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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恒亚-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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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园,对执闲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只要有一点星光,对执闲来说就已足够了。
拍卖会拍卖变异灵药实在是太成功了,虽然过去近半个月,但是拍卖会的影响还在,洛京城里还时不时的听到有不少人在谈论这件事。不仅如此,不管是在拍卖会里有收获还是没有收获的人,都将这目光转向于是谁提供了这批变异灵药。相信,只要在各方势力的有心查探之下,用不了多久,躲在后面的执闲将会人尽皆知。
原本的计划就是借拍卖会,将变异灵药能人工培植的消息宣传出去,挖掘出一个新的赚钱项目,但是在那班深知其价值及有可能一带来可怕后果的老前辈干预下,将这些信息都掩盖了起来。
纵使如此,鲁青彦还是不放心,实在是内心不安,趁夜跑了过来要执闲他们趁夜将变异灵药的种植移到他们住的山上。
跟花凌风等打过招呼后,鲁青彦直奔执闲房间,见到房门开着,执闲不在里面。只略一想就知道,执闲准在药园里,于时驾轻就熟的往药园里去。
为了不伤灵药的根部,执闲挖得很小心。小心的将连根带泥的灵药从土里托起,正欲站起,忽地一声暴喝从背后响起:“贼子!尔敢!”
闻声急回头,只见一个黑影向自己扑来,匆忙中,执闲拼力向前一扑,却还是迟了点,利剑从背后擦过,在他后背擦出一条长及尺深几半寸的伤口。
倒地后,就地打了几个滚,还未起来就听到背后传来“崩、咔、轰”连续响声。却原来是鲁青彦刚从院门里露个头,就在蒙胧中看到一个黑影在墙头作势向执闲扑去。怒喝一声后,化作一道流影向那黑影攻去,人未至掌风先致。
待得执闲回头看时,那刺客已被鲁青彦一掌击飞近十米远,将院墙撞穿。鲁青彦一纵,纵到刺客面前看时,那刺客已胸骨全碎已然死去。
见那刺客已没命,又一个轻纵来到执闲身边:“执闲怎样?我看到他的剑已刺中了你,可有伤着?”
“没什么大碍,就是背部给划了条道。”
鲁青彦就着夜色一看:“还没大碍?若不是我喝得早,你这条小命就没了,快将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
这么大的动静,将一屋子的人都惊动了,统统都跑到药园里来。
执闲刚将上衣脱掉,露出背后的伤口。伤口的血正在往下流,流出的血里已然带黑色,伤口的肉向外翻着,在幻日灯的照射下,外翻的肉也已带上黑色。这刺客的剑竟然带毒,幸好这毒发作得较慢。
“啊——!”穆木看到执闲的伤口发出一声尖叫。
“执闲哥,你受伤了。伤口好大,还有毒。”
“怎么办?怎么办?这是什么毒?”
“对、对、对、找药去。”
“繁言,繁言,快帮忙去打些温开水来,我……我……我去执闲哥房里找药去。”说到最后都带着哭腔了。
繁言受不得她这样子:“拜托了穆木,别慌张好不?你没看到鲁爷爷正在给他治吗?你看看周围,有多少个炼药师在这里?安心啦!”
“哦、哦是哟,鲁爷爷在这里,还有刘大师在这里。你说……执闲哥……他……他一定个没的事,是吧?执闲哥痛不痛?一定很痛的了。”
……
……
“什么?执闲遇刺还受了重伤?”这个消息让洛原平吓出一身汗。
“可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从刺客的身上搜出什么来?”
“他们肯定有同党,我要找父王去,要求全城戒严!”
“还有,给我准备一下,我见完父王就去看执闲。”
没有任何的解释,洛京城在当天晚上深夜时分实行了戒严,同时,一队队亲卫军开赴郊外执闲他们居住的小院,进行了大搜查。
第一百一十五章:活着的死人(上)
“我说吧啊?早就应该搬了,搬到我们那去,那才安全吗。要不,哪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次是你命大,刚好我来了,要不你的小命还有吗?看看你们这个地方,随便几个小猫小狗就能摸进来,还差点要了你的命,我们那就不同了,铜墙铁壁!”
