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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灵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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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一拳了,只见一道金光脱拳而出,耀着刺眼的光芒,以闪电般迅疾的速度射向青衫客。
  结果却很让岳遵失望。青衫客连躲闪的动作都不曾有,只是轻抬左手,挡在金芒之前,然后那道金芒就冰消雪散于空气之中。青衫客挡下这招之后,左手食指微曲,朝岳遵一弹,岳遵就像被疾奔的犀牛顶中一般倒飞于空中,直到飞出数米方才落下,后背狠狠撞在边上的一颗树上,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旋即被撞的那颗树,纷纷落叶。
  抹了一把嘴边的鲜血,岳遵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只是整个身子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只是一个劲的在哆嗦。胸口更是像被压了一块大石一样闷的慌,一时之间却是站立不得了。这一刻,岳遵心中升起一股屈辱感!他恨啊,恨自己这般无能……
  猫儿见岳遵受到重创,心里大急,乱了分寸。竟然忘了自己还能说话,只是挣扎地更加用力,喵喵叫得更加惨烈,可惜这一切都是无用功。岳遵见猫儿此般模样,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动,更是坚定了救下猫儿的决心,紧咬钢牙全身发力,竟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青衫客见岳遵如此坚毅,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之意,只是手上动作却不留情,又是一指弹出,声势威能更甚于前。岳遵再次倒飞,撞上之前的那颗树,直把那树撞得摇摇欲倒。然后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后背贴着树杆慢慢滑下,在树根处缩成一团,口中翻着血泡,四肢不停抽搐。未几,整个人猛地一抽,之后再无任何动静,怕是生死未卜、凶多吉少了。
  猫儿见岳遵此状,以为他已遭不测,顿时悲从中来,泣不成声。双目之中,两行清泪流出,眼神之中再无往昔的灵动光彩。整个身子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任由青衫客拎着,四肢、尾巴无力地垂着,再也不作挣扎。
  “放心,他还没死,救治及时的话想来也不会死,只不过以后就要做一个废人了。”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猫儿闻知岳遵性命尚在,眼神之中总算回复了一丝光彩。不过猫儿也明白青衫客这是再提醒自己,再不相从那岳遵可就真的性命不保了。
  “喵!我跟你走!”猫儿凄厉的狂叫……
  这时,异变突生!西北方的天空突然之间愁云惨淡、怨气冲天,黑茫茫的云层之中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泣声,惨叫声,凶嚎声。隐约之间更可见云端有无数奇形怪状、惨不忍睹的怨灵亡魂。原来是鬼王姚远终于率领着他的一众手下赶到了。
  青衫客见众鬼将至,冷然一笑,自语道:“不过一方鬼众而已,竟敢大张旗鼓出现在我面前,若是往常定教你们全部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罢了,今日却是无空,暂且回避吧。”
  语毕,又回头对那大狗说道:“既然你帮我找到了这只猫,我也不会食言,从现在起你自由了。”说完,身周爆起一团金芒,身形冲天而起,划向东南方。现场只留下重伤晕迷中的岳遵,和茫然无措中的大狗。
  因为鬼王姚远率众而来的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了,寻常百姓都惊动不少,何况身怀异灵的红发男。惊觉西北方天空突现异像,心知情况不妙,红发男立即朝那阴云密布之处奔去……
  香格里拉离岳遵受伤之地也就几百米距离,等红发男赶到之时,鬼王姚远也正好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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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尘埃落定

  红发男到时,眼见岳遵背对大树跪在地上,双手交叉捂在胸前,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已然没了动静。心中大急,再也顾不得天上愁云惨雾即将临近,疾步上前赶至岳遵身前,蹲下身子,挽扶起岳遵,让其靠在自己的肩上。再伸手至岳遵鼻孔处探其气息,见还有一息尚存,心下稍安。环顾当前,知道情况很不乐观,瞧那天上阴云愁雾中的那一方鬼众的阵势,如果不是单纯路过,别说救治岳遵了,搞不好连自己的小命也会搭在这里。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在红发男祈祷那方鬼众只是有事路过此地的当儿,愁云之中一道黑影疾射而下,砸地红发男前方三米处,激起尘土飞扬、草叶纷飞。却是鬼王姚远见那“战灵”业已远遁,再也追赶不及,而下方之人似为“战灵”所伤,故命其余鬼众原地待机,自己下来看看情况。不过这一照面,好嘛!还真叫不是冤家不聚首哇,这不正是意图搅了自己布在香格里拉酒店那个大局的主嘛?
