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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神不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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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前尘旧事
“这边这条胳膊还没给烧化……”
“臭死了,你就不能一次把头发给烧完么!”
“哎呀,骨头也要烧成灰,不然会被人认出来。”
“快点干活啊,本姑娘还要回轮回鼎里休息呢。”
以前脑海中只有一朵猥琐菊花的时候,齐一鸣时常觉得那厮是个话痨,日日夜夜的啰嗦让自己几乎要患上头痛病。如今又多了个静海,叽叽喳喳的也在自己的脑中说个不停,齐一鸣真想一狠心断了与这两个家伙的精神联系,换得那么一阵短暂的清静。
然而静海与小菊又不同,这边齐一鸣刚刚忍无可忍的切断了联系,那边绕指柔便飞身而起,追着齐一鸣抽打咒骂。于是这会儿,齐一鸣只得老老实实的听着俩个家伙在自己脑海中的指挥,运着轮回小鼎的五行火焰焚烧嫣红的尸身。
“等等!”竟是静海突然发了话。齐一鸣揉了揉被烟熏的通红的双眼,看着地下已经是一团焦黑分辨不出是人是鬼的物什,控制着轮回鼎停在了半空。
“魔丹啊。”静海说这几个字的时候,齐一鸣竟听出伴着口水的吞咽之声,看来这家伙当年也吃了不少魔修、仙修吧,齐一鸣心中一阵恶寒,好在自己当时没被她给当做饱腹的食物下肚。
“那个,静海姑娘,你现在也吃不成了啊。”齐一鸣小心翼翼的说道,这魔丹对于静海的吸引力着实够大,这会儿绕指柔已经飞到了那枚淡蓝色的圆形内丹旁边,绕着圈似是在欣赏。
“恩……我知道。”静海显得颇为遗憾,“不能浪费,你吃了吧!”虽然对齐一鸣一直记恨在心,但毕竟作为下了魂魄烙印的魔器,若是齐一鸣真的吃了这内丹,静海也能分享些感官享受。
“他又不是灵兽,直接吃下去,他用的了么!”小菊很是不屑,魔修之中虽然自古就有着以他人内丹为食滋养自身的秘法,但小菊也只是听说而已。“魔修最多是将这内丹慢慢炼化,把其中的魔功化为己用罢了。”小菊说完,又为自己的博学多才而深深折服。
“你懂个屁!”静海待小菊可是没有半分尊重可言,“你以为灵兽们食用内丹又是怎么一回事,还不是要炼化!现在这小子就可以借鉴我们灵兽的食化内丹之法。倒也不难,吃下去之后运转这个心法就好。”说着便传授了齐一鸣一套独特的灵兽心法。
忍着腹中阵阵翻涌的酸水,齐一鸣从一团焦黑之中捡起那枚内丹,咬咬牙吞下了肚里,再按静海所说的心法运转一番,果然体内水力魔功大盛,中丹田一下充沛丰盈起来。
这关于灵兽们的修行方式,不论是小菊还是齐一鸣都可谓一窍不通,见静海提出这事,两人干脆虚心静听。“你们修者,体内有三个丹田,魔丹在下丹田,仙丹存于中丹田,但你们可知道,上丹田又是为何存在?”
静海这问题一抛出,真如平地惊雷,一时间,小菊和齐一鸣都是不能言语。曾经两人以为仙魔同修便是修炼的终极之路,如若成功,甚至可能力量能达到传说中的神力。可细细想来,修者身具三处丹田,魔丹、仙丹若是各占其一,那么这上丹田难道就应该空空如也?
这下这一人一菊倒是真心求教,忙问静海:“那这上丹田是为何存在呢?”
