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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恒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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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种功能跟做梦有什么关系呢?”花觅觅听得似懂非懂,又觉得有点意思,继续追问。
“就像我们学习的功法一样,我们要调动体内的幻力就要运功,按照行功路线运行最后才能将幻力发出体外。它也一样,要唤醒我们也要在大脑里运行,它的运行方式与功法又不同,它只是在检查我们的记忆,让大脑有所准备,避免启动时大脑受损。也就是它在运行的那一瞬间,读取了我们大脑残存的记忆,我们醒来之前看到了我们存在大脑里的映像所以有了梦,而这种功能是以意念的形式运行的,速度非常快,我们在醒来前也就零零碎碎的捕捉了各个时间和各种不连续的映像,所以就形成了各种古怪的梦。而我们之所以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因为太关注这方面的事,所以在醒来之前大脑就特别关注相关的事物,也就相应的只捕捉到有关的映像,就做了这样的梦。”
“那恶梦呢?”花繁言问。
“恶梦就是因为你受到了惊吓或受到了伤害,表面上你是没事了,但是你受到的伤害是印在心里的,所以醒来之前会特别关注与恐惧有关的事物,所以就做恶梦了。”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你说大脑有这样的功能,如果也有这样的功法就好了,睡觉都可以练,那样进步多快呀。”花觅觅向往道。
“世上是没有这种功法的,就算有也没人愿意学。”花执闲泼了下冷水。
“你就这么肯定?”花觅觅仍存在幻想。
“这么跟你说吧,这样的功法只有大自然,造物神奇才有可能出现,人类是不可能创造出来的,如果有人能创造出这样的功法,岂不是逆天了?他只要将功法传给门人子弟,不管他的传人有没有天斌,是不是用心,只要学会了,几十年过去不也成了绝顶高手?还有人去苦练了吗?努力岂不是没有必要了?再说,就算有人创出这样的功法,那这门功法也比不上最低层次的功法。每一门功法都需要修练的人花时间去修练才能有所成有所进步,这个过程除了让人学习并熟练之外还强健人的体魄,使人的身躯能容纳更多能量,加强承受力。而不用修练就可以进步的功法,将会存在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进步相当缓慢,慢到就像时间的流逝,让人感觉不到其存在,可能别人练别的功法一天就可以相当你所想的这种功法运行一个月或一年,因为不用修练的功法无人催动其运行,所以运行速度必是相当缓慢的,同时人在自然状态下不经修练身体的强度没有进步,人的意志力未经段练,境界没有提高,又怎能容纳与承受强大的能量增容?所以,这种功法弊大于利看不到效果的,还会有人练吗?”
“原来是这个道理。那你刚才说的人脑存在的那种功能,如果当成是一种功法的话,它又怎么存在?”花觅觅追问。
“这又不同,你也长这么大了,十多年了,它也在你脑里运行了十多年,可它没有带给你任何力量,而且它存在是一直要消耗你的能量的,只不过这种消耗相当少,你没觉察,要不然你睡前明明吃饱了,睡醒后为何还会饿?不过我倒听说过,有极少数的武者经过苦练和自身领悟,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一旦达到这种境界他们的自身会和周围的天地灵气产生共鸣,从而不需主动运行功法也可以吸收灵气,不过这种境界离我们太远,不是我们现在可以理解可以去想的,如果强求,不仅不会进步反而会退步。”
“不就是他们创出了这种功法吗?”
