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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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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没人看……没人看……
☆、灭族的真相
神族毁灭的原因。
神祗消失的真相。
上邪的眼睛里究竟有什么。
前两个问题还有一定的关联性,但后面那一个是怎么混进来的,上邪虽然喜欢只睁一只眼睛,但是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因为有魔气的掩盖也看不出什么。
“这些问题就从最后一个开始吧,毕竟这是最简单的了。”上邪歪了歪头,突然间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然后魔气被排斥而出,她再次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一灰,一兰。
两种完全没有关联的颜色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脸上,两只同样美丽的眼睛,却有着完全相对的色彩,一只仿佛来自雪时灰蒙的天空,一只仿佛来自雨后初晴的干净天空。左眼安静得仿佛失去了生机,像是灰蒙的琥珀一般通透却沉寂。右眼仿佛天生带着笑意,像是最纯净的宝石一般,柔和而富有生机。
“我的眼睛里倒真的没有藏什么,因为你姐姐的原因我失去了右眼,身死时我失去了左眼,所以到冥域时我根本就双眼已瞎。后来因为我自己所做的,永世背负两个人名为罪孽的记忆的抉择,我成为了冥河忘川的摆渡人,虽然我一直说就算已经失去了双眼我也依然能够看见,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依旧被拖去换上了全新的眼睛。”上邪就这样直接的盯着龙休,空洞的眼中竟然真的隐隐透出了一些别样的东西,“我的左眼和右眼分别来自两位幻系的强者,直接盯着人看估计真的会有什么不良反应,毕竟那可是幻系的人啊。”
“特别强调是幻系强者的眼睛真的能掩盖你明明可以换上来自一个人的一双眼睛到后来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两个人的这个事实吗。”苏澜依毫不留情的拆台。
“原本从一开始决定的就是两个人的眼睛,只不过为什么都是幻系的,要是没有魔气遮掩我估计就要心累了。”上邪将驱逐的魔气收拢回来,异色的瞳眸再次晕染上了血红得暗沉色彩,多了几分凌冽的杀气,确实没有了之前那种连心都能彻底看透的错觉。
“接下来就是神祗消失了啊,只不过这个恐怕要合在一起讲了,因为在那个时候的不同立场几乎崩坏了一切的羁绊呐。”上邪的表情有些迷蒙,当时她身在冥域,所以并没有了解太多,但是神族被灭时她的确是在场,对于前因后果还算了解。但是直接说出来恐怕就又会爆发一场战斗,所以还是换个切入点吧,“灭世之战时你在什么地方,或者说你在不在神族?”
龙休皱眉,正是因为当时不在他才觉得神族被灭的事情疑点重重,不然也不会找这样的方法求证,迟疑了一下之后他直接据实回答,“当时我在一处险地闭关突破。”
“这么说你那是不在神族,你真的不怕我说谎骗你吗?”上邪无奈的笑了笑,太过容易相信别人可是很容易吃亏的。
“你很追求真实,所以谎言会是你最厌恶的东西之一,你根本就不会骗人,否则那么痛苦的回忆你根本不会就那样讲出来。”融代替受刺激已经够多的龙休回答,轻易地指出了上邪的性格。
“真是相信我呢,可是真相永远都是残酷的,神族被灭的真相甚至会比之前所解开的更加残酷和悲哀。”苏澜依偏了偏头,她并不是参与者却是大战的亲历者,神族在那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她很清楚。
“可以说清楚吗。”龙休沉声问,今天他所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但主要还是因为他的大姐,现在神族被灭的真相于他而言只是一个已经过去的事实而已,只要知道就行了。
“简单的来说,处理神族的时候我也在场,只可惜让你姐姐逃了。”上邪言简意赅的说,连前因后果都没了,“你可以理解为那是我的报复,我对神族的报复。”
苏澜依:“……”这顶得简直没下限了啊。
其他人:“……”事实处于扭曲状态啊……
“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毁了整个神族,就算你依旧保留有力量也做不到这样的程度。”龙休相当冷静地指出漏洞。
“你就前半句是真的,这种事情就算揭出来也没什么,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我们的错,不是吗。”苏澜依拍了拍上邪的肩膀淡定的说。
