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之,可听清楚了。”
“诺。”方孟的身影出现在一片空旷之中,诡异的可怕,却叫安文轩定下了心神,如此高人相助,还有什么可惧呢?
“方大人,有劳了。”
“不必。”方孟冷淡以对,便离开了。
“丞相大人退下吧。”
“诺。”
安文轩觉得自己竟然如此低估了女帝的心思,若是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如此冷静的取舍,天灾尚有一线生机,人祸却是一丝生机也不会有,两相其害取其轻。
如此天灾,若是他,此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对策,而女帝却能在群臣相辩之际做出决断。摄政王是咏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由他出面,比任何人都要有分量,如此严苛的圣旨,看似是在苛待摄政王,其实不然,以摄政王之力,五天?三天便能将物资运到云岚城。这一道圣旨,是做给天下人看的,他们的君王以他们为根本,这是给所有百姓一剂安神汤。
然而,她又决定在摄政王之后亲自前往云岚城,为百姓祈福,这样,被冷紫苑蛊惑的民心自然会偏向她,不战而胜。而且,这天下,再没有人比她去处理冷紫苑的事情更加合适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云岚城
寂寞空山冷,只道是心所念之,妾所安之。
薛以墨一到云岚城,顾不上休息就开始发放物资。刚开始老百姓因为受到冷紫苑蛊惑对发放的物资拒不接受,然而没过多久,发放物资的站点就挤满了群众。原因无他,冷紫苑毕竟没有帝国的实力,她所拥有的少量物资是断然要为自己留作后路的,所以,冷紫苑到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利用百姓对天灾的惶恐与愤怒,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信徒,为自己效力,民心所趋者,王也。
物资的船薛以墨亲自督送的,随后抵达的是军队,这一次灾后重建,经过他们商量之后,决定用军队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将云岚城重建。云岚城是边防重地,这几年来因为大炎国宦官当道,无暇顾及边防,而先帝年老,自己刚执掌大权,朝中大有人不服,需要他一一收拾,他先前掌管的精锐部队都被抽调回帝都稳定局势,而后来,又遇上了夏亦寒的事,一时之间分身乏术。也幸好当时大炎国内也并不安宁,先帝去世,太子回国,与宦官相斗,亦是不可开交。说来到也奇怪,那宦官虽在朝堂上臭名昭彰,却深得民心,这才有了屹立不倒之势。
不过,不知道那人是有心还是无力,渐渐在夺权之争中出的下风。他倒是更倾向于前一种解释,少年时便身居高位,如今,大约已经能够看清这乱世浮沉了吧。况且他最近倒是传闻极为宠爱一个女子,虽有些荒唐,但他也知道,这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天阉之身,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不过太子终是难成大器,大炎国不知到还能撑到几时呢?这大约是他的孩子该担忧的事情了吧。阿夏,怎么办呢,有些想你了呢。
“薛将军!是薛将军!”薛以墨站在城门口,实地考察受灾情况,回帝都之前,他一直守护在这片土地上,十万黑甲军守帝国边疆安宁,他是薛以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然而,三年前,他被人们恭敬地称为镇安将军。
“薛将军?可是镇安将军?”另一人问道,“他不是被召回帝都了吗?老头子眼神不好,可别认错了。”
“错不了,帝国只有他一人能够穿上这一身墨甲。老婆子,你莫不是连恩公的模样都不记得了?”拄杖老人喝到。
当年,他们夫妻两个不慎闯入虎山,若不是遇上镇安将军,他们怕是要葬生于虎腹之中。
“老人家,近来可好。”薛以墨也是认出了他们,他一生中救得为数不多的几个人。
“老头子和老婆子好得很呐。前两日领到了帝都送来的物资,这两日又有士兵过来帮我们修建新房,好呐!”老人笑道,重灾之后,还有这般豁达的心态。
薛以墨思索片刻,还是问出了口,“这几日,梓玥公主如何?”
老人沉默了许久,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一个蛇蝎女子,只叫我们出力,自己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一点物资都不分给我们,老头子实在气不过就回了这破屋子,幸好将军就把物资送了过来。”
“姓冷的都是一个样子,只知道自己享乐,全然不顾我们老百姓死活。”老妇人怒声骂道,“可怜这群人看不清现实,做着复国元勋的美梦,被骗成什么样了都不自知。将军,你可一定要把那蹄子赶走啊!”