“这又不同,因为他们运行的功法还是原来的功法并未改变。同时,他们不主动运行功法,让功法自行运作吸收的能量是相当少的,可以忽略不计,只是他们达到这种境界后恢复能力较常人快很多。而且他们之所以能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那也是他们经过多年的苦修,对自己的功法熟悉得就像呼吸一样,形成了习惯,不用有意识去运行它就会按原来天天运行的路线去运行,并且他们在境界提升时感悟了一些自然规律才能达到的,说到底就是顺应了自然规律,掌握了规律与自然融为了一体。”
“你居然明白那么多,了解得那么透彻,我觉得你以后也会达到你刚说的那种境界。”
“这种事可遇不可求,也不用想太多,也不用去强求,只需按我们本来的去做就好了。”
花繁言听他们两人说了这么一大通,却又不明白两人所说的,只好双手撑着下巴干听着。
第八章:灵猫夺食
三人休息后刚欲继续往山林深处行去,却突然下起雨来,夏天就是雨多,不过通常下不久,避了半个小时雨停了,三人才继续赶路。
雨后的树林里散发出阵阵的树木清香与泥土的芬芳,此时三人不再只顾着赶路,而是边往山林的深处走去边寻觅着野兽或药草,花繁言年小从未到森林里捕猎过也没采过药,连药草都认不得几棵,见花执闲与花觅觅边走边东寻西找的,自己也有样学样东瞄西看,装出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
寻了约半个小时,发现地上有动物的足迹,看那足迹也是刚踩出不久。三人沿着那足迹蹑手蹑脚的跟过去,约走了一百米看到不远处正有一头鹿在抬头吃着树叶。花执闲与花觅觅矮下身子正准备潜过去,花繁言本走在两人后面,因两人身高挡住了视线没看到鹿,此时两人矮下身子正好能看到,这一下花繁言不合时宜地手舞足蹈地大喊:“鹿!快看那有头鹿!”被花繁言这么一喊,那头鹿听到人声一转身几个跳跃消失在树林里。
花觅觅恨恨地盯着花繁言:“死繁言!好不容易找到一头鹿被你吓跑了,明天你吃屎去呀!”
花繁言被骂得脖子一缩,不敢出声。花执闲过来和解:“好了,你也别骂他了,他从没到山里打过猎,不懂也是正常的,何况我们之前也没和他说过要注意的事。”
见花执闲说好话,花繁言赶紧谄媚的说:“就是,我这不是第一次吗,下次不会的了,我保证不出声,再出声你打我。”
和花繁言交代了一下狩猎要注意的事项后,三人继续搜寻猎物。直到黄昏才在树林里见到几只松鸡在林间觅食。这回花繁言也学乖了,远远地就蹲下躺在草丛里不动,只露出个头看着。花执闲与花觅觅潜过去,才潜过去几米,花执闲用手势止住花觅觅,然后靠近花觅觅在她耳边低语:“松鸡会飞,若我们这样过去未必能捉到,说不定我们还没靠近就被发现,反而让松鸡飞走了,就算捉到最多就是一人一只,不如这样……”
两人商量定后,就在附近轻手轻脚的找了几块小石头拿在手里再潜过去。靠近那几只松鸡约二十米处,利用灌木与草丛掩住身形等了一会,看准一个时机,花执闲向花觅觅打个手势示意,两人同时将手里的石头当飞镖射出。由于之前两人已商量好各自的目标,所以两颗小石头各射中一只松鸡,只见两只松鸡几乎时同时扑腾倒地,在另外几只松鸡还未反应过来时,又有两颗小石头激射而至,同时又有两只松鸡被射中倒地。此时仅剩的三只松鸡已反应过来腾空而起,在飞起半米左右,两颗小石头再次激射而来,这一次却只有一只松鸡被命中,另两只的其中一只只是被打下几片羽毛飞远。林中的七只松鸡被花执闲射中了两只,花觅觅射中了三只,逃了两只。
见两人已射中了松鸡,花繁言也不再掩藏,从藏身处窜出去捡倒在地上的松鸡,边捡边兴奋的说:“哗!你们好准哪,居然一下就打到了五只,今晚有鸡肉吃罗!原来打猎是这么好玩的!”此时花觅觅也心情大好:“繁言,为了弥补你刚才的过错,而且打松鸡的时候你也没出力,所以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这几只松鸡就你来拿,等找到小溪后我们就在小溪边将松鸡剥干净烤来吃,而你就要负责捡柴,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花繁言巴不得自己提松鸡。五只松鸡,每只都有两三斤重,找条山滕将三只松鸡的脚绑了挂在肩膀上,两只手各提一只,跟在两人身后。
