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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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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女子瞧了羽墨第一眼是觉得他的俊美人间少有，那眼眸深深几乎要将灵魂都吸摄进去，初始的惊愣过后，她扫了他几眼甚是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但救自己父亲性命要紧不禁责怪阿朵儿道：“火鸟带来就行，带一个人回来干嘛？这个男人长得这么俊，难道你想招他做丈夫么？”
“姐姐你胡说什么！”阿朵儿将姐姐拉到旁边细声说了起来，将自己怎么遇到羽墨那火鸟怎么听他的话而他怎么赌咒发誓都说了一遍，阿朵儿说得又快又急，但口齿却清晰无比，声音婉转。但羽墨在旁边将她们的谈话都听了个遍。
“他真的能治父汗？”姐姐的充满了疑惑，这个人看上起比自己可能都还年轻，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医术。
“姐姐，他将火鸟带了来，要是他治不好，我们将他杀了擒下火鸟也是一样的。”阿朵儿心思倒是不错。羽墨暗笑，这宫殿最好有些藏宝的地方，要不就白来了。
“那去请大巫医来，要是出了什么岔子的话大巫医也好帮我们解决！”姐姐倒是甚重。
“好！”阿朵儿应了，转身跑出去吩咐了。
姐姐走过来对羽墨问道：“请问大夫怎么称呼？”
羽墨笑道：“我叫笑英雄，精通岐黄之术，喜喝酒。”
姐姐心头一震，狐疑地看了羽墨两眼，她那日自锦山城外擒那火灵兽不得之后便回鞑靼来了，但那日在客店之中他大展风姿，又是喝酒又是吟诗，将天下英雄瞧得如此不堪，让她甚是不心服，可是与他喝下十几坛的酒，他依然不倒，心中对他敬佩无以复加，早已暗料到他定非寻常之人，归来之后亦时常念想，看族中男子连自己都比不过，更别说比得过他，心中涌起之感爱恋虽然说不上，但好感有几分倒是情深意切。
“大夫可曾去过锦山城？”
她想起来了么？嘿嘿嘿，倒是可以借她熟络熟络关系，那小妹妹似乎对自己很戒备啊。
“自然去过，锦山城背靠千山暮雪，面向沃野千里，乃是一等一的好风光美人间。我还在那里喝过酒呢！”羽墨笑道。
“大夫喝酒是不是还喜欢吟诗？”
“喝酒吟诗，一大快事！举杯壮怀英雄醉，多少豪杰名成空，我笑苍生谁笑我，举樽再饮三百杯。我的名字，便是从这首词里面来的！”
姐姐一听，登时喜悦无限，暗想难道真的是天作前缘地作的因缘？
“大夫为什么会来到这草原之上呢？”
“呵呵，我喜欢游历天下，见九州四海之境。那昆仑巍巍南海荡荡，东临碣石西等雪疆，唯独这北方我未到过，所以前来一游。”
女子听罢愈发觉得羽墨胸怀有天下之阔，他如此俊美，又如此有才，而且还是个大夫，实在再好不过了。女子越看越是欣喜，不禁低下了头来，偷偷瞄上羽墨一眼都觉得面红心跳。
“姐姐，大巫医来了！”阿朵儿忽然在外面喊道。
女子这才惊醒，只是脸红心跳实在不好见妹妹，只好躲一躲，而她看了一眼羽墨，低头羞怯地说道：“我叫阿颜真古达！”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到宫殿的帘帐之后去了。羽墨笑笑，这族人真奇怪，居然姓阿！
阿朵儿带着一个老者走进来。那老者手里拿着一条鹿头杖，身上的狼皮厚密结实，将他的脖子都埋在了厚重的衣服下面。老者身上带着一股药味，但那所谓的药味，在羽墨闻起来更像是用树根泡的水煮了一个月的蜥蜴又将黑炭倒进去搅拌之后的味道。
老人面皮古铜，骨骼甚是清健，眼神凝光，羽墨感觉到他的灵魂之力在自己身上探查了一下，看来他也领悟了一些灵魂之力的使用啊。羽墨站立着任由他查探，巫医的灵魂之力远没有羽墨的强大，羽墨倒也不怕被他看。
大巫医忽然开口道：“老朽也曾去过中土，自信中土的医家还认得一些，请问这位大夫怎么称呼？”
“姓笑，名英雄。”羽墨道。羽墨却对这巫医留上了心，因为这巫医身上，隐隐有一道冰寒的气息，但这巫医自身，却没什么修为，只是灵魂之力比较强一点罢了。
“老朽活了这么久，还未听说有一个医家姓笑的！”