“我也不知道。”静海一句回答,几乎让齐一鸣晕倒,你说你满怀激动地说了一串,怎么到了关键时候你就不知道了呢。
“是睿哥哥告诉我这些的。”静海提起金睛仙蛟,语气有些黯然,“我们灵兽其实有两条修行之路可选,灵智初开之后,即可以选择化身人形,采用你们修者的方式继续修炼。也可以像我们俩选择的这条路这样,向着上古神兽的方向去修行。”
“你们身为蛟类,自然希望能够飞升化龙了。”小菊忍不住插嘴道。
“我本来不过是普通的冰魔鲨而已,别说是化龙,即便是成蛟也是千难万难的事情。”静海回忆道。“冰魔鲨家族之内嗜血好斗,我本来有四位兄长,却因为相互残杀死了两个。本来我这一代只有我与二哥、三哥,三人相依为命了。谁知道,二哥他生性残暴,为了夺我体内的魔丹,不惜要痛下杀手。”
静海的身世很是凄婉,原本父母健在之时,她这个最小的女孩还被父母、长兄保护着成长。谁知她的二哥先弑父后杀兄,为了早日化蛟,便对身边亲人下手。当那天,他终于将魔爪伸向静海之时,静海却迎来了她生命中的一道曙光——金睛仙蛟敖睿。
本来仙魔不两立,静海的二哥发现了实力远强于他的金睛仙蛟,倒是率先放低姿态,承诺仙蛟若是他能得手,便将静海的内丹送与金睛仙蛟。面对两大强敌,静海早已内心绝望,甚至在二哥张牙舞爪的向她扑来的时候,她连逃跑都已经放弃。
一阵金芒过后,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静海睁开眼,只看到敖睿那被夕阳染成金色的高大背影。
那时候的静海不过是一只小小的冰魔鲨,她没有什么能够在这残酷世间存活的过人本领,内心唯一的那一点点光亮,让她亦步亦趋的跟着金睛仙蛟这个原本应该是敌人的救命恩人。
敖睿起初很是无奈,却又无论如何也甩脱不了身后的这个缠人的小尾巴,甚至在他腾空飞行三天三夜之后,新寻的落脚之处也被这个小小的冰魔鲨拖着疲惫的步伐找到,敖睿看待她的眼中渐渐有了一些温度。当时出手教训静海的二哥,不过是敖睿一时激愤之举,手足相残之事是敖睿内心最难以忍受的。而救下静海,却不过是无心之举,他那时候也不曾想过,自己以后的漫长岁月,会和面前这个皮肤深紫,举止畏畏缩缩的冰魔鲨一起度过。
“后来,睿哥哥帮我化蛟,我们一起修行,整整一千二百年了。”静海说到此时,声音小不可闻,可字字句句却是打在了齐一鸣的心上。
世间最感人之事莫过于此,不论世代更替,身边之人却不曾离弃。
“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唤醒仙蛟的神识!”
☆、第一一九章 阳谋
嫣红身死,尸身处理完毕,内丹也被齐一鸣囫囵吞了下去。齐一鸣又看了看帐中,将倒地的器皿扶起,确认再无破绽之后,散去了自己的几个符阵,趁着夜色又摸回了大营之中。
“眼下嫣红已死,陆新舟又一直虎视眈眈,我也不想再坐以待毙了。”原本齐一鸣已经有了一番筹划,如今西域五蛇已经只剩三蛇,他必须要加快计划实行了。
小菊对于齐一鸣的计划可是并不看好,好家伙,要在营地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曾虎、邵奇峰还有六皇子曹靖这伙人又不是睁眼瞎子,到时候看你齐一鸣还能走的利索么。
“这个我早先就考虑了,”齐一鸣经历了那次被人偷袭之后,现在处事变得更为谨慎。“‘鸣网’之中,有个‘脱’字阵符,地标我留在那日停留的那处山中民居。隔了几十里的山路,想必二哥、师父他们也就追不上我了。”
“恩,凡事留好退路,你果然长进了,我真是教导有方啊,哈哈哈!”小菊毫不客气的将功劳揽下,全然不顾齐一鸣在一旁翻着白眼。
“那就今夜吧,把那陆新舟的事,也一并了解了!”