走了一段路找到一条小溪,三人就乘天还没黑准备晚上的晚餐,花繁言倒也勤快,记得自己要做什么,屁颠屁颠的去找些干的树枝做柴。香喷喷的烤鸡让人食欲大振,一人吃一只烤鸡,花繁言人小吃不了那么多,就将烤鸡的两条鸡腿和两只鸡翅膀吃掉,鸡的躯壳吃了一半,毕竟好几天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了,这次可是死撑的,直到撑不下去方作罢剩下的就让花执闲吃了,就算是如此,却也将他撑得躺在地上不想动弹。
还有两只松鸡,怕放久坏了,吃饱后花执闲也拿来烤了,烤鸡的香味在林间飘荡,时间越久,香味飘得越远。在那松鸡将要烤熟时,花执闲忽地感觉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抬头看了看花觅觅,花觅觅正拿着一根棍串着松鸡在烤,此时也抬起头看着花执闲,似乎也有所觉。转头向四周看,黑夜里不远处有两点绿光,那两点绿光正在慢慢地靠近。向花觅觅打个眼色,又向她右边撇撇嘴,花觅觅会意,将串着松鸡的棍子插在地上,右手紧握剑柄身体右侧并向花繁言靠拢,花繁言却毫无所觉仍躺在地上打着饱嗝。
花觅觅刚挪腾好,一团黑影带着股风就从她右面扑过来,黑影速度极快,转瞬即至。虽早有准备,花执闲却也来不及将短刀从刀鞘里抽出,只得将刀带鞘横着拍出。那黑影也反应及快,及时地一侧身,并用前脚一挡,受此一阻掉在火堆旁。原来那只是一只两尺高的黑尾灵猫。黑尾灵猫攻击力并不高,但是速度快。那只黑尾灵猫刚落地,花觅觅的短剑就带着寒光刺向它,黑尾灵猫一个侧身躲过短剑,在花执闲的攻击到来前双腿一蹬一跃而起并张嘴将花觅觅插在地上的烤鸡咬在嘴里跃在火堆的另一边。原来这只黑尾灵猫是被烤鸡的香味吸引而来,想乘机夺食。
那知花繁言在这只黑尾灵猫袭来时就已被惊起并从面前的火堆里拿了一根火烧得正旺的木柴,见黑尾灵猫跃过火堆来到自己面前,将手里正烧着的木柴向着黑尾灵猫的头部砸过去。花繁言一个八岁的小孩又没练过武,这一击那有什么力气,若在平时根本对黑尾灵猫没有威肋,问题是花繁言手里的木柴可是正烧着火,但凡长毛的动物都怕火,皆因动物的毛容易着火。黑尾灵猫见一根燃烧着的木棍向自己砸来,本能的反应人立而起,避开木棍。就在黑尾灵猫停顿的一瞬间,花执闲的攻击来到这次刀已出鞘,只见一刀砍在黑尾灵猫的背上只听“咔嚓”一声,刀入肉一寸,刀劲将黑尾灵猫的脊骨震断。
受此重创,那黑尾灵猫“哇”的一声,瘫倒在地上挣扎,叨在嘴里的烤松鸡掉在地上。黑尾灵猫已失去了攻击力,三人围着黑尾灵猫。花执闲开口:“繁言,这是一只一阶的黑尾灵猫,我和觅觅都可单独战胜它,有了它,咱们一个月的花费就到手了,不过你要小心,虽然现在它受伤了,但对你还是有威胁的。”
“那它值多少钱?”
“值五十到一百个银币吧,这种灵兽比较常见繁殖力也较强,一年一只母猫能生二到六个小猫,是一阶垫底的灵兽,内丹所含的幻力能量较少,价值不是很高,所以较便宜。”
那只黑尾灵猫趴在地上向三人吡牙裂嘴的喵喵叫眼露凶光。花觅觅见它叫得心烦,用剑挑断了它的脚筋防止它力气恢复过来在半夜里逃了,又拿了个馒头中间用根硬木头穿着两头用绳子绑着套在黑尾灵猫的嘴上,再将绳子在黑尾灵猫脑后打个结绑紧,这样那只灵猫就只能发出几声闷哼。
第九章:河田决斗
第二天,三人带着黑尾灵猫下了山进入黑水镇再将灵猫卖了获得八十多个金币,购置了一些物品。这次因有了钱,倒是大方了一把,原先花执闲的匕首与花觅觅的短剑都是品质较差的,低价卖了出去,再换了一柄品质较好的短剑给花觅觅,自己却换了柄三尺长的剑另外配了两柄匕首,原先的匕首给了花繁言用作防身。在镇上又购了些其它的物品如花觅觅要的雕刻刀、阵纹药液及自己要用的碗大的炼药鼎及一些药瓶等物。这一下子居然就花了三十多个金币,身上的金币只剩下四十多个,不过短时间吃饭问题倒是够用。晚上却也不敢住在镇上,只好跑到郊外无人的树林里宿在野外。
