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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相士-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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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理推算可以掌握一些大事件演化的大致范畴,但是越是细小的东西,便越是比较难以推测出来。即便是白执一悉心修习相术那么久,还是难以推算到精确的程度。而且在推算这些的时候,很容易被不断变化的易理排斥,影响自己的心神。

也就是说,当人在卜算未来的时候,就如同是身处无数条岔路之前一般,转来转去,好容易找到一条正确的路,但再往前走几步,却发现面前又出现了无数条岔路,而且万一运气差一些,开始便走上了岔路,那更有可能直接回到原点。

白执一现如今便是处在这样的一种状况之下,无论他怎么推算关于林白的一切,发现卦象都是紊乱不堪。这种情况可是白执一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展现在他推算前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滞涩不堪。

摇了摇头,白执一抛开心头的思绪,睁眼望着林白,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但是当他睁开眼之后,心中却是暗叫不妙。因为当他睁眼的时候,看到自己身前的林白已经睁开了双眼,而且面上还带着惬意的笑容。

难道这小子已经推算出来了?!白执一心中暗想,但旋即又摇了摇头。只是片刻功夫,就算是在易理上浸淫了几十年老道如他都无法推算,更不用说自己面前这个年纪恐怕要比自己小上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了。

“白叔你推算出来了么?”尚卓才见到白执一睁开眼睛,便急忙开腔询问。

尚卓才摇了摇头,轻声道:“还没有,不过找到了一点儿迹象,只要再继续推敲下去,应该不难有个结果!”

听到这话,尚卓才脸上露出一抹黯然的神色,转头望了眼林白,没有吭声。白执一自然而然的便想闭眼继续推算,但林白此时却是开口了,“白先生,我已经推算出来了!”

“你推算出来了?!”白执一额头上好容易消失的汗珠此时重又出现,一脸不可思议打开看着林白。自己只推算一个人的属相都推算不出,这小子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推算出来两个人的属相!

白执一连连摇头,不可思议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世上不可能有人这么快便找到易理的踪迹!”

“你们两人的属相都是蛇对不对?”林白轻轻一笑,对白执一询问道。

尚卓才闻言一怔,呆呆的望着林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林白的推算没错,他和白执一的确是属蛇的,而且中间是差了两轮。

“不知道你是怎么推算出来的!”白执一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满脸渴求的看着林白,希望林白会说他是瞎蒙出来的。

事情的发展往往总会反其道而行,期望越大的事情,最后往往越失望。

林白微微笑道:“你我三人,属相皆是蛇,蛇既是巳,而蛇在属相之中为六,六乃三三之和,三生万物,无往不利。所以你我三人的属相皆为蛇,不过白先生你的蛇乃是二月初龙抬头之蛇,而尚公子的是秋冬肥美养乐之蛇,至于林某则是夏日奔奔碌碌的劳命之蛇!”

白执一彻底服了。林白的猜测一点儿没错,而且还将他们的出生时间给推算了出来。属相有十二宫,生辰月份同样也是十二个,想从二者之中捋出头绪,需要走的可不是两者相加或者两者相乘那几条弯路。

林白能够在这样短短的时间内,解读出来这样多的信息量,在白执一的经验之中还是首次。而且无论是他翻阅历史记载还是搜寻脑中的传说,这样的情况,也是极为罕见。

“后生可畏!”白执一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林先生这手段乃是白某生平仅见,年纪轻轻居然就能有了这么高的成就,假以时日,定然能成一代相术巨擎!”

“白叔……”尚卓才听到白执一败了之后不但不恼怒,而且还夸赞起对方,心中恼怒异常,不禁厉声开口道,话语之中满是怨气。

白执一没搭理尚卓才,看着林白行了一个晚辈礼之后,轻声道:“我听林先生你的手段和国内的那些相术高手也大有不同,倒是有些像有个人的模样!”

“哪个人?”林白笑吟吟的看着白执一开口问道。

白执一犹豫再三之后,摇头笑道:“那人实在是过于飘渺,所以我这说法恐怕连推算都不能算,只不过是随便乱猜罢了!”