“此次来,便是疯了陛下的圣旨而来的,待安置好民众,便将她带回帝都审理。”薛以墨许下承诺,“近日多雨,可要保重,他日若是有机会,我便带上我那未过门的妻子来看你们。”
薛以墨那些年里始终是孤身一人,当时恰好救了这对老夫妻,他们膝下无子,便将他当做亲生孩子一般对待,直到他不辞而别,回到了帝都。他自幼凉薄,倒是在老人这里感受到了几分暖意,便多了些敬重。
“报告殿下,帝都的命令,建造祭坛,陛下亲自来此祈福。”
薛以墨眉头轻蹙,这丫头,哎,罢了,这丫头向来有自己的主意。“我知道了,这几天多有雨,先做好泄洪之事,祭坛也是要建,今日大概是要辛苦弟兄们了,吩咐厨房,除一日三餐外,戌时再加一餐,务必在陛下来之前建好祭坛。”
“是。”
夏亦寒走的是官道,又存了昭告天下之意,足足用了十天才抵达云岚城,“云岚城内无须有人来迎驾。”
“诺。”离锦领命,驱散了那些官员。
所幸云岚城为边境,人口并不十分密集,如此天灾,薛以墨仅仅用了半月有余,云岚城便大致有了生机,不出半年,她相信,云岚城会超越过往,成为边境的明珠。
“路途奔波,陛下有些乏了,就不召见大家了。”浅浅柔声道,“各位大人请回吧。”
“臣等告退。”
“倾君哥哥,你还是不愿理我么。”夏亦寒柔柔道,好不可怜。
“阿夏。”薛以墨轻叹一声,将身边的女子拥进怀里,“你可知云岚城有多危险。”
“知道的。”夏亦寒感受着胸膛的温暖,坚定道,“可我知道,你在的地方,便是安宁。你我都知道,有些事情,必须我亲自处理。”夏亦寒讨好的亲了亲男人的嘴角,真好看。
是啊,他从来都不愿在他的羽翼之下享安乐,倘若不是她的这份勇敢,他又怎会为她君倾?“此行可带了便服?”
“自然,可有什么事情?”
“带你去见当年相熟的人。”薛以墨不知何时已将她的外衫中衫脱下,当冷意传来时,夏亦寒才惊觉自己被那人压在了身下。“阿夏,回去后我们成亲可好。”
“嗯。”夏亦寒娇羞着应下,无力的承受着男人愈加深刻的亲吻,整个人都在颤栗,如汪洋之中的浮木,她不敢睁眼去看,可混沌中,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唇舌在一寸一寸的膜拜她的身躯,荒唐的,放纵的,只想好好的沉醉在这方温暖之中。
薛以墨近乎沉迷的看着女孩酡红的双颊,不,应该说是他的女人,他愿意用生命来守护的珍宝。阿夏,你将一切交付于我,我如何不许你安宁。“墨为君倾,许君安宁。”
夏亦寒醒来的时候,薛以墨已经穿着好,靠在一旁的软榻上处理政务,今日,他难得的穿了一身素衣,依旧是美艳不可方物。
“该起身了。”薛以墨见床上的人睁眼看着他,浅浅的笑了,“浅浅。”
门应声推开,浅浅带着衣服进来,女帝留宿在摄政王住处,到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幸,天下之大,却没有人敢说他们的闲话。
“我们去哪里?”夏亦寒侧身问道。
“我曾经救过的一对老夫妻,就在城门附近。”薛以墨大约是在解释。
夏亦寒想,大约是给过他关怀的人吧,他素来冷清,既然让她来见,自然是在他心中有着一定地位的。这一次,她并未在龙撵之中,所以更加真切的看到了受灾的景象,心中不无悲哀,倘若当时她下令将云岚城的人都迁移出去,是否就能免了这生灵涂炭?纵然不能,也能就过更多的人的性命。
“阿夏,莫要多想,作为一个帝王,你并没有做错,你除了要保护百姓的生命,你更要维护帝国的安宁。不是每一次的天灾都会有记载,这种先例,万万不能开。”薛以墨知道夏亦寒此时心中所想,出言安慰道。“我们能做的,只有进了做好眼下的事情。”
“我知道的,只是有些心疼。”夏亦寒闷声应道,带着浓郁的哀愁。
“薛将军,这便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老夫人出声问道。
“正是。”薛以墨含笑看着身边的女子,应道。
“老人家,小女姓夏,名九念,唤我阿夏便好。”夏亦寒笑道,这老妇人确实是个良善的人,看着亲切的很。
