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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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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没事吧?”小昭问道。
羽墨擦擦嘴角的鲜血,平复沸腾的血液,脸色平静地道:“没事,被人诅咒了而已。”
“这是祭司大人的咒法…!”羽雪道,“看来是皇对你施加的惩戒。”
此刻羽墨虽然感觉灵魂无比的虚弱,但却对那祭司的手法有了一丝了解。魔皇的报复之迅速倒也有些出乎羽墨的意料,想来他有什么方法知道自己杀了羽烈。
羽墨拍拍身上的灰尘,重新摆上一只桌子,恍若无事人一般又吃起来。
“真是个怪人!”天狐暗道,骤然间有咒术传来要杀了他,但转瞬他又似无事人一般全然不惧,当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啊,让大家受惊了,快吃饭吧!”羽墨平淡地道。直到吃完了饭,羽墨找房间修炼了一番,直到晚上,饕餮烛龙才相继醒来。羽墨经几个时辰的修炼,灵魂之力方才恢复一点,这灵魂之力用起来极为霸道,而且羽墨一番生死绝境之后,灵魂之力大增,但用炼魂大法修炼恢复起来也十分困难,想要恢复到原来样子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了。
而那断剑,几乎像死了一般气息奄奄,要恢复过来没准要好几天。羽墨看着外面的天色,又沉浸在修炼之中。天狐忽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有事?”羽墨问道,但却没有退出修炼的状态。
白雪道:“当然有事了!”
“我要修炼,有事便说。”羽墨语气平淡冰冷道,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平和。
白雪道:“只是想问你叫什么名字而已,我可是答应了做你的手下了的,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行?”
“我叫羽墨,你可以叫我小白。”羽墨道。
天狐白雪叹了一声:“我听小昭说你本来是个很温柔的人,现在怎么对人这么冷淡?难道是因为那个被冰封的女孩吗?”
羽墨心中骤然一痛,脸色又显苍白,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将涌起的悲伤和以及对西王母的愤怒与仇恨一齐压下来,抬起头冷眼看着白雪道:“这与你无关。”
白雪道:“我只是好奇你的来历而已,但我看小昭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便来问你了。但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也不愿意说了。”
“我是人与魔的后代。”羽墨忽然道,“若是满意了便离开吧,我还要修炼。”
“真是无趣呢,一个美人在面前,怎么能赶她走!”白雪道。
看来这天狐是想要纠缠不清了,羽墨暗想,过来一阵,羽墨说道:“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咯咯咯,”天狐笑了一下,还是没有男人能逃过自己的魅力啊,“那么说说你的来历吧!”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人与魔的后代!”羽墨道。
天狐道:“哼,还想骗我么,你杀那个魔族时候的技法与气息,完全便是神技!”
“我前身是天界的天神,神阶是大天水神。”羽墨道。此刻父神在天界天牢里面不知道情况如何,天都吗?云萝的情形,也或许只有玉皇才能救了吧?羽墨心中登时涌起一点希望来。
难怪他会神技了,而且灵魂之力还如此强悍,若他拥有神之烙印,又另当别论了。天狐想道,但转瞬之后,他有觉得不对劲,天神不是应该在天界的么?
“你说前身,难道你是被罚下界的?”
