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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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说话不靠谱！”羽墨想道，要没准这老小子想拿自己做实验，那自己可是要惨上天去了。
“嘿嘿，算了，算了，”羽墨连忙拒绝道，“我想别的法子！”
老人眼露精光，却是不肯轻饶了羽墨，说道：“既然要做，便要真做。”
“不敢劳您大驾，我自己想一下就想通了，嘿嘿。”羽墨赶紧走远一点，免得真被这老头个盯上了自己准没什么好下场。
“有些时候事情想不一定清楚，要做了才知道。”老人端坐在山石上面，手臂缓缓伸向羽墨，一道灰气化成大掌将羽墨困住。
“这世间游离的火灵，我取来为你所用！”老人手一招，无数火灵从冰雪山峰石头树木之间溢出来聚拢在羽墨身边。羽墨看着那些火灵一出现，山峰上面顿时冰雪消融，山石焦黑，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那要真烧在自己身上那还不是直接将自己烧成了黑炭。羽墨挣扎喊道：“圣师，哎哟，您别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哎哟哎哟…！”
老人那里肯放过他，指挥着周围的火灵若扑食猛虎一般围上了羽墨。一声凄悲的惨叫从火团中升起来，而火团之中的羽墨顿时变成了黑炭一团。
“桀桀桀，好好享受吧。”老人又一挥手，无尽的火灵顿时将整个山峰都染成了红色。
“啊…！”羽墨的惨叫传遍了整个天际。
玄女与花神退回昆仑山巅云雾之中。西王母领着刑天打退的诸天仙神都聚集在此疗伤复元。那日刑天叛了玉皇领着四战将占了天都，王母便领着手下的瑶池众仙边打边退，在天界开出一条通道来据守在这昆仑山上，一矣众仙神实力复元便杀回天都迎回玉皇。此刻西王母正浮于云端闭目沉修，玄女与花神上前参拜之后禀道：“娘娘，那闯进大阵来的是大天水神，我等敌他不过，已被他逃了出去了。”
西王母脸色一变，心念道：“居然是那个小子，共工安排的一出好戏啊！当初我派人下界来灭他神元，此事不知他知不知晓，若是知晓，当与我为敌；且我排下计策让众道修门派追杀于他，此无论如何亦蛮不过去的。况且当初他偷桃盗丹，单此恨论，我也不能容他。若是让他再生是非，明复天都之事非生波澜不可。”
西王母沉吟罢，便对玄女花神道：“玄女，命你领十位天将百位天兵，与花神一道擒拿雨师，若他反抗，就地格杀。”
玄女与花神具是心神凛然，想不到西王母杀心如此果决，即刻应道：“遵命！”
两神退了下来，自去领兵追杀羽墨。待两神退下，却另有一金甲神将形色焦急地飞落云端，急忙拜倒说道：“娘娘，坏事了，地狱界大变…！”
西王母早已派人前去地狱界探查消息，希望得到地狱十王的支持，若有地狱界十王还有无数鬼将鬼兵，那麾下实力便可凭空涨一倍有余，光复天都之事那便指日可待了。
