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崛起恒亚-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故紧擦着他的脸飞过。迷茫的看看四周,却无意间看到光秃秃的巨石上爬着几只蚂蚁,内心一震,是呀,这小小蝼蚁尚且没有放弃生的追求,我怎可就此意志消沉,家族的大仇还等着我报呢,再苦再难也要撑着!主意已定逐站起来,这一站起来,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咕噜噜的响起来,这才觉得又饿又渴,于是往河边走去。
恒亚大陆历:6200年五月五日傍晚,在河田镇立族了三百年之久的花氏一族,在族庆前的一晚,花家被一群神秘人所灭。无人得知花家有多少人在这场横祸中幸存下来,而花家幸存的子弟花执闲从这一天起开始了浪迹天涯的日子。
来到河边趴在河边一口气喝了十几口水,这才停止,站起来看看水里的倒影,只见一个蓬头垢脸十五六岁的男孩站在河边,身上穿着一件背心,穿着一条裤,裤脚被撕烂得像拖把般,再看看一双鞋也因不停奔路已露出脚指头。这般模样比要饭的还要像要饭的。看到河里的不少石头上吸附着不少的石螺。捡了一大把块头较大的石螺,将石螺放到河边一块较平整较宽的石头上,拿一块小石头逐一将石螺砸碎,再捡出螺肉拿到水里洗干净后就这么将螺肉生吃的,那螺肉有一丁点的腥味还不算难吃,肉质倒也爽脆。
吃了几十只螺肉后肚子也不那么饿了,也不敢多吃,毕竟是生肉,吃多了消化不好,何况生肉的味道差强人意。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盲目乱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保险的做法就是沿着河流走,这样不至于迷失了方向,根据记忆中逃路的路线,这河流是往太阴山外面流的,这样更能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沿着河往下走了两里地后,遇到了一从野果,这野果是灌木,那茎枝上长满了小尖刺,叶子椭圆形如铜钱般大小,未端尖尖的,边缘锯齿状,这叫“吊杆泡”,在河田镇的河边水沟边长有不少,小孩们是常摘来吃的野果,小心的从上面摘下如花蕾般的桨果,去掉上面的细毛将桨果吃了。这桨果甜中带着点微酸,味道比螺肉可口多了,一连吃了几十个,将那红果吃完才离开。(注:“吊杆泡”又名“山莓”,可百度一下,有图片,相信不少在农村长大的人都吃过。)
见离那一从“吊杆泡”不远的地方有一小片竹林,到竹林里选了一根手臂粗的竹子,运力一掌劈断竹子,再将长有枝叶的尾端也一掌劈断,不费什么功夫就做了一条两米多长的竹棍,虽说两头并不平整,但用来开路及应急之需也足够了。
拿着竹棍,遇到生长得高又密的草从就用竹棍砍劈开路,较矮的草就直接的踏过。就这么慢吞吞的走了一个小时大约走了有十里路,许是在这么长时间里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心里也放松了许多,一边走还一边观赏路边的景色。正走着,忽只觉得脚下踏着一件圆滚滚滑溜溜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左边一道黑影带着一股风声“呼”的一声袭来。条件反射式的双手抡起竹棍横着向那黑影一挡,因仓促间用力不大,那黑影被竹棍抡得向后一晃却并未倒下,原来是一条碗口粗的蟒蛇,刚才就是因踩着了蛇尾,蛇受惊所以向花执闲发起了攻击。蟒蛇见攻击被棍子挡住头一低从棍下穿过再次袭来,无奈只得松开棍子以极快的速度双手握住了蛇脖子。只觉腰间一紧,是蟒蛇因两次攻击均未能凑功,在脖子被握住之下,蛇尾一卷缠在了花执闲的身上,张着大嘴巴吐着紫红色的蛇信子不停的向花执闲头上靠近。花执闲那肯让它靠近,伸着双手将蛇脖子握得更紧。一时间,一人一蛇就这样,蛇缠着人,人抓着蛇疆持着。
过了一会,蛇将身子一收勒得更紧一些,花执闲只觉得身子被缠得更紧一些,那蛇却未就此打住,略停一下再次发力又勒,这次更紧,被缠得全身骨骼一阵“咯咯”轻响,只觉得全身疼痛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费力的承受住蛇的重量及全身的不适不让自己倒下,不行,得想个法子,若再这样下去迟早不被勒死都会被窒息而死。
