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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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你所见，我的眼睛已经在以前的一次被人暗算中被挖去了。这对我这个以暗杀者为职业的人而言是再大不过的打击。”凡予微笑着说，一旦失去绸带的压制眼上传来的痛苦几乎是摧毁人心智的，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你……”燕嘉延迟疑了一会才开口，“你没想过放弃吗？失去了眼睛你就等同于失去了最重要的一部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下去？”
　　凡予微笑着将绸带束回眼上，但那笑意却不知为何有些冰冷了起来，“我成为暗杀者是为了我的妹妹，所以我不会放弃。何况……我是暗杀者，心慈手软从来都不会是我会做的。我会让那个人后悔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姐姐为了保护你也是这样做的，只是我不愿放弃保护妹妹的力量，而燕锦选择了以死来保护你。这才是为人兄姐真正的想法。”
　　燕嘉延惊讶的看着用她，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没能明白姐姐真正的意思。
　　不知何时，那漫天的雪白中也多了一点淡淡的嫩黄，就如同那春天的新芽一般，生机盎然。
　　“看，花开了。”新的希望到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没人看……没人看……

　　☆、姐姐的心

　　竞技台上的战斗正式结束，谁胜谁负已经一目了然。　
　　“燕锦还真是为你这个弟弟真是费尽了心思啊，连凡予都搭上了。”把人给救回来的颜用手支着下巴盯着竞技台上已经结束战斗的两人说，燕锦留下这个遗言必然是打定了由凡予帮助她弟弟走出阴影的主意，不得不说她对凡予的性格抓得相当的准，对妹妹极为重视的凡予看到她对于弟弟的关心也会感同身受帮她完成最后的心愿，而凡予也做到了。
　　“凡予干得不错，竟然真的将他拖了回来，就是你敢在吓人些吗？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凭自己挡着。”音和笑言道，其实很少有人能看出燕嘉延已经进入了近乎崩溃的状态，如果不是燕锦的遗言那他恐怕早就疯魔了吧，那样不知道燕家还能活下来几个人，而他又究竟会不会活下来。
　　“姐姐你真是喜欢冒险啊，没了绸带的压制眼睛会很疼的，都提醒你很多次了。”凡雪抱着赤霞看向竞技台上的凡予嗔道，不过这种撒娇的语气很快就淡定了，不得不说赤霞的重量真是可观啊，简直抱不住了。
　　“凡予已经拯救这个即将失途的孩子，相信燕锦可以放心了。”穆雪贞笑着说，眼角带起温柔的弧度，对于那个令人心疼的孩子她也是在有些惋惜，因为他们从她身上看见了最过往的那些自己，为了在意的人不计一切。
　　“姐姐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燕嘉延看着凡予问道，他的姐姐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因为天赋的原因已经饱受欺凌，他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会在他已经有能力保护她时毅然离去。之前凡予的话给了他一些启示，但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会以这样的方式来保护他。
　　“因为她是你的姐姐。”凡予伸手一招赤霞回到了她的手上，将刀挂回腰间，脚尖一点身姿轻盈的跃下了竞技台，发上的剔透冰晶散落而下，在阳光下折射出美丽的色彩。
　　这一局她自行认输了。
　　燕嘉延沉默的看着凡予，以前他以为一直都是自己在保护姐姐，但是姐姐的死似乎将这一切都推翻了，一直以来保护着她的分明是他的姐姐。这样的意志就是死也没有变过，因为就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姐姐也依旧在保护着他。　
　　凡予站回了凡雪旁边，面带温柔的笑容为陷入沉默的燕嘉延解释，“你或许并不了解你姐姐的心思。就拿我们作例吧。若有人敢伤我的妹妹分毫，我必屠他满门，任何人都不会例外。若有人敢伤害音弦，我敢说就算与这天下为敌音和也不会放过那个人。这便是为人兄姐的心思。”