“呵呵，天下之大前辈又岂能尽知的！”
“或许果真是老朽老了，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老朽听说你没有治不好的病，若是治不好你愿意自刎谢罪，还愿意奉出火鸟，是么？”
“没错，医家当与患者性命相依，患者之命重于泰山，而笑英雄若是治不好，定当自刎以谢。”羽墨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只是这巫医，看来也是盯上了凤凰了。
“很好，很好，年轻人有朝气是件好事啊。”巫医叹了一声，说道，“那大夫请来吧！”
阿朵儿命人撩起了宫殿上挂着的厚厚帘帐，那后殿甚热，在六伏天气，居然还点着火盆，羽墨自然没有丝毫不适，他抬眼看了看那在大床上用着许多层厚实皮毛被绒盖着的病人，那是个英武不凡的中年男人，脸上有着浓密的胡须，但此刻他脸上凝着一层寒气，阿颜真古达正在将火盆靠近他的床边一点。那床上有着象牙和黄金装饰，看来这个男人，应该便是她们嘴里面说的父汗，鞑靼族的大汗了。
“巫医，您来了！”阿颜真古达向巫医行了一个礼，连忙将旁边放着的一张矮椅摆过来。巫医谢过公主之后，坐了下来。
“大夫，这边是我的父汗！”阿朵儿将床幔撩开，露出男人那白得没有血丝的脸色。
羽墨灵魂之力探查了一番，便知道是什么情况了，那汗王此刻身中寒毒，而那毒，来自他体内的一条寒蚕，那条寒蚕应该是西北雪疆之物，用来入药作为凝练之物，即便在雪疆也甚为难得，药里面加入一点寒蚕粉末，可以去热毒清杂余。若是多了，定然会全身冻僵。那条蚕此刻正在汗王的脊骨边上爬来爬去，似乎要找突破口进入脊柱之中。
羽墨瞄了一眼巫医，觉得那寒蚕的冷气，与这巫医身上那道隐隐的寒气甚是相似，心中顿时疑虑重重。
羽墨装模作样地上前查探了一番，又是摸头又是把脉，手上蓝光闪闪，过了一阵他方才问道：“这体寒之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月前，父汗忽然感觉身体不适，之后巫医便诊断出了这病症。”
“病人自有这体寒之症便一直昏迷不醒了是不是？”
阿颜真古达点点头道：“是啊是啊，大夫，我父汗有救么？”
“呵呵，死人我亦能让其复生，更何况你父汗一息尚存呢！”羽墨哈哈一笑，说道，“巫医前辈，看来这回是您诊断有误了，所谓阴强阳弱，有碍四体。那火鸟之血至阳至刚，虽然正是这体寒之疾的克星，但物有极反，以汗王久病之躯，复此至烈之物，怕是寒疾刚去，便又生热毒。前辈此法，晚生实在不敢苟同也！”
巫医眼睛微眯问道：“你有他法？”
“自然，这驱寒之法，重在治根本，病因我已找出，只待驱除之后汗王便可痊愈。”
“大夫真的有信心？”巫医眼中寒光泛出，已然发出灵魂之力震慑羽墨。羽墨笑一笑，他灵魂之力大这巫医不知道多少倍，自然如山岳廓然不动。
“我以人头做保！”
“真的能治？”阿朵儿也高兴起来，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寒蚕对别人来说是毒，对自己来说却是大大的补品，可遇而不可求呢！羽墨笑着点了点头。
阿朵儿道：“那你便快治啊！”
羽墨却不理阿朵儿，却是看着巫医。阿颜真古达也发现了羽墨的眼神，连忙对巫医说道：“巫医大人，让他试一试吧！”他这么有信心，那便是错不了了，阿颜真古达也有些不相信自己居然会这么相信他！
“很好，既然笑大夫有信心，那便请施救吧！如此也可早一日解除汗王痛苦啊。”巫医似笑非笑地说道。
“那请前辈退避一下，两位公主留下帮忙就可了！”羽墨笑道。
“还要老朽走开么？”
“对，前辈必须走，晚辈要用家传的医术，不好示于同行，这是家里面的规矩！”哼，先将你打发走，虽然有小爷在你玩不了什么花样，但保险起见，待会再对付你这老儿！这巫医一定有古怪，他坐在这里之后，汗王身上的寒气骤然又重了一倍不止。按理说寒蚕入体，没有灵力作为压制，心脉立即会被冻僵，汗王能支撑这么久，没准正是这巫医搞的鬼，让那蚕只是潜伏而不发作。羽墨猜测人心从来不会往好的方面想，除非是他觉得真心对他好的！而且羽墨很相信自己有时候准得可怕的直觉！
巫医站了起来，复拿了自己的鹿头杖说道：“那便有劳大夫了，老朽也想尽快看到汗王康复啊，都是老朽无能啊。老朽就在外面静候佳音了。”