踏入小帐,洪景和陆新舟已经入睡,帐内鼾声此起披伏,然而兽瞳视野之下,齐一鸣却看到那陆新舟虽然状似沉睡,右手之中一团艳红火力却似黑暗中的明灯般,那么耀眼。看来自己对待这大蛇态度的骤然改变,的确引起了陆新舟的怀疑。这会儿他定然是在装睡,只是不知道,今夜,他会不会落入齐一鸣的计划之中。
蹑手蹑脚的铺好地铺,齐一鸣轻轻躺在了营帐角落,与陆新舟的铺位之间,隔了二尺的距离。齐一鸣此刻心内很是紧张,嫣红才刚殒命不久,这会儿自己就与她的旧相好隔了咫尺的距离,耳边响着陆新舟那用嘴装出的鼾声。不过也正因为嫣红之死。齐一鸣和西域五蛇之间更无任何弥合的可能。齐一鸣深出一口气,从轮回鼎中唤出了绕指柔。
事前已经跟静海做好了安排,这次绕指柔还算配合,随着齐一鸣的魔功注入,逐渐散发出肉眼可见的蓝色光华。
稍事留意之下,齐一鸣发现帐中原本照应有度的两重鼾声,眼下只剩了洪景大哥那个均匀绵长的呼声,而陆新舟呢?他此刻虽没有动作,可是绕指柔发出的精纯水利显然已经吸引了他的全副注意,以至于连那假装的鼾声,他都忘记继续。
齐一鸣继续装作全神温养魔器的样子,只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未离开陆新舟的那只右手,狂蟒所炼的攻击魔功乃是火力魔功斩月刀,平素齐一鸣并未见过他用刀。今夜他右手中的魔功却一直暗暗准备着,齐一鸣能感受到一些魔器与魔功间相互照应的五行之力,看来这狂蟒的魔器也不是凡品。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阵,陆新舟虽然几次都抬起了右手,却不知为何又没有发动攻击。而齐一鸣仍旧不敢大意,假模假样的温养着绕指柔,实际上却在观察者陆新舟的一举一动。
帐外,天色已经蒙蒙发亮,原本安静的军营中已经依稀有了人声响动,想必再过不久便会想起起床的号角,那时人声吵杂,陆新舟就更不会下手了。
齐一鸣有些急躁,然而陆新舟此刻更是内心焦灼。原本昨夜跟嫣红商量之后,他已经答应了暂时按兵不动,可眼下宝贝就在眼前,机不可失。更何况当时他只是远远望见那些精纯水力,变判断此魔器应当是上品甚至更好些。如今这样近的距离看到那些已经宁为实质的蓝色华光,更是认定这是件难得的极品魔器。
“管他娘那么多,老子先干了这一票。”眼见临近天亮,内心的贪欲终于占了上风,陆新舟一跃而起,挥着他那柄可以伸缩自如的月牙刀,直直砍向齐一鸣面门。
“当”的一声脆响,竟是绕指柔飞起抵挡了这致命的一刀。陆新舟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刚刚站稳脚下,便又将那月牙刀舞的虎虎生风,携着一阵罡风向齐一鸣攻来。
这狂蟒果然还是有些本事的,多日来对于齐一鸣身上宝贝的觊觎,让他此时也是有备而来。见陆新舟朝自己打来,齐一鸣连忙指挥着绕指柔上前抵挡,说来也却是尴尬,本来以为自己的魔器是师父曾虎那样的一柄长鞭,谁想到绕指柔刚刚炼化,缺乏成长,眼下只有手掌长短,实在是难以控制。
而静海姑娘更是有着自己的主意,才不管齐一鸣下了怎样的指令,直直的便朝着陆新舟打去。如此一来,齐一鸣面前可就留下了大大的空当,陆新舟不顾绕指柔在自己身上抽打出的处处伤痕,挥舞着月牙刀对着齐一鸣迎头就砍。
小菊急得骂娘,“你个恶婆娘,怎么不保护主人啊!”
静海这才回身想要保护齐一鸣,毕竟有了魂魄烙印,静海可不想随着齐一鸣做了陪葬。然而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那月牙刀挟着灼热的火力,已经砍将下来。
控血术运于双掌,齐一鸣下意识便要去挡,不过以陆新舟的修为,这一击带着七成魔功的泰山压顶,怕是会废了齐一鸣的双手。
“啊!”一声暴喝,齐一鸣被人一把推开,却是洪景代替他承受了这千钧一击。
月牙刀毫不留情的落下,砍上了洪景的肩膀。
帐内一时间变得异常安静,不论是被推得滚落帐角的齐一鸣,举着刀还保持着砍人姿势的陆新舟,还是被月牙刀刀刃砍在左肩的洪景,谁都没有说话。三人保持着各自的姿势,诡异的如同时间在此刻被冻结了一样。
“洪景大哥!”齐一鸣率先回过神来,两步跑到洪景跟前,月牙刀虽然携带熊熊火力,却并未伤到洪景皮肉,倒是此时洪景上身的长衫,已经被烈焰烧了个灰飞烟灭。
陆新舟此刻更为惊诧,刚才的一刀自己用了七成魔功,更是有月牙刀本身的威力在内,实实在在的砍在了这个洪景身上,而他却用肉身硬抗了这一击,仍然毫发无伤?
洪景右手按在月牙刀上,冷冷的说:“陆新舟,你这是做什么?”
☆、第一二零章 生死擂台
齐一鸣只得暗自庆幸,好在洪景醒来的还算及时,有了这位修为和陆新舟在伯仲之间的洪大哥在侧,齐一鸣此时终于得以好整以暇的开启了“鸣网”。
“叮咣!叮咣!叮咣!”
