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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恒亚-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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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宁转过头,微笑着看着知秋先生:“久闻,知秋先生,知花解语,多情不羁,那么……这个任务恐怕是非你莫属了。”
叶知秋无奈地摸摸额头笑道:“谁让我平时不检点,博得个浪荡之名?好吧,我不入花从,谁入花从?你们就在外面策应吧,待我揪出这个接头人就将他逼入僻静处,大家就合力一举拿下,可别让他自杀死了,又断了线。”
清晨,青楼里正是歇业的时候,一个身影偷偷从后门溜了出来,出得门后左右看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离来。在这个人离开后,不久叶知秋的身影就出现在后门,边走边嘟嚷:“什么人呀!接个头都跟蜗牛一样,折弄到凌晨,才借着上茅厕的拉夜尿的时机进行接头。还好我一直都留意着,要不还真给你小子溜了。”
晨起的人已来始按照往日的习惯开始做事,渐渐地人声开始繁杂。走了一阵子后,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这个三十出头下巴留着一小撮胡子的瘦高个子有意的挑一些弯多复杂的小巷子走。他不知道,身后的人是从什么时候跟上自己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让人注意上的。既然,对方让自己发现了,凭着自己对昌岗城的熟悉,他有把将这个尾随的人甩掉,如果不是怕节外生枝的话,他都想将这个人引到僻静角落里做了。
面前出现一人,背对着他,站在小巷的拐角处,双手背在背后,右手握住一把折扇。对方这么托大,一定有所依仗,身后的人还没有跟上来。一闪身,往身边另一个巷口窜去,对方明显有所埋伏,些时若不趁机逃估计会有很大的麻烦,瘦高个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刚窜进巷子不久,在巷子前面一个拐角处突地一根扁担兜头兜脑抡了过来。早就防备着的瘦高个当即一闪身避过扁担,在闪身的当下,腰间的匕首如毒蛇般探出直取对方心窝。瘦高个根本就没想凭这一下能将对方放倒,只想逼开对方好趁机逃走。但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有这么容易让他破出这个局吗?就在他侧身让过扁担的当儿,小巷一扇门的门缝里青光一闪,一支钢针从门缝里疾然而至,正正地插他侧着的颈上,只觉颈上一麻,刚刺了一半的匕首变得后继乏力。
看着软倒在地的瘦高个子,叶知秋拍拍他的脸:“真以为是你发现了我?我故意让你知道而己,就是为了好将你逼到此地。”边说边更换衣装,而飞出钢针的门打开,花桃生从里面抱着一个大箱子出来:“觅觅的毒针还真是有用,最起码省了不少手脚。小子,如果在我们四个手下都让你逃了,你就不是做个接头人这么简单了。”
一个衣着光鲜的佳公子,身后跟着个老管家,管家的后面是两个抬着一口大箱子的下人,四人从巷子里出来,边走管家还边催:“你俩个快点,得赶早,可别拖了脚程。”
第一百八十章:逼供
瘦高个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被人用铁链绑在一根石柱上。身前不过的桌子上摆着各种刀具,一边还挂有皮鞭和绳子。
一看眼前这个阵势,瘦高个心里就明白了,这是一个临时设立的拷问室,这是要对自己动刑逼供了。瘦高个看了看眼前这个阵势,闭上眼睛努力的想,待会怎样熬过这逼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过去,当然,最好是能趁机逃出去。