“不知道林先生你是李天元大师门下的弟子,还是大师的后辈?”白执一一咬牙,大胆的将心中的揣测向林白问道。

林白望着白执一,神色古怪至极。怎么着自己在国外这么经常听到老道士的名讳,看着白执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睛,林白点头苦笑道:“你猜的没错,我的确是李天元的关门弟子,也是而今天相派的宗主!”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白执一听到林白这话,脸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一把抓住林白的双手,急声道:“我白执一在海外漂泊了这么多年,现如今总算是遇到了李大师的传人,我还以为此生再没有机会能够和李大师晤面了,不知道大师身体如今是否康健?”

“家师已经仙去了。”林白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

白执一听到这话,神色一怔,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淌淌流下,双手颤抖不已,颤声道:“大师怎么就仙去了呢?怎么连让白某报答大恩的机会都不给?!”

听到白执一这话,林白心中也是惊诧不已,他实在是想不到身前这人居然李天元也有过交集。

看着林白狐疑的模样,白执一便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原来当年动乱之时,白执一正在跟随当地一位老相师修习相术,动乱爆发之后,老相师被批斗致死,而白执一的未婚妻当时也要被众人批斗。

白执一见势不妙,不愿意再因为自己相师的身份拖累别人,便趁夜色悄悄溜走。谁知道他这一溜走不当紧,却是被扣了个叛国投敌的名头,不光是当地的民兵追他,就连那些警察和部队的官兵也开始追他。

一路风餐露宿,但是人的脚程又怎么能够比得过汽车和骡马的脚程,白执一逃出去七天七夜之后,终于是被那些追他的人围堵在了一片树林之中。听着外面的喇叭口号,白执一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正在此时,李天元却是突然出现,不发一言摆下阵法,而且拿出干粮让白执一充饥。树林外围着的民兵见白执一迟迟不出来,拉着队伍便进了林子搜查,但林子内却是起了大雾,搜来寻去,不过只是在原地打转罢了,一行人只得罢休。

逃出生天之后,李天元更是塞给了白执一几张粮票,然后嘱托了白执一逃亡的路线。顺着李天元说的那条路走出去,白执一果然是丝毫没有引人注意,而且顺利逃窜到了香港,从那开始白执一便把李天元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在家中摆起了长生牌位。

“师父当初那样做也是为了保存华夏相术种子,生怕偌大华夏,几千年的传承毁于一旦。”林白听完这些话之后,叹息不止,伸手将朝着东方跪着的白执一挽起,然后轻声安慰道:“逝者已逝,师父临终并没有痛苦,而是寿元已尽自然坐化,白先生你不要太介怀!”

白执一伸手抹了抹眼角,坐回沙发,长吁短叹不停,眼中满是凄凉之色,看的林白也是颇为感伤。

相术修习的越深,林白对李天元这老道便越是尊敬。自己有先天洛书走到这个高度其实算不得什么,但是李天元却是凭着本事一点点踩到了相术的巅峰之上,而且他还生了一幅神佛的心肠,如果不是他,华夏千年传承的相术界恐怕早就毁了。

“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还请林兄弟不要介怀。”良久之后白执一终于收敛了心神,面带惭愧之色,对林白拱手道。

林白摆了摆手,笑道:“不打不相识,要是不来过这么一场的话,你我又怎么会知道有这么一番渊源,而且从白哥身上见识到海外相师的风采,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儿!”

从那番往事讲完了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显便拉近了许多,而且称呼也在白执一的带动下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

“白叔,你来可是帮我出气的啊,怎么着现在和他称兄道弟起来了?!”尚卓才看着两人这模样,心头郁闷至极,忍不住出言郁闷道。

白执一听到这话,脸色一沉,兜头给了尚卓才一记脑瓜崩,厉声道:“你小子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往日里天天叫唤着要找高人,如今终于见着了高人怎么这幅模样?!”

挨了白执一这一击,尚卓才脑中轰然一声,突然发现自己从刚开始的时候似乎就错了,一直是被情绪所误导,所作所为悉数都违背了往日的习性。

“我错了!”尚卓才叹了口气,肥胖的身子如同散架了一般瘫软在了沙发之上,眼中光华闪烁,沉吟了片刻之后,转头看着林白大声道:“我要学艺,我要拜师!”