“嗯,我犯了天条,被玉皇罚下界为人。”羽墨道,“天都之变想来你也应该知道了,我在天都之变之后投靠了魔皇,所以才会有魔族在我身边。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
“犯了什么天条?”天狐又问道。
羽墨道:“这是往事了,要说起来几个日夜也说不清楚,我亦不是很想说起,反正我现在不是天神了。”
“要是我非要你说呢?”白雪说话之间,已经用上了灵魂魅惑,这个男人的痴情与自己的美丽,他到底选哪个?这个男人现在灵魂力量真是虚弱的时候,最容易显露自己的本性,若是这个男人被自己的美丽魅惑了,那也没什么趣味了。白雪已然将自己的灵魂魅惑提到最大的水准了。
羽墨的脸色越发地低沉了,虽然灵魂虚弱,但戒备还不至于低至连天狐发动灵魂魅惑都发现不了。而且现在自己的灵魂力量也没办法抵抗她的灵魂魅惑,但羽墨此刻心中便只有云萝而已,意志坚定即便没有灵魂之力也不会受天狐魅惑。
“我说了我不想说,请别再相问了。”羽墨眼神澄清,平静地说道。
天狐站起来,眼神妩媚妖娆地抖出无数风韵诱惑笑道:“咯咯咯,难道你不觉得我很美吗?其实你是心有所动了,所以才会做出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饕餮忽然跃到了羽墨面前,面对这天狐坐了下来,烛龙也被羽墨驱动出来,幻出较大一点的形体护卫在羽墨身边。如意棒与黑刀也骤然飞了出来,飘浮在羽墨身边,两件武器皆是绝世罕物,若主人受到攻击,便自会有护住之功。坐在当中的羽墨却闭目下来静修,羽墨的灵魂力量提升回去,对两兽也有莫大好处,是以两兽方才尽心尽力。
天狐见羽墨摆下这等阵势,自是防备自己,顿时心生怒气,难道自己的美丽真的就如此不能入其目进其心么?在这微微失望之余,天狐却更增了敬佩,这男子果真不凡,但也暗怪自己选的时刻不对,他方才失了心上人,自己便去勾引心动,即便是怀着测试之意,也实在愚笨。
天狐看了一阵,媚然一笑走了出去。羽墨闭目修炼,浑然未觉。而他这样坐着修炼,一炼便是十日。
小昭每日都来看视,却见羽墨毫无动静,担忧更深却不敢叨扰。断剑已然醒了来,听闻羽墨正在闭关,一言不发也自行修炼起来。羽雪与羽烈大战受伤似乎不轻,自己也修炼了五日。老人一如往常,坐在羽墨的房中一动不动沉默不语。唯有天狐却耐不住寂寞,每日在桑海城闲逛购物,将整个桑海城玩了一个遍。
在第十一日清晨,羽墨终于从闭关之中醒了过来。这样静心的修炼却是羽墨少有的。以往他体内有着多种的力量,修炼之时往往便要兼顾,每一样修炼起来都极为耗时耗费心力。如今身有魔体可以自行修炼,而他自己则专注于灵魂之力的修炼上,十日时间虽短但却事半功倍灵魂之力已然恢复小半。十日前那诅咒的方式以及带来的痛苦现在回想一起依旧不寒而栗,要是再加重一些,自己的灵魂恐怕都要被撕碎了。
羽墨收起如意棒和斩羅绝,让烛龙爬回自己的手腕,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时间已近清晨,天空淅沥淅沥地下着小雨。这让他想起他曾在天界为雨师之时的日子。虽说职司是雨师,但打雷下雨本天地循环,用不着神来管理。若玉皇享了人间的供奉受了人间界的香火,便需要保一方平安风调雨顺,这时候才用得上风伯雨师雷公助阵,而当玉皇想惩罚某一地方之时,也往往让三神出面,刮起狂风下起连日暴雨天雷阵阵以示惩戒。有时候自己造成的洪水增了无数杀孽,但作为雨师的他没有丝毫怜悯,反觉得这样做很正常,因果报应不爽。或许那便是为神的魅力之一,举手之间控千万性命生死,而活着无论活多久,都心安理得。时而饮酒作乐肆意妄为闹闹矛盾,都是无聊之余增加乐趣的手段,作为神都享受这种长生不死。所以当他终于想明白自己回不了天都之时,是如此心痛难忍,后来想通之后,却也如此不舍,只能用人间界也有人间界的妙处来安慰一番。
“呼!”羽墨深吸一口气,回头对老人笑了一笑说道:“圣师,跟我打一架!”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若是要打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嘿嘿,正合我意。”羽墨拿出了黑刀。
老人看见黑刀,兴致顿时少了许多,说道:“你还是死性不改贪多不厌,我不是说过吗,只修炼一样力量才能强大。”
黑刀入手甚沉,羽墨单用肉体之力便可举起十万斤重力,这黑刀居然让自己感到沉重,却也罕见。羽墨抚摸着刀身,笑道:“您误会了,只是这刀有一套刀法,与我修习的棒法有相互应证之处,那棍法经那腾蛇几万年总结,几近完美,我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突破,所以便希望与这刀法相互比较一番。而这黑刀也是罕世之物,若多加修习,必能成我一大助力。”
“还是贪!”老人道。
“呵呵呵,”羽墨笑了起来,也觉得自己有种狡辩的意味,“佛偈之中有言人皆受贪嗔痴三毒之苦,我也不能免却。”
“武器只是助力,但你身负这么多武器,生怕不够用一般,你在胆怯啊!”老人似乎看透了羽墨的心思,站了起来道。
羽墨的手紧紧握紧了黑刀,说道:“圣师,你说得对,我是在害怕,而且即便这把‘斩羅绝’是一把妖刀,我也要用。因为我再也承受不起失去的痛苦了。圣师,您也对我说过,法则的领悟不是一朝一夕的,如意棒我修习了四年有余,自信已经修习到了成熟的程度,可是依旧比不过西王母那一类远古神。嘿嘿,我能想到的只有这种方法罢了。而且我相信这把刀,不会辜负我的!”