  不知来者何意,红发男不敢掉以轻心,又把岳遵放在地上,自己挡在前面护卫着。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红发男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早就诚惶诚恐了,在来者出现之时他便用灵觉感应过,但对方身周像是有一层护罩,挡住他的灵觉感应,能做到这个地步的,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哼!不知死活的小辈,你且答我几个问题,若能让我满意,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那鬼王,身侧黑气缭绕,以至面目难辨,言辞之中居高临下的意味十足,语气之中还透着一股漠视生死的味道。
  红发男也不是被吓大的,当下不卑不吭答道:“阁下尽管相问,若是我知道的,必定如实相告。”
  鬼王姚远想问的无非是那“战灵”一事,那“战灵”为何到此,因何与岳遵起了冲突并重伤于他之类的。可是岳遵早已晕迷不醒,而红发男刚刚赶到,与那鬼王只是前后脚之差,并且压根就没听说什么是“战灵”,如何能够回答的让鬼王姚远满意?
  鬼王见所问一无所得,而眼前两人又是无意中妄图破坏自己大计的人,杀心顿起!对红发男道:“既然你一无所知,留你何用?我这就送你们下地府好了。”红发男闻言大惊,虽明知不敌,可也不甘引颈就戮,心中打定主意,哪怕必须得死,死前也得垂死挣扎一番,拼个鱼死网破。
  红发男心念电闪之间,鬼王业已动手,只见一道黑芒夹杂着无边的怨气激射而来,红发男尚自来不及反应,只是呆呆地看在眼里,心中说道:此次却真要死在这里了……
  眼看黑芒即将击中红发男,在这千均一发之时,红发男身后一道青光迎上,与那黑芒相撞,一阵气息激荡之后两道光芒皆归于虚无。
  “你是什么人?”鬼王见有人出手阻拦,望向那道青光所出之处,厉色斥问。
  “我是阴差。”声音虽不是很响量,气势却不差上半分。
  红发男生死一线之际见有人出手相救,不由地转头循声望去,来者倒也相识,正是之前救过自己一命的张天赐。只见张天赐手持“阴鉴”,脚步缓慢却坚决地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刚才那道青光,必是那宝物“阴鉴”的功效。当下,红发男有心出言相谢,却也知眼下形势险峻,还不是聊天拉家常的时侯,一切事宜,只能等渡过眼前难关再说。
  其实,张天赐这会心里也很是没底。自称阴差倒也不算有错,可是他隐瞒了“后备”两个字。而且对方虽是鬼类,但是既然能逗留在人间为一方鬼王,想来也是不会服从地府号令的,不过这会形势紧急,也由不得他不挺身而出了。虽然,与那个红发男只是一面之缘,但是知恩不报非君子所为,眼下身受重伤躺在地上的那位,不正是救了自己母亲一命又间接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的岳遵嘛?不过那只古怪的黑猫哪去了?
  鬼王姚远之前听叶圣汇报时便对张天赐的身份有所猜测,只是此时听他亲口承认乃是地府之人仍感惊诧无比。不过也不表现在面上,落在他人眼里只是一副沉思的样子。他在心里计较了良久,分析了一番利弊,终于定下了主意,决定如果可能的话,暂时就卖地府一个面子,放过眼前这几人。何况,眼前几人似乎与那“战灵”也是对立的,不然何以其中之一被那“战灵”重伤濒死,怕是医好了也还是废的。不是有人说了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将来能利用他们来对付那个“战灵”倒也是桩好事!
  “你若能答我一个问题,放过你们几人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地府是官,我们人间的鬼众是匪,若非万不得已,匪自然不会与官相斗。倒也不是我就怕了你们地府。”鬼王姚远道。
  “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吧。”张天赐见事情有得商量,也不会不懂轻重自寻死路。
  “地府不涉人间事务久矣,此番竟命你一个活人为阴差在阳间活动,却是为何?”