“别多想,什么方不方便的,没事,有飞骑呢,再说,你们去了那班老家伙都不知道要多高兴。整天都对着一班老骨头,多闷啊。”
“可惜了!刚才出手重了点,将那个刺客弄死了,要不然的话,从他嘴里套点事出来,看看背后是哪个家伙在打主意。”
“要不是你小子受伤了,今晚就得让你们搬了!话说回来,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还跑到药园里挖药呢?”
为执闲处理好伤口后,鲁青彦就嘴巴不停。
执闲将自己为何晚上去挖药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你想到了一种新的方法要试验?是真的?还真是得试试,告诉我怎样做,你说我弄。”
“你是说,你弄出了这个蓝汪汪的水?这叫什么水?有没有名字?如果有用的话,你就得给它起个名字,好记,你创出来的,当然要有个名字好让人记得你。快快想来。”
“这个要我想的话,一下子还真想不出来。要不鲁前辈你起名字就得了。”
“什么想不起来,你现在受伤了,要乖乖的养伤,别的事做不了,正好有空可以想想。”
“那这个液体是蓝色的,名字中就带个蓝字吧。还有,弄出它来后,我就受伤了,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一边看着你折腾,别提多郁闷了,就叫‘蓝色忧郁’吧。”
“去、去、去,起了这么个蔫不拉几的名字,还‘蓝色忧郁’,我看是‘蓝色便秘’!不响亮!换一个!”
“前辈要求高了点吧?”
“不高,起个响亮点的名字能叫要求高吗?要知道,名字是拿来叫的,必须响亮!”
“那,要不叫‘髓血蓝液’?”
“嗯——‘髓血蓝液’这个名字有点血气,还行,不过很容易让人从这个名字上猜到制作的原料是什么,保险起见,还是忍痛再换一个吧。”
执闲不禁腹议,这老家伙,自己又不起名字,为了个名字的事将咱折腾得直翻白眼。
不满意是吧?好!老子就乱整些高、大、怪的名字糊弄一下你,看你有没有那闲功夫去评说一翻:“那要不叫‘魔渊深蓝玉髓液’?”
“咦!这名字好,够怪、够神秘、够有气势、够有霸道,还能误导别人,就用它了。”
我倒!不是吧?就这样随便乱说的反而是好名字了?早知这样别花什么脑筋想了,张口随便说就行了。
“现在咱们能培养出变异灵药的药苗,只要你这个‘魔渊深蓝玉髓液’有功效,就又有了能催熟灵药的培养液,到时候咱们只要出售变异灵药的药苗和这个培养液就赚翻了,哈哈。执闲,你这些年对咱洛庆国的经济贡献可是居功至伟呀!”
……
……
“息宁,过去一夜,现在又过去半天了,怎样,搜查可有进展?”
“三王子,抓是抓了几个可疑的人,这可疑的人中经过审查,确是有杀手及间谍在里面,但与执闲公子被刺一事却不相关。”
“没可能啊,能跑到执闲那去刺杀他,定不是庸手。虽然最近因为图文家的退出他们的防范有所松懈,但是这个小院里的人哪个都不简单,若没有详细的规划或足够的后援,又怎会那么顺利?恐怕早就被发现了。这肯定他们隐藏得太深,而去搜查的人未必能发现疑点。”
看着息宁匆匆而去的背影,洛原平不禁暗叹,职业的杀手果然不易对付,但愿就只是来了一个吧,但是,不将幕后的人曝露出来又怎能放心?可惜的就是,刺杀的那个已死,就算是鲁前辈不杀,估计他知道跑不掉也会服毒自杀吧,偏偏从死去的杀手身上搜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唯一有用的就是他的牙里也与图文家的间谍一样藏有剧毒,但是这毒又不同,比前者毒很多,而且是混合用的,两颗牙里各藏一种,当两颗牙都咬破时,两种毒混一起,甚至毒到咽喉都能腐蚀烂,单独一种却不会致死。
是谁,会让自己的手下使用这么毒的毒?又是谁那么狠,不给自己手下的杀手一条活路?