第223章收徒

林白听到尚卓才这话,心里一惊。

还没等林白开腔,白执一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诚恳道:“林兄弟,我也是这个意思。卓才虽然之前得罪过你,但是这孩子对相术的确是喜欢的紧,我本领低微,没什么好教他的,还请林兄弟你能够收他为徒!”

“这事儿恐怕不妥吧……”林白迟疑了一下,连连摆手道。一来是他和尚卓才年龄相仿师徒之称,实在是有点儿叫人尴尬;二来是天相派收徒一向比较严谨,对弟子的要求极严,尚卓才的天资实在够不着那个门槛。

白执一叹了口气,他又如何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也不想尚卓才丢掉这个机会,叹了口气,轻声道:“林兄弟,卓才这孩子虽然之前有过错,但是心性其实还不错。而且如果你能教授他相术的话,定然在为人处世上也能提点一二,不至于让他以后再行什么错事!”

听到白执一的话,林白顿时觉得头大无比。在番禹的时候他就拒绝了陈宝坤,怎么着现在到了国外,居然又被人重新提了起来。

“林兄弟,虽然卓才这孩子一心在相术上,但是他家中长辈如今逼迫他放弃相术。就算不念你我的渊源,只看在我们相术界开枝散叶的份上,就答应收他为徒,好不好?”

白执一的脸上露出恳求之色。尚卓才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这孩子天资算不上聪颖,而且坏毛病颇多,但是在相术一脉上还是肯下心钻研的。只是尚老爷子和他旧事牵扯颇深,他实在无法开口让尚老爷子收回成命,所以才对林白说出这番话。

海外华人和国内的民众不同,这些人对旧日江湖之中的礼数还是比较讲究。而在江湖之中,最为人所尊重,便是师徒关系,只要尚卓才拜林白为师,尚老爷子自然不好说什么。而且就算是老爷子出手阻挠,以林白的本事也能轻松解决。

“我觉得这事儿真的不大合适……我和他的年龄仿佛,如果说尽弃前嫌做个朋友倒也无妨,但是拜师收徒,这事儿,真是不行!”

林白连连摇头不迭,虽然二人之间有间隙,但是这小子至少没有像陈北煌和玄清真人那般不计手段对人报复,所以他并不讨厌尚卓才。只是他实在是没有开始收徒的打算,而且尚卓才的天分也还没到打动他的地步。

“师父,您老人家胸怀宽广,就如同是那太平洋一般广淼,您就原谅我之前的事儿吧。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听从您的教诲,等您百年之后为您披麻戴孝养老送终!”尚卓才见林白语气坚定无比,凑到林白身前急声开口。

听到这话如此口不择言,林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给自己养老送终披麻戴孝,这不是咒自己以后膝下无人么?!而且等到自己百年的时候,这小子恐怕也是胡子白花花一大把,让个老头儿披麻戴孝,着实说不过去。

“你这到底是要拜师,还是在咒我啊?”林白叹了口气,看着蹲在自己身前,一幅可怜兮兮模样的尚卓才苦笑道。

尚卓才摇了摇头,道:“我心日月可鉴,绝对没有半点儿虚伪。师父您老人就发发慈悲,原谅我这一次。只要您答应收我为徒,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还是去杀人放火抢劫犯罪,我都心甘情愿,绝对没有二话!”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林白被尚卓才说的有些无语,神色一怔,摇头道。

白执一叹了口气,轻声道:“林兄弟,这事儿的确是白某唐突了,今天来叨扰你实在是不该,还请你大人大量不要记在心上。卓才,咱们走!”

让林白想不到的是,白执一居然直接起身,扯着一边的尚卓才起身便要从屋中走出去,这事儿顿时叫他有些坐立难安。林白生性吃软不吃硬,白执一这做派看似强硬,其实却是打的温情牌,叫林白心中着实有些自责。

正在说话间,房间的门却是突然被推开。沈小艺一脸懵懂的走进屋中。看到屋内这局势,沈小艺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是走错了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尚卓才登时就扑了过去,可怜兮兮的看着沈小艺轻声道:“师娘大人,您就大人大量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纠缠您了,只会好好的孝敬您,您好好劝劝师父,收下我吧!”

