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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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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扑棱棱地一只乌鸦飞落树林间落在羽雪肩头。这乌鸦比普通乌鸦小上一些，其余的倒是没有丝毫特别的地方，身上还有一股禽鸟特有的羽毛的脂味。但羽墨用灵魂之力一探查，便立即发现了这乌鸦在一层结界的包裹下那团暗黑色的灵魂之火。这是一只魔族，只是魔族还有这样的种族羽墨倒是第一次见到，而羽雪有这等手段，也实在出乎羽墨意料之外。黑鸦脚上，有一道传书被系在它的一只脚上。羽雪取下来看了一眼，脸色立即凝重起来。
“发生了什么了吗？”
“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南海前去阻拦西王母手下的道修们死了不少，还有许多重伤的，但主要的几个人物都回到了东海上的蓬莱岛上的浮空六岛之上了。”
“都有哪些人？”
“云台峰的宗主紫微，戒相和尚，还有天香派的东岳，这些都是人间界的强者啊，难怪能拦得下那几个天神了。”
“不，他们应该有圣器相助才是，既然他们回到了浮空六岛上面，那里有紫微的‘浮生六世’旗阵，又有绝强的封困大阵，想来是安全了。”
“还有一个消息，还未经证实。是两天前北方草原出现了四圣兽的踪迹。”
“什么？”羽墨有些吃惊，沉吟了一阵说道：“西王母手下的天神整日只知道讨取那老太婆的欢心骗些蟠桃仙丹吃实力低下擒不住四灵兽也就罢了，刑天手下的可是久经战阵，实力如何我想你也清楚，毕竟他们跟你们也打过不少交道，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四圣兽逃脱了的！而且南海到北方草原的路程，即便是我，八天里面也断断飞不到北方去。”
羽雪寻思了一阵道：“这些消息很多都经过筛选的，我倒觉得去北方看看也无妨，要真是四灵兽出现在那里，定要杀了也不能让刑天得到了四灵兽。”
“你说的也对，不过我这边拖家带口的，飞不快。”羽墨指了指白凤凰，这只大鸟身躯庞大，而且对什么东西似乎都十分感兴趣，羽墨一醒过来，她便在旁边飞上飞下摇晃着大脑袋金色的好似一汪泉水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看东看西，倒十足的小孩憨态。
“你是要我先赶去…？”
“这样不是很好么？你先去探探情况。”要是四灵兽落在刑天手里，羽墨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刑天那种级别的也不用自己对付。他下了决心要撬动昆仑的根基，现在迟迟未有寸行，此时北去，正好大闹一番。
“不行，若遇到刑天的神将，我可没有把握能敌得过，你需随我同去才是。”
“那也好，只不过走慢了你可不要抱怨。”羽墨笑眯眯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抱怨过了！”羽雪白了他一眼。
羽墨讪讪一笑，忽而又问起来：“刚才那种鸟，是魔族的一种吧？”
羽雪点点头：“那是祭司培育出来的，用来传递信息。”
那位祭司羽墨怎么看都觉得他老得不行了，没想到居然这么有才。
“难怪你找得到我…！”羽墨道。有这般的探子，他又哪里能逃得过魔皇的手掌心呢！
“不，这种鸟只是用来传递消息而已，监视搜寻的是另外一种…！”羽雪看到羽墨已经闭上了眼睛开始修炼了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说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羽雪嘟嘟嘴，随便他怎么想了，反正自己无所谓。羽墨说的速度慢，还当真是很慢，每到一个比较大一点的城市他都要飞落下去，然后在城里面吃喝呆一夜然后次日再起行。等到天明的时候他背上总会有点东西，要么是灵药宝才，要么是金银财物。若是灵物，他便将其喂给两只鸟吃，还真是像一只外出寻找猎物归来的母鸟在抚养雏幼一般。羽雪以此笑话他，羽墨则反驳道：“爱心，这叫爱心你懂么？这个世界什么最伟大？母爱！”