要反击就得腾出手来,左手保持握住蛇脖子,右手腾出想将缠在腰间的蛇身拉开。怎奈,那蛇有碗口粗,一手握不过来,况且蛇身滑溜一圈圈紧并在一起,一只手费尽力气也不能拉动分毫。只得改变方案,转向蛇尾突破。一只手扯着蛇尾往外拉,那蛇尾尖尖的,只被拉开一点就又一抽从手里抽出去,只得再向尾部向上的位置握去,这一握正好中指扣在那蛇的肛门上,正愁这蛇滑溜,而这肛门是个凹坑可以扣住使力。为了扣得更稳避免在拉的过程中滑溜脱手,将手指又往蛇的肛门的深处勾了勾,这一勾只觉得蛇身一松缠得没那么紧了。心头一喜,莫非这蛇除了七寸屁眼也是个弱点?不管是不是,试试就知道,死马当作活马医,怕用太大力弄疼了蛇激起蛇的性子,这次只是用手指在蛇的肛门上轻轻勾了几下,不想居然有奇效,蛇身子再次松动了几分,见有作用,狂喜之下手指买力的在蛇肛门周围轻轻为那蛇挠痒痒,原来蛇的肛门是蛇最敏感的部位,被他这么一挠痒痒,蛇身无力瘫软,没过多久就松开缠住花执闲的身躯,蛇的上半身就这么直立着被花执闲握住脖子,有两米长的下半身瘫在地上。见此良机哪肯错过?赶紧右手握住蛇脖子用力往下一拉,右手顺着蛇脖子直拉到蛇的腰部,只听“哗啦啦”一阵声响,蛇身凡被手理过的地方每一节脊骨皆被强行排直,理过七寸处时,那蛇就再也没有抵抗力,瘫软着身子任由折腾。
将蛇制服后,一手压住蛇头,一手压住蛇的腰以下部位将蛇压在地上,想起刚才的遭遇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幸好双手没被缠住,否则今日就得死在这畜牲的手里了。后怕过后不禁忿恨骂道:“你这死货,连灵兽都算不上,居然也敢来欺负我?你以为你穿了一身鳞皮就和那帮穿皮甲的人是一伙的了?以为我会怕你了,这回落在我手里,让你尝尝小爷的手段。你说,是把你蒸了、煮了、炖了、烤了、还是炸了又或者把你给卖了?对,还是把你卖了划算,吃了就一顿饱,卖了可以吃好多顿,少爷我今天出门正好没带钱,你倒是送花销来了,哈哈!我乐呵!”原来花执闲身上正是分文也没有正愁生活无着落,怕还得在山里过上一段野人的生活,看这蛇长这么大,卖了还值几个钱,正好可以解决一段时间的口粮问题。
双手握着蛇赶路不方便而且也累,于是将蛇紧缠在竹棍上,一手将蛇头和竹棍握在一起,一手将蛇尾和竹棍握在一起不让蛇动弹。找到山滕,将竹棍与蛇踩在地上,但手扯断几段山滕,紧紧的将缠在竹棍上的蛇绑在竹棍上,然后杠在肩膀上,就如卖冰糖葫芦般继续赶路。
赶路过程中又摘了几种野果吃,只是野果味道都不太好,刚吃还好,吃多了只觉得涩,舌头者变得不灵活。沿着河岸直走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看到一个陌生产村落,于是向那个村落走去。
第四章:遇花繁言
在进入村子前,先在河边洗了把头脸,再对着水中的倒影收拾了一翻,看看模样没那么落魄了,这才扛着缠着蛇的竹棍往村落里走去。
走进村子里,在田边向一位老伯询问了往最近的镇子的方向,离村子最近的镇叫乌贯镇。这乌贯镇到黑水镇有七十里远,而黑水镇到河田镇有五十里远,这一算,这一天一夜的逃命倒是在山里兜了一百多里。要到乌贯镇改须从村子中央经过,当下扛着竹棍就往村子走去。大白天的,村里有不少小屁孩在玩耍,花执闲的打扮本就破破烂烂的,再因肩上扛着一条粗大的蛇,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小屁孩围观。这些小屁孩那里见过这么大的蛇?这下算是开眼界了,于是花执闲的屁股后面就跟着一窜的小屁孩,这一支队伍里还有着几个十多岁的少年,见到这么大一条蛇大家都挺激动的,甚至还有几个胆子大的还伸手摸了几下那条蛇。再过不久,就连一些成年人都站在路边带着惊讶与佩服的目光看着,只不过没有成年人尾随,毕竟成年人心性成熟。
花执闲这辈子,什么时候这样风光过?只觉心头一阵自豪,心头还有种小得意,走起路来更有精神,身板挺得更直。出了村子后,尾随的人都散了,赶了半小时的路,终于到了乌贯镇。
到了镇上,找了一处热闹点的街道,就在那路边将缠着蛇的竹棍往地上一杵,就那么左手叉腰,右手扶着竹棍,摆出一副门神的样子,站在路边也不说话。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里里外外的围了几层,一个个都拿惊奇的眼神看着那条大蛇纷纷议论。
当下,有好事者开口问道:“小伙子,你这条蛇是不是拿来卖的?”