“前辈请！”羽墨笑眯眯地看着巫医走出去，侍从们又放下了厚厚的幔帐。
“我需要千年人参灵芝，皇宫里面有这等东西吗？”羽墨笑着问道。这千年人参跟治病可没有多大关系，他只是为了查查这皇宫的老底，要是连千年的东西都没有，那也太一穷二白了！
阿朵儿道：“有的，为了治父汗的病，姐姐一只在外寻找灵药，这些药材也收集了不少。”
“噢？”羽墨看了阿颜真古达一眼，赞赏道：“倒是预备得好啊！”
阿颜真古达以为他在表扬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都是为了父汗而已。”
“要是有更加名贵的就好了，公主，你去将皇宫里面有的名贵药材都搬来，我要先配上一副药让汗王服下，他两个月以来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了，要先调理之后方才好施救啊！”羽墨说的理由冠冕堂皇，两女不懂医术，但听他说得有道理，便立即吩咐侍女去办了。皇宫的就是皇宫，速度不是一般的快，不到半刻钟，羽墨面前便放满了各样的盒子，有一颗人参啊居然比大腿还要粗，羽墨不禁苦笑，这么大颗人参，分明是被骗了嘛，那人参被人用灵力催生了，十年时间都未到。而那灵芝，除了一颗硕大的黑灵芝约有千年时光之外，其余的都不足百年。这两姐妹出去买药，都买回一批次货啊！两个冤大头！而另外的玉盒里面有珍珠，有何首乌当归一些比较常见的，而似雪疆的雪莲和冰玉这等事物便找不到了。
“没有了么？”羽墨问道，照理说这汗王中的是寒毒，当有一些生出炙热之气的药物才对。
“很多药材巫医都拿去配药了…！”阿颜真古达在旁说道。
羽墨暗道，这里只有次货，看来好东西都被巫医给弄走啦，嘿嘿，要去探一探那巫医的老巢才是。好在刚才给他下了灵魂印记，不怕他逃了！
“不够么…？”阿颜真古达有些担忧。
“呵呵，你们有这份孝心，已经足够了！”羽墨道，“你们放心，今晚你们父汗便会醒来。”
“真的？”阿朵儿的眼睛里面全是光芒。阿颜真古达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羽墨点点头，“不过，我的治疗方法可能有些粗暴，我先跟你们说明白，免得呆会你们惊讶，一旦你们打扰我，你们父汗性命就不保了。”
两位公主凝重地点点头，脸上都紧张起来。羽墨敢这么说，让她们心中除了喜悦还是喜悦，但他又说道自己父汗性命因为她们而没有这么严重，让她们又不禁紧张起来。
“巫医有没有告诉你们汗王的病因呢？”羽墨伸手去拿那些药材，他挑的起码都得一百年以上的药，要不然浪费力气萃取获取的力量反而少之又少。少于五百年的，给白凤凰吃她也不感兴趣，她判别食物的标准就是灵力越多便越美味。
“巫医一直查不出病因来，最后没办法，才叫我们去找火兽或者火鸟的。”阿朵儿说道。
“这样啊，那我告诉你们好了！汗王的寒症，是因为他体内有一条西北万里雪疆的寒蚕，这寒蚕乃是至寒之物，寻常人只要碰到，便会被冻成冰块。我相信你们父汗是因为身体极好，所以压制得寒蚕隐而不发，但若是再拖延下去，必有性命之忧。”
“寒蚕？！”两人都惊呼起来，她们从未听说过这等东西，而且这种病症也匪夷所思实在不敢相信。
“没错，要救你们父汗，我须割开你们父王的身体，将寒蚕取出来，然后再缝合伤口。之后用温补逐渐过度到大补只要调理之，若是顺利的话，不出一月，你们父汗定然会恢复往昔雄风！”
“什么，你要割开父汗？”两女呼喝道，阿朵儿道：“那我父汗不会死吗？”
“你放心，只是割开一个小口，取出寒蚕之后立即缝合，必然不会有事。”羽墨道。
两位公主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里面的惊虑，两女沉默良久。羽墨已经将药材都选好了。
“你们要快点做决定了，若是那寒蚕彻底爆发出来，他就没救了！”羽墨笑道。他早已经用灵魂之力将寒蚕包裹了起来，隔绝了它与外界的联系，甚至让它动弹不得。那冰冷极寒的气息冻在羽墨的灵魂之力上，让羽墨舒爽得只想呼喊出来。水的变化便是冰，羽墨又怎么会怕冰呢，越冰他越喜欢！
“好，你想要我们怎么办？”阿颜真古达眼神忽然坚决起来问道。
“姐姐…？”阿朵儿十分地担忧，想要劝姐姐考虑清楚，但是阿颜真古达看了她一眼说道：“阿朵儿，事到如今，也只能试一试了！”
阿颜真古达的坚定和果决，让羽墨也微微惊讶。