“你是女的么？”羽雪这一句，便让羽墨语噎难驳。羽墨其实是去偷了道始教的道观，若是道观里面有些宝物，多半被他一扫而光，还时不时会有一两个道士身子光光地被丢到当地富贵人家的妻子小妾的房中，惹得一身污名，更有些会出现在妓院的房间里面，或者城主大人的老娘的卧房内，各种招数羽墨想了不少，有时候懒的行事最多将两个道士扒光了丢在大街上让他们的身体呈现出的姿势无比的暧昧。而罪魁羽墨倒是玩得开心，若是昆仑不来，这些小城里面哪里有人是他的对手。羽墨占用了夜晚的时间，暗刃便选在白日的时间偷袭羽墨。羽墨倒是处处防备，暗刃再也没有了那日的刺杀的成果。能与自己战成这样，连暗刃也有些惊讶羽墨的进步。他哪里知道羽墨对灵魂之力的运用日益娴熟，甚至在领悟落雪神术上也小有进步，所以对身体力量的控制日渐的精妙起来，而有越来越强大的灵魂之力与无所不在的感应，暗刃的进攻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神秘可言了。
两人，不，应该是三人两鸟用了十五天才来到北方，那一望无际的平坦的绿色上点缀着黑点白点，还有成群的牛羊马群在草原上奔驰，这块大地，好像一块美玉一般静静躺在蓝天白云之下。
“好漂亮的草原！”羽雪不禁赞道。
“便似我美丽动人的大眼睛。”羽墨嘿嘿一笑，继续向草原深处飞去。
灵兽出现在北方的消息只出现了一次，这下子连羽雪也摸不准这个消息是否真实了。很有可能会让三人白走一趟，羽墨倒是没什么，一路上他小坏事没少干，倒是羽雪忧心忡忡，若是刑天真的抢去了四灵兽，那大战开始之时也为期不远了，刑天新得助力，甚至会立即率军进入魔界也说不定。
而所有人，甚至羽墨这种没什么军事头脑的白痴都知道，两方积蓄的力量越大，那么战争的规模也就越大。与羽墨不同，她不想刑天一支独大拥有压制西王母的力量，最好两边斗个两败俱伤。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羽墨实现说好不要抱怨他了，原来他知道自己定会心焦的了。只是当初说过不能抱怨他，羽雪也不能自毁前言让他快一点。等终于到了北方，羽雪立即展开了搜索，但辽阔的草原，又哪里去找几只灵兽。凤凰倒是能帮上忙，她召唤了百鸟相助，若是发现有四灵兽的消息，定然回有回馈过来。
这下子羽墨越发清闲了！虽然白凤凰不吃肉食，但羽墨却不可或缺，让白凤凰给他漫山遍野地抓，一只只野兽进了羽墨的肚子，但年幼的白凤凰却成了羽墨的跑腿，还乐呵呵地每天都撒欢去抓，见到这种情况凤凰是大摇其头，高贵的凤凰一族百鸟的王者居然要干这么低贱的事情，以后这只白凤凰，怕是要像羽墨一样奸诈了。大恶不见小恶不断。这正是羽墨的用意之处，一只好端端的鸟儿，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去完成什么使命保护天地呢？要是天地真该灭亡，一只兽两只兽哪里奈何得了这天地威力。所以这小凤凰还不如跟在自己身边吃香的喝辣的美滋滋地过几天好日子那岂不是很好？
白凤凰翅膀鼓着轻灵的风，灵力在她身上自动聚拢，然后在她的翅羽尾羽上流溢出长长的亮彩，无论什么时候看去，白凤凰都如此高洁美丽，羽墨坐在白凤凰的背上，要是他不时常流露出他低劣的本性的话，光凭着他俊美妖异的面容，水蓝清透的眼睛和那完美的身躯，倒是能与白凤凰匹配交相辉映。凤凰的实力倒是每日都有变化，只十来日的时间，她便比原来的样子大了不少，现在的样子，站在羽墨肩头比之前的黑鸦还要大上许多。神兽不愧是神兽，在恢复力量上也拥有这么惊人的速度。对此羽墨只有佩服，即便是他也没有这么快的修炼速度。
在深入草原之后，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在鸟儿的帮助下，两人落在了鞑靼族人称之为阿泰山的山脚下，那里有大规模打斗的痕迹，地面好似被犁过一遍似的坑坑洼洼，焦黑混合着血腥，还有残留的神力在周围弥散，让周围的动物都不敢靠近。
“能追踪吗？”羽墨问道，地面上弥留的血腥味道很浓，或许有受伤严重的。但追踪这种事情羽墨一点都不擅长。
羽雪点点头，指着阿泰山高处说道：“山上应该有线索。”
