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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恒亚-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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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往往石关城的方向,明显寂寥许多。
原本心情就烦,当然是想清静。于是选择了清静的石关城。当他投宿后,为解烦忧,看天色尚早,于是走到郊外信步闲逛。当他经过一个偏僻村子时,一座新修的房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房子新修,外墙还没有敷上石灰,裸露的墙脚,有几颗黑色的石头是那么的显眼。
当他近前细看这几颗石头时,不禁发出一声惨呼:“糟踏呀!糟踏呀!天杀的,这样糟踏珍宝!”原来,这几颗石头不一般,竟是少见的黑玉钢矿石。
带着愤慨与激动的心情,轰轰数声,这墙脚被他弄出几个大洞。当房主赶来时,他却宝贝地抱着这几块石头,劈头盖脸的问起这几块石头的出处。
‘法丽口’镇出了黑玉钢矿,消息一传开,四面八方的人涌进了这个小镇。于是小镇成了小城,人口由两万在短短十数年间激增至二十万,而且陆陆续续的人有发现其它品种的矿脉。于是,‘法丽口’不知从何时起被更名为‘石关城’。
石关城常住人口有三十万,外来人口远远多于原居住人员。
这样的一座城,三教九流关系错综复杂。各行各业,各显本领,新旧势力起起落落。正因如此,行业范围也相当广,当然,最多人从事的自然是矿业。而除了运营矿石的商人外,还有不少的煅造师来往于石关城。
繁言算是开眼界了,饱眼福了。从未见过这种繁荣景像,居然条条街都有矿石铺位,连街边的地拦上,矿石的摊位也占了大部分。作为煅造师,面对此情此景,有种被幸福包围的感觉。来石关城近一个月,繁言隔三差五的就往城里跑,就算不买矿石,看看也觉得满足,何况他还时不时的会带些回去。虽说如此,但因逛街时,双眼总是盯着一个个的铺位,慢慢的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看过去,故出门多次,还是未能将这仅有三十万人的小城逛完。
“唉!早点来这里就好了。矿石的种类多不必说,还便宜。以前要找几种矿石,得翻遍整个洛京城,还要出高价。”让人眼花缭乱的矿石,看得繁言心里痒痒的,边走边自言自语。
一个人,若出门出得多了,自然遇见的事会比别人多。
正在品鉴矿石时,不远处传来杂吵声,在这杂吵声中,夹着女子的尖叫声,还有一把放浪的笑声,时不时说上几句下流话,似是在调戏那个女子。
转过头看向声音处。只见在一个较宽大的十字路口,早已围着里外三层的人在看热闹,由于人群隔阻,未能看到里面的情境。
爱看热闹,本是年轻人的天性,更何况,繁言已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也没法专心看矿石了。
向着人群走去,发容易才看清,里面一个年轻有点姿色的少女,正被一个弓着背,身向前倾,耸肩缩脑的清瘦公子哥调戏。在这两人的四周,正有六个衣着光鲜保镖模样的武者围着将外面的人隔开。看这情形,这个公子哥定是这石关城里某个势力嫡系子孙,而周围的人可能都惹不起,也不愿多事,虽有怒气,却不敢阻止。
繁言虽是年少气盛,却也记得,出门前花凌风叮嘱,不可惹事,怕被图文家获知惹来祸端。可是,一个热血少年,又怎会什么事都不做,冷血地眼看着一个大姑娘当街被登徒子调戏,麻木旁观?