等了许久,却没有人进来,正等得他困倦欲睡时,门开了,然后进来一人,这人手提了一个幻晶彩灯,灯光照着瘦高个的脸,让他看不到来人的模样。来人将幻晶彩灯挂在离瘦高个一米远的地方,照着瘦高个的脸。强烈的光线照得瘦高个眼睛都睁不开,刚有点睡意,却在这强光下无法入睡。来人拍拍瘦高个的脸:“小子,别以为你很硬汉,我劝你还是别充硬汉。如果等会我们老大问你话,你最好老实的全交待了,否则你绝对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会后悔你爹妈生了你下来。还有,别想着自杀,我们老大是这不会让你轻易死的,不信你试试运功,你的幻力已被禁了。是不是觉得提不起劲?告诉你,早就防着你咬舌自尽了,你现在已被下了药,放心,这药绝对会让你在没有吃到解药以前,软得像滩烂泥,除了能讲话以外,你连站都站不稳,咬舌头就更别想了。”
又过了许久,大约到了下午,幻晶彩灯能量不足光线渐弱,瘦高个正以为可以趁这个机会打个盹,却没想到,那人又换了另一个彩灯继续照着他的脸。困乏、焦虑、虚弱折磨着他,但却得不到半点休息。在换了彩灯后,瘦高个不知对方会采取什么产样的方式审问,想来,以桌上这些刑具,自己应该能挺得过去,大不了也就丢条命罢了,只希望对方快点审,好来个痛快,别再这么熬着。
过了会,刚才那人又回来,这次在他脖子周围涂了一种药液,涂过药液后,皮肤变得相当敏感。然后在在他脖子上装了一个工具,这个工具将他的脖子固定住,只要他的头向任何一个方向偏一下,就会被上面的尖刺尖在皮肤上。瘦高个试了下,在皮肤变敏感的情况下,那怕被这尖刺刺了那么一点,就算皮没有破也会痛得心肝尖尖儿直颤。对方什么都没有问就采取这种长期折磨的手段,估计是先利用这种折磨将他的刚强磨一磨,为审讯创造条件,更有利于讯审。瘦高个心里有点忐忑,对方显然精通此道,就这,还没有开始审,就将人的精神搞萎了。
人,对未知或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总是充满了敬畏,就如演员般,未登台前都会紧张不安,一旦面对就会因面对现实而放松下来。瘦高个现在正而对着这个困局。白天,一整天面对着面前的各种刀具刑具,幻想着每一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情境,自己在精神上折磨了自己一整天,却偏偏又被刺眼的幻晶彩灯照了一整天,连休息一下都没有,而且一整天水米未进,此时精神与肉体上已极度萎糜,任何一点响声在身边响起都变得敏感起来。
深夜时分,已困顿得不行的瘦高个听到了两个在门外值守的人在交谈。
“喂!你说,老大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你这么关心这个干吗?人家老大出去当然是有事要办,什么时候回来哪说得准的。”
“我就是在想,这次捉回这个人,不知道老大要怎样处置。”
“那得看他的造化了,也看他上不上道,会不会老实交待,配合老大的问话,否则……哼!有得他受!”
“我知道老大手段厉害,就是没见识过。”
“你还是不要见识的好,否则……恐怕见过后你会晚上做恶梦。”
“没那么夸张吧?”
“没有?你听我说啊,光听了就会让你睡不着觉。跟你说,老大要杀人,就看这个人他看得顺不顺眼,如果看不顺眼,绝对会让他慢慢的死去,而这个慢慢的,实在是一种让人慢慢体会痛苦与恐惧,在这个过程中饱受折磨的一种死法。”
“怎么个慢法?怎么个折磨法?”
“先说个没那么血腥的:有一次,一个富家的阔少,这个家伙实在是该死,还是个变态的家伙。这个家伙好色,偏喜欢对清清白白的姑娘下手,每次都强来,将人家姑娘奸污了后就将姑娘折辱至死。原本老大不知道这个人,但是偏是有这么巧。有一个材料商,有一次到这个色阔少所在的城里买办,由于他女儿长大了,也想外出见识一番,也随行了。正好被那阔少看见,这阔少当晚就到他们下塌的客栈里将这材料商的护卫放倒,再将这商人绑起来,当着商人的面将人家姑娘奸杀。”
“啊!这也太没人性了吧?后来呢?”
“这材料商也见过老大几次,知道老大是有本事的人。此仇不报他怎甘心?于是托关系找到老大,叩叩跪跪的,拿出大半身家,求老大为他报此仇。不几日,在闹市中就有一块黑布蒙着一件物品,清晨在人们未醒之前就放在路中间,开始没人知道是什么,故所以没人去揭开这黑布。直到人渐增多,围了数百人,这才在众目之下,由巡视到此处的城卫揭开。”
“莫非这里面就是那阔少的尸体?”