“切勿惊慌，细细道来！”西王母喝道，她声音之中含着祥瑞柔音，仙声震荡，顿时让金甲神将的气息平复下来，只听那神将说道：“小将奉娘娘之名向地狱界下达信函，进酆都之时一切无恙。过了冥河进了地府之后却见那里面正在聚拢人间界生魂在炼魂大阵之中炼制鬼兵，小将当时大惊，心中隐隐不安。当见到十王之时，却见那秦广王转轮王十王之上还坐着一个百丈高的巨神，小将忐忑不已禀了娘娘修好之意并相邀抗敌，递上了书信。那秦广王接过书信自己却先不看，却是恭恭敬敬地递给了他们身后的大神。那大神看罢书信，说道：‘西王母难道还不知道我已经占了冥府了么？’小将不敢多言，便说小将只是一个信使，其余并不知情。那大神又道：‘玉皇那没用的东西居然让刑天给占了位子，实在窝囊软蛋得很，而西王母嘛，给刑天赶出了天界，几万年了看来也没什么长进。你回去告诉西王母，说我腾蛇已经占了地狱界，叫她率着手下的残兵败将早早归顺于我，如若不然，待我攻打天都之时连她一起灭了！’”
“哼，腾蛇那厮怎么敢如此无礼！”西王母脸色青寒，心中极为恼怒，她堂堂王母，诸仙神之母，要说位阶，还在刑天之上，那腾蛇只不过原来七斗将之一罢了！
“他还说些什么？”待怒气稍减，西王母又问道。
“他还说他已经点起了地狱界一千万鬼兵鬼将，还有地狱界无数幽灵鬼怪，不日便要杀上人间界，若是娘娘早降，他占天都之日还有娘年一席之地；若是娘娘冥顽不化，他踏平人间界之时便是娘娘覆灭之日。”
“真是胆大悖妄，愚蠢莽夫！”西王母心生鄙夷，腾蛇不知刑天实力，方敢如此大放阙词，若如此无谋愚蠢之辈，自己也不用惧。
她当即召了千里眼顺风耳前来，吩咐道：“现命汝二神时刻监视酆都动向，任何异常皆要向我通报。”
两神立应遵命，退了下去。西王母一再寻思，此刻当早定人间界，奈何诸仙神损兵折将，退下来的也是身有伤患久难平复，此刻最重要的，还是招揽人手，至于与刑天开战之事还须计议一番才是。转念想了一阵，终是不放心雨师，之前青龙四将下界来之时便已经发现雨师与腾蛇勾勾搭搭，如果让雨师再投了腾蛇，那两人一个阴险一个诡计多端实在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当下又召了三坛海会大神前去襄助玄女。
一行神兵神将浩浩荡荡地出了昆仑山，直奔西北而来。透过玄女的玄天镜，羽墨正被一团烈火包围，旁边也有一团大火，两团火中间坐着一个老人，闭目不语。而在老人灰气的结界之外，正有两只凶兽伏在不远处巨目正瞪着那结界之内的火光。玄女惊讶万分，那两只巨兽，一只是羊身人面的饕餮，而另外一只却是浑身火红背有双翼的烛龙。
在这西北荒山雪地之中，这两只巨兽安若无人地伏在地面上，高达百米的身躯散发出强悍的威慑，将远近的野兽都吓得远远避开此地。饕餮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瞪着灰气结界里面的凤凰神元，丑陋的大脑袋一动不动。而身躯与饕餮一般大小的身躯火红烛龙嘴里面也流出了点点红涎，那贪婪神色有增无减。但两兽似十分聪明，都知道兽之蜕变有紧要的时刻，特别像是凤凰这等逆天神兽涅槃之时甚至会引来天劫，那时候才是动手相争的时候，而不是现在便争了一个头破血流，所以两兽相汇之时，仅仅是相互怒吼几声，估摸了一番对手的实力之后终是不敢轻动，而那灰气结界传来的震慑气息，也让两兽不敢轻进，只时不时释放威压甩上两爪子试探一番。如此才成了一幅相安的局面让羽墨安然的烧了几天。但这些时间对于凤凰却是远远不够的。