第五天,三人天未亮就易了容赶往河田镇,这一路上倒也遇到不少人都是赶往河田镇观看决斗的。花了五个小时在上午九点多钟终于进入河田镇,决斗还未开始,河田镇里却早已人山人海,许多人都是在前一天赶过来的,在决斗台附近好位子早就被人占满,就连附近屋顶上也站满了人,决斗台上还未进行决斗,台下倒因争位子产生了数起磨擦斗殴。有钱好办事,花执闲花了五个金币跟别人买了个能看到决斗台的位子,免不了花执闲与花觅觅又对花繁言交代一番,怕花繁言看到决斗时花家的人伤亡口无遮拦露了口风。
直到十点多,决斗才开始,决斗之前主事的人出来说了一番漂亮话,以及向外展露统恒门的实力及大量招揽人才的意思,再就是说了决斗的规则。决斗规则非常简单,统恒门派出十人,由花家被捕的五人,每人任挑一个对手进行决斗,死伤不论,花家的人若谁赢了可以任其离去,输了则两个结果任其选择,其一就是死;其二就是废掉经脉此生再也不能习武。表面看起来是花家的人占了便宜,但明白人都知道,花家的人被捕多天,每一个人的实力估计都被摸清了,统恒门派出来应战的人恐怕任何一个实力都会高于他们,花家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获胜的机会,决斗只是过个形式,扩大统恒门的影响力而己。
主事的人讲完话后决斗场上上来了十个衣甲鲜明精神饱满的统恒门的弟子,花家的五人则被五花大绑的推了上来,只见这五人每人身上都绑了条拇指粗的铁链,脚上还带了脚镣一身衣服破破烂烂,身上还有不少伤口,与统恒门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花家的这五个人中赫然花凌风正在其中,花凌风正是五人中伤口最多的一个,全身上下怕不少于十道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伤口已发黑流脓。看到花家这五人这幅模样,花执闲与花觅觅一阵心酸眼泪几欲夺眶而出,两人低下头强忍着泪,花繁言人矮看不到,但看两人这幅模样也不好受,可怜巴巴的看着两人想安慰又说不出什么,只好用手摇着两人的衣襟。
决斗开始后,花家的人被依次松绑挑选对手,前面四人无一例外惨败,有两人被当场击杀,还有两人被打成重伤不能动弹。整个过程花执闲与花觅觅都没有勇气看,却又忍不住去看,每看一眼心里就刺痛一下,只能一直强忍,花繁言就这么一直抬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人。最后一个出场的是花凌风,花凌风却挑了统恒门派出的人中实力最高的一个,那个被挑中的人颇觉意外,因花凌风就是力竭时被他所擒。那个被挑中的人约四十左右,长相倒也算俊朗,留着二十厘米长的胡子,有几分儒雅的气度,可惜一双三角眼带出几分阴狠的凶光,让人第一眼就忍不住被这眼神所吸引而忽略了其长相的优点。
三角眼缓步走到决斗场中央,带着不屑说:“小子,被我揍得还不够是不是?行!大爷我今天就让你这幅贱骨头爽个够,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花凌风也不答话,一边活动被绑得有点麻木的四肢,一边向三角眼走去。三角眼虽然嘴上说得不屑,却也不敢大意,毕竟花凌风此时的处境已是绝路,何况还在灭族之仇,必会倾尽全力出手,自己虽说强上许多,但对方以死相拼难免会伤到自己,这是他不愿见到的。花凌风慢慢地走到离三角眼三米远处,用眼盯着三角眼却不动手,三角眼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摆了个防御姿势,狠狠道:“小子,别浪费大爷的时间,来吧!”