“错!这里面呀就是一个被打进地下的木桩。而这木桩上就绑着那个被剥光了衣服的阔少。这阔少呀,已被弄成了哑巴了,又被喂了药,浑身使不上劲,但是人还是很清醒的,就如里面绑着的那个人一样。所不同的是,这阔少拉尿那玩意,被火给烤熟了。被剥光衣服放在数百人前被人看,还要被看到他那被烤熟了的是非根,你说,这阔少是不是受辱不轻?虽说这阔少被家里人救了回去,可是那玩意儿已熟了呀?更可恼的是,这块熟了的肉可连着身子呢,因他名声不好,城里有点本事的炼药师都避而不见,没人愿意去救他,免受骂名。于是这个阔少因那玩意儿熟了拉不出尿来,竟过了数天就被尿活活憋死了。你想想,一个男人身上那地方熟了是什么感觉?这肉体上与精神上的折磨是多痛苦,更是最后竟是憋尿憋了数天最后憋到死。”
“这还真是个慢死法呀!恐怕这个还没死之前就被憋疯了吧?”
“还有啊,活剥皮的,老大让这个被剥皮的人,一直都清醒着,让他自己看着自己的皮被一点点的剥下来,而这个被剥皮的人直到全身的皮都被剥下来都还没死,只全身痛得滚在地上打滚,那场面……你自己想吧。还有将活人刺在木桩上,这个被刺木桩的人,就被剥光,一根尖木桩从屁眼里捅进去直到腹部,木桩就竖在地上,这个人就像被窜起来的青蛙般,在木桩上狂嚎挣扎,结果起是挣扎,木桩就刺得越深,直到喉间,这人就在这木桩上挣扎一个多小时而死。痛苦吧?是不是想到都恶心?还有呢,掏肠子,将人的大肠从屁眼里拉出来,然后让野狗叼住肠头往外拉,将肠拉尽直到死。这种死法想过没有?恐怖吗?还有,万蚁噬身……还有……”
这一个个凶残、血腥、灭绝人性,让人不寒而栗的事例,让瘦高个困顿全消,边听边想,若然这种种死法加诸己身又会如何?不停地想,越想越心惊、越是恐惧。想得越久精神压力就起大,凡欲发疯。凌晨时分就在他精神状态达到崩溃边缘之际,门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人。这个面带微笑:“怎样?昨日休息得可好?现在,我来问你话,希望你老实、详尽的回答我,若答案令我满意,则我放你走,若你不合作,那没法,我只好将我昨天想了一天想到的那些法儿用在你身上了。”这人说话很慢,慢到每一秒说一个字的地步。
但是这些话听在瘦高个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感受:这个人果然是个心里变态的人,而且看这个人外表温文儒雅,据说,越是这样的人越是用起手段来让人不可想像。在内心里,瘦高个早就将对方想像成是这世间不世出的恶魔,精神与意志早就被一天的折腾及一晚的血腥故事催毁。于是他很合作地,将对方想知的事情知无不言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驱虎吞狼
从瘦高个的嘴里再也掏不了什么,叶知秋问:“现在,你有两条路选择:一条是死路;另一条就是和我们合作。你选哪条?”
“活……活……活路!”瘦高个怕应得不够快,语急到都有点结巴。
“那就是选择和我们合作了?”