羽墨快速掠上了半山腰，鲜血一直滴落，直到半山腰的一处乱石堆中。在杂草丛生的乱石之上，火麒麟巨大的身躯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还有一滴一滴的殷红鲜血从牠身体上纵横的伤口里面流出来。牠的心脏处有一个贯通的空洞射穿了他的胸膛，那应该是致命伤所在。灵兽虽死身体却不朽，似还有灵魂气息弥散不去。羽墨叹了一声，此兽也算是为了守护大地而死的，虽然他不是什么英雄更没什么英雄气概，但能为一个目的坚韧不拔甚至愿意牺牲生命的如此精神，羽墨却是佩服得紧。他一伸手，散出灵魂之力将火麒麟未曾飘散的灵魂收拢起来。一团火红出现在羽墨的灵魂世界之中。他将火麒麟的灵魂移到凤凰面前，凤凰会用天火超度于牠。羽墨伸手贴在火麒麟巨大的头颅之上，感受让牠受创的各种气息。有朱雀在，火麒麟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身上的热力还炎炎燃烧，大部分的血液还留在他的体内。那些伤口被烧焦了，堵住了伤口。而贯穿牠心脏的，应该是青龙的长枪，一枪至命，四灵兽应当是抵抗过，但却被青龙四神压制下来。而火麒麟，或许是不想让别人掌握毁灭大地的力量，这才拼死相抗的。而火麒麟的嘴里面，还有一块带着青色鳞片的肉，想来是火麒麟要咬死风麒麟，这样四灵凶兵也就不能合成了。但青龙为了救风麒麟，一枪而下，以青龙的身手应该控制得很好只是为了驱赶开火麒麟，但火麒麟却自己撞上了青龙的长枪。这是羽墨从火麒麟身体残留的气息得出这样的信息。他开始用灵魂之力压榨火麒麟身体剩下的力量，虽然青龙等人看不上这些尸体，但羽墨却大大的不同，这些身躯拥有庞大的力量，对于羽墨来说可是难得的补品。火麒麟身体里面还有一团火热的气息，羽墨的手凌空一抓一收，一颗珠子便从火麒麟身体里面飞了出来。
“火丹？”羽墨认出这是火麒麟说要给自己的东西，但珠子已经破碎了一角，剩下的也有龟裂蔓延，羽墨叹了一口气，拿一块布将拳头大的珠子包了起来，解决了这庞大的身躯再理会火丹不迟。火麒麟的身体在迅速干瘪下来，力量被羽墨吸收进他的体内，连同地面上的血液，也缓缓消失了鲜红的颜色。羽雪不理会羽墨好似吝啬鬼一般压榨着火麒麟的尸首，她感受到了别的气息，于是向阿泰山的远处山脊飞去，越过山脊，眼前的场景更加让羽雪震惊不已，山脊下是一块断崖，断崖下面躺着其余三只麒麟的尸首。或许已经不能说是尸首了，牠们的身体已经被肢解得不像样子，巨大的头颅倒在一边，而没有头颅的身体倒在另外一边，雷麒麟的两只爪子插入了风麒麟的腹部，而风麒麟的腹部被完全割开了，露出风麒麟的内脏来。悬崖下风麒麟和水麒麟的头颅撞在了一起，塌瘪得变了形，肉块四碎青紫蓝的血液混杂在一起，组成一种奇怪的颜色。而最惨的应该是风麒麟，牠身上的许多处地方已经被咬得见了骨头，整个已经看不出是一只麒麟的样子了。
待火麒麟身体的最后一丝灵力都被羽墨吸取之后，牠的整个身子砰然而碎，化成了地面的一团粉末。羽墨向呆立着的羽雪飞来，凤凰长叹一声，也跟着飞了过来。山崖下的惨状，让羽墨都骇然心惊。凤凰飞到这里一看，更是好似石头一般僵硬了起来。白凤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挤着大脑袋看着下面的场景，叽叽地叫起来。
“牠们是互相残杀死的！”羽雪看了一阵说道。
羽墨声音却是变得寒冷说道：“是青龙逼他们互相残杀的。在天界的神将都以此为乐。每一次出征你们，若是胜利，总会擒下不少的魔族，将他们放在一起互相撕斗，最后活下来的，便能获得生存的机会。这是天都经常举行的游戏。火麒麟已经死了，其他三兽就没有杀死的必要了。而青龙让他们在这山涧里面互相杀戮，想来是为了取乐。”
说到这里，羽墨幽幽叹了一声，这般样子的杀戮，已经不能称作是神或者人了，他们的思想已经扭曲了完全不知道善心为何物了。若是不是亲见这等惨景，羽墨也不敢相信刑天与他手下的暴虐，或许青龙玄武几人，在这些凶兽互相厮杀的时候还张狂地大笑呢吧，甚至于看见哪边准备胜了然后出手打压一下好让这个战斗更加持久，更加血腥。但天神也好，人类也好，甚至是魔，对待异族往往都不会讲究怜悯二字，相比于这些，云台峰要将自己烧死在行刑台上这实在算是很仁慈的了。
羽雪黯然，魔族若擒到神族，那神族的下场也好不了，虽然不是让他们互相厮杀，但会让他们下场与魔兽搏斗，围观的人，会为了魔兽撕裂神族身躯的那一刻而欢呼雀跃。这些灵兽于她，乃是异族，死了也没什么值得可怜的。羽墨却不同，这四只灵兽毫无罪过，但却是因为牠们的力量而遭到肆意的追杀，最后沦为别人变态杀戮手段下的亡魂，实在可惜可叹。
“小白，你留在这里，凤凰，你跟我来！”羽墨说道，他身体飘飘而落，向着悬崖下的三只灵兽飞去。