　　燕嘉延依旧是沉默，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眼泪却有些克制不住的聚集了起来，他好像明白了，她的姐姐虽然看起来柔弱心智却相当的坚强，因为她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为了她的弟弟活下去。
　　“你有一个很好的姐姐。为了你她几乎付尽了一切。我没那个能力当一个好姐姐，所以我很羡慕她，至少她能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去努力。”一个站在自由强者观礼区的带着面纱的女人有些感怀的说，眼角上有着淡淡的晶莹的泪迹，她也有妹妹，可是因为一些原因她没那个机会尽一个姐姐的责任。
　　星村家众人：“琦樱你跑出来做什么Σ（　°　△　°｜｜｜）︴”
　　戴面纱的女人感觉到一群同家族成员的目光转过头有些无力的问：“你们有必要这么惊讶我的出现吗，我是路过的O__O〃…”
　　星村家众人：“呵呵呵”有人信你吗！
　　琦樱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不是人手不够吗，所以我就混进来打酱油了（　⊙o⊙）”
　　“这是你姐姐的主要救治医师。”凡予指着琦樱对燕嘉延说。
　　“你姐姐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凌天傲突然问道，刚刚他问摇律觉得怎么样，但摇律说事情可能不对，以她的直觉出错的几率很小，燕锦怎么也是在家族里住过一段时间的人，也算有些情谊，所以必须求证一下。
　　燕嘉延退出沉默状态说：“姐姐是服毒自尽的。”
　　“什么毒？”凌天傲继续追问。
　　“不清楚，但是姐姐死的没有任何痛苦，应该是很特殊的毒药。”燕嘉延有些痛苦的回忆道。
　　“没有痛苦地死去……你就没想过你姐姐的死因有蹊跷吗。”凌天傲冷冷的说，“那样的□□等级都不会低，不然就是很偏门，以燕锦当时的情况她怎么可能弄到那样特殊的毒药。”
　　此言一出犹如惊雷在耳，燕嘉延的眼睛骤然睁大，这是他从没有想过的，他之前一直以为姐姐是托认识的人弄到的毒药，但是现在的事实明显并不是这样。
　　“嗯，要说那盒倒进海里的骨灰的话……我大概可以确定……”凡雪回忆了一下之前海边的情况脸色有些古怪了起来，因为某些会让人死得毫无痛苦的毒药会在死亡后的尸体上出现特征，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平衡，因而骨灰也算是尸体的一种状态，所以她能够从中判断出毒药究竟是什么，但是哪天倒进海里的骨灰明显不对，甚至不像骨灰，反而呈现水晶碎片的样子，“燕锦死的时候尸体晶化了吗？”
　　“对，所以我才能知道姐姐是中毒死的。你知道毒药是什么吗？”燕嘉延皱眉，当时他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姐姐渐渐晶化，最后化为一地的水晶碎片。
　　其他人翘首等待着结果，这样好的峰回路转不看真是可惜了，就算等待一些时间也不会有什么。
　　“那就是了，这可是一种相当少见的慢性毒药，为了让燕锦死的毫无痕迹你们可真是下本钱。”颜冷笑，他对毒药的了解少有人及，所以燕嘉延一说出尸体的晶化他就知道了毒药究竟是什么了。
　　“阁下胡说什么！我燕家还没有沦落到为了一个废人这般形势下作。下毒，那不过是一些奸险小人才会做的！”燕家有一个地位不低的老妪厉声反驳道。
　　“你住口！我姐姐不是什么废人！”燕嘉延转头历喝，丝毫没有将老妪放在眼里的样子，长辈又如何，一旦触及他的姐姐不论是什么人他都不会留面子，张口便是嘲讽，“你那个骄纵任性，完全没有丝毫羞耻之心的孙女连我姐姐的丝毫都比不上。你和她一样都不过是贪生怕死只会耍小手段的垃圾而已。”
　　“嘉长老坐下！这里不是燕家，没人可以容忍你放肆！”燕家年轻的族长历喝，对于这些只会倚老卖老的长老他早就看不过眼了，燕锦的事更让他看清了这些人自私自利的贪婪本性，现在燕嘉延已经算是燕家最期待的顶梁柱，必要时为了燕嘉延牺牲掉这些老家伙也没什么。
　　“这是够狠毒的心思，那位长老，要是有人对你的孙女做出这种事你恐怕会不顾一切的报复吧。”音和代替音弦冷冷的说道，“你的孙女是宝贝，燕锦就是杂草了吗，你想下手就下手。”
　　“啊，小弦已经看见了啊。”游烛挪到了凡予旁边冷淡地说，刚刚颜和小雪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再加上小弦的话基本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告诉你一个很残忍的事实，希望你能承受得住。”颜抬头看向燕嘉延，如水般轻柔的声音将最残忍的事是说了出来，“你姐姐中的是——落日缘。”
　　燕嘉延身体晃了一下，眼中尽是震惊，“你们……你们……”