“那我就说的再简洁一点好了。”上邪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冷羽飞,然后语气淡漠的说:“灭世之战时,虚无三分之二的势力在利益的诱惑下背叛,发起叛乱妄图夺取王位。神族是发起者之一,他们彻底背叛了整个虚无。”
“真是够简洁的,还特别把神族拉了出来。”琳一头的黑线,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家伙竟然不知道,究竟是信息被隐瞒得太好,还是……他根本就没办法记住关于这方面的事。
“可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神族。”龙休莫名其妙的抓住了前一个问题的重点。
“我,自然是因为接到了命令,神族的人一个不留。”上邪冷冷的笑了笑这个孩子的反应总是会出现在她的意料之外,看来是因为外力了。
“命令……”龙休的眼中划过一丝并不显眼的红光,情绪竟然莫名的偏激了起来,“神族一向是最忠于虚无之殿的,怎么可能突然背叛,一定是有人污蔑挑唆。”
“关于神族被灭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以前从未公开的秘密。”穆雪贞淡淡的开口,语气莫名的平静而诡异,“其实早在第三代虚无之王时期神族就已经是多余的腐烂之物了,控制一定规则的权力让他们的野心越来越大,只是没想到割除终究还是迟了一步,让他们成了险些危害了整个虚无的毒瘤。”
上邪:“……”雪贞大人,你真的不是在拉仇恨吗?!话说三代的时候就准备处理掉了为什么还会拖这么久!这效率不科学!
“什么三代啊,自从初代王者消失之后他们就没安分过,在那个时候就开始添堵了,所以各代审判之中从来没有神族的存在,万一一不小心就让他们得逞了那我们的罪过倒是大了。”披着斗篷,之前开口说过的话的女人不屑的说到,表情冷淡至极。
“难怪,龙氏一族的继承人会是龙浅这个女人,她的心机如果用在这样的方面恐怕真的会将□□的进度再加快一些吧。”冷羽飞无奈的笑了笑,在那之前她并不是第一次听见对于神族的不利传言了,其中很大一部分也都被坐实但是她却依旧纵容就是想看他们的野心可以忍耐到什么地步,不过还是高估了他们。
“不,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依旧不会立刻动手,因为他们还忌惮着高塔啊,继承了王的血脉就注定要掌控这一个世界,他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根本就没人会信服他们的,况且欲望总是难以满足的,他们内部的争端还需要很久才能解决。”银夜浅浅的反驳了一下冷羽飞的话,一起长大的他们总是能够很轻易的得知一些东西。
高塔之上,真是令人感到悲哀的称呼,小姐你就从没有怨恨过吗。上邪有些惆怅的想着,但是脚步却不停的翻身躲过龙休的攻击,同时手上一道血光凌空刺入龙休的后颈,将他击倒在地。
苏澜依一直处于置身事外的状态,见龙休倒地她向前走了几步,手上一根银针闪耀刺入龙休的后颈,灵力缭绕其上侵入其中,然后她便将针拔了出来。手上结出几个诡秘的印结将灵力编织成穗带按到了龙休颈上。
几分钟之后,在众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中,一根血针浮现而上被苏澜依直接动手拔了出来,拿在眼前观察。
“真是狠呐,连续对自己的弟弟下了两个禁制,第一重是为了防止他想起上邪你,第二重是在他想起你之后开启,将神族被毁的仇恨直接转嫁到你的身上。”苏澜依站起身,手上的血针落地,化为一地的碎片随风消散,“她究竟是有多恨你啊。”
“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否则这就不是禽兽不如了。”上邪对此表示很平静,那女人做出什么她都不差异,况且这和以前那些毒计相比已经算是很轻的了,至少这已经不能给她造成实际上的伤害了。
“真是淡定。”苏澜依撇了撇嘴随即看向下面的流年,“你觉得呢。”
流年看了一眼竞技台上的碎片然后把头转向上邪,面无表情的语出惊人:“上邪,其实那女人的真爱是你吧。到死都不愿意放过你。”
上邪:“……”
“这个还是别乱说了,一不小心会吓死人的。”苏澜依也被惊到了,不过已经习惯了的她还是淡定的接受了。
“嗯……”龙休发出了即将苏醒的声音,苏澜依低头看了一眼即将转醒的龙休转身向上邪走去,可是还未走出一步脖子便被莫名而来的巨力钳制住提起离开了地面。
“毁掉神族的人究竟是谁,说!”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会有网审==
☆、灭族的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寂静了一秒,苏澜依被偷袭控制在了龙休的手里,现在上邪不仅要面对同伴被当做人质的束手束脚无法直接展开攻击,更要面对很可能以一敌二的局面,不少人觉得战斗又要重燃了。虽然那些故事也很惊人,但还是精彩的战斗来的更好看一些。
“你,妹,的。”被龙休控制在手里,要害被扼住的苏澜依从嘴里缓缓的吐出了这三个字,莫名其免得被人攻击就算了,关键是她只是过来救人的,想把她当成人质那这么容易,“碧灵·炎辰——炎华破灭!”