“可是…我怕…！”阿朵儿声音带着颤抖，“我怕父汗万一有事怎么办？”
“妹妹！”阿颜真古达只好走过去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父汗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决定好了便开始吧！”羽墨道，“公主，请你们除去汗王的被子和上衣，将他翻过身来。”
阿颜真古达点了点头，便去行动起来。阿朵儿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朵儿公主，要是你怕的话别看好了！”羽墨抽取了药材的灵力，手中聚出一团光芒向汗王走去。阿颜真古达已然将汗王翻了过来。羽墨走到他的后背，手中现出灰剑在他身后脊骨进出割出一个口子，剑气与灵魂之力配合，恰到好处了割到了寒蚕的所在之处，羽墨连忙将寒蚕移了出来，而后另外一只手中现出了白剑，他将白剑插入了伤口之内，伤口开始慢慢愈合，刚才手里面凝聚的药材灵力，也通过白剑涌入汗王的体内。白剑主生，可以点燃浩浩生机，而那灵力完全进入汗王体内之后，羽墨收起了白剑，伸手按在汗王后背之上引到那灵力流转起来。两个月时间，汗王身上不少经脉肌肉都已经冻结了，羽墨加大了手里面的灵力，将自己的水灵力也输进去，将汗王整个身体都走了一遍，消融掉了冰雪，将灵力融入他的身体里面，刺激他的身体恢复生机。慢慢的，汗王的皮肤上那病态的苍白开始消失，身体也渐渐地有了热量。羽墨这才收回了灵力，输入太多这汗王身子骨承受不住反而害了他。阿颜真古达见汗王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虽然不明白是何道理但已将这神奇的功劳归功给了羽墨，她将汗王翻过来让他正躺着，看着汗王慢慢恢复正常的脸色，阿颜真古达泪水都落了下来：“妹妹，妹妹，你快来看，父汗好了父汗好了！”
阿朵儿一直不敢看，紧紧地捏着手背对着闭着眼睛，这时候听到姐姐说话，这才连忙跑过来看着汗王，他身上果真没有了寒气，而是暖融融的身体好似睡着了一般。“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姐姐…可是父汗为什么没有醒过来？”
唉，这姑娘真是心急，病了这么久怎么说也得睡个三天三夜恢复精神啊，不过羽墨也希望立竿见影，便聚起灵魂之力凝成针状，在汗王的灵魂上轻轻刺了一下。
“啊…！”床上的汗王因为剧痛陡然惊醒过来。
看见睁开了眼睛的父亲，两女再也忍不住泪落连连，扑在汗王身上嘤嘤哭了起来。汗王睁眼看了一下，过了一阵方回过神来，抱起两女恸哭起来。羽墨笑了一笑，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笔墨唰唰唰写了几笔，将手上的寒蚕一把丢入了口中，然后走出了帐幔。
汗王与两个女儿哭了好一阵，这才止住了哭声，阿朵儿抹着泪水高兴地道：“父汗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女儿，苦了你们了！”
“父汗，多亏了这位神医…！”三人这才看过来，但却惊讶地看见羽墨已经走了，阿颜真古达讶道：“他怎么走了？”
“对啊，他人呢？”阿朵儿跑过来，四处看了看，却看见放在桌子上的纸张，她拿了起来，递给了姐姐。阿颜真古达拿过来读道：“久病刚愈，需多睡觉，一月之内，多吃补品。”
第五十八章 天命
羽墨未等寒蚕之力完全吸收掉，便向着巫医的所在飞去。羽墨此刻身上寒气凝重，连凤凰也不敢飞近他来。寒蚕这种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乃是大补之物，而且一出成对，若是羽墨猜得没错，另外一条，应该在巫医身上，正是因为他有另外一条寒蚕，所以汗王才能保持着不被冻死的状态，但活肯定是活不了的。羽墨估计吞了另外一条，在施展落雪神术的速度上可以加快不少，如果落雪神术能随发随收，那才更适合战斗。巫医正想着西北方向移动，羽墨加快了速度，这老东西没准见事情败露准备溜走，要是溜了，那就太可惜了，那老儿没准身上还带有皇宫的宝物呢！白凤凰感受到羽墨的召唤也飞了过来，一人两鸟迅速消失在夜空之中。