　　落日缘，世间奇毒之一，中毒者不会立刻死亡，但身体和灵魂会在药性的侵蚀下逐渐虚弱，死后尸体会晶化，最后化作尘埃，而灵魂则会因为残破而无法进入轮回，可谓是狠毒至极。
　　“星辰海会修补残破的灵魂，你不用担心燕锦无法进入轮回。”凡予无奈的叹了口气安慰道。
　　燕嘉延看向燕家的目光彻底的变了，没有恨，只是纯粹的沉默和冰冷，对于这样一个腐朽了的家族他实在是绝望了，“姐姐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让你们一定要这样对她，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只想安静的生活下去。她没有野心，没有企图，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威胁，你们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面对燕嘉延的质问燕家家主只能沉默，燕嘉延留在燕家的原因并不是他对燕家有什么感情，而是因为他的父亲和姐姐，现在他的父亲已经离世，姐姐也被这些目光短浅的自私之辈害死，真相揭开，就算他的父亲曾经留下遗言让他尽量留在燕家，现在也不可能了，若是成为孤身强者也就罢了，若是加入什么与燕家敌对的家族那就不妙了，但他又不能挽留。
　　“燕家的面目我算是看清了，你们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我，燕嘉延，从现在起再不属于燕家，我姐姐也不再是！”燕嘉延冷冷的对燕家家主说完便转身转向星村家区域，“冷族长，我现在已经算是孤身一人，不知可否让我加入星村家，成为星村家的自由强者。”
　　这道雷一下，燕家家主的脸黑了，连冷羽飞都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没人看……没人看……

　　☆、新成员

　　加入我们家族＝＝”冷羽飞的表情实在是说不上好，这算是什么情况？她睡着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平白多出一个家族成员并不是什么坏事，何况这个人是燕锦的弟弟，但是燕家家主已经瞪过来了啊，以燕嘉延在燕家的地位突然说这种话简直是会惊呆所有人的好吗？
　　凌天傲的表情同样不太好了，这从某种意义上完全是在拉仇恨啊，而且星村家的实际构造少有人知他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吧。
　　穆雪贞皱眉，劝说道：“我知道你对你姐姐的事很愤怒，可是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做的，救燕锦只是我们的举手之劳，你可以不用这么在意的。你这么做无疑算是在为难你自己，连燕锦她也说过你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束缚并不适合你。”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听见有人要主动加入家族，好惊讶（　⊙　o　⊙）”冷天风不怕死的跑出来说。
　　“那是因为很少有人能出现在界之本家…_…！”凌墨琊一头的的黑线，界之本家算是星村家最特殊的本家，因为其中聚集的是星村家大部分强者肩负着守护的家族的责任，所以其中的防御也是相当变态的，几乎是没有权限的人就没办法走进去，甚至直接死也不会是什么令人诧异的，见不到陌生人也很正常。
　　“哦，难怪。”冷天风恍然大悟。
　　“队长我可以直接申请打死这个丢人的家伙吗？”月隐相当严肃的询问，那语气简直是不带假的，只要冷羽飞答应那她就会直接打死冷天风。
　　“月隐，天风他这么【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就好。”冷羽飞在震惊中转头说道。
　　“喂，姐姐你究竟是省略了什么啊？我怎么了￣△￣”冷天风黑线。
　　“说你很萌而已，毕竟从小就这样。”凌天傲黑线的说，不过他没表现出来，不然的话就麻烦了，这货平时很脱线，但是一旦黑化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是吗，我还从来都不知道呢（～。￣□￣）～。。。滚来滚去。。。～（__△__。～）”冷天风无下限卖萌。
　　“还是好想打死他。”月隐撩开额发，满脸平静地说。
　　冷羽飞无力地再次回头淡淡的叹了口气后说：“还是让他安静一下吧。”
　　月隐的指节捏的发响纤纤十指拽着冷天风的肩膀就将他以拖尸的姿态拖走带到外面去教育。