看到这情形,繁言急得不行,又不能惹事,正在左右为难时,却看到身边正有位大爷手挎着一篮鸡蛋,双脚踮着,伸长着脖子努力的在人群里挤着往前看。繁言计上心来。靠近那位大爷,偷偷放了枚银币在篮子里,顺手取了几颗鸡蛋。
那登徒子正对那位姑娘动手动脚,大觉兴起之际,突地背后的人群中,飞出一只鸡蛋,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脑后。“叭”一声脆响,鸡蛋碎裂,蛋汁四射飞溅。冲击力将那位好色的公子哥的脑袋冲得向前一倾,险险未被贯得扑倒。粘稠的蛋汁铺满了整个后脑勺,还有滴滴的蛋清拉着丝往他的脖子后滴落下去,那种粘乎乎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阴着个脸,回过头来,对着人群狂喊道:“谁!是谁扔的!有种你再扔一个试试!让大爷看看你是不是很准?是不是很屌”
六个当保镖的护卫也边咒骂边用双眼往人群里瞄,人人脸上都带着点不屑的表情。或者,这样的事情以前也遇到过,也或者,在他们眼里,不敢站出来只会在暗处弄鬼的人,也只是没什么实力的人一时忍不住偷偷的扔的,只要怒喝几声,自然是不敢造次,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不过,好像事情超出了预期。当那位公子哥的声音刚落时,他的背后又飞来一物。
由于他们几人都面向繁言这边,没防备后面会再有一物袭来,“叭”的一声,一只熟透了的红柿子在他的背后泼上了一片橙红。头上的蛋汁与背后的柿子汁,一红一黄的,别提显得有多狼狈。
愤然转身,伸手指着人群:“谁!又是谁!出来!有种就出来!敢做不敢认是不是?谁供出他来,老子赏他一百金币!”
在他转身伸手指时,人群竟然如潮般,他的手指指到哪,哪里的人群就哄然而散。
第一百二十一章:邝琛
当那位好色的公子哥与一众保镖转身去找扔柿子的人时,自然就将后背交给了繁言这边。面对这样的好机会,繁言又岂能错过?
当下,再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一只鸡蛋疾驰而至。这次不是后脑勺了,而是正正中中的碎在了屁股上。那黄黄粘粘的蛋汁,是那么的显眼,乍一看上去,就如内急来不及了,全拉那儿一样。
受此奇辱,那公子哥被气得将将要晕过去,涨红着脸,都快要气哭了。
“哪个缩头缩脑的王八乌龟!别让我抓到你!你们几个,给我找找,这人堆里面谁手里有鸡蛋!”
看热闹正看得来劲的老头,此时才想起自己手里可是提着一篮子鸡蛋呢,闻言吓出一身冷汗,当下猫着腰弓着身子将篮子护在腹部,转过身向后急走。
“喂!那老头,你别走,你手里提着的是什么?”老头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实在是太显眼,当即就成功地吸引了那几个保镖的注意。
听到呼声,老头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心头暗悔:我没事看这热闹干啥?现在倒好,惹祸上身了。
当下强作镇静,当作没听到,脚下加速急走。
“他有问题!快截住他!”可算是找到这个嫌疑人了,好色的公子哥恨不得马上就将这老头砍成一段段的,他都在想着,等一下要怎么折磨这个老头了。
什么叫暗器?它就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用的,要的就是出其不意才能发挥一应有的作用,而使用暗器的人,必须善于把握机会。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老头身上时,繁言手中的最一只鸡蛋适时出手。
这几年,繁言在觅觅手下可没白训的,暗器手法可不是一般武者可比。这只鸡蛋射出的角度甚是刁钻,它从人群中发出,贴着人的大腿,经过三个人的身位后,这才由下至上,划出一条曲线,狠狠的砸在那个公子哥的脸上。
这一砸,正好砸在印堂上,好险,那力道,差点没将那个公子哥砸晕了。
这一砸,立马人群一片哗然,而且,立马洗脱了老头的嫌疑。
伸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蛋汁。这回被正面兜头兜脸的砸了个大花脸,却偏偏连是谁下的黑手都不知道,那种郁闷呀,简直能将人憋出内伤来。
那位被调戏的姑娘,也是个聪明人,早就趁机溜了。这个公子哥找不到下黑手的人,身边还没个人供他发泄一下心头的怨气。再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不少人脸上都露着笑容,还有人正在交头接耳,眼中所见,尽是嘲笑他的人。
往日里,他在欺负人时,越是多人围观,就越是得意,越是觉得自己威风。而今,再看看周围,一双双嘲弄的目光,只觉得这些目光是那么的可憎,可恨。恨不得,将那一双双目光通通挖掉。伸出一手,气极指着周围的人:“笑、笑、你们再笑!”
转身对身边担任保镖的人道:“听好了,谁再笑,定然是那人的同伙,都给我狠狠的揍他。”
围观的人,也只是图个热闹看而己,谁愿意因看个热闹而惹个事上身?当下人群一哄而散走个清光。
在散去的人群中,一个脸圆圆,长得壮实、质朴的少年,散去后转过两个街口。突地,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户傍。
转身看到一个年纪相若,眼大唇薄,腰身直挺的少年。不明对方何意,质朴少年看着对方,等对方开口。
“我说,兄弟,刚才扔的柿子,可是扔得够准的呀。”
“啊?我不懂你说什么。”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繁言,很是欣赏你刚才出手的那只柿子,漂亮!”