玄女与花神相距很远便让众人停了下来，三坛海会大神看着远处那强悍的两只远古凶兽，心中也惴惴不安，不禁说道：“饕餮与烛龙平素都潜居蛰伏，怎么今日都一齐出来了还守在那山峰边上，实在古怪。”
玄女指着玄天镜显现出来的两团火光道：“你们看，这两团火之内必有古怪，这一团之内却是水柔无比，另外一团却是炙热刚烈，这个老人曾跟在大天水神身后，却不知其身份，你们知道吗？”
花神与三坛海会大神俱摇了摇头，花神道：“这老人不似人类，亦不像天神，那结界的气息，倒更像是洪荒的兽类一般凶悍，或许是某物化形之后的体型，如今却是看不出来历。”
“且让我试上一试，”三坛海会大神说道，“这两凶兽显然是看上了结界里面的两种灵魂之源了，待我去勾得他们大战一场，到时候我们再行趁机擒拿大天水神。”
“且慢，”玄女拦着道，“大神稍后，这两兽是不是守卫那老人的现在还不清楚，若是冒然前去恐有不虞啊！”
“怕他做甚，两只蠢物罢了，我又何惧！”三坛海会大神遂不听劝告，争着飞了上前手中红缨长枪闪着夺夺冷光指向二兽喝道：“我乃天界…！”
他话音未落，便有一大团火焰喷了过来，直将他逼得逃离了原地。原来是烛龙见莫名多了一股气息，立即戒备起来，三坛海会大神还兀自飞上前来靠近两兽，烛龙怒心顿生，威压大涨一口火焰就喷了过去。
玄女吃惊，见三坛海会大神被烛龙紧逼，怕有伤损，便立即举起玄天镜照向烛龙，巨大的光柱横纵天际。烛龙身躯庞大，躲闪不及，登时被那光柱射中后背肉翼，巨大的肉翼被金光蚀出一个小洞来。所谓狮醒风起龙怒海震，烛龙见这些小虫子一般的东西如此无礼居然敢伤害它，而却还是他最薄弱的翼翅，登时怒吼连连震动山岳，一拍翅膀便高冲上天际，巨大的身躯在天空上翻转了一下，即刻调整了方向向玄女等人俯冲过来。山峰上风雪顿生，山石簌簌。旁边的饕餮被这怒吼一击，也吼叫起来，不过饕餮的吼叫，却像风吹细叶，尖锐短促，却没有烛龙如此声势震天。饕餮见烛龙腾空，无人牠抢夺猎物，几声叫后，长得犹若狮爪的爪子轰隆拍在了老人的结界上面，但灰气十分强悍，居然将饕餮的巨爪弹了开来。饕餮更怒，吼声连连地冲了过来连爪猛抓，想要破开灰气结界独吞结界里面的两团火焰。
烛龙这边摇头摆尾喷火逼开玄女花神但心系猎物，回头一看见饕餮猛攻结界顿时焦急立时回转身子向饕餮扑来，一口火焰着着实实地烧在了饕餮的身上。饕餮一时不防身上浓密的毛发火气，他翻转了身子在雪峰上滚了一圈将火压灭，而饕餮性贪哪里舍得猎物被抢虽被烛龙击了一下不退反进身子连奔几步一跃而起，扑在了烛龙身上，两兽顿时撕咬在一起，怒吼连天。山峰雪崩轰隆犹若山倒，山体都被两兽压崩了不少。
玄女等神又复聚拢，见两兽战在一起登时喜道：“便是趁现在，拿下雨师与那古怪老人。”
三坛海会大神令下，十位金甲天将领着上百天兵一同发力，向着结界杀去。三坛海会大神也凝聚起神力击在灰气结界上，玄女玄天镜金光闪耀，众神一道合力，要擒下雨师灭其神元。老人只聚拢火灵，火灵燃烧的火团之内羽墨已经被烧成了黑炭，连哀嚎声也没有了。老人却丝毫不顾，越发发力将四周火灵撕扯过来，而烛龙到来，却帮了老人一把，本来方圆百里之内的火灵已经取用了不少，老人正愁火源无继，烛龙一来空气之中的火力顿生，取用之几乎无绝。此刻几神合理攻打结界，老人不慌不忙，将羽墨拉近了几分空出一只手缓缓伸向天空。那灰气结界之上亦随老者的意念发生变化，之间蒙蒙灰气流转，滚圆的结界上面伸出一只尖长的巨爪来，犹若深渊被撕开了一条缝，巨爪伸出，紧接着是臂膀肩骨，继而是头颅身体下身双脚，待裂缝隆合，灰气结界之上赫然盘踞着一个二十丈高的灰气巨魔，头有尖牙两肩生刺，胸有巨口喷出阵阵灰雾，这巨魔如此狰狞当真恐怖让人看之心惊。而巨魔怒吼一声，声音仿若从九幽之底发出，而刹那之间冲出深渊然后是如斯般怒吼连天。