　　“关于加入星村家这件事……你究竟对星村家了解多少？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并不是每个加入家族的人都可以列入这样的范围。”冷羽飞皱眉，她担心的是燕嘉延只是头脑一热做出这样的决定，以后恐怕就不是后悔那么简单了。
　　燕嘉延摇摇头，冷羽飞的顾虑他清楚，但是，“星村家对外实在是太过神秘了，我对这个家族的了解也仅仅是听姐姐提过一些而已。但是我想加入并不是头脑一热。”
　　“我现在也不太介意告诉你，关于星村家的一些信息。”冷羽飞无奈的叹了口气，有的事情终究是要说清楚的，“家族一共有三个本家，也就是你们说的界之本家、魔界本家、妖界本家，但是之前一直都没有说过只有魔界和妖界两个本家是继承着雒洢族长的意志收留着流亡者，但界之本家却是特殊的。界之本家中除了某些特殊的部分外其他的就是星村家最强的一批人，负责着其他本家的安全，仅有一百人。每年都可以挑战，但是挑战的最低实力底线会有综合排位，资格不够的便无法进行挑战。如果你是冲着界之本家来的话我还是劝你放弃，你现在的实力还他们还是太远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燕嘉延已是灵冕级巅峰强者，距离王阶只有一步之遥，可是这样却还是差得太远了那星村家的顶尖强者岂不都是帝阶、半神了？！
　　“我之前的目的或许还是强者云集的星村家界之本家，但这次的氏族排位大会已经让我明白我与你们各位阁下的差距。我会想加入是因为姐姐对我讲起在星村家生活的那段时间的事，她对我说星村家或许是这世上最自由的家族了，不会逼家族成员立下什么誓言，也不会太过干涉成员的生活，这是很令人向往的。所以我才想加入，因为只有这样我或许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燕嘉延诚恳至极的说。
　　“被说得这么好真是不好意思啊（*///□///*）q”冷羽飞做害羞状说，不过也仅仅是一瞬而已，害羞过后她依旧是那样略显严肃的语气，“燕锦并非家族成员所以有的事情她还是不知道的。星村家的成员的确是不需要立下永远都无法改变的誓言，但是成为家族成员必须立下契约，尽一个家族成员的责任。在离开时契约可以解除，同时抹去某些绝不能失去限制的记忆。这个比立誓还要严格。”
　　燕嘉延小小的诧异了一下，星村家只收留流亡者的确是一个规矩，其中的成员可以退出也算是公开的秘密，但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的规矩，这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界之本家好像还没加过有人退出过，但是倒是有人抱怨过为什么只有三个本家来着。”凌墨琊眯着眼睛回忆道，说这话的是作为情报部部长的幕雪唯、魔界本家家主的琥珀和妖界本家家主南宫城，而且这样的吐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连他有时都觉得本家的大小实在是不够了。
　　“＝＝”冷羽飞一脸的无语，“地方还不够大，你们是要拆房是吧？”
　　“他们的意思是‘界之本家的人口容量几乎可以彻底忽略，其他两个本家人都快塞满了，还有一个重点是为什么人界、神界、恶魔界，甚至是冥界的人都往里面塞！’原话就是这样。”凌墨琊原话转达，他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
　　“其实可以再建立本家的，虽然貌似只有恶魔界可以选了。”凡予耸了耸肩，她和妹妹就呆在神界星辰海边所以对神界的大致情况还算了解，不用想也知道以神帝对星村家的态度根本就不用先发展了。
　　“突然间心好累，这里坐着两位来自恶魔界的家主，但是前路好艰辛。”凌墨琊转过了头，一想起那些事简直是心累好吗，各种各样的烂摊子都堆上了，也难怪冷羽飞迟迟不同意这件事，如果在建立本家的地方没有足够保护的实力的话结果几乎是可想而知的。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或者氏族会看着一个强敌成长起来。
　　“这算是星村家现在的一个现状，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不便说明的事和规矩。你确定你还要加入吗？星村家并不是中立家族，也不是没有敌人，甚至因为家族性质引起一些人的针对，否则我也不会加紧家族内的强者培养，这个世界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欺凌。强者为尊是任何一个世界永远不变的规矩。”冷羽飞慎重的问，刚刚那边传来的目光变得有几分诡异，甚至带上了几分嘲讽，她并没有什么化解矛盾的心思，对燕嘉延的解释也只是为了让他慎重考虑，只不过自己这番行为一定会被人说为虚伪吧，真是可笑。