听繁言这么一说,少年原本提着的心,顿时放下,双眼一转,似是想通了什么,然后凑前小声道:“照这么说,难道那几只鸡蛋就是你的妙作?”
繁言也凑前小声道:“不就是我啰——。”
说罢,两人同时捧腹大笑。笑罢,竟很有默契地同声道:“痛快!”
“我叫邝琛,你很是对我的胃口。”
“矿生?”
“不是矿生,是邝琛!不过,你这样叫也算是没错。当年下大雨,我家的房子垮了,我们一家只好暂时住在矿洞里,我就在矿洞里出生的。开始是想起个名字叫邝生的,我爸读过几年书,觉得这样叫太直白,所以将生字改为琛字。”
“那你跟矿还是挺有缘的呀。”
“何止是有缘呀,简直是以矿为生,以矿立业,以矿传家了。”
“难道你家是开矿的?”
“那倒不是。你听我说我爷爷年轻时吧,家里穷,所以小小年纪就到矿上去做事。因为他年轻,又肯做事,人又伶利,聪明好学,学什么都很快,被一位矿师赏识。于是,那位矿师就将他带在身边做事。”
“那你爷爷也是个人才呀,一个矿上的苦哈哈,想得到别人的赏识没点真本事或者没点人面可是很难的。后来呢?”
“虽然那位矿师没有教我爷爷,但是我爷爷却也是事事用心,从那位矿师身上学了一身辨矿识矿的本领。只可惜,那位矿师年事已高,死得太早,我爷爷花了十多年时间,也只是从旁观察、旁听得来的知识,凭这些知识,也算是胜任个一阶矿师有余了。苦于我爷爷目不识丁呀,空有一身经验,但是不会写不会算的,没法去参加矿师考试,最后却因他跟过那个矿师,懂得辨矿、识矿、开矿相关的技术,就在矿上做了个小管事。”
“吃了这个亏以后啊,我爷爷总结了一句话:没文化,真可怕!”
“自此以后,我爷爷就将希望放在我爸身上。等我爸读了几年书后,能写会算了,我爷爷有空回家就将自己的经验口援给我爸,我爸就抄写下来。这么过了几年,算是完成了一本书,毕竟我爷爷没读过书,哪里会理这些事呀?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比较乱,说了这里漏了那里的,就这样才弄了几年,我爸才整理出来。”
“见我爸熟悉了,我爷爷就带我爸到矿上去做事,好有实践经验。我爷爷结婚迟,由于长期在矿上做事,经常有意外发生,所以落下了一身病,没法,家里穷呀,我爷爷哪有机会修武?要想买一本普通的武技书都得数百金币呢,所以我爷爷一直都只是个普通人,体质自然是没法跟武者比的,潮湿容易得风湿,毒气废气吧又伤肺,有时还有别的我意外。所以带出我爸来后,没几年他就去了。”
“啊,那你爷爷去世后,你爸又怎样?”
第一百二十二章:赌石输惨了
人类,总是对别人的故事充满了兴趣。听了邝琛家族的故事,虽说是简简单单的说来,但是,对于从小小所纪就勤于修练的繁言来说,还是相当感兴趣的。适时的插嘴,要听人家老爸的故事了,他以为,在邝琛爷爷的深谋远虑之下,他老爸现在一定是个很有名望的矿师了。
“唉!我爸倒是结婚早。我爷爷去世时,我才四岁,那时我姐十岁,而我爸也就三十出头。原本他想去认证个矿师,但是我爷爷的去世,让他受到了打击,又为了照顾家庭,也就没去。要知道,我奶奶也去世了,而我妈自生了我后,身体就一直不好。”
“啊?那你家不是很不幸?现在呢,你爸还是一直这样?”
