,其余的时间嘴一刻也停不下来,即便老人不说话,他自己却在一边闲扯个不停。见老人不说话,他便跟手镯里面的凤凰说:“凤凰啊,这山间有树千万,树精花妖也不在少数,我曾经玩遍了这里,你只要感觉到哪里有梧桐就跟我说好了。”
“妾身感觉此峰的峰顶便有一株。”
“哈哈这么快?”羽墨笑道,仰头向山顶看去,忽然间讪讪笑起来,脸色要多不自然就有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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