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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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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夏,多好啊,从来都是只有你一个人,而今,有你陪伴在身侧,我还有什么不满的呢?”薛以墨缓缓的说,无水发作的时候依旧是痛,却已经比从前减轻了很多,“莫要再用那个法子,从前,我不知,如今,我不舍。”
  “可我心疼。”夏亦寒闷声说道。
  “你心疼,我也在疼,那不是公平了吗?”薛以墨浅笑道,竟让眼前的人儿看的痴了。
  “睡吧,我点了安神的香,睡着了便会好些。”夏亦寒支起身子,将薛以墨拥进怀里,柔声安抚着他。
  多少年了,他盼了多少年了,感受着这份温暖,薛以墨的眼角不由的流下两行清泪,他曾经也是个心地温柔的人,“阿夏。”他喃喃。
  “在呢,在呢,睡吧。”夏亦寒柔声安抚着。她不是不想用上次的方法,而是,只有半年的时间了,既然想将他身上的无水全部逼出来,就要以心头之血相换,所以这半年之内,自己的身体一点伤都受不得。
  夏亦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薛以墨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的怀里了,“该早朝了么?”
  “我回去换身衣服。”薛以墨起身,“再睡会儿吧,等下我来叫你。”
  “不如下次你搬过来吧。”夏亦寒的声音极小,像蚊子呢喃般,哈,这样的话肯定不是她说的,对,她刚才什么也没说,只是做梦而已,想着,又闭上眼睛,嗯,装睡。
  “微臣遵旨。”薛以墨隐忍的声音依旧掩饰不住他的好心情,不过,他不打算戳破小丫头欲盖拟彰的害羞的样子,挺好的。
  这下子,夏亦寒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他一定是存心的,哼,一定是存心的。
  “浅浅。”夏亦寒唤道,还是起床吧,反正已经睡不着了。
  日子过得很平常,薛以墨将越来越多的折子教给夏亦寒处理,而他,就在一边指导,好在邻国也是新帝上任,新帝似乎是叫沐瑾,耳熟的名字,不知是不是那人。
  闲暇时也会在御花园中抚琴,或是与薛以墨对弈,但常常是她输,除非薛以墨有意让着她。也有的时候是在药芦里捣药,这时候薛以墨便安静的在一旁看书,看得多半是兵法之类的。
  “倾君,我想出去玩,和上次一样,可以吗?”夏亦寒询问道,她知道,面前的男人似乎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你以前也是这样?”薛以墨放下书,问道。
  “就是以前不这样,现在才想去看看。”以前,蔻雪对她是极为严格的,从来都没有放她出去过。“倾君哥哥,会答应的,对不对?”
  “你啊!”薛以墨无奈,到底还是答应了。“这次,带上人皮面具吧,省的麻烦。”
  “倾君哥哥最好了。”夏亦寒情不自禁的冲过去抱住了面前的男人,她都快忘了,自己只是个孩子,也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只是,冲上去抱住一个男人,倒还是有些羞涩的,刚才那股子冲动静而孩子的时候倒还好,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脸上发热。
  这一次再来到街上,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曾经的彷徨不安,如今只余下安然,对,是安然,只觉得在他身侧,便是长乐无忧。
  这次两人都带上了普通的人皮面具,一路上倒是少了那些怪异的目光。他们要去的是城外的寺庙,倒不是求佛,深秋,山上的枫叶是极美的,丹桂也是开到盛时,走在石阶上也是能闻到浓郁的桂花香。
  走了许久,倒有些累了,两人寻到一座石亭,稍作休息。
  “倾君,这里竟有把石琴。”夏亦寒爱不释手的抚上琴弦,轻轻拨弄,音色是极好的,“倾君哥哥,你可会跳舞。我抚琴,你跳舞,可好?”