“是!是!是!”瘦高个连连点头。
内部有人好办事,在瘦高个的配合下,十天后就将这个杀手培训处的所在地摸清,其上层有谁,再跟踪上层的人连其他供禁药的线也掌握了,这个杀手组织就是图文家用来清除异己的后手。
三方背后的强力人物通过息宁、眺渐、叶知秋三人通讯得出一致的决定,那就是在战略上利用一把图文家这个杀手组织,进行一着驱虎吞狼计。
……
……
兵部有令,洛庆、南粤联军来犯,其势汹汹,着令守将图文建安坚守直道关,避其锋芒。以逸待劳、以险相阻,待其势衰可驱之。切不可急于出城迎战,以免士卒损伤,更不可令战况失控令兵部在直道关上投入过多兵力,引相邻的封罗国相夹。然,守将图文建安为人狂傲,完全无视两国联兵,以为以这等小国纵五国联兵亦可破之。
在两国联兵的兵卒于城下数日辱骂下,图文建安不顾兵部令,擅自带一万兵出城拒敌,敌败走,图文建安追击中埋伏,一万兵力,死三千,被俘两千。急于挽回败势的图文建安,于次日带二十飞骑于傍晚时分,趁联军造饭之时出城欲偷袭烧营。然被对方发觉,对方营中竟飞起百头巨雕飞骑将图文建安飞骑小队团团围住。此殁,图文建安飞骑小队尽灭,而图文建安也从飞骑上被击落,被摔成残废被俘。幸得副将临危不乱守住直道关。
粤京震怒,通过一番周旋,用巨额赎金将图文建安赎回,当然这笔费用通过各种名目从图文家应得的利益中扣回。赎回图文建安后,南粤朝庭则将其削职。而直道关守将一职终是落在了费家手上,费玉麟走马上任。
费玉麟上任后,即进行治军,对守直道关的将官进行一番大刀阔斧的整顿。直道关原来任职的将官几乎在短期内被任免调离了一大半。这还不说,就连直道关内,原先与图文家有关的各行各业商铺也被以各种名目进行了一番清洗。
却说,那图文建安被罢职后,在家族中失去了地位,被家族所不待见,离任时只得手下几人带着家眷上路往粤京赶半途中,却被人杀个精光。此事再次震惊图文家。虽说图文建安已在家族失宠,但好歹也是图文家的人,如此一家大小被屠个精光就是在打图文家的脸,怎能忍受?于是,图文博信着图文讯调查此事,一定要弄清是谁下的黑手,当然,首当其冲的怀疑对像就是在直道关打击异己的费玉麟。
“什么?死了?”惊闻正在直道关打击异已,还未将脚跟站稳的费玉麟竟然在图文建安被杀的第十天也被刺杀而死,而一同被刺杀的还有他带去的两位副将。得知这消息,让图文博信心里一惊,同时暗叫不好。在图文建安之事未了,现在费玉麟又被杀,在外人眼里就是图文家对费家的报复。
“这回,咱这黑锅恐怕要背了。讯,一定要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
图文讯:“是家主!不过家主,那费玉麟死就死了,反正咱们跟费家本就不对付,也不怕他怎样。”
“你说的没错,咱是不怕,我现在怕的就是背后这人,咱们给人玩弄于股掌却还不自知,不管如何,敢对我们图文家下手的人,肯定不简单,一定要知道他是谁!我要让他知道,我们图文家,不是那么好惹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而止。接一来的一个多月,粤京则一片萧杀气氛。在一个月内,四大家族除了图文家族外其余三家都发生了几起刺杀事件,连皇族也发生了两起,在这些刺杀事件中,有伤有死。当然,刺客也有死伤,但这些刺客不知是哪个杀手组织的,竟然没有一个活口被抓。
让粤京陷入恐慌的刺杀事件,再一次让众人的目当聚焦到图文家。这太明显了,有数的几个豪门中,怎么就你图文家能独善其身?这回是裤裆下沾黄泥,不是屎也被说成是屎了。不管如何,这嫌疑是脱不掉了。
不过,图文家也不冤,至少,图文家少数的高层心里很明白,从这些刺客的风格与自杀的方式及刺客身上所带的物品可以看出,这正是图文家秘密所培养的杀手。为此,图文家的高层开会研究,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些杀手会这么集中频繁的出动,但是家族里根本就没有人对这些杀手下过指令,最后得出个结论,那就是,这些杀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只是有命令就执行。为了隐秘,这个杀手组织一直都是单线联系接收命令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对自己下命令,只知道按照约定的接头方式来接受命令。像这样隐秘而且是不为外人知的单线联系为何会出错?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有内奸,是这个内奸向杀手组织发出命令。查!一定要彻底查出这个内奸是谁!