一时间帐内警铃声大作,陆新舟和洪景俱是一惊,双双转过头来看齐一鸣葫芦里打算卖什么药。
“呃,洪大哥,其实不瞒你说,我早就发现这个陆新舟不怀好意,所以在帐中做了些布置。”齐一鸣指着灰蒙蒙的地面,“我留了个示警的阵符,想着万一有什么情况,也总要让人知道才是。”
原本按照齐一鸣的打算,只要那狂蟒陆鑫舟对自己先下了手,便指挥着绕指柔先行干扰陆新舟的动作,自己趁机开启“鸣网”。这样闹出如此大的阵仗,等到众人来询问的时候,自己只需要说明了陆新舟的歹意,想必他也就无法再在大营中待下去了。至于报仇什么,齐一鸣自认如今功夫并不如人,倒不如来日方长,先把这群人赶走再说。
然而狂蟒是何人,自幼更随其父黑玄蛇陆鼎闯荡江湖,经历过无数风浪,眼见小小的营帐已经被听闻警铃声而来的虎贲军士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却丝毫不乱,只是目光冰冷的看着齐一鸣。
“怎么回事?”问话的是六皇子身边的那几位高手之一,想必他在军中也有着极高的威望,这一开口,刚才还乱成一锅粥的场面,迅速安静下来,所有的虎贲官兵都携着武器,向着营帐中剑拔弩张的三人。
“那个人,就是那个狂蟒陆鑫舟,趁着夜里想偷我的东西,被我发现了,还想杀人灭口。幸亏洪景大哥出手相助,不然我此刻就已经被这歹人害死了。”齐一鸣率先发难,说的倒也基本是实情。
而洪景此刻还手握着月牙刀的刀背,这个言语不多的汉子面对众多的虎贲军士,也不开口,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齐一鸣的口供。
一听大营之中有人想要杀人夺宝,一干将士都是气愤的紧,齐齐的把所有的武器家伙朝向了齐一鸣所指的陆新舟。
面对着长枪短剑的兵器和一群人虎视眈眈的面孔,陆新舟已然冷着脸,开口道:“好你个红脸的小子,如此血口喷人,明明是夜里你们两人突然偷袭于我,要不是我还有些身手,怕真被你们给害了。”
这话一出,不光是那些虎贲军士们犯了难,连齐一鸣都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明明是这大蛇贪图自己的绕指柔在先,夜里想要躲自己性命在后,怎么他一张口就如此颠倒黑白。再看那些围观的人群,似乎被陆新舟的话语影响的厉害,看自己和洪景倒像是联合作恶的坏人一般。
“你,你,你胡说!”齐一鸣气的牙齿打颤,生平从未遇到如此不要脸皮之人,倒是让齐一鸣见识了什么叫厚颜无耻。
小菊深感无奈:“你就别在那里越抹越黑了,这夜里的事情只有你们三人知道。陆新舟如今的说法,反倒更让这些傻大兵们觉得他是个受了陷害的孤胆英雄。你看看你,又是脸红,又叫个菊花,怎么能让这些大兵相信你么!”
“还不是你害的!”说起这名字,齐一鸣就气不打一处来。
见军士们逐渐有些倾向自己,陆新舟收了月牙刀,双手抱拳朝着那群大兵们作了一揖:“各位英雄好汉!我陆新舟做事光明磊落,倒是对面这个红脸小子,名字叫做陈菊花。哪有男人会叫这样的名字,怕是都不是真名,如此藏头缩尾,恐怕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陆新舟说的中气十足,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周围的那些大兵们忍不住随着他的话点头,几乎已经认定了事情的原委。特别是听到这个红脸小子名字叫做陈菊花的时候,更是哄然大笑,各个一副戏谑的神情。
齐一鸣这是又急又气,洪景偏偏也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两人杵在人群中央,怎么看都像理亏的样子。
“你,你,你血口喷人!”齐一鸣无力的反击更像是个笑料,引得军士们一阵大笑。“
“哈哈,果然呢,脸红的像个女娃!”