  薛以墨本想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出,看见面前的女孩一双写满了期待的眼睛,心下百转千回,只余下一个“好。”
  薛以墨的舞是极小的时候学的,教他跳舞的便是他的母亲,萧渥丹,那绝色倾城的女子总是写满了孤单与落寞,幼年的他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母亲独自一人在王府的戏台上跳舞,时间久了,他便学会了,只是男子跳舞乃是以色事人的勾当,他从未在人前跳过,除了,夏亦寒,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对她就已经没有下限。
  “把面具摘下。”夏亦寒命令道,同时也把自己脸上的面皮拿下。
  “诺。”薛以墨微微行礼,取下了脸上的面具,又去一旁这里两支较为粗壮的桂枝。
  夏亦寒拨弦,杀伐之音四起,薛以墨立即随音乐而舞动。他本就是极美的容颜,桂枝为剑,月牙白的衣裳随着他的动作飞起,平添几分肃杀之意。
  夏亦寒指尖飞快的移动,琴声越发的激昂,而薛以墨的舞姿之中更是多了几分杀意,刹那间,风华绝代。
  琴声节节高攀,舞姿越发的凌厉,仿佛那手中的不是桂枝而是利剑,时刻能取下敌人的首级。夏亦寒突然收势,一时间万籁俱静,而后又是哀戚之音,如同战后的镇魂曲。而薛以墨的动作也变得柔和,多了几许妩媚,倒是多谢了他这张美得特别的脸,这些动作做起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夏亦寒停下抚琴的手,起身,毫不吝啬的称赞道,“倾君哥哥的舞,好美。”
  “阿夏的琴也是一绝,难得听到这般豪气的琴音。”薛以墨有些意外,丫头身上处处都是惊喜。
  “倾君莫不是以为女子就弹不出这战场的杀音?”夏亦寒含笑问道。
  “怎会?只是你素来不弹这曲子的。”
  “不是不弹,只是,弹这曲子总是有些累人的,若无舞蹈相伴,还是有些奇怪,所以不常弹,不过,我倒是极喜欢它的。”夏亦寒解释道。
  “阿夏,往后,我为你而舞,你为我而抚琴可好?”薛以墨柔声问道。
  “嗯。”不知怎么,夏亦寒只觉得脸颊有些热,烧得厉害,不敢抬头直视面前的男人。
  “阿夏,可愿为我挽发?”薛以墨不知什么时候折了一枝桂花,此刻,竟然给她别了个简单的发髻。
  夏亦寒不言,只是把头埋进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怀里,怎会不愿,她怎会不愿呢?
  长发与君结,一世不分离。听,多么美好的诺言。
  薛以墨浅笑,抬起女孩羞涩的面庞,轻轻吻上,刹那,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解毒

  幽幽月色九州度,纵横四海,何如相守人间,莫等闲,绝了凡人意。
  “先解毒吧,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陛下,殿下,去药芦。”蔻雪风尘仆仆,“时间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先把这护住心脉的药物服下,其余的,等毒解了再说。”
  “也好。蔻雪,随我来吧。”夏亦寒在一旁带路,“浅浅,去把殿下叫来。”
  “诺。”
  薛以墨只觉得一阵冷香袭来,随后便陷入了梦境之中,零零散散,痛苦的,温暖的,只是,依稀还能感受到身体越来越冷,像是什么东西将要失去。
  夏亦寒看着面前渐渐昏迷的男子,伸手将她皱起的眉间抚平,可怜的人啊,怎给他这般辛苦的命数。
  夏亦寒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衫,“蔻雪,还要多久,你的药只能撑过一刻,时间够了吗?”
  “陛下莫不是怀疑臣的医术?我从来只做有把握之事,放心,他不会死的,他会好好的活下去的。”这是我欠你们两个的。
  仔细看,薛以墨的面容与面纱下的蔻雪八分像。
  “陛下,该你了。”
  “我知道。”夏亦寒接过蔻雪递过来的管子,毫不犹豫的插进了自己的胸口,看见面前的男人面色渐渐不再那么苍白,夏亦寒浅笑,尽管身上的痛深入骨髓,“倾君,你看我那么拼命的救你,你一定要把无水赶跑啊。”
  薛以墨醒来的时候已是日头西沉了,身边的夏亦寒依旧在沉睡,只听见一倒好听的声音,极为温柔,“她还要睡上许久,你先把她送回她的宫殿里吧,她醒来之后便会想起一切,她被封印的记忆。”
  “我凭什么信你。”条件反射的,薛以墨回答道。