  “几年间,黄泉路上常有残魂出现,我奉命调查此事。”
  “唔……如此,我也就挑明了告诉你吧,此事正是我等所为,不过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如果地府答应不追究的话,今天我就放过你们,如何?”
  张天赐闻言,在心中计较。虽然不知道地府那边态度如何,也深知黄泉路上一众残魂之凄凉悲惨,且对他们无比同情。可是,所谓形势比人强,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下不答应下来的话,自己身亡也就算了,可是红发男和岳遵两人也是活命无望。罢了,先应下来吧,之后再将此事下报地府,由地府再做决择吧。若地府一定要继续追究此事,大不了自己背一个出尔反而的不义之名。
  有了决定,张天赐当下正色道:“如果你能保证以后再无无辜之人受残魂碎魄之苦,我可以替地府答应你,之前之事一笔勾消,从此不再追究。”
  “如此甚好,若敢骗我,定教你们全家魂飞魄散,不得轮回!”鬼王倒也光棍,丢下一句警告之语后当即率一方鬼众向来时方向而去。天际少不得又是一番愁云惨淡、怨气冲天、阴云蔽日。张天赐和红发男见性命得保,齐齐松了一口气,一阵风吹来感觉整个人凉嗖嗖的,这才惊觉方才危急之时早已吓出一身冷汗!
  这场事故,动静闹得太大了,事后少不得政府又得大动干戈请一干“砖家”、“叫兽”出面用各种科学理由、逻辑分析、辩证方法、事实说明来澄清、解释、僻谣。不过这些与红发男他们无关,就留给政府伤脑筋去吧,当务之急是尽快救治重伤不醒的岳遵。
  之后,因贞儿之能用于治伤、解毒远胜于现代医学,所以红发男和张天赐一同将岳遵扛回酒店,期间红发男联系贞儿,让她尽快赶来。贞儿听说岳遵身受重伤、命悬一线,岂敢等闲视之,自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酒店。
  贞儿出手,不消片刻,岳遵的一身内外伤便痊愈如初。只是人仍在晕迷中,未能醒来。只因岳遵的伤势并非仅仅内外伤这么简单。那青衫客的攻击,直接伤到了岳遵的魂魄,而魂魄受损贞儿却是能为力,只能靠岳遵自行慢慢恢复了,看岳遵情形想是过一段时间,自能醒来。
  同时,红发男又通知凌婴,岳遵出事了。凌婴得知此事,亦是飞速赶来。虽然被告知过阵子岳遵便会自行恢复,可看到人事不省的岳遵,还是抵制不住心中的伤感,顿时悲从中来,直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过了好一阵才平复了情绪,缓过气来。
  凌婴刚才心念岳遵伤情,倒也没有留心边上站的是何人。这时哭过一场后,情绪平复下来时才注意到站立在边上的那个男生不正是孟昭微的表哥张天赐还会是谁?当下又是一阵惊讶。
  不过凌婴毕竟不同与常人,震惊一阵之后也就坦然面对了,也不问他是怎么死而复生的,只是在心中由衷地替孟昭微感到高兴,毕竟他们表兄妹之间的亲情更胜于许多亲生兄妹。这一开心,担忧岳遵的心思也被冲淡了不少,当下拿起电话就给孟昭微报信。
  张天赐见事已至此,也不再阻拦。电话通后,凌婴和对面说了几句之后就把电话递给了他。接过电话,只听得对面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问侯:“表哥……是你吗?”