……
……
临近黄昏时,下起了太阳雨,稀疏的雨丝在黄昏的光照下略显金黄,让这个黄昏显得有点凄惶。
一个年轻人浑身裹在蓑衣里,缓缓的沿路向小院里走来,走得很稳。
……
……
“三王子,外面来了个年轻人,说是要见执闲公子,现在护卫们正在看着他。”
“哦,息宁,可知这个人是谁?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来历不明,资料里没有这个人。”
洛原平向息宁使了个眼色:“息宁,让他进来,看看他是什么来历。”
息宁会意。
“是你要见花执闲?”
“是。”
“你认得花执闲?”
“认识。”
“他可认得你?”
“故交?为何我与他想识数年,却从未听他提起过你?”
“他看到我就会明白。”
“我可以相信你吗?”
来人将蓑衣外衣脱掉仅剩紧身内衣,将双手摊开:“这样可以了吧?”
“昨夜,执闲遇刺,差点身殒,我不得不小心一点,人若不畏死,纵然手无寸铁也可取人性命。”洛原平不为所动淡淡的说道。
虽然洛原平与来人相距有十多米,听到洛原平这淡淡的话语,息宁在一旁却紧捏双手,随时准备着出手。
“你不相信我,这很正常,但是,我又能相信你吗?执闲到底还在不在这里?”来人的语气有点急了。
“如若不信,不确定,那你又为何而来?”
“我时间不多,若久了,于大家都不利,所以还请你明示。”
“我说过,你要让我觉得你可信,最起码,你在我面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是否值得我相信。”
来人沉默了一阵,然后似作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好!但愿你,是个值得我信的人!”将手伸进了嘴里。
息宁一副欲扑的姿态。
两颗牙被扔到了地上,在地上转了几圈,牙很干净,上面没有血迹。
“刺客!”息宁一声怒喝。四周的护卫围拢了过来将来人围住,息宁也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了两把短剑站到了洛原平面前。
“行了!相信他是无恶意。”洛原平却不为所动喝住属下。
“执闲在养伤,不方便见你,也许有另一个人你也会认识,可以让你见一下,若果人真是他的故人,这个人你也应该认得。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希望这个人是除了执闲以外,值得我一见的人。”
“你先等等。”
……
……
“风叔!”当花凌风出现时,来人居然啪一声对着花凌风跪了下来。
“你是谁?”这让花凌风感到愕然。
“风叔不认得我了吗?”
“是依稀有点面善,你是……”
“风叔,我是桃生呀,花桃生!”
“桃生?……你……你是天哥的儿子……桃生?”
“是呀,是我呀风叔。”当花凌风道出他的来历时,两行清泪从花桃生的眼里流了下来。
“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个先不急着说,风叔,快快派人去,我知道他们在哪,还有五个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活着的死人(下)
行动很顺利,一举将这五个人的老巢端了,但还是有两个人咬破了牙齿自杀,一人被杀,一人重伤被俘,还有一人轻伤被俘。
窝了一肚子气的众人,此时终于松了口气。审讯什么的,倒显得不重要,因为有花桃生。
后事交给息宁去办,众人都回到院子里追问花桃生这些年的经历,个个心里都怀着个疑团,花桃生为何会成为杀手?他又是属于什么组织的?是谁雇佣了他们?这个组织又有什么手段来控制属下的杀手,让他们宁原服下如此歹毒的毒药而死都不敢背叛?
“桃生,说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又为什么会成为杀手,这次是谁让你对付我们的?”
“我是怎么活下来的?确切地说,我是个死人,活着的死人。这些年,我连复仇的心都几乎没有了。当我看到执闲的那一刻起,我才重新有了点生气,才会不顾曝露身份,交出我最后的底线只为一见执闲。只要能看到我们花家有人还活着,我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的。天幸,我们花家还有你们几个人活着,当初……”
花桃生闭上眼,任思忆在脑海里掠过,缓缓的将这些看的经历以平淡的语气道来。
从秘道出来后,花桃生选择了往山里跑,他想,先往山里跑摆脱追踪的人后,再折到其他地方回来打听消息。
只不过,跑了不过十多分钟,追杀的人的语声就在后面隐现。一同跑的几个人边跑边商议,花家整个家族都不能对付的敌人,凭自己这几个老弱,若硬拼,只能是送菜的。最后,几人分开逃散。
追杀的人,很容易就通过他们留下的痕迹判断出他们有几人,分开往哪个方向而逃。所以,纵然是分开逃,还是有两人带着一条狗紧追着花桃生。
年仅十四岁的花桃生,终究年幼力薄,再加上这么没目的的择路而逃,在天没黑之前就已开始力竭。跑了这么长时间,前面早已没路,后面那条狗总是在后面汪汪叫个不停,更是让人心焦。这狗,叫了那么久怎么还不会觉得口渴呀?