  蔻雪不言,只是退掉了脸上的面纱,这么聪慧的孩子自然能想通其中的一切。
  “你也来吧。她说,你不会害她,我信她。”三言两语,足以表明夏亦寒在他心中的地位。
  薛以墨在看到怀中的女孩胸口的伤口还是忍不住轻颤,到底是为了他,他何其有福!能得这样一个如梅女子倾心以对。
  “这是唯一的方法,也是我算计了十年的方法,你若知道,定不会同意,所以你一进药芦的时候她便用药迷晕了你,这孩子,总是让人心疼,她说,只有她来,才不会被你所发现。”蔻雪柔声解释道,到底是白得那一家子的功力,她如今跟上他的步伐已经是非常吃力。
  “我想知道的事情。”薛以墨忽略掉心中异样的感情,沉声问道。
  “这是一个并不愉快的往事,是我所欠你们的,孩子,莫怨,莫悔,你要记住,这些都过去了,连你身上最后的痕迹,无水,都已经消失了。”
  不过是一个痴子。
  二十多年前的蔻雪还没有接任帝师之位,她与萧渥丹是双生子,自幼一起长大,感情极好。只是蔻雪如其名,不似池中物,天然一股华贵气韵,生性淡泊,对山中的平淡的生活极为喜爱。而渥丹却是另一种性子,若说蔻雪是雪山上的寒冰,而渥丹便是火山上的烈焰,同样的容貌,截然相反的性子。
  终于,她们到了可以下山游历的年纪,两人自然是结伴而行。蔻雪的琴,渥丹的舞,曾经的江湖为之倾倒。适逢乱世,皇族冷氏已是强弩之末,外戚白氏在朝中翻云覆雨,好不得意,而百姓却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时势造英雄,应运而生的便是夏城狂与薛南安这对结拜兄弟。夏城狂是朝中落魄贵族之后,而薛南安则是江湖中人,因其武艺高强,有着一身诡异的内力,倒也得了个安先生的名头,江湖中人,不管老少都会给上几分薄面。
  “安先生,久仰大名,在下夏城狂。”
  “这么说你就是夏伯侯夏城狂?你不怕我泄露你的身份害你招来杀身之祸吗?”
  “怕,当然怕,不过我更怕失去一个贤才。”
  “哈哈哈,你要是命都没了,得到贤才又有何用?”
  “这乱世从来都不缺英雄,有雄图霸业的人,无智者相助必难成霸业。”
  “这么说你认定我是助你成霸业的智者?”
  “非安先生莫属。”
  这是他们的初见,只一眼,乱了终生,几个人命运,因此改变。
  蔻雪姐妹下山的目的便是帮助推翻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冷氏王朝,而他们,看中的便是夏城狂和薛南安。夏城狂已经有了妻子流霜,恩爱非常却始终无孕,也是美中不足的一点。那时的流霜在夏城狂的羽翼之下依旧保持的孩童心性,这是蔻雪与渥丹姐妹两个极为向往的。有了姐妹两个的加入,这条路越发的顺遂。而蔻雪与薛南安更是坠入了爱河,私定了终生。越是清冷的人,爱上了便越是奋不顾身,蔻雪就是这样,她甚至愿意放弃掉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帝师之位,成大事之后,与薛南安一同归隐。
  然而,见到的东西多了,自然,想要的也就多了,妹妹渥丹也爱上了薛南安,却被拒绝了,求而不得,以至于生出了心魔,终于在她遭人暗算失了清白之后爆发,不惜以帝师府上下近百口人的性命相要挟,她练了无水,竟然成功了。
  再见时,蔻雪已经有孕在身,将要临盆的她,脸上多了几分母性的慈祥,而萧渥丹,在那次之后也是有了孩子,但因心中郁结,流产,自此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因为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所以有了比较,因为有了比较,所以有了嫉妒,因为有了嫉妒,所以有了怨恨。偏执的渥丹将一切罪过都算在了姐姐蔻雪身上,因为她的幸福让她狠狠的妒忌了。
  蔻雪深知,心结必须要由自己解开,旁人是帮不了的,她以为,自幼乐观开朗的妹妹能够走出这个心结,却不想险些酿成大祸。
  那时蔻雪的孩子已经出世一年有余,孩子继承了蔻雪绝色的容颜,受尽这两对夫妻的宠爱。渥丹再次出现,带着炼制好的无水,绝色的容颜不见当年的活泼开朗,写满了绝望。“蔻雪,你可知我恨你入髓。”冷漠的话语如利刃般剜着蔻雪的内心,这世上与她最为亲近的人说恨她。
  “蔻雪,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夺了我的幸福?”
  “蔻雪,你那里来的自信认为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后捡你不要了的东西?”