听到尚卓才一口一个‘师娘’的喊,沈小艺更是一头雾水。不过是短短的一夜工夫,怎么着事情就掉了个儿了。

“师娘,求求您劝劝师父,让他老人家收下我吧。”尚卓才可怜兮兮看着沈小艺轻声道。

眼瞅着尚卓才在自己面前温顺的如同一只宠物一般,沈小艺心中好玩之心顿起,摸了摸尚卓才的脑袋瓜子,转头看着林白轻声道:“林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你赶紧过来吧,别站在门口了,来来往往过的人那么多,被人看到这屋子里的事情,不知道心里边得怎么想!”林白摇头苦笑,冲沈小艺招了招手。

白执一叹了口气,转头看着林白轻声道:“林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要不就让卓才做您的挂名弟子。虽然行师徒之礼,但是教不教他东西单纯看你心情如何?”

看林白态度无比坚决,白执一只好退而求其次。在江湖中,亲传弟子乃是传承衣钵,做师父的得把一身的本领教授给他,而挂名弟子则代表只是收了你这个徒弟,至于技艺传与不传,都算不得什么。

虽然很多人不愿意做挂名弟子,但是在白执一看来,只要能让尚卓才归在林白门下,以后有机会了再收为亲传弟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白沉吟片刻之后,转头望着尚卓才沉吟不语。余光闪烁之间,林白骤然发现,这尚卓才的眉目之间居然有些怪异。

“龙头之相,这小子竟然生了这样的一幅相貌。倒也是出奇!”林白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之后,轻声笑道。

龙头指的是额头上方,天庭中央突起的头骨。这个面相由来乃是因为《西游记》中的龙王形象额头有此骨。传说龙必须有此骨头,才能腾云升天,以方而大为上,圆而大次之。古书曰某帝王‘日月角耸,帝王之相’就是指这种相。

当然帝王之相不过是后人肆意加大罢了,其实这龙头之相主的乃是福缘。但凡是生有这样面相的人,便是福运之人。也就是说只要是和他有关的事情,都会自动转换成福运之事,而且这种福相不指牵涉自身,对家人朋友也同样有较大影响。

不过这面相实在是太过罕见,就算林白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实在是无法揣测传说的真假,沉吟片刻转头看着白执一轻声问道:“尚家是不是在尚卓才生下之后,才走红运开始重新扬眉吐气的?”

“好像还真是从这小子生下来开始的。”白执一思忖稍许之后,点了点头,当初尚家出国之后正在风雨飘摇的关头,而就是在这小子的满月酒上,尚老爷子遇到了白执一,一番询问之下,找准了尚家的道路,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重又富贵逼人起来。

虽然对林白揣测之准感到惊讶,但白执一眼中满是狐疑,不明白林白怎么突然从收徒的事情扯到了尚家发家的问题上来。

果然是福运之人!林白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尚卓才心中满是慨叹。自己这趟来到国外,的确得有个身份出众钱财丰硕的人做幌子才行。而且他身上的福运便会对自己有所裨益。这两方面交叉在一起,林白的确没有不收他为徒的道理。

“好吧,这个徒弟我收了!”林白朗声开口,又加了一句道:“不是挂名弟子,是亲传弟子!”

白执一听到这话,狂喜不已,转头看着还站在一边讨好沈小艺的尚卓才厉声道:“臭小子,你师父同意了,还不赶紧过来叩头?!”

经过了这一系列事情尚卓才对林白早就敬佩到了极点。对拜身为同龄人的林白为师,一丁点的心理障碍都没有,翻身就跪倒在了林白身前,笑眯眯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虽然其他行业早就没了这跪拜拜师的习俗,但是相师们却还是保留着古礼不可废这样的习俗。

“这就开始收徒弟了……”林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也是慨叹莫名,打死他都想不到,这么快自己居然就有了弟子们人!

第224章国外相术

“入我天相派门下,便要遵循天相派的规矩。以前你做过什么我不管,但是以后贪嗔痴色这些都是不能沾了,懂么?”