三只灵兽体内的元丹已经震碎，羽墨只找出了许许多多的碎片，合起来也不算是完整的了，他将这四颗丹元放在一起，准备让凤凰和白凤凰吸收掉。而他则鼓起一阵风，将所有的残肢碎体都聚拢而来，故技重施榨取他们的力量，凤凰用天火焚烧了三只灵兽的灵魂，看着三只灵兽的灵魂在天火里面缓缓化为虚无，凤凰念了一句祷语道：“灵魂在黑夜之中飘荡走过漫长的道路，愿死者永安，愿魂灵在十万九千五百种的印记之中寻回真知，再次降临世间！”
羽墨的身体急速地消化着四只灵兽的灵力，虽然羽墨收拢回来的灵力还不到他们原本力量的三分之一，但大量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一时间也需要好好修炼才能消化得了。闭目炼了许久，直到天边的太阳已经有西陲的迹象，羽墨方才站起来。
“凤凰，你说的那段话是什么意思？”羽墨走过来问道，凤凰说的那个数字，让他很是敏感，他的棍子，就是这个数字的重量。他摊开那四颗珠子，虽然碎裂了，但力量仍在，缓缓散发着往昔强大时的气势和威严。
凤凰落在羽墨肩膀上道：“那只是我们凤凰一族流传下来祈祷死者安息的话。”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妾身未曾深究过。”
羽墨不再深问，说道：“凤凰，这些珠子对你们有用吗？或许你们可以吸收这些力量。”
“不，公子，鸟兽的族群是有分别的，特别是我们神兽与灵兽，力量越强，分别也越大。我们对他们的力量是排斥的。更别说是他们力量凝聚的内丹了。”
“小白吃也不行吗？”
“不行，这只会害了她，她还没有学会如何处理不同力量在身体内冲突的情况。”
羽墨叹了一声，原本好意，但想来只有他这般样子，任何力量都不拒，才能采取这般掠夺的方式来增加力量吧，毕竟他有灵魂之力的洗淬，还有强悍的身体消化掉这些力量。
“那只有我自己来吸收了！”羽墨说完，抓起碎丹张开嘴便要吞进肚子里面。
“公子，我用天火为你提炼一下吧，这样吞下去力量太杂乱了！”
羽墨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都是要吞的。凤凰一扇翅膀，将碎片卷了起来，身上炙热的气息弥散好似包行李的布包，将四颗内丹包裹起来，许多青色紫色蓝色红色的气息从那白蒙蒙的天火之中逸散出来。羽墨感受到那团天火将四颗丹元的属性都烧去了，只留存下那纯粹的力量。难怪凤凰恢复得那么快，只要有力量被她吸收进体内，天火一烧便化为她自己的了。比羽墨的身体反反复复的吞噬吸收还要简单得多。那些逸散出来的青蓝红紫的气息，在羽墨头顶上聚成一只只小小的麒麟模样，围绕着那团天火缓缓跑动，天火里面的纯粹内丹之力，忽然放出光芒来。
凤凰一惊，连忙收起了火焰。羽墨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凤凰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驱散了属性牠们还与自己的力量产生联系。而这团力量并没有什么灵魂气息在里面，那这几只凝聚而出的四色麒麟难道是幻体么？
羽墨看见中间那团白光耀眼夺目，含着的力量也不弱，这是四只灵兽的力量集合，他们生前大半的力量都凝聚在了这个光球之中。那四只幻化出来的小麒麟还是没有散去，速度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围绕着白光形成另外一圈圆环套在了白光之外。惊变突起，天空之中的风安静了下来，有隐隐的紫雷，火焰，水珠，在山野石壁树木，空气之中凝聚出来，化成各种青蓝紫红的符号一般的东西向白光涌来。那些符号穿透岩石，穿透羽墨和凤凰的躯体，仿佛视羽墨和凤凰不存在一般飞过来，融入那团白光里面。那些由风雷水火构成的符号好似虚幻，但羽墨又真真切切地看见他们的存在。
羽雪站在山上看着羽墨，只见他与凤凰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团白光，不知道他又在做什么。白凤凰晃晃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好奇下面为什么出现这么多色彩缤纷的东西，或许妈妈在给我找好吃的！白凤凰想到这里，叽叽叽高兴地叫起来。羽雪看了白凤凰一眼，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一只鸟居然还是幼生期，自己站在她身边，就好似一只虫子一般，但自己却是他的老娘！世界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那些神秘的符号飘了一阵，白光似乎吸收够了符号，光芒变得缓和起来，那四只麒麟也开始放慢了速度，然后一只只停了下来，重新跃入那团白光之中。四色的麒麟全部融了进去之后，光芒终于黯淡下来，一颗拳头大的白珠子凝在了羽墨面前。那颗珠子晶莹得好似玉石一般，有四道红紫青蓝颜色的雾团在珠子里面飘荡，如幻如雾，似假似真。