“太古的战魂啊，沉睡已经承载了太多的鲜血，苏醒的时刻，在使命召唤下已然降临，而献上古老祭坛的，便是这些天神卑微的灵魂与血液…！”老人似在祭祀一般颂吟了一番，而后有似轻喃述说着古老的经篇。而那散发着凶戾之气的巨魔冲天怒吼了一阵，忽然间声消气凝，双目骤赤，死看着天空上那些天神天将，忽然间便伸出了巨爪，爪向那百十天神。玄女众神具惊惧万分，那巨爪速度不快，掌风却骤然间便笼罩了百十神众，而一股巨力传来要将众神撕扯进那巨掌之内。三坛海会大神急忙挑起神力狠狠一划，将那吸力击溃身形骤飞远了百米，玄女花神亦个个发力，连忙逃脱开去。那巨爪合拢，大半天兵天将已然被那巨爪握在掌中。玄女一瞄身后，带来的天兵天将已剩不到四十，顿时更加惶恐。正当又惊又惧之际，耳边却传来几声惨叫，只见那金甲神将神兵，被那巨魔一把塞入胸膛的巨口之中咀嚼了起来，咬合几下，天兵天将的声息便顿消全无，仿若真的被吞食了一般，那巨魔吞下天兵天将，似得补助，气焰更增，那凶戾之气里面还含了阴冷，消减着玄女三神的神光气息。
“快退！”三坛海会大神喝道，自己率先撤远。玄女思量道：“现今如何能撤，看样子现今雨师正是要紧修炼正是要紧关头，若能破坏了，他必身负伤不可，此亦当大功一件。”
当下计议已定，向花神三坛海会大神说道：“两位大神，你们牵制住那巨魔，小神去阻挡那雨师修炼，若得成功，便是大功一件。”
花神与三坛海会大神亦思量此时若退，必是大过，不禁坠了名头还蒙羞丑，当下俱消了退却之心，应了玄女之计，自去与巨魔缠斗。而玄女则自绕到巨魔后背，凝聚起全部神力，将玄天镜化作几块，排布成七星之状。经此一变，这阵法前六块镜子是虚而最后一块才是实但这样金光攻击之力便可增几倍有余，定能攻破那结界阵法，且这背后之处，是敌人少有防备之所。玄女看准时机，在那灰气流转之际，骤然射出了一道更加凝聚的光亮，金光在七块镜子上瞬间闪过，最后凝聚成一道指头大小的金光射在了那结界之上。灰气与金光相碰，发出滋滋之声。老人原见那金光并无甚独到之处，便不十分放在心上，是以金光射来却没有防备。但那金光虽然细小实着蕴含了比之先前几倍之力，金光撞击了几下，居然射入了结界之中。金光在结界之内一闪而逝，将地层厚厚的石块也射穿开来。那金光之内含着爆炸之力，射入地层之后却骤然爆炸开来，结界之内顿听见轰隆之声，烟尘碎石弥散蒙眼。正当玄女以为计得之时，那结界被射穿处却缓缓愈合，灰气结界又复如初。那结界之上的巨魔骤然看了过来，巨爪也骤然间出现在玄女身际。玄女被那通红巨目之中的威压所迫，一时之间竟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那巨爪抓向自己而毫无施为。三坛海会大神见状，大喝一声急忙来救，花神速度更快，一朵大红鲜花骤然绽放在玄女身际为她稍拦了一下巨爪，那巨爪上无尽之力却破开红花继续向玄女抓去，但红花稍一阻滞，三坛海会大神已然将玄女扯远。巨魔一击落空又复抓向天空兀自飞舞的金甲天将天兵，两手合拢之下居然将大部分的天兵天将都抓在了爪中，而后巨爪一收，将那天将天兵放入了胸口的巨口之中。