前面的巫医忽然间停了下来，夜空之下，似乎有人动起手来，几阵力量波动之后，便有一道灵力将巫医禁锢了起来。不好，有人先下手了，羽墨速度加快，闪身几下便看见了前面那站带着巫医准备飞走的婀娜身姿。羽墨手中斩羅绝横挥喝道：“他是我的，把人放下！”
那女子也有些怪异不过来人动手又快又恨没准是这巫医的帮手，便顿生杀意也不回头便从身后打出了三把白晃晃的飞剑，飞剑穿刺之声凌啸而至，羽墨挥刀铛铛铛地连挡三击，想不到这飞剑材质这么好，居然可以挡住锋锐无匹的斩羅绝，羽墨大喝，身影忽然游动起来，飞剑忽然增多，变成了四把，围绕着羽墨咻咻飞舞，呼啸的剑气又是刺又是挑横削斜砍，但羽墨在剑影之中身体晃过那剑网的包围，仗着近月余来他速度大增，又吸收了四灵兽的力量，骤然间将自己的速度全力爆发出来。
那女子扯着巫医前行，没料到来人居然可以轻松突破她的剑网，而他的武器上有着浓重的煞气，沾染上了连飞剑也有些指挥不灵。她立即又射出了三把飞剑，那三把飞剑刚想寻找敌人，但那人的身影忽然消失了气息全无，女子一惊连忙凝神四顾，便就在这时，一把黑漆漆毫无气息的长刀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说过，他是我的猎物！”
女子身后传来一个暗冷的声音，紧接着空气之中多了两道气息，想来是他的帮手到了。女子低头看向那把长刀的时候，不禁笑了起来，笑声似乎益发当不住似的笑得花枝乱颤。羽墨见她忽然发笑，眉头一皱，但靠近了才发现她的气息自己似乎很熟悉啊。
“原来是你啊，小昭的师父，亲爱的白雪姑娘！”羽墨苦笑收起了黑刀，这地方都能遇见而且打斗起来世间的缘分真是奇特再奇特了！
“几天不见你实力大涨嘛！而起还懂得欺凌弱小了…！”白雪转过身来，看着他笑吟吟地开玩笑道，“不过那句‘他是我的猎物’说得实在太有英雄气概了！”她向羽墨媚笑了一下，月色之下她脸白眉弯，明明的眼珠好似水波荡漾，霎时间大地花开春风临拂，美艳得惊人绝伦。
羽墨却不受她魅惑，问道：“你怎么会来北方？又怎么盯上这老头的？”
“我看上他了，怎么着？”白雪略带挑衅地看着羽墨道。
“呵呵，你看上他了？”羽墨眼神眯了起来，她是有意跟我作对啊，难道这老头身上有什么至宝不成？“你的品味真是够特殊的！”
“怎么样，不许么？”白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这么说，似乎能惹得羽墨生气，她会很高兴。
“当然，我从来不会对别人的兴趣品味产生什么质疑，我仅仅是好奇你怎么也到了北方，小昭阿皓也在么？她们还好么？”
“她们都死了！”白雪道白了他一眼，不开心，很不开心，他怎么只问小昭跟阿皓，那我你一点都不在意么？
羽墨搞不懂她这忽如其来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想来她没事，小昭阿皓应该也没事，便呵呵笑道：“一些日子不见你说话怎么怪怪的，这么喜欢开玩笑！”
“我说话就是这样，不喜欢听别听！”白雪说话更冷。
羽墨碰了一个钉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懂白雪对他的冷言冷语原因何在，难道她喜欢上别的男人所以对自己要保持距离？也或许有人欺负了她？不能，这白狐性子狡狯，又有灵魂魅惑的手段，将男人们都当玩物玩弄，有谁能伤得了她啊？但她找这巫医干嘛，难道身上受了伤？难道小昭受了伤？
“你受伤了？还是小昭受伤了？”羽墨问道，猜来猜去不如直接问好了。
“我好得很，你这是在咒我么？”白雪更不欢喜，他怎么憋来憋去只有这样的话？
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她喜欢别的男人，所以对自己这么防备！唉，这有什么，喜欢便喜欢呗，我又不会拆散你们！
“我做错什么了吗？”羽墨小声翼翼地问道。
“没有，你什么都没有错！”其实你什么都错了，大笨蛋！白雪在心底怒骂道。
女人说没有，那便应该是有了，羽墨满腹疑惑，便柔声说道：“即便你不喜欢我，或许也不用这么冷言冷语吧，毕竟以前我们还算是朋友吧？”
白雪听罢，心中顿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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