那知,花凌风根本就不理他,却轻松的迈开脚步绕着他转起了圈子。三角眼见花凌风绕着自己转圈,只得也不停的转身面对花凌风,防止被花凌风抓住破绽,不知不觉间被花凌风占据了主导。花凌风绕着三角眼转了一圈又一圈,三角眼也一时不敢松懈跟着转圈内心恼怒不已。场外众人一连看了四场决斗都是直来直往,两人一碰到一处就激斗,那像这场只是在场上转圈,毫无观赏性可言,众人不耐烦,有人开始起哄:“打呀,怎么不打跟个娘们似的。”有人开了口越来越多的人起哄,这当中也只有少数看出门道,这台上决斗的人只是伺机而动,只待对手沉不住气露出破绽。
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多,三角眼被台下起哄声弄得心烦忍不住要打被动的境况。当下不再转圈,迈开步子朝花凌风冲过去,急串两步凌空而起一拳往花凌风面门狠狠砸去。花凌风退后两步侧身避过,三角眼得势不饶人,猛烈的攻击一招接一招往花凌风攻去。在三角眼猛烈攻击下花凌风只得不停闪避格挡,偶尔还会中上一两拳,但都只是轻伤并不影响继续战斗。
十多招过后,三角眼见花凌风除了闪避就是格挡,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心神松弛了下来,觉得之前自己是太过谨慎了,此时不觉起了戏弄之心。于是招式再也没有那么狠,下手也没那么重,也不再往致命处下手,这一来,每次当要击中花凌风时,只要花凌风伸手格挡就马上变招,本就没有出重手,变招也容易,但临时变招后为求快速击中对手,拳势也就没有力度,这样一来,花凌风就频频中招,还时不时被撩倒在地好不狼狈。见花凌风被自己戏弄得如此狼狈,三角眼心情大畅,一边攻击一边嘲笑:“小子,你不是很有个性吗,现在给爷装呀,难道这就是你的个性表演?哈哈,继续,台下可是有不少人欣赏你的表演呢,可要演好了,说不定演好了还能留下一条命呢,嘿嘿嘿。”
百招过后,花凌风都不知是第几次倒在地上站起来了,站起来的速度越还越慢,似乎已无力再战。花凌风刚站起来,三角眼又一脚往他小腿横扫过来欲再次将他扫倒。那知,花凌风却不避不挡,突地向三角眼飞扑而去,那有之前力竭的样子。原来之前花凌风一直都是装的,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与让三角眼正面对抗肯定没有机会,只好示弱于个,让对手轻视自己不再对自己提防,为自己创造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花凌风这一扑,跃起之时就已顺势避开了三角眼横扫的一脚,扑过去之时花凌风双手张开,胸口空门大开,三角眼匆忙中一掌拍向花凌风胸口。花凌风不管不顾,拼着胸口中掌,将三角眼紧紧抱住,在抱住三角眼的刹那,张开口向三角眼颈部的大动脉用力咬去。
三角眼虽一掌击中花凌风胸口并打断了两根肋骨,但并未将其振开,此时被花凌风紧紧的连手抱住,心头大惊,又见花凌风咬向自己脖子,只得一缩脖子,将头一低避开要害,这一低头,花凌风一口就咬中了他的耳朵,用力狠狠一咬,将整个耳朵连根咬下。耳朵被咬下来,大痛之下三角眼“哇呀!”大喊一声,运足幻力双手一挣,从花凌风怀里挣脱开来,并一脚将花凌风踢飞开数米远,嘴里骂道:“你个贱种!我说你为何一声不吭,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敢咬你大爷,看我不敲碎你每一根贱骨头!”
花凌风艰难爬起来再次向三角眼冲过去,临近之时,突地张口一吐,将嘴里咬碎的耳朵往三角眼脸上喷去。三角眼本防着花凌风接下的招式,却不料他会从嘴里喷出带血碎耳朵,更可恨的是,这是他自己的耳朵,未防备之下被喷得一脸的血肉。就在他一愣神之下,花凌风已狠狠的一拳直冲他门面捣来,仓促之架起双臂格住,被这一拳振得向后退了两三步。可惜,花凌风出尽全力一击之后再也后继无力,接下来的攻击均被三角眼轻松挡下,三角眼在稳下阵脚后进行反击,这回下手再不掺水,拳拳致命招招狠毒。三角眼边打边骂:“叫你咬我,叫你咬我,学狗是吧,看我不把你打得死狗一样。”不多久,花凌风就被打得吐了数口血,一只手与一条腿被打断,更有几条肋骨被打骨折,最后三角眼一个回旋踢正中花凌风脖子,花凌风被踢得凌空转了两圈重重摔在擂台上一动不动。三角眼恨意正浓,走上前去提着花凌风的衣领大叫:“起来!别想装死,我定叫你生不如死!”却见花凌风脸色苍白被提着毫无反应,三角眼将花凌风举起狠狠往地下一摔,花凌风的身体在地上回弹一下再往一边翻滚一转并无反应。三角眼见花凌风似是已死,却也不敢在众人面前公然侮辱尸体,只得向花凌风啐了一口:“还以为你多能撑,还不是一样不经打。”
主事人见已分胜负,上来宣布了结果,再说了一些客套话比武就结束了,结束时,似是无意地说了句:“将这些尸体与那两个重伤的运到镇外的乱葬岗里,生死由天吧。”
第十章:险死生还
台下众人见比武结束,向四面八方散去,花执闲三人也夹在人群中散开,边走边小声与花觅觅商量。
花觅觅:“执闲,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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