羽墨反手横斩,黑刀横掠之际无声无息,但巨大的锋锐从锋刃之中激射出来,眨眼便至老人身旁。老人伸出手掌,掌中萦绕着一团灰气。黑刀锋刃砍上了老人的手掌,嘭地一声骤然弹了开来。羽墨的手臂也被震的发麻。但黑刀刚才那巨大的锋刃,却将整个房间的墙壁都削断了,一道细细的横向刀痕蔓出现在房间四壁上,整个轰然倒了下来。
羽墨一个跃步便冲上了天空,端详着手里面不住颤动的黑刀,黑刀刹那间打出的力量完全不是羽墨控制下的力道,看来这把黑刀还在试验自己够不够实力驾驭他!
“够凶悍,也够傲气!正合我意!”羽墨笑道。翻手抽起黑刀向着腾飞起来的老人当头砍下。
天空之中顿时戾气纵横轰响阵阵。天狐羽雪断剑小昭都奔出来观战,仰头看着天空之中巨大的震动,都惊讶起来。
待到天完全亮起来之后,羽墨已然身受数创,衣服都破烂起来,身上的血沾染得衣服斑斑点点,但他恢复甚快,被损的身体几息之间便恢复过来。他手臂上的血液流上黑刀之上,被黑刀吸了进去。羽墨只攻不守,所以才会被老人重创,但羽墨依旧全力挥动着黑刀,带着必胜的信念将黑刀的力量发挥到最大。
“呵呵,真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强!”天狐赞道,看着羽墨在天空之中挥舞着纵横的刀气,凌烈的锋刃刮得站在外围观战的人也觉得脸上发痛,根本不能靠近。但那老人站在空中岿然不动,只凭着那围拢在他身边出神入化的灰气抵抗,时而趁隙攻入羽墨的破绽之中。黑刀上的气息甚是强悍,虽然攻不破老人的灰气,但却能阻挡一二。羽墨一直怀心此事,自己用如意棒之时却挡不住老人的灰气,也挡不住魔皇的攻击,如今他才有一丝领悟。老人与魔皇,还有那西王母,都将自己的气势融入了力量里面,甚至说让这些力量带上了自己的性格。老人的气息,是死亡,所以他的力量也含着毁灭;而魔皇的是霸气,他那力量自然霸道凶悍。而自己在使用的时候只想着怎么使用,并无一点所谓的气势在其中,不同属性的力量虽然没有什么分别,但若是沾染上了灵魂气息或者称之为气势的东西,便有了一种势如破竹的强势。这就好比两只兔子想斗,其中一只气势汹汹,那另外一只便显得弱小起来。而同理的,魔皇圣师他们的力量,相对的自己这等的力量,便自然显得弱小起来。自己有的只是沉溺在招数之中的蛮力而已。而且圣师老人的攻击,甚至附带着对灵魂之力的压制,显然圣师也用上了灵魂气息融合在了他的力量之中。
见羽墨忽然沉静下来,老人也停下了手,桀桀桀笑道:“终于悟到了吗?”
羽墨点点头道:
“虽然还不是很懂,但…!”
羽墨忽然轻轻地横挥了一下,一股缓若的刀气缓缓而出。这平静的刀气怎么看都无甚威力。老人却不敢不格挡,但手中的灰气却骤然增大了许多。羽墨的刀气撞入老人的灰气之中,削入两寸之后骤然散去,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风中。
老人忽然道:“在魔界,这种方式唤作‘势’,而在人间界,或许便是化气入力这样称呼而已。不过,这样的力量,才是属于你自己的力量,好好领悟吧。”
老人罢手,飘落下地面去。羽墨一个跃步飞得更高,眨眼便化为了天际的一个黑点。
“他去做什么?”天狐有些奇怪。
羽雪喃喃地道:“他又进步了么…?”
飞入高空的羽墨握着黑刀,另外一只手在长刀上轻轻一划,一股水蓝染上黑刀,又瞬间被黑刀吸了进去。羽墨朝天轻轻一挥,一道刀气纵横,半空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冰刃横掠而过。羽墨顺手横斩,又一道刀气斩出,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斩弯了空中向他吹来的风,那风刮过来,柔柔地绕过刀锋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吹拂。
“水者,柔若流云冰比坚铁,那我的势,便是这变化无穷的水好了!”