  “嗯,是我,我还活着呢,昭微。”听到张天赐的回答,电话那头的孟昭微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荡,放声哭了起来。张天赐握着电话也不说话,任由表妹在电话那头哭个痛快……
  岳遵晕迷期间,每日里凌婴亲自陪在他身边精心照顾。如此过了半个月,岳遵终归是醒来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一身灵能力荡然无存,不过尚能运用些许灵觉,但与受伤前相比,大概只余十之二三。
  此时,张天赐也与地府沟通过了。地府知道了情况之后竟然出乎意料地让张天赐不必再过问此事。张天赐虽然心有不平,可毕竟这事当初是自己答应下来的,若地府方面仍要追究的话,自己好歹也有个托辞,可现如今连地府方面都不再追究了,自己却是再也没有理由更没有实力插手这事了。之后回家侍奉母亲膝下,以尽为人子女之本分。只可怜了黄泉路上的一众枉死残魂,沉冤无望得雪……
  至于红发男,原本来省城的目的只是招人。后来因香格里拉闹鬼一事而卷入一系列事件之中,最后发现这些事件背后隐藏的东西远不是自己所能触碰的,于是就生了离意。再则,他本是“骑士”组织在华国的分部负责人,而分部驻地却在中海市。如今,他离开分部也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想必这段时间里有许多事务积压在那,急需他这负责人回去处理。因此,在岳遵醒来之后,红发男跟他告别一声,回去中海市了。
  因最终身份没有暴露,而鬼王又和对方达成了协议,想来以后就算成不了朋友也不会再是敌人。因此,身为打入敌方内部之间谍的叶圣并没有如一开始打算的那样,静悄悄地从陈瑶身边消失,仍旧经营着他那间“幻之海”花店。并且,生意日渐兴隆,明显很有“钱图”,可没把陈瑶乐得合不扰嘴。
  “花仙子”和“扫帚星”的组合就不用再提了,还是一个字“宅”!这其中因由,大家都懂得……
  (第一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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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游子归乡

  在一家颇有档次的咖啡厅内。嗯,有档次意味着里面的消费必须高出同行一个档次。略显晕暗地灯光下,名为OdeToMyFamily的背景乐中,二楼落地窗靠窗处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过两天,我想回家看看。”男生的声音低沉而略显颓废。
  “可你不是孤儿嘛,哪来的家呀,难道跟失散家人联系上了?”女生的语气中充满着关心的味道。
  “我从小在那长大的孤儿院就是我的家,里面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家人……”语调中有了一种思念。
  “那好吧,要不,我陪你去?”女生似乎有点不放心。
  “不用了,放心吧,我能照顾自己的。这段时间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还有很多问题,我想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想。”男生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那好吧,过几天就是国庆了,开学至今还没回过家呢!趁这个机会,我也回家一趟看望一下家人吧。”女生很善解人意。
  OdeToMyFamily继续环绕在耳侧,一男一女相对而坐不再言语,静静地品味着悦耳动人地歌声中所包含的浓浓真情,回忆着家的温馨。
  好吧,凌婴也就算了,仅高中学历且英语成绩一蹋糊涂的岳遵能不能听懂英文歌词这很值得商権。而且,隔壁那桌,在咖啡厅点了满满一桌蛋炒饭、水煮鱼、铁板牛柳之类的,吃得“吧唧吧唧”响的几个家伙也很是煞风景。为啥咱华国的咖啡厅会提供这种东西呢……
  姑苏市已有4000多年的历史,是华国首批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华国重点风景旅游城市,也是4个华国重点环境保护城市之一、长江三角洲重要的中心城市之一。收留岳遵的孤儿院位于姑苏市南郊,离市中心大约有十公里,应该算是比较偏远了。
  由于孤儿院所在地方太过偏僻,并没有开通公交,所以必需去车站乘坐短途中巴。离开孤儿院也就两年多光景,岳遵还不至于忘记怎么回去,在姑苏市市区做了一些准备,岳遵直奔车站而去。
  紧跟岳遵上车的是一个看起来给人感觉有点不食人间烟火这种味道的绝色妹子,只不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岳遵并没有注意,话说若在以往,哪可能发生这种情况。
  上车后,岳遵直接往后车厢走,然后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车窗,转过头两眼无神地盯着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或者什么都没看只是在发呆?