“快退！”三坛海会大神拖着玄女，对花神喝道，玄女一击之后那居然没有打碎结界，这下胜负立判。那巨魔又得天将天兵进补实力更增若不速走恐怕就要栽在这里了。
但正当三神欲退之时，那山峰之下骤然升起了两片巨大的阴影拦住了去路。紧接着便传来了烛龙的震天大吼和饕餮的叫声。原来玄女金光破开结界之时，凤凰的灵魂气息也透了出来，正在相争的两兽便顾不得对方，立即赶将前来，要先夺下凤凰元魄。而两兽跃来，正好挡在了玄女三神的去路之上。烛龙感到前方有三只虫子挡路，顿时气恼，嗷吼一声口中喷出一道火焰来正烧在三神三上。花神为玄女挡下一击已然重伤此刻神力不聚，而玄女刚才一击也已耗尽神力更加无力抵挡，三坛海会大神焦急之中连忙扯着玄女花神向上急遁，即便如此那火焰还是着实烧在了三神身上，而他们身后的最后两名天将，却被烛龙的火焰直接烧成了灰。三坛海会大神看得头皮发麻，再次发力急遁逃离此处。
烛龙与饕餮扑进前来，骤然见那巨魔虎视眈眈地看着两兽，胸膛巨口已然再次张开似等待着猎物一般，如此威慑之力下两兽却比玄女等神更加惊觉。兽处山林要时刻防备着猎手偷袭，所以往往都有着天生的危险感，这巨魔气息骇人，两兽骤然停住脚步，心生危机立即回身远遁而去，来的迅速去得也快。刚才一场大战此刻却骤然平息下来。
结界之内的老人却心知这两兽必然不肯就此远遁，定是躲在某处等待着时机，但当下之危机已除，便撤了巨魔结界，细细查探起周围情况来，羽墨的魂魄依旧水蓝浑圆，处于龟息之状，不醒不死。但刚才玄女一击惊爆，却将凤凰的涅槃阵法打得四乱，那梧桐树聚拢的火焰越来越微弱，那赤红的火焰之中已经现出了凤凰的元魄，与那火焰一同缩小。凤凰在火中嘶鸣，苦苦挣扎，仿若那缩小的火焰是一道死亡的囚笼，在熄灭之后凤凰的元魄也会消散。凤凰鸣声若金石碎裂，声声凄苦。这声声透石的灵魂悲嘶，却将羽墨惊醒了来。
但甫一醒来便感觉身体已然动弹不得，枯焦若干。羽墨见身边的火灵依旧浓郁，而身边的凤凰的灵魂气息已渐次微弱，很快便要消散不见。羽墨吃惊此，顿时发觉凤凰的梧桐树火阵已经四散，火焰消减正在缓缓熄灭。震惊之余羽墨顿时凝起灵魂之力将凤凰的元魄包裹起来，将她与梧桐火阵一起收拢了过来。但凤凰禀天火而生，现在又处无力状态一身炙热无法收拢，羽墨这一举动，无疑于让凤凰的火焰直接在自己灵魂上灼烧一般痛苦不已。收拢之际，羽墨差些就痛得放开了魂力，但他灵魂经巨龙灼烧过一段时间，并有混沌护着，这下才硬挺了过来。即便如此，凤凰涅槃被打断没有了元火之力继她的灵魂复生之用，如此下去，凤凰也是比死而已。
老人在旁哪里管羽墨想要怎么做，依旧将火灵聚拢而来不断灼烧，若是此刻断了后继，羽墨也伤重也仅仅是恢复原来样子罢了，那几日之功也毫无作用。
“你救不了她，救你自己吧！”老人轻声劝道。一挥手，更加剧了火灵的聚拢。羽墨哪里肯放弃，他言承凤凰必能救了她，可是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凰受死，不尝试便放弃了又哪里是他的作风。便不听老人劝告，忍着灵魂灼烧的剧痛，硬生生地将凤凰扯将了过来。只是自己并混沌而生，身上有的却只有水之混沌，哪里有凤凰生之所系的火力？这周围的火灵非是梧桐等与凤凰血脉相连之力，只有燃烧一切的死气并无生机，取来用之也是让凤凰速死罢了；那梧桐树的法阵不知为何在打乱之后便迅速燃烧殆尽，此刻便只剩下灰烬而已。羽墨思量几下，只是看着凤凰的灵魂之火不断微弱下去，心中更加焦急。