　　“真是爱才呢冷羽飞。”傀儡小人略带嘲讽地说，“这样还算有天赋的人你应该很希望纳入麾下吧。”
　　“纳入麾下？”冷羽飞冷冷的看了过去，漆黑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虽然现在虚无之殿的人还没齐，但我还不至于这么着急见人就想拉进去，毕竟缺的就是他们手下的人了，不过这东西也是看缘分的，没缘分就算天赋再好也没必要关注。”
　　“队长你这算是在变相催我们把人找齐吗？”摇律转过头，那件事后他们的部下都有不同程度的缺失，但是却又不能找人充数所以空到了现在。
　　“没有啊，反正一切随缘吧。”冷羽飞摇了摇头，关于这种事她一向都是让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的，也不用担心太多。
　　穆雪贞微笑着看他们闹，突然一些莫名杂乱的画面映入了她的脑海之中，仔细看过后她长叹了一口气，“这才是所谓的孽缘吗，雒洢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哭的吧，毕竟我们谁都没想到还能再次重逢。羽飞，这个人成为家族正式成员连多余的验证都可以省了，因为没那个必要了。”
　　“嗯？”冷羽飞这才真正的关注起了燕嘉延的其他状况突然间惊咦了一声，连眼角都抽了抽，“雒洢姐要是知道了绝对不只是会哭了，崩溃都不好一定吧。”毕竟当年他们是最有可能在一起的一对璧人，只是可惜发生了那样的事，最终打破了一切。
　　暗飒默默的望天，真是眼熟的命格……
　　“好久都没见过的命格了……”疑难杂症见得多了的映凌也望天，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少有到万中无一的东西，但是少见的程度也足以堪比一些高阶的功法了。
　　“雒洢姐当年究竟是有多不怕死，这并不是什么诅咒忽略掉就可以了。”摇律与搭档一起望天。
　　其他人也望天……　
　　“冰梨苑的天上没什么别的东西，怎么望也望不出东西来的。”教育完毕拖着冷天风回来的月隐看了看天空后对几乎是集体望天的一群人说。
　　“这么一个极少见的天煞孤星出现了他们不惊讶才是比较奇怪的。”傀儡小人恶意满满的说道。
　　“天煞孤星？”月隐看向竞技台，平静的目光看得燕嘉延一阵发毛，然后她淡定的说：“队长，把这家伙收了吧，正好第七个，再组个队就够了。”
　　冷羽飞严肃的起身站在竞技台下向燕嘉延伸出了手，“欢迎你加入星村家魔界本家。”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没人看……没人看……

　　☆、松萝

　　“凡予大人的表演已经结束还顺带拐卖了一个，接下来就由我上场如何，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出来了，但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有一个穿着斗篷的女人说，浅浅的语气意外地有一种神秘的淡然与贵气。
　　“既然赶时间的话松萝就由你来这下一场吧，焚月那边的确事情比较多。”冷羽飞微笑着首肯，冥域的人并没有来几个，毕竟都是很忙的，不过，“松萝，你既然来了不去看看吗？毕竟当时我们将你带走也未经他们的同意。”
　　“不用了。我已经算是个死人了，再把那些事情了结之前我是没脸去见他们的。”松萝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和感怀，那是她最怀念的过往，可是一切早已无法挽回了，她早已是一个罪人。
　　冷羽飞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些过往，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放下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只是你自己不愿吧。”
　　“我就是不愿意放下，我要让那些痛深深的刻在我的灵魂之上永远都不会忘记。所以小姐你不用劝我了。”松萝转身走上竞技台，其实虽然她嘴上说着不愿放下，但是心里却还是分外想念他们，那毕竟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啊，可是她是个罪人，连再度踏上那片土地的资格都已经失去了，只有真正的洗净了自己的罪她才会回去与他们相认。
　　“松萝曾经的身份与我们可谓是相当的相近，只是她早已不愿意回归。背负着无妄之罪的她早已绝望，她已经决定离开了。”冷羽飞拂过额发，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