“当然!”
那人又道:“就不知是死是活?”
“当然是活的。”
“我哪知道是死是活?不如你将它放开,让它在这街上溜溜。”
周围不少人起哄:“对呀让它溜溜。”
花执闲心里想到:这家伙不是存心来消遣我吗。开口道:“溜溜就不必,我倒可以让它缠在你身上让你亲身验证一下,也好让你和它亲近亲近,不知你愿不愿意?”
周围的人又起哄:“好呀,让它缠,让它缠,你上呀,快!”
那个好事的人,被这么来一下,一时尴尬不已,心里发虚道:“要缠你们缠,要缠你们缠,我没那功夫。”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众人七嘴八舌的闹了一阵,来了个留山羊胡子的中年人。中年人道:“小伙子,你这条蛇不知卖多少钱?”
见对方穿着估计也是个有钱的主,像是个买主,回道:“先生若有意不妨开个价来。”
中年人略一沉思道:“这样吧,给你五个金币如何?”
花执闲想:“这蛇又不是灵兽,用途有限,无非是长得大较为稀奇罢了,从这条蛇本身的价值来说,五个金币也算公道。”于是对中年人道:“先生爽快,就五十个银币吧。”
中年人付了五个金币给花执闲,再花四个银币雇了两个胆大的人将蛇抬走了。
花执闲得了五个金币,趁天色尚早,在镇里添置了一身衣服,再到兵器铺里买了一把匕首。这样一来,手里的金币还剩下三个。换好衣服,藏好匕首,终于像模像样,再找个茶楼花了一个银币要了两大碗面吃了个饱。为了打探一下河田镇的消息,在镇子里东游西逛,逛到天黑却毫无所获,看来花家被灭的消息还没有在这里传开。也不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去买了个布包,再买了个水袋,又买了七八个馒头,将水袋和馒头装进布包里,就背着布包往黑水镇方向加快脚步走去。
直走到深夜,月上半空才走到黑水镇的郊外,此时也走得累了。也不敢这个时候进镇里怕惊了镇里的狗惹人注意,于是在郊外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躺着睡下,半梦半醒之间睡到天亮。待天亮后花执闲进入黑水镇,在镇里找了个热闹点的茶楼,点了几种点心慢慢地享用着早点,耳朵却一直留意周围吃客的谈话。终于从他人的谈话中得到了点河田镇的消息,花家被灭,而且花家逃出去的人被追杀了一个晚上,死了好多人,具体死了多少人,捉了几个以及有多少人幸运逃脱,则没能知道。毕竟黑水镇与河田镇隔了五十里远,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只隔了一天一夜,消息传到这里也算是这种程度了,能在这个早上得到这消息并传出去的人与算是消息灵通的了。
获得了想要的消息后,恨不得马上就回到河田镇看看,匆匆忙忙结了帐后直奔河田镇去。在路上将水袋装满水,花了半天时间终于赶到河田镇。到我镇外也不敢进镇里,怕被认出来,只好到离花家不远的一座山上隐藏着身子向花家的居所望去,只见花家外围有不少的披甲人巡逻,花家已在这些人的控制下了,看情况,以自己的身手还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想潜进花家去探听一番是不可能了。可是,就此离开又不甘心。
思忖了一下,心中有主意,于是采了几种药草,其中有一种药草可以做染料,于是将这种药草揉出药汁往头发上抹去,怕抹得不均匀,又在溪边将手湿了将头发弄湿再揉些药汁,这样一来,头发就变得枯黄并且乱蓬蓬的,再在脸上抹点,脸色就有点病态的蜡黄色,走路时略一弯腰,就如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人。觉得这样还不够,再找了一种较粘的树汁配上一种药草的草汁,做了一种想当粘稠的胶水,用较大的树叶托着,再取出匕首割下一把半寸长的头发,将头发沾上胶水对着水影仔细贴在嘴唇上,最后用胶水往眉毛上抹了点改变了一下眉毛的形状。