“真是个好丫头。老婆子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枚平安符伴我夫妻二人多年,现下送给你们,图个吉利。”老妇人递出一个有些年月的平安符。
“这可怎么使得?”夏亦寒婉拒。
“只是一份心意,怎么会受不起呢?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莫不是看不起老婆子?”老妇人佯怒道。
“阿夏,收下便是。莫要拂了她一份心意。”
“谢谢老人家。”夏亦寒接过老妇人递过来的平安符,小心的收起来,足以表示她对这份礼物的珍重。
“今日倒是不曾见到您家当家的。”薛以墨问道。
“他啊,出去打柴去了。”老妇人回答道。
“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回到云岚城。”薛以墨拿出一对暖玉,“吾二人也没神魔东西相赠,这对暖玉您就收下吧,年纪大了,多当心身子。”
“这玉太贵重了。”
“本该请您到婚宴上吃酒的,可帝都一行,终是太过劳累,这玉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既然收下了您的护身符,玉,传言可辟邪养生,也不知真假,也只是我们的一份心意罢了,您就收下吧。”夏亦寒劝道。
这两块暖玉确实不凡,然而,他们都心照不宣的不说。
“那老婆子就收下了。”
“我们先告辞了。”
“好好好。”老妇人笑着目送着两人远去,抚摸着手上的暖玉,何其有幸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祈福
灵秀上眉头,浩气存胸口,人世多愁,自当高歌相候。
夏亦寒带着沉重的发冠,安静地跪在祭坛的正中,嘴里念着古老的梵文,面对着洛水,少女的脸上写满了庄严,眼里是怜悯,对云岚百姓的怜悯。
薛以墨站在祭台下首,负手而立,凝神望着祭台上那一抹纤细的身影,等待着。
“洛神庇佑,我咏川长盛不衰!”夏亦寒朗声道。
“洛神庇佑,我咏川长盛不衰!”回应她的,是所有人的祈愿,“洛神庇佑,我咏川长盛不衰!洛神庇佑,我咏川长盛不衰!”一声盖过一声,经久不衰。
“杀!”一声令下,隐藏在在暗处的一行人奋起,“取下夏亦寒首级,复我冷氏王朝!”女子声音凌厉,巾帼不让须眉。
“冷氏叛逆,忤逆洛神,以血祭!”夏亦寒下达命令。
“黑甲军听令,诛杀叛逆!”薛以墨拔剑下令。原来几台之下的民众都是黑甲军所扮,薛以墨一声令下,纷纷拔剑出击,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
“降者不杀。”这是夏亦寒下的第二道命令。冷紫苑带来的这一批人之中虽然不乏她原本培养的亲信,但也有不少是云岚城的百姓,罪不至死。
先前夏亦寒登上祭坛时就开始下的雨,此时,又加大了不少,一时之间祭坛之下一片血海。
冷紫苑的功夫倒是极为厉害,对付杀红了眼的黑甲军竟然还有些游刃有余,只是眼中那浓烈的愤怒与不甘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这大概是她所有的实力了吧。十几年的经营,毁于一旦,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多么的可笑。为此,她放弃了所有美好的生活,她放弃了身为一个女子搜该拥有的美好韶光,她出卖了肉体,她出卖了灵魂,换来的,不过是一场失败。
摄魂之术,传说将灵魂卖给恶魔,死后成为恶魔的奴隶,终日受地火灼炎,直至魂飞魄散,生时的罪孽有多重,死后的惩罚就有多重。
冷紫苑的双目之中再无光彩,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凌厉起来,她已然失了心智,“夏亦寒,萧九念,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死!”