  “蔻雪,念在姐妹一场的情分上,你做你的帝师,我追求我的爱情,自此两不相见。”
  “蔻雪,你若不答应,我便用这无水,让天下人陪葬。”
  “蔻雪,用你的孩子交换我的无水,我保证,我会拿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
  “蔻雪,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好。”蔻雪说出这一个字倾尽了一生所有的力气,自此,摄政王夫人叫萧渥丹,摄政王府再也没有琴声,取而代之的是舞蹈。蔻雪自此再也不以真颜示人,这世上的帝师蔻雪只是行尸走肉。
  十年前,蔻雪悄悄下山,来到宫中,看见那个饱受摧残的男孩泪如雨下,无水,又是无水,原来,她竟然还留下了一些无水。
  薛南安从来都不是愿意妥协的人,在蔻雪走后,一怒之下搬到了凝辉殿,眼不见为净。而他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年与夏城狂初见的场景,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蔻雪在时一直被压抑着的情感终于破土而出,将他困在茧中,他对夏城狂有了一种叫做爱情的情感。
  而渥丹是何其聪慧之人,自然是发现了他的异样,一怒之下,便在流霜身上下了无水,而夏亦寒,便在一旁看着,因为被点穴了,动弹不得,她亲眼目睹了她善良的母亲受尽痛苦而死。蔻雪无奈,封印了她的记忆,带回了帝师府,用药养着她,无意之中竟使夏亦寒的血成了无水的解药。
  而她自己的孩子,薛南安将毕生功力传与他,并用换血之法压制住了他体内的无水。薛家之所以强大,是因为有特殊的体质,能将内力血脉相传,这才是薛以墨侥幸活了下来。她本想将薛以墨带走,却被薛南安阻止,他说,“你已经离开我了,现在连我的孩子也要带走吗?”
  一句话,动摇了蔻雪。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让墨儿留下吧,让他为我送终,你知道的,我已经没有做母亲的资格了。”
  蔻雪再一次妥协,她终究是心软,却不想渥丹狠心至此,用无水入药,以血为药引,制成了所谓的解药。她的心软,终究是遭到了报应。
  “孩子,我是生了你的母亲,你,大概是不记得了吧,也罢,忘了,何尝不是一种幸福。薛南安与夏城狂痴缠了十年,已经分不清是爱还是恨,终了,一同离开了这世界,都是痴啊。”蔻雪感慨,活着,她毕生的心愿便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活着,这辈子,她贪心的时候太多了,所以都报应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而今,她已经不再奢望她的孩子能在叫她一声母亲。
  “她知道?”薛以墨无言许久,才问道。
  “她是帝王血脉,我自是有法子将这些记忆直接送到她的脑海里,她是个可怜的孩子,所以,她不应该被蒙在鼓里。”蔻雪顿了顿,“她会放下的,我,终究是属于帝师府。”
  “往后,你要如何?”
  “或是找个聪明的弟子接任帝师之位,或是一把火烧了这帝师府,图个逍遥。”
  “离锦,帝师大人累了,送她去院子里休息罢。”
  “诺。帝师大人请。”离锦躬身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郁结

  皆道往事随风度,那年血溅心智蒙,但言轻放,难,难于蜀道,难于青天。
  怎样的痛苦才能让一个人在睡梦中都在哭泣?夏亦寒只知道她的梦境一片血红,母亲的血,童年的回忆,艳绝天下的萧渥丹,淡薄却又深深疼爱着她的父皇,还有薛南安,他与父亲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凉薄的倾君哥哥。她不知道这一切竟然是被人刻意封印,她所向往的,只是一个谎言,她是药人从来不是蔻雪的偶然,谋划十年,只因为那个人是她的儿子,与她血脉相融的唯一的亲人,而她,从来只是一个外人。
  蔻雪,凭什么,你妹妹犯下的错,要我一家来承担,凭什么,你的懦弱,你的不争,你所谓的博爱,要我承担,要我的父母承担。只有死去的人才能得到解脱,活着的人才是真正的痛苦。
  古籍记载到,药人之血可解无水,药人者,自为药人起,便当洗去记忆,以药为食,日夜受药性碰撞之苦,自此百毒不侵。若是不用心头血解去无水,那么,被抹去的记忆永远不会复苏。这一切都是局,可她,心甘情愿的跳了下来,她曾以为,她甘之如饴,可当知晓一切的时候,她痛入骨髓。
  倾君哥哥,我错了,原来这一切做起来那么难。
  倾君哥哥,我该拿你怎么办?