  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妹子一上车,便成了车里所有乘客目光的焦点,落在这妹子身上的目光基本可分两大类,又可细分六小类,男人是惊艳、欣赏、猪哥,女人是羡慕、妒忌、不屑,正应了男女有别一说。这年头,出行讲究香车美人,公交又有痴汉之忧,美成这样还来挤客运中巴的妹子不是没有,但真是非常少。
  这妹子上车后也径自往后车厢走去,最后坐在岳遵边上靠过道的那个位置。这一举动倒让好多人误会这俩是一对的,直呼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
  未几,售票员过来收钱,明明那妹子是坐在外侧,更为方便,她却俯下身子,伸长了胳膊去拍了拍坐在内侧望着窗外的岳遵的肩膀。岳遵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知是卖票的,问了一声多少钱,售票员答一句要五块钱。岳遵递了一张十块的纸币过去,那售票员收了钱转身就走,也不找零。岳遵本想提醒一句的,这时看到边上坐着的那个妹子,明白人家显然是误会了什么。想明白了这一节,岳遵也懒得再去计较五块钱的事了,继续转头看向窗外。
  不久,车子发动,向前驶去。伴着中巴车马达的轰鸣声,随着车身一颠一颠的震动,岳遵的思绪也开始飘飞起来。
  “猫儿,我想我是恋爱了!”
  “喵?”
  “你知道她是谁嘛?”
  “喵!”
  “算啦,我也知道这个问题太弱智了,除了凌婴还能有谁,你不用猜都能知道。”
  “喵……”
  “喂,你今天怎么了,只是喵喵叫着,怎么不说话啊?”
  “喵,我想试着做一只普通的猫……”
  ……
  “猫儿,你有没有恋爱过?”
  “喵,酸酸甜甜的初恋有过一次!。”
  “啊!初恋的感觉是酸酸甜甜的吗?”
  “喵,至少我认为是这个感觉喵。”
  “听你这说,好像确实这么回事,不过你干嘛要说有过一次呢?难道还有第二次初恋?”
  “……”
  “猫儿,既然喜欢它,那为什么不跟它在一起呢?”
  “喵,我当时只是一只流浪猫,它看不上我喵。”
  “那你后来还想它嘛?”
  “想喵……”
  “那它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喵……”
  “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不过它是怎么死的?”
  “老死的喵。”
  “老死?猫儿,你几岁了?”
  “喵……具体的年龄记不清了,应该六十多岁吧。”
  “哇,活了六十多年的猫,还说自己不是猫妖,谁信哇!”
  ……
  “猫儿,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喵!跟着你不用自己捉老鼠,不用再在垃圾堆里翻找,就能天天有鱼吃喵。”
  “呃……能告诉我你有什么理想吗,猫儿?”
  “天天有鱼吃喵!”
  “呃!我就知道是这个答案,好崇高的理想……”
  “猫儿,你这身本领哪学来的呢?”
  “喵,是我爸爸教的。”
  “你爸爸也跟你一样厉害哇!”
  “喵,爸爸它比我厉害多了!”
  “我也好想有个爸爸和妈妈啊……”
  ……
  自从那一晚,猫儿闯进了岳遵的房间,从此以后岳遵的世界就不是一个人的世界,成了他和猫儿两个人的世界。猫儿离开以后,岳遵感觉整个世界就此崩坍……
  曾几何时,岳遵已经习惯有猫儿相伴的生活。多少次午夜梦回,习惯性地摸向身侧,才惊觉那团毛茸茸打着呼的猫儿已经不在了,开灯、点烟,靠床而坐,再难入眠……
  脑海中浮现出猫儿的一言一行,猫儿的喜笑怒骂,还有猫儿的无所不能。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只看似纤弱的手,却牢牢地拎着猫儿后颈的皮毛,任由猫儿悬在半空中乱舞着四爪,拼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甚至急得嘴里只懂喵喵乱叫,忘记了自己还精通一门外语……
  这一刻岳遵心里真的好恨啊!
  为什么猫儿在的时侯自己这般懒散!要是自己那时侯肯再努力一点,能够再强大一些,猫儿也许就不会这么轻易被人抓走。
  为什么自己那时侯能够心安理得地享受猫儿的保护而不懂自强自立!猫儿知道这么多,如果自己能够多多向他请教,至少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甚至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搞不清楚。
  为什么……
  为什么在拥有时不去珍惜,直到失去以后才晓得后悔!
  晚了……
  现在,什么都晚了!
  猫儿已经不在了,而自己原本那点微弱的能力都已经失去了……
  我不甘心啊,我真的很不甘心哪!
  可是,我又能如何,谁能告诉我!
  谁能告诉我接下去我该怎么做……
  沉浸在回忆之中的岳遵,在不知不觉中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悲伤,眼里泪光闪动,几欲夺眶而出。岳遵下意识地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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