羽墨看着黑刀,笑道:“你承认我了么?”
黑刀一阵颤抖,羽墨嘴角轻笑。
羽墨舞动着黑刀,在天空之中展开刀法,霎时间只有黑气舞动,光芒收敛。而羽墨的身影,完全淹没在那刀气之中,时而如雾如云时而化冰愈坚。力量在他身上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地面上的天狐如何会看不到羽墨的身影,但却越看越心惊,要说羽墨的力量惊人,倒不如说他的潜力惊人,那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似乎无穷无绝,那力量现在虽然便如普通天神一般的程度,但要照此下去,那他立于强者之林那只是迟早的事情。
“他真的投靠了你们魔族了么?”天狐忽然问道。
羽雪沉默不语,他有那个胆子敢杀羽烈,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
羽墨炼了一日,直到傍晚之时天空放晴,阳光万丈将冰雪染上一阵金光之时羽墨方才收住了刀势。虚坐在空中,长刀便摆在他的双膝之上。
“哼哼,想不到你真的在这里!”戒酒坐在酒壶之上,由桑海城下飞向天空羽墨所在。
羽墨也感觉到了戒酒的气息,拿着刀站了起来。
“和尚,你怎么来了?”
戒酒端坐在酒葫芦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听说你来了桑海,佛爷我没事便来瞧瞧。嘿嘿,你小子没事了吧?”
羽墨淡淡道:“我能有什么事!”
“我听说云台峰的那个女娃娃是你心上人…?”戒酒吐了一口酒气问道。
羽墨顿时黯然,心中又复传来一阵绞痛,他连忙调整心神,咬着牙捏紧刀柄,良久才恢复了平静道:“没错,是我的心上人。”
戒酒道:“听说你小子自己一个闯上昆仑山去在众神之中救了她,倒是很有你老子当年的风范。”
羽墨咬咬牙,哪里是我救她,是她救我,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悲戚起来,云萝受此苦难全是因为自己啊!但…只要有一丝希望救活她就不能放弃,羽墨啊羽墨,不能放弃啊!
羽墨压下心头的苦楚,咬着嘴唇勉强道:“你来便是要说这个的么?”
戒酒看他神色,知是自己触到了他的心事,连忙换了一个话题笑道:“嘿嘿嘿,小子,就是来瞧瞧你而已。”他目光落到羽墨手中的长刃,目光顿时惊愣起来:“这把剑…?”
羽墨道:“你知道?”
“让我看看!”戒酒伸手过来便要接过去近看。
羽墨却避开了他的手,这把刀初拿的时候即便自己身体强悍刀枪不伤也被它的刀气斩伤,要是戒酒拿了没有防备,没准会被黑刀断去臂膀,毕竟这把刀的凶悍不下于神器。
“这把刀气甚是强悍,还是别握在手上得好。”
“刀?”戒酒也顿时反应过来,若真是那把传说之中的刀的话,自己还是不要握在手中得好。
“连柄长四尺四分,宽两分两寸,厚三毫三,刀身笔直黝黑单刃,刀尖一边单斜,刀背生九十九魔齿,状若长锯齿齿主死,似剑非剑的至凶之器,难道便是传说之中的太古魔刀,又名妖刃的斩羅绝?”
羽墨摸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没错,便是它了!”
戒酒道:“这可是太古至凶之一,与开天斧轩辕剑比肩的凶物,这把刀在远古的时候不是被轩辕剑给斩断了么,我以为它早就消失了,怎么还会出现在你手上?”
“凶物么?”羽墨笑了一笑,“我只是承受了它的凶名而已。”
“世有大难,便生凶患。”戒酒道,“连斩羅绝都出现了,看来天下劫难不远了。”
羽墨将黑刀放好,今天一战,这把刀却是让自己明白“势”的应用,实在是机缘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把刀呢?”羽墨问道。
戒酒道:“枯叶寺里面有不少关于凶器的记载,和尚我闲着无聊拿来解闷的时候倒是看到过,当世可能没有人认识这把刀了。还有另外两大凶器,一把剑叫做‘雪葬’,名字虽凄美但却是至霸之剑;还有一条拐杖,叫做‘灭世魂杖’,远古的时候还曾与开天斧一争高低。能用这些凶器的,大多是凶戾之辈,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身为天神却能用这把刀?”
羽墨释放开老人教自己隐匿气息的方法,滔滔的魔气顿时在他身体外弥散开来。戒酒眼色顿时惊愣,这样的魔气,比之魔族纯正了不知道多少,难道他果真成了魔族了?