双脚如灌了铅般难以迈步,抬头看看阳光难透的密林,已生出绝望情绪的花桃生,咬了咬牙,豁了出去。
转过身,依着一棵树略作休息,伸着腿踢了踢以减少酸麻的感觉,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死战。死就死吧,就算是死,也不让这班让自己家破人亡的家伙轻松。
一条黑色的大狗,跃起近两米的高度向花桃生扑来。花桃生奋力跃起,凌空一脚向黑狗踢去,却因双腿酸软未能跃高,腿一软,只跃起一米高左右且踢出的一脚也毫无威势可言。
这一脚免强踢中黑狗的腹部。受此一脚,黑狗扑势被阻,自空中翻落在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再次扑来。花桃生脚软落地未能站稳倒在地上,见黑狗再次扑了上来,瞅准黑狗的颈部双手叉了上去,不让黑狗咬脖子。一人一狗就这样滚在地上撕打起来。黑狗前爪将花桃胸前的衣服撕烂并撕出几条血痕,花桃生不敢松手,死死掐住狗脖子,却一时三刻不能将黑狗捏死。心里却在想,若然如此下去,这狗还没死,追来的人就已到了。
当下,抽出一只手,屈起三指,另两指下向狠狠一插,将黑狗的眼睛刺瞎。黑狗双眼被捅,发出一声悲呜。正当花桃生拔出手,捏成拳欲再度砸落时,旁边一脚带着凌励狠踢过来。仓促间,花桃生双手一格,嘣一声,花桃生被踢得在地上打了几个翻滚。
格挡的双手,被踢得一阵酸麻。花桃生翻身坐起,双眼狠盯着来人。
被压在地上的黑狗,此时得脱,却因双眼被花桃生刺瞎,此刻痛疼难当,嘴里呜呜直叫,没有方向感的在原地转起了圈来。
当这条狗转到来人面前时,许是痛得急了,竟张口一个俯冲向来人咬去。刀光闪动,一只狗头抛出并带出一蓬血雨。来人很干脆的将狗斩杀掉。
“哈~哈~哈!你养的狗,居然咬你!哈哈,真是有趣!”
“笑吧!等一下你就笑不出来了。当然,我可以让你的身子接上狗头,再将你的头接在狗头上,然后再分开埋了。”
看着这个有点跛脚,身高一米八,头发蓬乱,双手纹身的中年人,再听到他这句冷冷的话语。花桃生没来由的,竟感到一阵恶寒。
“嘿嘿,你吓小孩呢?来呀!”
待来人走近约三米时,花桃生竟站起向来人冲去,脚步刚迈出,将刚才在地上翻滚时握在手里的沙土向来人撒去。
跛脚男将沙土挡掉,胸口却结结实实中了花桃生一拳。这一拳击在他的胸口上竟只是将他振得向后退了两步。花桃生见功挺进,向跛脚男发起猛攻,对方却好整似瑕的与他周旋。花桃生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对方轻巧化解。
花桃生已气息浮躁,粗声喘气,汗水湿背。眼见这样下去,定然不得脱,说不定连对方一根毫毛都伤不了,更何况,在与对方对战时,对方的武器始终未出手,对方的另一个帮手也已立在一旁看着。偏偏对方防守甚严,咬咬牙,拼尽全身力气,高高跃起,扭动身躯,用出旋风腿攻向对方头部。
跛脚男伸手格挡。花桃生早预料,与对方实力差距过大,这一招实然不能给对方带来伤害,故在对方挡住第一脚时,并没有将脚收回来再踢上第二脚,而是以第一脚支在对方的手臂上,以此借力,另一势递出踩向对方的脸。对方未料到,花桃生居然放弃了有力的攻击,竟采用这种并没什么威力的招数,一时不察,被花桃生在脸上印了个带泥的脚印。
花桃生哈哈大笑:“我还不是一样踩你脸!”