“哪能啊。我爸原想,等我长大了,他就去考矿师的。原先他呆的那个矿吧,挖空了,要搬走。他没有去,就留在家里,教我和我姐识字及与矿有关的知识。也许,他想走爷爷曾走过的路,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他要我们提早学到他所有的知识。由于,没有了矿上的工作,他只好经常到附近的废矿洞里,凭着自己的知识,找一些残留的矿石挖出来卖钱。他常能找到一些品质好的矿石,他常说,爷爷教的都是有用的谋生技能,所以我们才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要我们也要别荒废了,以后一定要成为矿师,完成爷爷的心愿。不过,老天爷不公。”
“难道,你爸遇到什么难题?又或都有谁对付你们?”
“对付我家的,就是那贼老天!你说,我家已算不幸了,他还不满意!”
“你的意思是……又有什么不幸发生在你家?”
“可谓大不幸!在我十二岁那年,也就是三年前吧。也是秋天,一次我爸在一个废矿里发现了一块优质的矿石,但是要弄出来不易。这矿石如果拿去卖,估计得值一百金币吧。他从早挖到晚,直到天黑,这才将矿石挖出来。结果,在回来的路上,他遇到了一条一阶的独目蛇。若平时,自然可以僻开它。但是,不巧,这蛇在秋天里想到这个废矿洞里找地方过冬,正好从洞口爬进来。由于天黑,我爸急于回家没留意,一脚下去,差点踩着了它,将它惹毛了。要知道,秋天时蛇最凶了,当下,它极快的一口叮在我爸的脚上。我爸遇此突然一袭,急将手中的矿石向下一砸,正好将它砸在矿石下,然后捡了块石头狠砸几下它的头,这才将它砸死。可惜呀,丹药太贵,当时我爸身上带的只是最低级的清毒药液,根本就没法祛清这蛇的毒,也只能暂缓毒势的发作而己。矿洞离村子远,当他回到家时,却已经……我妈也因此伤心过度,不久也……”这一说,邝琛眼中隐有泪光。
繁言轻拍他的肩:“对不起啊,让你想起伤心事。不过,没事了,现在不也是过来了吗,以后会好起来的。以后,有事你可以找我,能帮的一定帮!”
邝琛展颜轻笑:“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前的事了,习惯了。不知为何,跟你谈着就将自家事都说了,可能太久没和人这样毫无顾忌的说过了。对了,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
“对,我家搬来不久。对了,刚才那个弱智无下限,最后节操与脸面都掉一地的家伙是什么来路?好像大家都怕他似的。”
“啊哈!你说的是被我们捉弄的那家伙?你损人还真刻薄呀!其实,他就是一个小矿主的儿子,他家的势力在石关城里,连前二十都排不上,不过对一般人来说,还算是有点势力,惹不起吧。你别看他嚣张,其实,他也不蠢的。他欺负人也看人的。没别的,人就是懒不上进,同时也好色,专在大街上看中那家姑娘,见对是穷人家的就去调戏。有时还将人家掳到府上,将人家那什么的……完事后,人家家里来要人,就一把金币将人打发了。你想,穷人家哪能跟他家斗?他老爸开始还管管,结果没用,后来见他有分寸,不去惹不好惹的人,也就不管,任他了。其他有能力管的人吗,事不关己,谁会去找不自在为自个树敌?何况他每次都主动赔钱,数量还不少,将影响降低。”
两人再聊了阵就各忙各事去了。
天色尚早,繁言既然出来,自然不会这么早就回去。于是到以前没去过的地方逛逛。
信步而走,在经过一个满是矿石摊挡的市场后,竟另有一条街道,这街道也卖石头,但街口的牌坊却明明白白“玉石一条街”。
在洛京城时,加工好的各色玉石见得多了,却不知这里的玉石又如何?好奇之下,看了一眼街口的铺子。摆在铺门口的竟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石头。不是玉石吗?怎么将普通石头拿来摆呢?再细看,有的石头被剖开一个角,有的剖开一半,有的就是整囫囵的石头,那些剖开的石头里面,明显可以看到露出美玉的一角。
新鲜!原来玉石并不是开采出来就是一整块玉的,原来它是被包在石头里面的,难怪,大块点的玉石那么少,它不似矿石,可以经过煅造去杂质得到所要的金属,而且还可以溶在一起,这玉石从石头里剖出多大就只能多大呀。
矿石是石,玉石也是石吗,进去看看,长长见识。
一路看过来,到得一间算得上是整条街最大的铺子里,里面正有一班人围在一起,其中有两个人在挑石头,其他的人则在一边看,偶尔还交流一下,但都不去打扰这两人。这是什么情况?