雨更大了,打在夏亦寒的脸上,隐隐作痛。离她最近的地方,薛以墨持剑而立,等待着冷紫苑的到来。
洛溟,薛以墨的佩剑,咏川的定国之剑,好杀,出鞘必见血,然而它此时正在雨中透着阴冷的光。
倾君,我要你平安。夏亦寒在心中默念。
薛以墨的剑招很快,夏亦寒看得并不分明,只是看见地上越来越多的血水落下,但愿,不是他的。夏亦寒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雨打在身上,很冷,她站在祭台上,风雨飘摇,她已经很累了,只是她知道,她不能倒下,她要见证胜利。
终于,雨停了,不远的地方,薛以墨持剑而立。冷紫苑的剑已经被打断,无力的匍匐在薛以墨的脚下,却还残存着最后一口气,似乎有所希冀。
“臣已擒逆贼归案,请陛下处置。”
夏亦寒从祭台上走下,缓缓地来到冷紫苑面前,“可愿活着?”
“夏氏逆贼,今日是我败了,然而,我冷紫苑永远不会向夏氏王朝俯首称臣。”大概是因为疼痛,她的手脚筋均被薛以墨挑断,一身武功也被尽数废去,眼神恢复了清明。
“冷氏谋逆,洛神怒,孤今日诛之。”夏亦寒朗声道,接过薛以墨递来的洛溟。
“阿夏,不怕。”他这么说。
夏亦寒苍白的笑笑,希望他放心。执剑,缓缓地送入了冷紫苑的胸口,鲜血彭涌而出,落在了夏亦寒墨色的衣衫之上,又很快的隐没。
雨后初晴,云岚城的百姓久违的见到了彩虹,纷纷出来,然而他们看到的这一幕,永生难忘。
纤弱的女帝持剑而立,逆贼已被击杀,血流成河。摄政王站在女帝身后,负手而立,周围的黑甲军一律跪在地上。
“洛神庇佑,我咏川长盛不衰!”女帝的声音清冷而又坚定。
“洛神庇佑,我咏川长盛不衰!洛神庇佑,我咏川长盛不衰!洛神庇佑,我咏川长盛不衰!”所有人都在高呼,这一刻,才是在后重生的愉悦,雨后初霁,是福泽的征兆,经历了血雨,才迎来了光明。
不知是谁起的头,“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百姓自觉地跪下行礼,他们的王,就这么浴血而立在曦光之下,神圣而不可侵犯。
老妇人跪在人群的最外端,喃喃道,“原来恩公带来的女子竟是女帝陛下,怨不得我做日瞧着特别。”她没有看见,胸前的暖玉在阳光下,似有祥云飘过。
“倒是极为般配的。”老人喃喃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梦魇
梦魇,相由心生,情由意动。
夏亦寒回到住处变发起了高烧,脸色酡红双眼迷蒙的闪着泪意。
夏亦寒漫步在一片荒芜的地界,只有她一个人,唤了几声倾君哥哥,也未曾有人出现,心下有些害怕,面上倒还是一片清冷。
“夏亦寒。”“夏亦寒。”……声音悠长,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夏亦寒四处张望,始终看不见人影,分明是那么空旷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气,敛了敛心神,冷声道:“是谁,莫要装神弄鬼。”
“噢?是谁呢?”“是谁呢?”……
是个女子的声音,伴着痴痴的笑声,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笑声越发的凄厉,夏亦寒一惊,“冷紫苑,你出来便是;何必装神弄鬼。”
“我本就是鬼,何来装神弄鬼一说?”冷紫苑身影渐进,张狂的笑了出来,“没有摄政王的女帝。呵呵,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
“我冷紫苑苦心经营十年,而你,还在帝师阁里过着什么都不知道的逍遥日子。你以为,凭你,能从这里走出去?”
夏亦寒看着渐渐逼近的冷紫苑,双手握成拳。
“不是谁都杀的了人的,深宫里的小丫头,死尸遍野,血流成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以造成的。我的头颅,被你亲手斩断。”说着,冷紫苑的脖颈上就有一道鲜红的血液流下,昭示着她断头的死相。
冷紫苑一步一步的逼近,目眦欲裂。夏亦寒见状,下意识地向后退,“冷紫苑,你已经死了,死有余辜,休要纠缠我。”夏亦寒厉声喝道。
“你怕了。呵!你怕了!”冷紫苑靠近,把流血的脖颈送到夏亦寒的面前,“你无能为力,这是我的世界,夏亦寒,你逃不出的,逃不出的!别想了,你的摄政王殿下一点都帮不了你!一点儿都不!”