  眼眶一阵濡湿,泪水划过,在口中扬起阵阵苦涩,心口阵阵绞痛。
  昏昏沉沉的,夏亦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梦中的温暖,是她所眷恋的,现实中的百转千回是她所不愿面对的。
  人总是对于未知的东西感到害怕,现实中的一切变幻莫测,前一刻你愿意拼上性命去救的人,后一刻竟成了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的孩子。夏亦寒说不心乱那是不可能的,不管他是否是蓄意而为之,这一切都是因他的母亲而起。
  那日,萧渥丹用最后的无水为自己和薛南安准备了饭菜,她是怎样的痴狂,以至于存了玉石俱焚的心思。薛南安无疑是自信的,萧渥丹的所作所为他并非不知,但从她杀害流霜,薛南安却是存了一份私心的,他这般谋略深厚的人自然是能发现这些年来夏城狂的转变,虽然抗拒,但他始终相信,自己在这个强大的男人心中是有一席之位的,甚至不低于他的结发之妻。只是,他还是不舍,夏城狂是先代的贵族,身份不比寻常人,自幼受的也是礼义廉耻伦理纲常之道,有些思维,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骨血之中,而流霜,便是扯断这根绳索的最后一个结。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薛南安都是不能自己动手处理掉流霜的,而萧渥丹,便是最好用的一枚棋子,她早已被嫉妒逼疯,丧失了该有的冷静与睿智。
  薛南安,作为一名旁观者,亲眼目睹了这份惨剧的发生,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虽然表现出一副愤恨的样子,但只是作壁上观,悲剧又如何?对他有利的,就不应该阻止,成王之道如此,得人之道也是如此。只是他没有料到,萧渥丹竟然对年幼的薛以墨也下了毒手,薛以墨继承了他母亲蔻雪的美貌,蔻雪与渥丹本就是双生子,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怀疑薛以墨不是摄政王妃的亲生儿子,萧渥丹对薛以墨也只是冷淡了些,从未对他透露出恶意。
  幸运的是,蔻雪当时也在帝都,有薛南安世代相传的内力续命,蔻雪的换血之术,薛以墨侥幸的捡回了一条命,但薛家世代相传的内力却被锁在丹田牵制余毒,骄傲如薛南安,内力褪尽,便只是个柔弱的中年书生,没有内力的他,再也无法牵制萧渥丹,于是,他将自己的儿子送到了军中,接受最残酷的训练,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保护他的孩子,虽然过程残忍,但成果是极为可观的。与此同时,目睹了母亲死亡的夏亦寒被封印记忆带到了帝师阁。蔻雪以损伤自己为代价将萧渥丹重创,换来了将近十年的太平时光。
  流霜性命已失,夏亦寒被送到帝师阁保护起来,薛以墨在军中历练,夏城狂的身边就只剩下了内力尽失的薛南安。薛南安以退为进,给了夏城狂一个很好的台阶,这段不伦之恋终于有了一个好的结局。
  薛南安从来都没有想过取他性命的是萧渥丹,这个十几年来深深爱着她的女子。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薛南安算计一生,却还是没有算透萧渥丹的心思,以至于失去了性命。夏城狂闻讯赶来的时候,薛南安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而此时归来的薛以墨恰好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加上多年来与萧渥丹的书信往来所受的挑拨,不疑有他。夏城狂本就是至情至性之人,看见薛南安死去,心无所念,便一心求死,根本没有听薛以墨的质问,便拔剑自刎。这样的表现落到了薛以墨的眼里,便是他夏城狂心虚,更加坐实了薛以墨的猜测。
  夏城狂在出宫之前便有所不安,有先见之明的下了遗诏,一道是封薛以墨为新帝,但要求宝夏亦寒一世安好无忧,另一道是封夏亦寒为帝,薛以墨摄政辅佐。这等于是说把选择的权利交到了薛以墨的手上,十成十像极了心虚的表现,薛以墨虽是多疑,但夏城狂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心虚,以至于薛以墨打消了对萧渥丹的最后一丝怀疑,导致了后来的一系列的事情。
  薛以墨以雷霆般的手段稳定了朝堂,然后开始实施他的计划,便有了我们所知道的一切。
  其实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在错的时间遇上了错的人,人活于世,不就是因缘际会,奈何生不逢时,诸般苦果。
  夏亦寒睁眼的时候不意外的看到了薛以墨疲惫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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