“怪不得叫菊花呢,就是个娘们儿啊。”
……
本来打算借着这群官兵将陆新舟一伙人赶出大营的齐一鸣此刻是完全傻了眼。自已原以为,只要说出了事情真相,悠悠众口之下,这陆新舟必然羞愧难当,逃也似的离开大营才对。谁知这厮一番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之后,竟然给自己和洪景大哥陷于了不仁不义的帽子。这下别说赶走西域几蛇,恐怕自己在这大营中就要失去了立足之地了。
“更何况,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你宝贝,你一个贫苦的散修,有何珍宝值得我动手!”陆新舟落井下石,吃定齐一鸣不敢讲自己的珍宝魔器拿出示人,故意说出这些。
围观的人群一看齐一鸣,好家伙,身上破破烂烂一件衣,脚下的布鞋还打着补丁,这幅扮相,即便不是叫花子,怕是也强不了多少。反观陆新舟这边,外罩鹿皮袍子,腰间绑着盘龙玉带,足踏一双狼皮靴子,这土豪的形象对比的齐一鸣愈发寒碜。
齐一鸣自然拿不出宝贝,内心虽然把这陆新舟骂了千万遍,实际上却是无计可施。自己果然还是太嫩了些,被一个陆新舟耍的团团转,还无端端连累了洪景大哥的名声。齐一鸣有些愧疚的看了洪景一眼,这个质朴的汉子面对那些军士怀疑、鄙夷的目光,脸色红的似是要流出血来。
“洪大哥!”齐一鸣不愿因为自己毁了洪景跟随曾虎左右的机会,如今身陷百口莫辩的境地,干脆自己独立离开好了。“其实不关洪大哥的事……”
“你不要说话!”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洪景突然打断了齐一鸣,“你,我,我们两人生死擂台!”洪景指着一脸得色的陆新舟,捏紧了拳头。
☆、第一二一章 洪景的魔功
“生死擂台”四字一出口,人群一片寂静,随即便爆出热烈的掌声、口哨声、欢呼声。
齐一鸣愣愣的站在原地,只好询问小菊:“这生死擂台,是个什么东西?”
生死擂台,乃是修者之间互相比拼技艺的生死之战,但凡上了擂台,便都生死由命,而这擂台只有在一方战死,或是两人玉石俱焚之后才算结束,说白了,这是赌命。
这帮虎贲大兵最经在大营中憋闷得慌,一听有生死擂台,各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亢奋。毕竟这擂台不同于一般的修者间相互切磋,这可是真刀真枪见血要命的比试,实在是太合了这帮嗜血好斗大兵的胃口。
陆新舟脸色阴晴不定,没想到这个洪景倒是刚烈,竟然提出生死擂台来。陆新舟对于洪景的实力并未摸透,只是知道他与自己一样,皆是结丹后期的魔修。按陆新舟原本的打算,撩拨这群大兵起哄将这两人赶出大营之后,自己再会同其他几蛇分而治之,既落下了那个陈菊花的魔器宝贝,又绝了以后被寻仇的后患。毕竟西域五蛇,还是喜欢用些陷阱机关、以多打少的手段。
如今被这洪景推到了风口浪尖,陆新舟觉得有些棘手,念头转了转:“那个红面小子先污蔑我偷东西,要上擂台,也该他上!”陆新舟对于自己对付面前的那个陈菊花还是有几分把握,即便那厮身怀极品魔器,可修为却比自己差了一大截,更何况他未必一开始就敢暴露那宝贝,等到了死生关头,哼哼,大爷我可不会再给你用的机会!
“我先起的挑战,你若能赢我,再去跟他打擂不迟。”洪景语气平淡,却极对了这帮虎贲大兵的胃口。一群人起哄不止,甚至有人带头对陆新舟喊起了“孬种!”。
陆新舟大惊,自己刚刚费劲口舌营造的导向,瞬间就被这洪景扳回不少,此时若再不应战,怕是大营之内再难立足了。
“好,打就打!”陆新舟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往校场走去。
洪景一如既往,不多说话,紧随着陆新舟离去。
看热闹的人群自然也是簇拥着两人,欢声笑语不断,仿似什么节日一般。齐一鸣随着人群,心下思量着,事情怎么发展到了眼下这步。
一名军士手持铜锣“咣”的一敲,这生死擂台算是正式开打。
齐一鸣好容易挤进前排,内心默默为洪景大哥加油打气。听小菊草草介绍了一番生死擂台的规矩,齐一鸣总结了一下,那便是没有规矩,只有打到死为止。想到陆新舟此人狡猾狠毒,有身具探查别人魔功的功法,齐一鸣不禁为擂台上的洪景大哥捏了一把汗。
“小菊,按你刚刚的说法,难道什么毒药、陷阱、暗器之类的也可以在这生死擂台之上用么?那岂不是太有失公允。”
“公允个屁啊,赌的就是命!自然是什么都能用了!”小菊一门心思要扭转齐一鸣原先的那些所谓仁义礼让。“总之,生死擂台,能活下来的才是赢家。”
“哎,洪景大哥光明磊落,这下肯定是要吃亏的啊。”齐一鸣越想越急,双手握拳,恨不得翻上擂台上去帮手。
“你可万万不能插手!”小菊厉声警告,“生死擂台赌约只在两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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