就这样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小时将自己易容成了另一番模样,对着水面照了照,不是很熟悉的人仔细去看都认不出来,看满意了就在附近摘采了几种常见的药草,抱着药草,装成是卖药草的进入了河田镇,找了个人多摊位多的地方摆开了摊子。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及周围的小摊贩,难免会谈论一下,八卦一下,而最近发生的事性中最轰动的莫过于花家被灭族的事。这事早一天就在镇上沸沸扬扬传开了,现在的话题除了花家被灭的一些道听途说的见闻及猜测外,说得最多的倒是花家被灭之后对镇里带来的影响。最让花执闲在意的事是,花家在此立族三百多年,倒也是没有做过欺压乡里的事,反倒还经常在镇里做做善事,镇里的人大多同情花家,镇里有不少好心的人及武者,还有一些与花家关系较好的人及受过花家恩惠的人,自行的组织了几支探险队以采药或猎灵兽为名,实则是进山为花家死去的人收尸,只要找到尸体则就地埋葬,认得的就找块木头立个碑,不认得得就写上花氏男或花氏女。那群披甲的神秘人从追杀回来后,倒也没有再次进山,也没有理会这些进山的探险队。听得这个消息花执闲心中既悲痛又感激,低着头,强忍着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在心里默默立誓:他日我若能大仇得报重振花家,我决不忘今日河田镇乡亲的恩情,定为河田镇的乡亲谋福祉。
匆忙收了摊子,买了把锄头,再买了把柴刀,绕了个圈子进入了花家背后的太阴山,装作是进山里采药草的,化的装也不御,虽说那些披甲人已不管进入太阴山的人,但还是小心点的好。进山的目的除了看看镇里听到的消息有人为花家的人安葬的真实性外,自己也是想遇到了花家的死难者好安葬一下,还抱着一种侥幸的心里,希望能够找到还活着的人。
进山走了大概十多里后,渐渐地看到一些新坟,这些都是镇里的人为花家遇难者所立的,越深入山里,新坟越少,再往里走了三十后,已很少能看到新坟,大凡有新坟的地方,附近都会有打斗的痕迹。一整个下午,花执闲也找到了两具族人的尸体安葬了,毕竟进山来做善后事的人不多,而且都是组队的,花家人逃走时是分散逃的,在这么大的山里要找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若非有打斗的痕迹,这短短的一天里巩怕还找不到这么多。
这靠近镇子一百里的山林里,只有一些没多大攻击力的野兽及一些较弱小的灵兽,也许是前天晚上追杀的动静太大,不少的野兽和灵兽都被惊动得跑到更深入的山林里去了,所以这一个下午倒没碰到什么野兽,灵兽更是一只都没碰到。看看黄昏将近,却突然下起一场雨来,无奈之下只好找个地方躲雨,虽说早有在山里过夜的打算,好让自己明天有更多的时间找寻,但这下起雨来总不方便。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坐下,拿出布袋里的馒头和水袋正准备打点一下有点饿的肚子,却依稀听到一阵哭泣声,仔细听,那哭泣声很小,混杂在雨声里极难分辩。
将食物收好,向那哭声的方向偷偷靠近。靠近那哭声处,透过灌木树枝的缝隙,看到三十米外正有一个瘦小的身影,一只手放在眼前擦着泪,蹲在一棵大树下哭泣。那只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的手遮住了脸看不出面目,但是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看到这个小男孩,花执闲心头一震,天见可怜,莫非,家族还有人活着?我并不是孤单的?一下子不敢贸然出去,静静观察那个男孩。小男孩哭了一阵,似是心情平伏过来后也无力再哭,将手放下。在那小男孩将手放下的一刹那,花执闲心头一喜,忍不住大叫一声:“繁言!”