冰冷的火焰从苏澜依的身上燃起,她丝毫不惧龙休会在下一秒就拧断她的脖子,因为火焰的蔓延速度绝对会比那更快。
面对袭来的冰冷火焰龙休被迫放手,身形急退到一个安全的位置,如果硬要打起来的话苏澜依一个人对付他们两个都不是问题。
苏澜依站在原地,身上的火焰不减反增化为一条火龙盘旋在她的身边,随时准备爆发。
上邪的表情相当的淡定,但手上魔气氤氲在灵力之中,冰冷的气息丝毫不逊于苏澜依身旁的火龙。
“真是够恐怖的,这下两个人都火了。”清河感知到其上的恐怖气息不免惊讶,这两个女人全力出手的话那么那两个人是必死无疑了。
“不叫停吗,队长,解释的工作原本是要由我们来做的。”暗飒带着笑意的看向了冷羽飞。
“说的也是呢,杀人太多还是会遭到反噬的。”冷羽飞有些无奈的起身,现在上邪和澜依都彻底地认真了,如果再不阻止的话那就真的没办法收场了,“澜依,上邪,停下吧。”
两个女人略有些诧异,但是还是照做了,灵力与火焰散去,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候命令。
“现在就由我来整理一下他们所说的吧,顺便再补充一些连她们都不知道的事。”冷羽飞抬起一片空洞的眸子,散漫的看着竞技台上的一切,冷漠的就像一个无关者一样。
“你又是什么人?”龙休警惕的看着冷羽飞,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但是却根本想不起来她是谁。
“我?我只算是一个无关者,只不过在这段事情里插过手而已。”冷羽飞淡淡的微笑着,语气是说不出的冷漠,“等你们回到虚无之后,我们就不可能再见面了。”
“这话倒是真的,绝对不会再见面了。”苏澜依掩唇笑道,“小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况且小姐一直都专注的在忙这边的事,怎么可能见面。”
冷羽飞侧过头微笑着看着苏澜依,“如果澜依你已经闲得已经有时间来开我的玩笑的话我或许可以叫莉莉娅多分给你一些任务以缓解飞绿他们那边的压力。”
“小姐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苏澜依果断打哈哈绕了过去,分担佑飞绿那边的任务简直就是想死,那种人那种任务难度突破天际的任务真是够了。
冷羽飞笑着收回目光,淡淡的开口讲述,“上邪和曜天各自代表着十三神祗之中的光和暗,相对的元素之间总会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吸引着对方,因为在他们之前的上一代的光暗神祗的不得相守恩怨成为了这两个神位上的诅咒,内容是得到这两个神位的人将会一直纠缠下去,直到死亡。所以继承了这两个神位的上邪和曜天便承继了这个诅咒,因而曜天会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之下闯入圣之山谷就是因为诅咒的原因……”
“原来如此吗,难怪那时候我想动手却没下得去手。他的记忆也显示他的出现是一个很离奇的意外。”上邪恍然大悟,不过至于因为莫名其妙的摔下山然后摔进了圣之山谷这种糗事她才不会说呢。
“但是上邪的身上其实也还有一个诅咒,这是为什么南华帝国圣女注定无心无泪的原因。因为那是一个注定会应验于上邪身上的语言,同时也是对南华帝国的一个诅咒……当南华帝国的圣女动心一个人时,南华帝国便将消失,而南华帝国的圣女将会成为一位风华绝代的红颜祸水祸乱天下,预言已经一一应验,南华帝国毁灭,上邪用澜依的脸皮制成的傀儡毁掉了三大帝国,苏澜依的绝代帝姬与红颜祸水之名长存……”
无辜躺枪的苏澜依望天,感情我真的就是一个炮灰吗……
“为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预言的存在……”上邪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为什么这些事情她从来都不知道。