图文博信觉得很头痛,一件事还没有查出来,另一件又来,到处都无头绪,最不可忍受的是这次,花长时间大力气培养的杀手组织竟然变得不受控制了。然而更让他头痛的事正在发生。刺杀行动刺激了这些豪门,于是这些豪门与皇族,在暗地里展开了一场反刺杀的行动。
“家主!有消息称,三大家与皇族有不少的线人到昌岗城去了,我担心……”图文讯话还没说完,图文信一改往日的镇定又目一睁,急道:“不是担心!而是……而是我们幸苦建立的那个基地,和多年培养的那个些死士定会曝露!唉……花费了偌大的代价与时间,没想到却因出了内鬼,没来得及作出后手就要这样眼睁睁地放弃了!看来,为了不将火烧到我们这里,我们不得不要放弃那地方与那些人了,帮我传各位长老开会,我们决议一下,断了这关系才好。”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三大家族陆续的有好手被派往昌岗城。于是,在昌岗城以南三百里的深山密林里,一场持续了五天的追杀、刺杀、拼杀的生死角逐展开了。由于事前对这个组织的实力了解不够,没想到这个组织竟然有三百多人,而且这些人悍不畏死令得三大家族派出的好手死伤过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三大家族的行动却并没有联合皇族,等皇族的人手赶到时已近尾声。但是由于人手问题,再加上对地形的熟悉程度不够,在围缴中还是有一小部分杀手利用密林里熟悉的地形跑掉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漏网之鱼
花桃生信步走进悦来客栈。这样的一个小客栈,在石关城起码有数十家。在二楼的一个房门口,他站了一会,正欲敲门,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敲,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是虚掩的。
推门而进,刚跨进一步又以极快的速度退了回来。就在他刚要退回时,一道剑光,刺破门页向他腰间刺来,却因花桃生退了回去,令这道剑光落空。在剑光未逝之时,另有一道刀光在门上面从上而下劈来,花桃生再退让来刀光哂然笑道:“还是这么几招,我说,你们就不会想一些别的招式吗?再说,有你们这样对待老朋友的吗?万一将人家店小二给劈了,人家岂不是很冤?”
刀光剑影匝然而止,从里面走出两人与花桃生年龄相仿的男子。一个高瘦,身穿黑衣,神色冷峻。另一个略有点胖,但是一张嘴总让人感觉是想吃东西的感觉,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花桃生。
“你……你不是死……了吗?”有点胖的那个吃惊地说。
“怎么了?你很想我死吗?没错,以前那个我是死了,现在的我是花桃生。怎么,连门都不让我进,是不是不欢迎我来?”
黑衣人道:“进吧。”
“对了,胖辉、小章,我听说你们是三个人入住这里,还有一位呢?”
穿黑衣的小章伸手一指,屏风后面的一张床上正躺着一个个,却看不出是谁,但是仍可以看出来,这个人似正忍受着一种剧烈的痛苦,全身都在抽缩着。
穿过屏风,看到床上的是一个年轻的,眉目清秀的女子。这个女子略显营养不足,一张苍白的脸上此刻正有豆大的汗珠在渗出滚落,嘴里塞着一条毛巾避免因痛苦发出声响,她的手脚都被绑住,整个人就如蚯蚓般在挣扎翻滚着。
“小妍?她的毒瘾发作了?”
胖辉:“是的,也不知是那个龟孙,竟然研究出这么缺德的丹药!十天前,我们身上的药就用完,这一路上没少受折磨,我都怀疑,如果我们不是三个人一路相互支持,我说不定早就受不了自杀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服用这药的?”
胖辉:“你走后,三个月没有音讯,按组织里的惯列,三个月没有音讯通常表示那就是死了。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所以我们被选中接替你们进行任务。”
“也就是说,你们服用这毒药也近两年了?”
“是的,每隔十天服一次,三次后就改为五天服一次,十次后就被带出来执行任务,每次完成任务后,就被赐下一个多月的药。没有任务时,就被蒙着眼带回营地。以前还可以隔好长一段时间不服用,都能控制得住,现在不行了,隔上几天不服用就会如万蚁噬身,难受得紧,真恨不得将自己的骨头抠出来,可一服那药,就觉得浑身舒爽,只觉人生最紧要的享受就是这样了。”
“还好,你们的毒瘾不算很深,根据我们的研究,这些毒丹药,里面添加的禁药比例不算很高,所以你们的瘾还不大,应该比较容易戒掉。别说那么多了,将小妍打昏,你们化了妆跟我走。”
小章却一闪身站到花桃生面前一米外道:“我只是奇怪,你为何能消失这么久又没有犯毒瘾,又是怎样找到我们的?”
“很简单,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已在这里呆了一年多了。别说那么多了,快走吧,我能找到你们,怕别人也会留意你们,免得受太多人关注。”
小章用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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