跛脚男恼羞成怒,展开身法跟进,向花桃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未几,花桃生口吐鲜血被击倒在地。
放倒花桃生,跛男心情平复下来:“想死?没那么容易,那样太便宜你了,你小小年纪,有此心机,功底也扎实,倒还是有些用处。”
花桃生被俘。他没有被杀,也没有被废去一身修为,与其他被统恒门俘虏的人一起被押着出了洛庆国境往南屏去。
在南屏国,这些被俘虏的人中,凡是十五岁以上的,均被废了修为,与不会武功的人一起被带去做奴隶。而花桃生他们这些十五岁以下,有武功根基的人则继续被带往南粤帝国。到得南粤帝国的边境,他们又被蒙着眼塞进车里运了两天,到了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这个地方看来是统恒门的一个据点,这里建有简易的房子,住着的人都是统恒门的人。为了防止他们看清周围的环境,当天晚上动身,往山里去绕绕弯弯的走了大半夜,这又是另一个基地。在这个基地养有飞骑,天未亮时,他们被带上飞骑往另一个地方飞去,看来要动用于飞骑所去的地方并没有开通道路,因为花桃生从那出来时,也是用飞骑将他们运送出来的。
第一次坐飞骑,对花桃生来说,还是相当新奇的。在空中飞行一个小时的旅程里发生了一件外逃事件。
与花桃生同乘一骑的人中,有一个来马自岩城的少年,名叫孙芳。在飞骑飞临一条大河时,孙芳把握时机,一把将身边的押送人员推开,一头现下扑去。众人一阵惊呼。为了让大家乘飞骑时能保持平衡,故花桃生他们只是被铁链锁了脚,双手却是没有束缚,故孙芳才敢从空中跃下去。
此刻,花桃生很期望孙芳能藉此逃脱。然而,事与愿违。当孙芳人还在半空时,一支翎羽箭透入了他的后背。带着箭从空中急剧落下的尸体没入河中,泛起一朵水花,就此消失于众人视线中。
到达目的地后,花桃生终于知道,他们是被送到了杀手训练营。而这个训练营长期保持着千人的规模,所有的日用品均是飞骑空运进来,一些肉食则是让这些正在被训练的杀手去林中猎取。
在报名时,花桃生冒用了孙芳的名,因这一路上押运的人换了数批,他们都不认得这些被押来的人,在他们眼里,这些人将十不存一,故只要点齐那个地方的人就行。这数年里,花桃生就用着孙芳的名字。
在这数年里,时不时的有人外逃被杀或捉了回来当着大家的面折磨至死,也有不少人忍受不了自杀,还有不少人在训练时致残而被淘汰处死,当然,更多的是在每一次的对抗交锋时,死在一起训练的同伴的手中。
和花桃生他们同一年进入训练营的九百多人中,最后活着的人仅剩八十二人。
在这八十二人离开训练营前的半年里,每隔几天,他们都会被要求服下一粒丹药。服用四个月后有一次断了他们的药,结果,药效发作,人人都饱受折磨,那一种痛苦,让人想起都不寒而栗,再也不愿体验一次。于是,要想不受这种折磨,唯有服用这种丹药,他们就靠这种丹药控制他们这些杀手。
花桃生将花凌风他们从那些杀手身上搜出来后转交给他的丹药拿了粒出来。
“让我看看,什么丹药如此霸道。”鲁青彦将丹药拿了过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禁药
将丹药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然后放到鼻端细细的闻了闻。
闭上眼,昂着头,像在细辨,又像是在沉思。又过了一会,鲁青彦似是确定了一件事,睁开双眼,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将丹药递给了刘天玉:“刘药师,你辨一下,此药是用何种灵药为主药炼成的。”
良久,将丹药交还回给鲁青彦:“恕我愚笨,见识浅薄,竟无法分辨出是何药。此药有股浓香,此香令人闻之着迷,且久闻,似有股摄人神魂的感觉。”
鲁青彦神色郑重:“你当然不知道。因为这是禁药!我也只是从前人那听来,有幸见识过。”
“禁药?”
一屋子的人都被禁药所吸引。
“那敢问前辈,何为禁药?”刘天玉问出心中的疑惑。
“禁药……这世间,有许多的毒药,有的毒药见血封喉,都未被炼药界列为禁药。可知为何?”
“皆因,世间的毒药,既带着个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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