冷羽飞轻声笑了笑,然后才说:“修炼禁术的人特殊点就在于只要撑过雷劫那个人的生命就几乎是接近永生的,但是那个叫龙浅的女人却在灭世之战之后不久就死了你们还没有发现些什么吗。”
“她吞噬的婴孩中一定有一个出了问题,她误以为修炼完成便不再进行吞噬,雷劫又由上邪和曜天承担了,所以她在修炼不完全又没有雷霆之力抵损副作用的情况之下自然是得不到那所谓的接近永生。”祗嬅冷笑着说。
“所以,真的是因为我的诅咒才导致了南华帝国的毁灭吗?”上邪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悲哀,寂冷得令人不敢直视她的双眼。
冷羽飞淡定的一笑,然后果断出卖兄弟,“那个诅咒是暗飒和小弦的杰作,目的是为了为抹去神族而埋下的伏笔。诅咒原本的内容是南华帝国消失,而消失的同时掌管着主管自然的精灵一族便将出现。既然想要彻底抹去神族的存在,那最好的方式就是将他们的权利一点点的分出。但是后来因为龙浅那个女人的出现,一切发生了无法逆转的偏差,南华帝国的结局变成了毁灭,上邪因为使用禁术遭到规则惩罚即将流放,曜天以禁术为交换夺回了上邪,但是因为灭杀雷劫的惩罚转嫁,禁术的代价远远不够,他们中有一人要放弃身份,并背负名为罪孽的记忆,另一个人失去一切的记忆。上邪先行做出了抉择,她放弃自己的身份,背负着记忆,忍着经脉尽断的痛苦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酒家女等待着未来的契机……”
“呵呵,原来还猜对了啊,你真的做过酒家女。不过你是在什么时候来找我的?那个时候你恐怕连靠近的力量都没有了。”苏澜依一脸的无语。
“我连这点实力都没有还等个头啊,早被人杀了。”上邪不屑的说。
“之后上邪一举倾覆三大帝国,意外的找到了今后的同伴,在某个人的协助下恢复实力走上了那个地方。”冷羽飞的眼角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之后不幸战死,成为冥域摆渡人。”
“感觉后面好简短,其实我人生的重点是在前面对吧。”上邪无力的黑线。
“你的人生重点的确是在前半段,这个你就不要在怀疑了。”霞鸣毫不犹豫的拆台。
“小姐,还有一些地方没有结果,比如……”苏澜依有些头疼的询问。
“比如那女人吞噬掉的婴孩中究竟是哪一个出了问题?上邪究竟为什么身份替换的如此简单之类的吧。”冷羽飞保持着微笑和淡漠的语气说道:“其实上邪你未出生的妹妹并不是生命,而是一件东西。上邪是你的父母为你准备的第二个名字,也是第二个身份。那个孩子是用毒物浸泡出的死婴,他们不愿让会害你一辈子的人还活在这个世上,所以想尽办法查查探关与那女人的事情终于他们有了发现,然后决定用毒婴杀了她。因为上邪这个身份当时并没有主人,所以你才会这么轻易的做到替换。”
“原来……是这样吗。”上邪无声的笑了起来,“小姐。在你眼里我们这样的人究竟算是什么呢,我有时会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木偶一般任人操控。”
冷羽飞空洞的双眼回神,温和的直视上邪,“这完全取决于你自己,如果你自己还坚持着尊严把自己当成一个人就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控制你,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尊严把自己当成了任人操控的木偶,那么就算没人控制你,你也只会被自己的欲望所奴役。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嗯,也对,比起某些行尸走肉我已经很自由了。”上邪重新披上自己的常用斗篷整理好兜帽向冷羽飞弯腰行礼之后消失在了原地,摆渡人的工作依旧要继续,容不得有丝毫的停滞,所以她还是回去工作比较好,不然实在是浪费自己这后天而来的条件啊。