小男孩忽闻雨中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吓得一跳,抬起头一脸迷茫的朝周围看。却见三十米外站着一个头发蓬乱,脸上脏兮兮还留着两撇小胡子的陌生人。在这深山里两天没有见过人,忽看到这么一个怪模怪样的陌生人这样盯着自己,小男孩被吓得禁不住又哭起来,想走却又无力,何况长时间没见到人,虽说见到这样一个怪人,却也不舍得离开。花执闲快速窜到花繁言身前,伸手抱住花繁言:“繁言,你还活着,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闲哥哥呀。”花繁言边哭边疑惑看看花执闲:“闲哥哥不是这样的。”花执闲猛然想起,自己是太高兴了,居然忘了自己是化过装的,伸手接点雨水在眉毛上擦擦,擦去胶水,再接点水在嘴唇上擦擦,撕去胡子,用衣服将脸擦干净,露出一张有点小帅还带点刚毅充满阳光气的脸。看到这张熟悉的脸,花繁言抱住花执闲的肩膀大哭:“闲哥哥真的是你。”花执闲被他这么哭得心中一痛,也忍不住从眼里流下几滴泪。
第五章:繁言之言
擦掉滴落的眼泪,见花繁言犹自哭个不停,安慰道:“没事了,别哭啊,有闲哥哥在,不怕!”渐渐,花繁言止住哭声说:“我好饿!”赶紧从布袋里拿出一个馒头递给花繁言,花繁言一把抓到馒头就往嘴里送,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也许是饿得太慌了,基本上是一咬一大口,咬下的馒头都没在嘴里怎么嚼就直接吞下,没几口一只馒头就不见了一半。见他吃得急,赶紧说:“别急,慢慢来,我这里还有呢。”实在是吃得太急,馒头刚吃完一半,花繁言就被噎着了,手里拿着半个馒头放在嘴边,涨红着脸,反着白眼,不停地伸着脖子拼命的往下咽。见他被噎着了,赶紧又从布袋里拿出水袋给他灌了几大口下去,这才缓过来,一缓过来,花繁言又跟馒头干上了,只一会的功夫,花繁言就吃掉三个馒头,这才打着饱嗝一脸满足停下。
见他已吃饱,不禁心想,幸好买了几个馒头,要不就得挨饿了,再看看布袋里水袋只剩下半袋水,馒头也只有五个,自己再吃两个,就剩三个,明天早餐一吃就没有了,看来又得返回镇里,看看这里,估计也找不到活着的族人,出了山再打算,再打听几天消息,若没有进展,就到大长老所说的地方找一下家族秘密留下的东西,能带走就带走,等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回河田镇报此大仇。
夏天多骤雨,这雨也就下了一阵子就停了,此时天也将黑,视线也模糊了起来。带着花繁言回到开始避雨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一处山壁下,在两米多高的地方有一块岩石凸出两米,下面形成了一个凹形地带,是个不错的地方,倒也可以在这里过夜。
第二天一早,吃过馒头后,再将水袋灌满清水就与花繁言往山外走。在路上问了花繁言这两天的经历。原来当时逃跑时花繁言是被他妈背着跑的,当时还有几人一起,被追得紧了,那几名族人留下阻敌,花繁言的妈带着他还有另一个女孩花觅觅继续逃。可是过不了半个小时后面的人又追来了,还有狗叫声,有狗想逃就难得多,而此时再也没有人阻敌,花繁言的妈一咬牙,将花繁言交给花觅觅,让她带花繁言逃,自己则埋伏在一边,等那狗靠近突地窜出一剑将狗砍死,但自己也因身中数刀而死。花觅觅带着花繁言跑了一阵子,远处强敌又追上来,只得找个地方给花繁言藏身,自己只身引开追杀的人。刚好,附近有一棵三十米长直径一米的大树枯死倒在地上,树干是空心的形成一个树洞,周围还长满杂草,树洞里面有个野鸡窝,花繁言就一头钻进树洞里,树洞里的野鸡被这个外来者一惊吓得跑出树洞,窝被占了,野鸡一时不舍得离开,就站在树洞口叫,又不敢进去。那几个追来的人经过此处时,见一只野鸡站在树前,以为那里没人,也就不在意继续追花觅觅去了。
花繁言占了野鸡窝,心里害怕,也不敢出来,就这么一直躺在树洞里面。直到周围喊杀声都静下来,此时已是夜晚,那只野鸡呆了一会,见花繁言不出来,只好飞走另觅地方栖身去了,花繁言本也累了,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躺在树洞里睡着了。直到天亮后,爬出树洞,周围哪有半个人影?在原地呆了半个小时不觉感到孤单,害怕了起来就坐在树干上哭,哭了一会儿,心情平复,只觉得肚子饿了只好一个人在山里面不分方向乱闯,遇到泉水就喝,见到野果,也不知是否能吃,摘下就往嘴里送。幸好,吃下去的野果都是没毒的,就算有毒,毒性也很弱,因太难吃,吃不下去被吐出来,也就只有一点汁液被吞下去,倒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此时是五月份,成熟的野果不多,只有有限的几种味道好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