羽墨歪头看了一阵，这颗珠子除了力量滂湃许多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
“凤凰，你看出什么端倪来了么？”
凤凰摇摇头，说道：“或许这是他们力量消散的仪式…？”
羽墨不敢确定，伸手去拿那颗珠子，珠子温润得好似水一般，但暖暖融融，还有刮过手似有风流动，风流动之际还有苏苏麻麻的感觉。
“要不…吃一下试试？”羽墨有些迟疑。
“这珠子上没有邪恶的气息，妾身认为可以试一下。”凤凰的声音也有些犹豫。
自己太古魔体，还有灵魂之力，论群殴论单打独斗，那四只麒麟也斗不过自己，难道还怕这一刻珠子吗？
羽墨一狠心，拿起那颗珠子吞了下去。
嘭，好似有东西自羽墨的体内炸开，力量，喷薄的力量涌进他的全身，暖洋洋凉滋滋麻麻润润的感觉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这种舒服的感觉，羽墨差些要呻吟起来。他身上闪过水蓝紫黑殷红靛青四种光芒之后，有四只麒麟的虚幻景象在他身体旁边跑动了一阵，化为一道烟融入了羽墨体内。最后光芒收敛，羽墨好似没事人一般站在原地，良久不语。
羽墨能真切感受到改变，空气之中，岩石之中，树木之中，甚至枯草之中有着许多的青的风红的火蓝的水和紫的雷，他虽然看不见，但他的身体传来的触感告诉他，周围有这些神秘的东西，充斥满了整个空间。而这些元素，在他身边飘荡，每一种元素似乎与羽墨有着莫明的联系，对，是联系，好似他们与自己似一类的一般，自己能感受到他们传来的信息。风吹过草地，那草地上有一个虫子，水元素雷元素火元素都告诉他那里有一只虫子。而透过这些元素传来的信息，羽墨能真切感受到生命的存在，不是灵魂之火，而是生命，一种鲜活的跃动的存在。他能感受到凤凰，不用力量不用灵魂探查，他便能感受到凤凰，甚至不用看，风雷火水的元素会将这些东西告诉他，羽雪，白凤凰，哪里有石头哪里有树，树根延伸到哪里，土地里面有什么，整个空间都用元素组合的方式投影到了他的脑海之中。而只要元素有微微的变化，他便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比如一只鸟飞过，搅动了空气里面的风雷火水等元素，他脑海里面会立即传输出这只鸟的大小颜色飞行的速度，翅膀闪动的频率飞行的痕迹，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羽墨忽然想起了通天跟自己说的话，自己虽然能隐藏气息，但风树鸟水，都在告诉他自己来了。现在他才明白了通天的感受，如此妙不可言，如此奇幻而又真切。而更神奇的是，他能感受到生命体的情绪，树里面的那种蛹虫，正兴奋地大嚼腐木，而身边的凤凰，担心而好奇，她翅膀下萦绕着火元素在透露着她的生命力极其旺盛的信息。天空的羽雪郁闷，忧愁，还有奇怪地看着自己，但羽雪身后，似乎有一团黑色之物在涌动，那黑色之中，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和凶戾，血腥愤怒的清晰。羽墨看了一阵，心道没准是她们魔族都有的这种东西吧，按下心头的疑惑，羽墨又细细探查了一番熟悉这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白凤凰不知道一个劲的高兴什么。但遗憾的是羽墨只能大概感受到最强烈的感情，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好似藏在他身后一个山缝里面的暗刃心神平静，羽墨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羽墨睁开眼睛笑了一笑，若是他没有猜错，这颗珠子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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