等尚卓才磕完了头之后,林白没着急让他起来,而是看着尚卓才沉声开口道。

尚卓才点了点头,大声道:“师父的话,弟子记在心中,如果以后再像以前那般,就是欺师灭祖,天地都不能容身!”

林白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小子嘴皮子功夫倒是好,说话叫人听着心里舒服。想法刚思忖完,尚卓才就转身贼兮兮的看着沈小艺,轻声道:“弟子以前不知道师母的身份,对您老人家动了非分之心,还望您老人家大人大量能饶恕过我!”

“我可不是你师母,你师母恐怕还在国内呢!”沈小艺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看着沈小艺的背影,林白苦笑不已,轻声道:“卓才,这师母的称呼就算了吧,以后你们还是平辈相交,师母这称呼显得女孩子老,不大好!”

“师父你这话虽然是高见。但是古礼不可废,而且辈分和年龄又没有关系。”尚卓才摇了摇头,诚恳道。

林白不耐烦的摆手打断了尚卓才的话,笑骂道:“你小子刚拜师不久就要忤逆师父了是不是?!而且你对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叫师母,心里舒坦啊?!”

“林兄弟,卓才这做法着实没错。他能拜你为师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叫声师母又算得了什么!”没成想林白话音刚落,一边的白执一就不以为然道。

林白闻言苦笑不已,这事儿算真是解释不清楚了,以后自己要是带着这小子回国,见到屋子里那一大堆女人,单单是磕头恐怕都得让这小子把脑瓜子磕晕吧!

“卓才,咱们以后各论各的辈分,只你我二人师徒相称,其他人还是按照往常的称即可。这一点儿你要是不同意的话,这徒弟我也就不收了!”林白叹了口气,对尚卓才沉声道。

尚卓才可怜兮兮的望了眼白执一,白执一见林白话都说到这份上,便也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轻声道:“那行吧,林兄弟,以后卓才这孩子就拜托给你了,还请您多多费心!”

“放心吧,我会好好敲打他的。”林白轻声笑道。别的事儿林白不敢保证,但是敲打人这事儿,林白绝对是个中好手。当初李天元没少调教他,现如今当了师父,当初受的那些气力不转移到自己徒弟身上,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收徒之后,皆大欢喜。尚卓才那小子又是个人精般的人物,说话做事极为讨巧,斟茶倒水,介绍法兰克福这边的风土人情不迭,一番话之后几人都抛却了之前的成见,言笑晏晏,犹如一家人一般亲密。

“林兄弟,不知道你到法兰克福这边是做什么来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和白某说,只要能帮的上忙的地方,白某决不推辞!”白执一也是热肠子的人,听闻林白乃是第一次出国之后,便大包大揽道。

尚卓才也连连点头,拍着胸脯道:“师父的事情自然就是徒弟我的事情,师父您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徒弟我在法兰克福这边也算是地头蛇,肯定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法兰克福并不是我的终点站,我要去的地方乃是水城威尼斯,但是因为坐的飞机出了点儿事情所以才迫降在了法兰克福这边。”拜师礼已经行完,而且尚卓才和白执一也都是古道热肠之人,林白觉得自己的行踪也没有隐瞒他们的必要,便一五一十道。

白执一皱了皱眉,轻声道:“这倒是有些麻烦,威尼斯那边华人极少,去的人也大多是旅游观光居多,我们想要帮忙却也是使不上力气!”

“师父,我们家里边的私人飞机过两天倒是要去威尼斯接几位生意上的伙伴,要不到时候我和您就趁那架飞机去威尼斯?”尚卓才思来想去自己刚刚拜师,怎么着都得给师父个好印象,听到林白这话,便赶紧道。

林白点了点头,能做私人飞机那是最好不过。做客机目标太大,说不准一下飞机就会被人盯上,还是私人飞机比较靠谱一些。

“白哥,你在国外的时间久些,对于国外奇门江湖了解的也比我多,不知道国外这边有什么法门?”林白犹豫了片刻之后,转头对白执一轻声问道。

对国外奇门江湖的事情,林白可谓是一张白纸一般,而且就连他要面对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都不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如今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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