繁言一打听,原来这两人正在赌石。
赌石?!新奇呀!还没见过。
于是向旁人了解了一下赌石的规则。
原来这赌石,就是两个对赌的人,在同一相似价格的石堆里,各凭眼力,挑一块自认为最有可能出好玉的石头,然后让赌石坊里的解石师当众解开。解出谁挑的石头里面的玉石品质好,则就是谁赢,除了要付自己所挑的那块石头的钱外,解出的玉也要归对方,还有的人,会额外加注彩头。
繁言来了兴趣,看着那两人,挑好石头后,当众解石,然后在一片哗然声中决出胜负。
老子挑惯了矿石,挑块玉石也没问题吧?不知为何,繁言居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于是在别人的赌局完成后,老神在在的也跑到跟前对着那堆石头左看右看,一副很专业的样子。
有一个经常混迹此处的中年人,看繁言衣着是个有钱的主,当下与繁言搭话,这话一说开,就约繁言试几手。
繁言欣然应战。第一把,繁言挑了个脸盘般大的石头,他想,我挑大的,出来的玉总是大点吧。结果,解出来,里面也只是一块拇指般大的白色玉石,而对方只是挑了个比他的小了三分之二的石头,解出的石头却是比他的大了一倍。这一把繁言输。
再来一把,繁言挑了块看起来硬点的,表面光滑点的,解出来的是块绿玉。自以为,这次的玉石品质比刚才的好很多了,这次赢定了。结果总是与想像有出入的,对方解出来的虽没有他的大,但是玉的品质明显好不少,是一块黄色的通体无任何杂色,表面如有一层油般的玉石。这一把,还是繁言输。
连续来了几把,繁言只侥幸的赢了一次,其他的不是废石就是太次。这一阵子功夫,身上带的一千金币就输了个精光。
输惨了!输惨了!口袋都见底了。不甘呀!回去得好好研究,下回定要将这面子赢回来才行!
在加去的路上,繁言边叹气边走,连走路都没劲。
第一百二十三章:砸石头是没有前途的
一夜无眠!
繁言只觉得,自己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大意呀!当时怎么就会这么不理智,跟别人赌起石来?明显是送上门来的肥羊般,说不定别人在背后笑话自己多少次了。
输钱无所谓,就是这种犯愣的事,实在是让自己受不了。我花繁言,怎么就会有这么蠢的表现?
二愣、傻冒、呆瓜。一想到这些没品的评价将会落在自己身上,繁言就觉得脸红,臊得慌,恍惚间,有无数人在对着自己嘲笑自己的愚蠢。不行呀!这种没品的帽子绝对不能落在自己的头上,凭我花繁言的年轻与聪明,定会将场面赢回来的!
这一夜的无眠,繁言尽是在想着怎样挽回面子,怎样赌石能赢,在检讨自己,为何会跟别人赌起来。总结就是:没经验,不懂看石头,所以会输,只要学会怎样辨别石头,自然不会输。之所以什么都不懂就跟别人赌,那自然是因为自己这个煅造师的身份,让自己变得自大起来。作为煅造师,自然是要对各种材料进行鉴别,而玉石就是其中一种。
半大的孩子,只要有心去学一门功课,自然是快得多。这几年,繁言在洛京这样的大都市,见识过的玉石、宝石又岂能少?再加上环境的原因,能有机会时时到王宫里去,到拍卖场等场所出入,还时时请教隐居的老古懂们,对玉石的鉴别,已达到专家水平。有这样的底气在,加上好玩的心态,赌石出的是美玉,玩心一起,盲目的自大,以为凭自己对玉石品鉴的专家水平,是绝不会输的。哪知,现实总是喜欢给人一棒子,将他敲得晕头转向。
为了早日将面子挣回来,繁言做完每天必做的功课,再也没心做其它,抄起一把锤子往村子南面的河里去了。
河流湍急,河里的沙子大部分都被水流带走,河岸两边尽是石头,而这些石头就是繁言的目标。将锤子举起,高呼一声:“石头们!花爷爷来了!”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来意,手中的锤子以万钧之势落下,轰一声巨响,将身前一块脸盘般大的石头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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