“我不明白,你身上明明有大般若无量心经镇压,为什么魔血还能侵蚀你?”戒酒是万分的不明白。
“大般若无量心经么?”羽墨用灵魂之力衍化出了一团佛光来,一朵白莲在他指尖盛开开来。戒酒看去,那的确是大般若无量心经,但这却更让他疑惑了。
“说来话长了!”羽墨收敛起气息,又变成一个普通人一般。他按下身形,向桑海城缓缓落去。戒酒还想听他解释,驱动酒壶跟着他落下地面。
“公子…!”小昭迎了过来。羽墨向她笑了一笑,领着戒酒走入客店去。客店被羽墨砍断了一间,别的倒是无损。不过羽墨吃光了客店的厨房该是时候换一酒家了。
入夜时分,羽墨带着一行人另投了客店。羽墨尚在房中换衣服之时,便感觉到房间外面落下了杜茹的气息。但不止杜茹,还有另外几个道修的气息向着客店靠近,力量都远超断剑,几及戒酒了。
天门有这等实力倒是羽墨早就估料到了,被西王母占据之后与刑天战罢,人间界的道修门派都四分五裂,剩下的便只有这树大根深的天门了。到那时候,或许便是这天门称霸世界了。
“进来吧!”羽墨淡淡地道。
杜茹一怔,没想到自己刚落下房顶便被他发现了。她只好翻身跃入房中去。
羽墨道:“是来付尾款的么?”
“是的,这是这次九尾天狐消息的尾款。”杜茹拿出一个黑袋子,放到桌子上面。
羽墨已经新换上了一身衣服,更显风逸无限飘然而美,看得杜茹暗暗失神。羽墨问道:“你们天门得到了九尾天狐么?”
杜茹却知天门内的消息不能泄露,便说道:“这个小女子不知。”
“哼,是不能说吧!”羽墨笑道,“我上次不是说让你一个人来呢,为什么还带那么多人来?”
他连这个都能感应得到?杜茹更是吃惊不已了,但这与自己的任务有关却也不怕羽墨知道了。
“那几位是天门派来处理我方人员断剑的,这一点还希望公子谅解才是。”杜茹道。
断剑?那是自己的手下了,难道天门还想将他抓回去?羽墨笑了一笑:“你们要怎么处置断剑?我可是将他救回来了,你们要带人走,总得有点表示吧!”羽墨拿起钱袋,推开了房门。羽墨的房间落在后院,推开房门便是后院的小花园。虽说是花园,但种的只有雪玉兰花而已,此刻正是春天,兰花开了不少。不过这雪玉兰花冰清玉洁好看自好看,却没什么香味。
杜茹道:“这个…这个首领并没有吩咐,如果公子需要,请让我们将其带回天门我们请示首领之后再说。”
“人给你带走了,我还能要到钱么?”羽墨道,“回去吧,等你们首领决定给我多少钱的时候再来!”
杜茹一怔,想不到羽墨如此不通情理,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先去禀报了再说。杜茹做如此想,一闪身向客店外飞去。断剑骤然间撞开门来,似全部听到了羽墨与杜茹的谈话。羽墨静静地看着他,断剑忽然拿起了古剑对着他说道:“我不能容忍别人像货物一般将我买来买去!”
羽墨摘起一朵雪玉兰花,将兰花放在手心上举向断剑:“你觉得这朵花怎么样?”
断剑一怔,不知他什么用意,但自己跟他说正经的他却说其他实在不可容忍:“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羽墨捏起那朵花道:“我小时候曾经便是像这朵雪玉兰花一般被人呵护备至,在昆仑山修行之时,也根本不知道弱小意味着什么。”
羽墨的手聚上寒气轻轻捏碎了玉兰,对断剑笑道:“其实我也是别人的工具而已,哈哈,吃饭去吃饭去!”
断剑看着那碎在地面的雪玉兰花,一股寒气从脊骨处升起,让他不寒而栗。
杜茹翻身跃出客店,落在街道上,轻轻跃了几步闪入一个民房里面。房间里面正立着三个人,似在等待着杜茹的归来。
杜茹进门便行礼道:“拜见金狮护法,青虎护法,紫龙护法。”
身穿金衣,后背绣着一只狮头的壮实大汉站了起来道:“杜茹,交涉怎么样?见到断剑没有?”
杜茹道:“禀金狮护法,那位羽公子要一些好处才肯交出断剑。”
“什么?好处?”那位长脸脸色青黑的瘦老人怒道,“他还敢跟我们叫价么?”
“是的,所以属下便急忙回来报讯了!”杜茹道。
“你先退下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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