“便让妾身就死吧，若有来世，此恩再报。”凤凰元魄之中传来微弱的灵魂波动。
羽墨道：“我便答应了你，便须做尽努力，此刻你依旧有生之希望，便需与我一道努力便是了。”
羽墨虽这样说，但自己乃水，凤凰却是火，水火相容尚且难事，况且要水中生火更加不可能。
“凤凰，你吸我灵魂之力先保住元魄如何？”羽墨问道。
凤凰毕竟乃是尽天神兽，此刻倒还有交流之力，若再过一时三刻，待羽墨灵魂之力里面的梧桐之火染尽之后，她也会一道赴死。但羽墨此刻自身难保，周遭的火灵又迅猛了许多，没准自己再过一会身体也会被烧殆尽，变成无主游魂也不一定。
“妾身涅槃须有再生之火，是以妾身方能吸取火力重塑真身。”
“再生之火是什么火？”
“于混沌之中生出的火。”凤凰道。
自己的灵魂便是混沌，也是混沌，羽墨想道，但自己的混沌却是水生不出火来。
“有混沌便可衍万物，只要有混沌之火，妾身便能重生。”
又混沌便可衍万物，对啊，混沌可以衍万物，混沌下创世之时，便造出了万物。自己之所以便只有水力，这便不是真正的混沌而是混沌给自己打上的烙印而已。而自己已经触摸到了那终极之力量，又何必被这束缚所限呢！
想通此节，羽墨顿时觉得自己从无尽的蓝色水底之中潜了上来，浮到水面之上看着只有淡淡浮云的蓝天，水面若镜，影出天际无尽的蔚蓝，而天际之上，有一扇巨大的门，那门上只有雪白的一片，却巍峨宏大，那沛然而来的威严，让羽墨心生出无限的敬仰。羽墨的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身体已然飞出，飞向那天际的巨门。当羽墨伸手扶上那浩大的门扇之时，却感受到了无尽的阻力在阻挠自己前行。羽墨不知道那门后是什么东西，但冥冥之中却有无形的冲动让羽墨去打开它，羽墨用尽力气，将两扇巨大的石门推开。那门内射出无数光亮，羽墨缓缓走进去，融入了那道光亮之中。
山峰之上的老人用着更加强硬的手法将火灵拘了来往羽墨身上烧，他全身上下已然焦黑，身体里面发出噼啪的声音显是连身体也在燃烧起来。虽羽墨此刻已如枯木，但老人的脸上却罕见地有了一番和煦的笑意。
春日的风吹化了山峰上面的积雪，但积雪化了之后，整座山峰包旁边几十座山峰却树木枯萎花鸟不再。光秃秃得只剩下树干树枝，连山中的走兽也消失不见，因为此处已经是一片死地，这片地域的所有灵气已经被羽墨吸了过去。老人用七七十九日的火灵煅烧羽墨的身体，几乎完全将他的身体燃烧殆尽。唯一留下的，只有他那经得起火烧铸炼的魔血还有他的灵魂。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羽墨吸取空间所有的力量包括项链里面的魔界之力来重塑自己的身体。经过火灵清炼的魔血十分纯净而且生机无限，但重塑身体需要的力量几乎无穷无尽，五天之后，魔血方才按照羽墨原来的样子构建了一个新的身体，但这新的身体，也意味着他从此以后与魔族一般无二了，没有了天神的躯体连神之烙印也被烧没了，甚至于佛力灵力也没有了，相当于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