“我的解说完毕,你们继续吧。”冷羽飞坐回椅子上,再度淡定的睡了过去,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有她的事了,所以在有事找她之前她还是先把觉补好吧。
“看来就只剩下我了,真是有些无奈啊。”苏澜依从指环中拿出了一样东西直接看也不看的丢向了融,然后转身跳下竞技台,“那是上邪给我的,据说是你母亲自尽前交给她保管的遗物,她原本是想转交的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
“母亲的遗物……”融看着手里的东西,那是他母亲生前最喜爱的那只簪子上的宝石,将上面的灵魂讯息读入脑海,她微笑着道谢,“谢谢你们为她所做的一切。至少她真的可以安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 …
☆、调节
一场大戏落下帷幕,被一段段牛A剧情峰回路转搞得心力憔悴的观众们表示真心不想再爱了,看他们弄个事简直是够了,一路上还没细讲都已经是一出蕴含着国仇家恨,儿女情长的大戏了,要是细说的话那效果绝对够讲的三天三夜不冷场了,因为每当你以为它要结束的时候她就总会来一个转折再次惊呆你。
“听完这个长长的故事之后我只觉得心好累,好晕。”雪尘作挺尸状无形象的瘫在椅子里一脸的抑郁。
“这仅仅是那段时间里所发生众多故事中的一部分罢了,只是因为故事牵涉的东西也比较多,所以听起来会有点累。”穆雪贞活动了一下脖子,“当初我们是直接看,比听他们讲还累,简直是让人要崩溃了。”
“心好累的感觉,他们究竟是怎么撑下来的啊。”月隐看向这表情淡定正给自己泡茶的苏澜依都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同样是逃亡的人,苏澜依经历得比他们要多得多,也比他们要坚强很多,真是让人连比较都不知从何下手的一个人啊。
“你手下的人弄坏气氛的手段真好,需要调剂一下吗?”傀儡小人问道。
“无所谓啊,流年你去吧澜依和上邪的确是把气氛弄得太僵了。”穆雪贞微笑这对闲得没事的流年说。
“啊,那就只好上了。”流年伸了一个懒腰,慢悠悠的走上了竞技台,“既然是邀战的话那就请把你的人派上来吧,不过千万不要太恶心了,不然精神压力只会越来越大的。”
“这意思是刚刚听故事都快听吐了吗。”苏澜依端着泡好的玫瑰花茶表情淡定至极的说。
“不是,睡觉睡得想吐了而已。”流年脱下自己的斗篷收好,里面是一身相当简洁的劲装,,但是却奇怪的判断不出它究竟是什么类型的职业,因为这身衣服的下摆很飘逸,并不像一般的近战者,但是简洁的服饰有相当的符合近战者的风格,或者说这是将近战者和远程咒术师的服饰相结合的风格。
“你又是这一身啊,就不能换一下吗?”苏澜依看见姬友依旧是这身打扮不由得有些怨念,“我们都知道你不止一个职业但也不用这样来凸显自己的职业存在感啊。”
“我习惯了,这样也免得单挑的时候说我职业优势。”流年打了一个哈欠将有些宽松的衣袖挽起来绑好,随手一顺自己美丽而飘逸的长发,一脸的淡然。
“话说回来流年究竟是有多少种职业啊,偶尔和她单挑基本都被职业压制,好忧伤。”洛子瑜一脸的抑郁。
“这个,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苏澜依一脸神秘地说。
“多职业强者吗,真是很少见呢。”一个面目阴冷的男人走上了竞技台眼神说不上的莫名轻蔑,多职业发展的人有一个最大的弱势就在于根本很少可以将一种职业的能力练至顶峰,这对上单职业强者虽然会借职业多发展的灵活度对其造成压制,但是相差过大依旧不会有任何的优势,反而可能留下把柄被人打败,甚至是杀死。
“很少见吗,我们这貌似都是,远程切近程之类的应付起来简直是心累。”流年作捂心状三秒,然后就一脸正常的自我介绍,“流年,木之二等王神。”
“锦盛。”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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