夏亦寒垂眸,仿佛已经无能为力,不愿在挣扎,耳边充斥着冷紫苑放肆的笑声,梦魇?再睁眼,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伸手,紧紧地摁住了冷紫苑的咽喉,用力收紧,“呵呵,记住,这是我的梦境,你不过是个幻影,如何猖狂。”夏亦寒往日干净的眼中充斥着杀意,“我的心魔,自然由我除之。冷紫苑,与恶魔交换灵魂,已无来生。”
“阿夏!醒醒。阿夏!醒醒。”是薛以墨的声音。
夏亦寒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要被汗水浸湿,费力地睁开眼,竟是一张憔悴慌张的脸,“倾君哥哥?”
“阿夏,你终于醒了。”薛以墨笑得好不小心,只觉得上苍到底是厚待他的。
“无妨,只是入了梦魇。”安亦寒虚弱安慰道,忽然想是想起了什么,“倾君哥哥,你当时,可会害怕?”
薛以墨心下明了,“自然,可是我不能怕,因为有更多的敌人对我虎视眈眈,而我,需要活着,决不能有丝毫恐惧。后来啊,大概是麻木了。”薛以墨有些自嘲,是啊,他已经麻木了,习惯了血腥与杀戮。
一时之间无言,只有女子靠在男人肩头的安好静谧,彼此的呼吸声相互交缠。
“殿下,药好了。”浅浅进来,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
薛以墨接过,“退下吧,我来喂便可。”
“诺。”浅浅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可以不喝吗?现下我已经好多了。”怕薛以墨不相信,又补了一句,“真的!”
“阿夏,你可知我刚才有多害怕?”薛以墨顿了顿,又道,“阿夏,现下你不是一个人了。”
“嗯?”夏亦寒不解。
薛以墨放下药,伸手轻轻地抚摸女子的小腹,感受着一个新的生命的运动,“阿夏,我们的婚事大概是要提前了。只是,现下,他也受了惊吓,有些不安稳,这药是安胎的。”
“我们的孩子?”夏依寒只觉得心头一阵柔软,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小心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眉眼之间是连她自己都不知的温柔。
“太医说,已经有一个月了。幸好他很坚强,我们这样粗心的父母,他还活着。”薛以墨压抑不住心头的喜悦,她的孩子,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把药给我。”夏亦寒到不是怕苦,只是现下有人宠着才任性了些。
薛以墨把药递去,等她喝完,又送上准备好的蜜饯,再用手帕将她的嘴角的药渍拭净。
“其实,我是习惯了吃药的。”
“嗯,我知道。”薛以墨浅笑,眉眼之间尽是风华,眉尾一颗朱砂痣更是动人,只叫人移不开眼。
“倾君哥哥,你真漂亮。”
“丫头,漂亮可是行形容女子的。”
“放眼咏川大陆,又有哪家女子比得过摄政王殿下的绝代风华?”萧亦寒笑的好不开心,倒是升起了几分倦意,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
“困了?”
“有些。你陪我。”夏亦寒嘟囔。
“好。”薛以墨脱了鞋袜,和衣躺上,将女子拥进自己的怀里,才闭上了眼睛,他亦是有些倦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大婚
吾有九念,最念是倾君;君有九思,最思是长安。
因为夏亦寒有孕在身,返程的路倒是用了半月有余,帝都之中,依旧是歌舞升平,完全没有受到干扰,夏亦寒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感慨。云岚城风云变幻,也只是云岚城风云变幻,不知道是喜是忧。
女帝未婚先孕,怀的竟然还是摄政王的孩子。这个消息不知道是谁透露出来的,一时之间朝堂上唏嘘不已,这女帝与摄政王前些日子可还是箭弩拔张,怎么这次回来就……
当然,这些夏亦寒是不知道的。此刻她正躺在墨华殿里休息,外面的事情都交给了薛以墨,倒是有些无聊。这两日来,她的身子特别容易疲倦,一天要睡上七八个时辰,不过庆幸的是,她的胃口倒是不错。看她身体无碍,薛以墨倒是没有再逼着她喝安胎药了。
见女帝迟迟不露面,朝堂之中自然是少不了议论,虽有不少大臣是支持女帝的,然而也不有不少大臣觉得女帝的权力正在被摄政王架空,怕是少不了风云变幻,江山易主。然而上首的摄政王只是说女帝有孕,在寝殿安胎,暂不上早朝。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